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也别眼红,我听说啊,元秋姐弟俩送到城里去的东西,可都是从鬼域森林那弄来的,你们有本事也去弄啊,别就知成日打听别人家的事,羡慕嫉妒恨有啥用?拿出真本事来赚钱啊!”张婶大嗓门一开,立马将唧唧歪歪的一众人等给镇住了。
众人虽眼红元秋赚了钱,巴不得自己家也能赚上这么些钱,可一听说是鬼域森林弄来的东西,立马蔫了劲,那地方太可怕了,元秋不怕,他们怕,怕得要命。
傍晚,张婶去元秋家串门,将打听来的消息悄悄告诉了元秋。
“我听说蒋春燕被村长关了起来,成亲之前不许她出房门半步。”
元秋淡笑,这个结果在她意料之中,闹出了这样的丑事,不说蒋春燕自己个的颜面还有没有,她老爹老娘的脸算是给丢尽了。
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
经此一闹,元秋估摸着能过上几天清静日子,心情也透亮了许多。
没过多久,张叔给元秋送货,一趟一两银子的事便传了出去,可让不少人眼红这肥差,其中便包含了夏铁牛一家子。
夏铁牛气得在家摔了一只破碗,怒骂道:“这死丫头,有这等赚钱的差事不想着老子,竟让一个外人去做,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林氏一听,鼻孔里立马哼出气来:“长辈?她几时拿咱们当过长辈?白眼狼,小贱人。”
一旁的元松听不下去了,撇嘴道:“你们又几时拿她当过晚辈?还说什么白眼狼,你们养过人家姐弟一天还是一顿饭?”
林氏冲上前狠掐了他一把,怒道:“你个吃里扒外的,元秋那小贱人倒底哪里好?让你这么为她说话?”
元松闪至一边,道:“她哪里都好,自力更生,用自己的双手发家致富,怎么不好?若不是你们先前对她百般不好,我能娶不上她么?”
夏铁牛气得浑身发抖,举了茶壶便要砸上去,幸好林氏给拉住了,这才让元松幸免于难,元松见老爹真怒了,赶忙一溜烟跑了。
第367章 以医迫人()
她怒火满布的俏面顿时飞上红霞,那原本欲吃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弱清怜,她怯怯的看着由远而近的梁王殿下,眨巴着那满含秋水的眸子,笑道:“殿下!”
朱晟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来到夏元秋的身前,紧张问道:“你没事吧?”
夏元秋冷笑着回望他,眸底冰寒一片:“多谢殿下关心,我没事!”她转身离开,朝着他安排给她的翠云宫走去。
夏元秋和侍卫刚离开,朱晟脸上那一抹温柔瞬间便消散无踪,俊面冷凝,眸光凶悍。
卓沁兰心头狂跳,因着梁王的逼视,因着他脸上的狂怒之气,更因着,她与他竟如此接近:“殿下,妾身刚刚,刚刚是和姐姐闹着玩的。”
朱晟看了她一会,突然说道:“不许再有下次!”他声音冷寒,一字字皆从牙缝中迸出。
卓沁兰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半分,赶忙点头允诺:“妾身知道了!”
朱晟扭身便走,再没有看卓沁兰一眼,卓沁兰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觉沮丧:“他这是讨厌她了吗?”
翠云宫内,夏元秋将宫里的小宫女们问了个遍,想得知皇上的下落,竟没有一个敢多说半个字,又或许她们真的不知道吧。
她不想为难她们,毕竟也都是可怜人。
月朗星疏,一道轻灵的白影如鬼魅一般飘出翠云宫,月光下,纤影绰绰,行动间素纱飘扬,宛如凌波仙子信步于虚空。
“你去哪?”阴沉的男声蓦然响起,在这寂寂深夜显得十分阴森可怖。
她顿住脚步,并没有回头,只淡声道:“皇宫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是吗?只是看看?”他凝着她纤细的背影,问道。
她耸肩:“当然!”
“那为何要夜晚去看?白天看,不是更美?”他又问。
她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面上露出调皮的笑:“因为我喜欢晒月光,怎么?梁王殿下对我这特殊的爱好很不满?”她终于转身,看向身后不远处负手而立的朱晟,他穿着流光锦裁制而成的束腰长袍,衣料在月光下婉转流动着水样华光,富贵华丽。
见她转身,他终于勾唇,露出浅淡的笑意:“本王也喜欢晒月光,不如一起?”
元秋摆手,又捂嘴打了个呵欠,道:“突然有点困,我先去睡了,你慢慢晒!”
她往回走,翠云宫在他身后,回路,需经过他的身侧,她藏于袖中的长针紧紧捏着,尽量的放慢了脚步,一步步向他走近,这是一个机会,他孤身一人,又对她不设防,她或许可以制住他,以他的性命相要挟,让她见皇上,以确定皇上的安危。
不可否认,她此时心跳得很快,手心也沁出了汗,她一生行医,从未做过这种以医术胁迫人的事。
正因如此,她拼命掩饰的紧张,多少遗漏了些许在脸上。
朱晟是何许人?沉浮于朝堂多年,长袖善舞,尤擅使阴诡之计,夏元秋脸上的紧张,他又怎会没看在眼里?
当她的手扬起,还没来得及落下,一只纤长有力的手掌便紧紧捏住了她的手腕,指间细长的银针在月光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寒光。
第384章 不醉()
? 皇上似乎也很震惊,眼里的惊愕与痛苦是无法掩藏的,在那一刻,他终于知道她心里住着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同时也很庆幸,到底,百里昀雨,是他的妻,是他卓钟海的妻,任谁都无法改变。
自皇宫回府的那一夜,他强占了她,那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同房而居。
也正是那一夜,她有了沁雅。
她不再见他,连生了孩子,也不肯给他看,他知道,她恨他。
夫妻本就情淡,如此这般,更是弥消长散,他便开始再次流连于别院常美凤的住处,慢慢淡去了对百里昀雨的感情。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听信常美凤和母亲的挑拨之言,误信那孩子,不是他亲生。
那时年轻气盛,想及头顶绿云蔽日,那怒那恨,如何能消散?
于是,他一时冲动让人将孩子偷出府扔掉,这才导致了昀雨的癫狂坠井。
后来他清醒过来,想及百里昀雨自成亲后,便再未出府,如何能生下别人的孩子?这样的破绽,他竟没发现,他也遣人去找过那孩子,却得知那孩子被一个面相凶恶的人带走,再无下落。
他仰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嘴角的苦涩更浓,惨笑道:“我起码得到过,而你呢,你只能活在对她的歉疚中,一生一世,你,不如我!”
卓钟海起身,朝着身后侧的雕龙金柱撞去,用上了他全部的气力,用尽了他这一生的懊悔。
卓钟海死了,卓沁兰失踪,相府被抄,府中家眷虽不用株连,却被逐出相府,贬为庶民。
过惯富贵日子的卓常氏,如何能受得了这种苦,不出三月,便病死在城郊的一处废院中,而卓沁月,为了母亲和弟弟,不得已嫁给一个老胖商人做姨娘。
西元十八年三月,皇上下旨,册封靖王为太子,夏元秋为太子妃。
东宫,深夜。
朱焱坐在宫院内,手执玉壶,不住的往嘴里灌酒,一壶接一壶。
突然,他摔了手中的玉壶,怒道:“为何喝了这么多,还不醉?为何不醉?”醒着太痛苦,他想糊涂一会。
邢影见他这般模样,心里也是不好受,上前劝阻:“殿下,您万万要保重身体,若太子妃回来,瞧见您这般不爱惜自己,定会心疼的。”
朱焱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在西坡村时,他曾搂着她,坐在那亭阁之间,一齐赏月谈心,可是如今,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她,他想去找她,却连个方向也没有,她就像空气一般,彻底的消失在这世间,半点踪迹也全无。
————
————
西凉南域的一处小渔村,一位穿着粗麻布衣的女子面朝大海,席地而坐,她的肩头蹲着一只白毛小兽,若鼠若兔,却又非鼠非兔。
女子望着冉冉而升的新日,眼视迷惘空洞,只听她不断的喃喃自语:“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我为何会在这里?我的家人在哪?”
一位同样穿着粗麻布衣的男子匆匆走来,手里拎着一件厚衣,他远远瞧见女子席地而坐,面朝大海吹着冷风,便又加快了脚步近前,将手中的衣裳披在了女子的身上,埋怨道:“这么冷的天,出来也不知加衣么?你这伤还没好,若再病了,可如何是好?”
第385章 南台有音()
? 女子回头,看着目光澄澈的男子,眼中尽是惑然:“大牛哥,我究竟是谁?为何我明明伤的是肩膀,痛的却是心?”
她捂着心头,那里有如针扎般疼痛,仿佛那里要极力的思念着一个人,却又不知,那人是谁,无助与空虚令她痛苦万分。
男子眼神微滞,脸上的微笑渐渐凝住:“我,我也不知道,或许,或许你的家人早已经没有了。”
女子看了他一会,终是别开了头,继续看着那日出。
男子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刚走了几步,便又回头,望着她的后背,道:“若你愿意,这里便是你的家,我便是你的亲人。”
女子没有回应,仿若未闻,他眼神落寞,只能叹息着离开。
刚回到渔村,一位老妇便将他拉到了一旁,神神秘秘道:“大牛,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大牛不解:“顾大娘,你有话便直说。”
顾大娘知他是个愣小子,拐弯抹角的没用,他听不懂,于是便扯直了道:“你家里养着的姑娘啊,你对她究竟是什么想法?”
大牛黝黑的脸一红,却看不出红,只他自己知道脸烧得慌,向来木讷的脸上竟现出一丝涩意:“我能有什么想法,人家姑娘只是暂时在这里养伤罢了。”
顾大娘是过来人,一瞧他这模样,那有不懂的,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得了吧,你小子心里想什么,谁能看不出来?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若真喜欢这姑娘,你就抓紧些,赶紧把日子订了。”
大牛赶忙摇头:“不成不成,那怎么成,我们怎能趁人之危,绝对不成。”
顾大娘拿眼横他,道:“你这傻小子,那姑娘一看便知来历不凡,生得又这般貌美,你若再不拿定主意,村里可不知有多少男人都盯着她这块肥肉呢!一般人也就罢了,也不敢怎么样,可大娘我听说,过不了多久,那许恶霸就要来咱们村收租了,若那姑娘被许恶霸瞧见,你觉着下场会如何?”
大牛心中一凛,那许恶霸是出了名的好色淫邪,如今都五十多岁了,几十年来,不知糟蹋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谁家的姑娘不都避着他走,生怕撞进了他的眼里,便再无法逃出生天。
顾大娘见他将这事放进了心里,便也满意了,又想起一事,提醒道:“大牛啊,不是大娘我多心,前几天我瞧着隔壁的张三时不时往你家院里偷瞧,那一脸的鬼祟,别提多明显,你可得当着点心,防着他些。”
那张三光棍多年,做梦都想娶个媳妇暖被窝,如今村里来了个来历不明的姑娘,生得貌美如花,又没有记忆,他在梦里都不知想了多少回,可惜他打不过大牛,要不然,他早就将那姑娘抢回家里做婆娘了。
大牛一听顾大娘这话,心道坏了,刚刚他回来的时候,刚好撞见张三往她的方向去了。
大牛转身撒腿便跑,沙地里的贝壳割破了他的脚,一路上的黄沙上,皆染上了他的鲜血,他却浑不在意,只拼命的奔跑,朝着有她的地方。
第386章 小白()
? 远远的,他瞧见她笔直立于潮浪之畔,眼视冷漠的看着躺在地上滚动哭嚎的张三。
他冲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将他上下打量:“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她心头一震,这个画面,好熟悉,仿佛从前有人也这般紧张的问过她,是谁呢?
她抽回自己的手,缓缓摇头:“我没事,不过他似乎有事。”她青葱般的玉指指向在沙滩上滚扭嚎叫的张三。
大牛将她护在身后,朝着张三道:“张三,你究竟想干什么?”
张三一脸痛苦,一会自己掐着自己的脖颈,一会又上下抓挠着自己的头脸身体,钻心的疼,钻心的痒,令他痛苦万分。
张三喘着粗气,指着女子叫道:“大牛,好啊你,你竟敢将妖女领进咱们渔村,你究竟存得什么居心?”
大牛脸色顿沉,怒喝道:“你胡说什么?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在这海域渔村,最最忌讳的便是妖鬼蛇神,若张三说她是妖女,除非村里没发生什么怪异之事,一旦发生了什么异事,或出海的渔船遇上风浪,那可都要迁罪于她的身上。
“我胡说?你,你自己问她。”张三疼得厉害,也说不出多的话来。
大牛转脸看向她,柔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皱眉,满脸嫌恶的看了张三一眼,道:“这人心术不正,欲行不轨,是我的小白为了帮我才咬了他一口,他这是咎由自取。”
大牛脸色陡暗,果如他所料,这张三心怀不轨之意,如今种果自尝,他竟要反咬一口。
大牛又看了她肩头的小白一眼,奇道:“这小东西牙中有毒?”
她摇头:“我也不知,这是它第一次咬人。”
大牛一脸为难,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张三,若张三有个好歹,她绝逃不了干系,就算他大牛替她顶罪,那将来,谁在这渔村护她周全?
“可有解毒的办法?”他问她。
她却扭头看向小白,道:“你能解他身上的毒么?”
小白点了点头,身子灵巧的自她肩头窜下,犹如一片疾风中的落叶,优美又利落。
只见小白蹿到张三身前,抬起后腿朝着张三的脸上撒了一泡尿,那尿汁多少有些落入了张三的口中,张三想吐出来,却总也吐不尽。
张三怒极,他本就恨怨这小家伙,只想扒了它的皮,喝了它的血,如今又被它淋了一泡尿,心中郁藏的怒火,瞬时便滔天而起,淹熄不下。
张三蹿起身子便要去捉那小白,小白却如闪电般蹿回了女子的肩头,蹲在肩头朝他不断吐舌头,模样极为诡异。
大牛见张三已无异状,便笑道:“看来你已经好了,这尿淋得可真是极时。”
张三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痒痛之感已经消失不见,恢复如初,只是这口中的尿骚味,依然十分的浓郁。
他心惧大牛,身体也无碍,便不敢再多逗留,慌忙灰溜溜的走了。
大牛便也拉着她回家,不敢再让她单独在外,免得再招来祸事。
第387章 医者()
? 回到村里的草屋,她看着桌上稀如汤水的米粥,微微皱眉,再看对面坐着的大牛,他的碗里,更是连半粒米也未见,只有米汤。
“为我看病,花了不少银钱吧?”她过意不去,总这么赖在他家里,花他的,吃他的,而她却身无分文。
大牛赶忙摇头:“没,没有,没花多少钱,过几日天气好些,我便出一趟海,到时候捕了鱼回来,我们便有钱买米了。”
过几日是过几日之后的事,可这几日怎么办呢?米缸里已经空空如也。
她将粥碗推到他的面前:“你吃吧,我不饿。”
他赶忙又推了回去:“那怎么成,你这身子还没养好,可不能饿着。”他眼里尽是心疼,只恨不能割下身上的肉给她。
她默了一会,突然道:“你救下我时,我身上可还有什么东西?”
大牛哦了一声,起身走到里屋,拎了一个包袱出来。
“这里面包着的,都是你的东西,你且看看。”
她打开包袱,里面除几件衣服外,还有一只小布包,便再无其他。她打开布包,布包里竟别着许多长长短短的银针。
大牛见了这整包的银针,笑道:"莫非姑娘从前是个女大夫,竟随身带着这许多的银针。"
女大夫?她脑间闪过许多画面,一根根的银针扎在人体上,甚至有许多极为血腥的画面,她半点不惧,只觉十分亲切,莫非她从前真是个女大夫?
她将针包收起,顺手塞入了袖袋间,这一顺手自然的动作,却让她又想起许多相同类似的画面,仿佛从前做过许多次同样的动作。
她又在衣服间翻了翻,除了衣服,便再没有旁的东西。
大牛见状,尴尬道:“姑娘,实在对不住,你刚来时,原本头上还戴着些首饰,只是当时给你看病治伤要紧,我手头也没有余钱,便先,便先拿去典当了,不过你放心,等我攒够了银钱,必定会为你赎回来。”
她摇头,面色淡然:“不过是些身外之物罢了,当了便当了,无需再赎回来,只是这些日子叨扰在此,给大牛哥添麻烦了。”
大牛赶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你要你愿意,住多久都可以,我——”他话未说完,外头便传来一阵吵闹声。
大牛起身往外走,查看情形,她也抱了小白跟在大牛身后出了屋子。
只见距离大牛家不足百步的老李家门口聚满了人,大家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也不知在吵嚷着什么,随即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阵的哭声,那般尖利刺耳,那般伤心欲绝。
大牛走出院门,瞧见迎面走来,正不断叹息的老三,问道:“老三,老李家出了什么事?怎的这样多的人?”
老三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瞧见大牛问,便又是一声长叹:“老李家也够倒霉的,李成官今儿在集市上买了一把木剑,正玩得高兴呢,铁三霸的儿子铁四福见了,便不由分说的去抢夺,那李成官不过是个孩子,那里肯让,两人便打了起来,李成官被铁四福用石头砸住了后脑勺,血流了一地,人也昏死过去,太惨了。”
第388章 救娃()
? 大牛皱眉:“那赶紧请大夫呀!”
老三道:“大夫请了,可是那大夫一瞧李成官伤成这样,只应付了几声便走了,吩咐人准备后事,这可急坏了李嫂子,正哭天喊地呢。”
大牛平日与老李家素有来往,相处的还不错,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不好受,便打算过去瞧瞧情况,正回身准备让姑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