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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那个什么邱什么的,就交给三藏摆平好了!对战的规则很简单,一方认输或者无力再战,不限制任何宝物和术的使用,反正越精彩越好,总不能让外面上千人白跑一趟不是?”
邱风对刘忙的挖苦一笑了之,而三叶自然也不愿在这个当口还意气用事,只有佛戬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他很想让老头子对刘忙,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好吧,就这样定了”,佛戬用力点了点头,大厅内的气氛让他很不舒服,起身道,“时间就定在明天中午,第一场就由我和苏坡比试好了!”
“行,行,我跟邪王的重头戏自然是要放到最后的,哈哈——”,刘忙大声笑着,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角落的妖怪,他总觉得这两个妖怪很熟悉,自己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始终想不起来。
“没别的事的话大家就暂时去歇息吧,王明,外面的宾客还需要你去招呼一下,人手不够让薛胜配合你吧”,说着佛戬起身打算往外走,不料刘忙敲了敲桌子,笑着说:“别急,别急啊,我还有点事没说呢。”
大家都看着刘忙,不知道他又有什么鬼主意,而佛戬则苦笑着摇摇头,重新坐回位子道,“估计你就还有话说,定是想要改变赌注是不是?”
“哎呀,还真被你猜中了”,刘忙挠了挠头道,“既然整个决斗都变了,这赌注自然也是要变得。我觉得咱们没边只能提五个要求,这五个要求必须针对个人,也就是说,这场决斗无论胜负,妖炼界或者修仙界都不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自从发现刘忙的实力猛然间壮大之后,佛戬忽然觉得一切都意兴阑珊、无所谓起来,他点点头道,“这样也好,你就先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我们的条件很简单,如果我们赢了,邪王要退隐,佛戬你必须无条件化为原形供章草驱使,三叶必须服从我的控制,哈哈,无论做什么都得听我的。我能想到的就这三点了,剩下的妹子和老爷子你们补充。”
章草想了想,道:“我没别的,只要三叶解除对廖泽楷的禁制,让他回到我的门下。”
苏坡道:“我只要佛戬将当年订立的契约还给我就行了,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一直不知道苏坡和佛戬之间究竟有什么约定,刘忙知道现下不好询问,便说:“你看,这就是我们的五个条件,你们呢?”
佛戬看了看邪王,又看了看三叶,心想无论输赢自己都成了人家附庸,提什么意见都无所谓,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三叶,你说吧。”
三叶一直都在盯着刘忙,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我要刘忙挖去双眼,坐我身边的一条狗!”
“哈哈,这还不容易,你只要把屁股翘起来,我就跟狗一样趴你身上好了”,刘忙得挖苦让苏坡和佛戬皱了皱眉头却没说话。
三叶就当自己没听见,继续说道:“剩下的四个条件估计邪王和佛戬也没什么要发言的,那就让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全部去死!”
神色一动,刘忙的杀气骤然一盛,这时那老头子忽然道:“既然我也要参加,那给我一个条件如何?”
“那就留着苏坡这个老东西好了,反正他也没什么用”,三叶飘了一眼苏坡,道。
“好,呵呵,如果我们赢了,我要刘忙跟我走!”
“不行,他是我的,你别想——”
刘忙咋咋呼呼道:“嗨,嗨,你们两个别争了,大不了早上我跟着老头子,晚上让你爽得了。没想到我刘忙这么吃香。”
老头子没有理会刘忙,看着三叶道:“把刘忙给我,我保证他决不会死的痛快,你有需要的时候我也可以把他借给你!”
盛怒的三叶发现老头子的目光仿佛将自己定住了一般,竟是动弹不得,哼了一声道:“那我就要刘星刘月!”
“开什么玩笑,你别得寸进尺”,刘忙忽地站了起来,喝道,“说了只能针对参赛之人,你——”
“那章草的请求呢”,自己让步后老头子的禁制解除,三叶同样站起来大声道,“他要我放了廖泽楷,这是针对各人的吗?”
刘忙还要说话,忽然沉默许久的苏坡道:“老婆子,你要也只能要一个,刘星刘月都被你拿走了,你让小八子怎么活?”
三叶闷了一声,道:“好,那就刘星,我要刘星!”
三叶和苏坡微妙的关系,只有少数几人了解,刘忙朦胧中想到了什么,对三叶的态度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好吧,好吧,我同意。我这人说话很毛躁,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三叶不要见怪。”
脸忽然就红了,三叶粗着脖子喝道:“少——少在那假惺惺的,我——我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苦笑着摇摇头,刘忙耸了耸肩,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苏坡,道:“今天夜里苏青冢是鱼龙混杂,还需要佛戬和三叶两位派出人手维持一下秩序才好,免得咱们还没开打,他们反倒热闹起来了。”
“只要你不出现,就不会骚动,哪需要维持什么秩序”,出现这样的局面是佛戬异想不到的,本来一场胜卷在握的赌局演变成这样,佛戬只能叹息时运不佳,苦恼道,“好了,大家散去吧,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估计会是很长的一天。”
将燕子安置好后,刘忙蹑手蹑脚从屋内出来,站在苏坡身旁仰头看着天上的一弯残月,叹息道:“老爷子,你知道我这人没什么耐心,有些事情真是不吐不快啊!”
苏坡惨然而笑:“还有什么好说的,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既然老爷子不想说,那这样吧,你只要摇头或者点头就可以,这总行吧?你总的稍微满足一下你女婿的好奇心不是”,说完刘忙也不等苏坡回话,一个旋身与他面对面,小声道,“你跟三叶有旧情?”
苏坡哈哈干笑两声,半响挠了挠头:“你这臭小子眼睛也太毒了吧,就刚才那一句话你就能听出来?”
“究竟是不是嘛?唉,她要真是小八子的亲娘,我——我哪还有脸回去见小八子哟。”
“别担心,小八子也不知道这件事。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管好那张嘴,得罪一个暴君也比得罪一个老女人要划算,你说呢?”
刘忙苦笑点头,琢磨自己居然跟岳母说了那么多龌龊的话,实在汗颜的不行,惶然道:“老爷子,万一我们输了,你不会真的把星儿送给她吧?那——那可是羊入虎口——”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苏坡摆摆手在刘忙身旁蹲了下来,摸着下巴想了良久,“其实,当初我要是不把小八子硬从三叶身边夺走,她恐怕也不会疯狂到现在这种地步。”
“老爷子,她是小八子的母亲,我的丈母娘,这——这苏青冢的仇我该不该报呀?”
苏坡摇头,嘀咕着回答:“我也不知道,你别问我!唉,你要是没有醒过来,那该有多好啊!”
差点没吐血,刘忙晒笑道:“老爷子,看你这话说得,怎么也该对我有些信心不是?”
“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苏坡不耐烦地站起身来,一边朝外走一边说,“别以为楚无机会看在燕子的份上放你一马,他是那种动上手就忘了一切的家伙。你呀,好自为之吧!”
“老爷子,你别走啊,我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啊!”
苏坡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声,“老一代的恩怨就由我们老一代解决吧!如果你能在楚无机手下逃得性命,我希望你将来还是把基业重新撤回苏青冢的好,凡尘俗世对我们修行者来说没任何好处。”
刘忙看着苏坡慢慢走出大院,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有了三花母鼎,我肯定还能往前跨一大步,到时候我再好好问问燕子她爸,这魔界究竟要如何才能去。”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刘忙也不转身,身随意动,一道寒芒从脚跟诡异地扑了出去。
“要死啊,是我啊——”
章草连声尖叫,竟是扑到了刘忙跟前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手。
刘忙也是心头一惊,自己居然无法分辨别人的气息,莫非这也跟自己妖化脱不开干系?
“你吓死我了,真的想要我的命么?”
“呵呵,哪有,我刚才走神了而已”,刘忙张开双臂抱着章草如水般的娇躯,用力在她耳边吸了口气道,“我说妹子,你这样引诱我可是很危险的,一个不小心我就要——”
“少来了”,章草啐了一声,松开双臂推开刘忙,理了理衣襟方道,“我说刘忙,你真的要放过仙刃三叶么?”
“难说,难说,没到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清楚”,刘忙长叹了口气,忽然一矮身冲到章草右侧,右手轻轻一勾将她扛在肩头。
双膝微弯,刘忙如箭般朝夜空中射去,同时在章草的耳边轻声道:“妹子,我带你去一个比仙境更漂亮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更新时间:2006…5…9 12:09:00 本章字数:6028)
日出,山雾弥漫。
秦巧巧一夜未眠,但睁开眼时身旁却多了一个人。
用手揪着刘忙的耳朵,把他从自己腹部拽了起来,秦巧巧怒声道:“你怎么进来的,你——”
“嘿,嘿,明明是你自己让我来的,你现在——”
秦巧巧二话不说,腾地从床上蹦了下来,站到离刘忙足有十步的地方,“刘忙,你——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公主的气息,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刘忙伸了个懒腰,左脚轻轻在床榻上一点,人便如柳絮般飘了出去,同时右手挥动,竟有一颗如火的珠子在他手臂滚动。
秦巧巧看呆了,没意识到身子已经被刘忙整个抱住,“你——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公主她,她还能——”
刘忙正欲答话,外面忽然传来吵杂声,紧接着王明和薛胜的喝骂也接踵而来。
“出事了,关于妹子的事情我一会再跟你说”,刘忙闪身从屋内冲了出去。
清晨的薄雾掩盖不了流淌的血迹,山间的清香也无法冲淡那刺鼻的血腥。
前来观战的上千人当中,竟有一百多个女子被残忍的杀害在苏青冢最大的广场上。
赤裸的身体,扭曲的脸孔,被开膛的小腹,以及绞成了碎末的十指,所有这些都让刘忙有些昏眩,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看着这些居然会有强烈的快感从内心不断涌出来,冲击着他本就脆弱的理性和耐性。
“是谁干的?”
不断有人询问,但却没有答案。
三叶和瞳妖共有八十八名手下负责守夜,其中不乏高手,可在广场如此空旷的地方发生令人发指的大屠杀,居然没有一人察觉,没有一个目击者。
“小心昨晚站在咱们后面的那两个妖怪”,苏坡从刘忙身旁走过时说了这么句话。
“妖怪,小心那两个妖怪,呵呵,我自己也是妖怪,那我要不要小心自己?”
心头猛然震动,刘忙慌张四顾,寻找着某个人的身影。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些女人为什么而死,这些女人究竟是被谁杀的。
那个梦,那个纠缠了刘忙两年的梦——妖怪,梦里要杀我、吃我的妖怪来了这里,是他们来了这里……
自古以来,妖怪以人为食的传说比比皆是,但妖怪为什么要吃人,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食欲吗?刘忙过去不知道,但自从做了那个梦,他才明白,妖怪吃人也好,妖怪吃什么都好,妖怪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变得更加强大。
吞食弱者,吞食弱者的一切来强大自己,使自己不被其他物种吞食。
“他们要去杀人,杀一个很棘手的家伙,所以他们必须在短时间内强大起来,所以他们屠戮了这些女人,吃下了她们的精华。他们为的是杀一个人,杀那个姓邱的老头”,这念头在刘忙脑海里刚刚闪过,他便感觉到了两股强大的妖气在东南方向猛然炸开。
“王明,这里交给你了”,刘忙大喝一声,在众人瞩目下朝东南方飞奔而去。
苏坡愣了愣,立刻也察觉了妖气的异常,紧追着刘忙喊道:“不能从那边出城,那里有很多禁锢符咒,刘忙你听到没有!”
风在耳边狂笑,苏坡的话刘忙听在耳朵里却没往心里去,“那两个妖怪绝对跟自己有关,他们身上的气味太熟悉了,他们的妖气,他们的妖气让我有一种浑身颤栗的感觉,这感觉仿佛烙在我心里一样。我要找到他们,一定要找到他们——”
眼见刘忙根本没理会自己,苏坡只得一抖身上的披风,立刻有五道斑斓的光晕急闪而出,追着刘忙的身形而去。
“老爷子,你别管我”,刘忙旋身朝着那五道光晕,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扯,带出一堵暗红色的防壁。
刘忙去势骤然加快,等苏坡收回那五道光,已经失去了他的踪影。
苏青冢能够屹立数千年而不倒,虽然要归功于迷幻阵的保护作用,但苏青冢四周的许多禁制也是他能安然无恙的主要原因之一。
没人知道这些禁制是从什么时候遗留下来的,没人知道它们究竟有什么作用,带着什么属性,但有一点是很明显的,自从世界上有苏青冢开始,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从这些禁制当中解脱出来,没有一个人能无视这些禁制,从别的方向进入城堡。
刘忙心太切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急迫,更加不明白自己究竟想得到什么,或者了解什么,总之那两股妖气就像绝世美女一般吸引着他。
跃过城头,前面是一大片坟地,每个坟墓都立着墓碑,青色长满绿苔的墓碑。
“还说这里有禁制,那怎么会有人埋在这里,怎么还会有墓碑”,刘忙飞奔的速度很快,念头刚起已来到坟地的边缘。
一团雾,散开又聚拢,仿佛等着刘忙自投罗网一般。
“管他娘的,老子往上去,看你还怎么拦住我的去路”,身子一挺,整个人刷地拔地而起,奇怪的是,刘忙立刻看到头顶也有一团雾,然后来不及煞住身形,便一头冲了进去。
“小心,这是傀儡雾”,一个甜甜的声音在刘忙耳边响起。
“妹子,你这么快就醒了”,刘忙并未止住身形,而是闷头一味地朝前冲,“这么大一片傀儡雾,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妹子,一会有什么危险你可得提前警告我才是。”
已经化为炎丹的章草答道:“傀儡雾会一直跟着你的,你这样是出不去的呀。”
“那我怎么办”,往下急速落去,刘忙感觉那两股妖气离自己并不远,便警惕这缓步而行,“我对术的使用还不是很了解啊,妹子你得赶紧教我几招才是。”
“你必须找到施术者才行,要么杀了他,要么让他取消傀儡术——”
“开什么玩笑,老爷子说这些禁制都有上千年的历史,我上哪找施术者去?”
“那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术的实体,也就是攻击者。”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可我们都走了大半天了,怎么也不见有人来攻击啊?”
章草沉默不响,忽然道:“可能他已经开始攻击了,你自己没察觉而已。”
“怎么可能,我——”
刘忙忽然住口,他发现自己的皮肤忽然变得很干,而且呈现一种死人一般的灰色。
“我的爷爷哟!妹子,我中毒了,你赶紧想办法呀!”
“小心啊,这不是一般的傀儡术,可——可能是——”
“是什么呀,妹子你别吞吞吐吐的好不好,你看我,我是不是脸都青了”,刘忙嘴上说的很害怕,心里却是一点都不担心,他就不相信,自己都已经是妖怪了,还会怕毒药?
“你,听过关于梦西子的传说吗?”
刘忙摇摇头,试着通过摸索来确定所处的环境,因为此时的舞虽然淡淡的,但仍旧迷着了他的眼睛。
“传闻苏青冢开宗的始祖是个多情种,被女人抛弃以后只要一睡着就起来杀人,杀女人,然后给女人掘墓,然后还——”
“还给那个女人立碑是不是?刚才我们经过的坟场就是他毁尸灭迹的地方——我说妹子,你这故事一点新意都没有,你还是赶紧告诉我,怎么从这雾里——”
“别打岔,你听我说完呀”,章草顿了顿,仿佛要确定没人偷听似的,“这个传说是我刚出道的时候听来的,现在恐怕就是苏坡也不一定知道。”
“那梦西子睡着的时候杀了人,却在快要醒的时候示术让这些女人复活,于是,每天早上都有无数尸体从坟场里爬出来,四处游走,到了晚上,这些尸体回到坟场,重新给自己掘墓。”
刘忙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战,正要开口说话,忽然眼前晃了晃,原本就模糊的四周变得更加布克捉摸、无法感知,他仿佛身处一个虚幻的世界般,就连脚下踩着的大地也不真实起来。
没有风也没有光,但眼睛看到的除了一片朦胧还有些许的闪烁——黑色的闪烁,如夜行的恶鬼——“妹子,那些东西不会就是被杀得女人的冤魂吧?”
“不知道,我试试在你体内驱毒,不过不一定有效。”
刘忙点点头,想起什么来,又大声道:“昨晚我跟你说的事情考虑了没有啊,这可是很重要的!”
章草发出昏暗的红光,她正在刘忙身上迅速游走,仿佛躲闪着那些土灰色、不断蔓延的锈斑,“你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我可不希望自己第一个主人就这样挂了。”
“你始终没答应我嘛,这让我很是苦恼啊”,刘忙忽然蹲下身子,用手抚摸着那潮湿的土壤,那动作让章草担心起来,“妹子,三藏本身就是炎系妖怪,你要是能帮他的话,咱们就多些胜算不是?”
“哼,我现在已经被打回原形了,人世的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胜负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怎么没有,你难道愿意看见佛戬和三叶得意的表情吗?再说了,我只是把你借给三藏,以后你还是跟着我的”,微微皱着眉头,刘忙发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连自己身体的情况都无法确切地感知了,而刚刚那撼人的两股妖气业已逐渐消失,不知道是自己感觉不到还是那妖气确实停止了。
章草没有回答,而是刷地一下从刘忙的胸口隐没进去,不一会刘忙便觉胸口燃起火焰,那滚烫的火焰在体内来回激荡,让他的意识清醒了少许,但整体的状态却并未得到恢复。
“看来我真要死在这个地方了”,深深叹了口气,刘忙觉得意兴阑珊,直起腰来笑着说,“早知道会这样,昨晚我就不扯你衣服了,呵呵——”
“哼,你把哪种行为叫做扯衣服么?那是强奸,你知不知道?我真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男人——”
“嘿,那是你引诱我的,你可不许否认”,血气上涌,让刘忙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倒。
“怎么了,怎么了?你——你赶紧想办法呀,再这样下去,毒气进入大脑,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