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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太子驾到-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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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礽在林家闹的一出,早传出了林府,刘岳谦在他好友带他去的诗会上提了他与胤礽乃是旧识,立时得了不少帖子,其中醉翁之意昭然。

    待刘岳谦瞧着火候差不多了,遣人邀胤礽一见,倒是没想到素来不待见他的胤禔这一回未有避开。

    刘岳谦说着怕胤禔,其实他这人如今算得是孑然一身,说不上胆大包天,却也没当真畏惧过什么,毫不掩饰的丢了个嗔怪的眼神给胤礽,二人互相见礼之后,便坦然落座。

    胤禔这回见了刘岳谦,很觉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对胤礽的眼光倒是有了几分信任,并不在意那两人交谈冷落了他,翻着刘岳谦带来的帖子,偶尔会点出一人名字探问。

    听了胤禔所点之人,刘岳谦对人也不似一开始的疏离,胤礽悄悄松了口气,唤了侍从送上餐食来。

    用过膳食,胤礽捧茶道:“岳谦以为此一处为初次设宴之处可好?”

    刘岳谦思量一回,道:“瑾安手头松散,自是会招来不少人。”

    胤礽自动将人的话当做褒扬收下,笑道:“如此就好,有劳岳谦替我送几张帖子。”

    此下防盗。

    胤禔磨了磨牙,恨声道:“昨儿照的镜子,你我现在一般高!”明明他比胤礽年长,现在两人站在一处,倒是他显得纤弱,这与前世逆反的情状实在是叫他有些不习惯,胤礽每回提起,他明白人是在撩闲,仍是忍不住,遂了人的意。

    胤禔最后还是被胤礽抱着手臂哄好了,外头守夜的侍从听着里头几日来皆是一般的对话,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听着里头没了声音,无声的进屋熄了烛火,只留下两颗夜明珠。

    胤礽在林家闹的一出,早传出了林府,刘岳谦在他好友带他去的诗会上提了他与胤礽乃是旧识,立时得了不少帖子,其中醉翁之意昭然。

    待刘岳谦瞧着火候差不多了,遣人邀胤礽一见,倒是没想到素来不待见他的胤禔这一回未有避开。

    刘岳谦说着怕胤禔,其实他这人如今算得是孑然一身,说不上胆大包天,却也没当真畏惧过什么,毫不掩饰的丢了个嗔怪的眼神给胤礽,二人互相见礼之后,便坦然落座。

    胤禔这回见了刘岳谦,很觉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对胤礽的眼光倒是有了几分信任,并不在意那两人交谈冷落了他,翻着刘岳谦带来的帖子,偶尔会点出一人名字探问。

    听了胤禔所点之人,刘岳谦对人也不似一开始的疏离,胤礽悄悄松了口气,唤了侍从送上餐食来。

    用过膳食,胤礽捧茶道:“岳谦以为此一处为初次设宴之处可好?”

第一百八十九章() 
胤礽并不厌恶这等借酒装疯的举动,答得坦然:“瑾安立誓此生绝不二色,自然瞧不上好色之流。”

    这话说的有点重,更是将许多风流名士贬低了去,未免自个儿嘴拙说了什么不相应的话,同在席上的贾蓉贾蔷对视一眼,眨眼间便是一派醉意朦胧的模样,刘岳谦眼瞅着那两人变脸,执杯之手略略抬高,将笑脸藏在宽松袍袖之后。

    只是还没等他笑完,刘岳谦就听他身侧好友凑来他耳畔道:“岳谦,你这小友脾气当真不小,却也坦荡得叫人生不出厌恶来。”

    刘岳谦收敛了神情,顺着人说指望去,心道:这就是老天的偏心了。

    刘岳谦笑了笑,悄声道:“瑾安这人,你不触着他的逆鳞,那就什么都好说。”

    “哦?”

    刘岳谦并未压低了声音,道:“谁对瑾安好,瑾安一定还以真心。”

    有人在旁插言道:“真是个不吃亏的。”

    刘岳谦看了眼林岩,道:“看不出你倒是菩萨心肠。”

    以下防盗

    胤禔依言接过杯盏,一饮而尽,放下杯盏时,人已醒过神来,抬手戳了戳对面笑得志得意满的人,道:“今日这一番对答实在是太巧了。林海不傻。”

    “他就是知道了又能如何?”胤礽坐直身子,躲开胤禔的手,笑道,“大哥,你不能指望林海几日间就人情通透了,更何况这人一路走来太顺,到现在连谁管谁都没看清楚,后宅诸事必是更加不懂。”

    “那你到底打算如何?”胤禔少有的直白询问,见胤礽诧异望来,又道,“你是打算救一救林海,还是只打算救你姑姑?”

    胤礽叹了口气,道:“正是不知如何做,才睡不着啊。”

    “这可真是难得一见。”胤禔感慨一回,道,“林家犯的事儿可是不小,我现在倒觉着叫你气死你姑父,早早给你姑姑改嫁是好主意。”

    胤礽古怪的瞅了眼胤禔,道:“看不出来大哥你竟会有这样的想法。若你当真如此想的,弟弟正好有个想法。”

    胤禔被人勾起兴致来,道:“说来听听。”

    胤礽想了想,索性起身挪到胤禔身边,扒着人肩膀将他所想道来。

    此一时,携带胤礽所书信笺的侍从已至京城,贾赦一房仍在城外庄子未归,一家人围桌而坐,正念着胤礽,就得了人信函,贾邢氏抚着高隆的腰腹,笑道:“老爷与琏儿当真是父子连心。”

    莹曦听了这话,抬了扇子遮去半张脸:她哥哥恋家得厉害,三五日便有信至,应考前日还有信来,叫他们父亲笑也不是,恼也不是,不知这一回信上又说了江南什么趣事。

    胤祉见贾赦这一回看过信便将信掖在袖中,微微有些担心,正思量间,打开他得的那个匣子,难得有些失望,取出医书画卷,却见匣底放着一列水晶盒子装的各色琥珀。

    他二哥当真狭促得紧。胤祉抿唇笑了笑,抬眸见贾邢氏手中拿着的护身符,忽的就明白了贾赦袖子里的信上可能写的东西。

    林清平十分后悔他折腾一日寻来汤羹献媚,见林海点了头,只觉提着的心飘飘乎落去了无底洞,面上堆了笑应下,垂下的瞳中却有几分怨怼:他们老爷如此偏向贾家来人,竟是将他们这些忠仆的脸面往地上踩,实在,已不值得他全心为人打算了!

    这般明白的抢人,果然是他琏叔的作风。贾蓉暗暗钦佩,却也明白今日这事儿也只他琏叔做得。

    贾敏神色不动,心中却觉畅快,恍然明白她先前受的那么些委屈都是她自个儿犯傻!她是公门嫡女,林家祖上列侯如何?林家书香门第又如何?她是林家托的昔年右相做保山所聘,她竟被那些个画本子误了,温婉,那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的女子可以做的,而那不被人放在心上的,再不厉害起来,就只能任人作践了!一瞬间想到她的三位嫂子,贾敏有些困惑,那时候众人皆说她二嫂比她大嫂有福气,现在想来,终究是苦乐自知。

    贾敏一时不觉,已连饮了两盅酒,正欲再提壶,酒壶却被人先提了去,蹙眉抬眼去看,却是她的侄儿。

    胤礽向贾敏笑道:“姑姑,侄儿前几日叫人带来的养生药丸,可是忌酒的。”

    这样的关心总是叫人心暖,贾敏展颜一笑,道:“琏儿还是这般体恤亲人,姑姑听你的。”

    贾蔷眨了眨眼,瞥见坐在贾敏左手边的贾蓉无知无觉的模样,只觉羡慕非常,低头用着甜羹,现下盘算其如何请了江南厨娘回京。

    宴至最末,贾敏到底有些醉了,林海吩咐其左右侍婢精心照看,独宿书房。

    贾蓉与贾蔷精神倒好,只是有些话多,胤礽也不嫌,静静听着人高谈阔论,还时不时点评应和,胤禔悄悄打了个哈欠:胤礽这是真把堂侄当孙子养了。

    耳畔激昂之音不知何时消失,胤禔颇有些恍惚的睁开眼,片刻之后回神方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歪在榻上,身上披的还是胤礽的外袍。

    胤礽见胤禔坐起身,神色仍是愣愣,将手中书册放回箱笼,抬手斟了尚有余温的果水递到胤禔面前,轻声道:“大哥,喝点水。”

    倒是托生成了女儿家的胤俄,怕是被他们二哥惦记着,只不知道人是打算在后院凑个八爷党,还是认个妹妹回来。胤祉叹了口气,将上辈子的兄弟算了算,决定明儿多念一炷香的经:他不想看笑话儿了,他的弟弟们再来,可是都托了男身吧!

    胤祉正感慨着,就听贾赦唤他,恍然回神便发觉贾邢氏与莹曦不知何时已离开,立时有些脸红:他这几日着实走神得厉害,倒是怪不得众人皆以为他思兄成疾!

    想到第一个这般打趣他的人,胤祉目光灼灼的看着贾赦,道:“父亲,哥哥可有叫人捎回什么菜谱没?”

    闻言,贾赦便笑出了声,他晓得这几日自家幼子与霍百里之间那点暗斗,其中也少不得他另一个宝贝儿子的推波助澜,原本担心人不在身边会有寂寞,不想倒是比人在时,还要精彩。

    “这回的食谱里还有姑苏名菜,明日琮儿去见你两位先生正可带了去。”贾赦应了一句,从袖中取出信,递给胤祉,道,“琏儿的信,你看看。”

    胤祉接过信,心中颇有些感叹,自打贾赦与贾邢氏透出莹曦日后会上了族谱,这到他跟前嚼舌根的可是不少。胤祉从来不觉得他这庶出的身份叫他受了什么委屈,贾邢氏待他依旧很好,也不曾拦着他同他亲娘梅芳往来,旁人的酸言酸语自然更撼动不了他这颗苍老的心,只叫他省了些甄别的力气。

    林海闭了闭眼,道:“嬷嬷在家歇着,也可看着府中行事,若有不妥,便可直接来寻我说话。林墨如今已是进学年纪,我想着,放了嬷嬷一家出去,日后林墨得了功名,也可顶门立户了。”

    在心心念念的盼着自家子孙也做官爷的人看来,这话也算是林海一个承诺,林平清夫妻满心欢喜,只是替老母应承,却不免面带乞求的偏头去看林嬷嬷。

    林嬷嬷想了想,心知今日之事他们并不占理,若是强求留下,怕是要伤了林海与她的情分,再者说,不管怎样,她家老二的闺女现在是府中姨娘,情分在,以退为进也是好的。

    心中定下主意,林嬷嬷叩首,颤声道:“老奴听老爷的。”

    林海看着林嬷嬷被林清平夫妻搀扶着离去,木然盯了烛火片刻,惨笑一声,扬声道:“来人!”

    有褐衣侍从进了来,道:“请老爷吩咐。”

    林海看了看来人,沉声道:“今日之事,想必各处已传开,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你去探查清楚。那些个往夫人院子去的,列个单子出来,明白么?”

    褐衣侍从并未立时应话,抬头看了眼林海,方才低头道:“林奇领命。”

    “两年前,我吩咐商队出外走货的时候若遇上合适的宅子便置办两处,也没想到这般快就用上了。”胤礽仍看着胤禔笑,为人解惑道,“荣国府库房里头蒙灰的料子市价不错,那些没人瞧得上的摆件儿修整一番,放到当铺里头,行情也不错。”

    胤禔瞅了瞅胤礽,苦思片刻,只得二字评说:“败家!”

    胤礽坐正了身子,做出委屈模样,道:“大哥怎的站在老太太那一头说话?”

    胤禔不接胤礽的话茬,这样诡辩下去,就没完没了了,他这一日累得够呛,可是想着早些歇着的,当下直言所想:“你可记得你舅舅前几日回行营的时候说的话?月末人家休沐时,要回来考校你学问的。”

    胤礽愣了愣,苦了脸,道:“难怪刚刚师兄神色那般古怪,多谢大哥提醒我,我这就给舅舅写信请罪。”

    胤禔目送胤礽起身去了一旁书桌写信,垂眸将手上信笺又看过一遍,方才拿起另一封已拆开的信笺看视。

第一百九十章() 
乾隆十二年二月甲戌。

    康熙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有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略带惶恐的向自己禀报道:“皇上,京中传来消息,永琮阿哥出痘,有些不好了!”

    高无庸弓着身子等着皇帝发话,却许久不闻皇帝说话,微微直起身子小心瞟了眼皇帝的神情,只见皇帝眉头紧皱,双眼紧闭,面色苍白,额上汗珠滚滚,连忙扬声唤了人去请太医,疾步上前扶着康熙躺下。

    康熙闭着眼,就着高无庸的手喝了杯参茶,哑声吩咐道:“回京!”

    一路疾驰,四天之后,康熙就已回到京城。

    四天时间,康熙已经将他错过的二十几年理顺清楚,顺手将几日朝政处理妥当,接手了被弃置十余年的粘杆处,安排了暗卫去监察后宫**,偶尔思考苍天如此安排有何深意。

    此次皇帝回銮匆忙,迎驾众人亦听闻中宫嫡子染病之事,瞧着康熙心不在焉的模样,略劝了康熙几句保重身体,便退下。

    康熙也不留人,正欲往寿康宫走动,就见皇太后身边的嬷嬷前来传话:皇太后钮钴禄氏认为皇帝当以子嗣为重,让皇帝先去看看孩子,不必着急去寿康宫请安。

    康熙很满意钮钴禄氏的识趣,再三告罪,便登上肩辇,急急往长春宫而去。到底他这身子已过而立之年,皇后也年纪不小,嫡子……虽然失望过,康熙还是希望这一次能由嫡子继位。

    看着紫禁城里熟悉的道道宫墙,康熙心情复杂,回想后宫妃嫔子嗣,想起宫中小阿哥除了这排行第七的嫡子永琮,那纯贵妃苏氏所出的六阿哥永瑢也没过出花,还有那个比永琮小上几月的八阿哥永璇如今也不知如何了……默默将记忆中亲近宗室大臣搜罗一遍,康熙叹息一声,下旨令永瑢去和亲王弘昼府上暂住,命嘉妃金佳氏带着永璇出宫于行宫暂避。

    长春宫已经封住,康熙想着这身子已经出过痘,便换了衣裳入内。

    此时长春宫中那不过一岁的嫡子已是气息渐弱了,皇后富察氏紧紧的攥着孩子的手,看到康熙也没松开手,只木愣愣的站起身,连该有的礼数都忘记了,只喃喃道:“皇上,永琮会好的,是不是?永琮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一瞬间,康熙只觉眼前情境同前世重叠,也有个女子这样满目哀绝的看着自己,问自己她的孩子是不是会没事……康熙克制着心痛,上前扶住富察氏的手臂,示意侍从上前扶着富察氏,松开手向摇床走近两步,低头看向满面通红痛苦□□的孩子,用苍白无力的言语安慰富察氏:“皇后且放宽心,永琮是朕的嫡子,必会熬过此劫。”

    富察氏借着侍从的扶持勉强站立,眼中滑过绝望,她直觉皇上不似以往那般对自己体贴,再看皇上只是站在床畔看视永琮,更觉绝望。

    康熙看着含混不清的念着“皇额娘”“皇阿玛”“姐姐”的孩子,终究是弯下腰,伸手抱住这个算是自己重孙的孩子,接过宫人绞好的巾帕为永琮擦拭额头,轻声诱哄着:“皇阿玛在呢,皇额娘也在,永琮会好的……”

    然而,一旁看着这边父子相处情形的富察氏眸中闪过异色,双手攥得侍从手臂生疼。

    康熙陪着富察氏看着永琮用过一次药,终于得见永琮安稳下来,便又劝着富察氏用些东西。

    富察氏此时已经恢复了一国之母当有的气度,对着康熙行礼请罪:“皇上,我失仪了,皇上一路辛苦,请皇上保重身体。”

    康熙扶起富察氏,叹道:“朕知道皇后是心疼永琮,怎会怪罪?朕去给皇额娘请安,晚些再来看永琮。”

    富察氏起身恭送。

    看着康熙渐远的銮驾,富察氏定定的在原处伫立片刻,转身回到房间。

    进了里间,看着永琮难得安稳的睡颜,富察氏轻声呢喃:“永琮,小七,皇额娘不会让你有事的……”原本富察氏还想着若是永琮像永琏一样和自己没缘分,她就死了自己生子的心,收养了五阿哥就好,可是如今瞧着皇上对她的态度,她这个皇后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分量!

    若是永琮不成了,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长春宫里不干净,她现在什么都做不到,可若是她死了,皇上势必会怜悯永琮,至少能护着永琮长大成人;皇太后虽然不喜欢她,但是嫡出阿哥身份贵重,又失了母,自是没人拦着皇太后和他亲近;富察家一族早就同永琮绑在了一处,根本没法子撒手不管,她的弟弟傅恒也不是那等无情的。虽说当年圣祖二阿哥之事尚不久远,但是富察家的男儿是凭着自身本事得了现在的荣华,断不会拖了永琮的后腿;且瞧着这后宫满妃俱是不得皇上青眼,只要永琮好好的,满朝大臣亦不会让包衣之子登上皇位!

    富察氏抚摸着永琮的额头,察觉到永琮身上的热度退了下来,微微笑起来:永琮啊,额娘会为你挣到最好的情势,额娘将这世上最美好的事物都留给了你,你要好好地活着,快乐恣意的活着,知道吗?

    晚些时候,康熙应对过钮钴禄氏便依诺而来。

    太医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回皇上皇后的话,七阿哥身上的热退了,痘疾已是无碍,只是,小阿哥身子被折腾的纤弱,若不好好保养,怕是……捱不过。”

    康熙压低了声音怒喝:“朕不管你们这些托词,永琮既然痘疾都熬过来了,不可能再有事,不会再有事!”

    太医战战兢兢磕头应是。

    富察氏木然起身,搭着陪了她一辈子的嬷嬷的手往屋里走,喃喃道:“永琮不会有事的,皇上说的对,永琮都熬过痘疾了,永琮会好的,会好的……”

    康熙看着富察氏的背影,咽下安抚的话,叹了口气,疲累的歇在隔壁暖阁里。

    第二日康熙散了早朝的时候,就见长春宫的侍从匆匆奔来,跪在地上,低声道:“皇上,皇后娘娘给菩萨磕了一夜的头,气力不支,昏过去了,太医说娘娘不好了!”

    康熙皱眉,看了眼尚未散去的朝臣,叫了僵在原地的傅恒:“春和,随朕去长春宫!”

    寿康宫里,钮钴禄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对身边嬷嬷道:“去长春宫。”皇后这是要做什么?

    长春宫里,康熙按住挣扎着要起身的富察氏,看着躺在永琮房间外间儿炕上的女子额上厚厚的包扎,对富察氏此等为子搏命的举动不是不感动,轻声叹道:“皇后,你怎么——”

    富察氏赶紧截住康熙的话,道:“妾知道自己福薄,这些年伴在皇上身边已是偷来的福分,妾原想着养大永琮和三格格陪着皇上,不想永琮又遭此难!妾以为是妾太过奢求,一切天命有数,不想昨日跪在菩萨前,恍惚的听着菩萨对妾笑,言说准妾换了永琮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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