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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我才没吃醋。”生雪里涨红了脸,不过却是羞赧大于愤怒。
一阵尖锐的汽笛声从楼下传来,云柏飞一边往楼下奔,一边说:“水烧好了,趁水还没淹过浴缸以前,你赶快去洗澡。”
“谢谢。”生雪里有点不好意思,非常小声地向他道谢。
“我的耳朵大概真的淹水了。”云柏飞开心地大笑。
生雪里不理会他的话,赶紧走进浴室里。
她将褪下的衣服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坐在浴缸的边缘,双腿悬空,先用肥皂涂过,再用热水冲过,接着才整个人浸泡在热水中,温热的水温仿佛他的体贴熨烫着她的肌肤,令她从脚底舒畅到头顶。
在享受温暖之余,她仍能听到门外不断泼洒的水声,他为什么在水中不停地走来走去?她看了眼浴缸外的水位,奇怪?水位似乎下降了一点。雨停了吗?她起身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走到客厅一探究竟——
她看到门缝被布塞住,纱窗上有泥痕,看来他刚才从窗户舀水出去,而且电视机居然不见了,她记得原本有两张单人沙发椅,如今也不见了,这时云柏飞正好气喘吁吁地从楼梯走下来。
“你在忙什么?”
云柏飞笑着说:“把贵重的东西搬到二楼,免得被水泡坏。”
“你……人还不错。”生雪里用力冲开哽在喉咙处的不明障碍物。
“你现在才知道我人见人爱啊!”云柏飞一下子扛起四张餐椅。
“我帮你。”生雪里走过去,好心地想分担他的负荷。
云柏飞挖苦地说:“你不怕弄断你美丽的指甲?”
“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娇嫩。”生雪里反击道。
“你刚洗完澡,流一身汗多难过。”云柏飞轻快地上楼。
“我又不是大胖子,动一下就流汗。”生雪里拿起餐桌上的花瓶。
云柏飞站在楼梯顶端说:“我是心疼你,你是上帝派给男人疼惜的礼物。”
“省省你的甜言蜜语,对我没用。”生雪里想要闪过他的身子。
“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去休息,我一个人做就行了。”
云柏飞突然一手抓住花瓶,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推到卧房里。
他先把花瓶放在化妆台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棉质衣服,到厕所去,扭开水龙头,将棉衣弄湿,再回到卧房时,他突然蹲低身子,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他已轻握住她的脚擦拭。
“我自己来。”生雪里用力地从他手中抽回她的脚。
“也好,我得赶快把下面的事做完。”云柏飞依依不舍地起身。
“你快去,晚安。”生雪里发现她的心几乎快融化在他柔情的眼神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躺在床上的生雪里,一点睡意也没有,她的耳朵一直听到他上楼下楼的脚步声。她可以想象得到,他一定非常照顾老太太,所以老太太才会常做饭给他吃,严格说起来,云柏飞是个好心肠的色狼画家。
她对他的印象并没完全改观,在她的心中,他还是色狼,也还是仿冒品。只不过她自己良心不安;她再次提醒自己,她不是针对云柏飞,而是老太太,毕竟她睡老太太的床、穿老太太的衣服、用老太太的厕所和浴室,她理所当然该替老太太做点什么。
可是她的双腿在颤抖,她的心怦怦狂跳,那头色狼看她的眼神,总让地怀疑他戴有具备X光功能的隐形镜片,她的娇躯搞不好真的被他看透了。好恶心,她还是快点睡觉好了,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第一万只羊时,她的眼睛反而像探照灯那么亮,她的耳朵一直都像兔耳那么长,一边数羊一边聆听门外的动静,好一阵子没有听见脚步声,那头色狼该不会累死在水里了吧?!
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探出小脑袋,正好被他逮个正着。
“你怎么还没睡?”云柏飞下半身围着浴巾,真是该死的性感。
“我想喝水。”生雪里随口编谎,没想到她的声音真的好沙哑。
“矿泉水我已经搬到楼上,楼下已经淹到我腰部了。”云柏飞走到画室。
“你要上楼睡觉?”生雪里呆站在门口,眸里却有不明的矛盾挣扎。
“没错,除非我是鱼,否则在楼下睡肯定会溺毙。”云柏飞将矿泉水递给她。
生雪里刻意含了一口水,模糊不清地说:“我发现楼上只有一张床。”
“我睡画室的椅子。”云柏飞疲倦得眼皮像蚌壳般开开合合。
生雪里鼓起勇气说:“你辛苦了一天.应该你睡床。”
“明天可能会出大太阳。”云柏飞突然精神一振。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突然变得好体贴。”
“你最好别惹我生气,不然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有更好的建议,那张床很大,我们可以一起睡。”
云柏飞发誓,在她头上看到闪电的异状。喔哦,她的脸色简直是乌云密布……他已经想到她会有什么反应。
他赶紧往后退一大步,还好她的腿没他的腿长,他幸运地逃过被她狠踹一脚的劫数。
踢空的生雪里,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她很高兴没踢到他,在脚伸出去的一瞬间,她就已经后悔自己那么冲动,可是就算她收得回脚,她也不能收,她不能让他看出她对他的厌恶少了一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歪主意!”
“小姐,我保证我头一碰到枕头,立刻睡得像死人。”
“你别说不吉利的话,你快上床睡觉。”
“是,老妈!”云柏飞和生雪单正擦身而过,打算交换房间。
“啊!——突然一声尖叫,生雪里整个人跳进云柏飞怀中。
云柏飞乐不可支地脱口而出:“这大概就叫飞来艳福。”
“艳你的头,有条蛇游上来了!”生雪里双手紧紧环扣在他的颈后。
“佛说不可杀生,等水退了,我再赶它出去。”云柏飞的善良可见一斑。
“不行,我最怕蛇了。”生雪里连说到蛇字都会吓得浑身发抖.
“不用怕,它没毒,而且我会保护你。”云柏飞安抚道。
生雪里低着头张望,“它跑到哪里去了?”
“画室。”云柏飞说谎不用打草稿,其实那条蛇已经又游回客厅了。
“你去画室搬一张最舒服的椅子到卧室,还有门缝要用布堵住。”
“你比慈禧太后还会命令人!”云柏飞叹了一口气,将生雪里抱到床上。
他说谎是为了制造两人共枕眠的机会,所以也就不必人在意她把他当奴才使唤,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在床上,男人是唐明皇,女人若是不能像杨贵妃,就会被打人冷宫(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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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大半夜,云柏飞终于可以上床睡觉了。
他正想吹熄烛火,向生雪里道晚安,没想到那女人一碰到椅了就睡着了。
烛光映照在她细致的五官上,密合的睫毛藏住霸道的眼神,她的柔美让他的喉结如火球滚动,他的睡意尽失,贪婪地看着她祥静的睡容……
也许是感觉到他的凝望,也许是椅子不舒服,她调整了好几次的姿势,他不忍心看她睡得那么辛苦的样子,便轻轻地滑下床,将她抱起来,恍如抱一只易碎的玻璃娃娃般,小心翼翼地将生雪里安放在床上,在她额头上印下轻吻,然后吹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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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弱,数万道的阳光击退乌云,仿佛黑幕被拉开般,天空慢慢由暗转亮,枝头出现小鸟的身影,草丛里有跳来跳去的青蛙,鸟歌和蛙鸣一起赞美太阳,直到大地传来忙碌的打扫家园声。
生雪里缓缓苏醒,慵懒地扭动娇躯,朦胧的意识使她知道台风过去了。
这将会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她感觉到身体发热,大概是太阳出来了吧!但她还不想睁开眼,踢开被子,转身换另一个方向,却撞到一条厚重的大被子,她不经意地将一条腿伸到被上,一手搂着被子,睡姿就像无尾熊抱住树干的可爱模样。
奇怪?被子里怎么会有东西?她感到怪怪的,不情愿地睁开眼,一张英俊的脸孔正对着她微笑。“早安。”
“我怎么会在床上?”生雪里明明记得昨晚她是坐在椅子上睡啊。
“等你睡着时,我抱你上床的。”云柏飞出自一片好心。
“你这个不要脸的色狼!”生雪里头一顶,用脑壳攻击他。
云柏飞表情痛苦地揉着下巴,“我没对你怎样,是你自己要抱着我的。”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被子。”生雪里吃力地爬起身,其实她才头痛欲裂。
云柏飞耍嘴皮道:“和我睡觉的女人都不会这么急若离开我的臂弯。”
生雪里憎恨地说:“因为那些女人把你当电动按摩棒使用。”
“寂寞的美女,你想不想用我?”云柏飞勾引似的眨眼。
“我没兴趣。”从生雪里的眼里射出北极寒光。
云柏飞从枕下拿起手表,看见短针还没指到八。
“好吧,那我就继续睡觉。”
“雨停了,你该起床准备回去。”生雪里发出比乌鸦还聒噪的声音。
“我还想睡,三个小时以后再叫我。”云柏飞将脸埋进枕头里.
“饶你这一次。”生雪里本来想用拔萝卜的方式将他拉起床,但不知怎的,她却突然放弃。
云柏飞抬起一只手臂,朝她挥了挥,“谢了。”
生雪里走了几阶的楼梯,看到客厅的地板上残留至少有十公分厚的污泥,她颓丧地坐下来,心想老太太年纪那么大,要将屋子清干净,不把她一身的老骨头做断才怪;她反正没事干,不如就替老太太整理屋子,当成是报答这栋屋子的救命之恩。
从没做过家事的她,当然不知道自己过去有多懒,连自己喝过的咖啡杯都是扔在水槽里,留给姬皓婷那个勤快女做。但还真不是盖的,她的动作异常利落,从厨房的水龙头接出一条水管,先将黏在墙上的污泥冲掉,然后一手拿扫把,一手拿水管,将一楼地面的污泥全部扫到门外。
冲掉泥沙后,生雪里接了一桶肥皂水,戴上手套,用丝瓜布将水淹到地方全刷过一遍,再用湿布把肥皂泡沫擦掉,然后又按了一桶清水。在橱柜里找到漂白水,她不记得谁告诉过她,漂白水有消毒的功效,所以她在清水中加入适量的漂白水,再把所有淹到水的地方擦一遍。
她停下来擦擦汗,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突然觉得自己好伟大。不过她并没有就此休息,她光着脚走上楼梯,将放在画室里、属于客厅的家具一搬下楼,为了让云柏飞有充分的睡眠,她的一举一动都非常小心翼翼。
搬完了家具,她做上瘾了,来到厨房,将下层橱柜的锅碗瓢盆拿到水槽里清洗;就在这时,云柏飞身子斜倚在门口,打着呵欠问:“你在干什么?”
生雪里背对着他,“你眼睛是瞎了,还是还没睁开?连我在洗碗都看不见。”
“你为什么不叫我起来帮忙?”云柏飞脑里的瞌睡虫被她的粗暴骂跑。
“你需要睡眠。”生雪里大力地刷着锅子。
“原来你是关心我的。”云柏飞感动得无以名状。
生雪里嘴硬地说:“万一你累死了,我的一百万就泡汤了。”
“拜金女人,不打扰你洗碗了,我要去厕所。”云柏飞意兴阑珊地走到客厅,突然他又走回来,脸上有种见鬼似的表情。“电视机是你一个人搬下去的?!”
生雪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发现我的力气好大。”
“我想我以后真的要少惹你生气为妙。”云柏飞倒抽一口气。
“以后你只要敢顶嘴,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生雪里的声音坚定有力。
云柏飞退回客厅,看着干净的家具,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从他内心深处蔓延开来。在他的生命中,不可否认地曾有过不少女人,她们漂亮、性感、温柔,但从没有一个美女像她一样,让他动了想结婚的念头。
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有疯狂到难以自拔的心情,在很多人眼中,他又怪又狂,居然愿意放弃数百亿的家产,独自在穷乡僻壤画画?!他从不觉得这样不好,直到她的出现,他的生命仿佛激起了火花,他真想立刻冲人厨房,把她紧紧地搂人怀中。
虽然她的外表美得令人窒息,不过她内在的缺点却也多得吓人,她嗜名牌如命,她见钱眼开,她脾气火爆,她嘴巴恶毒,她力大无穷,她冷漠无情,可是这些缺点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爱上她了。
不过,这只是他片面的感觉,他不笨,他看得出来她没爱上他,但是爷爷会成为他们之间的月下老人;爷爷是老狐狸,她是名牌母老虎,两人旗鼓相当,正好应验鹬蚌相争,他这个渔翁得利的说法。
她将会是他永远的蒙娜丽莎,一想到这里,他高兴得合不拢嘴。
生雪里忽然来到他面前,冷声说:“你有神经病啊!一个人站着傻笑!”
“你肚子饿了吗?”云柏飞回过神,笑容更加灿烂。
“饿坏了。”生雪里皱起眉,将他的笑容解释为笑里藏刀。
“我去泡速食面。”云柏飞急忙奔到楼上,“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我还想长命百岁,我才不要吃防腐剂。”生雪里也跟着他来到画室。
“你将就一下,这儿离超市走路要一个多小时。”云柏飞求饶似的看着她。
“我要吃麦当劳。”生雪里小声要求,不过语气十分坚决。
“小姐,从这儿到麦当劳跑步去至少要两个小时以上。”
“除了泡面之外,有没有别的食物?”
“有饼干、酱瓜和肉松罐头,还有蛋……”云柏飞突然僵直身体。
“怎么了?”生雪里才跨出一步,云柏飞赶紧大喊阻止她靠近。
“你别过来,蛋被蛇吃光了,只剩下破蛋壳。”云柏飞双手搭在她肩上,将她推进卧房、关上房门,“等我把那条蛇扔出去之后,你再出来。”
生雪里身子向后一倒,躺在床上,听着门外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知不觉地沉人梦乡。没多久他走进来,想向她报告蛇返回大自然的消息,见她熟睡,他又关上房门,穿上未干的衣服,快步跑回他家,拿起桌上的摩托车钥匙,火速地骑到镇上为她找寻午餐。
由于镇上的商家多半忙于清理打扫,而处于歇业状态,道路更是泥泞难行,但他却不顾一切地疾驰,直到来到繁朵的商业街道,幸好这儿没淹水,麦当劳照常营业,但他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所以就把所有的正餐产品都买回去
回到老太太家,他小心谨慎地将摩托车藏在屋后,免得被生雪里看见,发现他昨晚是故意整她,有摩托午不骑,淋雨涉水来此,那他可就要被她打成肉包子了。
“雪里,起床吃午餐。”云柏飞坐在床边,腿上放着麦当劳的纸袋。
“我睡了多久?”生雪里坐起身,不忘以被子盖住下半身。
“不久,快两个小时”云柏飞灿笑地问:“你想吃麦香鸡,还是麦香鱼?”
“麦香鱼。”生雪里百思不解地说,“怎么会有麦当劳?”
“刚才圣诞老公公来过。”云柏飞开玩笑道。
“一定是你去买的,但你不是说跑步要两个小时……”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一百公尺跑八秒,比刘易斯还快。”
“你说谎,你再不招供,我就……”生雪里一个激动,嚼在口里的食物喷出。
云柏飞抹了抹脸说:“小姐,我的脸又不是垃圾筒.你有点风度。”
“你活该,谁叫你不说实话。”生雪里打死都不说对不起。
“好吧,我说实话,是我用仙女棒变出来的。”
“你是不是不想要牙齿了?”生雪里挑衅地亮出拳头。
“你别以为只有你搬得动电视机,我也可以。”云柏飞毫不畏惧。
“吃完之后,咱们就用拳头比高下。”生雪里当他是病猫。
云柏飞不怀好意地说:“输的人任凭赢的人处罚。”
“好,一言为定。”生雪里高占了自己。
两人从床下打到床上,严格说起来,并不是真正的打,而是生雪里被云柏飞一个过肩摔,摔到床上,然后他整个人扑到她身上,虽然他的眼睛挨她一拳,眼前飞舞着无数只的萤火虫,不过他还是很顺利地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制伏了她。
生雪里改用双腿反击、全力抵抗,可是疲惫使她膝盖无力,每踢他背脊一下,她的大腿就有种快拉伤肌肉的感觉,渐渐地她全身失去力量,但云柏飞还是很佩服她,能够跟男人缠斗的女人不多,他相信她一定有学过武术。
幸亏他学过三年跆拳道,不然今天有可能是她的手下败将。
“你输了。”云柏飞骄傲地宣告。
“不公平!重来,你应该只能用一只手对我。”
“你以为拿画笔的一定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才取下挑战书吧!”
云柏飞说对了,生雪里确实是基于这种心态,才会不知死活地跟他单挑。她重重地喘气,完全不晓得她的胸部因此形成诱人的起伏,但她看得到他的眼神,布满了欲火;她的思绪好乱,她的心跳好急,害怕和渴望同时出现在她脑里。
她现在没有时间分辨到底是害怕的成分居多,还是渴望。不过她知道男人压在女人身上会有什么后果。
不行,她绝不能让这个名牌仿冒品占有她,那等于是把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快被你压死了。”
“我现在正宣布你已经成为我的战俘。”云柏飞俯低头。
“你想干什么?”看到他的唇朝她的唇逼近,生雪里赶紧别过脸。
“一个吻。”云柏飞虎口钳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唇无法遁逃。
生雪里大叫:“不要,你今天早上没刷牙,有口臭。”
“你也没刷牙,我们两个臭味相投。”云柏飞的唇覆印在她唇上。
“不要……”生雪里紧抿着唇,从喉咙发出含混的抗议声。
“愿赌服输,不要也得要。”
“如果你胆敢把舌头伸进来,我就咬断你的舌头。”
云柏飞赶紧抬起脸,这女人说话算话,发起狠来是很有可能把他舌头吃进肚子里;不过他绝不会放弃得来不易的胜利,“好吧,那换一种处罚,抚摸。”
“你别碰我,你这么做等于是强暴。”生雪里脸色倏地刷白。
“你少装了,你故意跟我打赌,就是想输给我。”云柏飞一口咬定。
“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你有非常严重的妄想症。”
生雪里冷静地反驳他。
“你听到没有?你的心跳好大声,仿佛在对我说:吃我,吃我。”
“拜托,我又不是加州来的奇异果。”
“我会证明你口是心非。”
他渴望她,强烈地渴望她,在他灵魂深处,他知道他:二十八年来都在等待这一刻,和这个名牌女人结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