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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幸的是,房间里没有镜子,夏以彤不用亲眼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身子像被榨干,完全使不上劲,可夏以彤还是推开了沛儿的手,举步艰难的朝门口的方向去。
“姑娘,你身子这么虚弱,要去哪里?”沛儿紧跟上去。
“别跟着我。”夏以彤冰冷的声音,似从幽冥地府中传出,肆溢的寒气令人毛骨悚然。
沛儿动作一滞,打算去扶夏以彤的手僵硬在半空,最终又收了回来,但还是跟在夏以彤的后面。
另一边,救了夏以彤的陆止俞还在正和盐铺。
“陆大人,盐铺的存盐只还有二十担,最多能支撑南滨城两个月的生计,朝廷什么时候拨盐下来?按说,下一季度的盐,三天前就该下来了?”盐铺老板周明成心有疑惑的向陆止俞问道。
“周老板不用着急,朝廷上还有些流程要走,盐很快就能送过来。”陆止俞面上若无其事的说着,眼神却是暗沉下去。
“相公,吃饭了。”妇人从后堂出来,喊周明成吃饭。然后才看到陆止俞,热情的留他吃饭。“陆大人,一起吃个饭。”
“周老板,周夫人,你们吃,本官先走了。”陆止俞告辞,走前又加了一句。“要是盐铺里有什么事,随时通知本官。”
周明成把陆止俞送到门口,陆止俞和随从李旋风一块走了。
“大人,盐一进一出全都有记录,不可能会无故少了两百担。依属下之见,一定是出了内贼。”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李旋风才开口说道。而他的口气,很不容乐观。
“最近南滨城里有什么动静?”陆止俞的神态亦是深沉。亏空官盐本就不是小罪,而这次的事件,是单纯的监守自盗,还是另有所图?陆止俞半掩在袖子里的两手,不由自主的握起。
“没有任何动静。”李旋风摇了摇头。
“继续查。依你所言,八九不离十是出了内贼,所以首先,要排查官府的相关官员,一个也不要漏掉。其次,这么大批的官盐必须要有个藏匿地方,南滨城三面环水,湿度太重,不适合藏盐,锁定查找范围。再有,偷盗的官盐不可能在南滨城里自销,肯定会想办法运出城,派人盯紧城门。”陆止俞分析道。
“大人,假如这件事不是为了盐,而是冲着大人而来。”李旋风还有个最坏的假设。“整个南滨城,既能买通官员,又能吞下两百担官盐,有这个能力和胆子的就只有一个人——定远侯。大人是否还记得两年前,漕运使寇大人的冤案?为夺取漕运这块肥肉,三皇子江予辰不惜陷害寇大人。定远侯和江予辰素有往来,这一次,很可能是他们故伎重演。”
盐运,关系着整个天下的安定,比漕运更为重要,各方势力都红着眼盯着这一块,想要取而代之的亦是不在少数。李旋风的假设,并不是没有可能,再加上有过前例,可能性还很大。因此,李旋风不得不忧虑。但己在明敌在暗,要怎样化解这次的危机?他暂时也没有好的办法。
漕运使?陆止俞脸色一变,脚步突然停住。
城里的门户,逐一亮起了灯,但那点微弱的光线根本不足以驱散越来越重的黑暗,更是照不亮走在深巷里的陆止俞。
江予辰。陆止俞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个名字,他恨。
“不然,找佟叔商量下。”李旋风试探的问道。
“旋风,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果然,听到“佟叔”二字,陆止俞的脸立即板了起来。
“大人。”李旋风叹了口气,没再接那个话题。“属下明日派人到周边的县城收购盐,先把正和盐铺的盐补齐。”
“又得辛苦你了。”陆止俞道。
“咚。咚。咚。”深巷里,再次传来一左一右却是同样沉重的脚步声。在出巷子前,李旋风看了眼身边的陆止俞,只希望这件事能化险为夷。
“大人,为什么要把那位姑娘留在府里?看她的衣装和身上的伤势,非一般的女子。现在局势那么乱,要是混进些别有居心的人进来,祸害无穷。”还有两条街便能到府邸,李旋风想到另一件事,说道。他深知陆止俞秉性善良,但救人也得看人来,至少要保证自己不受牵连。
“她受的伤那么重,随便丢给医馆,哪家敢收?”陆止俞说道。救起夏以彤的时候,她已是奄奄一息,要不马上施救她必死无疑。在救夏以彤一事上,陆止俞并未犹豫。
前面右转,便能看到盐运使衙门。不过,先陆止俞一步,夏以彤出了府邸。她左转,与陆止俞来的方向同向,又一个转弯,消失在了街尾,彻底被浓稠的夜色湮没。与此同时,陆止俞从街道里走出来,仅仅晚了一步,两人错过了。
“沛儿,你怎么在这里?那位姑娘呢?”陆止俞一脚刚踏进门槛,就见沛儿六神无主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大人,那位姑娘走了,就在刚刚,你们没遇到?”沛儿听到身边的声音,双肩惊了一下,看清是陆止俞,这才说道。
卷一 第五章 燕无影
“走了?”陆止俞闻言,往后方望去。只是,冷清的街道上除了几棵随风摇摆的大树,一个人影也没有。也罢,人各有命,不能强求。他再转过来对沛儿说道。“算了,天色已晚,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去歇着。”
“可是。”沛儿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夏以彤的伤势。
“能做的都做了,下去歇着吧。”陆止俞让沛儿下去。
沛儿抿了抿唇,还是走了。可陆止俞还未走到书房,沛儿又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大人,这些是帮那位姑娘换洗时取下的东西,她走得太匆忙,我没来得及给她。”沛儿回到房间,才想起这件事,于是,她又去了次夏以彤疗伤的那间房,把东西拿过来给陆止俞。
“燕子镖。”李旋风一眼认出了沛儿手里拿的六枚燕形薄片,显得非常惊讶。紧接着是一块女人巴掌大小的白色玉牌,李旋风翻过玉牌的另一面,正中央刻有一个“肃”字,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燕无影。”
“燕无影?”听到“燕无影”三个字,陆止俞也很震惊。
“镖长两寸,两翅间距一寸,重一两二钱,是燕无影的独门暗器燕子镖,错不了。还有肃王府的令牌,除了她,不会有其他人。”李旋风很肯定,但他想不通的是,燕无影不是死了,她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那天救起的人是燕无影,她没死?整件事,都来得太不可思议了。
“肃王府,江予辰。”陆止俞拿过玉牌,目光灼热的盯着刻在玉中的“肃”字上。他手指下意识的曲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脆。有笔账,他要和江予辰好好的算清楚。
恨,真的可以扭曲一个人。再善良,再正直的人,也会因恨蒙了心眼。此刻的陆止俞便是如此,怀有恨意的他,仇恨的面容亦是有些狰狞。
“大人。”李旋风深知陆止俞对江予辰的恨意,他也恨,但很多的事情不能为外人所知,他提醒陆止俞。
陆止俞短暂的闭眼,重重的深呼吸,让躁动的心安定下来,随后,把握住玉牌的手松开了。
“沛儿,把这些东西给我就行了。”李旋风适时的转移话题,准备去接沛儿手里的东西。
“等等。”刚把心绪收住的陆止俞,又看到了另一块翠色的玉佩,鲜艳的颜色耀进他的眼瞳,他身子不由得抖动,情绪也比先前还要激动。
那是块很精致的玉佩,整块玉玲珑剔透,鲜绿的色泽浑然天成,被精工雕成一朵盛放的莲花,惟妙惟肖,很好看,价值亦是不菲。但玉佩对陆止俞的意义,远非如此。李旋风见陆止俞的样子很不对,也看向那块莲花玉佩,仔细看,有点眼熟,但他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块玉佩,也是那位姑娘落下的?”陆止俞小心的把玉佩放于手心,手甚至还在颤抖,太过突然,他向沛儿确认。
十二年了,整整过去了十二年。不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不可能是燕无影。陆止俞表情很复杂,像是在做着什么痛苦的挣扎。
“嗯。”沛儿被陆止俞反常的摸样吓着,本能的点了点头。
“她往哪个方向离开?”陆止俞再追问。
“出了大门向左走了。”沛儿手指向大门外的左边。。
“大人。”李旋风在后面喊道,而陆止俞已快速的追出去,很快便没了人影,只留一串急促远去的脚步声回荡在夜里。忽然,李旋风想起在哪里见过那块玉,只是,早在十几年前,那块玉便失踪了。
燕无影、肃王府、江予辰、莲花玉佩,全部一块冒出来,有点凌乱,很乱。
虽然比不上皇城的奢靡,富饶的南滨城亦是有着它独特的韵姿。整座城依河而建,河道纵。横,水光折影,临河而起的水阁木楼,粉墙黛瓦,绰影幢幢。阑珊的灯火点缀在夜色中,大街小巷氤氲上一层暖色。
“噼里啪啦”,不知是哪户有钱人家在办喜事,远远传来一阵喧闹的鞭炮声。随后,“砰。砰。砰。”声响起,五颜六色的烟火直冲天际,一个蓝色的星点瞬时绽放,染在浓郁的夜色里,异常的璀璨,更是完全盖过了星星的风采。犹如生长的夜空中的花海,美之极致。
只是,刹那的美好后,又能剩下些什么?是永久的遗忘,和无人知晓的孤寂。
当所有人都沉醉于烟火的绚丽,一个黯然的身影,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市里。从街的这头走到那头,再从另一条街的这头走到那头,就那样走着,一直走着。
“听说了吗?燕无影五天前的夜里服毒自尽了。”
街边的一家酒楼,几个大红灯笼挂在高杆上飘荡,厚重的酒味肆意弥散。一楼的堂中,有老有少,有贫有富,参差不齐,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此刻正在围绕一个话题,兴致勃勃的谈论着。
街上交错的灯火打在夏以彤身上,忽明忽暗,把她脸颊的线条照得不是很清晰。她在酒楼一扇半开的窗子外停住脚步,往里面看了一眼,物欲纵。横的气氛令她微蹙眉。再回头,抬眼望向上空,之前的烟火早已湮没,全部化作灰烬不知落在了何处。夏以彤低垂着眼帘,却没有离开,酒楼里粗俗的声音,一句不落全钻进她的耳蜗。
“肃王府的人声称,前段时日,燕无影一直在追杀恶盗罗财彪,想要替江湖除害。可不料在郡陵县的驿站中,误杀璟贵妃。虽是无心之失,可惨死的璟贵妃与她腹中的龙脉却是无辜,燕无影事后一直愧疚不已,觉难辞其咎,终以死谢罪。”一个穿灰色长褂的男人喝了口茶,接着往下说道。“就在昨天早上,落网的罗财彪对所有事情供认不讳,跟着就被推出午门斩首示众。惊动整个皇城的璟贵妃一案,就此了之。”
“凭燕无影的身手,也会误杀?而且谁都不死,偏偏死的是身怀六甲的璟贵妃,这也太巧了。”长褂男人的话一完,同桌的人立刻沸腾起来,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
卷一 第六章 月黑风高的夜
“至太子仙逝四年有余,皇帝一直不立储君,很多人在背后猜测,更是有一种说法,如果璟贵妃诞下的是皇子,皇帝就把太子一位传给他。我看八成,是肃王有意除去璟贵妃。什么以死谢罪,恐是怕事情败露,杀人灭口,以绝后患。”穿深蓝色麻衣的男人插话。
“这帝王家的事,谁能看得懂。我看你们还是少说两句,免得惹祸上身。”样貌谨慎的棕色长衫男人说道。
“不过,可惜了燕无影,就这么死了。听人说,她虽然是个杀手,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绝代佳人。要是有幸见上一面,我宁愿减寿十年。”深蓝麻衣男人又道,一脸的猥亵。
“就算没死,也轮不上你。谁当皇帝都一样,来来来,喝酒,喝酒。”
酒楼靠窗聚在一起的几个人,一边吃喝一边议论着璟贵妃被害一案,可谁也想不到,就在离窗子半米远的地方,夏以彤静静的站在那里。
江予辰,这就是你说过,要给我的真相吗?
“对不起。”一个行人撞到夏以彤的肩头,道了一句,便绕过她走了。
夏以彤没有抬眼,表情很平静。在她投身肃王府的那一刻,她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有今日的下场怨不得任何人,只是她的心,还是有点痛。
酒楼里,穿灰色长褂的男人感觉有个人影从眼前擦过,他往窗外看去,已不见夏以彤。
“小娘子,怎么一个人走在街上?夜黑风高的,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不如我们送你回家。”三个男人迎面朝夏以彤走来,挡住了她的路。
浮云遮蔽半面月颜,朦胧的月夜,高墙垒砌的深巷里,最易勾起人的情欲,又何况是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说话间,三个男人已经把夏以彤团团围在中间。无一例外,三双泛光的眼睛游走在夏以彤身上,猥亵的样子,恨不得立即把她裹身的衣裳拔个精光,然后,触摸在她嫩滑的肌肤上。
“滚。”夏以彤只道了一个字。
杀手出身的夏以彤,即使武功全失,眸里敛出的寒光仍如山林里凶残的野狼,令人不寒而栗。对面那样的夏以彤,围住她的三个男人皆是头皮发麻,心生惧意。只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男人的野性很快暴露出来。
“是哪个不知好歹的惹小娘子生气了?说出来,爷几个替你出气去。”其中一个男人两眼冒光,满是淫秽,心里已是瘙痒难耐。“瞧这俏模样,气坏身子了可不好,要不然,让爷几个好好的疼疼你。”
巷子外的大街上。
“陆大人。”街上卖画扇的张肖见陆止俞过来,打招呼。
“你有没有看见一位姑娘。眉清目秀,长得很俊俏。不是本地人,身上受着伤,走路应该不是很快。”陆止俞先是往四周张望了遍,不见夏以彤的身影,这才走到张肖的摊子前面。
“我想想。”这一晚上,来来去去的不少人,张肖努力回想,过了一会,用力一拍手下的摊位。“好像是有那么位姑娘,脸很白净,眼睛很大,鼻子高高的,穿了身青色的衣服。”
“她人去了哪里?”陆止俞急切的问道。
“往城北的方向去了。”张肖指着街道的正前方。“陆大人,有什么事要帮忙吗?”
“多谢,不用了。”陆止俞谢过张肖,往城北的方向去。在经过一条与街道垂直的巷子时,他快速走过,匆匆而去,却没注意到他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二十几米的距离,很近,又很远。
巷子里,三个男人一步步逼近夏以彤。
夏以彤想要去反抗,却是一点劲也使不出,三个男人一起向她逼来,她退到墙角退无可退。“放开我。”夏以彤双手被扣在墙面,挣扎不过,一双手更是朝着她胸前的衣襟抓去。她绝望之下,用力的咬向男人的手背。
“臭三八,竟敢咬老子。老子碰你,是抬举你,怕你一辈子没男人。”男人一巴掌重重扇在夏以彤脸上,更不用提什么怜香惜玉了。再看男人的另一只手,被咬破的地方已满是鲜血。“你们两个先上,今天晚上干到她死为止。”
夏以彤的行为惹怒了男人,另外的两个男人一块动手,粗暴的去撕她的衣服。“撕”一声接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在幽静的巷子里异常刺耳。
不甘就此遭人凌辱的夏以彤,咬着牙,双手也握紧,可脸痛、头痛、心痛、浑身都痛,能保持意识已到了她的极限。她恨,一颗怨恨的种子也在她的身体内慢慢滋生。可什么也做不了的她,只能任由几个男人对她为所欲为。“撕”又是一声,伴随着男人肮脏的笑容,夏以彤上身只剩最后一件遮体的底衣。
“住手。”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一边出口制止,一边快步向夏以彤这边跑来。
准备逍遥快活的三个男人,听到身后的声音,手下的动作收住,而后面带怒意的转过身去,打算教训那个胆敢来破坏气氛的混蛋。可等看清来人是谁,三个男人也顾不得什么风流,仓皇而逃。
本是往城北方向去的陆止俞,隐约听到路过的一个巷子里传出声音,走出十几步后,他又折身回来了,好在没有铸成大错。一边是已经跑远的三个男人,一边是靠在墙上衣不遮体的女人。救人要紧,陆止俞朝夏以彤走过去。巷子里光线暗,夏以彤脸上又垂了很多凌乱的发丝,陆止俞并没有认出她。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燕无影,又怎么会沦落成这样,陆止俞也没把眼前狼狈的女人和燕无影联系起来。却是忘了,当日救起她的时候,比现在好不了多少。
失去支撑力的夏以彤,整个身子顺着墙壁向下滑去。陆止俞左手揽过夏以彤的肩,扶住了她,又脱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正直炎夏,多穿一件衣服都觉得热,然而,夏以彤的身体却寒得很。隔了件单薄的衣裳,陆止俞贴着她皮肤的手臂只觉一股寒意涌来,刺骨的寒,完全不是人该有的温度,更像是深渊底常年照不到阳光的冰水。
“为什么要救我,救了,又要背弃,真的只有利用而已吗?”夏以彤垂着头,喃喃的说着。
卷一 第七章 重逢
“姑娘,你说什么?”夏以彤含含糊糊的话,陆止俞听不太清楚,更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姑娘,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家?”突然,夏以彤笑了,鄙夷,还有对自己的嘲讽。
“对,是家。”陆止俞又认真的说了一遍。
“放开我。”夏以彤推开了陆止俞。
“要不然,你随我回府暂住一个晚上。”这种情况下,陆止俞不可能丢下夏以彤不管,怕她不放心,他又补了一句。“我不是什么坏人,盐运使衙门,离这里不远。”
“别在那里假惺惺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只有我那么傻,你说什么都信。”终于,夏以彤把积压在心底里的痛全部吼了出来。她是知道的,一直都知道,却还要往里面跳,直至粉身碎骨。
“燕无影,你是燕无影。”正面相对,陆止俞认出了夏以彤。
“没有燕无影了,江湖上不会再有这个名字。”夏以彤痛苦的说道。
“告诉我,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你把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了?说。”陆止俞左手抓着夏以彤的手腕,右手拿着那块莲花玉佩,月光折射之下,玉佩泛出莹莹的光泽。他冲着她大声质问。
“死了,很久很久以前就死了。”夏以彤痴痴的盯着那块玉佩,有点神志不清的样。
“死了?不可能。”陆止俞不信。“是你杀了她?”
“或许吧。”夏以彤道。要是那时候,她死了该多好。
“你。”陆止俞咬牙切齿的瞪着夏以彤。
“你在难过吗?为了她?”夏以彤朝陆止俞凑去,身体有些站不稳,左右轻晃着,却是仔细的瞧着他。她时而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