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蛇来运转-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在多数人眼中,他这个人稍微拘谨乏味了一点,但是夏攻城很满意自己的生活。

有一份良好的事业,可观的收入,漂亮的公寓,略带点洁癖的性格,几个固定的女伴,以及规律的性生活。他想不出还有其他更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即使同事们发现他的行事历居然详细到以“几分钟”为单位,取笑过他好一阵子,他仍然不以为忤。

他喜欢这种独善其身的调调,只要顾好自己即可,不必对别人的生命负责。

只是,偶尔在这样安静的夜里,他才会感受到,一个单身汉独自住在四十坪的公寓里,确实冷清了点。

夏攻城揉了揉酸疲的後颈,洗澡去吧!明天早上七点三十分就该起床了。

才要踏上通往卧房的走道,眼角突然闪过一道白影。

他看向客厅,没看到什麽白影,倒是两个月前被强迫赠送的那盆翠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怎麽只有香味没有花?”他好奇地走上前打量。

原来翠昙还真是“翠”昙,花朵居然是浓绿色的,和叶子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若不仔细看,还真会错过。

他一直以为昙花都是白色的,第一次看见深绿色的花瓣。话说回来,他对花花草草的东西也所知不多,或许这是新品种的昙花吧。

“味道倒是挺香的。”

花香里有一种清甜的气息,很像店家在卖的鲜花软糖。

这盆花大概开了四、五朵,每朵才两公分大小,算是迷你型的小可爱。他轻弹了花苞一下,忽然发现值士的表面覆盖了一些白色的东西。

“这是什麽?”他好奇地翻开叶子来看看。

蛋壳!?而且这只蛋壳的形状有点奇怪,拼起来之後比一般的鸡蛋更迷你。他捡起其中一个碎片,仔细观察起来。

看不出什麽。罢了!可能是钟点女佣带来替盆栽添加养分的。

夏攻城把蛋壳放回原位,没再放在心上,继续进浴室里梳洗。

凌晨十二点二十分,他洗完澡出来,直接上床。

凌晨十二点三十二分,结束每晚固定看十二分钟的睡前读物,他扭熄台灯,舒舒服服地沉进被窝里。

明天是星期五,他决定把“恒毅”的烂帐留到下个星期继续打拚,先放松一下步调;晚上去赴雅若的固定约会,吃完饭再按照老规矩去她那里耗一个半小时,上个床,应该可以正常在十点半以前回到家。

想到“正常”两字,他的心情大好,合上眼安然地睡去。

※※※

明月光光照窗台,一抹细长的白影子沿著墙壁往上爬,中途停下来喘两口气,再继续向上蠕动。

白影顶多十五公分长,一根成年男人的小指粗细,一公尺高的窗台对它娇小的身材而言,实在太高了一点。

好不容易攀上了目的地,来到小盆栽前面。白影仰高头,做出一个深呼吸的表情,隐约还可以听见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饿喔!今晚怎麽只开了五朵花?幸好它食量不大。

白影喀兹喀嚓、喀兹喀嚓,飞快吞掉四、五朵小昙花,呃!打了个隔,心满意足地在窗台上打了个滚。

吃饱了,接下来要进行它最喜欢的活动——探险。

前几天客厅和餐厅都逛遍了,今天轮到去晃晃那条长长的走道。

养足了精神之後,它的动作俐落许多,三两下就顺著墙壁溜下地,悠悠哉哉地往走廊深处游去。

好几道门都是关著的,它失去耐性了,挤挤挤挤——从第一扇门最下方的缝隙钻进去。

这个房间也是黑压压的,看不太清楚室内的摆设。房间中央有一张软软的床铺。

啊,床,这提醒了它,它也该睡觉了!天快亮了,待会儿探完险,记得要躲回藏身处去,免得被发现。

它才孵出来几天而已,灵肉都还很脆弱。虽然出生的时辰比预定早了二十年,但是壳既然已经破了,它也不可能再钻回去!在状况未摸清楚之前,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游遍了这间宽大的房间,好像没什麽特别有趣的东西,它不禁有点扫兴。

“唔……嗯……”暗夜里传来一阵模糊的咕哝。

咦?有人?

它好奇心大盛,窸窸窣窣往眠床上游去。

只见一道白细的影子从床尾钻上去,几乎无声的,一点一点往上游。

好痒。

夏攻城在被窝里,用左脚搔搔右脚的小腿肚,仍然睡得深沉。

“嗯……”现在轮到手痒了。

睡梦里,他翻了个身,继续安眠。

哇!哇哇哇!它被压住了、它被压住了!白影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连忙死命地挣呀蠕呀,好不容易从泰山压顶的恐惧里逃出来。

吓死人了!身上的重担一轻,哪里还等什麽?它咻地一个箭步往外射,立刻脱离恐怖的被窝迷宫,来到枕头畔。

呼、呼、呼……差点……差点被人压死!它瘫在枕头上喘气,惊魂未定。

“什麽玩意儿?”夏攻城用力揉了揉鼻尖,终於睡意朦胧地睁开眼。

奇怪,上半夜还好端端的,下半夜却突然难睡了起来。一下子是脚底痒彻心肺,一下子是鼻子前被不知道什麽鬼东西搔来搔去。

他随手一拨,碰到一个细细长长的东西,而且触感冰冰凉凉的。他抓紧了,扭开床头灯看个究竟……

“喝!”

哇——“蛇!”

我的尾巴!我的尾巴!

他反射性地把手中的长条物往对面墙上甩过去,迅速冲到墙角,摸出一根球棒,按开房间的灯光。

“怎麽会有蛇?怎麽会有蛇?”

方才抓在手上的那只“东西”,体型虽然迷你,可是那身体,那鳞片,那触感,那分岔的舌头,分分明明是一条蛇无误!他难得露出饱受惊吓的神情。

“你在哪里?出来!快出来!”床尾过去不远就是穿衣间的门,刚才那只蛇好像被他甩进去了。

惊吓过去之後,愤怒立即取代了一切。

他并不怕蛇,可是和多数人一样,对爬虫类感到嫌恶,更何况是在睡梦中出其不意地发现自己枕畔多了一只蛇“侍寝”。

小心翼翼按亮穿衣间的灯,他一脚踢开木门,随时防备孽畜扑出来反噬。

穿衣间的景象当场让他愣住。

“呜……呜……哇!”一个小女生,很年轻的小女生,顶多十二、三岁左右,坐在他穿衣间的地板上放声大哭。

整排白衬衫掉下来,盖了她一头一脸。

“你是谁?”他又惊又怒地大喝。这是怎麽回事?蛇呢?

“呜……呜……嗝!”小女生哭到打嗝,连话都讲不清楚,手里拧著两条他最喜爱的领带扬鼻涕。

“你先出来再说!”夏攻城不及盘问她的身分,火速将她拉出穿衣间,然後拿球棒东敲西打,想赶出方才被他甩进来的那只小蛇。

连个蛇影子都没有!

难道被它溜出来了吗?他一脸凝重,仔仔细细再找了最後一遍,真的没有。

他只好把灯关掉,退出来关上门。

“呜……”房间中央,那个小女生抽抽噎噎的,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直冲著他瞧。

平心而论,如果她不要哭得满脸眼泪和鼻涕,其实长得还挺可爱的。

她穿著一袭白色的凤仙装,缎面的衣服和长裤上都以白线绣著精致的花纹,像煞了中国年画上的玲珑小人儿。一头及耳的短发勾在耳蜗子後面,雪白俏脸仿佛焕发出珠圆玉润的光泽,连皮肤底下的血管也隐约可见。

她的大眼圆亮澄透,鼻尖翘挺秀气,微噘著的小嘴犹似菱角,哭泣让她的目眶和鼻头染上一层淡红,整个人看来像尊玉娃娃似的,可爱得离了谱。

如果换成其他时候,即使不特别喜爱小孩子的他,也一定会对这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儿和颜悦色。然而,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半夜被蛇吓醒、严重睡眠不足的男人,而且对方还是个来历莫名的不速之客!他没有任何怜惜泪娃娃的心情。

“你是谁?”他铁青著脸。

难道是钟点女佣的小孩躲在他房子里吗?有可能,现在的小孩动不动就闹逃家,而且他今天回来也累了,没有四处巡过,才会一倒头就睡死在床上,没注意到穿衣间里藏匿了一个不速之客。

小女生抽抽鼻子,“我……我是玉京子。”

玉京子?这是哪一国的怪名字?

“你是日本人?”他还以为女佣一家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

“我不是日本人,我是玉京子。”她眨眨湿润的眼睛,无辜地重复一次。

“你什麽时候跑进来的?”

小女生委屈地低下头,扳著手指开始数起来。

“一天,两天,三天……”数不出来啦!“不知道。”

“这表示你溜进来已经不只一天了?”看来他陷入忙乱期的这阵子,她都躲在他家里,没让他发现!

“我……我……我才孵出来四天而已。”小女生被他火山爆发的模样吓坏了。

“浮”出来四天?那表示“藏”起来的时间更久!

这间公寓总共有三房两厅,除了他自己的卧房和书房最常使用到之外,另一间客房他很少进去,只要她别弄出太大的声响,确实有可能在他家窝藏个把月还不被人发现。

“你几岁了?”他的额角有一根青筋在跳动。

她伸手比出一个五。

“十五岁?十五岁就学别人逃家!”他破口大骂。“看你的样子根本不像十五岁,你谎报年龄对不对?”

她这副矮不隆冬的样子,有十二岁就偷笑了。

“我……我没有逃家,是……是你自己把我带回来的。”她的下唇开始颤抖。

“胡扯!难道我带了一个女娃儿回来,自己还会不知道吗?”他扔开球棒,一把揪住她的手臂往客厅拖出去。

“啊,啊!放开我,放开啦!呜——”又哭了。

“哭什麽哭?”他粗鲁地把无线话机塞进她手里。“拿去!马上给我打电话叫你家里的人来接你回去。”

这种翘家的不良少女,不必对她太客气。

“你……你摔我……又打我,还……还掐我的手,呜哇!”她揉著眼睛放声大哭。“我……我不要跟著你……我要回家!呜……”

没想到她安安分分地修行五百多年,好不容易盼到孵成肉身的机会,却一出世就遇到这个凶巴巴的大坏蛋。

“正合我意!”他刚硬的心毫不软化。“要回家就快点打电话。”

“是谁……是谁把我的窝卖给你的?我不要我不要!呜……”玉京子哭到运气都喘不过来。“我讨厌你!我要回去!呜……”

“窝?什麽窝?”他唯一买的东西只有窗台前的那株小盆栽。

小女生理都不理他,继续赖坐在他的地毯上哭得唏哩哗啦。

“我……我不管!”呃,打个嗝。“你……你快把花还回去,我也要跟著回去,我不要跟著你。”

他失去耐性了。“我不懂你在说什麽,反正你赶快打电话就是了。”

小女生抽抽噎噎地吸吸鼻子,恨恨地瞪他一眼。

“回去就回去嘛!希罕什麽?”

然後,事情就在他眼前发生!

她的身体忽然疾速缩小,在一秒钟之内,人已经不见了!接著,他的地毯上,多了,一条,小白蛇!

夏攻城目瞪口呆。

白蛇窸窸窣窣地往窗台游过去。爬上窗台之後,不忘回过头忿忿地瞪他一眼,眼睛底下甚至挂著一滴泪水,看起来可怜得要命。

充分表达自己的控诉之情後,小白蛇闷著头钻回盆栽里,娇小纤细的身体盘蜷在植土上,“背对”著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蛇……女生……她……蛇变她……不,她……她变蛇……

她变成一只蛇了!

第二章

“夏先生?”

桧木办公桌後面的男人抬起头来。“有事吗?”

反应慢三秒。由此可知,她的推论没有错,她的顶头上司真的在出神。秘书李小姐得意地想。

出神这档子事,发生在夏攻城身上简直是可以写进金氏世界纪录的事。她再没见过任何人工作起来比他更专注、严厉、一丝不苟了——一言以蔽之,活像个机器人。

光从他的行事历上,连午茶喝咖啡需要十八分钟都得登录上去,就知这个男人有多麽一板一眼。

说真格的,夏攻城这种龟毛级的上司,如果不是她这个秘书老妈子已经做习惯了,还真没有几个人构得上他的标准,难怪另一位老板只是把她调去支援几周,就被夏先生连压十二道金牌,非再把她讨回来不可。

思及此,李小姐不禁有些得意。跟在这位明主身旁,其实也是满风光的事啦!事务所里三位合夥人,目前就只有夏先生还孤家寡人的,而且长相体面,品味更是不俗。

说来他也真是个矛盾的男人,人家老古板型的男子不该是土又俗,穿著落伍得一塌胡涂吗?偏偏他又很有穿衣服的品味,每次他身上穿了什麽新样式,不久之後公司里的其他男职员身上就会开始流行。

李小姐曾经怀疑过,她的顶头上司说不定是什麽双面人,“古板”的外表只是装出来的,其实家里偷订了一堆男性时尚杂志在闷骚。

可是有一回公司临时抓他去参加一个餐会,她有幸陪他一起去百货公司挑件新衬衫。只见他夏老大整个柜逛一圈,也没做什麽停留,手里随便指著“这一件”、“那一件”,结果买回来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硬是有那个味道。唉!除了叹一句“品味天生”,旁人还能怎麽办呢?

她瞄了下他今天穿的衣服,淡蓝色细条纹衬衫,深蓝色西装长裤,深褐色吊带,若台湾还有男人能把西装吊带穿得潇洒好看的,夏攻城的排名一定摆在最上方。

如果不是她已经结婚,跟老公的感情马马虎虎过得去,身边跟了三个小拖油瓶,而且不巧年纪比这位“金身”老板大了九岁,说不定会厚著脸皮去色诱他哩!

“李小姐,你叫住我,自己却站在我面前发呆,你是叫好玩的吗?”浓黑的眉毛惯性地蹙起。

“啊,这些是“恒毅”九十八年度的报表,我大概整理出顺序了,请你过目一下。”还好年纪一大把了,就算被人捉到在看帅哥,也不会脸红了啦!李小姐皮皮地想。

“嗯。”接过文件,那管长挺的鼻子又埋进纸堆里。

“夏先生?”她试探性地叫一声。

又是三秒钟的延迟。“什麽事?”

哈!被她抓到了,机器人真的在发呆!李小姐兴奋极了。

“您在想什麽,想得这麽出神?”

夏攻城先是被她的问题愣住,然後才没好气地白她一眼。

“没事。”鼻子继续回到文件堆里,逐客意味很重。

真是的,不好玩!李小姐咕哝两声,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向办公室外。

“……咳咳!”身後清喉咙的声音让她满怀希望地转了个弯,绕回办公桌前。

怎样?要说了?

“你……知不知道什麽叫“玉京子”?”

“哎哟,夏先生,你怎麽问得这麽直接?”李小姐害羞地捧住脸。“人家我虽然结婚了,却是个保守的四十岁良家妇女,你怎麽可以问人家什麽“玉茎”不“玉茎”的?这种字眼不是在色情小说里才会出现吗?”

青筋在他的太阳穴隐隐跳动。

“我是问,玉、京、子!”

“遇精子?”这更黄了!“什麽东西遇到精子?”

夏攻城开始揉太阳穴。

“算了、算了,你出去吧。”

“把别人的好奇心挑起来,又不满足对方是很没有道德的事。”李小姐要抗议了。

“李小姐!你可以出去了。”这一喝颇有泰山崩顶的气势。

“喳。”为了生命安全起见,还是乖乖退场为宜。

夏攻城叹了口气。把李小姐调回来固然寻回他以前的工作步调,坏处就是:这位老小姐跟著他太久了,对他这张冷脸也已经完全免疫。

他闭上眼睛,想起大学时修过一阵子的气功,慢慢调匀吐纳的规律。

公事上,贴身秘书完全不尊敬他;私事上,家里多了一条会变成人的蛇,而且变成人的时候,还是他最没辙的小孩子。为什麽只是一夜之隔,他就觉得自己的世界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他讨厌改变!

瞄了眼电脑萤幕,他心念一动,连结上雅虎搜寻引擎,迅速打入几个关键字。昨天那个小女孩……唔,姑且还是称“它”为小女孩好了;她反反覆覆一直说自己是玉京子,他左思右想,或许玉京子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的……种类。

搜寻很快有了结果,他连上相关的网站一看——玉京子,蛇的古称,又称为“小龙”。

蛇?弄了半天,原来玉京子就是蛇,那她直接自称为“蛇”就好了,还讲得那麽文言文,什麽“玉京子”。

他懊恼地关掉浏览器。管她什麽蛇妖、蛇精、人蛇集团。总之,今天凌晨发生在他家的异景完全不符合科学论证,他决定不看,不听,不想,不理!

今晚十点半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盆花,连著盆栽上的那条居民,一起丢进垃圾车里,从此以後再也与他没有关系。

他要过正常的生活,赴正常的约会,来一场正常的生心理发泄,回复到正常的步调。

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

※※※

晚上七点半,夏攻城站在自家的客厅里。

“夏,我收到你的电话留言了,你确定我们今天晚上不碰面?”他的女伴娇滴滴地在电话那头询问。

“不了,我今天晚上还有其他要事,下星期再碰面好吗?”他嘴里回著行动电话,眼睛却凝在窗台前的那盆怪花上,一瞬不瞬。

即使很意外他也会有临时不克出席的状况,雅若依旧好风度地没有多加追问。

“好吧,等哪天你“上火”了,我们再约。”娇笑声在电话的那方中断。

客厅里恢复一片沉寂。

他继续瞪著前方的花草叶影,仿佛期待下一瞬间,世界会出现惊天地、泣鬼神的剧变。

五分钟过去,红尘依然故我。

他放弃再僵持下去,慢慢趋近小盆栽。翠昙的花虽然娇小,叶片却相当肥厚结实,一不小心会让人误以为是观叶植物。

在绿意盎然之下,有一抹白影盘在小枝干上。

他伸出手,迟疑著,不怕蛇不代表他就喜欢这种冰冰凉凉软软的动物。终於,他以一脸不得不为之的壮烈,拎出那截白影。

短短的蛇身拿在拇指和食指中间,两公分大小的蛇头软软挂在他的指头上。

他抬高看得更仔细一点。它的眼睛闭得紧紧的,被人家抓蛇抓七寸也没有反应。

不会是死了吧?

夏攻城蹙著眉,稍微摇它两下。

它实在是一只非常娇小迷你的蛇,才二十公分不到,寻常一把铁尺都可以把它打扁。

等了一会儿,迷你蛇还是没反应。他开始迟疑了,蛇的心跳和脉搏不知道要怎麽量?

没办法,他只好更用力晃它两下。

小白蛇终於受不了他的骚扰,睡眼惺忪地张开眼睛。

“喝!”他吓一跳,下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