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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地在他胸前摩擦,就好像他是她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
突然间被一个乞丐抱住,而且这个乞丐还是个小Y头,残玥洺即讶然地看着怀中的水叮兒。
这Y头还真是大胆,不紧对男女之间授受不亲的不在乎,超乎世俗的举动,娇妮的在他胸前傻笑,而他居然错愕到没有去推来她。
他怀疑他自己是否哪根经搭错了,要是以前,女人早被他抛出十米外。
但对于水叮兒,残玥洺没有多想,他伸出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她滑嫩的脸颊上一捏,“Y头,你的事还没处理完呢。”
“哦!”被残玥洺一捏,水叮兒马上弹开来,脸色通红地道歉:“对不起,天使。”
“天使?那是什么东西?”残玥洺微紧眉头,像是很认真在考虑着那是什么东西,深邃地眸光注视着前方。
水叮兒扑哧一笑,“没什么,只是名字而已。”
突然间被水叮兒嗤笑,让残玥洺有点傻愣愣的,耳目间竟出现晕红的光辉。
呵呵,她居然看到天使绯红的脸色,是因为她突然抱住他?还是因为他也有不懂的问题?水叮兒直觉就是这个男人好可爱。
墨一直站在五步之外,静静地观看着,看到残玥洺的神情时,让他顿时膛目结舌。他跟随在王子身边二十几年,从小一起长大,唯一见过他只有对挚友敞开心扉笑出,对宫中妃子一脸邪魅的残玥洺王子居然会有害羞的一面,这真的是他有使以来心灵被冲撞最大的一次了。
或许是因为那小乞丐眸光中的天真,纯白;或许是因为她调皮得有点可爱,让王子舍下了冰冷的屏障。
从他们身后劈过去的一刀,让墨无从它想,箭步如飞去当下那一刀,出手不用几下,所有的恶棍都在地上哀嚎。
那名朱少爷连地带爬,踉跄地往东边逃跑。
水叮兒诧异地看着墨一身出神日化的功夫,目瞪口呆。
“真的有这种神奇的功夫。”她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墨,十指交叉隔在胸前,一脸渴望地说道:“公子你可不可以教我功夫?”
“呃?”
“不可以!”在墨还搞不清楚状况,残玥洺已经下令阻断水叮兒的渴望。
“为什么?”水叮兒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残玥洺也很闷烦自己为什么那样说,但是他还是说道:“没为什么,想学的话就拿银两来当学费。”
“呵呵,我没钱。”
“没钱!免谈!” 就知道她没钱,说到底他是驻定不让她学的。
“嗯,那个…我…可以…”墨支吾着,他其实想免费教水叮兒武功的,可话一半,残玥洺那犀利的眼神扫视他一下,于是他什么都不敢说了。
反观一边,水叮兒丧气死了,心情是跌倒了谷底。
墨从腰间掏出一张纸条,伸手递给水叮兒。
水叮兒摊开一看,上面写着“香怡花院”四个字,她不知道那四个字是干嘛用的,于是,疑惑的看着墨。
墨看着那四个并不陌生的四个字,红着脸儿说道:“是让你到妓院来。”
“妓院?”妓院!脑中浮现的两个字让水叮兒神情马上涣出光彩,她可以看看这里的妓院是怎么样的呢!真是让人高兴。
从无神的状态一下进入兴奋的状态,这让墨不由膛目结舌,他以为姑娘们向来都是讨厌妓院的,那知道她对妓院兴致满满的。
残玥洺一听到“香怡花院”,那好看的剑眉不自觉地紧锁起来,心底不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尹澈不可能让这小家伙去欣赏“花魁赛”啊,到底是要她做什么?
“墨,带上她一起去。”
“不好吧,王子。”
“不要!”她才不跟着他们呢,那多无趣。
可惜,水叮兒的话一下,残玥洺突然邪恶滴瞅着她,柔媚的眸光里竟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只是,她水叮兒不是古代里的女人,她是名符其实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所以她把他眸光里的警意当作没看见,然后见她傻呆呆地露出一盏甜美过火的笑容,娇娇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先走,我去方便一下就跟过去。”
“这…”
“公子不是要跟着我去茅厕吧!”水叮兒急忙说道,生怕残玥洺识破她的诡计。
“那好吧,待会你往这路直走到净头,拐了个弯,就可以看到天下‘第一花街’,然后你朝着那条街走就对了,记住看看哪家门口时最最热闹的,那家就是了。”想来残玥洺以为她不识字在告知,但是水叮兒那管他怎么想,巴不得他赶紧走人,再慢点说不定她会被周围那些火辣的妒忌眼光给杀死。
“先走先走,我知道了。”
“记住!”也不知怎么了,残玥洺居然轻轻地揉了水叮兒头顶的发丝,破天荒说道:“小心,待会记得来找我们。”
他就这么烙下一句话走了,搞得所有的人都差点跌破眼睛。
第十一章 窑子老妖婆
天下“第一花街”,确实够气派,一座座独门别院的房子陈列在花街的两旁,仿佛这里的女子一般妖娆妩媚,比起王宫那些楼宇,有过之而不为,只可惜失了一种纯洁,庄严与高贵。
这应该就是“香怡花院”,水叮兒汀脚步。
花街就属这家最热闹了,出入的人特多,一派喜庆的样子。
抬头看看牌匾上鲜明的四个大字,水叮兒便一目了然。
今日是何事?为何这家花院如此张灯结彩?当然,更大的疑问是那个被她气得快吐血的美男子要她水叮兒到这干嘛?
水叮兒一肚子疑问,看了看那被粉红丝绸花装饰的牌匾一眼,不假思索地往院门走进。“呦!我道是什么肮脏风来的,原来是个乞丐女啊!”一脸浓妆艳沫,身着裹身纱衣红色裙,手里夹着一条红色帕巾捂住下边脸,满脸横肉尽是嘲讽,她就那样熊壮地挡在正门口。
路就这样被阻断啦。
水叮兒睁大双目,从她的头顶看到她的脚裹,小口中吹起一声响亮的口哨:“哇!真是‘舫空母舰’!”
漂亮的丝织罗裙穿在她身上真是白白糟趟,那一摞一摞的肥肉都隐隐可显,坠坠欲滴,亏这个女人还敢穿出来丢人显眼!
这个死女人敢嘲笑她,可恶!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她那一副鬼相是长得怎么样,她水叮兒还鄙视她呢。
水叮兒不甘示弱地瞪视着她,“死肥女人,让开!”
“让开?!哼哼哼…你以为这里是戏剧园或是食馆啊,也不张张眼睛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就敢来。”肥女两手插腰,一脸傲慢地说道。
“哼!不就是妓院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水叮兒白了她一眼,又不是傻瓜,鬼不知道这里是妓院。
“是妓院你还来!”肥女尖叫起来。
“为什么我不能来?!”
“你…你…你这死乞丐居然敢同我顶嘴!”肥女用她那只肥指颤抖抖地指着水叮兒。
“我就敢怎么样!”水叮兒拽着头颅,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涅。
“你…”肥女气得瞪大了双眸,气呼呼的,随着她急促地呼吸,那累肉是上下颤抖,像弹力球一样上下抖动,刚要进入院门里的公子门目睹了这一幕,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水叮兒那是笑得前倾后倒,长这么大她倒是第一次看见这么“雄伟壮观”的女人那副狼狈的涅。
“妹妹,这是怎么啦?”一个身材中等,脸偏瘦,眼尾带着小许鱼尾纹的女人走了过来,一样身着红色纱罗裙,手捏丝帕,窈窕地走了过来。
水叮兒飘了她一眼,比起肥女是好看多了,只可惜那张脸上的浓妆艳沫有过之而不为,分明就是老窑婆。
“这女乞丐来我们这捣乱。”
“谁捣乱啊,我可没有,你别血口喷人啊。”水叮兒瞪着她说。
“嗯,看来姑娘还不明白妓院是干什么的。”
“不就是供男人玩乐的吗,有什么不知道的。”
“居然姑娘知道,想必是不想当乞丐,想来我们这里谋一处生。”
死老女人眼笑皮不笑,笑里暗藏刀,眸光看着她发亮,分明是要算计她。
“我来找位公子。”水叮兒傻笑着看着窑婆,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进去,要是进不了的话,她剩下的四百两就要泡汤了。
“找公子?呵…”窑婆走近水叮兒的身旁,出其不意勾起水叮兒的下巴,一脸审视道:“好个俊俏的姑娘,当乞丐可惜了。”
“我宁愿当乞丐!”水叮兒迅速拍掉她手掌,用手抹着下巴,生怕在下巴那里滋染细菌。
“当我们的姑娘,要多少公子随你挑,有肥瘦,俊俏的,随姑娘喜爱,不好吗?”
“咳咳…呸呸!谁稀罕啊!那种千人上,万人枕的滋味多可怕呀!”想想都让她浑身发抖。
“你,别不知好殆!”肥女凶起来,但很快被窑婆的眼神给打发下去。
“既然这样,那姑娘就请回吧!”窑婆一个转身,准备把水叮兒打发掉,今日是个重要的日子,她不想生事,节外生枝,若是上面怪罪起来,她可担当不起。
只是水叮兒并不那么好打发,她发现门有了空隙,便神速拔腿跑,准备要穿过院门,那知道门没穿过去,自己那道娇小的身段到是给撞飞出去几米。
死肥女,蠢猪,妖怪!本小姐一定要宰了你!本小姐发誓:势跟你们这些妖婆誓不两立!
死了,这回活该要当肉饼了!人注定要为钱亡!想她水叮兒钱没弄到,就这样香消玉损,在她跌落前一刻,心头尽郁闷得慌。
可惜啊,四百两没了。
一道娇小的身影一闪而过,刚好趴在水叮兒落下的位置。
身子重重地甩在地面上,一声“啊”叫声冲破云霄,刺入水叮兒耳膜里头。
这声音不是自己的,水叮兒可以肯定,身下是一团柔软的肉垫,却那样消瘦得可触及骨头。
水叮兒一惊,迅速站起来,往身下那团小小躯壳看去。
“你,你不是刚刚被欺负那小男孩吗?你怎么跑来这里呢?”水叮兒一边扶起他来,一边查看他的伤势。
真是触目惊心,一道道疤痕就那样烙在这副娇小的躯壳上,红紫相见,有点让人不敢目赌。
这样负着伤的小躯壳还要承受她的身重压力,真的有点让人不敢想象,还好他还挺精神的,不然她水叮兒会内疚一辈子的。
第十二章 姐弟求留1
这样负着伤的小躯壳还要承受她的身重压力,真的有点让人不敢想象,还好他还挺精神的,不然她水叮兒会内疚一辈子的。
“你身体可好?”
“没什么大碍,虽然还有那么一丁点痛,但是能及时救下小姐,我实在很高兴呢。”男孩讪讪笑起来。
“哎,你身上都伤成这个样子啦,还要承受我的重量,肯定痛啦。”
水叮兒心底头油然生起一股莫名的怒意,这孩子太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了;但是,没有他当肉垫,恐怕身体此刻没这么健朗,哎,让她着实感到羞愧。
“宁夏…宁夏…”远处急冲冲跑来一位女孩子,十四五岁,神情看上去很着急。
“香姐姐,我没事,不要的。”男孩洪亮的声音回应着她。
很快,小女孩已经跑至他们身边,只见她不慌不忙说来:“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多谢你们。”水叮兒温和看着她们,轻柔地笑开。
她的笑并不倾国倾城,但那份发自心底深处的美,却如阳春三月的晨曦,纯洁的百合花那样荡漾在他们姐弟的心里,慢慢开始长根发芽,也给了他们阳光般的消。
宁香觉得小姐很美很美,只是为什么要穿那身衣服。
“小姐,你有什么难言之语啊,非得这样打扮呢?”
“嗯…”水叮兒用手指敲敲小太阳穴,想想还真的回答不上来。
小男孩看着水叮兒的神情,很解人情道:“小姐肯定有什么事,你就不要追问了。”
小男孩对着她姐姐账折,小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警示。
好聪明的男孩,多多培养之后肯定了不起。
“你们找我何事?”
“小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想报答姐姐。”小女孩怯怯道着,脸儿差点埋进了胸口。
小男孩却嚷道:“请小姐收留我们姐弟俩吧,我们根本没去处呐!”
他的小手紧紧揣着她褴褛的衣角下罢,明亮的小眼睛里蕴育着泪珠,眸光直直望进水叮兒清澈见底的眸里。
水叮兒的心好像突然被人家抽紧一样,隐隐感到酸麻,她只是一名身无分文的乞丐,几乎连自己都养不起,怎有办法去留下这对姐弟。
看看他们,姐姐长着柳眉弯如月,鼻子翘挺如峰顶,腮如胭脂粉如花,小嘴如那小蜜桃;弟弟虽是个孩子,但那长眉利如剑,五官精雕细琢,棱角分明,长大后绝对是个大帅男。他们原先的身份应该非同一般,他们应该要去追求更好的,不应该跟着她,她水叮兒要是留下他们的话,他日不是等于让他们受苦吗。
“我…”她的声音变得嘶哑,有一股酸麻的洪流窜进她的喉间,她撇过头,不敢去看那一对对她满是期望的眼神。
“小姐,留下我们吧!”小男孩那本是欲滴的泪水早已哗哗流下,他呜咽着踹了又踹水叮兒本是破旧的衣裳。
看着快要被拉破的乞丐服,宁香速把弟弟那两只小手掰开,她急声道:“宁夏,别这样,小姐也有她的为难之处。”
第十三章 姐弟求留2
看着快要被拉破的乞丐服,宁香速把弟弟那两只小手掰开,她急声道:“宁夏,别这样,小姐也有她的为难之处。”
好懂事的姐弟,可是她水叮兒没办法给他们承诺,她的明天还不知道在哪里,也许有着这一餐便没下一餐的。
“小姐,收留我们吧,哪怕有一处栖身之处给我宁夏和宁香姐姐住也好。”小男孩不肯放弃地渴望着。
水叮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眸光里满是惭愧,“不是我不收留你们。宁夏,宁香,听好了!我根本连自己的三餐在哪都不知道,住的也不是清雅小竹,我跟乞丐娘亲一起挤在一间没人要的破瓦房里,这让我如何接受你们啊。”
“小姐,没关系的,只要你能容纳下我们。”宁香急急道。
此时,水叮兒也不知道怎么办,她用白皙的手掌去拍拍那思想烦杂的额头,想把那里拍得明朗些№是有了一点效果,暮然脑门灵光一闪,脑海里记起了某样被她遗忘的东西,她往额头重重拍了一下道:“要不,你们到我那乞丐娘亲那里去要五十两,你们自己去做点小买卖,如何?”
她笑笑地看着他们,以为他们会很高兴的答应,那知,姐弟俩一起齐声道:“我们不要,我们只要跟着小姐就好。”
“这样啊!”水叮兒无奈看着他们,一脸无计可施,索性一股脑儿道:“随你们吧。反正我只供住,不供吃,你们看着办。”
“小姐,真的吗?!”
“嗯。”
听到水叮兒的应许,让宁香宁夏姐弟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姐弟俩兴奋得围着水叮兒转
“好了好了,我给娘亲知会一声。”水叮兒说着便往身上摸摸,“嗯,我的手机呢?哪去了?”
“小姐,手机是什么东西?”
“手机…”被他们这么一问,水叮兒心底杳然升起一股伤感,手机触到她埋藏心底深处的亲情,这几天她一直压抑着那股伤情,那是一种离乡背景的苦闷,身在一个前不着天后不着地的地方,连微小的一丝消都没有。说给他们听,他们根本无从了解的,摸手机,呵,她需要把这一习惯性动作给改掉。
“没什么。”
宁香姐弟是聪明的孩子,他们看着水叮兒眼底里发暗的神采,两人便互相递了个眼神。
姐姐宁香的道:“小姐是不是有事,刚刚弟弟在远处看到你跟那院里的妈妈起了争执,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院里的妈妈?”水叮兒被问得有点迷迷糊糊地,然后,她沉思着,隔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叫一声:“惨了惨了,我居然把那事给忘了。”
“你们说我该怎么混进去妓院?”水叮兒瞅着他们发问,消快点从他们那里得到解答。
“小姐,那妓院是男人寻欢的地方,小姐要进去干嘛?”宁香说着说着头都低垂下去了,整张小脸都红成虾米了,连那耳根后都热得发烫。
“噗嗤!小香没必要这样吧,你还真纯情呢。”
“难道小姐不觉得难为情吗?”
“呵呵,没感觉!男欢女爱,各娶所爱,没什么不好。反正它都在你这个社会里合法存在啦,你还需要什么难为情,不是自找麻烦吗?”
“哦。”
“再说啦,你们国家看起来挺开放的啊,夫人小姐都身着绫罗纱裙,那曼妙的身段不是若隐若现吗。”水叮兒把她看到的转成自己的想法说给宁香听,目的就是要她不要去想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以后跟着她,说不定还有更大冲击她思想的事呢,要是倒时她一下接受不了,那还了得!
只是,宁香那脑瓜尽是呆呆的,又问一句让水叮兒很想痛扁她一顿的话。
“小姐说的都是夫人小姐啦,那些人本身就是上流的人,有身份又有地位,那像我们这样子粗布粗衣人,什么都不懂。”
水叮兒没有忽略她说话的时候眼底忽闪一过的黯淡,或许正如她想的一样,他们姐弟俩的身份不一般。
第十四章 改装换貌
水叮兒没有忽略她说话的时候眼底忽闪一过的黯淡,或许正如她想的一样,他们姐弟俩的身份不一般,这里面肯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好了,啰嗦什么,你要是像我这样穿着乞丐的衣服,那你不是要去跳楼呗,真没志气!”
“这,不会不会。”宁香挥舞着手,急忙道。
“那就好。”水叮兒点点头,“对了,我刚刚问你怎么进去妓院,你回答我什么来着?”
“好像说‘去干嘛’。”
“不是,不是这一句,想想,第一句是什么?”水叮兒心急得很,此时已经过晌午一刻,要是再耗些时间,那衰男说不定走人了。
“小姐。”
“不是啦,下一句。”水叮兒直视着她忽闪地眼睛,想从它里面寻找她要的答案。
这死脑瓜真让人生气。
“好像说妓院是男人们快活的地方。”
“男人?对了,就是这句话,我知道要怎么进去了。”水叮兒脸上露出得意地笑容,她之前怎么没想到,当个男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宁夏,你去帮姐姐我弄套男人衣服来,要端专一点的。”水叮从缝补好的破口袋里掏出早上得来的钱,伸手放到宁夏手中,“给,这些钱到普通人家那里换套男人的衣服还是够的,快去快回吧。”
然后,水叮兒同宁香便站在原地着急地瞪待着。
不一会儿,便见宁夏急冲冲地跑过来,手里抱着一件外袍。
外袍质地粗糙,但却也是男子的衣服,穿在身上起码还能混得过去。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