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足球世界中,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常人能理解的。
比如说水晶宫和布莱顿队的紧张关系,比如说国际足联的账目,再比如说史蒂夫·麦克拉伦的发型。
然而最让人困惑的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进球得分最简单的办法是从50码以外将球砸向前锋的头顶呢?
你得知道,为了将传中形成射门,前锋们需要在滞空过程中全身发力,调整方向,而且他们根本很可能根本就碰不到皮球。呃,各位,顶头球真的是个技术活儿,别太小看它。
然而传中之于足球就像是禁药丑闻之于自行车运动一样,二者形影不离。
全世界每一支球队都在使用传中球战术,即使并不擅长,但他们还是乐此不疲。即使你足够的out,但想必你也听说过这句话:“把球往门前传!”
在英超比赛的运动战中,平均每92脚传中才能制造一粒进球。
也就是说,英格兰四个级别的职业联赛全部球队每队传中一次,只有一支球队会取得进球(丢球的很可能是阿斯顿维拉,呵呵,夏总别哭)。而且在这92脚直接吊入禁区的传中球中,有73脚无法准确找到自己的队友,这表示五分之四的传中球都意味着将控球权拱手让人。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几乎所有的球队都要坚持这种类似于撞大运的进攻方式呢?传中球战术是如何变成了家中常备的进攻手段呢?即使当代足球中传中球的比重已经降低,那么这种简单粗暴的战术,应该被历史所淘汰么?
就像艺术一样,很难说清传中具体是何时出现的。不过可以认定的一点是,这个足球领域中,应用最广泛的战术并不是在这项运动的早期由某人一拍脑门发明出来的,而是有更深层的历史背景。
起初,足球规则规定球员们只可以回传或是横传——就像汤姆·克莱维利那样踢球,之后到了19世纪,盘带成为了主流,个人能力出众的球员甚至会直接把球带到球门里。
当防守球员扑向持球球员时,持球球员发现一脚贯穿球场的传球能给接球队友提供充足的处理球时间,以便他们能够调整步伐继续盘带。
现在我们管这种球叫做大范围转移,在远古时期的2…3…5阵型中,球队的两翼各设有一名边锋,这样以来球队的进攻自然不会缺乏宽度。
当时这种踢法类似于你和一只让你很烦的狗在玩取物游戏——你奋力将球踢得很远很远,然后看着对方后卫气喘吁吁地追那只皮球。
安德鲁·威尔逊是20世纪初的苏格兰国脚,司职左内锋,他是谢菲尔德星期三的出场纪录保持者和进球纪录保持者,他说:“如果你大脚将球传给我,对方后卫们会无所适从,因为他们擅长限制持球的进攻队员,但是当他们面对这些从天而降的传球时常常会手足无措。”
传中就是这种战术的必要表现形式之一。在1888年的足总杯决赛中,西布罗姆维奇出人意料地战胜了夺冠热门普雷斯顿,当时他们依靠的就是这种“长传球战术”。而边锋伊恩·巴塞特发挥出色。
值得一提的是,和巴塞特同时代的边锋们都习惯于闷头带球到角球区然后送出传中,但巴塞特却有着更加独特的见解,他认为边锋应该快速插上,赶在防守球员落位之前送出准确而快速的传中球会更有威胁。
如今,边锋高速前插,在防守球员面对本方球门回追时送出传中的套路已经司空见惯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传中球打法。在维多利亚时代,有些人甚至希望禁止头球,当谢菲尔德于1875年卯足了劲个前锋喂球砸头球时,人们看到的并不是这种战术有多么厉害,而是滑稽。
50年后,足球战术改革的先驱赫伯特·查普曼在哈斯菲尔德和阿森纳都取得了成功,在他的战术板上,传中球的比重大幅下降,不过他成功的前提是拥有像阿莱士·詹姆斯这样的足球史上第一位伟大的10号球员(这位是苏格兰内锋詹姆斯,不是那个搞摇滚的)。
但是英格兰却深深地爱上了传中球,即使英伦三岛以外足球战术领域的革新日新月异,但这些执着的岛民还是难忘初心。
在上世纪的40、50年代,传统边锋在英格兰大行其道,涌现出了斯坦利·马修斯和汤姆·芬尼等边路大神,然而对于边锋的一味追求同时给球员遴选造成了错误的导向,明星边锋们持宠而娇,其他位置上的球员却怀才不遇,原本的优势转变成了劣势。
英格兰队在1950年世界杯上发挥不佳,而在1953年他们又在主场负于东欧铁骑匈牙利,对于这一连串的溃败,马修斯居然说:“我认为球队的实力应该归结于主教练赛前的战术布置不当……(作为教练),你不能告诉球星应该怎么踢球。”
看见了吧,输了比赛,不是我的问题。
ps:这部分可能有书友说比较水,作者君表示,希望借助本书,在欧洲杯期间,向一些足球爱好者(主要是新人)科普下足球的一些有趣的知识。穿插这些的时候都不是无缘无故的,都是结合比赛的情况。请耐心一些。(未完待续。)
243。传中球战术的前世今生(中)
(补更第一章)
埃尔夫·拉姆塞爵士于1966年用“无边锋战术”率领英格兰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捧起世界杯冠军奖杯。在世界杯之前的1965年,拉姆塞爵士就曾经说过:“让两个球员始终站在边路的战术太奢侈,最终会让球队如同九打十一。”但是他的战术没有得到延续。
英格兰人对于传中球的偏爱一直延续到了新千年——遥想10年前,英格兰球队依然不肯求变,或者每次改革都是浅尝辄止,每支球队都会为了一名左脚边锋使尽浑身解数。
即使在现在,虽然传统边锋的生存空间已经被伪9号和逆足边锋蚕食殆尽,但英格兰的孩子们依然从小就练习传中脚法,其重要性仅次于射门训练,而且英格兰国家队在最近9场重大比赛中取得的进球都来自于边路传中。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丢人的,传中可以作为行之有效的进攻手段,至少是有时候,传中球战术甚至可以被一些球员以及球队演绎成一门艺术。
2012年欧洲杯英格兰对阵瑞典的比赛中,安迪·卡罗尔接杰拉德的斜长传一记气势雄浑的甩头攻门至今仍被人们津津乐道。
而两年后英格兰对阵乌拉圭的比赛中,韦恩·鲁尼接格伦·约翰逊传球于门前冷静推射扳平一球也来自于由约翰逊发动的边路突袭。
传中并不代表着绝对的高举高打,事实上鲁尼在圣保罗的进球证明了传中并不一定非要让球离开地面。
那些不信任现代足球数据的人很不赞同所谓的“第14区域”。尽管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像是埃德·伍德的低成本b级片。但是这个概念在现代足球的教练圈子里可谓越来越火。
如果你把整个球场划分为18个区域——别问为什么,划分一下区域也没什么不好。14号区域就位于对方腹地的中央地带,基本上那里就是一处“凹穴”……等等,我先保证这不是什么荤段子。言归正传,教练员们会鼓励他们的球员进入这个区域寻找破门机会,而不是将球分边然后送出一脚传中。
14号区域的理论基础并不牢靠,而且这个理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已经有15年历史了,而且资料取自1998年加冕世界杯冠军的法国队,当时法国队以中路进攻为主——因为当时的法国队缺少顶级边锋,但他们却拥有齐内丁·齐达内。
就像雷普利说的那样:“其实这并不难理解。”
但是统计数据往往更加直观。从2006…07赛季到2013…14赛季,英超球队场均有18次运动战中的传中,在这18脚传中球里,只有4次能找到自己的队友,并且能转化为射正球门的次数则要更少。
你不会忘记刚才我们那个92脚传中才得到一粒进球的分析,这意味着大概每5场英超比赛中才会有球队利用传中进球。
这比率真不怎么样,不是么?德甲联赛场均只有9脚传中,但凑巧的是,德国人却能打进更多的进球。
有一项研究声称传中球战术让球队的进攻变得低效,摒弃这种战术将使每个赛季多产生300粒进球。
不可否认,这种说法或许有些许道理。
即便如此,传中确实没有往日那般犀利了。
12年前,在英超赛场上大概能有三分之一的传中球能找到自己的队友。但是现在,这个概率只有五分之一,大卫·贝克汉姆也正好是在12年前离开了英格兰,不不不,应该和这个没什么关系。
传中成功率锐减的原因之一便是单前锋的盛行。禁区内攻击手的人数总是少于防守一方的,而单前锋战术更是让这一人数比例趋于极端。中锋在对方腹地的孤立无援也意味着边路球员必须打进更多的进球,他们的职能也不能紧紧局限于传统边锋,而是要更接近于拉到边路的中锋。
比如阿森纳的丹尼·维尔贝克、曼联的安东尼·马夏尔或者埃弗顿的阿鲁纳·科内。
然后逆足边锋开始兴起,相对于传统边锋专职于送出传中,逆足边锋倾向于移动到中路或传或射,战术上要求他们利用内切参与进攻。
现在的边锋不能只会传中,如果一名教练手上有一位懂串联、会制造空间、擅长直塞身后而且能得分的球员,他还要一个只会传中,并指望着能在对方腹地5、6个球员中找到自己人的球员干什么?
传统边锋,说起来就像是那些穿着破旧皮夹克嘴叼着大烟斗的老家伙们似的,越来越被这个时代边缘化了。
所以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安东尼奥·瓦伦西亚被改造成边后卫,而昔日的热刺快马阿隆·列侬在埃弗顿完成了进化——他在从1月到3月的总共10场比赛中打进了6个进球,创造了他职业生涯的新高。
如果边锋们必须面对适应或被淘汰的抉择,那么后卫们也是。阿森纳传奇中卫马丁·基翁在枪手最后一次夺得英超冠军的2003…04赛季是球队后防线上的领军人物,他认为尽管后卫们在数据上占有优势,但很多防守球员依然无法阻止对方的传中。
“现在球队更多的使用单前锋战术,而不是两个,所以两个中卫就会被完全割裂。”基翁说道:“有一个会无人可盯,基本上会像个模特一样无所事事:如果他得不到球,就会游离于比赛之外。另外在赛前训练中,守门员会面对很多传中球来进入节奏,但是中后卫们则不然,我不记得我们练习过多少次防传中球。”
如果基翁说的没错,各队可以利用吉祥物蒙着眼睛踢点球的那一小会时间练习一下防守传中便可以彻底消除对方传中的威胁,但这实在是低估了传中球的威力了。
2014年2月9日,星期天,这一天无疑是传中球的受难日。曼联球员在老特拉福德全场球迷的眼皮底下在90分钟内送出了82脚传中。
曼联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副班长富勒姆以2…2逼平了红魔得到了宝贵的1分。(未完待续。)
244。传中球战术的前世今生(下)
(补更第二章)
“自从离开英非联(英格兰非职业联赛,英格兰足总属下第五级联赛),我就从来没有在一场比赛中顶过这么多头球。”身高196的前富勒姆中后卫丹·伯恩在目睹了整个过程后说道。
那场比赛,也是大卫·威廉·莫耶斯在曼联10个月执教生涯的最低谷,他因为这场比赛被冠以“传中狂魔”的称号。
没有细化的进攻套路,一味地边路传中和碰运气别无二致。那就像是刮一张根本不存在的彩票,注定不会有好的结果。而且这也是防守球员们最乐意看到的。
“后卫们都喜欢投身于这样的比赛。”当时已经沦为替补的里奥·费迪南德说道:“我很享受那些只需要应对高球和底线传中的比赛。”
对此,基翁也表示赞同:“我不是个自吹自擂的人,但是说实话,我处理传中球还是很有一套。”
莫耶斯在赛后说:“球员们应该在处理部分传球时更加用心。”(阿什利·扬、韦恩·鲁尼和拉斐尔3人每人只有一次传中找到了自己的队友,然而他们一共提出了38脚传中)但是他还认为球队“应该以100英里的优势取胜”,莫天才在形容球队的实力优势时果然是想象力惊人,而且他还强调“曼联踢出了宽度,制造出了不少传中的机会——这是俱乐部的基因。”
就像他麾下边锋们的脚法一样,莫耶斯这话说的也忒不靠谱了。
是,阿列克斯·弗格森爵士曾经说过曼联喜欢用边锋,没错,他曾经拥有瑞恩·吉格斯、大卫·贝克汉姆、安德烈·坎切尔斯基、李·夏普等边路天才,但是弗格森和莫耶斯的区别在于前者懂变通。
弗格森最后一个王朝拥有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卡洛斯·特维斯和鲁尼,结果他果断变阵为4…3…3。
令人惊奇的是,莫耶斯曾哀叹:“我们需要运气才能改变。”没错,要打传中,运气是必不可少的因素,但如果你是实力占优的一方,若是再和对手拼运气那无异于自废武功。
还是那场2…2,曼联的两粒进球都是这样撞大运的产物,皮球在禁区内如弹球机般乱撞后造成了进球。
很多老派的足球人都喜欢制造混乱这一招。在本赛季早些时候,曼城名宿,同时也是踢边锋出身的大卫·怀特曾经对蓝月亮阵中的西班牙边锋赫苏斯·纳瓦斯发表了一番评论:“他总是想送出一脚完美的传中。”
“他想的太多了,”怀特说道,“你还不如把球直接踢进禁区,看看结果如何。以前有时候教练会批评我,但是每当我踢出一脚漂亮的传中,尽管禁区里没人,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个批评我。”
不过瓜迪奥拉要来了,他可能对于传中有着不同的想法。
基翁说时代变了。
“在过去,”他解释道,“有更多的球队愿意将球踢到那条充满不确定因素的走廊里。即便禁区里没人,他们也把球传到那儿,然后再问问题。格拉汉姆…泰勒会问我们的边锋们这样的问题:‘上半场你们送出了多少传中球?’他要求每一位边锋一场比赛至少踢出10几个传中球。”
“但是你真的没有必要非要照着谁的脑袋传中。有时你看到球飞过了禁区,然后会说‘那里应该有人去抢这个点’,但是你让他们怎么抢呢?所以只能说:‘这脚球传得不好。’”
足球也在不停地进步,而且速度极快,我们说传中正在让位于传控。
西班牙赢得2008年欧洲杯时的场均传球数达到了450脚,到了2012年欧洲杯,16支参赛球队中有15支的场均传球数高于这一数字,然而西班牙卫冕,那支球队不仅仅没有设置中锋,而且甚至没有任何类型的前锋球员。
在德甲联赛中,7年间传中的数量下降了25%,而且英超也有相同的趋势,尽管速度没那么快。
控制住球,控制住比赛,也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命运。
越来越多的教练觉得传中实在是浪费了太多的机会。
但就像有人说的:“传球无疑更加致命,但是如果传球只是在对方门前转来转去,那么你的传球战术就毫无意义,对方防守起来也容易得多。”
这句话是谁说的?90年前的赫伯特·查普曼爵士。或许足球进化得并没有那么快。
也许这样一看,要将英格兰转型为传控打法的罗伊·霍奇森没有错。
但什么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英式流派打法深入根基的英格兰人要一下子学习德国和西班牙的传控流,不说效果如何,就说现在的人员配置,和对手比利时比,不是找虐吗?
三叉戟中,站在两条边路的两个前锋哈里·凯恩和杰米·瓦尔蒂主要任务是拉边引走对方的防守球员,为中间的乾生制造空当,真正负责边路传中的是两个边后卫。
而且三大中锋的配合很灵活,经常互相换位,使得对方很不好防,而且每个人都有很强的得分能力,所以欧洲杯开赛以来,除了小组赛第三场,其他场次的比赛其实英格兰都占据上风,射门次数数倍于对手,三狮军团的三叉戟其实在本届欧洲杯打出了不小的名气,特别他们的绝对核心乾生。
霍奇森亡羊补牢,重新祭出三叉戟,但不知道这个时候是不是为时未晚。
上半场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而且比分0…2落后,比利时也在英格兰换人后全线退缩后场摆起大巴,明显是要将两球的优势守到最后。
三狮军团必须在上半场打进一球缩小比分,将压力转移到对方身上,不然,上半场以0…2的比分结束,会大大打击年轻的英格兰队的士气和信心。
所以,必须要进个球,不止霍奇森这么想,看台上的解说员,英格兰球迷,都在心中呼唤。他们的目光,都注视在白衣9号的身上。(未完待续。)
245。 一支穿云箭
(补更第三章)
很多天才球员一旦被委以重任,在球队最需要他的时候,往往会被压垮,最后一蹶不振。
年轻天才大多有个毛病,持才傲物,眼高于顶。一旦遇上挫折,如果调整不过来,很容易泯然众人矣。
这就是华夏古文说的伤仲永,每个年轻球员都有可能是下一个仲永。
才15岁,就替补上场连进两球逆转取胜,之后就一直是枪手主力中锋。
未满16岁,就入选英格兰国家队,凭借出色的表现,稳居主力。
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发现年轻球员怯场、心理波动等情况,更多的是看到他面无表情,冷静的不像话的踢球和射门。
强大的适应能力,代表这个人有一颗大心脏。
在他身上,仿佛看不到什么是紧张,也许在他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更不用说害怕。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在恶劣的比分形势下,乾生仍然淡定的在中场调度皮球。
审时度势没有在人山人海的禁区里做无用功,而是回撤中场化身为节拍器控制着球队的节奏,通过传球耐心的寻找比利时大巴的破绽。
哪怕时间缓缓的走向终点,乾生的心态仍然一点变化也没有。
只要你不是眼睛瞎了,从乾生的跑动,传接球,以及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