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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亩,怎么说也得四到五石了!”
贾敬击掌而笑,道“那就是麦子产量的翻倍了,能足足多上两石的粮食了!”
这两石粮食有多少,刚才走没多久的刘姥姥有些说法,她今年就多收了两石的粮食,她这回因为二石的丰收,有了很大的自信了,还带了不少瓜果蔬植过来,也不打秋风了,就是来回礼当正经亲戚来走动了,这样可见两石粮食给她的勇气,也可见两石的影响力了。
贾敬又问,“这样的好东西,也不知道璐姐儿是从哪里找来的?”
田三回,“这番薯藤苗是在小田庄上找到的,也不知道是从那边海外寻来的,独独留了六根苗苗,在庄子上生根发芽,咱们也不识货,听闻姑娘是从书上看着的,才找了出来的,还是姑娘读书人见识多,要不然也寻不到这样的宝贝啊!”
贾敬抚着胡须,只笑,道,“她也就会看些杂书了!”
又想着这东西单单靠这几根藤苗养种子,若要铺陈开来,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便朝外头喊道,
“来人,去寻芹五过来!”
这芹五正是主管出海走商的管事的,田三有所耳闻,知道老爷怕是有正经事情要吩咐,不是他一个花匠可以听的,识眼色的就要退下,老爷又忽的喊住了他,面色有些不对,问道,
“这番薯是在园子里种的,那产量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了?”
田三回,“这,这怕是真的了,不过园子里的人怕是不知道是三个藤苗长出来的吗?”
贾敬在厅中踱步,这璐姐儿做事也太不稳当了,这样的东西又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收割呢?
旋即又顿了步,不由摇了摇头,自己真的是老糊涂了,璐姐儿才多大的人,怎么会事事想得周全呢?她找到这么一个宝贝已经是大大的意外之喜了,又怎么能寄于她做得更多呢?
总归还是要他这个做父亲的收拾残局!
这样贾敬让田三离开之后,又找了焦大过来,吩咐他去打探一下,外头是怎么说的这番薯的,焦大领了任务便出去了。
半日后,焦大上来回道,产量也是有人说的,不过荣府内宅的仆妇们也都不种田多年了,真正关心这产量的人并不多,反而更多的是在议论四姑娘一个金枝玉叶的大家小姐喜欢上了种地,以及贾母对这番薯赞不觉口,众人都好奇这是什么样子的味道。
贾敬松了一口气,沉思片刻,暗道,俗话说堵不如疏,这传闻既然已经出来了,若是禁了反而让人怀疑,横竖关注产量的人少,不若对流言加以引导一番,这样反而不引人注意。
就这样对这焦大吩咐了一二,焦大退下去了。
芹五得了贾敬的召见过来了,贾敬让他好好查查番薯到底是从何处找来的,近期若要出海的时候,记得多带一些回来,芹五得了吩咐也下去安排了。
果然,数日之后,不再有人讨论着番薯产量如何,便是偶然有提到,也不过说味道软糯香甜,又是从海外过来的,想来产量应该不算大。
只是贾敬不知道的是,贾璐早早就截了一段送给了刘姥姥,刘姥姥在乡下,这产量也瞒不了多久的,横竖贾敬也不打算瞒多久,不过是接着这个功劳为子孙谋个福利罢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偷听()
过了不到一旬的时间,番薯的热议也渐渐消了下去,因为有了更大更值得说的热闹了,那就是贾蔷迎娶公主殿下。
论理儿,才去了义德王爷和大皇子才几个月,要避嫌,也不该这个时候成亲的,只是一来二公主也大了,加上太上皇他老人家身子瞧着不大好,也等不了多久了,若是太上皇一走了,二公主那就非得要等到三年之后了,那时候公主年纪更大了。
二来,对于二公主来说,去的是兄长,守上了三个月也不算违了规矩。
三来,贾蔷也等不了了,皇上想要他领着一队水军去南疆控制局面,这一去生死不知,人家也不是傻的,虽忠心报国,但也不能让人寒了心吧?加上任务重要,所以为了笼络住贾蔷,皇上也只能在贾蔷离开京城前命他完成婚礼,也算是一份恩宠了。
贾家心知肚明,二公主却还在期待着自己今后的婚姻生活,她是不知道,成婚之后,她一心盼念的郎君就要远赴南疆了。
当然这是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正是皇家和贾家的好日子,不仅贾家欢喜,便是四王八公及众多勋贵,以及他们以姻亲联系起来的庞大利益群体也是非常的高兴,太上皇病重,他们这些隐形的上皇党颇为担忧,深怕上皇一去,当今就拿他们开刀,前些日子,当今不停提拔重用他们一党之人,略略安了心。
这一回又是联姻贾家,贾家一门双公,之前的贾代善、贾代化两人都是上皇的心腹旧臣,尤其说贾代善,在他还活着的时候,那恩宠可是满朝皆闻的,这样典型的上皇心腹,都能和皇家联姻,重点是这门婚事还是当今亲自下的旨意,如何不能安他们的心呢?
就这样,这些勋贵们,别的没有,钱有的是,各种礼送了上来,章氏可以说是都忙不过来了,可惜的是自己的儿媳妇怀孕了,又自个的亲孙子,再忙她也不敢让她来帮衬,只能又求了荣府,请王熙凤过来帮衬一二,王熙凤最爱出风头,哪有不应下的,当即就过来了。
这一门婚事办得热热闹闹的,远远超过前些日子的贾蓉的婚事。
旁人多是艳羡的,这贾家还真的是富贵,一门双公,宫里头有一个娘娘,两个公子哥儿也有出息,现在还尚了公主,这在一群混吃等死的勋贵中可一说是别树一帜啊!
有人艳羡,自然也少不了人红眼,仇千盛寻了个空抽身离开了热闹的大厅,从小道上寻了个走了出去,回身看见大厅上热闹红火,不由红了眼,“呸!”得一声,朝地上吐了口水。
“什么玩意儿啊!不就是尚了不受宠的公主吗?得意得跟什么似的!”
尤其是看到那个薛蟠穿着红衣裳,高兴得好像他自个儿成亲似的,越发不乐意了!
这个仇千盛就是之前和薛蟠打架,然后被关了好几天的,他纵横京都城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份罪,要知道他爹仇都尉不是普通人,手段圆滑,能力出众,原先是上皇一系的人,之后成了当今的人,能在两位圣人当中左右逢源,得了好的,岂能简单。
所以京都众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对于仇千盛也是尽让的,不过仇千盛也不是没有不对付的人,他还和冯紫英有些不对付,不过冯紫英为着当今办事,等闲不会理睬他这个纨绔子弟,仇千盛的老爹也略微知道些冯紫英的底细,吩咐了仇千盛不要惹他。
这也罢了,可是这薛家是什么玩意儿,一个乡下来的土财主,也能跟他干架,最后竟然还完好无损得回来了?
就连这个罪魁祸首的贾家也被他给记恨上了,只是他爹知道他的脾气,在来之前就千叮咛万嘱咐了,千万别得罪贾家,尤其是宁国府,他们现在正得用,但凡敢在贾家惹祸,非得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仇千盛嚼了嚼口中的甜根草,吐了出去,不屑想到,自己是狗腿,他爹就是老狗腿!
胡乱想着,在贾家也胡乱走着,不知不觉,也都不知道走到哪儿了,耳边的乐鸣声渐渐消散了声音,仇千盛回了神,也不知道到了哪里了?正打算找一个丫鬟带他回前厅,不远处,有一人闪过,他倒是一惊?
那人正是今科状元陆高扬啊?他怎么会在这儿,对于仇千盛这样的纨绔子弟来说,这寒门出身的仇千盛就是隔壁家的孩子,也不着他的喜欢,他还从没听说过这个贾家和当今的新宠有关系?
仇千盛瞧着好奇,悄悄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得跟着,就见他来到一处书房一样的地方,然后有一人出来迎接,仇千盛眯着眼瞧了,竟然是贾敬?
仇千盛不由暗道,今天可是贾蔷和二公主成亲的好日子,这宁国府当家人不在前头招呼客人,躲在后头偷偷摸摸见陆高扬是怎么回事?
这陆高扬出身寒门,是今年刚出来的,贾家出身勋贵,多年的老世家了,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就会凑一块了呢?
以仇千盛多年在京都纵横的经历来看,必然有猫腻子,这般,趁着两人进了屋子,蹑手蹑脚过去了,躲在窗户底下听他们说话。
两人先是问候了一下朝中事情,不过这个和纨绔子弟仇千盛无关,他也没耐心听,片刻之后,仇千盛打起了精神,竖起了耳朵,两人终于说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地方。
“贤侄,当日不知在富贵绣庄的事情可是真的?”
富贵绣庄?这不是那个京中出了名的绣庄吗?里面东西贵得要死,仇千盛想到自己给爱妾买的一身衣裳就心里滴血。
“是小侄不是,表妹突发癫狂,惹出大祸来,如今已经在家静养了。”
“你这表妹似乎也不小了,可曾定过亲事?”
“回伯父的话,表妹父母双亡,并无婚事,吾祖父正在为她相看着,想来今年之内就会定下。”
“这样倒也罢了,若是有所困难,我也可请珍儿媳妇或二公主帮忙相看,定能给你那个表妹寻个好亲的。”
沉默半天,仇千盛都听不到声音,正要凑近了瞧一瞧,就听着里头陆高扬再次开口了,
“多谢伯父关照,有需要,小侄自然回求助府上的。”
“哈哈哈,就是,就凭咱们两家的关系还需要在意这个!”
仇千盛听着满头雾水,他们两家有什么关系啊?
第二百三十四章 走了()
又听着陆高扬说,“小侄准备了小礼,还望转交给大姑娘!”
得!听到这,仇千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姑娘,莫不是当日自己在铁网山上看到的头上撞了一头包的小丫头片子?
一时失神之下,不小心踩着了旁边的小石子儿,摔了下来,闹出了声响。
“谁!”陆高扬年轻耳力强,听到声响,三步两步跨到了窗前,大开窗门,四处打量之下,并无旁人。
贾敬跟了上来,也瞧了一眼,道,“贤侄这是怎么了?听到了什么声音了不成?”
陆高扬回问,“伯父不曾听到什么吗?”
贾敬年迈耳力弱,摇了摇头不曾听到什么。陆高扬再次打量一回,见并无旁人,便道,
“无事,想是小侄听错了不成。”旋即两人又关了窗户。
在窗户边上的转角之后,仇千盛大喘着气,暗道,这里不能留了,悄悄从另外一条小路出去了。
走了摸约半柱香,见身后没人才放下心来,整理了一下衣裳,才细细思量开来。
莫不是这陆家要和贾家联姻,就是和哪个幼稚青涩的小丫头?仇千盛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实在看不上贾璐这种没有长成的丫头片子,想了陆高扬高大的身形,不由撇了撇嘴。
老爹还说这陆高扬怎样怎样的好呢,瞧着也不过如此,为了攀上贾家,竟然对一个平板身子的小丫头示好?
那么那个什么表妹不表妹的,想来就是贾家老头子用来敲打他的,仇千盛不由邪邪一笑,这表哥表妹一家亲啊!
随后又冒出一个疑问来,就是这两家有了定亲的意向,也不必要瞒着人啊?大大方方的不就是了,前朝留下来的榜下捉婿就是到了本朝也是一番佳话,何故藏头露尾的?还害得他躲得跟老鼠似的?
又想了陆高扬被当今的看重,贾家的鲜花著锦烈火烹油的势力,仇千盛摇了摇头,管他呢有什么缘故呢,贾、陆两家既然有心结亲,那么自己便打断了他们的亲事,也算是回了他们家让自己住牢房的恩情了!
仇千盛恶狠狠地想着。
夜色渐渐黑了,宴席也散了去,贾璐拖着疲惫的身子坐上竹椅,小厮抬着回了圆中园,揉了揉僵硬的脸,轻声暗道,
“这群人是疯了吧!”
李嬷嬷正伺候在一边,听到了贾璐的轻声嘟囔,满是欣慰笑着道,
“咱们姑娘也大了,也到了该说亲的年龄了!”
贾璐听着不由有些脸红,“嬷嬷说什么呢!”
嬷嬷道,“哪里是嬷嬷瞎说的,今天宴席上的人可不就是都在打听姑娘吗?要知道姑娘排行第四,上头还几个姐姐,要不是看重姑娘人品家世,怎么就越过了二姑娘,三姑娘就盯着姑娘了呢!”
“姑娘明知道我还小,还说这个做什么!”
嬷嬷见她羞恼了,忙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贾璐想着今天的事情,不由叹了口气,宁府这些年蒸蒸日上,贾蔷今日成亲之后,自己就是宁府上唯一一个能联姻的对象了,加上上皇时日不久,各勋贵府上都有着莫名的担忧之感,多数都想从姻亲那里获得安全感,都想着和当今看重之人定亲婚事。
不过当今看重的多为清流当权一脉,这远是他们够不上的,刚刚和皇家联姻的宁府就成了最佳的对象,贾璐也就成了香饽饽,不少人在今日的宴上打探自己的婚事。
想着这道相亲热,最好的是二姐姐和三姐姐能够借此在荣国府败落之前定下婚事,能嫁出去一个是一个,但又想着今日多来说亲也都是勋贵,说不得也要埋葬在当今的清理之下。
还好自己老爹早有了定论,早早就盯上了陆高扬这个俊才,自己也算是摆脱了道姑乞讨的命运了,只是想到在富贵绣庄里头瞧见的表妹,不由心里头多了分烦躁之感。
说曹操曹操到,刚刚还想着陆高扬,贾敬就派了人过来,送了东西,说是陆公子送的,贾璐打开一瞧不过是头面首饰之类的东西,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焦茜上回也是目睹了富贵绣庄的事情的,瞧着他送的礼,道,“他怎么不把富贵绣庄买的东西送过来呢!那本就是要送给姑娘的不是?”
李嬷嬷瞧着贾璐情绪不大对,骂了声她,“焦茜,越大越不会说话了,主子的事情是你能掺和的?”
焦茜为着她家姑娘愤愤不平,正要将那个负心汉的事情告诉李嬷嬷,却听得贾璐道,
“别说了,将这个礼收起来吧!”
这样,焦茜也只能收了脾气。
那边琴瑟相和的一对新人一夜风雨之后,二公主从昏睡中醒过来,才发现贾蔷旁边的床榻之上早早就失了良人了,忙问,“蔷二爷去了哪了?”
伺候着的宫女跪在地上,才道,“蔷二爷领了皇职去南疆了。”
“好好的怎么回去南疆呢?那边不是在打战吗?”
女婢连连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啊!”
这个时候姜嬷嬷才走了过来,面带怜悯疼惜得看着她道,
“公主殿下,这是早就定下了的,皇命难违,还请殿下勿要再问了。”
“这是怎么可能呢?我才今日成婚,怎么能第二日就让驸马出远门呢?”二公主咬着唇道。
姜嬷嬷道,“不是在成婚后出行,而是在出行前成婚。”
二公主一愣,她瞬间明白了姜嬷嬷的意思,她也是在宫中长大的,一些阴私交易她也是知道的,这样的情况下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呢?
趴在姜嬷嬷怀中痛哭了起来,“嬷嬷,为什么皇兄要这样对我!”
嬷嬷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柔和地道,“殿下,莫要哭了,时辰不早了,还要见贾家老爷和太太呢!之后还得进宫谢恩,您得记得千万不能在圣人面前有半点怨怼的情绪啊!”
二公主只能强压,忍下了内心的苦楚。
贾璐早起听闻贾蔷出了门,也是诧异,不过比之一直都蒙在鼓里的二公主来说,她多少有所耳闻了,贾蔷也透露了一些,她虽然担忧贾蔷安全,但好男儿志在四方,贾蔷外表随和不羁,但内心却是个有主意的,从龄官的事情就能看出来。
只是不曾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就离开了,倒是可怜了二公主了,想到在铁网山上二公主的仗义,贾璐有心还报一二,便多留了下来,帮她让熟悉一下环境。
二公主身份贵重,又不是嫡亲的儿媳妇,章氏不敢随意指使,新嫂子沈氏是个好脾气,又怀着孕,一向深居简出,男人们不常碰得到的,加上还有贾璐这个姑子的帮衬,二公主和府上众人相处融洽,渐渐融入了贾家,只是她一心担忧南下的贾蔷,时常发呆出神,时间久了,情绪越发低落了些。
(天津)
第二百三十五章 初管家()
时间转瞬即逝,一晃眼,二公主嫁入宁府也有半个月了,贾蔷离开也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贾璐不曾回过园子里。
一来是陪陪二公主,二来,正好章氏觉得璐姐儿现在年纪也大了,长嫂如母,老太太虽说将姑娘叫了过去教养,但是半点中馈之事都不曾教过,万一姑娘家的出嫁了连半点本事都不曾学会,少不得被婆家人说他们贾家的教养,贾母倒是可以借着年迈,推三推五得推得一干二净,他们却是不能。
这一日,章氏正和贾璐见了厨房采买的人,采买的婆子丈夫叫张达亮的,所以旁人多叫他张达亮家的,她正回了这个月大厨房的采买之事,照着规矩,恭敬地等在一边,等着主子问话,若是主子没话吩咐,就可以下去了。
张达亮家的低着头,就听着上头章氏合了账本子道,
“璐姐儿,你听着也有一段时间了,不若你先问?”
张达亮家地耳朵一动,心下放松了许多,姑娘总比章氏好对付些。
贾璐接过章氏递过来地账本子,打开细细翻看了,想着之前章氏的做法,便问道,
“张大娘,上个月亏损了二百二十四两六钱银子,你这亏损的地方没有说明白啊?”
张达亮家的忙道,
“姑娘,您有所不知,向我们厨房里头,这些亏损是最不好登记的了,比如说主子上头有了吩咐,要吃酒酿鸭舌,一只鸭就吃了一根舌头,别的地方若是其他的菜色也要鸭肉那便罢了,若不不能得,那么这一整只鸭子可不就得报废了不成?主子身子金贵,哪里能拿死过夜的肉食做给主子吃呢?”
贾璐放下了账本,问道,
“张大娘,我不常在府上住着,不过在那边府里的时候,我常听着那边的规矩,老太太不说了,她是个金贵的人,每天每顿都得用水牌转着菜名吃,但是旁的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