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璐想着不过是两个小贼,她爹定然是能搞定的,加上章氏忙活她儿子的事情,她是小姑子,她留下来的话,章氏还要分出心神来照顾自己,得不偿失,便先回了大观园中。
在大观园,只听得说是赖大被放回来了,为人低调了不少,看见贾璐或者宁国府的主子们恭恭敬敬的,倒是让别人怀疑贾敬做了什么?
后来宁国府又抓了不少老人,说是贪污主子家中的东西,念在贾蓉科举在即,网开一面,都放了身契打发了出去,只身上一丝一毫属于宁国府的东西都不能带走。
转眼便道了会试,贾蓉本来本事在身上,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砺,文章写得虽然不甚华丽及锋芒毕露,胜在四平八稳,获得了八十八名,虽然不是很好,但也可以参加殿试了,众人皆喜,章氏一度要摆宴庆贺,被贾敬及时拦住了。
到了殿试,贾蓉随众人进入保和殿,纵然他也是勋贵出身,但家中无圣人心腹,从未入过宫,旁边站着带翎的官身,胸口之中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腿脚都有些发软。
贾蓉表现得算是好的了,至少表面上是镇定的,还有人吓晕、殿前失仪的,这些都被人拖了出去。
一旁看惯了的大臣们心里摇摇头,真是可惜了,进了殿试,是如何都不会刷下去的,前途一切光明,但有了这个殿前失仪的污点,一辈子都要被毁了,便是重新考都无用了。奈何知道归知道,每次殿试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如此的。
分发了考卷,贾蓉见了考题,顿时心不慌腿不抖了,考得正是前年山西大旱,贾蓉是官宦出身,家中长辈官职不一定做得多好,但朝中邸报是少不了的,这就比平民出身的贡士多了一层底细。
月前他又去了庄子上,跟种地的庄稼人聊了不少,自己还亲自种过,当时场景还历历在目。
便是贾蓉也不得不感慨上天的恩厚啊!
只是他也不想想,其他有庄子有邸报的人也有,他们怎不会想到看看邸报,和庄稼人聊一聊呢?
只能说种花得花种果得果,便是老天爷给了机会也要自己抓住才行啊!
第一百二十八章“咕”()
小黄门将主考官选出的二十份考卷呈了上来,圣人取过,先看了主考官推出的排名,是一些眼熟的人名,他们倒是中规中矩,就选了久负盛名的几人,然后又翻了考卷,或有高谈论阔,或有侃侃而谈,或言辞锋利,但更多的不过空中楼阁罢了。
不过这也无妨,年轻人嘛!喜欢写就去翰林院,锋芒利就去当御史,文字质朴、心思细腻也可以培养着当亲民官。
去年秋天他开的恩科,今年是第一年会试,作为他继任之后第一次恩科大典,他也是非常在意的。
再者这朝中上下多是上皇旧臣,自己虽然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但上皇对他心思难测,加上他那几个兄弟在其中搅局,朝中众人更是人心浮动,自己便是想要做些什么,都是受到各种限制。
他如今继续在朝堂之上有自己的力量,而进士是最好的选择了,由此,他上心非常。
单单这二十份,他还是不放心,担心有些有才的被故意刷了下来,命小黄门又去将剩下的再取过来。
主考官听此,心中满是不忿,历来圣上只需要看前二十名,对名次做一些调整表明自己看过了就是,从来没有再看二十名开外之人,这摆明了是不信任自己等人,这对他在朝中立足很是不利。
但他是皇上,主考官也只能笑脸奉上,只想着之后再告知上皇便是。
圣人可不知道他挑的主考官是这样的想法,但他看着小黄门出去,便也想到了这般举动的不妥之处,但人也召不会来了,只能罢了。
随后看到三十六名的时候,大喊一声
“好!”这篇文章文字立意暂且不说,不过寻常,但胜在言辞恳切,对农家之事一一道来,又瞧他对山西之事也不陌生,猜测该是关心朝政的农家子弟吧!
对于皇上而言,有时候身份反而是累赘,有家族培养的士子反而不及贫苦人家出身的人更加受他眷顾,毕竟家族出身之人立场总是站在他们家族之上的,反而不及他人能全心全意为自己办事。
然而余光瞧见贾蓉二字,便在心中摇了摇头,叹了句
“倒是可惜了!”
虽然宁国府比较低调,但作为四王八公中的一员,圣人还不知于连他的长孙继承人都没印象,旁边履历上也写明了出身宁国公府。
宁国公府是上皇旧臣,上皇的势力够大了,他还不想再增添他的势力,又实在放不下他的才学,犹豫片刻又放到了一边。
一个时辰之后,考生百无聊赖坐在小黄门安排给他们的宫殿侧殿,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如今天色已经全黑了,相互之间接头接耳,这自本朝建立以来还未曾有过这么长时间的审批,这宫中按规矩也没有准备他们的晚食,只是成绩不出他们也不敢离去。
不仅是他们,便是皇宫侍卫也在暗中骂娘,这都要落锁了,这群读书人还不出去,到时候他们是赶还是不赶?
贾蓉按了按自己饿到没知觉的肚子,听着耳边叽叽喳喳,差点就要忍不住暴怒了,想想现在所处的地方,只能强压了下去,偏头一瞧,是几个士子为着一个中等身量,体形微胖的中年人奉承着。
那种中年人瞧见他看了过来,拱拱手,笑着说,“贾世弟这是如何了?”
贾蓉看着他脸上油腻腻的泛光,明明饿着的肚子反而有了一丝反胃,挤出一丝笑意,
“甄世兄无需担忧,小弟只是饿了起来走走罢了!”
没错,一个“真”一个“假”,两年前他们甄家犯了错,连带着义德王爷和甄贵太妃都没了脸,自去年老圣人身子逐渐康健起来,加上怀念旧情,对甄贵太妃又垂怜了些,他们甄家也跟着抖落起来。
偏偏贾家和甄家乃是百年的世交了,就是他祖父来了也得笑脸问好,别说是他了,只能忍了。
一旁沈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咱们去门口透透气吧!”
贾蓉瞧着是他的同窗兼好友,笑意真诚了些,点点头应下了,向甄世兄到了别,便来到了门口。
夜色渐浓,一阵阵冷风拂面吹来,这风对于身娇体弱的读书人来说过于寒了些,所以周围并无他人,没了不绝于耳的交谈声,便是吃冷风也舒坦些。
沈云拢了拢自己的披风,他有一个自小的妹子,贤良淑德,尤善女红,早上出门前她非得让自己将披风带着,他还笑这春末之际还要什么披风,没想到最后还是她考虑得周到。
贾蓉瞧着他的披风都转不开眼神,沈云瞧见了笑了笑,问道,
“贾弟考得如何?”
贾蓉对自己的答卷很是满意,嘴里却谦虚着,“一般一般,能不落后就好了,不及沈兄才思敏捷。”
沈云笑了笑,他对自己的文章倒是有些不满意,他一来不了解山西旱情,不好多说,二来他家境虽一般,但也轮不到他去种田去,所以虽说不是五谷不分,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不大担忧,自己文采不错,又拜了好座师,早就有了去处,便是考得不好了也无碍。
只是这就不必跟他说了。
还要接着说话,保和殿大门打开,一黄门大喊,“请众生入殿!”
一道道声音依次传来,众生收衣敛容,依次入殿。
宁国府,荣安堂正厅,一桌子饭菜摆得好好的,贾敬端坐于上位,贾珍、章氏、贾璐依次在下处坐着,贾蔷在门槛前绕着圈圈。
贾珍摸摸自己丰满的肚子,“咕!”
看向他老爹,贾敬正闭目养神,贾珍张张嘴,还是不敢唤醒他爹,瞧着贾蔷精力旺盛得转悠,更是心烦,骂道,
“蔷哥儿,你转什么转,转得我头都晕了!”
贾蔷是个胆子大的,向来受贾珍的宠爱,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听着贾珍说他,焦急问道,
“我都回来了这么久了,怎么蓉哥还不回来!不是说早些必回的吗?如今宫里都要落锁了,他们不会要在宫里过夜吧!”
“我怎么知道!爷又没科举过!”
贾珍自出生以来还没尝过饿肚子是什么滋味,饿了这么半日了,什么好脾气都没了,为了儿子饿了老子,这蓉哥儿要折寿不成?
“咳!”贾敬轻轻咳嗽一声,贾珍瞬间禁了声。
一片沉默之时,“咕噜!”贾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
“爹,我饿了,咱们吃饭不?”
贾珍似乎看到了希望,着急道,
“听听听听,璐姐儿都饿了,咱们还是先吃饭吧?璐姐儿年纪小经不起饿,是吧,爹?”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相亲宴()
贾珍一脸讨好看着他爹,贾敬瞧着看着他一脸狗腿样,瞧着贾璐也是饿得皱眉,点了点头。
贾珍见此,拿起筷子就要夹菜,却被章氏拦住了,
“爷,这菜冷了,咱还是热热再吃吧?”
贾珍哪里还顾得了这个,“别了,爷不在乎!”
又要下筷子,就听着外头有小厮来报,“出来了!少爷出来了!”
章氏赶紧走了出去,问“蓉哥儿怎么了?可是要回家了?”
小厮吞了口水,急着道,
“少爷出了宫门,被焦大管事带的人带上了马车,如今正在回来的路上,焦大管事吩咐小的先回来禀报!”
“那成绩如何,蓉哥儿考得怎样?”贾蔷问道。
“小的并不清楚,小的瞧着大爷上了马车便赶回来了!”
章氏摆摆手,让他下去了,她也是坐不下去了,倚着门口往外头瞧。
贾璐瞧着她也是着急过头没了章法了,贾蓉这个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吃没吃过饭,赶紧让人将冷菜撤下去,下几碗热乎乎的面,至于贾珍,又让人那些糕点来,先垫垫。
摸约半柱香的时间,又有人来报说是贾蓉回来了,果然见着贾蓉在众小厮的陪伴下回来了。
只见他笑脸盈盈,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噗!”一声跪在了地上。
“蓉儿请老太爷、老爷、太太、姑姑安,蓉儿幸不辱命,获殿试第五名,同进士第二名的成绩!”
“好好好!好孩子!”便是贾敬也眯起了眼,他也想不到贾蓉竟然能考得如此之好,章氏更是笑眯了眼,赶紧将他拉了起来。
“好孩子,吃饭了没?”
贾蓉摸摸了肚子,不说还感觉不到,这一说这饿意又上来了,“早就饿了,也不知为何到如今才好,正想着家里的饭菜呢!”
“那咱快吃饭吧!”说着章氏变了变脸色,这饭菜是冷的,贾蓉又是饿了许久,如何吃得下。
转身就见贾璐带着众丫鬟婆子上来了,手里捧着各色面食,有汤面有拌面,还有各色小菜,唯一一样的就是都是冒着热腾腾热气的。
章氏投去了感激的眼神,赶紧招呼众人坐下,伺候大家吃了热面,众人都是饿了许久的,很是吃了不少方好些。
待众人饭毕,章氏就要吩咐人出去放炮仗,喜庆喜庆,被贾敬拦下了,
“如今天色也黑下来了,放鞭炮之类的容易吵着别人,便是等明日朝廷下了告示再说吧!”
章氏点头,“很是,很是,还是老太爷沉稳些,就听太爷的!”
说完,招呼众人睡下了。
只有贾敬深夜的灯亮了一宿,他既是开怀贾家后继有人,心中又担忧是否会有什么变故,毕竟圣旨告示未下一切都有可能,再一个也是疑虑,这当今一向不喜欢上皇旧臣,他们宁国府是低调,但还带着旧臣的帽子,当今怎么会让蓉哥儿这么高的名次呢?
怀揣着激动、欢喜与忧虑,贾敬一夜未眠,直到第二日告示下达之后,名次已定,对外公布,这才安定下来。
之后听说甄家一个学子闹出大笑话来,他原先说自己必中榜首的,结果出来却在末尾,在殿试前他大把撒了银子的,结果相反,很是闹了一场,不过这与宁国府无关。
宁国府全府上下沸腾一片,哪怕还不大好张灯结彩,也是喜庆洋洋,倒是贾蓉可能在宫里吹了冷风,第二日起来有些不适,如今卧床在身。
便是贾蓉生病在床,也阻挡不了热情,贾蓉已经二十二岁了,婚事耽搁不起了,章氏便张罗着要办个小宴,好为他相看一二。
春末夏初,正是百花盛开的季节,会芳园中众花绽放,暗香扑鼻,也是一景,章氏便以赏花为名,办了一场小宴,虽是小宴,但下帖子请的除了亲近人家,多是家中有适龄女子的人家,旁人想着贾蓉的年纪,也是了然了,因着贾蓉世家出身,又年少有为,大多数主母都是满意的,所以十有八九都来了。
宴席开始,便是贾蓉身子不适还被她娘来着出来转了一圈才回去歇息的,贾蔷则跟着父亲贾珍、祖父贾敬在外面招待男客。
因为宁国府人少,就章氏一个后宅女眷,面对这样的宴席,有些忙活不开了,幸而贾璐也大了,也可以帮衬一二了,章氏请她待在招待过来的女眷,贾璐自然是应下的。
贾母等人来得不晚,宗族老亲史家、薛家、王家来了,其他客人没来。
贾母到了,章氏请她入了上座。因着待会要有人来见礼,贾宝玉也不好多留,跟着贾琏等人出去了。
此后陆陆续续有人来了,这也不是什么正规的大宴,长辈一一招待,晚辈章氏等人无法一一邀见,不过见了几个要紧的姑娘,也是章氏重点观察的女孩儿,分别是:
礼部侍郎的夫人的两个女儿王梦婷、王梦雨,景田侯夫人的孙女裘琴芷,理国公世子夫人的女儿柳珊珊,平原侯夫人的继女蒋伊雪,太常寺少卿夫人的女儿李小婉,翰林院学士夫人的女儿田甜。
当然还有章氏娘家大嫂带的女儿章燕菡,侄女儿章青菡等等,这也是要见的,其他的庶女旁支还有不相熟的姑娘留在花厅喝茶。
长辈们在一旁聊着天说这话,章氏吩咐年轻姑娘们不必跟着她们这些有些年纪的人了,让贾璐领着那些姑娘去会芳园梅园去玩,等会唱戏用膳的时候会派人来请的。
贾璐先去了花厅,将那里的姑娘都叫了过来,一起带到梅园。
贾璐在贾家是最小的姑娘,也是头一回做这个主,便是章氏也放心她不下,派了身边的丫鬟峨蕊、茗眉帮衬一二,会芳园里早备着姑娘们喜欢玩的各色物十,主家姑娘还小,不能组织大家做一些活动比赛什么的,到地方之后就三三两两散开,自己玩去了。
这宴说着是赏花宴,谁人不知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身份高一些的还矜持一些,一身想要攀上宁国府的则是纷纷为了上来讨好了她去。
贾璐本着来着是客的想法,不管是谁都好好招待着。
峨蕊、茗眉两个丫鬟见贾璐和众人聊得开心,恭顺地站在一边,余光不停打量之前见过礼的几位姑娘。
第一百三十章 宴中()
王梦婷长相平凡,但胜在皮肤白皙,气质端庄大气,她的妹妹身材娇小,看着娇憨可爱,不过好像太小了些吧?瞧着和大姑娘差不多。
裘琴芷长相艳丽,下颔微抬,眉尖蹙起,看着倒像是傲气的;
柳珊珊像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温温柔柔,笑不露齿,待人亲和;
李小婉婉约动人,只身形有些瘦削,看着倒有几分楚楚可怜;
田甜人如其名,笑容甜美,长相可爱;
至于蒋伊雪,她是圣上外家唯一的姑娘,圣人继位之后,就封了她为县主,可以说是最尊贵的姑娘了,可见她一人躲在垂花帘子下头,便是旁人跟她打招呼也不理会,早就听闻她性子孤僻,原以为不过是众人嫉妒之语,瞧着不像是空穴来风。
至于其他的姑娘,贾史薛王四大家族关系紧密,贾迎春等人同史湘云、薛宝钗,还有王家姑娘在一起玩着。
王梦婷、柳姗姗一起下着棋,王梦雨当着秋千,田甜踢着毽子,李小婉在一旁数着,章燕菡和堂姐章青菡坐在一旁聊着天,其他姑娘三三两两在一起玩着。
这边贾璐被人围着,她们也都是小女孩儿,奉承讨好的本事没学来多少,那些个话倒是学得快,贾璐被她们直白的夸赞夸得满头黑线,匆匆告了饶,突出重围了。
宴席还没开始,贾璐也不好离开,想了想,先去和迎春等人打了招呼,说了几句,就走向章燕菡姐妹,而其他人她都不熟,贸贸然上前也加不进圈子,还是先去和熟人的人打声招呼。
此时章燕菡等人正抿嘴笑着,贾璐凑上前去问道,
“燕姐姐,你们在笑什么?”
论理章燕菡是贾璐嫂子嫡亲兄长的女儿,贾璐随她嫂子的话,章燕菡就是她的侄女儿。
不过章家统共三个女孩儿,章燕菡排行第二,嫡长孙女儿是二房的章青涵,从小就是个老成的,惯会说教与她,下面二房虽还有一个妹妹章玉涵,但章燕菡与她玩不来。
当初贾璐第一次随嫂子去章家做客的时候,章燕菡见她长得可爱,拉着贾璐,让她喊自己姐姐,贾璐也不想被人喊婶子,不待旁人指正,张口一句“燕姐姐”,再转头对其他两人叫“青姐姐”“玉姐姐”,这姐妹关系就定下来了。
大人虽觉得辈分不对,有些不妥,但在京都,各家各户姻亲连着姻亲,真要算辈分,这都岔得跟蜘蛛网似得,哪里分得清楚,也就随她们去了。
章燕菡并不多说话,只觑着眼,让她瞅一旁蹦蹦跳跳的田甜。
贾璐看了眼,也笑了起来,田甜不善踢毽子,每次只那么一下,毽子不是得老远踢,就是掉到后头了,来来回回找毽子,可怜的毽子都被踩折了毽子毛。
章青菡到底年长老成些,停了笑,招了田甜来,道“你也不必折腾这毽子了,快来见见贾家妹妹。”
回头又指着章燕菡说,“你也别作怪,你上去还不定比得上人家呢!”
章燕菡撅嘴嘟囔“你还不是笑了,凭什么就说我啊!”
章青菡在给跳得满头大汗的田甜擦着汗,没注意到章燕菡说些什么,就站在章燕菡旁边的贾璐倒听得清清楚楚,不小心咳嗽一声,就见章燕菡不好意思吐吐舌头,贾璐也不禁笑了起来。
章青菡拉着田甜对贾璐说
“这是田甜,翰林院学士的女儿,闺名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