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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瞪了一眼张辽,要不是张辽贵为八健将之首,吕布要给他留些脸面,恐怕吕布早就一脚踹了过去。吕布淡淡地说道:“好了!不必多说了!还是和往日一般,先来五十人吧!”
见吕布不受劝,张辽也别无他法,只有对这那些军士们做了个手势,那些军士立刻分出了五十人,其余人都暂且退到了一边。剩下的五十人冲着吕布一拜,随即便立刻挺起了手中长枪,把吕布围成了一个圈。每个人都眼中精光闪闪,紧紧盯着中间的吕布。显然这些军士都不是普通的士兵,每个人都有一般将领的身手。
吕布却是丝毫也不为所动,扫了一眼这五十人,喝道:“来吧!”
吕布的一声令下,顿时五十名军士同时挺起长枪便刺向中间的吕布,却只见吕布没有半点惊慌失措,脚一踢杵在地上的方天画戟,扬起一阵尘烟,画戟带起一阵劲风,在吕布身边转了一个圈。就看得吕布的周围那些刺来的枪尖顿时冒起一阵火花,本来应当刺向吕布的长枪都全部被打了回去。
“不够!这些不够!张辽!再调五十人!”吕布一脸不满地喝道,手中画戟在空中转了三圈,直接两手一挺,摆出一个防御的礀势。
张辽立刻大手一挥,那些在一旁观看的军士中,立刻有站出五十人,挺起长枪便冲着吕布杀了上去,而原本被吕布阻止了攻势的那五十人也再次挺枪而上,一时间进攻的人数便翻了一倍。
可是吕布的脸上却是连一点变化都没有,手中的画戟舞动起来,就像是在身边筑起了一层防护一般,就听见一阵密密麻麻的敲击声响起,在这层防护上顿时冒出许多的火花。
“哈哈哈哈!这才有点意思!张辽!我热身完了,让他们全都上吧!”在防御的吕布还能有功夫大笑,对着张辽喝道。
张辽一阵犹豫,但还是忠实地履行了吕布的命令,直接将剩余的一百多名军士全部派了上去。顿时,在吕布的周围,立刻出现了两百多柄长枪,不停地向着吕布刺去。吕布用方天画戟舞动出来的防护已经防不住这些长枪的攻击了,好几十柄枪刺破了吕布的防御,直接朝着吕布身上刺去,幸亏吕布反应灵敏,那些长枪也只是划破了吕布的衣甲,而有一柄甚至是险险地擦过吕布的脸颊,划出了一道口子。
张辽一看吕布受了伤,当即便要上前喊停,可是张辽忽然看见在人群当中,吕布的那双眼睛,闪出的是火热般的斗志,张辽张了张嘴,那个“停”字却是怎么都喊不出口。
这是吕布这几年来一直使用的练习方法,面对这么多将领级的对手,吕布只守不攻,为的,就是防练习防住陈任的枪法。以前吕布一直无敌于世,所以忽视了对防守的练习,而只是练习进攻招数。自从遇上了陈任,吕布这才发觉到自己的防御能力,竟然差到这种程度,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练习方式来增强自己的防守。
此时吕布已经改变了防御的方式,不再是将画戟在周身舞得飞快来格挡,而是对每一柄刺来的长枪都只是单纯地格挡。这样既节省体力的消耗,也保证了效率,反倒是让这数百名士兵的长枪再也没有办法刺中吕布的身上。就看见吕布的画戟在他身子周围不停地上下挑动,所有攻向吕布的长枪都无一例外地被吕布挡下,根本近不得吕布的身子。
“喝啊!”约摸练习了将近一个时辰之久,就算是吕布也已经大汗淋漓,更不要说那些军士,一个个都汗流浃背的,吕布的眼中精光一闪,大喝一声。只见手中的方天画戟冲着一柄长枪一夹,然后手中一扯。那名长枪被夹的军士哪里还吃得住吕布的力量,顿时被拖动得向身边的军士身上砸去。
而吕布没有停留,就这么用画戟拖动着这名五大三粗的军士转了一圈,顿时所有人全都被吕布这么用人肉武器一扫,直接倒飞了出去。
看见练习对手全部倒了,吕布虽然也是气喘吁吁,但是却还是不由得仰天大笑,张辽带着那些刚刚爬起来的军士,同时向吕布抱拳喝道:“温侯威武!”这句话,张辽说的是心服口服,这一场练习下来,这些军士们没有一个被吕布的方天画戟所伤,可见吕布招数控制的程度到了何种可怕的程度。
吕布看了看都累得有些站不住脚的军士,摆摆手说道:“好了!你们都累了,下去吧!”吕布经过这次练习,心中对于明天大战的紧张情绪总算是得到了纾解,吕布上一次如此紧张是在什么时候?吕布苦笑着摇了摇头,想不到身为战神的他也有在阵前害怕的时候啊。
看见张辽已经带着疲惫不堪的军士们离开了,吕布却是没有选择回到营帐,而是直接去了营地后面的马房,马房里的士兵一看竟然是吕布来了,纷纷对吕布行礼。吕布摆了摆手,示意那些士兵们都出去以后,径直来到他的爱马赤兔身边。
“赤兔啊赤兔!”吕布轻轻的抚摸着赤兔马的脖子,喃喃地念叨,只有在赤兔马身边,吕布的紧张感觉才会真正得到平静。而那赤兔马看见是自己的主人,也连忙伸马头,亲昵地在吕布的脸上舔了舔。
“赤兔啊!你可还记得当年的那个瘦弱书生?明天我们可是又要和他一战了啊!”吕布就湣鹪诤妥约旱睦险接呀惶敢话悖皆诔嗤寐淼亩咚档馈D浅嗤寐硖崞鹆寺硗罚崆岬厮幻艘簧故前崖啦几豪至恕�
“呵呵!原来你还记得他啊!是啊!毕竟他是我们携手以来第一个打败我们的人。”吕布一边轻轻地拍着赤兔的马头,一边望向东面函谷关的城墙,坚定地说道:“不过,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不会输!”
第一百七十八话 陈任对吕布(上...
其次,说明一下乌云踏雪的问题,这匹马传说是属于张飞的,但小马甲推算应该是刘备到荆州后才获得的,要不然依张飞的性格,刘备和关羽之前都没有好马,张飞怎么会自己独占好马呢?既然张飞现在没有得到,那就便宜陈任了吧!
(以上ps内容不算字数)
第一百七十九话 陈任对吕布(下...
陈任和吕布都在第一时间收回了自己的兵器,陈任舔了舔从脸颊上留下来的血珠,而吕布却是比较尴尬了,本来头上左右分开的两边帽樱如今却是少了一边,看上去却是滑稽了不少。
当然,现在二人可是顾不上形象好不好看了,吕布再次将收回的方天画戟从右往左横扫过去。陈任直接立起钢枪挡住了这一击,顺势一推,架开了画戟之后,便立刻送出枪尖,连连点向了吕布的胸口。吕布也是收回了画戟,这几年锻炼出来的防守本领是发挥了作用,将陈任的数枪全都用画戟架住。
陈任见此招没有发挥作用,干脆提起钢枪,高高举起,朝着吕布头顶便劈了过去。吕布见状连忙双手挺起画戟,堪堪来得及架住陈任的钢枪。
“呀啊!”这次面对的是陈任的那天生的神力,饶是吕布这几年经过了锻炼,但毕竟吕布的年纪要比陈任大上许多,力量方面都已经成型了,对上陈任的神力,还是有些吃力。此时吕布的满脸通红,青筋暴出,大喝了一声,总算是将陈任的这一枪给推了回去。
借着这一推的力气,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分开了一些,两人同时紧紧盯着对方,暂时停住了攻击。而两军阵前,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无一是大声喝彩,这短短的几回合的交锋,已经表现出两人绝对的实力。
不过站在战场中央的两个当事人却是没有听到两军将士的感慨,此时两人都已经完全沉浸到和对手的交战中去了。微微歇了口气,两人再次握紧手中的兵器,双腿一夹坐骑,又一次纠缠在一起。这次吕布可是学乖了,不与陈任硬碰硬,一柄方天画戟,竟然使得比陈任的钢枪还要灵活。
而陈任却也不甘示弱,手中钢枪若游龙一般,时而刁钻,时而威猛,枪枪都朝着吕布的要害刺去。而在两人的跨下,赤兔马和乌云踏雪两匹马也开始了交锋,虽然乌云踏雪比起赤兔马来说,还是要稍稍差一点,但毕竟也是马中之王,面对赤兔马却是丝毫不退缩。两匹马不时撞撞头,踹踹脚,斗得不亦乐乎。
=奇=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钢枪和画戟在两人身边飞快地舞动,却是谁都没有占到便宜,虽然陈任要稍稍占些上风,但是吕布这些年苦练的防御技巧有岂是白练的?陈任尽管压制着吕布,但却是始终破不了吕布的那柄画戟制造的防线。
=书=虽然陈任在对上吕布一直占着上风,但座下的乌云踏雪在面对赤兔马,却是慢慢落了下风。陈任一枪刺过吕布,被吕布架住后,便发现了这一情况,当机立断,驱使着座下宝马绕起吕布游斗起来。虽然这样暂时依然破不了吕布的防守,但却制止了赤兔马对乌云踏雪的攻击。
=网=正所谓防久必失,吕布虽然防守能力突飞猛进,但这样一直被陈任压制着打,也不能说是完全防守得住。吕布这一没注意,便被陈任跑到他的背后,晃了个虚枪,便直接在他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虽然伤不是什么大伤,但却意味着吕布一直苦练的防守技巧最终还是挡不住陈任的攻击。
吕布是何人,经过了这些年的辛苦磨练,现在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吕布的眼睛顿时变得赤红,既然防不住,那就干脆不防!吕布大喝一声:“看戟!”左手放开了画戟,右手单手抓住方天画戟的末端,就这么抡起胳膊朝着陈任砸了过来。
“来得好!”陈任也是一声喝,双手高举钢枪,架住了正向着他的脑门砸来的方天画戟。可是这一砸却是聚集了吕布几乎全身的力量,又岂是那么好接地。陈任虽然力量高过吕布,但这一击不仅包含了吕布的力量,还有之前吕布抡起来的惯性,两者相加也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的。
画戟刚刚砸在陈任的钢枪之上,陈任便感到从钢枪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直接把钢枪给压了下来。眼看着止不住那画戟的威势,陈任的脑袋一偏,这才险险地躲过了画戟那冒着寒光的月刃。而钢枪也终于停在了陈任的胸口,那画戟就这么靠在了陈任的肩膀上。
陈任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被动挨打的吕布竟然爆发出这么强劲的攻击,这也算是被吕布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吧。陈任的眼睛一瞥,便看见面前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神情,当即便知不妙。双手举着架在胸口的钢枪奋力一举,同时整个人也向后一倒。
就在这个时候,方天画戟在吕布手臂的带动下,顺着钢枪就这么削了过来。幸亏陈任躲得及时,再加上刚刚将画戟的攻击抬高了一点,要不陈任就要这么被吕布的方天画戟给削掉了半个脑袋。背后一阵清凉,陈任抬起身子,便是再次挺枪朝着吕布刺去。要对攻?来就来!
面对着陈任刺过来的钢枪,吕布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疯狂,竟然直接左手抓住了陈任钢枪的枪头,全然不顾那锋利的枪尖在自己手掌上割出一道道口子。冲着陈任大喝一声:“陈任!给我死!”一边吼着,右手中的方天画戟再次抡圆了,只是这次是由右
向左横扫过来,这一扫要是扫实了,陈任定要被削成两段。
陈任哪里会让吕布这样得逞,抽了抽钢枪,却发现吕布为了不让自己躲过这一招,竟然不顾伤口加深,死命的抓住了枪头,一时间竟然还抽不出来。陈任眼见的画戟飞快地朝着自己上半身削了过来,但是要是放手钢枪的话,那就无异于提前认输。陈任眼中精光一闪,左手松开钢枪,身子不退反进。左手握拳便直接朝着那画戟的杆部击打了过去,以攻对攻,竟然把吕布的画戟再次给击了回去。
“可恶!再看戟!”吕布看连续两招杀招都没能击败陈任,而左手手中的枪尖在手掌中越割越深,那种钻心的疼痛,饶是吕布都有些吃不住。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肯定是再也抓不住枪尖,吕布眼中的赤红又加剧了几分,再次抡起画戟,朝着陈任的头顶砸下去。
虽然陈任之前用拳击退了吕布的横扫,但陈任的拳头也不是很好受,现在吕布又是一招砸了过来,陈任却是别无他法。虽然握住自己钢枪的吕布的左手已经有些松动,但却还是暂时挣不脱,无奈之下,陈任只有再次拳击吕布的画戟。
“呜!”在拳头接触到吕布画戟的那一刹那,陈任立刻感觉到拳头正面四个手指传来一阵剧痛感,十指连心啊,陈任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传来一阵破裂的声音。虽然方天画戟成功的再次被击了回去,可是陈任的左手也是一阵麻木,再也用不上力气了。
不过关键的时候,陈任的钢枪也终于从吕布的手中抽了出来,带起了一条血丝。吕布也算是个好汉,虽然手中已经是疼得要命,但还是哼都不哼一声,瞪着眼睛看着陈任。
现在的状况是,陈任和吕布两人的左手都受了伤,都只能是单手握兵器,两人都宛如受伤的野兽一般,一边瞪红着双眼,一边喘着粗气,却还是一个平手之局。
“都督小心!”“卑鄙!”
陈任抬头一看,只见一支箭矢正从函谷关守军中飞了出来,朝着陈任的面门飞快地射了过来!在函谷关守军当中,那个手持长弓的正是并州八健将之一的曹性。而陈任此时却是根本没有力气躲闪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箭矢朝着自己的面门射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支箭矢快要射中陈任的时候,又是一声箭啸声响起,一支箭矢从另一边以更快的速度飞射了过来,直接击打在曹性射出的这支箭矢上。两支箭矢在空中相撞,直接摔落在地上。
顿时从两军响起了不同样的喝声,从函谷关守军方面响起的一把遗憾的叹息,而从江东新军这边,响起的是雷鸣般的欢呼声。众人定睛一看,就在新军将领的最前沿,一名花白老将手持着铁胎弓一脸镇静,不是老将黄忠还是谁!
与此同时,两军阵中几乎同时响起了鸣金声,陈任看着掉落地上的两支箭矢,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望向了吕布微微一笑。吕布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的队伍中竟然会有人偷袭这种卑鄙的事情,顿时满脸的羞愧。不过陈任倒是了解吕布,心高气傲的他绝对不会在阵前作出这样的安排。
对着吕布微微一笑,说道:“温侯,待会我们再来一战!下次定要分出高低!”
吕布本来是羞愧得低沉着脑袋,可全没有想到陈任会说出这么一句话,猛地抬起头望向陈任,看见陈任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讥讽的表情,终于是相信陈任说那句话的真诚,点了点头说道:“好!下次你我再分胜负!不死不休!”
“好!不死不休!”本来应该是一句带着血腥的话语,在两人口中竟然带上些许惺惺相惜的味道。
第一百八十话 南北强兵(上)
一回到军阵当中,吕布铁青着脸翻下马来,双眼充满了怒火地看着曹性,看得曹性心里发毛,抖抖索索地喊了一声温侯。
吕布依旧铁青着脸,阴森森地喝问道:“为什么放箭!”
被吕布这么一喝,曹性感觉全身都像是结了冰似得,战战兢兢地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半个字。吕布冷冷地瞥了一眼,直接飞起了一脚,便把曹性给踢飞了。吕布冷冷地喝道:“暂且记下此罪,待回到长安的时候,再找你算账!”
这是一旁细心的张辽也总算是发现了吕布左手的伤,马上派人把军中的医官叫来给吕布治伤。
而另一边,陈任也是回到了军阵中,直接下马对着黄忠说道:“多谢黄老将军救命之恩!”
“不必!”黄忠笑着说道,“如今子赐是我军的主帅,黄忠出手相助也是应当的!倒是子赐的武艺,令黄忠自叹不如啊!不知道子赐的左手……”说到这里,黄忠关切地望向陈任的左手。
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陈任的左手一直都没有抬起来过,看着陈任的苦笑,哪里还会不知道陈任的左手受了伤,连忙呼唤军中的医官。
太史慈看了看陈任,又遥望了对面,摇头叹道:“这次北上之行值了!妄我平日自诩武艺高强,今日观了这一战才知道,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最可恨的就是那偷放暗箭之人!若非他插手,这场决斗又怎么会中断!”
而另一边,赵云对陈任问道:“子赐,依你所见,这吕布如何?”
陈任点了点头,作为战斗的当事人之一,自然是对刚刚这场战斗对手最了解的人之一,说道:“吕布现在虽然还不及我,但也相差不远了。他虽然有赤兔马相助,但是在力量上却还是比不上我,我虽然手上受了伤,但他手上的伤也不会比我轻。若是再比下去,赢得肯定是我!”
听得陈任这么说,赵云也就放心了,他的胸中虽然充满战意,但也明白这场战斗已经不是他所能面对的了,吕布已经不是当年汜水关下的吕布了。现在赵云所能做的,便是带着新军帮助陈任抵挡住其他人,好让陈任没有后顾之忧地和赵云对决。
不一会,医官便被叫来了,只是简单地帮陈任看了一下左手,发觉只是拳头上的四个手指有些骨裂,休养一段时间就没有问题了。当然,必要的包扎还是要的,陈任便直接让医官就在这里包扎他的手,他还要在这里指挥战斗呢!
没错,刚刚只不过是陈任和吕布之间的个人之争,但这并不能代表这场战斗就此结束了。陈任拍拍赵云的肩膀,赵云则是回给陈任一笑,直接走到自己的白马旁翻身上马。而段羽等一干雷雨骑的将领都紧紧地跟随在赵云的身后,只见赵云高高举起自己手中的长枪,大喝一声:“雷雨骑!随我来!”
没错!既然接下来就该轮到江东新军和董军之间的战斗,江东新军派出的,首先就是攻击力最强大、机动力最灵活的雷雨骑。
而在这边军阵中,吕布摊开他那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的左手,任由医官医治,转头看见江东阵营中尘烟滚滚,先来是骑兵的动作,当即哑然失笑,对着一旁的张辽喝道:“张辽!他们竟然挑上骑兵来跟我们打!你给我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们!”
张辽也是看着已经从尘烟中冒出头的赵云的身影,冷漠地一笑说道:“温侯!你就交给末将就是,末将定要让这些只会在水上漂舟南人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骑兵。”说罢,冲着吕布一抱拳,便转头走向了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一支骑兵队伍喝道:“并州儿郎们!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骑兵!冲啊!”
并州铁骑!这是一支比之幽州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还要强大的骑兵,这也是为什么吕布看见江东军出动了骑兵,而哑然失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