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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侯,而且他手下的龙将陈任,那也是比吕布还要厉害的人物,有他在,董卓军相对于其他诸侯最大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这几年,董卓安于享乐,却是错过了扩展势力的最佳时机,要是换上了一个强势的继承人的话,说不定还能和孙坚争上一争,可是要是换上一个诸如董璜这样的人上位,那恐怕就惨了。
和李儒一样,徐荣对董璜也不看好,这董璜在董卓的这些部将中间,名声可不是一般的差。而在这厅内,最平静的,可就要属吕布了。对于他来说,投靠董卓,那是因为董卓的强大,若是董卓死了之后的继承人没有董卓那般强大,吕布会毫不犹豫地带着并州军离开,或者干脆就取而代之。在他看来,董卓的这些部下中,也只有那个徐荣还有些本事,其他人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罢了。而在这个世上唯一能够是他吕布对手的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吕布的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瘦弱的身影,吕布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一握。陈任陈子赐!当初在王允府邸一战,吕布能够感觉到陈任的实力又进步了。不过吕布相信,只要他能够继续追赶,迟早有一天,能够赶上陈任,甚至是超过陈任的!吕布有这个信心!
在大厅的末端,却是坐着郭汜和李傕,这两个狐朋狗友正凑在一起,低头谈论着什么。在他们的对面杨奉和樊稠把他们二人鬼鬼祟祟的模样看在眼里,樊稠偷偷地对一旁的杨奉说道:“你看,我一直都觉得这两个家伙没按什么好心,现在主公病重,这两个家伙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第一百六十八话 董旻
在杨奉的心里面其实对樊稠这样靠近自己很不满意,杨奉自认也是官宦之家出身,和董卓帐下的大多数的寒门将领不同,在杨奉的心目中,自己要比这些寒门将领都要来的高贵些。可是现在毕竟自己只是刚刚跻身董卓帐下的普通将领,就算心里再怎么不喜,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敷衍一下樊稠。
而坐在樊稠前面的,正是张济两叔侄,倒是冷眼看着众人的模样,张济不时凑到侄儿张绣的耳边说上几句,张绣则是不断地点头。
总而言之,董卓的这一病危,却是让这些代表了并州、雍州、凉州三块董卓所属领地上的各方势力纷纷侧目。
“呜——!”一声孩童的哭啼声从门外传来,众人望去,只见一名女童一边哭泣一边正拼命地往这里跑来,在她的身后,一帮子家仆婢女正满头大汗,面色苍白地追来。这女童穿着一身绫罗绸缎,头上梳着两个丫角发髻,圆圆的脸蛋上一双大大的眼睛,非常可爱。只可惜因为哭泣的原因而变得有些红肿,让人看上去甚是心疼。
那女童一脚跨进了议事厅,一双已经哭肿了的大眼睛在厅内一扫,便直接朝着那董旻跑去。董旻一见那女童慌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叔公!”那女童清脆脆地冲着董旻喊着,声音透出了无限委屈,直接扑进了董旻的怀抱中。董旻一把就抱起了那女童,轻轻拍着女童的背好生安慰道:“好白儿,乖白儿,不要哭了,什么事情都有叔公在,有叔公帮你做主。”这女童,在大厅内的众将大部分都认得,乃是董卓的亲孙女董白,甚是得到董卓的疼爱,小小年纪便被董卓封了个渭阳君的爵位。
好好安抚了一番后,董旻转过头,双眼冒着寒光盯着那些不敢进议事厅的家仆婢女,喝骂道:“一群大胆的狗奴才!竟然胆敢欺主!来人啊!给我拖下去,全部砍了!”为了这小小的女童,那一向好脾气的董旻竟然也难得的发威,可见董旻对董白的疼爱也不逊于董卓那个正牌的爷爷。
“哎呀!三爷饶命啊!三爷饶命啊!”那些家仆婢女一听,顿时全部都吓得脚软了,同时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可是身边那些如狼似虎的军士可是没有什么同情心,直接拎起这些家仆婢女就往外面走,有些人干脆就这么两腿一蹬,吓死了。
李儒和徐荣忽然眼睛一亮,然后同时相互望了望,站起身和牛辅、董璜都走上前来,他们也都算是董白的长辈,对于这个机灵可爱的女童也是十分的疼爱。
“白儿乖了,那些欺负你的恶奴,叔公已经帮你全部赶跑了,白儿不哭了。”董旻望向董白的眼睛里充满了慈爱,年过四十的董旻,虽妻妾成群,但本身却并无所出,因此对这个女童也寄予了自己的父爱,轻轻的把董白放下,柔声说道:“来!白儿,不能不懂礼数,快来给你的这些长辈们见礼。”听董旻那温柔的声音,根本无法想象,就在上一刻,他的一声令下,就杀了十来条性命。
董白也是十分懂事,抹了抹泪水,冲着那些走过来的人一一行礼:“白儿见过徐爷爷!见过大姑父!见过小姑夫!见过叔父!”那清脆的声音,再配上那双有些红肿的眼睛,让众人都忍不住轻声安慰。天晓得!这些人在外面,可都是一个个杀人不眨眼的杀神,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李儒,手上也是沾满了那洛阳数十万死难百姓的性命。
董白见过这些长辈之后,竟然还跑到吕布面前行礼说道:“白儿见过吕叔父!”而吕布竟然也是微微一笑,轻轻地冲着小董白点点头。接下来又撒开脚丫子跑到其他官员面前一一行礼,那些官员不管是认识董白的还是不认识董白的,都无一不喜爱这个可爱机灵的女童,总算是清除了一些之前沉闷的气氛。
和所有人都见过礼后,董白又跑到董旻身前,抬起头对董旻说道:“叔公,白儿按照叔公的吩咐,给长辈们见过礼了。”董旻看着董白因为这一番跑动,白皙的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心疼地掏出一块丝巾,蹲下来帮董白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擦一边笑着说道:“白儿是最乖的了,来,叔公帮你擦擦汗。”
董白却是瞪着大眼珠看着董旻问道:“叔公,白儿这么乖,叔公能不能答应白儿,带白儿去看看爷爷啊!他们都不让白儿去看爷爷,可是白儿好久没有看爷爷了!白儿好像去看爷爷!叔公!”
董旻的手一震,刚想张嘴回绝,可是一看到董白那双大眼睛又开始充满了泪水,那心里就像是针扎似的,一咬牙,就抱起小董白说道:“好!白儿这么乖,叔公带你去看爷爷!”
董白本以为董旻也会像其他人那样拒绝她,可没有想到董旻竟然答应了,当即高兴得连眼泪都没来得及擦。身边那董璜一听到董旻的话,当即面色大变,拦在董旻身前喝道:“三叔!你不能去后院!”
董旻双目闪过一道寒光,一个巴掌就直接甩在董璜的脸上,打得董璜直接摔在地上,董旻喝道:“我是他的亲弟弟!凭什么我不能去!白儿是他的亲孙女!更加去得!要不是看在你是大哥的儿子份上,老子一刀砍了你!”
身后的李儒突然上前一步说道:“三叔说的有道理,其他将领都不好去,但是我们都是主公的亲人,自然是可以去得!徐将军!温侯!这里就交给两位了!”
徐荣和吕布同时点了点头,那董旻直接就这么抱着小董白往后院走去,而李儒也是拉着牛辅紧随其后。董璜先是被董旻一巴掌给打晕了头,又看见李儒和牛辅都跟在董旻身后去了后院,连忙爬起来追了出去。徐荣看着那些前去后院的背影,微微一笑,直接坐回了自己的席位。
因为这场骚乱的其他将领也有些蠢蠢欲动的想法,特别是郭汜和李傕,但是一接触到徐荣和吕布那冷冰冰的目光,顿时就打消了念头。
而董旻这边一行人,可谓是在后院横冲直撞,都没有任何人胆敢去阻拦,就这么让董旻一行赶到了董卓的厢房。推开房门,就看见董卓正躺在榻上,身边董卓的妻妾和两个女人正在榻边不停地服侍着,看见董旻这么一大群人进来了,显然有些惊讶。
董旻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小董白给放了下来,然后冲着董卓的正妻行了个礼。小董白一落地,便直接小跑到榻前,先是向那一干人行礼,最后爬上了董卓的榻上,在董卓身边叫道:“爷爷,白儿来看你来了!爷爷,你好些了吗?”
董卓显然很虚弱,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白儿,怎么好久没来看爷爷了?”在外人看来,董卓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是在董白面前,他只是一个慈祥的祖父。
小董白撅起个嘴巴,很是委屈地说道:“爷爷病了,白儿也好想好想来看爷爷,可是他们都不让白儿来看爷爷,要不是叔公带着白儿来,白儿到现在还不能看到爷爷呢!”
董卓的嘴巴微微地向上一样,但眼中却是闪着寒光,很是费力地举起了手,轻轻地摸着董白的嫩脸,忽然开口说道:“是三弟来了吗?”
董旻听得董卓的招呼,立刻上前几步,靠在榻前,对董卓抱拳回答道:“二哥,小弟在这里!”
董卓微微地上下摆动着脑袋,说道:“你一直都没有来看我,我就知道其中可定有些问题。想不到,我这一病,一些狗奴才就敢擅作主张!三弟!你帮我把这些胆大妄为的奴才们给我杀了!”这时的董卓,又恢复到平日里那个执掌生杀大权的董太师,虽然董卓因为病情而很虚弱,但并不代表他不能杀人!
在董旻等人身后的董璜听得董卓的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正是他提议董卓身染重病,不宜见客的,要追根究底的话,他便是董卓所说的那个擅作主张的奴才。
好在董旻倒也没有说破,只是抱拳说道:“不用二哥操心!那些胆敢欺负白儿的奴才们,小弟全给杀了!有小弟在,没有人能够动白儿一根寒毛!”
“嗯!”董卓闭上了眼睛,样子似乎对董旻的做法很是满意,随即又说道:“李儒和牛辅可也来了?”
李儒和牛辅两人同时上前,站在了董旻的身后,冲着董卓行礼,同时说道:“小婿在!”
董卓刚想说话,忽然猛地一吸气,整个脸突然变得通红,接着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董卓的妻子连忙扶起董卓,轻轻地抚摸董卓的背,小董白也乖巧地伸出一双小手,轻轻地在董卓背上敲打着。咳了好一会,董卓这才是缓了过来,满脸慈祥地着看着小董白。本来董卓的妻子要扶董卓再躺下,却被董卓伸手阻止了。
第一百六十九话 天妒英才
董卓转过头望向那一直在颤抖的董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又何尝不知道是董璜一直在阻止其他人前来探望自己呢。不过董璜毕竟是董卓大哥留下的唯一血脉,更是董卓一手带大的,董卓也不舍得处置他。把目光移向了自己的两个女婿,这是自己唯一感到欣慰的两人。
“牛辅!”董卓看着那身材魁梧的牛辅问道,“凉州可曾有人忘了老夫?”虽然董卓的声音很小,但却是却透着丝丝寒意。
牛辅低头抱拳喝道:“岳父请放心,有小婿在,西凉那块地方就算是过上百年,也照样流传着岳父的威名!”
“嗯!”董卓又转过头望向李儒问道,“李儒啊,最近朝堂可算是安稳啊?”
李儒也是低头拱手回答道:“近日朝堂上下还有陛下都对岳父的身体很是关心,不过小婿已经向大家说明了,岳父尽管安心养病,朝堂之上太平无事。”
董卓点点头,可能是觉得这么坐着太辛苦便直接往身边的几名小妾身上一靠。董卓身形宽大,份量自然是不轻,那些小妾不过都是瘦小女子,抗住董卓的身体都是很吃力,可有不敢躲开,只有要紧银牙用背顶住。董卓却是不管那些小妾是否经的住自己,甚至还在挪了挪,然后看着李儒说道:“你们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说吧,今日你来必定是有事!”
李儒拱手一拜回答道:“是,岳父!近日岳父身体不适,朝堂虽然太平,但长久下去必会生变,小婿此来是想请岳父指出一人,在岳父养病的日子里,代岳父处理事务!”
一听完李儒的说话,董卓双眼猛地一睁,暴射出丝丝寒光,在董卓身边服侍的小女儿顿时脸色大变,她当然是知道董卓这是要杀人的习惯,忙是向着自己的丈夫使眼色,可惜李儒却是湣鹈挥锌吹揭话悖谰烧玖⒃谀堑屯饭笆帧�
过了良久,董卓终于慢慢闭上眼睛,慢慢地说道:“不必说的那么好听!老夫的身体老夫自己清楚!不就是找个等我死了接我位子的人吗?直接说就是了!你有什么人选就照直说了吧!”
这时,连在门口打颤的董璜也跟着抬起了头,紧紧地盯着李儒那薄弱的身板,不仅是他,整个房间内的人都在紧紧地看着李儒。当然,除去了小董白以外,这个女童正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爷爷,不知道为何所有的人都紧盯着小姑夫看。
李儒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却完全没有不适应的感觉,微微一笑说道:“小婿心目中的人选,和岳父大人心目中的人选难道不是同一人吗?”
董卓微微一笑,对着董旻说道:“我今天有些累了,你带着他们都下去吧,白儿这些天就留在我身边了,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过来吧!”
“是!二哥!”董旻一抱拳见礼,便转身离开,李儒和牛辅也是向着房内的众人见礼后,紧跟着董旻离开了。董璜看了看董卓,又看了看董旻三人的背影,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璜儿!”忽然董卓喊了一声董璜的名字,董璜先是一愣,随即立刻走到榻前对董卓见礼说道:“叔父,你找我有事?”
董卓那双微微睁开的眼睛闪过一道寒光,随即又隐没了,董卓有气没力地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这样吧,你明天就跟随徐荣去并州锻炼一段时间吧。”
董璜一愣神,这个时候把他调出长安?连忙上前要说些什么,可是董卓把身子一歪,便直接躺在了榻上,对董璜挥了挥手说道:“今天就这样,我也累了,你退下吧!”
“可是,叔父!”董璜急忙说道。而董卓却是斜眼看着他,淡淡地问了一句:“怎么?你还有什么事吗?”董璜被董卓这一眼看得是心惊肉跳,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个老人虽然身染重病,但却是天底下第一心狠手辣之人啊,连忙摆手说道:“没,没什么,叔父休息,侄儿告退了!”说罢,行了个礼,便连忙转身离开。
“爷爷!为什么叔父的额头流那么多汗啊?现在的天气不热啊!”董白奇怪地看着董璜的背影问道。
“呵呵!”董卓用手轻轻抚摸着董白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道,“你叔父就是要流点汗,流点汗对他有好处,最起码,比流血好!”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董卓紧紧盯着那董璜的背影。
董卓低头看见董白依旧是满脸的不懂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对一个女童说这些他们如何会听得懂,当即轻轻拍了拍董白的小脑袋说道:“白儿,爷爷累了想要休息,白儿来唱歌给爷爷听,哄爷爷睡觉好吗?”
董白这句话倒是听懂了,很高兴地答应了,看见董卓慢慢闭上了眼睛,董白便开始唱起了儿歌,清脆的歌声传出了厢房,在整个相府内回荡着。
初平六年,注
定就是一个多事之秋,长安董卓重病在床。而在兖州,被曹操视为左膀右臂的一代奇才,谋士戏志才也已经走到了人生的最后一个阶段。
在戏志才的住宅内,一干曹操帐下的文臣武将都满脸焦急地等在戏志才的厢房门外。而在厢房内,曹操正独自坐在戏志才的榻前。
如今的戏志才已经没有当日笑谈间夺取信都的神采,那张脸已经是瘦得皮包骨头了,连头发也是一根根枯黄,整个人都虚弱得不成人形了。
曹操看得那叫一个心痛啊,虽然一年前,戏志才已经跟曹操说明了,那田丰和沮授就是用来蘀代他为曹操出谋划策的,但真到了戏志才油尽灯枯之际,曹操还是舍不得。曹操紧紧抓住戏志才的手,满眼都是泪水地看着戏志才。
戏志才微微睁开眼睛,张了张嘴,却只能说得跟蚊子声音差不多,曹操轻轻拍着戏志才地手说道:“先生不必多说了,好好休息,我还等着先生病好之后,继续为我出谋划策呢!”
戏志才的脸色稍稍红润了一些,看起来也显得精神了许多,曹操却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曹操虽然没有学过医,但也知道这种情况叫做回光返照,这说明戏志才的命不久矣。
戏志才再次张了张嘴,这次的声音却是大了许多,戏志才说道:“属下知道命不久矣,但属下此生能得到主公赏识,进献微薄之力,幸甚!属下临别之际,有几句话,还请主公能够听进去。”
曹操双眼饱含着泪水说道:“先生有何可以教我,我定当遵从!”
戏志才脸上的脸色再次红润了一些,说道:“主公,如今江东之势正锐,主公这几年之内,切不可与之相敌。孙坚帐下谋士猛将甚多,然主公却必须注意一人,我观此人久矣,恐怕天下人都被此人所瞒过。此人便是号称天下第一将的龙将陈任!”
曹操擦了擦泪水,仔细听着戏志才说的每一句话,戏志才继续说道:“世人皆认为陈任乃是一武夫,但依属下看却不然,孙坚本来号称江东猛虎,行事刚烈。但自从得到陈任之后,事事都料先一步,此定是这陈任为孙坚谋划,单看汜水关一战,便可看出陈任此人用计在诈,却也多有变化。主公今后要遇上此人,千万要小心谨慎!”一连说了一大串话,戏志才的脸色又开始变白了,曹操连忙让戏志才休息。
但是戏志才却是摆了摆手说道:“如今能与江东相争的,便只有关内董贼,主公现在不如暂且对江东隐忍,劝说孙坚攻打董贼,此二人实力相当,若然相争,必然是两败俱伤。主公也趁此机会夺取冀州、幽州,全心经营,不出五年,主公定能强过两方!”
曹操又再次流出两行清泪说道:“先生所谋,操定当谨记在心!”
戏志才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说话声音也开始小了:“近日闻得董卓染病在床,命不久矣,董卓无嗣,必然立董卓之地董旻为主。我观此人虽然名气不大,但却是一心狠手辣不下董卓之人,若是他接受董卓之位,并州恐有动作,主公千万要小心。那河北人才济济,然袁本初却不能用,主公不可犯同样之错。田元皓、沮公与虽然为人过于刚直,但却有真才实学,望主公听之信之。公孙瓒……”戏志才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到最后便根本听不见。
忽然,戏志才猛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眼,紧紧看着正上方的屋顶,最后猛一吸气,便脖子歪在了一边。曹操瞪大了眼睛,大声喝了一声:“先生啊!”便扑在戏志才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