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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任点点头,这曹操的动向倒是与历史上一般,但刘备却是要比历史上同期要强大了许多。但是,这就让刘备过早的进入到诸侯的行列当中,对于刘备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这还是两说呢。
安大汇报完毕后,陈任略微思考了一阵,便对三人说道:“这样吧,我在长安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这段时间长安的风声可能会比较紧,你让长安的人都收敛一点,再来就是安排一下,明日我们就动身回柴桑!”
“喏!”三人再次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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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为陈任一行选择的路线是直接从黄河而下,绕过潼关和函谷关,直接到达陈留,再沿着长江支流南下到扬州,再前往柴桑。这样虽然是路途远了点,但胜在安全。
在刚刚准备出发的时候,貂蝉便已经醒了过来,陈任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是和自己回柴桑,二是给她一笔财物,让她自谋生路。貂蝉却是首先问起了王允的情况,陈任在问过安大后别直接告诉了貂蝉,王允在第二日清晨便被董卓以意图谋反的罪名斩首,司徒府内除去貂蝉共一百七十七人全部被处死。
貂蝉没有像陈任想象中那般哭闹,只是沉寂了片刻,随后便提出要和陈任一道回柴桑。陈任这时才发觉,自己从历史书上所了解的貂蝉与这名女子完全不同,当然陈任也不会拒绝一位美女的陪同要求,当下便带着她踏上了回柴桑的路程。
一行又是一个多月,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柴桑。
第六十话 倒霉的小霸王
还没有到柴桑城,陈任一行就远远地看到前面站着一堆人,为首的,正是自己的主公孙坚。
“主公!是子赐啊!是子赐!”远远地就听见祖茂那个大嗓门在那里吼叫,但是陈任却是心中一暖,毕竟今后这些人就是自己再这个时代征战的战友了,没有什么比在战场上结下的情谊很深的。
当下,陈任甩了甩马鞭,加快了步伐,直接就向前方奔去。来到孙坚面前,陈任直接跃下了马匹,快步走到孙坚面前便要拜下,却是被眼疾手快的孙坚扶住。
陈任抱拳说道:“属下参见主公!有劳主公等候!属下愧不敢当!”
“哈哈哈哈!”孙坚拍了拍陈任的双肩,说道:“子赐为我远赴长安,而且数次身临险境,应当是某愧对子赐啊!”
陈任再次拜谢,眼角一飘却是发现在祖茂身后,正有一人畏畏缩缩地躲着自己。奈何祖茂虽然粗壮,但身高却是不高,那人却是至少比祖茂要高出一个头。为了躲开陈任的目光,那人把头缩在了祖茂的背后,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屁股露在了外面。
看着那一抹赤红战甲,陈任马上就认出了那人的身份,也不说破,当下对孙坚说道:“主公,属下自主公授予教导几位公子的重任,却没有时间好好教导几位公子,不知几位公子在长沙可好?”
孙坚听得陈任这么一说,先是一愣,随即眉头便皱了起来,喝道:“伯符!你给我出来!”
躲在祖茂背后的孙策,一听到陈任提起他们的情况就知道要糟。果然,父亲的暴喝声马上就响起来了,只得乖乖地从祖茂身后走出来。到了陈任面前,老老实实地抱拳拜道:“学生参见老师!”随后又对着孙坚抱拳。
孙坚显然有些生气,指着孙策便骂:“你这逆子!你怎敢骗我说是先生让你来军中的?”
孙策当即就跪了下来,却是没有说话,他也的确是无话可说。以孙策的脾气,让他长时间待在长沙和诸葛亮他们玩推演,他哪受得了。这一听说陈任离开了军中去了长安,这就马上把自己的两个兄弟丢下,直接就赶到柴桑,骗父亲说是陈任让他到军队中学习实战经验,还指望能跟着父亲打上几仗,可没想到一仗都没打,这陈任就回来了。
孙坚见孙策不说话,知子莫若父,立刻就猜出了真相,当下可是气得脸都红了,当初他可拉下了老脸,硬塞地才让陈任答应教导他们兄弟,这孙策不尊师命,要是惹恼了陈任,把他逐出了师门,那可是损失大发了!
孙坚一脚便踹在了孙策的肩膀上,举起手中的马鞭便直接往孙策的身上抽,心里那叫一个痛啊!从小都以这个儿子为傲的孙坚,这次可是第一次打儿子,手上的力道却是没有个控制,一鞭子抽在孙策的手臂上,直接把衣袖抽破,留下一道血红的鞭痕。
“哎呀!主公!手下留情啊!”虽然孙策硬气,没吱一声,但祖茂等人却是看不下去了,这孙策虽然总是找麻烦,但毕竟是孙坚的长子,而且是这些老将看着长大的,如何能不心痛。当即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黄盖扯住了孙坚的马鞭,硬是不让孙坚再抽第二鞭。
“子赐!你倒是劝劝主公啊!大公子虽然胡闹,但毕竟年青啊!”祖茂对着仍在一旁看热闹的陈任喊着,以陈任在孙坚心目中的地位,估计也只有陈任能劝得下。
被祖茂拉下了水,陈任这场戏也算是看不下去了,瞥了一眼仍跪在地上不说话的孙策,陈任走到孙坚面前抱拳笑道:“主公,请息怒!主公既然把教导公子的重任交与属下,那么大公子犯错,就代表属下没有交导好公子,正所谓:‘教不严,师之惰!’要罚也应当罚属下!”
还别说,陈任这一开口,孙坚还真的停下来了,只是依旧气得胸口直鼓。黄盖和祖茂等人见陈任的话起了作用,也就不敢再抓住孙坚,纷纷放开了手。
“子赐莫要这么说!”孙坚气呼呼地说道,“子赐尽心竭力教导我这几个小崽子,只是这几个小崽子资质愚钝,浪费了子赐不少心神。特别是这个逆子,你个逆子!”一说到孙策,孙坚又来了无名火,甩起马鞭又要抽,这次却是被早在一旁注意的老将们看到,又是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黄盖还是照旧扯住马鞭。
陈任笑道:“主公不必动怒!既然主公将几位公子交给属下教导,那么这次大公子犯错,可否交给属下?”
孙坚虽然在气头上,但这段时间也算是让孙坚学会了思考,知道陈任这个建议是合乎常理的,毕竟陈任是孙策的老师,教导孙策的确是由陈任来负责,当下也就松开了马鞭,任由黄盖把马鞭扯走,冲着陈任抱拳说道:“子赐刚刚回来,还未待休息,又要为这逆子劳神,某实在是惭愧啊!”
陈任也是连忙回礼说道:“主公折杀属下了,此乃是属下份内之事!”
既然陈任应下了教导孙策,孙坚也就不好在属下们的面前再失态,只得狠狠地对跪在地上的孙策喝道:“逆子!还不起来去你老师那里,等待老师给你的处罚!滚!”
孙策这才满脸懊丧地起身,冲着父亲、陈任和一干将领一拜,转身垂头丧气地回了城。
孙坚强打起笑容,对陈任说道:“且不管这逆子,来,子赐,我已在城内酒楼安排好酒宴,为子赐接风洗尘!”
“多谢主公!”陈任立刻拜道,而陈任后面的部队也慢慢跟了上来,陈任和孙坚等诸人都纷纷上马,一行人欢声笑语地走进了柴桑城。
酒宴上,自然是主宾尽欢,陈任也是顺便将此行的经过简要的汇报给了孙坚知道。当然,他是不会告诉孙坚把王允阴掉,是因为陈任早就知道王允会使连环计,所以陈任就杜撰了一下,说王允在和曹操暗中联系,要离间董卓和吕布的关系,顺便刺杀董卓。
在当初去长安之前,陈任就喝孙坚解释了董卓活下去对孙坚的益处,所以孙坚也就没有再多问,至于貂蝉,陈任就解释为自己在离开长安时,无意间见到貂蝉被董卓军抓住,才出手相救。孙坚对于貂蝉倒是没有多大的疑虑。只是看见貂蝉的美貌后,对陈任露出一个大家都是男人,都明白的神色,弄得陈任还真没有脾气,心想,待会一定要玩死孙策,看你这做父亲的心痛不心痛!
想到孙策,陈任这才想起这倒霉孩子还在自己的临时住所那里呆着呢,这才借口路途疲惫早早的告退。直接带着包保和谢恶二将回到了自己在柴桑的临时居处。
果然,远远的就看见孙策老老实实的杵在门口发呆。陈任走近了,故意清咳了几声,这才引起了孙策的注意。孙策连忙冲着陈任拜道:“学生参见老师!”
“嗯!”陈任做足了老师的派头,也不看孙策一眼,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自己的居处,孙策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陈任身后,看得包保和谢恶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任朝着二将挥挥手说道:“你们二人一路也累到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喏!”二将连忙应道,接触了这段时间,也知道陈任的脾气,既然不要他们留下来,估计这孙策今天可是没有好过了,但是陈任和孙策师徒之间的事,他们可是不好掺和,说不定还会引火上身。
陈任目送二将离开后,对着孙策淡淡地说道:“跟我来!”
孙策暗暗叫苦,经过与陈任那一个多月的接触,加上后来听得跟随陈任四年的童子松儿对陈任性格的口述,他可是比包保、谢恶二将更了解陈任,只怕今天可是在劫难逃了。跟着陈任走进了大屋,直接来到了会客室,孙策一看陈任直接坐在了上首,当即便在陈任面前跪下来了。
“学生没有遵从老师的指示,请老师责罚!”先自己请罚,陈任一心软,必然会从轻发落,这是孙策从松儿那里知道的对付陈任发脾气时的招数,可还没等孙策暗自夸赞自己有先见之明,陈任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孙策全身都变得哇凉哇凉的。
“不错嘛!知道从松儿那里学到自己先请罚的招数,看来你是早就准备用来对付老师我了,是不是啊?”陈任略带着戏耍的眼光看着孙策,口中淡淡地说道,“若是自己忍不住,无意犯错,到还情有可原,或许老师我还能从轻发落。不过,要是早有预谋,明知故犯,准备好了要犯错的的话,那这性质可就恶劣了,处罚的力度自然是不一样!”
孙策就感觉头一阵晕眩,得了,弄巧成拙!想想也是,那松儿才多大岁数,他那点小九九怎么可能瞒得过陈任,估摸陈任是看在他年幼的份上才没有跟他计较罢了。松儿那个孩童用这招数叫做可爱,自己这么大一个人,用这可就叫做东施效颦了。
第六十一话 貂蝉怀春
“这样吧!”在孙策心惊胆颤中,陈任站起了身子,一脸无奈的说道:“本来我这个人是很和蔼的,但是你父亲又要我罚你。罚重了嘛,我于心不忍,罚轻了嘛你父亲肯定不满意,谁叫我是在你父亲手下混饭吃呢!你也就马马虎虎绕着这柴桑城跑上一千圈吧,顺便再把诗经抄上个两百来遍就算了。”
孙策可是听得全身冰凉,这柴桑城虽然比不得长沙城大,但跑上一千圈?那还不要了他的小命,还要再抄上个两百遍诗经,对于从小喜欢舞刀弄枪胜过读书的孙策来说,那可是比绕城跑更严厉的处罚啊!
陈任瞥了一眼孙策:“哦?看来你也对这样的处罚不满意啊,那就跑上两千圈,抄诗经五百遍罢了!”
陈任的这句话吓得孙策跳了起来,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学生很满意!学生很满意!学生这就去受罚!这就去!”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跑出去了。
“哦!对了!”陈任忽然想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这剧烈运动前后都不适宜吃饭,你就把这些事情全部做完了后再吃饭吧!”
孙策刚刚出门口,听得陈任这句话,差点没有绊倒,幽怨地看了一眼厅内陈任的背影,只得去按陈任所说的做,现在正是中午吃饭的点,要是等到全部处罚都做完的话,只怕到明天早上他都没饭吃了。早知道就吃得饱饱的再来这里了,孙策满心思后悔地想到。
处理完孙策,陈任转身去了后院,他还要处理貂蝉的问题。来到厢房,貂蝉已经把整个厢房收拾了一边,厢房内完全不像是几个月没有人住的感觉。而貂蝉见陈任进来了,便俏生生地站在榻边,那惹人怜爱的模样,让陈任涌起一股想立刻把她抱入怀中的冲动。
强忍下这股子冲动,陈任微笑着坐上了榻,对这貂蝉说道:“貂蝉姑娘,请坐吧!”
貂蝉却是像个奴婢一般,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妾身不敢。”
陈任有些无语了,这一路上都是这样,难道自己长得很像恶霸吗?虽然陈任知道自己长得不是很帅,但怎么说也算是和蔼可亲吧,貂蝉用得着这么怕自己吗?
“那个,貂蝉姑娘。”陈任只得轻咳几声来消除尴尬,“这柴桑毕竟不是你久留之地,今夜你也好好休息,明日我就安排你离开柴桑吧!”
陈任自觉这句话的语气已经说得很是轻柔,可没想到貂蝉听到这句话后,竟然是面色苍白,当即就跪了下来,陈任这下是真的无话可说了,难道自己真的有当恶霸的潜质?
“大人!”貂蝉拜倒在陈任面前,竟然哭了起来,那样子更加是我见犹怜,看得陈任一阵阵心痛,“大人,若是貂蝉做得有什么不对,请大人尽管责罚貂蝉,但求大人不要赶貂蝉走!”
“这个,这个!”陈任慌忙下榻扶起貂蝉,“貂蝉姑娘误会了!我不是赶姑娘走!那个!其实是!”陈任最怕的就是碰见女孩子哭,当初被黄月英一哭,陈任就没了办法,如今貂蝉这一哭,饶是陈任满脑袋鬼主意,此时也是只有拼命抓头的份。
看见陈任不知所措,死命抓后脑勺的样子,貂蝉不由得破哭为笑,倒是让陈任感觉很无奈。怎么女人都喜欢玩这套,一会哭一会笑,这哭哭笑笑的很好玩吗?
总算,貂蝉停住了哭泣,陈任也定住了心神,对貂蝉解释道:“貂蝉姑娘,我并不是要赶姑娘走。只是接下来,我便要随主公出征打仗,军中有军规,是不能带家眷的。所以,我打算先让姑娘回长沙,有我夫人照料,必然会方便许多。”
貂蝉听得陈任说了前半段,心中一甜,原来他是把我当做他的家眷了,可是一听到后面一句话,脸色就有些变化,一脸的落寞。他已经娶妻了?是啊,他这样的英雄人物,又怎么会没有女子喜欢?有了妻子也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其实陈任并不知道,当初在司徒府,陈任虽然下手敲晕了貂蝉,但是可能因为貂蝉是弱小女子的缘故,陈任下意识的出手轻了许多,没过多久貂蝉便醒了过来。貂蝉醒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吕布认出陈任的身份,为了不影响陈任对敌,貂蝉也就一直装作昏迷,但貂蝉心中却是一阵乱跳。
龙将陈任,这个名字在长安已经是响当当的,连在深闺的貂蝉也是早就听闻过陈任的大名,而且还是经过了无数渲染加料的版本,在长安这些官宦之家,对董卓军可是没有一个有好感的,在他们的嘴里,陈任自然就变成了靳恶除奸的大英雄,也成了不少少女怀春的对象。貂蝉平日里也没少像其他少女那般,幻想着龙将陈任骑着白马来把自己救出长安这个大魔窟,如今陈任真的来了,而且还是在貂蝉最危急的时刻来救自己,怎能不让貂蝉心花怒放。
在陈任和吕布单挑的时候,貂蝉曾经偷偷地看了一
眼陈任的侧面,却只看到陈任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湣鸪渎俗孕牛悯醪趿⒖叹兔允г谄渲小5胶罄刺映隽顺ぐ玻诖遄拇笪葜校氯瘟僮呤保共煌醪醺巧厦薇唬醪醯笔钡男睦锟墒潜桓卸靡凰浚诘弥踉室丫懒酥螅醪蹙鸵丫隽司龆ǎ獗沧泳椭桓孀懦氯我蝗耍栽谔匠氯我丫辛朔蛉酥螅醪跻膊还怯行┥烁校廊幻挥懈谋渚龆ā�
有时候,女人的执着是很可怕的,特别是像貂蝉这样特别执着的女人,如果不是这份执着的话,历史中,貂蝉恐怕也无法再董卓和吕布之间周旋吧。
既然确定了陈任不是要赶她走,貂蝉也就不再哭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陈任立刻就感觉到这气氛好像变得有些尴尬,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暧昧。老实说,他对貂蝉的确是有些动心,但一想起家中的黄月英那双湣鸹崴祷暗难劬Γ氯尉褪裁聪敕ǘ济挥辛耍幌裾飧鍪贝哪腥擞泄勺哟竽凶又饕澹蘼廴绾未眭醪醯奈侍猓急匦胍群推拮由塘亢笤僮鼍龆ā�
见貂蝉还站在那里不动,陈任可是受不了这气氛,当下咳嗽了几声,说道:“哎呀,这刚刚吃饱饭,还是要去走动走动,促进消化!”说罢,便跟逃命似的,一溜烟跑了,只留下貂蝉在那捂着樱桃小嘴偷笑。
逃出了居处,陈任长吁一口气,接下来一个下午的时间,陈任可是不想再回去了。做什么好呢?陈任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鄱阳湖的水寨看看水军训练得怎么样。直接走到城门口,那里的守军军士都认得陈任这个主薄,纷纷抱拳拜见。陈任也只是摆了摆手,顺便问他们要了一匹马直接就向着鄱阳湖方向奔去。
从柴桑到鄱阳水寨,孙坚特地命人开辟出了一条官道,所以陈任虽然没有来过,但也不愁找不到。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陈任拐过一个谷口,远远变听得一阵阵呐喊声,心中便知道到地方了。快马加鞭奔上了前面的山岗,顿时,眼前视野一亮,一片碧鸀的湖水上,矗立着一座座水寨,在水寨与水寨只见,一条条大小船只正有秩序地来回运作。
“何人胆敢窥视!”一声暴喝,数名军士突然从山岗周围的树林草丛中窜出来,一支支箭矢闪着寒光正指着陈任。
陈任笑着对面前那名带头的大汉说道:“你又是何人?难道不认得我?”
那大汉身材魁梧,穿着明显小一号的衣甲,从衣甲内露出壮实的肌肉,一张方方正正的脸却是显得无比刚硬。那大汉仔细看了看陈任,确定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当即大喝:“我认得你是何人?鬼鬼祟祟的!莫非你是敌军的奸细!”
陈任无奈的笑了笑,刚刚想张嘴叫水寨的将领出来,但是随即又想到黄盖等几人都还在城内会宴呢,而这水军中的中级以下的将领虽然认得几个,却都叫不出名字,只得苦笑,难不成到了自家的地盘还是要打一场?
见陈任不说话,那大汉还以为陈任是无话可说,当即喝道:“小的们!给我舀住这奸细!为我们立下入军头一功!”
听得这一句话,陈任总算是明白了,感情这伙人是新来的,难怪不认得自己,当下说道:“且慢!我也是乌程侯帐下!你们是新人自然不认得我,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