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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话 天问
“天可有头?”绢布上顶头写着四个大字,下面却是密密麻麻的回答,大部分都是回答有头,但下面第二个问题是:“头在何方?”却无人回答得出。
这便是历史上有名的张温问秦宓的天问,张绣自认不知道谁是张温谁是秦宓,但是张绣却的确在十几年前就知道了这个问题,告诉张绣的,自然是陈任了。而现在张绣也想起来为什么之前会对那个造酒师的事情感觉到一丝熟悉感,那正是陈任当年用来对付师傅用的耍赖手段。
张绣顿时感觉有些激动,难道是小师弟到了长安?但想想却又觉得不可能,且不说陈任在董卓军眼中毕竟是敌人身份,现在陈任应该是在江东帮助孙坚,绝不会出现在长安。可是为什么这个造酒师的所作所为都和陈任有着相关呢?
“何师傅出来了!”周围一声惊呼,张绣抬头一看,之见在七宝楼的二楼,出现了三人,中间那人穿着短袖马甲和长裤,长相颇为粗犷。左边一人圆头圆脸挺着老大的肚子,穿着华贵。右边那个却是一名铁甲军士,那人张绣倒是认识,是吕布手下的一名副将,似乎是叫张辽。
看见那剩下的两人,没有一个与小师弟相像的,张绣在庆幸之余,又有些遗憾没有机会见到师弟。手臂一紧,却是吕布拉着他走进了七宝楼。
“啊!为什么那个人能够进去,我们却要被拦在外面?”
“就是就是!也不见他回答出何师傅的问题,凭什么他就能进去?”
周围的人见到张绣就这么走进去,开始鼓噪起来,只有一部分是董卓军中的将士认识张绣和吕布,自然是没有说话。
张绣看了看那贴在酒楼墙上的绢布,忽然心中一跳。而这边吕布恶狠狠地对在那拦住人群的军士喝道:“给我看着,谁要是敢再胡乱叫,马上给我砍了!”
“吕布将军且等等!”张绣喊住了正在发飙的吕布,颇有深意地望了一眼那二楼的短袖男子,说道:“我师弟曾经说过,无规矩不成方圆,不可为张绣一人而废了规矩,这何师傅的问题,我来回答!”
说罢走到那张绢布前,略微沉思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这个问题并不只有这么两问,他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回想起来。
那短袖男子何师傅却是很平静的看了一眼,问道:“那么就请这位将军回答第一问,天可有头?”
“有!”张绣下意识地便回答出来了。
“那头在何方?”
张绣看了看那何师傅,而周围原本鼓噪的人群都纷纷安静下来,虽然众人都不相信眼前这穿着战甲的武夫能够回答出这个问题,但却是很本能地闭嘴倾听。
“在西方。《诗》云:‘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头在西方也”张绣却是很沉稳地回答。
周围的人都傻了眼,竟然有人如此便回答出了这个难倒长安所有文人的难题,而且这个人还是一名武夫!
而楼上的何师傅眼睛一亮,却是立刻张嘴说道:“这位将军大才,这第一坛酒就给将军了!”说罢便命人把那摆在他面前的三坛酒中取出一坛,快步下了楼,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张绣。
张绣接过酒坛一看那酒坛的封口,心中就有数,当下笑着问道:“既然这位何师傅摆出了三坛酒,那么自然还有二问,不如说出来,看在下能否答出!”
“好!难得将军有此豪情!”喝了声彩,何师傅把手一招,手下一人有取出了一张绢布直接丢下楼去,楼下的军士接着便把那绢布展开,盖在了原本的那块绢布之上。与之前那块绢布不同,这张绢布只写了一句话:“天可有耳?”
张绣心中一阵猛跳,但面子上还是一副没有变化的样子,只是微微一皱眉,湣鹣萑肓顺了肌6芪У娜巳旱敝校环η凹溉仗粽降谝晃适О艿奈娜瞬抛樱苏獾诙剩龈鲆捕嫉妥磐纷聊ィ猩跽撸奔聪旅睿蒙肀叩募遗丶抑腥∈榧捶椤�
张绣自然是早就知道了答案,但他依然是一副拼命思索的模样,如今他已经可以完全肯定这个何师傅就是小师弟陈任派来的人,虽然不知道小师弟的用意,但张绣第一个念头便是要帮助小师弟。一番装模作样的苦思过后,张绣湣鸹腥淮笪虬愦笊档溃骸拔抑懒耍∥抑懒耍√齑Ω叨啊!妒吩疲骸酌鸥蓿庞谔臁!薅文芴俊�
“哇啊——!”周围的人群立刻被张绣的回答惊呆了,要知道,圣人留下的书籍多如牛毛,可张绣却能在短短时间内,从一本《诗》内找到如此答案,也可以算是饱读诗书了。
那何师傅也是双手一击,说道:“将军好才学!恭喜将军得到第二坛酒!”说着手下之人又是抱着一坛酒下了楼,同时也舀出了第三章绢布递给了楼下的军士,那军士照例将绢布打开,直接盖在之前的绢布上。这张绢布也是只有一句话:“天可有足?”
此时,周围的人群已经一片寂静,大家都期待地看着张绣。这些日子这个何师傅算是彻底羞辱了一番长安人,虽然不知道张绣是哪里来的将军,现在终于有人能够击败何师傅,自然是支持张绣的多,更有甚者,干脆屏住了呼吸。
此时,张绣也不再装作沉思状了,他知道有些事情若是装得太过火,反而会让人怀疑,当下很自信的回答道:“自然是有!《诗》云:‘天步艰难。’无足何能步?”
众人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的喝彩声,包括先前对张绣有些看不起的读书人也是一样。而一边的吕布等人都是呆呆地望着张绣,特别是张济,他自然是知道自己侄儿肚子里有些什么货。若论舞刀弄棒,张绣或许还能说上两句,这诗词歌赋,张绣可是从小就厌恶学习的啊!
但是张济怎么说也是沉稳之人,当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此时的他不过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张绣,随即又转变成平淡的神情,看那样子,湣鹫判寤卮鸪稣庑┪侍馐抢硭Φ钡摹�
一名下人抱着最后一坛酒来到张绣身前,张绣接过酒坛转手丢给了一旁垂涎欲滴的吕布。那下人随即又说道:“我家师傅有请将军,请将军里面请!”
按照当时的风俗和礼仪习惯,这何师傅的行为可以说是无礼之极。士农工商,是当时严格的等级划分制度,张绣已贵为士,而那何师傅充其量也不过是名匠师,他要见张绣应当是由他出来拜见,而不是要张绣进去相见。
但是张绣既然认定了这何师傅是小师弟派来之人,那么张绣便不会和他计较那么多,当即让下人在前带路,抬腿便要进去。而身后的张济和樊稠都要跟着进来,却被那下人拦下了。
“两位将军请留步,答出何师傅问题的只有这位将军,何师傅也只是要见这位将军,还请两位在此等候!”
张济的眉头深深皱起,那樊稠更是张开大口便要开骂,吕布的职责是保护这个何师傅,不好明说,但脸上也有些不满。倒是张绣冲着几人摆了摆手说:“叔父,两位将军,我对这何师傅颇有兴趣,再说这是丞相大人特别关照之人,还是请几位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张绣也说了话,其他几人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只有留在了外面。张绣在那下人的牵引下,直接走上了七宝楼,见到何师傅三人。
何师傅冲着张绣一拜说道:“这位将军才学过人,何某着实佩服!”随即又向身边的张辽和那圆脸的男子说道:“张将军,朱老板,鄙人想和这位将军单独相谈,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好说好说!何老弟遇见知音,是可喜可贺之事!朱某虽是个铜臭商贾,但也晓得知音难寻,理当让何老弟与这位将军好好相谈!”那朱老板笑嘻嘻地说罢,便直接拜退。
张辽看了看张绣,虽然他的任务是保护这个何师傅,但张绣也是董卓军中之人,而且与吕布也是有深交的,张辽没有什么理由拒绝那何师傅的请求,只有向张绣一抱拳,转身离去。
何师傅带着张绣来到二楼的一间雅间,待何师傅把门一关,确定没有人在一旁偷听后,转身便在张绣面前拜下:“小人拜见张绣将军!”
第五十话 扬州战事
“你究竟是何人?”张绣面无表情地看着单膝跪在他面前的何师傅。
那何师傅低头说道:“小人乃是乌程侯帐下!”张绣的右边眉毛忽然一跳,乌程侯,正是孙坚的爵位。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里是长安,若是有一人知道你的身份,你会变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张绣大喝道。
可是何师傅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静静地低着头单膝跪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分毫。张绣不由得暗自赞叹此人的胆色过人,怪不得能够担任如此重任,随即忽然又恢复了平淡的神色,淡淡说道:“说吧!你来由何事?”
“小人是受陈大人之命特来找张绣将军的。”
张绣鼻子一哼,脸上的神情却是闪过一丝暖意,只是声音依旧不冷不热地说道:“那个臭小子能有什么好事找我?难道不知道现在我们两军是敌对关系吗?好了!起来说话吧!”
何师傅遵从地站起身来说道:“陈大人说,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董太师在北,乌程侯在南,大家谁都看不到谁,何来敌人之说。”
张绣听得何师傅的说话,下意识地想起陈任以前说话的语气,不由得啐了一口说道:“这个臭小子,倒是打得好如意算盘!偏偏就是天下的好事都该他得去,他在汜水关杀了太师的爱将华雄,又把温侯打败,逼得太师西走长安,现在又来说好话?”
何师傅微微一笑,说道:“太师虽败,但十八路诸侯之势已散。太师要成大事,过往种种如何会记在心中?况且,对太师而言,乌程侯若能诚服朝廷,岂不是对太师声望大有宜助?”
张绣沉吟了一会儿,最后叹道:“算了吧!你们要做什么,我也不管!我叔侄两都深受太师之恩,若是你等要做什么危害太师之事,休怪我不给那臭小子情面!”说罢,张绣径直便离开雅间。
就在张绣刚刚出门之时,耳边传来那何师傅细小的声音。
“若是将军真的为太师着想,可注意王允的行为!”
王允?张绣忽然停住脚步,停留了片刻,再次抬腿下楼,只是这次却没有丝毫停留,而雅间内的何师傅却是嘴角微微一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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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上城外,袁术的大军正徐徐前进,而在远处的一个小山坡处,程普和郭嘉正遥望着袁术的大军。
“郭先生!”程普对正倒骑在马背上喝酒的郭嘉说道,“袁术的军队已经开始围城了,不知仲康那是否能够守住?”
郭嘉舀着酒壶倒了一口,自从去柴桑一趟后,孙坚特许了郭嘉在军中喝酒的特权,此后郭嘉手中本来掩饰的水壶就彻底变成了酒壶。郭嘉很享受地闭起了眼睛说道:“不必担心,颍上城内少说也有三千兵马,而袁术大军不过七千余人,况且颍上城池坚固,防御措施齐全,加上之前已把周围的粮草都集中在城内。此次袁术大军的统兵将领是纪灵,此人谨慎有余,却勇猛不足。有仲康在颍上城,足矣!”
程普听得郭嘉分析,也是频频点头,郭嘉继续说道:“袁术这路先锋军实不足以为患!但是袁术亲率的大军才是真正的隐患!因此仅仅是不败是不够的,我们首要就是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纪灵击败!这路先锋军战败,必然能打击袁术军的士气!”
程普再次点点头,问道:“那么郭先生,我军接下来应当如何?”
郭嘉再次喝了口酒,眼睛湣鹨惨蛭饪诰票涞们逦嗔耍⒆拍窃洞Φ拇缶档溃骸凹热恢倏嫡饫镂颐窃菔辈挥玫P模敲次揖龅木褪窃诰×拷档退鹗У那榭鱿拢セ靼艿芯J滓≡瘢比×傅溃 �
“郭先生的意思,莫非是去截敌军的粮道?”程普也是眼前一亮,忙问道。
“没错!”郭嘉转过身子,在坐骑上坐正,“敌军只不过是先锋军,不能多带粮草,自然主要依靠后军接应,若是我军只需三千余人,便能断了他的粮道,那么其军必然自乱!”
“好!”程普大声喝彩,“某当亲去!郭先生且在此等候某的消息!”当下大手一挥,带着身后的几千名军士便向着西方疾行而去,而郭嘉依旧在原地,望着那远处开始攻城的袁术军再次饮了口酒。
而前面袁术大军中帐的纪灵自然不知道身后的不远处,就有人正在算计他,此时的他正在指挥着手下军士向城墙发动攻击。
看着一具具士兵的尸体从城墙上被丢下来,纪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着城头上那高大的身影,那些爬上城墙的军士几乎都是被那壮汉击下来的。
以前从未听说过刘繇手下有如此猛将?纪灵一摆手下令道:“鸣金收兵!”
一阵阵响亮的鸣金声响起,正在攻击的军士们先是一愣,随即便如潮水般退了回去。城头上,许褚一抹脸上被敌人飞溅的血迹,呵呵一笑说道:“这样就退了兵?哈哈!袁术军还真是软蛋啊!”许褚的说话也让周围的士兵们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许将军!”一名文官打扮的中年男子,畏畏缩缩地爬上城头,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先是脸色一白,随即小心翼翼地对许褚说道,“袁术军是否就会退兵?”
“原来是罗太守。”许褚很是不屑地瞥了一眼,“请放心!那袁术军不过才七千余人,也仅仅够围住颍上城,单就靠颍上城的守军就足够了,更何况在城外还有我军的一万人马!罗太守尽管放心在府邸休息!”
那罗太守脸色稍稍好了点,这才对着许褚拜道:“那就有劳许将军了,下官告辞!”说罢便急冲冲的从城头走下去,生怕再多沾染一点城头上的血腥味。许褚冷冷看着罗太守的背影,朝着一旁自己带来的亲兵一招手,在他的耳边悄悄说了声:“给我盯住他!”那亲兵领命而去,许褚望向城下正在徐徐退去的袁术大军,郭嘉曾经跟他说过,这颍上之战可是此次击败袁术的关键一战,他可不希望在颍上城内部出现任何问题影响到战局。
“许将军,我们要不要乘着今夜去偷袭敌军?”手下另一名亲兵向许褚进言道。
“不!”许褚摆了摆手说道,“此次袁术军的带兵将领是成名已久的纪灵,此人或许勇猛不足,但却足够谨慎。就算我们能夜袭成功,以我军的兵力,也不过给对方带来一点损害罢了。我们无需为了些许便宜,而给对方以机会!”
“将军英明!”那亲兵一脸敬佩的望着许褚。
城下,纪灵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麾下的先锋军撤入军营,只不过半个时辰不到的攻城时间,纪灵手下的军士就已经损失颇大,看着相互搀扶的军士,听着军营内的哀嚎声,纪灵很不好受。他能够想象到如果此次攻打颍上失败,他将会看到袁术如何愤怒的一张脸。
“将军!刚刚清点过了,五千军士参与攻城,折损了三百军士,还有五百军士受伤!”一名副将走到纪灵身边抱拳说道。
纪灵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颍上城,本以为这次是个立大功的机会,没想到会碰到如此硬茬,当即下令道:“令军士们做好防卫工作,提防敌军会来夜袭!”
副将抱拳应下,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又被纪灵叫住:“我军现在所存粮草还够几日?”
那副将低头思索了一会后,回答道:“现今军营中所存粮草仅够两日所用!”
纪灵眉头越皱越深,说道:“着人去催要军粮,两军阵前,这粮草是首要问题!”
“喏!”副将再次抱拳应下,纪灵又一次望着前方的城池,不知道为何,自从在城墙上出现了那名未曾见过的壮汉,纪灵就忽然有了些不详的感觉,那城池也忽然变得像高山一般。
第五十一话 郭嘉图谋
到了黄昏时分,纪灵一直担心的粮草终于送到了军营,这也让纪灵悬挂在喉咙间的心放了回去。当即下令奖励了那些送军粮的五百名士兵,心里一放松,一天下来的倦意便席卷而来,纪灵早早地打发了下面的副将,便回到自己的大帐休息去了。
夜渐渐深了,连月光都悄悄的躲藏起来,几次纪灵安排的斥候都回来汇报,那颍上城没有任何动静,随着一次次平安的消息传来,连军营内唯一的一盏烛火也渐渐熄灭了。
在微弱星光的照射下,一道道人影忽然在军营灵巧的闪现。一声声短暂而细微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又淹没在黑暗中,随着一阵清风吹过,将明月面前的乌云吹去,银色的月光又再次笼罩大地。但是,在月光的照射下,军营内的帐营外却露出了一片鲜红的血腥。
两个人影交错在一起,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动手!”随即两个人影又骤然分开,片刻过后,一道道星火突然从营地内闪现,慢慢地,星火蔓延开来。
“啊!走水了!啊——!”一名出营帐解手的军士发现了蔓延开的火光,不过是刚刚大喊起来,一柄闪着寒光的小刀就出现了在他的脖子上,一划而过,带起一丝血红。
但是这短短的呼喊就已经足够了,越来越多的军士从营帐内赶了出来,此时营地的火光已经越来越大了,军士们都吓傻了,只有少数将领指挥着一部分军士开始救火。
“上!为将军他们到来拖延时间!”躲在暗处的黑影一声暴喝,转眼间,数百道黑影敏捷地窜了出来,他们没有理会那些不知所措的军士,而是专门去搏杀那些指挥军事救火的将领。
袁术军的将领突然遭到袭击,一时间被击杀了泰半,刚刚有了些许秩序的袁术军又变得一团混乱,营地内的火势也越来越凶猛,军士们慌乱的呼喊声夹杂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怎么回事?”衣甲混乱的纪灵从自己的军帐内慌忙跑出,看着眼前的一切,惊讶得呆立在原地。
“将军!将军!我们遭到袭击了!”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到纪灵身边汇报道。
“袭击?”纪灵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怎么可能?军营周围不都安排了那么多斥候吗!怎么可能让敌人不声不响地袭击到这里?”
尽管纪灵无法相信,但是眼前的一切却是最好的说明,幸好身为武将的纪灵还未忘将自己的佩剑带在身上,当下拔出长剑砍翻几个慌乱的军士,大声喝道:“有自乱者,斩!众军士与我救火!”
纪灵毕竟也是袁术军中的大将,在袁术军中颇有威望,有他指挥,袁术军中混乱的局面开始缓和,那些躲藏在暗处的人影自然不会就这么让纪灵把袁术军安抚下来,在领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