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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张辽这么说,张飞和曹洪都被吸引了过去,他们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么神奇的东西,在他们看来,阵法就是一个军队摆出的阵式,一个好的阵式可以帮助战胜敌人。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张辽说得这么厉害,竟然还可以让人神智昏迷。
张辽叹了口气,现在想在多也是无用了,站起来看了看周围,对着张飞和曹洪说道:“现在先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们现在首要的问题是把士兵们都整合起来,说不定还会出现其他事情!一定要尽早离开这里才行!张将军,你去召集那些活下来的士兵!子廉,你去看看那些副将可还有活下来的,整合士兵光靠我们那是不够的!”不知不觉额中,张辽就成为了大军的统帅,而对此张飞和曹洪都没有任何的意见。
而在张飞和曹洪按照张辽所说的去做以后,张辽却是一个人走到路边,就算是将军队再次整合起来也没有用,如果不能离开这里,那么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刚刚的事情。虽然张辽也只是听说过一些有关阵法的信息,但是要张辽现在就弄清楚阵法的原理,那时不可能的。但是只是希望能够找出一些破绽,好帮助大军离开这里。
不一会儿功夫,张飞和曹洪已经将大军整合好了,二十万大军已经死了整整六万人,剩下的人都有轻重不一的伤势。大军内一共有十名副将,有七名死在了张飞的蛇矛之下,而其余人也都重伤。这次出征,在战场都没有受到什么损失,竟然在这里莫名其妙地遭到如此大劫。
张飞和曹洪把大军整合之后,便来到路边找张辽,张辽虽然很想找出他们迷路的根源所在,但却是一无所获。现在曹军顿时陷入了一个困境,要是继续前进的话,也只会是和之前一样浪费时间,说不定现在他们正在绕圈子呢。但是要是在这里停留的话,又怕会再次出现什么事情,别的不说,要是像刚刚大军所有人都发狂一次的话,可能这次大军全军覆没都有可能。
就在张辽、张飞和曹洪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周围的环境再次发生变化,一道阳光从东方射了过来,张辽等人突然感觉到一阵狂风吹过,周围的景象顿时就变了个样。等到狂风停了下来,众人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在北方的远处竟然出现了一座城池,正是大军走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的目标广汉城。
“这,这是怎么回事?”原本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张飞,现在都有些犯迷糊了,难道真的是如同那个郭副将所说的,碰上了鬼打墙?要不然为什么一晚上都没有走到,偏偏到了早上太阳一出来就出现了呢?
张辽却是长长地一声叹息,说道:“看来是对方并不想赶尽杀绝,你们看我们的周围!”说完张辽往旁边一指,众人这才发觉在他们的周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些巨石,而且这些巨石都已经破碎掉了。张辽继续说道:“看来我没有猜错,昨天我们的确是走进了别人的阵法当中,只不过对方在这个阵法中应该是做了什么手脚,一到第二天,这个阵法就会自动破损!如此高人,竟然是东吴那一方的助手,看来北魏前途可忧啊!”
曹洪也是被那个神秘高人的手段吓住了,但是还是心存侥幸地说道:“或许我们只是无意中踏进了他的阵法,并不能说明这个高人就是帮助东吴的啊!要不然,他们大可以将我们全部都困死在阵法当中啊!”
张辽苦笑着指了指前面的广汉城说道:“你没有看到吗?那城头早就换作了东吴的旗帜,这阵法在东吴守军建成,而那些东吴守军却是没有一点干涉,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早点告诉主公吧!让主公今后在应对东吴军的时候多一些防范!”
第三百九十五话吐血的马超
就在张飞、张辽和曹洪三人带着大军灰溜溜地逃回去的时候,在成都城的太守府内,陈任正和自己的二儿子陈抗一边喝着茶一边聊天。至于陈扬和陈茹那兄妹俩,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品尝,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
陈任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之后,微笑着看着坐在对面的陈抗,缓缓地说道:“抗儿,说起来,昨天应该是你第一次真正上战场吧?怎么样?战场上的感觉如何啊?”
陈抗却是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的模样,说道:“没什么不同,这次有爹爹在,我们在场面上占据了绝对优势。况且敌军早在爹爹带兵出城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退意,这场仗可以说是必胜之局。”
“所以,你早就料到对方会后退?”陈任略有深意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二儿子。
陈抗被老爹说破,似乎没有任何惊讶,依旧是淡淡的一笑,却不说话。陈抗的这个态度让陈任不由得有些气结,就湣鹩煤艽蟮牧ζ映鲆蝗词谴蛟诹丝掌铩3氯蚊缓闷氐闪硕右谎郏档溃骸八邓蛋桑∧阍谒堑耐寺飞习才帕诵┦裁矗俊�
陈抗端起茶杯少少了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也没有什么,只不过在广汉城不远处布置了一个阵而已,并不是什么大阵,只不过让他们在阵内呆上一个晚上,好让那些埋伏在路上的军队把那些城池都夺回来。要是那些城池还在他们手中的话,还是会有些麻烦的!”
陈任可不相信陈抗所说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阵法那么简单,这个儿子虽然身手不像哥哥妹妹那么好,平时也不像他们那么好动。但是知子莫若父,陈任可是知道,三个子女当中,就属陈抗最鬼!当初他们小的时候,虽然那些祸事都是陈扬和陈茹去做出来的,但是出主意的,肯定就是陈抗。在陈府的那个阵法,陈任也曾经试验了一次,差点被吓死,所以陈任可不相信,陈抗特意让人布置出来的,会是一个普通的阵法,想到这里,陈任不由得为张飞等人以及那二十万大军默哀。
陈抗却是不知道自己的老爹正在暗自腹诽自己,继续说道:“那个阵法只是会让他们暂时迷失方向,然后我再在阵法中做了少许变动,使得阵法可以蛊惑他们的心志,让他们发泄发泄在这里没有使出来的力气,这不是蛮好嘛?而且这个阵法的功效只能持续一个晚上,看现在的情况,这个阵法也应该开了吧!”
陈任听得儿子的说话,不由得一汗,这小子够阴的啊!说起来,也不知道这小子这么阴险是跟谁学的,反正陈任是坚决不承认这是因为他的基因!
这时,一名军士来到陈任所在的书房,朝着陈任和陈抗一拜,说道:“大都督!战俘马超已经醒了!”
“哦?”陈任挑了挑眉头,嘴角微微一翘,那马超自从昨天被陈任给抓了回来以后,就一直昏迷到现在,被陈任命人给抓到了大牢内,严加看守,“好吧!既然他已经醒了过来,我就去看看他吧!抗儿,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陈抗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爹爹,我就不去了,我对那个武夫没有什么兴趣!”
武夫?陈任微微一笑,陈抗的这个形容词,实在是太确切了!现在的马超,没有像历史上那样经历过丧父之痛,也没有全家被杀之仇,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行事和身手都很幼嫩。不过陈任却不想杀了这个行事幼嫩的马超,在他看来,这个马超还是有很大的利用价值的,这也是他现在要去见马超的原因。
留下陈抗一个人在那里喝茶看书,陈任在军士的带领下,穿过几个院落,就来到了太守府后面的大牢内。说起来,这个成都的大牢还真的是蛮大的,而且环境还不错,看来凌操在这方面倒是很重视。只不过这么大的大牢却是没有几个犯人,难不成这个城池已经被凌操管理得路不拾遗了?
马超是战俘,自然是不可能关在这些外围的普通大牢内,穿过了几条狭窄地通道,直接来到一个大铁门外。铁门口是两名身材魁梧的壮汉守卫,一见到陈任来了,都恭恭敬敬地朝陈任行礼,然后打开了铁门。陈任点了点头,直接走进了铁门,而铁门里面却是向下的楼梯,看来马超是被关在地下的牢房里。
走下了楼梯,却是又看见了好几批守卫,对于这个大牢的安全程度,陈任倒是很满意的。很快,陈任便来到了几间单独的牢房,而马超便关在第一间牢房内。陈任慢慢地走到了那间牢房,铁栏杆里面一看,不由得笑了笑。
此时,那威风凛凛的小白脸马超,却是被吊在了墙壁上,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牢牢地绑住,不过马超受伤的双手和腹部都已经包扎好了,只是微微渗出一丝血色。现在马超正高昂着脑袋,闭目养神,看那样子,倒不像是一名战俘,反倒是像一名得胜归来的战士。
陈任点头示意守在?p》 慌缘睦瓮方だ复蚩缓笠桓鐾溲愦犹抛吡私ィψ哦月沓档溃骸奥斫∠M业拇椭滥芄涣钅懵猓 ?p》
从陈任下令打开铁栅栏的时候,马超就睁开眼睛看到了陈任,不过很快便又再次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听完陈任略带讽刺的说话,马超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任,喝骂道:“陈任!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是你休想让我背叛北魏,投降东吴!”
陈任却是一脸稀奇的模样问道:“奇怪了!马将军,在下又让你背叛北魏吗?也没有让你投降东吴吧?”
“哼!”马超冷哼一声,“少装模作样!你不是打着这个主意的话,那你为何要把我抓到这里来?为何不一枪将我捅死?别说你没有这个能力!我当时已经完全反抗能力了!”
“怎么?马将军很想死吗?”陈任就好像看见一件很奇怪的东西一般,一脸古怪地看着马超。
看见陈任的这副模样,马超不由得气结,现在落在人家的手上,马超还能有什么办法!况且人家也是正大光明地将自己打败,马超输得是心服口服,根本无话可说啊!所以被陈任这么在话语上讽刺,马超也是没有其他反驳的办法,只有再次紧闭起双眼,不去理会陈任。
只不过这样就行了吗?陈任却是诡异的一笑,装模作样地一叹,却是做了个手势,示意后面的军士和牢头舀一个椅子过来。这大牢内,经常会有审讯,所以这椅子是肯定有的。不一会功夫,军士就将椅子搬了进来,陈任安安稳稳地坐在了椅子上,看样子是要和马超耗上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马将军的表字应该是孟起吧?”陈任装出一脸亲切的笑容,对着马超说道:“那我就托一声大,直接叫你孟起了。说起来,当年我在汜水关的时候,和尊父所派遣的代表可是相谈甚欢啊!对了,他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做韦康!是个不错的人啊!我还真想念他的。说起来,听说孟起贤弟现在已经有两子一女了,这可真是巧啊!我也是啊!就是不知道孟起贤弟的两个儿子和女儿是否已经成家了?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做个亲家呢!哦!还有……”
“够了!”马超满脸铁青地打断了陈任的啰嗦,恶狠狠地瞪着陈任,喝道:“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想要我投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就是在那里说上三年,我也不会答应投降东吴!”
“哎呀!孟起贤弟何必如此呢?”陈任笑着摆了摆手,继续他的唠叨事业,“虽然我与你父亲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当年在陈留会盟的时候,我家主公可是和你父亲同属于一个会盟的盟友啊,说起来,那就是同一辈的战友了!我家主公现在可是马上要和我做亲家了,不知道了吧!就是我那个大儿子要娶他的女儿呢!这么算的话,我和你父亲那也算是同辈了。嗯!嗯!我的子女和你的子女可是差上了一辈呢,的确是不太合适,你说对不对啊,孟起贤侄?”
马超都快要吐血了,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像陈任这么啰嗦的人,这转来转去,自己无缘无故地就比陈任矮上了一辈,要是再让陈任说下去的话,估摸着马超就要成为“贤孙”了。本来还以为陈任身为龙将,最起码也应该是个豪爽的武者吧,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婆妈。现在马超可是对自己竟然输给了这样一个人,羞愧得要命,恨不得现在有个地洞让他可以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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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话幽州战事
幽州范阳,城头上原本悬挂着的“曹”字旗,如今全部清一色的换成了“孙吴”旗。而此时在城外,却是一支杀气腾腾的黑甲士兵列阵以待,带头的一名黑甲战将不是别人,正是曹操手下爱将,长安四将之一的典韦!
典韦自从知道幽州被攻陷之后,就心急如焚,因为他唯一的爱子典满正在幽州带兵。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传来典满身还的消息,这就表示典满估计是凶多吉少了。痛失爱子的典韦当即便向曹操请战,而急于收回幽州的曹操也是乐于成全手下爱将,便直接拨给了典韦三十万大军并且领曹仁、张郃、高览同去。当然这大军的主帅还是给了曹仁,毕竟典韦的性情太过鲁莽,而曹仁素以智谋著称。
曹仁大军一路东去,却是在冀州遇到了逃了出来的曹真,原来当日甘宁带军来攻城,曹真在发现双方实力太过悬殊的情况下,曹真便带着范阳城内的守军撤了出来。曹仁也知道曹操素来就疼爱这个养子,再加上幽州失守并非曹真之过,所以也就没有多加责罚,将曹真的部队纳入到大军中,一同开往幽州。
而曹仁大军是从渤海进入幽州境内,一路根本没有任何阻碍,直接进军到了范阳,日夜兼程赶到范阳之后,曹仁大军只是在城外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一大早,便由报仇心切的典韦带着大军攻城。
按照攻城的惯例,自然是先在城外叫阵,现在典韦所做的就是这件事,如果守军不出城迎敌的话,那么攻城一方就要进行攻城战了。对于此战,曹仁却是极有信心,无论是守军出城迎战还是据城死守,都不可能敌得过他的大军。虽然按照曹真的情报,这范阳城内应该有将近五十万大军,但是此次出征前,贾诩等谋士已经分析出来了,这支军队根本就是东吴的水军。就算是东吴水军再怎么训练有素,曹仁也不相信他们能够在陆战上胜过曹军。
就在典韦叫阵没过多久,范阳城的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就看见甘宁依旧穿着他那极有特色的铠甲,腰间挂着两个铜铃,带着带军赶了出来。东吴军一落阵,甘宁便意气风发地对着面前的典韦喝道:“哪来的丑鬼!竟敢来打你甘爷爷的城池!活得不耐烦了!”
其实甘宁的相貌长得也不怎么样,但是问题是典韦那张脸长得也太寒碜了点,跟他一比,甘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美男子了。这张脸也成为了典韦平生最大的忌讳,要不是他成为了曹操手下的大将,恐怕连老婆都着不到。正所谓打人不打脸,现在甘宁却是在两军阵前直呼典韦为丑男,加上丧子之仇,典韦如何能不怒。
典韦怒喝一声:“大胆!明明是你们偷袭夺取我家主公的领地,现在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鼠辈!可敢和我一战!”说着,双手的铁戟在空中一撞,撞出了无数火花。
甘宁咧嘴一笑,呵呵说道:“你这丑鬼好不懂规矩!既然你是来挑战,自然要先报出你的姓名!你以为你是你甘爷爷我啊!走到哪里只要一亮相,便有人认得!你甘爷爷我成名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爬呢!竟然在你甘爷爷我面前卖弄!”
原本甘宁也是一名豪爽的汉子,只不过这么些年,经常和陈任斗嘴打诨,却也是练就了一张好口嘴。那典韦一个鲁莽汉子,又如何说得过他?特别是甘宁那张口“甘爷爷”闭口“甘爷爷”,差点没有把典韦给气疯了。按照年龄来看,典韦比起甘宁还要大上几岁,而且典韦入仕也绝对比甘宁要早,只不过早期曹操为了保存实力,几乎没有让典韦露面。而甘宁自从入仕东吴之后,因为陈任的关系,一直就受到孙坚的重用,论名气,确实是甘宁要大过典韦。
典韦为甘宁的话,已经被气得满脸铁青,朝着甘宁就喝道:“我乃是北魏大将典韦!甘宁鼠辈!速速前来受死!”
这斗嘴也是有个限度,甘宁毕竟骨子里还是一名标准的战将,若是再和典韦这般废话的话,只怕连甘宁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当下,甘宁拔出了腰间的大刀,笑道:“典韦?我知道!长安四将嘛!我也知道你擅长步战,今天不若我们都下马一战!如何?”
听到甘宁的提议,本来典韦下意识地便要反对,可是忽然脑海里闪过了上次和赵云的对战,正是被赵云欺负自己的骑术不精。谁知道这甘宁的骑术是不是也比自己好,要是再上一次当的话,只怕到时候典韦可没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想到这里,典韦冷哼一声,直接下了马,舞动着铁戟,就朝着甘宁大摇大摆地走来。
甘宁微微一笑,也是翻身下马,朝着典韦走了过来。两人一直走到只有五十步的距离,顿时战意从两人的身上爆发了出来。与刚刚相反,两人没有太多说话,而是同时提起了手中的武器,朝着对方就攻了过去。
甘宁的大刀和典韦的铁戟撞在一起,顿时在空中闪出无数火花。两人一咬牙,大喝了一声,同时一发力,却是斗了个势均力敌,两人都被力量给推得连退了好几步。
紧接着,两人却是再次立起了武器,这次两人却是谨慎了起来,双方对望着转了几个圈子。通过刚刚的那一招接触,典韦已经知道面前的甘宁绝对是个不逊于自己的高手。可是在典韦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了自己儿子的身影,想起自己的儿子惨死在对方的手上,胸口就湣鹩形奘鹕稹2挥傻么蠛鹆艘簧琶媲暗母誓头杩竦钠松绷斯础�
甘宁却是咧嘴一笑,他敢提议步战,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首先他也不擅长马战,况且他的武器和典韦的铁戟比起来,还要短上许多,要是在马战上,甘宁无法和对方做贴身战,肯定是要吃亏很多的。其次,典韦虽然擅长步战,但是毕竟是传统的战将出身。而甘宁呢,年轻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游侠儿,在步战中游侠儿的贴身战法却是能够占据很大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