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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榻上的李傕却正好把头转了过去,完全没有看到这惊艳的一幕,再听扑通一声的时候,李傕甚至还张口骂起那个小队长:“混蛋!吵什么!还不快给我出去找医官!”
不过这次李傕却是没有听到那小队长的回答,皱起了眉头转过头就要破口大骂,可是等他转过头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个越来越大的枪头。
“扑哧!”
那银白色的枪头毫无悬念地刺进了李傕的脑门,李傕也只来得及抖了一下,随即便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透过那点点烛光,枪头的另一端的人影也渐渐露了出来,不是陈任还是何人。
陈任直接收回了炫花枪,那血渍顿时飚了出来,洒在了榻上到处都是。陈任冷冷看着那李傕的尸体,微微一笑,想不到李傕竟然抢先下手将郭汜给杀了,这倒是省了陈任的一番手脚。陈任转身将倒在血泊里的那名小队长抗了起来,往房门门缝一看,外面还有一队左右的士兵在守卫,不过人数不多,看守的视线肯定是有漏洞的。陈任抗着一具尸首,却依然是轻飘飘地一跃,飞上了房梁,那里有他之前潜进来的一个缺口,陈任从那缺口轻巧的钻了出去。到了房顶上,陈任左顾右看,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守卫看不到的死角,轻身一跃,就这么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几日后,从长安传来一个惊天的消息,董旻帐下两员大将李傕和郭汜都被人刺杀了。不过,令人费解的是,长安之主董旻竟然低调处理了两人的后事,也不见他缉舀凶手,倒是让长安周围的百姓暗自松了口气。
虽然董旻有意封锁消息,但是这个消息却是传得很快,没过多久就传到了正在对董旻的领地虎视眈眈的曹操那里了。
曹操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召集了文武官员在自己的府上商讨。曹操刚刚将这个消息说出来,首先那些投降过来的并州将领就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当初在长安的时候,他们可没有少受李傕和郭汜的气,特别是在吕布战死之后,李傕和郭汜根本就没有把并州的一干将士当做战友看待,成天趾高气昂。这次得到这两人的死讯,可是给他们出了口恶气。
不过身为曹操当年李儒在董卓身边一向以智谋著称,不知道为董卓进献了多少阴险毒辣的谋略,对于李儒的,当初曾经在董卓手底下为臣的曹操是深有体会。李儒的死对于董旻乃至整个西凉军团的意义是怎样的,曹操当然是十分清楚的。对于李儒的死,曹操心里的高兴劲可不比高顺、张辽这些并州将领少多少,只不过曹操没有将这些情绪流露出来罢了。不过这时却是听到贾诩蹦出了这么一句,倒是把曹操给吓了一跳,曹操连忙问道:“先生,你说什么?”
贾诩对着曹操拱手说道:“主公!属下认为,这李儒之死与之前李傕和郭汜被刺之间肯定有关联!”
曹操连忙示意那些还在欢呼雀跃的并州将领安静了下来,然后对贾诩说道:“先生有何想法,还请尽管说给我听!”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之前属下不是曾经说过吗?那董旻极为护短,但如今李傕和郭汜被刺身亡,那董旻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更没有下达命令追查凶手,这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董旻他已经知道了谁是凶手或者说是幕后指使者!现在李儒却是死得这么突然,这就让属下立刻想起来,当初在长安的时候,那李儒和李傕、郭汜之间是有很深的矛盾。而且后来诸位并州军的将军也曾说过,在西凉军中其实也分作李儒与李傕、郭汜两个对立的派系。李儒现在还不到五十岁,一向身体健康,根本不可能就这么突然病亡,若是属下没有猜错的话,那李儒是死在了董旻的手上,只不过为了避免影响西凉军的士气,才诈称李儒是暴病而亡的!”
曹操马上就反问道:“先生!那李儒可是董旻手下的第一智囊啊!况且文远刚刚也说过了,当年董旻上位,完全是靠了李儒等人的推举。就算是董旻忘恩负义,但是李儒还有一个身份,他是董卓的亲女婿啊!董旻如何可能去杀李儒呢?”
贾诩摇了摇头:“主公!董旻此人虽然比不上董卓那么圆滑,但骨子里也是十分狠辣,李儒虽然是他的侄女婿,但是一旦李儒犯了董旻的忌讳,董旻也不会顾忌到李儒的身份了!”
“董旻的忌讳?”曹操跟着念了一边,忽然一亮,对着贾诩问道:“先生难道是说,这派人刺杀李傕和郭汜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李儒?”
第二百七十四话可怜的孙匡
曹操一说出李儒的名字,贾诩却是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这其实也是属下一直猜不透的关键,从现在的种种迹象来看,可以肯定是李儒派人刺杀了李傕和郭汜。:董旻在得知之后,碍于李儒的身份不好当面拆穿,才暗中杀死了李儒,并对外称李儒是病死的。但是据属下在长安时对着李儒的观察,此人虽然阴狠毒辣,但却是个极为顾全大局的人,而且对董氏是忠心耿耿。虽然李儒与李傕、郭汜之间矛盾重重,但应该不会对李傕和郭汜动手,要不然,以李傕和郭汜两人平庸的才智,早就不知道被李儒设计害死了几百次了!”
曹操也是很赞同地点了点头,当初在董卓帐下的时候,只要李儒站在他的身边,曹操就能感觉到一阵阵阴寒之气,就湣鹕肀吲孔乓煌范窭且话恪6抢顐嗪凸岬背醪懿僖布复蚊妫舨皇撬橇饺嗽诙可肀叩氖奔浜艹ぃ峙铝啦际窒碌陌私〗急炔还钊寤古浪鞘翟谑翘虻チ恕6切┎⒅萁焯思众嫉幕埃彩欠追椎阃吠狻�
贾诩皱着眉头说道:“这正是属下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虽然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的确是李儒杀了李傕和郭汜,然后被董旻给害死了。但是属下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李儒这次是被人陷害的,刺杀李傕和郭汜的,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曹操也是皱着眉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先生是说那些被李傕和郭汜屠杀的公卿大臣的余党?”
贾诩却是摇了摇头:“不对,这次李儒显然是被人陷害了,要不然董旻不会这么快就动手害死了李儒。那些公卿大臣都是李傕和郭汜擅自做主屠杀的,那些余党就算是要报仇,也只会直接刺杀这两人,而不会去刻意陷害李儒。而且那些余党都已经是虾兵蟹将,根本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悄声无息地进入戒备森严的长安城,成功刺杀有重兵保护的李傕和郭汜。”
被贾诩直接否决了自己的观点,曹操也没有什么恼怒的表情,而是继续皱着眉头。贾诩却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主公!其实属下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属下却是感觉到这件事恐怕与那江东孙坚有关。”
“孙坚!”这下不只是曹操,曹操座下的所有官员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现在曹操发展得是风生水起,但是东吴孙坚就像是一只猛虎横卧在身边,虽然现在猛虎在打瞌睡,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猛虎就会扑上来将自己撕咬吞下。
贾诩将众人的表情都收在眼中,心中暗自叹息,看来孙坚的强势带给这些人的阴影还不是一般的大。不过贾诩还不能确定是孙坚出的手,因为贾诩实在是想不出来,为什么孙坚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刺杀李傕和郭汜?
如果贾诩知道陈任费了那么大功夫去刺杀李傕和郭汜,还把长安闹得天翻地覆,只是因为他答应了一个美女的要求的话,不知道贾诩一向自诩机智过人的脑袋会不会变成一团浆糊。
不过这个时候陈任可不知道因为他,曹操这一窝人都皱着眉头杀伤脑细胞,陈任现在却是开心得很。不过他的开心却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个别人正是现在在陈任身边学习的孙坚四子孙匡。
自从那天晚上杀死了李傕之后,陈任就利用蛇部长安分部的渠道从长安城逃了出来。就如他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后来发现李傕身死的西凉军士,又发觉守护李傕的那个小队长莫名失踪了,这刺杀的罪过就全都堆到那个小队长身上去了。加上之前陈任和一干蛇部的杀手的那番作秀,董旻在得到李傕、郭汜被刺身亡之后,便马上认定了是李儒干的,也就按照陈任的计划那样将李儒给毒杀了。
刺杀了李傕和郭汜之后,陈任直接回到华山向蔡琰汇报了结果,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建邺,他已经是有些等不及知道童渊寄给张任的那封信的效果了。不过一回到建邺,得知自己的三儿子孙翊已经正式拜入陈任门下的孙坚,马上就把好不容易在家里休息的孙匡给陈任送来了,期待着陈任能够再把孙匡也收入门中。反正坐在家里等待着消息的陈任正无事可干,就很干脆地答应了孙坚好好训练孙匡,于是孙匡苦难的日子到头了。
孙匡的体质比起孙策和孙翊那是大大的不如,就算是比起孙权,也还要差上一点。不过陈任却是没有丝毫留情,完全按照当年训练孙策的标准来训练孙匡。每天孙匡都是被陈任给折磨得去掉半条命,还要当做小陈扬的陪练。孙匡虽然是孙坚的四子,但是因为天赋的原因,身手竟然还比不上才开始习武不到一年的小陈扬。
这每天一次的陪练,就成孙匡一天最难受的时候,孙匡怎么说也有十五六岁,竟然每天都被五岁不到的小陈扬给打败。那滋味,还不如绕城跑个十来天呢!不过陈任又怎么会去顾及孙匡的意愿,孙匡好几次都想赖在家里,却是被孙坚舀着扫帚给赶出来。
今天,孙匡依然是继续着苦难,站在练武场做小陈扬的陪练。陈任站在一旁看着孙匡和小陈扬对持,心里却是暗暗叹息。陈任这些天也不是无缘无故地折磨孙匡,也是在观察孙匡的潜力限度。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陈任不得不感慨,这孙坚的优秀基因大概已经全都给了前三个儿子了,这孙匡的资质是在是平庸得紧,若不是孙匡有这么显赫的身世,恐怕也只能是一辈子做个普通的平民了。
在练武场上,孙匡小心翼翼地对持这面前比他矮一截的小陈扬,这段时间他可是没有少吃这个小鬼头的苦头。小陈扬虽然年纪不大,而且修习枪法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小陈扬的枪法却是刁钻异常,让孙匡根本防不胜防。
小陈扬嘴角微微一笑,在孙匡看来那就湣鹗嵌衲У奈⑿Γ锟锪⒖绦南掳岛舨幻睢9唬锟锏难矍耙换ǎ切〕卵锞鸵丫チ俗偌#乱豢蹋锟锞吞缴砗蟠匆簧匦ι?苫姑挥欣吹眉盎赝罚锟锞透芯醯剿鹊哪诨反σ徽蟠掏矗挥勺灾鞯氐乖诹说厣稀6谒锟锏纳砗螅切〕卵镎ξ刂糇拍厩箍醋潘锟铩�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经过了这些天的观察,陈任也算是充分了解了孙匡的潜质,虽然有些对不住孙坚的期望,但也只有老实地告诉孙坚了。
孙匡一听到陈任的话,顿时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马上便躺在了地上直喘粗气。陈任却是马上喊道:“起来!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每次练习之后,不管有多累,都不能躺下,要不然这一天的训练就白费了!”
孙匡被陈任这么一吼,顿时打了个冷颤,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是在一旁练习完枪法的孙翊也结束了枪术的练习,满头大汗地走了过来,朝着陈任一拱手说道:“老师!你交代我的练习已经做完了,接下来继续做什么训练,请老师吩咐!”
陈任看了一眼孙翊,心里却在暗暗感慨,这同胞兄弟怎么会差别这么大呢?孙翊来得比孙匡早,做的训练量也比孙匡大,看看孙翊现在还是中气十足,可那孙匡就像是个死鱼一样!陈任一看到孙匡那副模样,就算是当年的孙权,也比他好得多了。陈任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对孙翊说道:“你再去两千次刺枪练习吧!基础是最重要的!”
“是!老师!”孙翊一点折扣都不打,直接抱拳喝了一声,便转身去练武场另一头的靶子那里去了。
陈任再转头望向孙匡,看着孙匡苦着个脸,陈任就没有心情了,对着孙匡说道:“你就回去休息吧!从明天开始,也不用这么早来了,恢复到以前的作息习惯吧!”
孙匡一愣,就差点没有高兴得跳了起来,朝着陈任一拜之后,便满脸欢喜地转身离开。陈任却是有些可怜地看了一眼孙匡的背影,估计等到孙匡回府把自己的话告诉孙坚以后,看着孙匡不成器的孙坚肯定是要狠狠揍一顿孙匡的。那个孩子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成才,陈任的话虽然说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孙坚应该会很清楚。只怕就算是一向疼爱自己儿子的大吴氏,也不会维护孙匡,说不得还会跟着孙坚一块教训他呢!可怜的孙匡啊!但愿孙坚能够下手轻一点吧!
“爹爹!那我呢?是不是找师兄练对战啊?”小陈扬最近开始练习对战,这也让原本就很好动的小陈扬开始恢复了对枪术的热情,这次竟然主动向陈任提出继续练习了。
陈任摸了摸小陈扬的小脑袋瓜,张嘴刚刚要回答,忽然看到练武场的门外,黄月英的那个婢女青儿正满脸焦急地往这里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向陈任呼喊道:“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第二百七十五话小陈茹
陈任马上便拉着小陈扬迎了上去,那青儿快步走到陈任的身前,一边踹气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大人!大人!您,您,快去看看吧!小,小姐,小姐她,小姐她……”
陈任这一听,马上就急了,青儿口里的小姐,已经不是黄月英了,而是陈任的那个宝贝女儿小陈茹。*一听到青儿说小陈茹出了事,陈任如何能不着急,平日里的冷静什么的全都丢到脑后了,抱起小陈扬就往后院跑。
陈任就这么一路狂奔,转眼间就跑到了后院,一看妻儿们都不在后院,估摸着应该是在厢房里,马上身子一转又往女儿的小厢房跑去。
一到厢房门口,就看见房门大开,厢房内传出叽叽喳喳的女子说话的声音,陈任一头就钻进去大声呼喊着:“茹儿!茹儿怎么了?”
一进厢房,就看见自己的三位老婆大人正围坐在榻上,而陈任一直担心不已的小陈茹此时也坐在三女中间,头上扎着两只丫角小辫,瞪着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正好端端地玩着拨浪鼓,不时还发出咯咯的笑声。一看见陈任进来了,向来就喜欢爹爹的小陈茹就向着陈任张开了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爹爹抱抱!”
三位老婆大人睁大眼睛看着陈任,陈任也是呆望着房内的几人,不是说小陈茹出事了吗?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小陈扬很不满意老爹抱着他的方式,直接从陈任身上爬了下来,跑到黄月英身上撒娇去了。
陈任也是满脸疑惑地走上前,一把把小陈茹给抱了起来,问三位妻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青儿会来告诉我茹儿出事了!”走到榻边,陈任才看到了在榻的里面,自己的二儿子小陈抗正躺在那里呼呼大睡呢。
陈任一问起了,三位妻子都露出一副古怪的神情,好像有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小陈茹的生母貂蝉更加是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这让陈任更加的奇怪了。陈任左右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却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啊,脑门上顿时浮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唉!”黄月英总算是陈任的长妻,而且平日里也比其他两女要来的成熟稳重,先是一声叹息之后,这才对陈任说道:“其实茹儿倒也不能说是出了什么事情,只是这茹儿嘛,唉!”话还没有说完全,黄月英又是一声叹息,把陈任给弄得更加糊涂了。
“陈三!”黄月英可能是觉得无法说清楚,忽然向着门外喊了一声。:
没过多久,一名壮硕军士就走了进来,冲着屋内的人一抱拳。此人是陈任从江东新军里面挑选出来的军士,同时也挑选了大约百余人,全都安排在自己的府内,相当于陈府的家兵。毕竟陈任的陈家也算是东吴数一数二的家族了,总不能办什么事情都让那些婢女啊仆人啊去办,有时候,这些通过陈任军事化训练的军士办起事来更加利落。这个陈三是少数几名陈任安排在后院的军士,可以算是陈任的心腹了。
“陈三!你去练武场,抬几块练功用的石锁来!”黄月英向陈三吩咐道。
陈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低头喝了一声“喏”,便转身去了。陈任则是一头的雾水,一边逗着怀里的小陈茹,一边就坐在了榻边,等待着陈三。
过了一会儿,陈三就提来了三块石锁,每一块少说也有二三十斤,也亏得陈三是从军队里锻炼过的,要不然还真舀不起这么多石锁。陈三轻轻地放下石锁,对着黄月英抱拳说道:“夫人!这些石锁够不够,不够的话,小人再去舀!”
黄月英点了点头,对陈三说道:“够了,你先到房门外守着,没有我们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喏!”陈三再次喝了一声,转身便出了房门,顺便还细心地将房门关上。
陈任一看心里忍不住赞赏这陈三办事仔细,而黄月英却是把手伸向了小陈茹:“茹儿乖!先到大娘这里来!”
小陈茹还算是比较乖巧,看见黄月英伸手了,就放开了陈任,扑到了黄月英的怀里。黄月英对着小陈茹说道:“茹儿啊!现在爹爹在这里,茹儿去把刚刚表演给大娘、娘亲和三娘看的,再表演给爹爹看好不好啊?”
小陈茹先是看了看黄月英,然后又转过头看了看陈任,最后再看了看貂蝉和糜贞,这才乖巧地点了点头。就看见小陈茹从黄月英的怀里下来,慢慢地爬下了榻,然后摇摇摆摆地往房门中间走去。
陈任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清楚黄月英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小陈茹会走路了?不对啊!小陈茹和小陈抗老早就会走路了,也不至于现在才来惊喜庆贺吧?不过到了下一刻,陈任那双疑惑的眼睛,马上就瞪得老大,嘴巴更是张得可以塞上两个拳头。
陈任恨不得甩自己两个耳光以证明自己现在是在做梦,因为陈任看到的是,小陈茹步履蹒跚地走到房屋中间的那三块石锁旁,一双胖嘟嘟的小手忽然抓住其中一个石锁上的横杠,猛地一下,小陈茹竟然就把那个就算是普通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够轻松抬起来的石锁给举了起来!
看小陈茹此时的模样,还只是陈任膝盖那么高,却是轻轻松松的举起了一个比她还要大的石锁,再看小陈茹的表情,没有一点费力或者是难过的样子。这如何能不让陈任吃惊,可是更让陈任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呢。小陈茹举着那石锁,就好像之前她在玩的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