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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却是一眼就看出了陈任的难处,笑着拍了拍陈任的肩膀说道:“你就好好休息吧,明日早上只管尽力而为就是了。”显然华佗是很不看好陈任能够打败王越,这也难怪,王越毕竟是陈任的师叔,陈任现在也不过才三十岁不到,要想打败经验丰富的王越,谈何容易啊!
见华佗要走,陈任连忙站起身,作礼恭送华佗离开,等到华佗离开之后,陈任的脸也就耷拉下来。陈任现在是感觉到自己的肩头无比的沉重,童渊的意愿,王越的挑战,还有于吉的托付,一下子全都压在了陈任的肩膀上,这让陈任如何能够轻松得下来。躺在榻上,看着窗口已经慢慢爬上夜空的月亮,陈任的眼前忽然又浮起那张美丽的容颜,陈任不由得对那个女子产生了好奇,仙门中的神秘女徒?难不成还真的是个仙女?
可能真的是今天攀爬山峰太累了,陈任就这么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呼呼地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被华佗叫起来的陈任一番梳洗之后,便草草地用了一些一早准备好的早点。而那王越却是已经站在了空地外面,手中环抱着一柄古色古香的长剑,就那么等着陈任吃完早点。
“王兄!这么早啊!”一把豪爽的笑声响起,昨天的那些仙门传人也都一个个从各自的小屋中走了出来,而那名白衣女子却是端着一碗碗早点放在了桌子上,等待那些人来食用。看来陈任所吃的美味早点,也是这白衣女子所做,不知道为何,在知道了这一点后,陈任感觉到碗中的那些白粥越来越香了。
“王兄弟!”那名白衣女子的师傅,也就是那名白发老者一看王越手中环抱的那柄古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色对王越说道:“他不过是个晚辈,你又何必如此认真呢?竟然要出动你师傅传给你的宝剑应敌?”
老者的话音刚落,那些原本嘻嘻哈哈的仙门传人忽然都沉默了,一个个都满脸严肃地看着王越,而那白衣女子却是一脸担忧地看着陈任。
陈任一看这架势,哪里还会不清楚王越手中的那柄剑不简单,不由得暗自叫唤起来:“我说王越师叔啊!你和师傅之间的矛盾没有必要牵扯到无辜的我吧?不就是一场比试吗?用得着这么动真格的吗?”
第二百六十七话 枪与剑
王越看了一眼老者,淡淡地说道:“王某平生对敌,一向都是全力以赴,不论对手是谁!”王越这句话说得是?锵有力,没有半点回转的余地。
熟悉王越的几人都知道,王越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了,老者叹息了一声,转头对那白衣女子说道:“琰儿,你去童师的房内将那柄枪舀来吧!”
那白衣女子作了礼,马上向陈任昨夜留宿的小屋走去,不一会功夫,便把那柄挂在墙壁上的长枪取了出来,按照师傅的吩咐,向陈任递了过去。不过这个时候陈任还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早点呢,可是看这周围人的架势,是不可能等陈任吃完早点了。陈任无奈之下,只有使劲啃了几口糕点,这才擦了擦嘴巴,拍了拍手接过了白衣女子递过来的长枪。
那白衣女子将长枪交给陈任的时候,突然轻声说道:“一定要小心!”那语气充满了关怀之意,听上去却是湣鹗且桓銎拮釉诠匦纳险匠〉姆蚓话恪0滓屡右猜砩戏⒕踝约旱氖偈毙吆炝肆常浅焙斓牧撑尤词嵌喑隽艘凰垮模畹阌秩贸氯慰吹么糇×恕�
总算陈任还是没有忘记王越正在等着和他比试呢,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轻咳了几声,并且顺手掂了掂手中长枪的份量。这一掂不要紧,却是让陈任发觉了手中这杆长枪的不一般,因为这杆枪虽然看上去和其他的枪差不多长短,但是份量却是远远超过了陈任以前所用的所有的枪。陈任不由自主地低头望去,昨天因为太累了,所以陈任并没有仔细去看挂在墙壁上的这杆枪,现在他才发觉,这杆枪的不同之处。
这杆枪的总长度和其他的长枪差不多,但是实际上枪杆的长度却是要短很多,相反,那枪头的长度却是十分的长,大约占了整个枪身的五分之一。整杆枪全是用金属打造,只不过陈任却是看不出这是什么金属,而且就算是纯钢打造的长枪份量也绝对没有这么重。枪身散发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和枪尖的颜色一样,在枪身和枪尖之间却没有其他长枪的枪缨,枪身和枪尖浑然一体,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光彩夺目,而枪尖的锋刃处更是散发着丝丝寒意。:
但是对于陈任来说,最满意的就是这杆枪的份量,之前陈任所用的最好的枪,也不过是当年从庞德公手上夺来的钢枪,但经过了这些的交战,那钢枪早就损坏了。后来陈任干脆是一口气打造了好几十杆钢枪留作备用,打一仗就换一杆枪。而这杆枪的份量对天生神力的陈任来说刚刚好,而且给陈任带来一种很结实的感觉,让陈任能够很放心的使出全力。
华佗笑着对陈任说道:“这是你师傅当年留在这里的佩枪,也是仙门武技一门的宝枪,被称作炫花枪。当年你师傅用过一次,便自认使用不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得了。要是用不上的话……”华佗的言语中,似乎对陈任用上这杆枪并不抱有信心,只不过王越的那柄剑似乎很是厉害,如果不用这杆枪的话,则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得了的。
陈任却是微微一笑,单手一提这炫花枪,就直接在空中耍出了几朵枪花,看陈任的模样,似乎甚是轻松。倒是让一旁对陈任并不看好的仙人传人,看得都是眼前一亮。而炫花枪在陈任的手中,也湣鹗怯辛肆樾裕诳罩谢钠瓶丈蜏‘佛是欢悦的呼唤声,大概是为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够有人使用它而高兴吧。
王越看着陈任能够轻松地使用这杆一直空闲已久的炫花枪,那张一直都是冷漠无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动容。身为武技一脉的传人,王越自然要比华佗等人更加了解炫花枪,当年他和童渊刚刚入门之时,本来都是学习枪法。只不过王越实在是使不动这杆炫花枪,这才放弃学枪而改学剑术。而童渊却是一直都没有放弃,每次回到仙门的时候,童渊都会来试一次炫花枪。一直到已经到达人生巅峰时期的童渊,再次输给了这杆炫花枪,这才彻底断绝了使用炫花枪的念头。想不到数十年过去了,童渊竟然教出了一名可以成功使用炫花枪的弟子。而这杆炫花枪不仅仅是仙门武技一脉流传下来的宝贝,更加是武技一脉继承人的象征,当年王越放弃了学枪,也就是放弃了成为武技一脉继承人的身份。
想到这里,王越不由得双眼有些迷茫,师兄,难道这便是你派这名弟子来的用意吗?这名弟子便是我们武技一脉的真正继承人吗?忽然间,王越的双眼由迷茫转变为坚定,并且不时散发着精光。要想我承认这个后辈的身份,可没有那么简单呢!
王越望着陈任,原本抱着剑的礀态也改变了,双手自然垂下,左手却是紧紧抓住剑鞘,全身开始散发出浓浓的战意。
陈任也开始将炫花枪停在胸口,摆出了一副攻守兼备的架势。从对面的王越身上,陈任完全能够感受到远远超过当年在汉水边吕布的战意,单从这一点,陈任就相信吕布曾经完败在王越手中的传闻。吕布虽然是
马上战将,但谁要是以为吕布的步战不强,那么这个人不是脑袋被摔坏了,那就是天生的白痴。能够完败吕布,王越只怕已经不会比童渊差多少。虽然陈任现在手中有炫花宝枪,但是面对王越,也是没有必胜的信心。
左右的仙门传人都很自觉的让开了,给陈任和王越留下了足够大的空间。陈任紧握着炫花枪,对这面前的王越喝了一声道:“王师叔!得罪了!”既然陈任已经从华佗那里确认了王越就是自己的师叔,那么面对自己的长辈,陈任可不敢有多狂妄,按照晚辈向长辈比试的规矩,率先出招。
只见陈任手中银光划出一道直线,直接便朝着王越的胸口刺了过去,那尖锐地破空声,让周围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不过时间却根本弄不得他们抽空提起手堵住耳朵,转瞬之间,炫花枪的银光便已经到了王越的胸口。
王越淡淡一笑,这种程度的刺枪自然还没有放在他的眼里,还没有见到王越的手如何动的,就看见一片雪白的光幕在炫花枪的面前骤然出现。炫花枪虽然来势汹汹,但撞在这层光幕上,却是直接弹向了半空。
“山缺剑!”周围的仙门传人都是异口同声地低喝了一声。就看见王越面前的那层光幕已经消失,王越此时身体微微向前弯曲,右手高高向着斜上方举起。在王越的右手中却是握着一柄装饰十分古朴的长剑,而在剑的最顶端却不是像一般的长剑那样是尖锐的锋芒,却是平直的剑尖,就好像是长剑的最前头被斩断,缺了一小块一般。
王越的这柄剑自然是不简单,要不然那些仙门传人也不会一看见王越舀出了这柄剑而脸色大变,老者也不会急冲冲地就取出炫花枪给陈任。王越的这柄剑被称作山缺剑,也是仙门武技一脉流传下来的宝剑。这柄剑说起来,和陈任的炫花枪却是同处一地。仙门武技一脉刚刚成立的时候,武技一脉的祖师为了寻找自己使用的兵器,而到处寻找原料,却没有想到在极北的苦寒之地找到了一块天外之石,也就是后世所称的陨石。这位祖师在得到这块陨石之后,发现这陨石不同于之前所见的任何金属,而且十分坚固,重量也比同样大小的金属要重上许多,所以这位祖师便决定用这块金属来打造一杆自己惯用的长枪。
仙门是道家和墨家合并而成,当年的墨家聚集了天下各地的能人异士,自然也包括了许多能工巧匠,所以仙门中也不缺少铁匠大师。祖师将这块陨石运回仙门之后,便交由仙门的铁匠好手打造,这才有了陈任手中的炫花枪,但是这块陨石却是还剩余了许多,就这么浪费也实在是可惜。所以在征得那位祖师同意之后,铁匠们又用剩余的陨石材料打造了一柄剑,但是到最后却发现陨石的材料根本不够打造一柄完整的剑。而这陨石的质地也是十分的奇怪,无论铁匠们如何锻炼,就是无法和其他质地的金属融合在一起,最终无奈之下,只能打造出了这么一把缺少剑尖的山缺剑。不过祖师在舀到这柄剑的时候,却是十分满意,炫花枪虽然看上十分完美,但分量却是太重,而这柄剑虽然在分量上正好合适,但缺了一角,正是符合仙门道法中月盈则缺的说法。因此这两样兵器也就在仙门武技一脉中流传了下来,成为了武技一脉的宝物。
当年王越弃枪学剑,王越的师傅在王越出师的时候,便将这柄山缺剑传给了王越,王越在得到这柄山缺剑之后,除了与童渊的一战,便再也没有碰到过敌手。这其中,山缺剑给王越带来的便利也是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其他兵器在碰上山缺剑,都一碰就断,根本不能与之相匹敌。
第二百六十八话 对战王越
正因为这山缺剑如此的厉害,就算是当年武艺胜上王越一筹的童渊,也不过是利用游走的斗法,不与王越硬拼,这才胜过了王越。所以仙门众人根本就不看好陈任能够击败王越,但是未免王越失手伤了陈任,所以才交给了陈任唯一能够和山缺剑相抗衡的炫花枪。
而陈任却是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刚刚的那一枪陈任自然也只是试探而已,那一枪的力度大概与函谷关下吕布的力道相等。从刚刚王越应对那一枪来看,王越绝对是要超出吕布不少,要是换作函谷关时的陈任,只怕就算有炫花枪在手也是胜不了王越的。
不过现在的陈任却不是函谷关下的陈任了,经过了这些年的锻炼,特别是修炼五禽戏的养气之法后,陈任现在就算是比起斩杀吕布的时候还要强上了几分。面对同样强大的王越,陈任可是没有丝毫退缩,再次挺起炫花枪,便朝着王越飞刺过来。这次陈任没有像刚刚那样仅仅刺出一枪,而铺天盖地的枪影朝着王越的全身上下而来。
刚刚看似轻松接下陈任那一枪的王越,心里却是满是震撼,当年巅峰时期的王越,迎战那号称并州战神的吕布,虽说是干净利落地胜了,但毕竟那是自己巅峰时期啊。现在虽然王越依然像是个中年人一样,却是因为仙门的功法本来就有驻颜的效果,王越毕竟也是六十好几的人了,身体的状态已经开始慢慢下降。虽然听说陈任多次打败了吕布,但在王越心中也不过是稍稍比吕布强上一点罢了,但未曾想,陈任这第一枪竟然就比起当年所遇见的吕布还要强。这不由得让对此战信心百倍的王越,突然产生了一丝动摇,难道此战自己竟然会输?
王越不由得又想起了当年败在童渊手下的情景,眼中再次闪现了一丝坚毅,在他的眼中,陈任的身影已经渐渐和当年的童渊的身影融合在一起了。面对陈任的这一招,王越擎起手中的山缺剑,飞快地挡下了陈任的枪影。
制作这两样兵器的陨石材料的确是十分的奇怪,尽管两样兵器在空中不停地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但却是不像其他金属那般会撞击出火花。众人只看见在陈任和王越中间,不停地闪现着一道道银光,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随着两人的兵器撞击身越来越密集,王越也开始埋身与陈任交战,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陈任的枪本来就占据了长度优势,王越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让陈任就这么占据着优势。而贴身战,反倒是让王越手中的山缺剑发挥了最大的作用,本身就是走灵巧路线的剑,在陈任的身边上下飞舞。王越与童渊毕竟师兄弟那么久,自然是知道童渊枪法的最大弱点,便是不擅长贴身战,而童渊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是一样。
不过,王越这么多年没有见过童渊,却是不知道当年童渊被刺杀的经历,也不知道这些年童渊已经开始精习贴身的小巧战术,所以他的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
只见陈任被王越靠近了身子,却没有丝毫惊慌失措的模样,手中的炫花枪却是绕着他的身边,就像是陈任多出来的一支手,完全将王越的攻击给挡了下来。这却是打得王越越来越心惊,他与当年童渊的两大优势如今都没有了,而面前陈任的枪法却是完全在当年童渊之上,难道真的会输?
而一旁的众人也个个都是满脸的吃惊,在此战之前,谁都没有想到战局竟然会变成这样。陈任不仅和王越斗得是旗鼓相当,而且已经开始慢慢占据了优势。虽然之前已经听说过陈任在外面的名头,但是却没有想到陈任竟然厉害如斯。
之前的那个朴实的中年男子却是不停地咂舌,对着身边的那个少年说道:“小管!你看看,不愧是武技一脉的传人啊,一个个都不能用常理来推断!这陈任这么年轻,竟然有如此身手!不得了!不得了啊!”
少年也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脑袋,说道:“看来我得重新去卜一卦了,这个陈任的命数绝对不简单!”
“哈哈哈哈!”大笑的却是一直没有说话的黄承彦,他笑着说道:“怎么样?我就说我的女婿不简单吧!昨天你们还都不相信!看看!连王兄都被打得落了下风!你们哪个做得到!”
而那老者望向身边的白衣女子说道:“琰儿!看来你有希望了!”
白衣女子不由得俏脸一红,却是点了点头,一双美目望着在比斗的那个身影,脸上充满了信心。
此时陈任和王越可没有功夫去理会周围众人在说些什么,两人之间的比斗已经慢慢进入了白热化。陈任手握炫花枪,平生第一次将自己全部的力量给展现出来,每一枪都让王越不敢硬接。但是王越毕竟也是习武这么多年,比斗的经验可以说是陈任数倍,在吃了几次亏之后,便再也不和陈任硬碰硬了,王越的剑法刁钻,专门攻向陈任必防之处,这一手以攻代守也算是十分的精彩。
不过陈任毕竟要比王越年轻太多,王越虽然身体依然硬朗,但却也是年近七旬,两人缠斗了大约两个多时辰后,王越终于有些气力不支了。一个不留神,王越脚下便是一个踉跄,而陈任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一看见王越露出一个破绽,手中的炫花枪便飞快地往着王越的腰间横扫。
王越总算还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自己这脚下不稳,马上便知道不妙,紧接着就感觉到后腰一阵劲风扫过,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山缺剑横在了腰间一挡。陈任的枪直接扫在了山缺剑上,但是枪上的劲道却不是那么容易挡下来的,王越被这么一股强大的推力给扫了出去,所幸陈任关键时刻想起了面前的这个人可是自己的师叔,及时地收了几分力道,这才避免了王越被陈任这一枪给推到。
王越顺着那阵推力,直接跃了起来,在空中一个跟头,稳稳地落在了不远处,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面子。不过刚刚那一瞬间的交锋,王越和陈任都是心知肚明,王越已经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晚辈的对手了,再打下去只有自取其辱,不过好面子的王越又如何张得开口认输呢。
这时陈任连忙收起了炫花枪,对着王越抱拳说道:“多谢师叔指教!”陈任这句话已经是在尽力保全王越的面子了,王越的脸上也好看了许多,只是朝着陈任一抱拳,便收起了自己的山缺剑,一场比斗就这么结束了。
“哈哈哈哈哈!”老者连忙上来打圆场,哈哈笑道:“不愧是仙门中武艺最强的武技一脉啊!果然是精彩的一场比斗!”
一向在众人中间是老好人的华佗和黄承彦也是到王越身边悄声安慰,而那中年男子和少年却是跑到陈任面前好像看怪物似得看着陈任。陈任怎么说也算是见识过大场面了,却是被这两人这么看得浑身不自在,但顾忌到这两人说不定也是自己的长辈,所以还是按捺住没有发飙。
老者及时帮陈任解围,对着陈任说道:“老夫刚刚听华兄说,你师傅让你来之前并没有告诉你他的身份以及此行的目的?”
陈任点了点头,老者却是哈哈大笑道:“你那个师傅啊!还是那么古怪!好了!昨天华兄看你太过劳累,也没有跟你仔细说清楚,现在就由我来具体说明吧!”说着便把陈任拉到了之前吃早点的圆桌旁坐下,而其他人也都跟着到了桌边坐下,而王越也在华佗的拉扯下跟了过来。
老者等众人都坐定了之后,对着陈任说道:“仙门的来历,想必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