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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一把抱过茶壶,“我不仿了!”逃也似的跑出李记瓷器铺,似乎后面有什么,在追着他似的。
小伙计挠了挠头,不知道这个顾客,忽然抽什么风。
庄雅婷一路奔路,心中发虚,慌不择路,差点一头撞进了梁茶香的怀里。
“表哥,你终于回来了!”庄雅婷一抬头,竟然见到了朝思暮想的萧清扬,紧绷的神情放下来,脸上有了一抹喜色。
此时的庄雅婷,仿佛是看见了救命的活菩萨,把那只木盒往萧清扬怀里一塞,“我把我爹的紫砂壶给打破了,你帮我修一下吧!”
从前她,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总是缠着萧清扬帮忙,今天遇到困难,下意识的又把问题丢给他。
萧清扬心里有事,哪里有空帮她修理什么紫砂壶,当即就要退回去。
箫镇好奇的目光落在那只木盒上,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觉得自己有必要确认一次,随即温和地笑道,“你把它留给我,我来想办法帮你粘上。”
这时候庄雅婷才注意到,一直站在萧清扬旁边,没有出声的萧镇。
“啊!”庄雅婷吓得尖叫一声,躲到萧清扬的身后,悄悄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又十分害怕的颤声问道,“你你是人还是鬼啊!”
“是人是鬼,你看看我们的影子啊!”梁茶香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人都说鬼是没有影子的。
庄雅婷往地上瞧了一眼,才讪讪的从萧清扬身后走了出来。
“姑姑夫,”庄雅婷舌头打结,“你”你不是死了吗?
不过庄雅婷最终没好意思问出来。
“我没死,让一个好心人给救了。”萧镇一边瞧着手里的茶壶,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件事反正要向众人解释的,让庄雅婷帮着传播出去也好。
然后他话锋一转,把问题引的了那把紫砂壶上,“这个茶壶好别致,不知从哪家瓷器店买的?”
看完之后,萧镇的心中巨震,钢针般的锋芒从他眼中一闪而过。
这把的确就是,他师父那般紫云壶,怎么会在庄博华的手上?
萧镇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庄雅婷已经在说道,“这壶不是买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如果你感兴趣我帮你问问我爹?”
想了想又道,“这壶似乎老早就在我们家了,只是去年我爹才拿出来用。”
庄雅婷想想,就觉得庄博华小气,要不是他藏着掖着不让她看,她也不会一时好奇进书房翻找,更不会打坏了壶柄。
“先放我这里吧,修好了我再叫你来拿!”
萧镇嘴里说着好听的,心里却在想,这辈子庄博华也休想,从他这里拿走这把紫砂壶。(。)
第二百七十五章 见面()
同时萧镇心里十分迷惑,这把紫砂壶是师父的传家之宝,师父十分爱惜,整天手不离壶,他曾经说过,这壶他们师兄妹三个谁也不给,以后他死的时候才会传给他的外孙。
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庄博华手里?
联想到师父的死,萧镇眼中划过一丝冷光,像极了北极最凌厉的冰棱,不过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紫砂壶上,并没有注意到萧镇眼里的锋芒。
萧镇收好紫砂壶,和颜悦色的对庄雅婷道,“我们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虽然庄博华不是个东西,可庄雅婷并没有什么过错,萧镇不会把对庄博华的怒火,发泄到庄雅婷的身上。
庄雅婷好久没有看到萧清扬了,尤其梁茶香还在他的身边,她怎么可能走呢?
只是到底碍于萧镇还在,不敢太于过分,“我在家也没什么意思,不跟你们一起去玩玩吧!”
害怕萧镇不答应她跟了去,立即又保证道,“我就跟在你们后边不出声,保证不会妨碍你们。”
这些日子她也想明白了,萧清扬喜欢梁茶香,她要是总不管不顾的辱骂茶香,只会令萧清扬更讨厌她。
要想赶走梁茶香,只能徐徐图之。
当然,首先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他们两个黏得太紧,时时插在他们中间,离间他们的感情。
所以今天既然碰上了,不管他们去哪里,她都要死皮赖脸的跟在后面。
特别是萧镇,瞧他看梁茶香的那个眼神,简直满意的不得了,自己再不抓紧些,真的一点戏也没有了。
瞧着一向张牙舞爪的庄雅婷,居然乖巧的像只小绵羊,梁茶香诧异了。
仔细一想,又觉得很合理,庄雅婷的张牙舞爪,一向针对的只是她梁茶香,有萧清扬和萧镇在场,她变温柔了也很正常。
只是她偏要跟在他们后面,不知道又是为了哪般。
“不行!”萧清扬毫不客气的,回绝了庄雅婷的请求。
他们去竹周镇是办正事,又不是游山玩水,带着庄雅婷算怎么回事?
并且庄雅婷还是庄博华的女儿,叫秦家人怎么想?
到底是来帮忙,还是带着人来示威的?
萧镇也觉得很不妥,不过说话却比萧清扬委婉得多了。
“我们去一个重要的客户家里拜访,那个客户之前,跟你爹有点小小的过节,你确定要去?”
萧镇温和的看着庄雅婷,似乎很为难。
说来说去就是不愿意带她去呗!庄雅婷腹议道。
谁知道她爹,到底跟那人有没有过节?还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庄雅婷很好说话的主动离开,可一转身,又偷偷的跟在三人身后。
渡船一般要等很长时间,萧镇怕赶不及,街头租了一辆马车,快马加鞭直奔竹周镇。
萧镇等人的马车刚走,庄雅婷就从隐匿处走了出来,另外找了一辆马车跟了上去,只是到底晚了一步,道路上已经看不到,萧镇等人所乘的那俩马车。
“不打紧,”车夫一鞭子甩在马背上,“适才无意中听到他们说去竹周镇,那么大的马车到了竹周镇,一打听就能知道他们去了哪个方向。”
“那好,你快着点。”庄雅婷说完放下车帘。
如果能追上去当然最好,追不上,像车夫所说的,她也可以问着找了去。
马车到了竹周镇,箫镇问清楚梁家小院的位置,吩咐梁茶香和萧清扬去秦宅,而他则先要去一趟梁家,对于他来说,什么事都没有见梁筱悠重要。
萧镇顺着小巷一步一步的走近小院,原本激动的心情,在停在小院门口那一刻,倒生出近乡情怯的心态来。
木质的院门虚掩着,院里有说话声飘了出来,只消轻轻一推,他就能走了进去,可手上却似乎有着千金重力,抬都抬不起来。
半响萧镇眸光逐渐坚定起来,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院门。
梁筱悠背对着院门,坐在葡萄架下,萧镇可以看到她梳得整齐的头发,姿态笔挺的和对面的奶奶说话。
王奶奶看到一个身材高大挺拔,中年人走进院子,问道,“你找谁?”
梁筱悠闻声转过头,浅浅的笑意凝结在脸上。
萧镇!
时隔二十年,她仍然一眼就认出了他!
梁筱悠心潮起伏,萧镇不是过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定是自己眼了,梁筱悠揉了揉眼睛。
王奶奶虽说年纪大,眼神却好使,一看梁筱悠的神色,再看那人直勾勾的盯着梁筱悠,身旁其他的东西仿佛都不存在了,就知道这两人之间有猫腻,借口要吃豆,知情识趣的走了出去,并且细心地帮两人带上院门。
“你”梁筱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五味陈杂,一团乱麻。
“我没死,”他说道。
此言一出,嘭的一声点燃了,梁筱悠心中的怒意。
他没死!
他没死!
既然没死,为什么躲着不出?
故意躲着看她为他难过?梁筱悠为自己感到可笑。
梁筱悠心中怒意滚滚,萧镇心里也不平静,两人就像牛郎织女般的隔树对望着。
最终树上的鸣虫都受不了这份沉默,拍拍翅膀,吱的一声飞走了。
半晌,梁筱悠才想起来,自己光顾着生气有什么用,对于这种厚颜无耻的白眼狼,该下逐客令才是,只是没容她开口,箫镇就抢先一步说道,“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几步跨到葡萄架下,把怀里的那只黑色木盒放到石桌上,用眼神示意她打开。
“对于你的东西,我没有任何的兴趣,请你拿着它马上离开我家,这里不欢迎你。”梁筱悠厉声说道,这时候,她没有甩他几巴掌,已经很“温柔”了。
萧镇也不气恼,“我保证你看了不会后悔。”
然,梁筱悠根本就不上他的当,“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现在请你马上离开,请不要逼我对你动武!”
“筱悠,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你看看这是什么。”
萧镇了解梁筱悠的脾气,见她生气了,也不敢再卖关子,直接打开那只木盒。
梁筱悠一眼瞥过去,脸色变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资格()
梁筱悠瞧见了紫砂壶刚要发作,萧镇立即道,“你猜我是在哪里找到它的?”
什么意思?
梁筱悠听不懂了,不就是他杀了她爹,夺走了她爹的紫砂壶吗?怎么回过头来问她?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或者这是萧镇故意布的障眼法?
“我见到茶香了!”萧镇又忽地说道。
说这么多废话,原来是为了这个呀!梁筱悠变了脸。
萧镇见梁筱悠误会了,赶紧把适才绸桥镇上,遇到庄雅婷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又把当年的误会,萧清扬的身世和盘托出。
梁筱悠听着半响没有出声。
再说庄博华,昨天兴奋得一夜不曾睡好,天还未亮就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坐在窗前等着天色发白。
时间真长啊!好不容易熬到红日冉冉升起,带了家丁迫不及待的赶往竹周镇。
梁林,今天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明伟也是早起了床,在园子里转了一圈,双手留恋地拂过院子里的一草一木。
还记得当初他们一家是怎么搬进来的,没想到转了一圈,终究还是没能保住这座宅子。
昨天庄博华来收房,其实他已经清楚留不住了,原本他打算实在不行卖了茶厂,把这笔债先给顶上,可没想到居然没人愿意接手。
“老爷!”忠叔担忧道,“姓庄的又来了。”
“把人带到偏厅,我马上就到。”秦明伟点点头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终有一天他还会把它再拿回来的。
“梁林,今天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交房吧!”庄博华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不能交给他,”秦柯文领着一队手持棍棒的家丁,脸色沉沉的走了进来。
自己真是太蠢了,原来庄博华一早,就有了对付他们的心思,那些鬼话都是早就设计好了,来欺骗他的,可恨自己猪油蒙了心,居然相信了他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
“秦少爷,你想干什么!”庄博华一张老脸拉得老长。
秦柯文一个眼神,家了唰地一声举起棍棒,全都对准了庄博华。
“把地契和房契交出来,否则今天休想走出这个大门。”秦柯文眼中闪过狠厉。
这一切都是庄博华逼他的,可别怪他心狠手辣。
谁知庄博华早有准备,一拍桌子,身后的家丁亦是掏出长长的棍棒,对准秦柯文等人。
“秦少爷!”庄博华站起身来,抖抖袍子上灰尘,“愿赌服输。”
“秦少爷,如此的输不起,还真是令人意外呢。”
庄博华眼含讽刺,这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真是好极了。
“都给我放下!”秦明伟喝道,“不过是一座宅子,没了这座,下次咱们还能彻个更大的。”
庄博华冷笑一声,“还是秦老板更识时务。”
秦柯文不服,“明明就是他设计陷害我,凭什么要把咱家的房子,交给这样的小人。”
庄博华心里明白秦家,根本拿不出银子,却要刻意羞辱羞辱他们。
“不想交房子也行啊,十万个大洋,现在就拿出来,我马上把房契和地契还给你们。”
秦柯文气得脸色青紫,“庄博华,你别欺人太甚。”
庄博华此时可是,两个手指捏田螺稳拿,伏低做小了这么些年,好容易有扬眉吐气的这一天,不好好得瑟得瑟,简直对不起自己。
“老子就欺人太甚,你能咋的?”伸手拍拍秦柯文的脸颊,“别跟老子整这些没用的,逞一时口舌之快,能解决问题吗?有本事把十万个大洋,给老子掏出来,老子屁话没有,立马把房契、地契还给你,你倒是有本事掏啊。”
欺负人的感觉真是爽啊。
“这十万个大洋萧家帮着出了!”随着一声洪亮的声音,曲管家跨了进来。
庄博华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下子跳了起来,这死老头,多管什么闲事,老子还没收拾你呢,到自己跳出来了,也罢,本来还想多留你几天,既然你自己寻死,今天就把你们一并给收拾了。
庄博华斗志昂扬,感觉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唰的一声打开折扇,呼啦呼啦地扇了几下。
“曲老头你口气倒不小,你一个下人,哪来的十万个大洋?莫不是贪默的萧家的钱财?老实招来,看在你年纪一大把的份上,老子就不把你送巡捕房了。”
“庄博华!”曲管家也不喊他舅老爷了,“你没听到吗,我说的是这笔钱由我们萧家出了,我说是我个人的吗?下次再跳出来,先听清楚别人说的话再说行吗?”
庄博华一听,这火蹭蹭的往上冒啊,“这死老头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萧家的一个下人,竟然教训到他的头上来了,不给点颜色他瞧瞧,真以为自己是一只病猫了。”
“萧家!”
庄博华鄙夷地上下打量着曲管家,“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代表萧家?清扬不在,我是他唯一的长辈,你动用萧家的钱财有没有知会过我?还是说,趁着清扬不在,你鸠占鹊巢?”
“或者,这个梁林本身就是你的私生子?”
庄博华嘲弄的说道,“难怪呀,难怪二十年前两年老是往萧家跑。”
曲管家被他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气得脸色发青,“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庄博华啪的一声收起扇子,“秦家刚一出事,你就急巴巴的带着钱财上门来了,十万大洋啊,你以为是大街上的青菜萝卜?一拿就能拿出来,你不觉得心疼吗?再者说了,你要是跟秦家没有任何的关系,怎么秦家刚一出事你就来了?还是那样的急不可耐!”
“庄博华嘴长在你的脸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总之,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污蔑。”曲管家一字字,一句句,掷地有声,“现在可以把房契和地契交出来了吧?”
转国华阴险的一笑,好像躲在阴暗里。,吐着毒液的毒蛇,“曲老头,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动用萧家的钱财,别再枉费心机了。”
“你说曲管家没有资格,那么我总有资格了吧!”
门外光线一暗,萧清扬和梁茶香并肩走了进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 欺谁()
该死,在这紧要关头,他怎么回来了?怎么就没死在外头?就差了那么一步,难道就这样认输不成?庄博华眯了眯眼,眼中有锋芒闪过。
“抱歉,你来晚一步。”庄博华自得满满的说道。
“庄博华,你别欺人太甚!”秦柯文咬牙道。
“欺人太甚?”
庄博华冷笑道,“来、来、来,咱们来好好说道说道,到底谁欺谁?”
他把合同甩到秦柯文的面前,“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昨天是最后的期限,然,你们交不出钱,今天我就是来收房的。”
有再多的钱也不要,只要房子!只要看梁林的落魄样。
萧清扬离秦柯文最近,瞟了一眼那转让合同,心中一动。
“让我看看。”萧清扬拿过秦柯文手里,莫鑫签的那一份债务转让协议。
大概意思是说莫鑫欠了兴隆昌十万大洋的货款,用借给乐兴的那十万块抵债。
萧清扬微微一笑,收起协议,“这件事就不烦劳表舅了,现在我已经回来了,这件事我自会处理。”
“你胡说什么?”庄博华十分的生气,“我收我的宅子,有你什么事?”
“表舅,你别忘了,我才是兴隆昌的厂长,乐兴与兴隆昌的债务,自然由我来处理最合适不过。”
棋差一着啊!
庄博华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为了使这个协议看起来更具合理性,债务人写成了兴隆昌,而不是他庄博华。
当时认为,不管写他的名字,还是写兴隆昌都无所谓,萧清扬走了,曲管家在他眼里就是个老废物,不足为惧。
并且写成兴隆昌,还有另外一个好处,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萧清扬的头上,到时候秦柯文新仇旧恨,一定不会放过萧清扬,他也正好借秦柯文之手,帮忙除掉萧清扬,然后他再去巡捕房举报秦柯文,真的是一个一箭三雕的好计谋。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萧清扬,竟然在这当口突然回来了,辛辛苦苦谋划了这么些天,竹篮打水一场空。
庄博华面色灰败,不甘心的咬紧后槽牙。
原本他是来看梁林的落魄样的,现在居然让别人看了自己的笑话!
“清扬,你刚回来,并不知道这期中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定然不会让咱兴隆常吃亏。”
什么时候庄伯话都不会忘了,挑拨离间,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挑拨了萧清扬和秦柯文的关系。
“不用了!”萧清扬不温不火,淡淡的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想必表舅您很是辛苦,现在我回来了,您就不用操心了,回去好生歇着吧!”
庄博华脸都气歪了,什么叫好生歇着?想他庄博华这些年,为兴隆昌做牛做马,萧清扬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想把他踢开,简直不知所谓。
“清扬,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这么些年在兴隆昌,厂子里的状况了如指掌,你这冷不丁的一回来,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我还得从旁指点指点你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