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刚跨进小院,两个人就惊呆了,这是什么状况,这院里刚刚有飓风刮过吗?
院子里到处都是花木的断梗残枝,以及破碎的树叶,而那些长着的花木,无一例外地没有了树梢或枝桠。
刚好小菊探头探脑的,想要从旁边跑过去,让梁茶香抓了个正着,小菊吱吱唔唔,磨磨蹭蹭,不敢多言。
苏晓菁的暴脾气就上来了,“让你说你就说,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
小菊被苏晓菁凶神恶煞的表情吓着了,结结巴巴道,“是是大小姐,从外面回来就去花匠那里,讨了一把花剪”。
小菊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低不可闻。
“行了,”梁茶香挥挥手,“我知道了!”
小菊如释重负一溜烟的跑了。
苏晓菁张大了嘴,想想秦诺欣那细胳膊细腿,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竟能做出这么疯狂、暴力的事情。
比她这个自认猛女之人还要生猛。
这女人要是发起疯来,真是太可怕了
苏晓菁悄悄摸了一把冷汗,不无担心地对梁茶香道,“我看我们,还是同她解释解释吧!”
要不然,不定还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呢!
适才在咖啡馆,苏晓菁向秦柯诚打听过了,他们不仅认识方胜,并且方胜还是方晴唯一的哥哥,小时候经常上他们家来看方晴,给她送吃的,秦家三兄妹对他都很熟悉。
只是后来方胜说,不想让妹妹,一直给人家当下人,他要努力赚钱把妹妹赎回去,十六岁就出去赚钱了,再后来听说去当兵了,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不过听说,他常常给方睛写信。
末了,秦柯诚还疑惑的问了一句,“怎么提起他来了?你们认识?”
苏晓菁却没有理他。
以秦诺欣这疯狂的战斗力,苏晓菁真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伤害到梁茶香。
其实这也怪自己多事,要不然也就不会惹出这麻烦了,苏晓菁很后悔。
“解释?”梁茶香挑眉,“以你对秦诺欣的了解,你觉得即便我们去向她解释,她会相信吗?”
苏晓菁飞快地摇头,梁茶香点头道,“这就是了,我们若去向她解释,她非但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我的是在向她示威、挑衅。”
苏晓菁:“”
片刻才问道,“那怎么办?”
事情总要解决的吧?
梁茶香揽着她的胳膊,“我不是早就同你说过了吗,秦诺欣于我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不管她怎么闹腾,只要我们不理她,她能闹多久?”
苏晓菁想想似乎也有道理,别人不理你自己闹的也会觉得很没劲。
只是她们都太低估了,秦诺欣对方胜的执着。(。)
第二百十七章 滚落山涯()
二月新茶已经开始采摘,秦明伟也打了电报回来,已买好两天后的车票,三人就要回来了,让秦柯文算好日子,准备好马车,去渡头接人。
萧清扬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接起了萧镇的茶山,这些天,天天在茶山亲自采摘那十几株白茶。
梁茶香决定去看看,并且前日秦诺欣剪了一院子的花草树木,舒晓菁有些郁闷和自责,带上她去茶山散散心。
正好第二天林紫云休息,梁茶香将咖啡馆丢给林紫云和秦柯诚,带着苏晓菁去了萧家茶厂。
萧清扬见梁茶香到来自是笑弯了眼。
苏晓菁看着头戴斗笠的采茶女,双手像蝴蝶般翻飞、穿梭在绿海碧涛中,兴奋不已,直呼梁茶香没良心,有这么好玩的地方,居然到现在才带她来,枉她还把梁茶香当成最要好的朋友。
梁茶香顿的无语。
苏晓菁搓着双手,拎了篓子冒冒失失的,就有闯进茶山。
梁茶香失笑道,“你会采吗?”
苏晓菁勾起唇角,“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我现在不会,多看看别人不就会了!又不是啥技术活,难不倒咱。”
话是说的没错,可采茶女们都忙着采茶赚钱,谁有教她?
萧清扬忙招了个茶厂女管事过来,吩咐她跟着苏晓菁,负责教苏晓菁采茶,顺便看着她,别叫她走丢了。
成片成片的茶山,一眼望过去,到处多差不多,苏晓菁一个城市姑娘,第一次上山很容易走丢。
萧清扬有这样的考虑,主要是因为他自己在山上常常迷路,找不着北。
“怎么样还习惯吗?”梁茶香迷眼迎着阳光,问带着斗笠的萧清扬。
萧清扬天天钻在茶山,虽然二月的阳光并不毒辣,可天天山风吹着,还是变黑了,并且皮肤也粗糙了。
“给!”梁茶香从兜里掏出一瓶护肤露,塞进萧清扬的怀里。
好在她有经验,早有准备。
萧清扬瞧着阳光里,被镀上金色釉彩的梁茶香,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眼中有火光闪动,伸手牵起梁茶香的玉手,语气如三月的春风拂过脸颊,“来,带你去看看!”
梁茶香身子一僵,很快就恢复自如,跟上萧清扬的步伐,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牵一下手有什么关系,哥哥牵着自己的妹妹很正常。
早先她经常看到,清心堂对面弄堂里的小哥哥,牵着妹妹白嫩嫩的小手,一起上街买早饭吃。
这没什么的,自己想太多了。
那十几株白茶,仍然像去年一样被众多茶树围在中间,茶树下的石桌依旧还在,却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梁茶香心情复杂地在石桌旁坐下,萧清扬给她泡了一杯茶,茶叶是前两天他刚刚亲手采摘的。
随着茶水的冲泡,白色茶叶在杯中打着转转。
“尝尝看我的手艺!”萧清扬含笑着说道,眼睛却一瞬不瞬热切的盯着梁茶香。
梁茶香心头一凛,很后悔跟他来了这,四周茶树遮挡的严严实实,这十几株茶树又高又密,万一
梁茶香立即就否定了自己,不会的,自己又想多了。
这脑子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垂下眼帘,自欺欺人的挡住,萧清扬热切的目光,掩饰地捧起茶杯。
“你知道这十几株白茶,为啥枝繁叶茂任意生长,而茶山上其他茶树,去修剪的极为平整吗?”
梁茶香脸热心跳,想用说话来打破自己的这份尴尬。
萧清扬不光嘴角上扬,眼角都带上了几分笑意。
他的小姑娘在他面前越来越害羞了,萧清扬幸福地想着,此刻他完全不知道,过不了几天,即将发生一件,令他完全无法接受的残酷事实。
“为啥?”他问道,虽然他早就知道了答案,可话从梁茶香嘴里说出来,他就是爱听。
可梁茶香不知道这些,听了萧清扬的话就松了一口气。
终于有个话题可以谈了!
忽然心中又有些寥落,原来他们之间,早已到了需要找话题,才能交谈的地步了。
梁茶香眼中闪过一抹忧伤。
她自己没有注意到,却被一直关注着她的萧清扬捕捉到了。
“怎么了?”他问道,一双大掌顺势包裹住,梁茶香端着茶杯的纤纤素手。
梁茶香双手一抖,茶水从杯中溢了出来,悉数落在萧清扬手背上,红了一大片。
梁茶香惊呼一声,挣脱萧清扬的双手,手忙脚乱地放下杯子,掏出帕子,抓起萧清扬的手,更加手忙脚乱的给他擦拭,边擦边撅起樱桃小口,对着伤处吹气。
“疼不疼?”梁茶香大大的眼眸像一汪清水,带着焦急之色,萧清扬能从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以及茶香对他的关切之情。
一股暖流在心中泛滥,甜的能够腻死人。
萧清扬呼吸变得局促起来,脑子一热,忽然俯身吻/住梁茶香诱人的红/唇,本来只想浅酌,却不想湿润柔软的唇瓣,让他欲罢不能。
梁茶香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立即推开萧清扬,有水光从眼角溢出,慌忙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萧清扬手疾眼快,急忙拦住了她,见她眼眶泛红,眼角有水光溢出,他的心都要碎了,忙不迭地道歉。
“是我不好,对不起,”
梁茶香是不能再呆下去了,掰开萧清扬紧抓着她胳膊的手指,抬腿便要跑。
萧清扬只当她生气了,哪里肯放了她走,索性猿臂一伸,将梁茶香圈进怀里。
梁茶香急得头上直冒汗,挣扎着与萧清扬扭到了一到。
此时她的肠子都悔青了,今日她真不该来茶山,不,不是不该来茶山,而是根本不应该与萧清扬再见面,不应该明知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找各种理由,各种借口,与之耦断丝连。
她错了,真的错了!
两人正相互扯皮,却听不远处,茶山上有人惊呼,“不好啦,有人滚落山坡啦!”
梁茶香、萧清扬俱是一愣。
“等我!”
萧清扬丢下一句,掀起袍角飞快的向出事地点奔去。
苏晓菁还在那边呢,梁茶香害怕滚落山崖之人就是苏晓菁,喊了声,“等等我!”也飞快的向着那片茶山跑去(。)
第二百十八章 佛曰不可说()
听到这边的动静,附近采茶女都围了过来,她记得那管事是带着苏晓菁往这边来的,怎么会没有?难道滚下去的真是苏晓菁?
梁茶香目光在人群中,又搜寻了一遍,怎么都看不到苏晓菁,心里七上八下,背后出一身冷汗。
苏晓菁要在她这里出了什么意外,她可怎么向苏家人交代?
刚要探身向下望去,就听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出什么事了?”
梁茶香猛的转身,就见苏晓菁并着女管事,朝着这边大步走了过来,粉色的衣裙在这绿海之中特别的显眼。
“你这家伙吓死我了!”梁茶香跑过去一把抱住苏晓菁,捶打着她的脊背。
苏晓菁见梁茶香如此紧张,大约也猜着了那边出了什么事,大声笑着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么!”
然后拉着梁茶香,让她看自己采的茶。
梁茶香虚惊了一场,也什么兴致再呆下去,带着苏晓菁早早的回去了,茶厂出了意外,萧清扬也没了与梁茶香好好聊聊的机会,梁茶香要走,他点了下头,“路上小心些,我就不送你们了。”
梁茶香无声的点了下头,想说,“你自己也小心些!”最后却没有说出口。
萧清扬安排了人手下坡找寻,好在那人只擦破了点皮,受了一些惊吓,除此之外并无大碍,众人也因此松了一口气。
一脚踏进秦家大院,正好碰上准备外出的秦柯文,梁茶香朝他身后的方晴看了一眼,咬了咬唇,跟进一步。
“秦柯文,那件事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决定同你继续合作一把。”
梁茶香香伸出手,真诚道,“愿我们合作愉快!”
秦柯文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好似梁茶香的回答,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和梁茶香握在一起,“合作愉快!”
苏晓菁一路跟着梁茶香,到没人的地方终于忍不住道,“刚刚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
梁茶香勾了勾嘴角,“想知道?”
苏晓菁忙不迭的点头。
梁茶香吊足了苏晓菁的胃口之后,却一本正经的摇了摇手指,“佛曰,不可说也!”
苏晓菁气极,抡起拳头就要捶打梁茶香,梁茶香大笑着跑开了。
这笑声里有多少苦涩,只有梁茶香自己知道。
苏晓菁见梁茶香跑了,大叫着追了上去。
秦府的下人们,也被两人的情绪感染了,悄悄咧嘴笑了。
刚从园子里出来的秦诺欣,洽好看到这一幕,几不可见地戚了戚眉,面色一沉。
自己的老爹快回来了,梁茶香是不是觉得她又有靠山了?
瞧她那目中无人的张狂样,真想上去给她一耳刮子!
刚想开口刺上几句,小菊从那边跑过来,“大小姐,莫小姐来了。”
秦诺欣一听莫如惠来了,脸上立即阴转多云。
秦诺欣回到正院,莫如惠似乎刚从屋里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粗心的秦诺欣并没有发现,她笑着跑过去,“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莫如惠早已镇定下来,扯起一丝笑容,前两天我跟我表姐,到杭州游西湖去了,买了好多东西,有一条裙子想着你穿上一定很好看,今天特意给你送过来。”
“是吗?”秦诺欣本就虚荣,听莫如惠这么一说,就有些迫不及待。
莫如惠与秦诺欣交往了这么久,她的性子自然十分清楚,当下讨好道,“快去试试吧,保证你穿上像个公主一样漂亮!”
毕竟是别人送的东西,自己再迫不及待,也不能表现的太急切,否则会让人看了笑话去。
思极至此,秦诺欣亲亲热热的,挽上莫如惠的胳膊,“走,陪我一起试试去!”
莫如惠回头望了西厢的屋门一眼,陪着秦诺欣回屋试衣服去了。
两人在屋里嘀嘀咕咕说了半日,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些啥,总之秦诺欣很开心,留了莫如惠吃晚饭。
莫如惠下意识地就要出口反对,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什么,把那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
“好啊,好久没有尝过你家厨娘的手艺了,还真有点想念,今天我又有口福了。”莫如惠言不由衷地说道。
秦柯文、方晴回来了,听到对面东厢似乎很热闹,秦柯文皱了皱眉,方晴立即道,“好像是莫小姐的声音!”
秦柯文“嗯”了声,他当然知道那是莫如惠的声音,如果不是她的声音,自己也不会如此的嫌弃。
秦柯文有时候,真的很不明白秦诺欣,莫如惠那种女人,有什么好交往的?
不仅自私自利,小心眼多,并且做作的很,反观梁茶香,虽然这姑娘心眼也多,却大气、坦荡。
秦诺欣就算要交往,也应该跟梁茶香这样的姑娘,多多交往才是。
秦柯文进屋以后,就像往常一样,等着方晴来给他打水洗脸、更衣。
可等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也没见方晴过来,秦柯文不免诧异,以往这会,方晴早就手脚麻利地,给他弄好了一切,今个这是怎么啦?
这些事,他自己并不是不会做,只是他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方晴忙忙碌碌,有一种家的温馨感,并且方晴很乐意为他做这些事,所以他也就随了她了。
秦柯文站起来走进方晴住的耳房,见方晴正拿着,上次自己给她做的,那件旗袍发呆。
那件旗袍始一拿回来,就被方晴压进了箱底,下了一个冬的雪,她怕衣服受潮发霉,趁着这几天天气好,想拿出来晒一下,把它从箱底翻了出来。
方晴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衣服刚翻出来不过两天,还没拿出去晒呢,怎么就绞成这样了?
听到脚步声,方晴手忙脚乱的旗袍藏在身后,“少少爷,您怎么来了,我这就打水去。”
方晴往外走了几步,想起手上还拿着旗袍,又退了回去,想把旗袍塞进箱子里。
秦柯文本能的觉得,方晴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快步的走过去,抢过方晴手上的旗袍。
簇新的旗袍闪着华光,胸前和下摆却不合时宜的,各绞了两个大洞。
“怎么回事?谁干的?”秦柯文脸色铁青,旋即想到了,在秦诺欣处做客的莫如惠。(。)
第二百十九章 听不懂人话()
秦柯文拎着那件破旗袍,脸色铁青的闯进秦诺欣的屋子,一言不发得把那件破旗袍,往莫如惠脸上一丢。
方晴紧跟其后跑了进来,想要阻止,却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件破旗袍带着风声,甩到莫如惠的脸上,又掉在了地上。
莫如惠当即脸色一变,刚要说话,秦诺欣却抢先不悦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秦柯文笑着看了莫如惠一眼,不过那笑容却没能到达眼底,“什么意思?我想这句话,该问问莫小姐才是吧?”
秦诺欣很是不悦,“如惠是我的客人,你这样闯进我的屋子,对我的客人大呼小叫,这似乎不太礼貌吧?”
“欣儿,”秦柯文厉声道,“没你什么事,别在这里当出头鸟,一边呆着去,我要听听莫小姐有什么解释。”
秦诺欣一怔,疑惑的瞧了莫如惠一眼,她大哥只有在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叫她“欣儿”,难不成莫如惠真的做了什么,令他生气的事情?
“解释什么?”莫如惠一脸的迷茫。
“莫如惠你就别装了,”秦柯文气极反笑,“好歹也给我当过几个月的秘书吧?你是什么德性我会不知道?”
他眸光盯着地上的那件旗袍,抬了抬下颚,“这是你干的好事吧?”
莫如惠听着秦柯文冷冽的话语,面上一点不显,藏在袖子里的双手攥的紧紧的,在手心留下一排深深的月牙印。
只不过是一件破旗袍,也值得你如此上心,不顾身份地对家里的客人甩脸子。
殊不知,秦柯文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客人看待。
莫如惠顺下气,“秦大哥,说话总得讲点证据吧,你凭什么断定这件旗袍是我绞的?”
秦诺欣冷眼瞧着地上的那一件烂旗袍,一拍脑门,“我知道是谁干的!”
话一出口,莫如惠维持的很好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心道,莫不是刚才让她瞧出了什么端倪?
正想为自己解释几句,却听秦诺欣已道,“一定是梁茶香干的!”
此言一出,莫如惠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秦柯文语带嘲讽,“梁茶香?她有什么理由绞坏方晴的衣裳?”
“因为”
因为她日前剪坏了,梁茶香满园子的花草树木。
“因为她忌妒方晴,”秦诺欣冲口而出道。
秦柯文瞧着秦诺欣笑了,他到今天才发现,他妹妹这智商真是
秦诺欣被自己大哥的笑刺激到了,一把抓起地上的破旗袍,“你等着,我这就让你们看看,到底是不是梁茶香做的”。
说着疾步跑出了秦家上院。
莫如惠本想借机溜走,忽而想到,自己两次在梁茶香面前折了面子,凭着秦诺欣的秉性,不管秦柯文内心里信是不信,这一次的黑锅,梁茶香是替她背定了,既如此,她何不前去,趁机落井下石一番?
既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