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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茶香-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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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她的心是空洞的,她在心里不停的祈祷,萧清扬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人生最悲哀的事,不是你明白自己的心意,却无法与那人厮守,而是你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人却永远不再回来,空留你一人天地间徘徊,回忆往事,只有无尽的荒芜。

    梁茶香躺在床上,紧紧拽着被角,眼泪从眼角溢出,弄湿了枕巾,因为拽的太紧,手指骨根根泛白,心中的空洞越来越大,漫无边际地把她笼罩。

    第二天梁筱悠病了,病势汹涌,全身无力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稍微一动就恶心呕吐。

    梁茶香请王茶花过来帮忙照顾,自己跑到镇上请个西医回来。

    医生耳朵上夹着听诊器,前前后后听了一番,又翻看了梁筱悠的眼皮,中度贫血,肺也不太好,开了一血补润肺的药。

    吃了三、五天还是不见好,梁茶香也跟着瘦了一圈,王奶奶建议再找个中医回来看看。

    中医一番望闻问切之后,道梁筱悠是心病,长期郁结于胸所至,开了疏气理肝的药方,交给梁茶香按单抓药,并且提醒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这药方只不过是起到辅助的作用。

    梁茶香不知道梁筱悠的心病为何,只能中药西药交替着给她吃,弄得小院里药味不断。

    王茶花看着躺在床上,明显瘦了许多的梁筱悠对梁茶香道,“婶子好点没?”

    梁茶香眼底发青,掩饰不住的憔悴,“还是老样子,上海那边也没个消息过来,原本我还想着再走一趟上海,如今怕是不能成行了。”

    话音落,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梁筱悠,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找寻() 
梁筱悠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吓得王茶花惊叫出声,可她却不管这些,掀了被子挣扎着就要起床。

    梁茶香忙上前将她按住,“您想要什么我帮你拿。”

    梁筱悠动作过猛,一时有些头晕,不过她强忍着,没有让梁茶香看出端倪,“我有点饿了,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梁茶香听着,眼泪都出来了,这些日子梁筱悠一直不怎么吃东西,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迅速的消瘦下去,如今主动想吃饭,证明真的大好了,心中过不去的那个坎大抵也放下了。

    “您躺好,锅里有热粥,这就给您盛了来。”梁茶香恨不得立马就飞去厨房。

    “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多陪陪婶子。”王茶花按住梁茶香,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很快从厨房盛了,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端进来。

    梁茶香端着粥,一勺一勺的喂梁筱悠,这些天梁筱悠都没好好吃东西,梁茶香也不敢一次给她吃太多,怕把她给撑坏了,眼瞅着半碗下肚以,后就不再给她吃了。

    梁筱悠拿了帕子擦了擦嘴,重新躺下,“忙你的去吧,我再躺会。”傍晚在梁茶香的搀扶下,梁筱悠到院子里走了走,精神似乎好了许多。

    三天后,梁筱悠大好,梁茶香在曲管家的陪同下,拎着小小行李箱,登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

    出发前曲管家往上海打了电报,两人刚下火车,就看到站台上,翘首以待的曲掌柜。

    “有没有什么消息?”一番寒暄之后,梁茶香迫不及待的问道。

    “火车沉进了湖底,目前只捞上来五节车厢,有一部分人被救了起来,安排住进了医院,我都去找过,没有看到老爷和少爷,还有一些人”

    曲掌柜停顿了下,“也去看过了,没有少爷和老爷。”

    曲管家眉头紧锁,嘴角翕翕想要安慰梁茶香几句,却发现这种话,连他自己都安慰不了。

    三人一时沉默,最后还是梁茶香安慰两人,“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还有希望,我们一定不可以放弃!”

    “对!丫头,你说的对,”曲管家眼角噙着泪花,“我们不可以放弃希望,老爷和少爷一定没事的!”

    “掌柜,掌柜!湖边又捞出来一节车厢,您快去看看吧!”

    店里的伙计气喘嘘嘘的跑过来报告道。

    梁茶香把自己的行李塞给曲管家,“曲大爷您先回去,我跟曲大哥一起去瞧瞧!”

    曲掌柜没有反驳,虽然他人在上海,绸桥镇的事,还是知道一些的,梁茶香是什么人,他十分明白,吩咐伙计把他老爹送回家,自己带着梁茶香朝湖边赶去。

    离爆炸那一天,已经过去十一、二天了,这些天,铺子里的事一直由伙计看着,每有一节车厢捞出湖底,他都要亲自跑过来查看,再有就是一家一家医院跑。

    等到他们赶到湖边,车厢已经停在了河岸边的草地上,一些穿着白大褂戴着防护面具的人,身背喷壶朝着车厢里喷洒药水消毒,车厢里那些,当时没来得及逃出来的人,被担架一具具抬了出来,停在车厢边,盖着白布单等待送往殡仪馆。

    梁茶香还未近前,就闻到一股股恶臭,被熏得忍不住呕吐起来。

    “用这个会好一些。”曲掌柜递给她一只雪白的口罩。

    戴上口罩,感觉好了一些,再往前走,却被巡警拦了下来,“这里不许进,快退后。”

    “老总辛苦。”曲掌柜抓了一把大洋,塞进巡警的手里。

    巡警掂了掂手里的银元,很沉,大概有十几块。

    “不是兄弟我要为难你们,这里面真不能进,”巡警指了指那些尸体,“泡在水里十几天,都泡烂了,看到处乱飞的苍蝇没有?天气热没办法,放你们进去万一染上病毒怎么办?”

    刑警说完立即戴上防毒面具,实在太臭了,就说这么一两句话,差点没把他熏晕过去。

    “老总您行个方便通融一下,我们家老爷、少爷都是坐的这辆车,如今音讯全无,不亲眼看看,总是不死心,你让我们进去看看吧!”曲管家又塞给了巡警几块大洋。

    巡警又看了看梁茶香、曲掌柜,“其实看不看也就这样了,总归那么多天过去了,到现在还没有音迅,多半是”

    他打住话头,话锋一转,“你们这些家属的心情,我们也很理解。”

    巡警似是很为难,“这样吧,”他转头指着旁边车上的一套防护服,只能进一个人,穿上那套衣服,速去速回。”

    然后又不放心地叮嘱道:“手套一定要带好,不可以徒手接触里面任何的东西。”

    梁茶香、曲掌柜向那巡警了谢。

    巡警看着两人的背影小声嘀咕,“人都泡烂了,哪里还分辩得出容貌。”摸摸口袋里的大洋,摇了摇头,“可怜啊!”

    也不知道他说死人可怜,还是说那些翘首期盼亲人归的活人。

    曲掌柜拿起衣服,“还是我进去吧,您在这边等着!”

    老实说,第一次看那些尸体,他还是挺害怕的,晚上做梦,梦里都是白天看到的一具具尸体,连着两、三天都吃不下饭,坐到饭桌上,看着那些肉菜,就会想到那一具具泡的腐烂的尸体,恨不得把前一天晚上吃的饭菜都吐出来。

    如今看的多了,他已经麻木了。

    “不,还是我去看吧。”梁茶香拿过去曲掌柜手里的防护服。

    曲掌柜一直生活在上海,对萧振父子远没有她来的熟悉,这泡了十几天,肯定已经面目全非了,曲掌柜不一定能分辩的清楚。

    “还是我来吧,我已经习惯了!”曲掌柜说道。

    梁茶香没有说话,却把防护服套到了身上,曲掌柜见她如此,也不再坚持,“不太好看,你离远些。”他最后说道。

    梁茶香点了点头,戴上防护面具,越过巡警的警戒线。

    还是刚刚那个巡警,“出来的时候记得到那边消完毒再出来。”

    顺着他的目光,梁茶香看到左手边,有专门往出去的人身上,喷洒药水的地方。

    她再次道了谢,深吸一口气,向停在火车车厢边的尸体走去。(。)

第一百七十七章 白切鸡() 
梁茶香走到第一具尸体旁,这时候,一点都没想到要害怕,一门心思的想着,千万不要是萧清扬或萧镇。

    她一边祈祷一边伸出手,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单。

    饶是梁茶香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还是被惊到了,哪里还有人形,泡的像死猪一样,身体肿了足有两倍之多,并且已经溃烂。

    只瞄了一眼,掉头跑到火车旁,拉下面具剧烈的呕吐起来,吐的昏天暗地,自己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曲掌柜看着就叹了口气,“梁小姐,要不还是我去看吧!”

    小姑娘家家逛逛街,喝喝茶,买个胭脂水粉什么的还行,哪里能看这些东西,只怕今天晚上要做噩梦了。

    曲掌柜打定主意,今天晚上让他老婆陪梁茶香一起睡,否则她一定会害怕到睡不着觉。

    梁茶香冲曲掌柜摆摆手,“不用担心,我可以的。”

    说的带上面具,鼓起勇气又走向第二具,脸已经是完全分辩不出来了,梁茶香只能靠着头发长短,大约的分辨男女,靠着衣裳、身量大小来排除,萧镇或萧清扬的可能性。

    一个一个看的过去,没有一个可能是萧镇或萧清扬。

    梁茶香舒了一口气,正待转身走出去,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快抬担架过来,这里还有一个。”

    两个穿白大褂、戴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扛着担架从梁茶香身边跑了过去。

    梁茶香看着那人被拉了出来,搬上担架,她心好像被锤子锤了一下,紧紧的缩在了一起,耳边轰轰直响,四周的一切变得模糊起来,一霎时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那衣服,那人身上的衣服,和萧清扬一模一样!

    那/日/她去码头给萧清扬送行,他就穿了一身这样的衣服,竹青色的长袍,印着福禄寿喜的暗纹,站在晨曦中如松如竹,挺拔俊秀,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眼晴。

    工作人员抬着担架,向梁茶香这边走来,梁茶香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担架,想要抬脚上前查看一番,脚却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了地上,挪都挪不动步伐。

    不会的,一定不是萧清扬,他的眸光灿若星辰,笑起来神彩飞扬,浑身充满了阳光的气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死?不会的,掉进贼窝都没有死掉,怎么会就这样,在这里轻易死了?

    萧清扬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梁茶香在内心大声的呐喊。

    同时随着担架越走越近,她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一声高过一声,似乎下一刻就要从胸膛里跳了出来。

    担架摇摇晃晃,忽然一只手从担架上滑落,垂在下面随着担架的起伏而晃动。

    那只手,那只手!那只手竟然有六指!虽然那只手被湖水泡得不像样子,可六只手指还是清晰可见。

    他不是萧清扬,萧清扬的手温润修长,骨节可见,最重要的是萧清扬没有六指!

    梁茶香七魂六魄,在这一刻全部归了位,脚下一软,浑身像抽干了力气似的瘫倒在地,眼晴干涩难忍,眨了眨眼,眸中泛起泪意。

    “多谢菩萨保佑!”她这个从来不信佛之人,忍不住诵了一句佛号。

    脱了防护服,梁茶香像湖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的。

    “怎么样?”曲掌柜眼神焦虑,见梁茶香摇摇头,这才松了一口气,“先回去吧,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有力气继续找。”

    曲掌柜是过来人,这一点他有经验。

    回到曲掌柜家,梁茶香用香夷子整整洗了三遍澡,才觉得身上没有了,那一股子臭味。

    曲太太听着哗哗的水声,用眼神询问曲掌柜,“到底怎么回事?”

    曲掌柜苦笑着摊摊手。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道,“今晚吃什么?”

    曲太太被他问的摸不着头脑。

    这画风转变的有点快啊!刚说洗澡,一下子就跳到晚餐上头,自己的脑筋真跟不上他的思维,有点太不适应。

    不过曲太太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红烧狮子头、排骨冬瓜汤,白切鸡,清蒸茄子,鸡蛋羹,清炒毛白菜。”

    曲掌柜思付一刻,“白切鸡、红烧狮子头、排骨冬瓜汤这三个菜不要了端上来,你和孩子们,再叫上我爹在厨房吃完出来,另外再炒两个素菜端上桌。”

    曲太太吃惊地瞪着曲掌柜,“疯了吧你?”

    这么多的肉菜,也是因为家里来了客人,才准备的,平时顶天也就一个肉菜。

    这顿饭菜,花了她三天的菜钱,不过曲太太一点也不心疼,都是为了他家那口子做面子,再多也是值得的。

    现在曲掌柜却让她带着孩子,在厨房偷偷吃完,一点也不给客人吃。

    清蒸茄子,鸡蛋羹,清炒毛白菜,一丁点肉腥都没有,普通老百姓来了重要的客人,还要杀一只鸡呢,这样的菜你让她怎么拿得出手?梁小姐回去跟她婆婆一说,这婆婆还不得,埋怨她不会做人啊!

    曲管家知道她心里想些什么,“快去吧,照我说的做,今天你准备点素菜,梁小姐还能吃几口饭,要是把这肉菜端了上来,只怕这顿饭她是吃不成罗。”

    曲太太想起前几天,曲管家吃什么吐怎么的情景,脸色发白,“她也去看了?”

    曲管家闻言点点头,“比我前些天看到的还要难看。”

    “你别说了!”曲太太立即捂住嘴巴!

    今天的晚饭她还是要吃的。

    曲太太又去厨房炒了一盘豇豆、一盘辣椒炒鸡蛋、另做了一个紫菜汤。

    梁茶香完澡出来,曲太太开始摆桌,饭菜一样一样摆到桌上,大家坐下来吃饭。

    梁茶香没什么胃口,一粒一粒的数着米饭。

    曲掌柜和曲太太一直注意着梁茶香,见她并没有呕吐,也都高高兴兴的开始吃饭。

    曲管家陪着梁茶香一路风尘仆仆,这两天都没怎么吃好饭,三下两下一碗米饭就下了肚,摸摸肚皮才塞满三分之一,端着碗去厨房又盛了一碗。

    一转身,不小心撞到碗柜,柜门开了大半,曲管家顺手就要把柜门关上,不经意间,看到一只盘子倒扣在,另一只盘子上,掀开一看,赫然看到里面,居然躺着一盘白切鸡。(。)

第一百七十八章 父与子() 
曲管家心里堵得慌,俗话说人走茶凉,这老爷和少爷生死未明,萧家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穷途末路的时候,这人就变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萧家不在了,他和老婆子还没死呢,这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曲管家想起儿媳妇待人,总是一脸的笑,说话柔声细语,待人和气,对他和老婆子也很恭敬,对这个儿媳妇,他们夫妻都很满意。

    儿媳妇做事有谱,把他们一大家子放在外面,也非常的放心。

    可是今天这事做的,却令曲管家非常的失望,白切鸡不给他这个老头子吃也就不说了,反正他牙口不好,咬不动。梁小姐可是客人,好东西怎么能藏着不给客人吃?

    如果换做以前她敢吗?

    那个不肖子肯定也是知道的,夫为妻纲,没有那不肖子在背后默默支持,料定她也不敢。

    墙倒众人推,现在在墙还没倒呢,自己人就先推起来了,这让他百年后,去地下怎么跟老老爷交代?

    他怎么就养出,这么个不忠不孝、白眼狼的东西?

    曲管家黑了脸,有他在一天,这个家就轮不到他们夫妻二人做主,一手端着白切鸡,一手端着米饭走出厨房。

    曲掌柜一看,坏了!

    赶紧站起来,就要推着曲管家回厨房,曲管家怒了,他就知道这里头有这不肖子的事,要不是梁茶香还坐在饭桌上,不好让她觉着尴尬,这一盘子的白切鸡,他肯定劈头盖脸的砸这不肖子头上。

    父子两个推推搡搡,梁茶香一抬头,眼光洽好瞥见,刚刚被曲掌柜推着,跨出门槛的曲管家,他的手里端着,一盘子白嫩嫩的白切鸡,那鸡块骨头处带着红红的血丝。

    梁茶香胃里剧烈的翻腾起来,丢下筷子,疾步跑到门口,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曲家父子都有吃宵夜的习惯,曲太太想着,不如把肉菜都留到晚上,给他们宵夜下酒,没想到这会子让曲管家给端了出来,瞧着梁茶香恨不得,把前前前天的晚饭都吐出来,晓得她很不舒服,也顾不上向曲管家解释,这白切鸡是怎么回事,拿了帕子疾步走到门口,一手把帕子递给梁茶香,一手帮她拍背。

    曲掌柜一看,也不推了,垂头丧气道,“您老爱吃就端进去吃吧!厨房里还有红烧狮子头和排骨汤,我这就给您去拿!”

    多少有点负气的意味。

    曲管家一听,气得差点闭过气去,啥玩意儿?这是嫌弃他老头子嘴馋吗?翅膀硬了嫌弃他老头子没用了是吧?他还没老到令人嫌弃的地步呢。

    当即脸上就有些挂不住,把白切鸡往曲掌柜怀里一塞,就要回屋拿行李。

    当初他跟着老老爷,闯荡商场的时候,这不肖子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等着投胎呢,如今倒是嫌弃起她来了。

    他就不信了,离了这个不肖子,他还办不成事情了?

    曲掌柜一看,晓得他老子误会了,端着白切鸡就追进屋拦住曲管家。

    “爹,您误会了!这鸡是我让别端的。”曲掌柜这个时候也不忘维护自己的媳妇。

    可这时候曲管家已经不在乎鸡了,重点是自己让人嫌弃了,这人还是自己一手拉拔大的亲儿子。

    曲掌柜见他老子不开腔,只是闷头拿行李,忙抢过他老爹手上的行李。

    “我这也是为梁小姐着想,”他解释道。

    曲管家被他气笑了,“你个孽障,好东西藏着不端出来招待客人,还说是为人家好,这是哪门子的歪理?你咋不说上大街抢也是好事?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曲管家喘了口粗气,颤抖着手指,指着曲掌柜,“大上海,花花世界,纸醉金迷,你叫铜钱迷住了眼睛是吧,六亲不认了是吧”

    曲管家越说越生气,抡起巴掌就往曲掌柜身上招呼。

    曲掌柜一边躲闪一边解释,“前些日子我跟她一样,吐的昏天黑地的,我这真是为她好哎!”

    曲掌柜一时大意,让曲管家一巴掌拍在脸上,捂着脸哎呀一声。

    “您先听我说完再打成不成?”曲掌柜拽住曲管家的手道。

    曲管家出了气,心情平静了不少,“你说,今天要不给我说出个三、五、六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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