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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愣着做什么?”付明悦随手指了两个宫人,“你,立刻去太医院请太医,你,去长青宫禀报皇上。”
见到这边出事,格桑娜和钰容华、卓可欣赶紧走了过来。
这边孟顺仪正要去扶周小媛,付明悦立刻制止了她。孟顺仪一点急救知识都不懂,周小媛摔得这么厉害,腿应该是断了,这个时候只能等太医到场,若是擅自移动,只会让她伤得更重。
匆匆对孟顺仪解释了两句,她转头向格桑娜告罪道:“事发突然,嫔妾擅作主张,还请修容娘娘恕罪。”
格桑娜道:“妹妹处理得很好,本宫怎会怪你?”一边俯身安慰周小媛,“别怕,太医很快就来了。”
周小媛疼得一张小脸铁青,却又不愿在众人面前失态,极力忍耐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太医院离此地比较远,众人只能干等着,个个都是一脸焦急,至于心里是真的担心周小媛还是幸灾乐祸,就不得而知了。
“皇上驾到!”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快步走了过来,众人赶紧跪下:“叩见皇上。”
秦牧一挥手:“平身。”见周小媛想起身行礼,一边道:“你别动。”一边走到她身旁,俯身轻轻按了按她的伤腿,周小媛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秦牧皱眉问道:“太医怎么还没到?”
刚刚赶到的宋医女听皇帝的声音不善,吓得跪倒:“微臣来迟,请皇上恕罪。”
秦牧不耐烦的说道:“还不快替周小媛诊治!”
“是。”宋医女上前查看了周小媛的伤势,说道,“皇上,小媛主子伤得很重,微臣先替她简单包扎,将流血止住,等到了主子宫中,再重新上药。”
“赵德福,你带几个人送周小媛回宫。”秦牧转头对周小媛道,“朕待会儿就过去看你。”
付明悦听他语气十分温柔,心里便有些不舒服,又说不出来是为什么着恼,一股闷气憋在了胸口。
在宋医女的指挥下,周小媛被抬了回去,她的宫人则一直跪着没敢起来,眼看着要受重罚了,个个都吓得发抖。
这位熙元皇帝虽然年纪不大,可是浑身的气魄完全不输于太上皇,登基三个月,在前朝已经很有威信,给人一种说一不二的感觉。虽则其中也有太上皇为他铺好后路的缘故,但若他昏庸无能,那些老臣必然不会臣服。如今朝廷官员各司其职,并没有因为新帝登基而引起大的动荡,充分说明了他的治理能力。
这样一位不怒自威的皇帝,也难怪宫人会惧怕。
只听秦牧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鸾袖殿的宫人一律杖责三十,大宫女和大太监杖责五十,若再有不尽心的,直接杖毙。”
宫人全都低头谢罚,秦牧的目光转到了付明悦身上,淡淡一扫,付明悦还没看出其中有何深意,他已经看向了格桑娜。
此次秋千宴的负责人是格桑娜,出了事她难辞其咎,见秦牧看她,立刻跪下请罪:“臣妾没能护小媛妹妹周全,请皇上责罚。”
“今日之事,虽则是因你缺乏经验所致,但毕竟是你的疏忽,就罚俸三月,以示警戒。”
付明悦心中冷笑,罚俸三月,秦牧对这表妹还真是护得紧,如此轻巧便将此事揭过了。
“主人,周小媛刚才坐的秋千有问题,秋千架的顶端有个弯曲的扣子,只要荡到一定高度,绳子碰到这个扣子,就会被勾住,秋千会跟着震荡,将人甩出去,周小媛就是这样摔伤的。”嘎肥油的声音突然从脑中传来。
付明悦往秋千处望了望,只见嘎肥油黄色的身影正趴在秋千架上,赶紧让它下来。如今是谁害周小媛的还不知道,那人或许也并不是想害她,而是要害其他人,只不过周小媛碰巧坐上去了而已。如果此时被嘎肥油引出秋千的问题,那使坏之人必定会记恨她,她可不愿意又多出一个暗中的敌人。
这件事还是私下里查探为上。
☆、第72章 讨好
秦牧发落了周小媛的宫人,处罚了格桑娜,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去了鸾袖殿看望周小媛。
接下来的三日,他每日除了上朝和批折子,其余时间都陪着周小媛。三日以后,周小媛晋正五品嫔位,与付明悦同一级别,不过付明悦有封号而她没有,因此付明悦地位仍比她高一些。
“,我怎么觉得这场事故是周嫔自己搞出来的呢?”付明悦思考了三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有可能,我早就警告过你,此人很有心机手段,你一定要小心。”
“怎么小心啊?她这么豁得出去,难道让我拿命跟她搏?”
“笨死了,你可以将秋千架的事告诉秦牧,让他去查,将尚工局的人一个个审过,还怕审不出来吗?”
付明悦抚摸着嘎肥油,心中纠结,那天秦牧愤而离去,两人到现在都没有再说过话。他是皇帝,她是妃嫔,想来也只能由她妥协。再说本来那件事就是她不对,她并非自尊心爆棚的人,根本没打算和秦牧赌气到底,只是一想到他最近日日都在周嫔宫中,心里便十分不舒服。
“说了又怎样?如果是周嫔做的,我跟她就成了明面上的敌人。若不是她做的,害她的人肯定会恨死我。这样做除了多个敌人,还有什么好处?”
“那你就打算一直跟秦牧冷战下去?连一个周嫔都斗不过,我真鄙视你。你是现代人,比她多了几千年的文化底蕴,又比她年纪大很多。她有她的张良计,你有你的过墙梯,怕什么?”激她。
付明悦怒道:“我才十七岁好吗?也就比她大那么一两岁而已。”
嘲笑:“得了吧,你来这个时空前就已经二十八了,再大几岁都可以做她的娘了。”
付明悦很郁闷。
接着道:“秦牧也不会天天去陪周嫔,你赶紧准备准备,等他们淡一点,你就趁虚而入,去秦牧面前刷好感。”
“怎么刷?”
“为他做一些对你来说很困难,需要很用心才能做到的事情。”
*
第四天的时候,秦牧终于没有再去鸾袖殿。付明悦在尚食局捣鼓了半天,提了食盒去长青宫内书房求见。
妃嫔求见皇帝是很平常的事,御前的人与付明悦又有同事之谊——虽则她在御前没呆几天就被贬到尚服局去了,但毕竟混了个脸熟,值守的宫人便给她行了个方便,进去为她通报。
秦牧本来在看折子,听说她求见,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即正色道:“不见。”
宫人道:“晨嫔主子说,亲手为皇上做了些糕点,不知皇上是否能赏面一试……”
“真是她亲手做的?”秦牧觉得奇怪,登基前有一次他曾要求她做吃的,她说怕他见了她做的东西后就不想再见她了,可见厨艺不是一般的差,难道这几个月她一直在偷偷苦练?
“回皇上,晨嫔主子是这么说的。”
“去把糕点给朕拿进来。”
“那主子她……”
“让她回去。”
付明悦一早料到秦牧可能不会见她,这才让宫人提一提她做的糕点,果然,宫人很快出来说皇帝让她回去,要她将糕点留下。
付明悦谢了那宫人,逃也似的走掉了。
秦牧盯着案上的“糕点”,恨不得立刻将她抓回来,当着他的面把这些所谓的糕点全部吃掉!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看形状像是丸子,可是做的人明显手艺太差,搓得圆不圆扁不扁的,有两个甚至开了口,露出里面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馅料。表面是撒了糖的,但是极不均匀,有些地方密密麻麻都是,有些地方一粒也见不到。
这种东西,也敢拿到他面前来献丑,且份量还如此之多,足足有四五十个!
那送糕点进来的宫人见皇帝脸色不善,吓得双腿发抖,直怪自己不该帮那作死的晨嫔。
“将这些糕点装好,摆驾清璃宫。”秦牧咬牙切齿的说道,“糕点”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蹦出来的。
意料之中的“皇上驾到”响起的时候,付明悦正坐在梳妆台前让立夏为她绾头发,闻声淡定的站起来出门迎驾。
“嫔妾叩见皇上。”
秦牧走到她面前,既不说话,也不叫她起身。
这女人竟敢跟他赌气,今日也不知是来妥协还是气他的,他非得把她的气焰压下去不可!
付明悦本来信心满满,但见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又有些想不通。那些团子她早就尝过,虽然卖相实在不佳,但味道也勉强能够入口,怎会让他气成这副样子,难道是吃多了撑得慌?
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谁知他也正盯着她,两人的目光一碰,她便像蜗牛一样缩了回去。
这个样子莫名取悦了秦牧,终于开恩道:“平身吧。”
“谢皇上。”付明悦站起身,摸了摸有些发麻的膝盖,偷偷扁了扁嘴。
秦牧指着赵德福手中的食盒问道:“听说这东西是爱嫔你亲手做的?”
“爱嫔”两个字让付明悦一阵恶寒,他从来没这么叫过她,看来今天要惨了。
脸上堆起一个迷人的笑容,讨好的说道:“嫔妾手艺不佳,污了皇上的眼。等嫔妾学好厨艺,再做给皇上吃。”
秦牧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笑了:“爱嫔做得很好,不过这么好的东西,若给朕这种不懂得欣赏的人吃了,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他吩咐站在付明悦身后的立夏:“为你家主子准备碗筷,朕要看着她将这些糕点全部吃下去。”
“皇上,您……”
您真够狠,我的胃得多大,才能将五十个糯米团子全部吃完?
“怎么,爱嫔想抗旨?”秦牧拉下脸。
“嫔妾不敢,嫔妾……吃……”付明悦视死如归的说道。
在秦牧严厉目光的注视下,付明悦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团子放入口中。这些团子虽然并不是太难吃,但糯米做的东西本就容易腻,何况一共有五十个之多?付明悦勉强吃了十个,便觉有些受不了了,可怜兮兮的望着秦牧:“皇上,嫔妾知错了,皇上饶了嫔妾这一次吧,实在是吃不下了。”
秦牧只回了她三个字:“继续吃。”
付明悦没有办法,只好继续往嘴里硬塞,每吃一口都抬头望望秦牧,希望他能开恩不让她吃了,但秦牧今日显然是铁了心要整治她,根本不为所动。
又勉强吃了七八个,她已经一口也吃不下去了,秦牧却仍然神色冷淡。她扔下筷子,走到他面前,突然跪下抱住了他的大腿:“皇上,嫔妾知道自己罪该万死,但是撑死未免太难看了,求皇上开恩,给嫔妾一个痛快的吧。”
她曾以这招征服了太上皇,如今也一定可以征服太上皇的儿子!
“起来!你身为妃嫔,难道不知此举失仪吗?是想朕让尚仪局再教导你一番礼仪?”
付明悦死猪不怕开水烫:“嫔妾都要死了,还管什么失仪不失仪……”
“你……”秦牧神色无奈。
“皇上开恩。”付明悦紧紧抱住他的大腿,让他动弹一下也难。
这副“你不赦免我我就跟你杠上了”的态度不知怎地竟让秦牧心中一暖,何曾有过妃嫔敢在皇帝面前如此无赖?换句话说,她心里是愿意跟他亲近的,并非只将他当做高高在上的君王。
比起在太上皇身边服侍的那两年,他明显更喜欢现在的她,虽然有些没心没肺,有些无赖,但肯在他面前敞开心扉。
突然很想看看她能无赖到什么地步。
“哼,你得罪了朕,若朕就这样算了,以后人人都敢在朕面前放肆了。”他仍然紧绷着脸。
付明悦扁着嘴巴看了他两眼,见他脸上一丝笑意也无,突然伏在他大腿上痛哭起来。
秦牧:“……”
在屋里服侍的立夏早在付明悦扑过去抱秦牧大腿的时候,就吓得拼命低头。而一旁的赵德福则看出秦牧并没有真的生气,此时见到晨嫔如此不怕死的行径,让皇帝想妥协又觉得憋屈,想惩治又不狠不下心,一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赵德福!”秦牧一字一句道,“想死的话朕成全你。”
赵德福赶紧跪下:“皇上,奴才什么也没看到。”
立夏跟着跪下:“奴婢也没见到。”
秦牧咬牙:“都给朕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两人一刻也没有耽误,立刻滚蛋了。
付明悦偷偷抬起头来,秦牧恨恨的说道:“付明悦,你做戏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偏偏他还真就拿她没有办法。
“皇上,嫔妾膝盖疼……”她委屈的说道。
“继续给朕跪着,疼死活该!”
付明悦松开手,膝行几步到离他三尺来远的地方,低头恭敬的跪着,一副认打认罚的乖巧模样。
秦牧叹口气,走过去将她扶起。付明悦趁机一福:“谢皇上恕罪。”
“朕何时说过恕你的罪了?”
“皇……皇上……”
“朕告诉你,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就完了。”
付明悦气得咬牙切齿,自己跟这儿这卖力的表演,合着人家就当猴戏看啊。
秦牧你大爷!你比你爹腹黑多了!
“那皇上要怎样才肯原谅嫔妾?”
秦牧诡异的一笑:“勾。引朕。”
“啊?!”
“如果你能成功勾。引朕,朕就不计较你之前犯的错了。”
付明悦:“……皇上,惑主是大罪……”
“那就由爱嫔你自己权衡利弊吧。”秦牧笑得很欢畅,随即对门外叫道,“赵德福!”
赵德福就在殿外不远处侯着,虽然皇帝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但他又岂敢真的走太远?若是皇帝有什么吩咐,又找不到他的人,那他就别想继续混了。
不过他也没立即答应,等到秦牧第二次叫,这才假装刚听到,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以此显示自己刚才的确是“滚”了很远。
“这半月若爱嫔求见,不用通报了,直接让她进来。”
“是。”
秦牧笑看着付明悦:“爱嫔,你有半个月的时间,若你失败,便降为最末等的更衣。”
从五品到从八品……什么是伴君如伴虎,付明悦总算是真正明白了。
她面对的还是一只白额吊睛大猛虎!!!
☆、第73章 勾。引
“,让我去死一死吧,他竟然让我去勾、引、他!”秦牧一走,付明悦就瘫床上了,立夏和小凯子进来伺候,都被她赶了出去。
回了她十个“哈哈”便不再说话,付明悦强烈怀疑他是笑得太厉害以至于又当机了。
好吧,她自己想办法。
时间不多,首先她必须过自己那关,也就是努力克服“勾。引自己不爱的男人是不道德的行为”这层心理障碍。
想了一下午之后,她蓦然惊觉,其实让她勾。引秦牧比勾。引秦穆容易多了。因为她面对后者的时候,不但不可能去想勾。引这种事,连稍微靠近一点都不敢,生怕他会对她有什么误会,她可不愿自己在他眼里是个放。荡的女人。
而秦牧就不一样了,他是她的夫君,就算勾。引他,也属于“婚内勾。引”的范畴,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呃,夫妾情趣。她大可以不用在他面前矜持,毕竟两人很快就会有玉帛相见的那一日。
既然献身是完成任务的必经途径,那么早一点真正接受才是正途。
再说这种事其实是双面的,就当是他对她献身也未尝不可。她安慰自己,不花钱就能嫖皇帝,这是赚大发了。
于是,第二日晨省过后,她就跑去了内书房。有了皇帝不需通传的命令,赵德福自然直接请她进去了。
行礼下拜后,她那股勇气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还未开口便先红了脸。
秦牧也不理她,叫了平身后就继续看自己的折子,仿佛她是空气一般。
她呆立半晌,结结巴巴的说道:“皇……皇上,能让赵……赵总管先下去吗?”
秦牧心中一笑,面上却装着没听见,付明悦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红着脸站在原地,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透明人。
过了好一会儿,见秦牧始终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而赵德福依然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的站着,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她再也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扔下一句“嫔妾告退”,转身便逃。
刚走到门口,秦牧淡淡的一句“回来”,便让她停住了脚步。
“朕让你走了吗?”秦牧似乎故意刁难她,斥道,“如此没规矩,实在是大不敬。”
她只好走回去,再次跪下请罪。
“赵德福,你先下去。”
赵德福忍住笑,默默的退下了。
付明悦大大的松了口气,接下来就算丢人,也只有秦牧一人见到。他是皇帝,在他面前丢人不算什么。
“爱嫔找朕有什么事?”秦牧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
付明悦站起身,见他并没有责怪,红着脸走到他身旁,说道:“皇上处理国事一定很累了,嫔妾帮皇上捶捶肩吧。”
“也好。”秦牧放下手中的折子,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副准备享受的模样。
付明悦将手放在他的肩上,轻轻捏了起来。
因为长年练武的缘故,秦牧的肌肉十分结实,付明悦不由得加大了几分力度。虽然从背后看不到他的神情,但却能感觉到他的放松。她突然有点心疼,虽说太上皇退位前为他安排好了一切,但就算朝中重臣人人忠心,偌大一个国家总还是有许多事情要他操心。他从小又并无接受这方面的训练,想来这几个月一定做得很辛苦。
常人只见龙座上九五之尊的光耀,有谁想过其中的艰辛?
念及此,她不由得多用了几分心思在按摩上。这门手艺是师娘亲自传授的,付明悦每次惹师父不高兴,便用它来讨好师父,逃避责罚,因此练得十分纯熟。
秦牧只觉肩上的力度刚刚好,让人十分舒服,再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声,顿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他最爱的女人就在身边,属于且仅属于他一人。
如果他没有做皇帝,或许根本无法得到她吧,他做了十多年的落魄皇子,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封王,接母妃去封地居住。谁知那一晚,一个蒙面女子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然后他的一切就此改变。屹立后宫二十年的皇后,盛宠多年的祁贵妃和肖淑妃,加上三位从小尊贵的皇子,统统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太上皇的支持和安排,可若不是白禾设计让敏佳太后复宠,一切便都是空谈。
“明悦,你认识一个叫白禾的人吗?”他始终觉得她二人有所关联,白禾说过敏佳太后复宠是她安排的,可他知道实施这个计划的人其实是付明悦。
付明悦的手僵了一瞬,迅速回过神来,口气酸酸的说道:“不认识,是皇上喜欢的人吗?”
秦牧哑然一笑,不得不承认很喜欢她为自己吃醋的样子,随口答道:“不认识就算了,你继续,朕小憩一会儿。”
付明悦没有回答,手上却加了几分力,仿佛赌气一般。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