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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东西作为练习用的箭还是非常合适的,毕竟太贵的箭经不起折腾,像这种时候还是需要节省开销的,太贵的箭是真心用不起啊,自己现在是一个落魄了的公子,虽然身上有点钱,但是目前还没有收入的来源,这样即使剩下的钱再多,也只能是等着坐吃山空,这样子根本不能是长久之计,陈逸想了想,自己需要找一个赚钱的办法,但是这个时候什么赚钱那?陈逸暂时想不到,他只能等到回去以后在和陈骧戏志才两个人商量一下,让这两个人帮他拿拿主意,魏延和典韦在这个领域是指望不上了。
陈逸握着这张名字是“羿皇射日弓”的中二名字的这张弓,搭上了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羽箭,瞄准那个画着的靶子,一箭射了过去,典韦早就躲得远远的啦,天知道初学者会把箭射到哪儿去,说不定是朝天抛射的也不一定,因此,新手上路,小心小命。
陈逸张弓搭箭,嗖的一声射了过去,箭擦着大树最上面的树枝飞了过去,之后就朝后方茂密的树林里飞过去了,根本就没留下什么踪迹,就像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一样。陈逸还保持着那个张弓搭箭的动作,但是整个人早就已经呆若木鸡了,像一个单纯的雕塑一样。
自己拿到羿皇射日弓的时候还满心欢喜,以为自己可能在射箭上有着别人难以匹敌的天赋,谁知道居然差劲的这么离谱,连一丁点的边都没擦上,真的是醉了。陈逸打算把手里面的弓扔了,之后直接放弃弓箭这个项目,但是却又舍不得手里面这把造型简朴但是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华丽感的神弓,最后只能再抽出了一支箭,一种死不服输的劲头充斥了陈逸大脑,自己要是因为射歪了一支箭就放弃了射箭的训练,那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一个一点坚持下去下去的劲头都没有的懦夫,只配一辈子平庸,平凡自有自己的伟大,但是平庸是一丁点的可取之处都没有。“要是因为第一次尝试失败就垂头丧气,还提什么打天下,再来。”陈逸抽了一支箭,张弓搭箭的射了过去,这次虽然也是连树的边缘都没擦上,但是陈逸掌握了一点诀窍,“在学校里学到的抛物线可不是白学的,弓箭飞出去的原理和抛物线差不多,那么就要计算一下角度。”
陈逸开始准备第三支箭,这次计算了一下角度,射了出去以后,箭直接扎到了大树的树干上,不过因为力道不足,只是在上面呆了一小会儿就直接掉了下来。“这次再移一下角度,加大一点力度,好再试一次。”就这样不停的,机械一般的抽箭、射箭、抽箭、射箭,等到陈逸射出的箭终于能够稳定的扎在大树树干上以后,陈逸在往后面一摸,结果什么也没摸到,回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整个箭壶里面满满当当的箭矢已经全部被自己用光了,陈逸跺了跺脚,然后走过去开始捡自己射偏掉到地上的箭矢。
花了那么长的时间,结果只捡回来十几只,剩下的不知道去了哪里,陈逸也是无奈,只好开始将就着用这些捡回来的箭矢,好像是一眨眼的功夫,箭壶里面的箭又被用了个精光,陈逸实在是不耐烦了,这个时候陈逸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典韦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边,两手,一只手捧着一个箭壶:“主公,你先用这个吧。”陈逸大喜:“多谢。”之后也没在瞎客气,把自己身上的箭壶一扔,拿过另外一个一背,又开始练习了起来。
典韦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心想:我的天啊,这都是什么练习速度,想当年我要练到主公现在这个水平,最起码需要花一年的时间,可是主公这才刚过半个时辰的样子,而且这每射出去一支箭,技术和水平都会再提升一点儿,提升的速度真的是飞快。
但是陈逸想的则是:我以前刻苦学过的物理和数学可不是白学的,这进步肯定要比你们强啊,再说了,经过了那么一番折磨,进步速度要是不快这可是说不过去的,再继续,欸,咋又没了。陈逸也是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状态之中,失态的大喊:”给我续上!“典韦可不敢怠慢,直接把箭壶给陈逸换了,然后在旁边垂手侍立,没有说过一句话。
魏延这个时候骑马赶了过来,刚想喊一声主公我回来了,就被典韦的一个眼神给蹬了回去,魏延把话吞下去以后,就下了马,陈逸完全没有注意到魏延的到来,只是眼睛盯住射箭的靶子,一下一下的把手中的箭朝着靶子的中心点射了过去,伸手往后一摸,又没了,典韦直接跳到魏延的马的面前,把魏延带着的箭壶卸了下来,又重新给陈逸续上,陈逸的汗早就流到了脖子上,但是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眼睛里现在只有靶子这一个目标。
典韦给魏延解释了一下现在陈逸的状态,魏延只是说了一句:”早知道多带回点来了,我只带了两个,为了后面的打猎。“两个人开始闲聊,但是眼睛就没离开过陈逸,不知不觉间,陈逸整个人已经被汗水打湿了,箭壶里面只剩下最后两支箭,陈逸大口大口的喘气着,手指头因为长时间的拉弓射箭已经被划破了,在向外面流着血,但是陈逸早就麻木了,忘记了那是射第几支箭的时候流的血了,树上的靶子已经插满了箭,现在就差最后一个中心点没有箭了。
空气开始凝固,呼吸变得更沉重了,再熟练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多出了一丝奇怪的意味儿。陈逸瞄准中心点:”抽箭,拉弓,搭箭,瞄准,放!!!“
第40章 正宫 大汉边塞()
就在陈逸专心致志练习骑马射箭的时候,在远方苦寒的边疆,一场战役正在激烈的打响着,大汉的边军正在经受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东汉对于西域的掌控下降到了极点,以至于和西域基本没有沟通,刘秀对于中兴的国力自知不足,因此就放弃了对于西域的掌控,放弃了派遣西域都护的手段,从那时候开始汉朝放弃了西域,从那时候开始东汉的边军只剩下了四个部分:冀幽边军、并州边军、西羌边军、凉州边军。西凉的边军和西羌边军里面有不少有少数民族的血统的士兵,但是最传统的就是冀幽边军和并州边军。
匈奴从春秋战国时代开始,就一直是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秦朝时始皇帝派大将蒙恬出击匈奴,但是随后始皇驾崩,二世伙同赵高夺权,害死了大公子扶苏和大将蒙恬,虽然还有一个领军的王离,但是比起出色彪悍的蒙恬,王离就差多了,也因此匈奴开始嚣张起来,再加上匈奴内部从松散走向联合,拥有了一个完美的领导核心以后,匈奴的国力与日俱增,而相对应的秦朝国内则是因为接连不断的农民起义国力被不断的削弱,内部陷入一片混乱,边军被不断的抽调回国内平息叛乱,长城这道防线因为缺少人员守备不断被突破,匈奴开始不断地对内地进行渗透和破坏,烧杀抢掠那时候真的是无恶不作啊。
也因为这个原因,匈奴的国力不断上升,匈奴本身不事生产,对于一些关键性的物资只能通过抢夺来实现,比方说:铁、粮食、甚至还有女人,这些都在抢夺的范围之内,边疆地区深受其害,在当时和羌族边疆交界的地方也是这样的,情况十分混乱,毕竟是封建时代,那个时候连优待俘虏这么一个在现代最基本的概念都不存在,也不用和他们讲那些其他的东西了。
楚汉相争的时候各路诸侯都开始利用别的势力,匈奴当然也不例外,由于大家的纵容和暗地里的交易,匈奴对于内地的掠夺有过之而无不及,原本也算是人口众多的冀州等地,渐渐地出现了十室九空的现象,到了刘邦最后统一了天下,扫清国内叛乱之后又准备开始对匈奴动手了,于是出现了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一幕——白登之围。
堂堂大汉天子,当朝高祖,居然被人活活的困死在了哪里,最后还是想出了旁敲侧击这么一个很损的办法,才得以脱身,但是之后直到汉武帝刘彻时期,大汉王朝只能选择用和亲的手段来委曲求全,一直这样忍让的大汉王朝终于发威了。“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一批又一批的大汉士卒怀着这样崇高的信念开赴了和匈奴的战场,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为了守护自己身后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大汉男儿用自己的一腔热血捍卫着属于祖国的荣耀。
公元前127年,卫青,李息出云中郡,西经高阙,直到符离(今甘肃北部),取得河南之战的胜果,夺取了河南地区(阳山+阴山山脊以南的河套地区),汉朝设置朔方郡。次年,又派遣校尉苏建率领100,000人兴筑阴山甫麓的长城。
元狩二年(前121年),霍去病出陇西,歼灭浑邪王的部队,越过焉支山1,000余里,取得了河西之战的胜利,获得陇西,设置凉州刺史部之四郡。匈奴人哀叹:「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繁息;失我胭脂山,使我妇女无颜色。」匈奴单于恨浑邪王损兵折将,浑邪王和休屠王害怕,便投降汉朝。
汉武帝元狩四年(前119年)霍去病率军北进2,000余里,越离侯山,渡弓闾河,与匈奴左贤王部接战,歼敌70,000人,俘虏匈奴屯头王、韩王等3人及将军、相国、当户、都尉等83人,乘胜追杀至狼居胥山(今蒙古国北部的杭爱山脉),在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一直推进到翰海(今杭爱山脉以北的大沙漠地带),方才回兵。史称「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登临翰海,执卤(虏)获丑七万有四百四十三级」。此后,「匈奴远遁,而幕南无王庭」,汉朝暂时解决了匈奴入寇的问题,至到前112年,羌人与匈奴联手反叛,史载「西羌众十万人反,与匈奴通使,攻故安,围包罕。匈奴入五原,杀太守」,汉世宗于次年的前111年聚积18万骑兵北巡,拟以此显示国力震慑匈奴。
元狩六年(前117年),霍去病病逝,年仅24岁,一生战无不胜,凡六击匈奴,斩俘敌120,000余人,收降40,000余人。卫青和霍去病两个人就是大汉当之无愧的脊梁(李广同志天生倒霉运,要不然他不会逊色于卫青和霍去病。)步卒驰骋大漠,在整个世界的冷兵器战争史上绝对是只此一家,这样光辉的战绩充分体验了我朝的男儿本色。
但是虽然列举了那么多的光辉战绩,那些也只能是过去了,如今的大汉边军,虽然士兵的男儿本色依旧在,但是朝廷不再是那个威风八面的大汉朝廷了,皇帝也不是那个英明神武的汉世宗汉武帝刘彻了,现在的边军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差,从一开始的衣食无忧到现在的逐渐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这差别真的是天差地别,不过如今好歹每天还有从内地发过来的补给,只是有些受不了理想与现实之间差距的人纷纷逃离了这座满载着血与荣耀的军营,剩下的人依旧守在这儿大汉边疆最后的防线上,望着不远处骑马背着弓箭虎视眈眈的匈奴人,每个人都不敢放松警惕。
宋亮已经在这个边关待了20年了,已经是一个都尉了,但是在这儿他也不能擅自做主,不过凭借这二十年来腥风血雨、刀尖上舔血的经验看来,马上就要重新有一场战斗经历了,他也早就不是那个单纯的士兵了,现在的他只希望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毕竟自己两个孩子都已经十二岁了,他可不想让自己那心爱的老婆和自己那一对儿可爱的龙凤胎子女为自己担心,不过那些在外面闲逛的匈奴人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要不然就不会这一个月以来成群结队的来这个边关瞎逛了,而且人数和频率越来越多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宋亮心里想着,啃了一口手里的粟饼,突然有士兵叫他去中军帐议事,他就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又一场精彩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第41章 双调 对决 汉与匈奴()
宋亮赶忙吃完了自己手里握着的干粮,叫上另外一个都尉赵峰,两个人一起去了边军的议事大帐。宋亮和赵峰两个人是同乡,参军的时候是一起的,之后又是在一个炉灶内吃饭的好兄弟,两个人一起出生入死,最后一起因为战功卓著晋升为了都尉,他们两个的好交情在整个边军大营里都是有名的。
赵峰膝下两个儿子,宋亮当时是听两个算命先生算的,宋亮的儿子起了个名字叫宋忠、女儿叫宋薇,赵峰的儿子大的起名叫赵雨、二儿子叫赵云,两个孩子都还小,尤其是二儿子赵云,生出来才三个月,不过小家伙明显比他那个哥哥精神,看起来将来会很强壮,至于自己那两个孩子,哎,为人父母,不奢望他们能怎么样,只求他们在这个混乱的边疆,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就好。
因为最近边关将士逃跑现象严重,边军的孙大帅下了个命令,主要的军官和重要岗位上的士卒全都要把家属带到离边军大营最近的县城里面,让他们来这居住也是为了栓住边关将士的心,这里的人都有专门的人员看管,以防止他们的家属逃跑,不过这个地方是并州的边缘。(并州的最北方按照划界来说都已经到了如今的内蒙古境内,没有人烟的地方很多,擅自跑出去很难生存下来。)现在并州的人员因为长期的被匈奴的掠夺,已经剩下的不多了,正好把这些边军家属拉过来充充人数,要不然的话连最基本的补给供应都没有人,边军衣服破了想找个裁缝都找不着,这样子可不行,对不对。
两个人来到了边军大帐,发现这里的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有不少熟人,两个人在属于自己的位置站好,和身边熟悉的同袍们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之后就用严肃的表情等候着大帅的到来。随着一声响亮的喊声:“大帅到!!!众军官肃立。”所有人站直身子等待着大帅的检阅。
此时,有士兵一挑帘,从大帐外面走进来一个矮胖的中年人,这个人穿戴着一身装饰华丽的盔甲,外面还罩着一身火红的披风,留着两撇黑色的小胡子,胡子油光锃亮的,嘴唇上还有好像永远洗不下去的酱汁,明明今年只有45岁,但是那一脑袋花白的头发却是像六十岁的人,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很颓废的感觉,像是迟暮的老人,他这个人只是纵欲过度罢了。
孙大帅看了看肃立两旁的军官,咳了两声,之后就走到了属于自己的大帅座位:这个时候还没有正经的座位儿,都是来自于别的地方叫做胡床的东西,不过孙大帅的胡床的腿是很高的,而且还出现了一点儿椅背儿的样子,有一些后世椅子的雏形了,这个体重超标的孙大帅坐在这张胡床上倒也是四平八稳,不过还是有些摇晃。
这个孙大帅摸了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之后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同袍,今日召集大家来此,不为别的。近日那些匈奴人长期在我们边关转悠,显然是有预谋的挑衅行为,因此,召集大家过来是为了商量对策,看看我们应该如何对付这群匈奴人,大家有什么想法,尽可以畅所欲言,不必拘束。”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四下耳语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孙大帅对此很不满意,平时养着你们这伙吃干饭的,到了关键时刻居然一个都不管用。虽然自己这个边军的大帅是花钱买过来的,但是他好歹也是个大帅啊,这些人怎么能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那,孙大帅非常的不满,难过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他用眼神一瞥站在自己右手边的一个校尉,这个人姓高,叫高明,是个并州上党人,人长得魁梧彪悍,而且善使一把开山大斧,英勇异常,而且因为常年在塞外拼杀的缘故,马上功夫也是十分了的,来这里劫掠的匈奴人都非常畏惧这位大将。
孙大帅来这里自然知道自己挤掉了原来威望很高的卢大帅的位置,这里的军官肯定都不会服自己这个空降过来的大帅,因此自己要想在这里混的下去,自己必须培植一下自己亲信,要不然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匈奴人摘掉脑袋,也因此,孙大帅对于这位远近闻名的大将高明是礼遇有加,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最后还送了他一段姻缘,把自己和家里侍女生下的私生女嫁给了高明,还时不时的给些赏钱,也因此高明对于这位不能透漏的老丈人一直是尊敬有加,谁让人家对自己有知遇之恩那。
也因此,这个时候高明需要抢先站出来为孙大帅解围,才算对的起他往日那么看得起自己。高明抱拳出列,单膝跪倒在地:“大帅,卑职有话要说。”孙大帅大喜,心想这个高明不枉费自己那么对他,这个关键的时候果然能给自己挣回一点脸面来。“孙大帅笑脸盈盈的看着高明:”高将军啊,本帅刚才也说了,你要是有什么建议想说的话,但说无妨,不必拘束了,啊,哈哈哈。“高明回了声是,于是就站直了身子,朗声说道:”禀大帅,卑职认为,虽然这些匈奴人挑衅我大汉,实属嚣张之举,但如今朝廷新立,不想有大的战事,因此,卑职认为,我们不应该抢先动手。这点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机,也正因为如此,我们要是想要变被动为主动,就应该加强防御,严守重要的隘口,再组织一支精兵,由一名大将率领,再多派斥候,时刻注意匈奴人的动向。万一那些匈奴人敢动手,我们的这只精兵就可以直接摧毁敌军的中心,从而一举击溃匈奴人。“
孙大帅这个外行都能听出一丝道理来,连忙拍手叫好:”好!好,好,好,高将军真不愧为我边军的一员大将啊,这个方案依本帅愚见确实可行,不知道在场的诸位同袍意下如何啊?“在场的这些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都觉着这个方案可行,而且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另一个牙门将崔化站出来说到:”大帅,高将军所言甚是。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加固城防,多打造一些守城器械,再向朝廷催促一下,让朝廷早发粮草。这样我们的边军将士们就有了打下去的决心。“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孙大帅一听也是有理,大肆夸奖了一番高明和崔化两个人,然后就直接分配了一下任务:高明和崔化两个人分别担任主官和副官,亲自去挑选一批能征善战之士,总计一千人,尽量是出色的骑兵,由他们两个人带着严加训练,有突发情况的时候这支精兵就能发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