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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用拳头锤了锤大腿,“先生真的认为得此山寨便可成就基业吗?”戏志才嘿嘿一笑:“若是别的山寨我当然会劝少主另寻他路,但是福隆寨不同,除却那几百的青壮男子,光那几百郡国兵和边军,就是一快老天送给少主的肥肉,这样战斗力超群的军队就是属于不劳而获,比起那些慢慢训练起来的士卒,这些杀过人见过血的士兵,只要稍加训练,定能以一当十。这些就是少主转移他处的时候称雄的资本,没有这些,总是少主手下有人强如典韦,也不过是别人眼里板上的鱼肉,杀起来轻而易举,只有有这些人在,少主才能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能坐地起价,漫天要钱。”
陈逸终于是明白了,释然的点了点头,也是对于自己现在眼前这位谋士戏志才又高看了一眼,他不禁心里有些期待,戏志才就这么聪明了,那传说中的卧龙先生又会强到什么地方?三国时代果然名不虚传啊。
陈逸看向戏志才:“那么先生,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那?”戏志才想了想,说道:“我们现在还不到时候,我们是真正的外人,因此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结交人心,我有一点不成熟的小看法,不知道少主能否牺牲光阴听志才一言?”陈逸知道这是戏志才是在调自己的胃口了,当即说道:“哎呀,先生,陈逸已是笼中之鸟,网中之鱼,现在无时不刻在渴望阔海蓝天,先生又何故在这里遮遮掩掩,莫非是要置陈逸之生死于不顾吗?”戏志才当然是惶恐至急:“非是志才不念少主,乃是志才毕竟年少懵懂,考虑定有不周之处,若是狂妄说出,怕是会害了少主啊。”
陈逸也是明白了戏志才的苦心,知道是自己刚才曲解了人家的意思,顿时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要更加重视戏志才了,即使自身有才华,也不会狂妄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怪不得今后能够得到曹老板的赏识,自己一开始的谋士是个如此稳健之人,那么对于自己将来的发展也是大有脾益的。
陈逸对戏志才说:“先生,陈逸现在能谈心腹之事的只有先生一人而已,所以无论如何,还是想请先生给陈逸指出一条明路啊。”戏志才说道:“明路不一定,但是一定是一条很稳健的出路,我的计划是——”陈逸直接附耳过去,听戏志才说自己的稳健之路。
陈逸听完以后拍了拍手:“先生的计划虽然未有别出心裁之举,但是却当真是一条稳健之路,那先生,我们做到这些以后那,又当如何?”戏志才飘出来一句:“等。”陈逸惊讶:“等?”“对,等,我们,白让,裴元绍,廖飞还有张奂,剩下的时间就是比谁更有耐心了,就看谁耐不住寂寞了。”主从二人相视一笑。
而另一边,在福隆寨的后山,一群黑衣人聚在一起,当先一个人摘下了面巾,正是山寨的二当家的白让。此时的白让还需要别人的搀扶,但是眼里冒出来的凶光已经彻底的暴漏了他来这里的目的,而另一边的几个黑衣人则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站着,白让在自己两个手下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了过去:“行了王俊,都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不需要这么遮遮掩掩的吧。”王俊摘下了自己蒙面的黑巾:“嘿嘿嘿,二当家的,像我们这种吃里扒外,刀尖上舔血的人,哪能那么随随便便的暴漏在别人眼前,万一——”王俊这么说着,眼睛扫过白让身边的手下。
白让有些不悦的说道:“这些都是我的心腹,他们不会有一点儿问题的。”王俊呵呵一笑:“欸,嗯,啊,那是当然,二当家的可是我们的老主顾了,咱们这做生意每次都特别的愉快,欧,当然,原来做生意的时候您还是大当家的。不过不管什么时候,二当家的您带来的人,我王俊是肯定放心的。小弟我最近生意也做得挺大,事儿那也特别的多,所以二当家的您赏我个面子,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您这次到底要些什么,只要您想要的,只要我王俊能搞来的,绝对就包您满意。”
白让也是严肃的说道:“咱们彼此生意也做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也知道你能搞来些什么,我就直说了,我要一百套盔甲,一百杆枪和五十副弓箭,最好在有些战马。”王俊心中一喜,嘴上却要说:“哎呀哎呀,二当家的啊,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每次给您供的可都是官军郡国兵的装备,您原来就要个二十几套也就够了,怎么这次却要这这么多套?难不成——”王俊眼珠滴溜一转,白让马上知道瞒不过这个机灵的家伙。
白让呵斥道:我的事情你少来管,我还不知道你小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只管做你的生意就好了,别来掺和这的事儿。“王俊连忙道歉到:”欸欸欸,二当家的您教训的是,我就是一个小本经营的生意人,不该插嘴这些事儿,不过您看,这么多东西,确实很难搞到。“王俊转过半个身子去,仿佛很为难的搓了搓手。
白让脸上满是厌恶,他知道这个贪心的家伙又大算狮子大开口了,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白让现在只能忍,他还恶狠狠的想着,一旦计划成功后,我第一个宰得就是你这个贪得无厌的王俊。白让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加两成。“王俊身子抖了抖,最后终究还是挠了挠头:”您给多体谅,这事儿他确实是不好办啊。“
白让脸上已然有了些怒意:”三成!”王俊愣了愣,随后说道:“这,这,您给多体谅,这么多东西实在是难搞,毕竟质量那么好的东西,打着灯笼都没地方找去。”白让咬着牙:“四成!不能再多了!!!”
王俊也知道这应该是白让能接受的最大数字了,于是只好转过身子来满脸堆笑:“哎,要不说那,我王俊遇见过那么多的生意人,也就只有二当家的您是爽快人,快人快语。您这么给我面子,我要再说不行,那,可就给吃不了兜着走了。二当家的您看中咱,没说的,就算是刀山火海,兄弟这些东西也帮您搞来,一百套盔甲,一百杆枪和五十副弓箭,外加二十匹战马,两个月之后全部送到。”
白让见生意已经达成了,也就没有在动肝火了,冷静下来以后说:“爽快,跟王俊兄弟做生意就是痛快,不知在何地交接?”王俊想了想:“两个月之后,庚申日,在老地方后山洞里交易,您付剩下七成的钱,我带着所有的货,到时候咱们钱货两清。”白让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办了。”“回见!”王俊说完转身就走。
走出去几步又折返了回来,白让感到很奇怪,莫非还有什么变数不成?王俊走到白让跟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白让:“一个小玩意儿,从西域那儿过来的,听说是来自于大宛,我想送给您,您一定会有大用。”白让端详了一番:“多少钱?”王俊摇了摇手指头:“给老主顾的一点实惠,放心,不要钱,免费赠送。”白让点点头:“用处?”王俊邪魅一笑:“无色无味,遇水即溶,放进鸡汤里听说还能提味儿。”白让接着问道:“几时发作?”王俊答道:“从服下到毒发,不过一刻钟,腹腔内肝胆俱裂,一时之间外表看不出来,再给一碗姜汤那就是老天爷也救不回来了。”“多谢。”“告辞!”说完王俊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白让把玩着手里的小东西,旁边搀扶的人问了一句:“主子,现在该怎么做?”白让明显心情不错:“哼哼,告诉麻子脸和歪嘴他们,可以开始运作了。”“诺!”白让把那个小瓷瓶放回自己袖子里,吩咐两边的人:“走,回山寨。”众人往山寨的地方走去。
第32章 前奏 收买人心()
陈逸和戏志才商量好了以后,两个人也是出了屋子,结果刚一把门推开,就闻见一股浓烈的烤肉味儿,陈骧典韦和魏延三个人在哪儿搞了一个烧烤架,其实说是烧烤架,只是找了两个有枝桠的树枝,往地上一插,地面上放了一个石头围起来篝火堆,里面燃烧着早就制作好的木炭,两个枝桠上面横着一根削的齐齐整整的木棍,不过现在那根木棍上面现在穿着一只烤的正好的野猪,不过话说回来这野猪个头还真是够大的,为了放他整个烧烤架都做得非常的大,基本上像是魏延那样的躺下的的长度,额,这么说好像是在烤魏延一样,自己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领军的大将,可不能这么想。
嗯,这么说起来,孔明不是说过魏延有反骨吗,话说回来反骨到底长在哪儿啊?这一想起来还很好奇那。想到这儿,陈逸偏过头去去看魏延的后脑勺,想看看什么叫反骨。
魏延在哪儿拿了一把大的蒲扇(在这里顺便介绍一下蒲葵扇俗称蒲扇。由蒲葵的叶、柄制成,质轻,价廉,是中国应用最为普及的扇子,亦称“葵扇”。炎夏可用来扇风,得一份清凉,古代也用来在煮药时,药童加大火力之用。也是众人所熟悉的活佛济公手持之物。今俗称“芭蕉扇”。根据史书上来看的话,晋书谢安传里面就有记载了蒲葵扇,因此在这里提到也是完全符合历史事实的。)在哪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扇着火,突然感觉后脑一凉,停下手中的活儿,一抬头就看见了陈逸看向自己后脑勺的眼神,魏延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陈逸也感觉这样有些不对,也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陈逸走到烧烤架前,陈骧拿了一个木盆儿在哪里洗陈逸带回来的山珍,古代还真是方便,陈骧洗了一遍以后,就直接去院子里一泼,压根就不用管什么,之后从水井里在打出一桶水来,继续洗那些蘑菇木耳之类山珍了:典韦拿了两块磨刀石在哪里,又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一个水桶,自己就在那儿磨刀,看样子不光磨了几把一会儿吃饭用的菜刀,还顺便把自己和魏延陈骧的腰刀也都磨了一遍,不过像这样身边放了一堆刀的人确实是很恐怖,再加上那霍霍的磨刀声,呵呵,幸好不是晚上。
至于我们的魏延同学,刚才提过了,他现在是负责烤野猪的直接人员,手里的那把大蒲扇总给人感觉比腰刀耍的更溜,他既然能用弓箭救了陈骧,应该也是属于那种盘缠用尽靠打猎为生的人,所以这种烧烤的事情应该也是很熟练的。这点从手法和那把已经被熏得和炭一样蒲扇就可以看出来。
陈逸从典韦那一堆刀里面挑出了一把和自己手掌相适应的小刀,之后自己就从哪一堆被遗弃的树枝里面挑出了几根比较直而且还很细的树枝子,自己一个人就在旁边削了起来,戏志才也算是病刚好,一个人坐在了陈逸的旁边,之后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几个人相互之间虽然没有交流,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这样显得倒是非常的和谐。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魏延的烤野猪终于烤好了,典韦的刀都磨完了,陈骧的山珍也都洗干净了,陈逸削的树枝也都削完了,戏志才也算是有了些精神,几个人终于是都行动了起来。
陈逸抢先说话:”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肚子都快饿扁了,咱们也吃饭吧(这里平常吃饭,就不用用膳那种文邹邹的词汇了),看看典韦的收获和魏延的手艺。“典韦一拍胸脯:”哈哈,少主您放心,这样大小的野猪我也是第一次见,像这种畜生的肉可以说是十分的好吃的。“
魏延也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陈公子也可以放心,我魏延烤东西的水平也是一等一的,您一会儿就放心吃吧,绝对是不逊色于那皇帝吃的东西。“典韦听后嘿嘿一乐:”我一开始也说我烤的,但是魏兄弟说他更擅长这个,然后我就直接交给他了。“陈骧只是微笑着在一旁不说话,甩了甩手上的水,戏志才就这样抱着肩膀在一旁看着,微笑不说话。
陈逸拿了下木棍儿,说是木棍儿不如说是竹签子,陈逸闹半天在另一边忙了半天就是为了削这些纤细的木头签子。陈逸指了指陈骧:”陈叔,把你洗完的那些蘑菇给我,我给你们烤一下看看,我也是会写许手艺的。“陈骧刚想把盆端过来,结果典韦嘿嘿一笑,手伸过去一把抓住盆儿的边缘,然后直接朝陈逸丢了过去,在陈骧的惊呼声中,木盆儿划过了一条完美的弧线。
就在其余所有人都认为陈逸会被砸一个大包,或者是因为接不到而出丑的时候,陈逸面无表情的单手接过了那个木盆儿,之后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的开始穿串儿,丝毫没有理会周围这几个人惊讶的目光。本来这个举动实属无意,但是陈逸不知道自己这实属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惊奇了一连串的波澜。陈逸一个九岁的孩子单手就稳稳的接过了那个木盆儿,这简直就是惊世骇俗的举动。那个木盆儿加上里面的那些蘑菇木耳之类的东西,少说也有三十多斤的重量。
典韦这种天生怪力再加上长期吃山里的虎狼的肉,一只手轻松扔起那个木盆儿自然不算什么,但是像陈逸这样的出身书香门第的九岁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这就很值得这些人玩味了。典韦先是惊讶,而后是欣赏:陈骧惊讶过后是淡然:魏延惊讶过后是骄傲:至于戏志才,他的眼神令人猜不透,不过没有一点恶意确是可以确定的,这一刻,陈逸的潜力崭露无遗,收获了一大批的人心(其实就这儿在场的几个人而已)。
一切才刚刚开始,不要着急啊。
第33章 间奏 小事一桩()
陈逸很平淡的自己坐在哪里穿串,先是穿上一个猴头菇,然后又穿上了几块木耳,还找了几根空心菜(蕹菜,在福建、广西、贵州、四川称空心菜,福建称通菜蓊、蓊菜,江苏、四川称藤藤菜,广东称通菜。现已作为一种蔬菜广泛栽培,或有时逸为野生状态。中国中部及南部各省常见栽培,北方比较少,宜生长于气候温暖湿润,土壤肥沃多湿的地方,不耐寒,遇霜冻茎、叶枯死。科普完毕)穿上,这样才像是烤串儿的感觉,欧对了,既然是烤串那就应该有大葱这个东西,要不然的话就没味儿了,嗯,我看看,霍,不仅有几根葱,还有剥好的几头蒜那,陈骧办事果然很优秀,东西都是早有准备啊。
陈逸又加了些葱和蒜,典韦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把自己一大堆刀打成一捆儿,就扛了过来,坐到了陈逸的旁边:“主公,这葱和蒜是一会儿吃肉的时候一起吃的,您这穿上是为了啥?”陈逸故作玄虚的说道:“嘿嘿,这就属于商业机密了。(想当年自己也是出门烧烤的主力啊)陈逸接着低下头继续了自己的穿串儿大业,典韦也没多说话,就是在哪儿坐着,看着远处篝火的火舌舔舐着那头已经烤熟的烤野猪。
魏延缓过神来,把野猪从架子上取了下来,然后就把自己的小刀拿了出来,之后一块儿一块儿开始切肉,把切下来的一片一片的肉都放在一个陶制的盘子上,篝火哪里不在添柴了,火势就这么保持着正常的状态而且还有减弱的趋势,魏延切了整整一盘子以后,又把自己手上那只野猪放了回去,算是保温。之后魏延抓了一把盐(现在的盐都是粗盐,细的盐现在又叫青盐,虽然还是不怎么精细,但是在这个时代都属于难得之物了,味道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不像现在的普通盐,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
”来,大家都吃吧,趁热吃。“魏延把盘子举了起来,众人除了还在穿串儿的陈逸都聚了过来,典韦直接大手一抓,就开始吃了,陈骧也不客气,也是拿手抓着就直接吃了,魏延也拿起一块儿早就叼在嘴里了,只有戏志才这厮非常的文雅,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儿,打开小包儿是一双筷子,戏志才拿出一副筷子夹了一块儿肉,这才算是开始吃,细嚼慢咽的倒是符合他一个文人谋士的样子。
魏延端着盘子跪走到了陈逸的面前,陈逸这才反应了过来,陈逸连声感谢魏延,之后也向陈骧讨了副筷子,夹了两片肉,接着继续准备穿串。嗯,这野猪肉不愧是真正的纯天然无污染,这瘦肉和烤的刚好的火候,除了盐和没有孜然之外,就是完美的了,不过还是好好吃啊,哎,我连穿串的想法都没有了,正事儿都忘了。魏延一副请功的模样,陈逸也知道自己该夸他两句了,马上很夸张地说道:”我的天啊,这实在是太好吃了,不愧是魏延所烤,火候十分到位,乃是十分难得一见的美味,想我原来在府中时也未有吃过如此美味之肉食也。“
几句话差点夸得魏延上了天,魏延自然十分高兴,当即笑逐颜开,陈逸也把魏延从地上扶了起来,”不必用此大礼,快起便是。“魏延连忙感谢,这个时代在阶级之外就是注重礼节了。典韦一见笑着说:”这畜生终日在山中奔窜,不知吞了多少天辰露水、琼花仙草之流,因此这筋肉也是十分美味,更加魏延贤弟的高超手艺,这野猪肉自然是美味异常,想来即使是主公在陈太爷府中也是吃不到此等美味啊。“
陈逸闻言眼中含泪,又想起自己的父亲了,但是当时没多说什么,跟大家一起强颜欢笑,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看出来,除了打小就看着陈逸长大的陈骧,陈骧明显看出来陈逸兴致不高,但是也不好言明,只能先压下这些疑问,等到回头再问。陈逸在哪里烤着蘑菇,这时突然想起来了,朝陈骧说到:”陈叔,你不是说在山下买了些豆腐吗?也拿将出来,今日多了魏延和戏志才二位,正当好好庆祝一番,你把东西拿出来,咱们今天好好热闹热闹,哈哈,去吧。“
陈骧施礼:“诺!”然后起身去拿东西。陈逸手里的签子穿了个七七八八,此时此刻也无心干这个穿串的工作了,大大方方的和自己这个初始的班子,开始联络感情,大家在一起没有礼节性的坐在地上,吃着烤野猪肉,说说笑笑,没有一点儿君臣的架子,倒也是十分难得。
陈骧远离陈逸他们视线以后,在地上捡了四块石头,就这么在手里掂量着,之后就直接走向了屋子旁边,身子倚在白墙上,之后猛一抬头,一颗石子扔向一棵大树,一颗扔向树枝,还有两颗抛向了不远处的灌木。”行了,都出来吧,就这点本事就不用躲着了,早早露头,可以饶你们性命。“话音刚落,树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