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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鲁智深的变身,全都傻了。
就连鲁智深自己,也陷在了一种莫名的状态下,神情恍惚,不知道体悟着什么。
鲁玉惊讶的拉着李民问道:“哥。鲁大哥怎么得了?他怎么好象变大了?”
这其实也是李民在确认了不是自己眼花了之后想问的。李民自然也搞不清鲁智深如今的状态是什么。可既然鲁玉问了。而李民这些日子在众人面前装神棍惯了,也不好破坏形象。反正李民看鲁智深也不象是被电伤了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当即信口胡诌道:“鲁大哥乃是天降星宿来保我平安的。与我有大缘法。摸了我这静电宝盒,自然要有异相显化,用不着大惊小怪。”
鲁智深的神力,这几日早就令众人服了。异人有异相,又有李民的解说,众人没有一个不信服的。就连体悟玄妙的鲁智深,闻听此言,都给自己找到了如今这神奇变化的解释。原来我果然是他的护驾,是天生要追随他,保护他的。
鲁智深当即也不在迟疑,单膝跪到,抱拳说道:“星主在上,天罡护驾,天勇星鲁达今以觉醒,誓死护卫星主平安。”
李民稍为有些奇怪:怎么鲁智深弄出一个星主的称呼来?可随即李民就意识到,这应该是鲁智深信了天罡星护驾的宿命说法,才有的这么一个称呼。这星宿要保护和追随的人,不是星主,又是什么?
李民很高兴。就冲鲁智深的这个称呼,鲁智深肯定是被彻底忽悠住了。
李民连忙搀扶鲁智深说道:“鲁大哥,你我相交,又岂是单单宿命的交情。我依然是你的兄弟。切莫再叫什么星主了。”
鲁智深生性豁达,虽然在刚刚感悟了力量之后,心神动摇之下,听闻李民对鲁玉的解说,认可了李民的天罡宿命论,进而做出了一个对宿命认可的行动,可如今李民这么说了,鲁智深却也不在这上面较真。只是哈哈笑得站起来,拍着李民的肩膀喊了一声好兄弟。
而周围的其他人,虽然都对鲁智深的突然跪拜,以及星主的称谓,摸不着头脑。可李民神棍的权威,早就屹立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对此道也不以为怪。只是各自暗自寻思:李先生果然非人也!星主耶!看起来这个大和尚是觉醒了,知道了点李先生的跟脚。嘿嘿,我这回算是跟对人了。这辈子就跟定李先生了。
而此时的李民,却管不得周围人是怎么想的,只是关心鲁智深的变化问道:“鲁大哥,你这身材变大了,可有什么感觉?”
变大了?这回轮到鲁智深摸不着头脑了。旁人能看到鲁智深外形的显著变化,可鲁智深这个当事人,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可鲁智深一看自己的双手,果然发觉确实变大了一些。鲁智深心念一动,试着减低了对力量的控制,鲁智深鼓起的肌肉,立马恢复了正常。
鲁智深美得哈哈大笑道:“好兄弟,你真是帮了哥哥。洒家如今感觉到了力量!洒家如今可以控制力量,就像这样。”
说着,鲁智深的身形猛地再次变大,鲁智深一个曲臂直击,“嘭”的一声,一旁两丈外的一棵胳膊粗细的杨树,当即被打成了两截。众人齐齐一惊。
要知道,这些人也就看过鲁玉发出过劈空掌力。可鲁玉的劈空掌力,如此距离,也就最多把杨树打一晃罢了。这鲁智深从来也没有过这手功夫,如今鲁智深变身也就罢了,怎的还如此厉害?目光短浅的人,一个个都羡慕无比,各个都把目光盯在了李民的静电盒上,希望自身也能来一把变身。
而一些如卢俊义和鲁玉这样的高手,却全都更加惊异。尤其是练出内劲来的鲁玉,更是断定,鲁智深这一手,绝对不是什么内劲外放,而是单纯的肌肉力量打击空气而形成的气压团,轰断了杨树。可越是如此,就越令人惊讶,拳头打空气,都能形成如此威力,那鲁智深如今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却原来,鲁智深本来就有力量的天赋。而在鲁智深意识克服本能的瞬间,鲁智深的意识,接管了潜意识对肌肉的控制,鲁智深现在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肌肉,潜意识控制的肌肉群的力量可以随意调控,这鲁智深的力量,又何止增强了两三倍,而这种异能强化下去,鲁智深的潜力,实在是不可估量。
鲁智深虽然搞不懂这些,可他异能的控制和功能,却还是能说清楚地。
李民听了一个目瞪口呆:肌肉控制,力量强化,这不整个一户愚吕弟么!难道这电能,真的能激发异能?
李民情不自禁的也如众人一般,把目光移向了静电盒。
第二卷 第十四回 鲁玉的进化方向
看!
再看也没用。静电盒的那两个电极触点都已经被鲁智深捏坏了。就算是李民和在场的众人,多么想看看这个静电盒能不能把其他人也刺激个变身。他也是做不到的。
不过,这静电盒既然已经做出来了,有巧手张在,修复也是很简单的。巧手张向李民保证,只用一个时辰,就可以彻底修复静电盒后,就神圣的捧着静电盒修复去了。
而吸引众人目光的静电盒一去。张家三兄弟,就心痒痒的说道:“大和尚,过两招看看。”
鲁智深刚增长了力量,也是高兴的正想找人练练,当即说道:“好!”
随即,张横三兄弟就各自操刀冲了过去。
却原来,张横三兄弟的刀法,都是刚猛的刀法,遇到别人,凭着凶狠,都是厉害无比,可遇到鲁智深这个神力无比的非人类,一力降十会,单对单,向来被鲁智深克制的死死的。这一点,张家三兄弟,早就服气了。一个人上,根本看不出鲁智深变身后的实力如何。
只可惜,就算他们三个人一齐上。这一回也是没大用,鲁智深禅杖一抖,硕大的禅杖当即幻化出了三条残影,打向张横三兄弟。戒备十足的张横三兄弟只来的下意识的一搪,三柄钢刀,几乎一个音儿的,就被鲁智深地禅杖,拍落到了地上。与此同时鲁智深禅杖的破空爆鸣,震得张横三兄弟的衣服飞扬,险些破碎。
完了。以刚猛的功夫对鲁智深,硬碰硬,现在几乎没有了可比性。众人全都看傻了眼。
就连一旁的卢俊义,也有些神色暗淡。要知道,原先鲁智深虽然力大,可卢俊义也自认能接得住,只要双手无碍,凭着他卢俊义地枪法,胜过鲁智深,还是绰绰有余的。可现在,鲁智深的力量刚猛至此,就算双手都好了,恐怕也接不住鲁智深的禅杖硬砸了。如此,单凭枪法,胜过鲁智深的机会,恐怕也就剩三分了。而且,鲁智深这两天,在老师周侗得指点下,招法猛进,越发的刚猛连绵,日后恐怕就是招法也不见得能胜过鲁智深多少了。
卢俊义情不自禁的想起燕青,希望燕青尽快把神医安道全请来医好手臂。
不过,卢俊义随即就又把心思挂念到了李民的那个静电盒上,毕竟,他卢俊义不也是李民的天罡护驾么。只要那个盒子修好了,他卢俊义不也是十有八九的能觉醒出星宿异相么。
而此时,鲁玉看张家三兄弟试探个无果,见猎心喜,跳到鲁智深跟前说道:“鲁大哥,我来和你过两招试试。”
鲁智深依然笑着说了声:“好!”
随即鲁玉和鲁智深就战到了一起。
这一回,虽然比的是拳脚,鲁智深没有动用他的禅杖,可鲁智深肌肉鼓起之后,双掌开合之间,就隐有风雷之声,强横的力量,已经压迫出了音爆。挥拳之间,众人几乎看不见拳头的走向。刚猛的拳风,更是打出了两丈开外。
鲁玉虽然拳脚了得。更是练出了内劲,同样可以打出拳风。可鲁玉的自重和肉体的力量,却比鲁智深差得实在太远了。硬碰硬,不用鲁智深击实了,三尺内的拳风互撞,就能让鲁玉飞出去。最后,鲁玉也就是靠着身法,躲闪着鲁智深的拳风。
如此打了一会儿。鲁玉就跳出了圈外说道:“不打了,不打了。鲁大哥变身后太厉害了。打不过了。”
鲁智深美的哈哈大笑。要知道,鲁玉得开碑手,本是刚猛的功夫,又被鲁玉锻炼到了极致,阳极阴生,产生了内劲,原先,即使鲁智深天生神力,在不动用兵器的情况下,单比拳脚,还是比不过鲁玉的。鲁智深虽然盛行豁达,可在拳脚上被一个小姑娘压制,多少还是有些不自然。现在力量强化后,连鲁玉都进不了身,服了,鲁智深自然高兴。
众人也替鲁智深高兴。
说笑间,日已过午。巧手张已经修复了静电盒。只可惜,天赋异能,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激发的。其余的人,全都是一触即放,再也没有一个触发异能的。尤其是鲁玉也想触发力量,试了多次,可除了头发几次膨炸,让李民看个热闹外,却也是依然没有效果。
最后,气的鲁玉把李民拉到一旁,拉着李民的胳膊只是摇摆,非让李民也给她点化出一个异能来。
李民乐极生悲。苦笑不已:鲁智深这完全是一个巧合,就冲着鲁智深倒拔垂杨柳,堪比吊车的非人类行为,鲁智深十有八九就是一个力量强化型的异能潜伏者,受外界以刺激,彻底觉醒了,也不稀奇。可异能者,哪能是个人就是。没看卢俊义那样的高手,都没电出点什么来么。我上哪里给你整异能来?
不过,想到这里,李民却心中一动:对了。我怀里不是还有翻译好的五雷玉书么,就算那电能激发的雷法是假的,可鲁玉本身就有内劲,练那天雷拳,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李民当即抓住鲁玉摇摆的手臂,神秘的低声向鲁玉说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回头我想一个功法给你就是了。练不练得成,那可就看你的缘法了。”
鲁玉原先缠着李民讨要,那不过是小女孩心态,向疼自己的人撒娇罢了。可没想到李民真的有办法,当即兴奋的点头不已。
而此时,最郁闷的,莫过于卢俊义了。别人没触发出异能来也就罢了,他卢俊义自认也是李民的天罡护驾,同鲁智深是同一类人,怎的竟也没有激发出星宿异相。星宿本能。卢俊义情不自禁的觉得低了鲁智深一头,有心找李民问问,可这么多人,却又有点抹不开面。
而就在这时,有人来报:高俅过访。
李民很无奈:怎么这高俅又来了,还来的这么早?
可高俅怎么也是朝廷大员,而且这几天招待的李民也不错。甚至抵消了几分李民对高俅佞臣的厌恶,李民也不好不见。
可就待李民准备出去应酬高俅。一旁的鲁智深却猛地一把拉住了李民。
第二卷 第十五回 杀放高
“兄弟,洒家跟你说个事。”鲁智深把李民拉到一旁说道。
李民奇怪的问道:“什么事?”
“那高衙内自从洒家把他派去骚扰林娘子的人打了。至今没敢在街上乱走,可洒家这两天暗中守护林冲得家人,却看到有人在林冲家外面守着,洒家怕他们惊扰了林娘子。就又把他们打跑了。却叫那高衙内知道了洒家还在东京,他虽然不敢露面,却派了人手在到处找洒家。这直娘贼的高衙内,仗的就是高俅这厮的势力。这高俅害了林兄弟,也不是什么好鸟。洒家准备把他打死,彻底断了那高衙内的靠山。将此事一了百了。可洒家现在知道了自身的来历和宿命,却不好连累了兄弟。故此和兄弟说一声。洒家准备埋伏在外面,等高俅拜会了兄弟走后,暗中一禅杖的将他打死。如此,神不知鬼不晓,若是无人追查,洒家就继续在这里兄弟这里呆着,保护兄弟。若是有人察觉,追缉洒家,洒家就远遁他乡,决不连累兄弟。兄弟以为如何?”鲁智深认真的和李民说道。
就冲着一点,鲁智深果然不是什么不管不顾的莽夫。即使想杀了高俅,断了祸根,却也不想连累了李民。
李民很感动,还是鲁智深好啊。这要是李逵,那会想到这些,恐怕杀了人,还要留他李民的名字,让他李民跟着吃瓜涝呢。不过,这高俅毕竟是京城的殿帅,他要是在京城内死了,这动静绝对小不了。而且,李民与高俅这两日相处,虽然明知道高俅是个奸佞,可被高俅奉承的,也有几分情面,就这么说杀了,也有点那个。
李民想了一下说道:“大哥,杀了高俅,或许能除了高衙内的依仗。断了林冲家人的祸根。可却免不了林冲得罪。林冲终不能一家团聚。这两日高俅对我信的很,奉承的很,莫如我今天就跟高俅说一下,一个让他勒令高衙内收敛一些,另一个也让他想法免了林冲得罪,让林冲回来和家人团聚。若能成,大哥也就不必杀他。若不成,回头我出来给你一个信号,你就带着张家三兄弟,绕到前面巷子里,一举把高俅和他带的人,杀个干净。只要没有人证,你躲在我这里,量也没人能猜到。过得几日,这事也就过去了。大哥以为如何?”
鲁智深琢磨了一下,觉得结果没有什么不同。当即点头认了,只是提醒李民:“高俅这直娘贼是个狗官,兄弟却不要与他走的过于近了。没得污了清名。”
李民笑了笑。对此没有什么意见。
然而,待李民见到高俅,高俅二话没说,拉着李民就走,说要带李民去一个地方喝酒。
李民应了鲁智深,若是今天和高俅说不拢,就要格杀了高俅。断了高衙内的依仗。却不想就这么走了。当即笑道:“高兄,我明日就要开那亮宝会,今日斋身。若只是喝几杯水酒也就罢了。青楼那种地方,却是不可去了。莫如高兄就委屈一点,我在这客栈陪上高兄几杯,也就是了。”
高俅赔笑道:“兄弟明日开那亮宝会,我怎的不知。自是不敢让兄弟去那污秽地方。不过,今日朝堂之上,有对兄弟不利之事,我特赶来说与兄弟知晓,你这客栈,人多口杂,易坏了消息,故此才请兄弟去僻静处喝酒,详谈。兄弟却莫推辞了。”
李民心中一惊:这朝堂上怎么有对我不利的事?到底什么事?难道是因为我昨晚打了辽国王子,还是那蔡京又要害我不成?
李民如此想,却不好拒绝高俅了。当即应了高俅。随后叫了铁豹和恶虎跟着。暗中却通知了鲁智深带着张氏三兄弟尾随在后。若是真是有性命之忧,或是蔡京铁心加害,朝堂上已经不可为了。那就只能先逃离京都。保命要紧?倒是顺手杀了高俅这个奸佞,即算给鲁智深一个交待,也算替大宋灭了一个奸臣。至于引领大宋得走向,杜绝靖康之耻,那就只能再想办法了。只要人活着,办法总是会有的。
只不过,李民这番布置,高俅却是不知道的,还美不够的讨好着李民呢。而李民也因此越发的奇怪:若是朝堂上有对我不利的事发生,这高俅怎么还这么讨好我?难道高俅就这么义气?
不大会儿的工夫,高俅领着李民等人来到一处宅院。只看宅院大门,以及两侧延伸出去的院墙看不到边际。就可看出这个宅院不小。不过,李民倒也没有在意,只以为是高俅的某一处外宅。与高俅的身份相比,有这么一处宅子,倒也平常。在这样的宅子里喝酒,倒也清静。
进了府门,绕过影壁,只见百余家仆打扮人,分列两旁,见高俅和李民近来,全都在一管家模样的人带领下,双膝跪倒在地喊道:“恭迎老爷回府。老爷万安。”
李民一愣,随即暗笑:这高俅在家摆的谱还真不小。
可高俅一句话,却让李民又愣了:“兄弟,哥哥送你这宅院,你可喜欢?”
送我的?
李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高俅送自己宅院干什么?他这大忙忙得来给我通风报信,这就已经是老大不小的情面了。他还我宅院,打得什么主意?难道他说朝堂上有对我不利的事发生,只是一个谎言,实际上他却有什么要用到我的地方不成?
李民这猜得,却是冤枉了高俅,高俅可是真心来巴及李民。只看今日天子动怒,高俅作为赵佶的心腹人,就明白了李民在赵佶心目中的地位。故此,高俅才动了心思,送李民宅院,深交李民。
可李民不知道的情况下,怎的会收。要知道,京城这么大的一处宅院,那可不比乡下的民宅大院,那可是动辄十几万贯的。
李民当即推却道:“高兄。无功不受禄。这等宅子。我却是当不起的。”
高俅笑道:“兄弟莫要推辞。这宅子虽然价值不菲,可对你我的交情,却也算不上什么。兄弟莫要在这等小事上客气。我早已让他们在里面准备了酒席。兄弟还是听我把今天朝堂中发生的事告诉你,心里有个谱,早作准备的好。明天你那亮宝会,那可是至关重要的。”
李民暗奇:难道今天还真的在朝廷中有什么对我不利的事发生?
如此想,李民却也再顾不得什么宅院了,径直随高俅进了庭院深处。
第二卷 第十六回 高俅竟然也是个忠臣
高俅送的宅子,真真的没得说了。多少进房子,李民没得数,只知道很多。但光是从府门到里进,光是走,就走了一会儿。而且,后花园假山幽径不说,花园中竟然还有一个人工湖。这后花园的大小,比李民在现代看过的水上公园,那真是只大不小。
这高俅,还真是一个大手笔。
不过,所花越高,所图越大,李民还是知道的。而且,李民也还惦着高俅所说的话。朝中对他李民有不利的事发生。
虽然冲着高俅得表现,李民也猜出这件对自己不利的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百分之九十已经过去了,他李民应该还有高俅投资的价值,可防微杜渐,知道谁在对付他李民,以什么事来对付他李民,却也是很重要的。
故此,李民一和高俅在湖心的凉亭落座,摆上酒宴,屏退众人之后,当即就直截了当问道:“高兄,这里也没了外人,今天朝上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有什么想用到我的地方,你也一并说了。wrshǚ。сōm不然,这酒我是一口也吃不下的。这宅子,我更不敢收。”
高俅为李民满了一杯酒,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宿老儿那一帮清流,不知道发的什么风,竟然抓住兄弟昨晚殴打辽国王子的事情,集体弹劾兄弟,还说什么兄弟是一个江湖骗子。这事,别人不知道,我高俅还不知道么?兄弟说我家着火,我家当夜就着火了。那火烧得那个大,那岂是骗子能断言的?就那一回,我就信了兄弟。朝堂上,我当即就为兄弟打了保票。”
高俅这话乃是胡说。他当时可还在看风向,可对李民拉交情,自然要吹的。而李民自然也是不知道。
故此,高俅也能继续吹道:“你哥哥我什么人?当今官家还是端王时,我就跟在身边,官家不信我信谁?当即就把那些弹劾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