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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上梁山-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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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次助敌。就算他们不再叛乱,可难道就眼看着他们饿死不成?他们在没跟方腊前,那可也是大宋的百姓,中华的子民啊。

李民对此很是头疼,见李华前来见礼,也不客套,当先问道:“九江城,现有余粮多少?”

李华很奇怪。可还是正颜答道:“回国师,九江尚有军粮三百仓,可供十万大军半年之用。”

李民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道:“如此甚好,如今我军俘虏叛军十余万。且先押在你这里,待日后上报朝廷发落。”

李华一听,当即吓了一跳。连声称道:“国师!使不得。如今我南康军兵马不过两万,如何可看管十万之众?何况我九江之军粮,乃是东南兵马周转之用,如何可用来养俘?此事万万不可!”

李民当即沉脸喝道:“本尊奉圣旨讨贼,如今兵马也不过万人。难道你要本尊留此看管俘虏不成?”

李华心中一虚:他两万人都不好看管十万的俘虏,如何让李民不到万人带着俘虏作战。

不过,李华只是一个小小的南康军统帅,按阶级也不过是一个三品的都指挥使,如何肯接这头疼差事。当即推脱道:“国师!此时国师虽然有理。可末将不过是守护一方之武夫,确是承接不了此等大事。国师可宣九江知府黄潜善商议。俘虏看管,毕竟乃是地方之事。”

李民一听,也觉有理。知道当今大宋的体制就是以文抑武,武将除了领兵,却是没有多少其他权力。

李民当即传了黄潜善。

这九江知府黄潜善。在郑魔王围城之际,也是怕的要死。不过却还算忠义,既没有弃城而逃,也没有投贼。而是配合着南康军统帅李华征召城内民夫一同守城。

此时,围城之危解除,知道救援的乃是当今赫赫有名的大国师李民奉旨前来平贼解围,自也是早早的就来到了李民营外等着召见。

只是如今的李民八千兵丁,看管十几万的俘虏,那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要知道,那可是十几万的人啊。李民挑选的那八千精兵,正面击溃心无斗志的农民叛军不难,可若是陷在了人民群众的海洋中,那些叛军骤然爆起发难,李民这八千人,淹在里面,那绝对是连个水花都漂不起来。数量的优势,在特殊的情况下,绝对不是质量可以弥补的。

李民的那些兵丁,自打那些农民叛军投降后,就命令那些叛军全都跪地等待收押,李民的弓箭手,以及骑兵,那都是高度地警戒着,但凡有胆敢站起者,绝对是不问情由的射杀。只等着李民那八千的步兵,分做几队,从俘虏的外围逐一用绳索束缚,收缴了兵器,带到一旁的围栏中,交由弓箭手在外看管。中间不敢有半分松懈。

那还会有人来搭理那黄潜善。若不是那李华乃是南康军的守军,也带出了一万兵马帮着看管俘虏,恐怕那李华也是见不到李民。

不过,此时乃是李民下令找人,那自是不同了。虽然李民手下将领,大都在忙着收缴俘虏,可还是有人再给李民警戒着,以及打着支应。听了李民的命,出了门,知道那九江知府黄潜善早已等在营门外,随即也就把那黄潜善带了进来。

这黄潜善在营外等了半天,若是其他的领军将领,哪怕是有着解围救命之情,黄潜善也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要知道大宋重文轻武,黄潜善可是正正经经的科举出身,也是有名的神童才俊。哪会把一般的武将看在眼里。可如今领兵来的乃是李民,这黄潜善却是一点怨言都不敢有。

李民的出身虽然非文非武,可他却是当今官家的红人,神宵教二教主。那神宵教大教主,据说就是当今官家本人。黄潜善就是再自傲,也是不敢和李民较劲地。他可是听闻,连当初权倾朝野的蔡京,与李民较劲后,都是被李民一夜推翻,踩在了脚下,黄潜善自问可没有蔡京那跟脚。

可即使这样,当黄潜善听闻李民要把十余万地俘虏交给他看押,那也是不干。

黄潜善当即摇头推脱道:“国师,九江虽是都会。可却也养不起十万闲人。如今天下大旱,我九江的情况虽然好一些。可如今却逢匪乱,今年的庄稼全都毁了。长平仓那点存粮,恐怕连来年供给本城百姓都有困难,国师若是把这十万俘虏押在我这里。不到来年,我这里粮食就吃空。下官如何向官家交代,如何向本城父老交代?”

黄潜善虽然不是什么真心爱民的好官,可如今这时节,他这话却也在理。一方是跟随方腊造反的叛军,一方是本城的父老。不问道理,只问亲疏,这黄潜善的抉择那也没错。

可李华、黄潜善他们都不管,李民却如何处理那十余万的俘虏?光靠李民带的月余军粮,连管这十余万俘虏的三日吃喝都不够。

李民当即沉脸道:“本尊奉旨剿匪,本是为东南平乱。叛军也是你东南百姓,尔等不管,难道还让本尊为这降俘束住手脚不成?那方腊还在杭州猖獗,若是因此导致苏州首府攻破,东南今落方腊之手,尔等何人担待的起?”

李民怒极,却是用上了官威逼压。

李华、黄潜善,齐齐一寒。却是知道,眼前这个国师李民,那可是能通天的人物。若是不给他情面,日后这李民歪歪嘴,官家就得办他们一个处事不利的罪过。别说前程毁了,恐怕就是性命也是不保。

可是!若是给了李民的情面,收押这十余万的俘虏,那还真出了他们的能力之外。

李华那是彻底没主意了,可那黄潜善不愧是神童才俊的出身,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向李民正色建言道:“国师勿恼,下官有一策,可解国师之忧,只是却不知当将不当讲。”

李民此时早被这些俘虏的实际问题给愁死了。听闻此言,那还等得此人卖关子。当即喝道:“但讲无妨。”

黄潜善正色说道:“此非善策,还请国师恕罪,方可讲的。”

黄潜善此言一出,朱武当即了得几分,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道:难道非要如此不可。

而李民一时没想到根由,心急的喝道:“休得啰嗦!恕你无罪!讲!”

第十二卷 第十一回 人就怕逼

“恕下官直言,这些叛匪,皆是该杀之贼囚。既然如今看押不易,国家又少米粮供养。不如直接杀之,也无需等待秋后问斩了。”黄潜善一本正经的说道。

朱武当即吸了一口冷气:果然不出所料。

而一旁的公孙胜则是听得双目怒视,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狗官竟然如此的草菅人命。若不是公孙胜坚信李民绝对不会答应,还顾全着李民的身份,不好抢李民的话说,说不得一剑就把这个狗官给砍了。

不过,即使如此,公孙胜也是暗暗的运气。

好在,李民果然没有让公孙胜失望。李民当即猛地一拍帅案喝道:“嘟!胆大的黄潜善!且不说这些降俘原本都是我大宋百姓,乃是灾情所迫,受贼裹胁,这才不得已从贼的。就算是依循旧例,那也是杀俘不详!我大宋以仁孝治国,何时有过杀俘先例。何况!这些俘虏也都是听了本尊降者不杀,这才降的。如何可杀的?这要是杀了,日后还有哪个贼人敢降。匹夫逞勇,尚可血溅五步。何况万贼一心?若是因此令贼人上下一心,导致大祸,何人可担待的起?”

李民是真的怒了,可现代的那些人权理念,此时却是无法与人讲的,只有以官威施压。

黄潜善虽然害怕,却是不惧,抱拳拱手说道:“下官死罪!”

黄潜善这一句话,却是立时堵的李民说不出话来,人家黄潜善在说之前,已经打过补丁了,而且那可微软的补丁严实多了。李民早就把人家黄潜善的罪过赦了,上赶人家黄潜善说的。如今你发什么脾气?拿什么来质问人家黄潜善?

李民这口气给咽得啊。暗自骂街:高!你高!我忽悠这么多年了,却让你给打了眼了。

李民强忍一口气道:“早已恕你无罪,无需作态!且再想来。”

黄潜善不卑不亢的回道:“下官愚钝,除此策之外,并无良策,恭请国师圣决。”

黄潜善却是彻底把皮球踢给了李民。

李民怒道:“退下!”

李华和黄潜善齐齐感到一阵威压,当即也不敢多说的倒退而出。

待李华和黄潜善出去后,李民这才忍住气,向朱武和公孙胜二人问道:“今十万降俘,吃住均非小事,二公有何以教我?”

朱武和公孙胜当即大皱眉头。要知道他们两个虽然是多谋之士,可却不是神仙。朱武更多擅于大局观,情报分析,以及军阵推演,既不擅于不善于勾心斗角,也不善于具体琐事。而那公孙胜,虽然有几分料胜之机,可却也与朱武差不多,也是既不擅调理人际关系,也不擅处理琐事。此时,若是擅于处理政务和琐事的李纲在此,或许还有几分处理的急智。可朱武和公孙胜他们,当日只想着破敌,那想过还要包办处理善后的政事,毕竟如今的官面,那还是大宋朝廷,这些处理善后的事,本是朝廷要处理的事,那轮得到他们操心。

故此,众人根本没想过让李纲随军而行,此时自然有些做难。

想来多时,公孙胜和朱武全无妥帖之策,甚至觉得那黄潜善所献之策,却是如今一个最简单的,最妥帖的策略。而且,一举坑杀十万俘虏,论残暴,也不下项羽,只要处理的好,将此事推给黄潜善或是李华来操作。事后再杀了黄潜善和李华来给李民正名,解说李民根本不知情,并把罪过推给朝廷所命。

如此,功劳是李民的,罪过是朝廷的。不仅能免了当前的麻烦,而且还可加剧当今大宋的动荡,使百姓感受朝廷的残暴,失去对朝廷的忠心。

甚至于,还有助于朱武他们暗中进行的计划,给李民寻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和朝廷翻脸的由头,实现推翻大宋,建立新中国的伟大梦想。

但是!哪怕是朱武和公孙胜最后都有些想得明白了。可是两人却全都相视苦笑,心照不宣,却是说不出口。

从这一点上来说,朱武和公孙胜,其实还算不得一个合格的军师。没有军师那种只为了利益,只为了成功,完全不把人当人看的铁血无情。

不过,公孙胜本就是看不惯百姓疾苦而上的梁山,更因此而离开梁山跟了李民,那朱武虽然不如公孙胜一般激情,却也是无奈当过山贼的,自也是对如今这帮同样走投无路,被方腊裹胁而造反的百姓有些同情。两人自然狠不下杀心,一举杀了这十余万的降俘,为今后的布局增添一点点的小筹码。

从这一点上来说,公孙胜和朱武虽然算不上一个合格完美的军师,却算得上是一个人。而且,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跟李民投缘,一心要跟着李民。那就是因为李民没有当今那些上位者的狠辣,更知道关心下层百姓的疾苦。

故此,公孙胜和朱武,最终也是只能向李民苦笑。更用充满期望的目光,看向李民,期盼着无所不能,神通广大的李民,能再次展现一个奇迹。

李民看着公孙胜和朱武这两人地目光,李民这个郁闷啊:你们这两个军师干什么吃地?不带这么玩的吧!

不过,谁让李民一直是以无所不能的大神通面目者出现。平时小事,公孙胜、朱武他们都包了。此时连他们两个也寻不出办法的事,自然只能期望李民了。

李民暗自念到: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此时求人不如求己。公孙胜他们毕竟见识有所局限,我就不信我这么一个新时代的网虫,就没有这方面的见识。

李民当下静下心来,细细的通盘琢磨了一边要处理这十万降俘,其难点都有那些。可以解决的,都有那些。

仔细排除可解决的问题之后,最终存留的,只剩下三个难点。

一,要有给这十万俘虏收押的场地。当今的九江城,以及南康军,乃至李民,都没有收押十万降俘的场地。监狱,那可不是花个圈就算完了的。

二,要有看押这些俘虏的兵丁。如今没有牢固的监狱收押这些降俘,那可是不能一两个牢头,就看押上百个犯人。而且,就算那样,那怕是五十比一,十万降俘,也是最少需要两千兵丁看管的。

而第三,则是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一个问题,那就是粮食,如何安置这十万人的口粮。

而且,不仅是这十万人,后续还会有俘虏,以后的俘虏口粮,也需一次考虑。方腊之所以在东南快速发展,成了气候。无他!那就是天下大旱,东南数百万的百姓想寻口饭吃,有个活命的机会。

吃饭的问题不解决,除非把这数百万的灾民都杀了,即使平了方腊,老百姓也依然会有甜腊,圆腊出来,依旧还会造反。

只是,黄潜善说的有理。本就天下大旱,各州城就是有些余粮,那也是准备留着赈济本城百姓青黄不接之所用。何况,如今就是江南水乡,有些旱情不怎么严重的两浙一带,也是被如今方腊他们造反闹的,荒芜了耕田,来年就算不旱,也注定了收成不好。各州城,自然更是要留粮度荒了。自然更不可能把粮食外卖,就算李民有钱,也是不好买到粮食的。

李民暗中列出了这三条,苦思之下,一二两条,都想出了解决办法。那场地的和看押的好办。没有监狱,只需寻山谷收容就可。如今这里乃是九江,离此不远就是庐山,寻一山谷,于出口处设立哨卡,令其在内自建茅舍安身,只需少量兵卒,就可守的安妥。

只是,最后这口粮问题。却是实在是不好解决。李民毕竟也不是真神仙,他也是不能平白变出粮食来。

李民苦思之下,情不自禁的以手指敲击着桌面自语道:“何人能有粮食救这东南百姓?”

朱武正自为帮不上李民愧疚,闻言一愣,情不自禁的接茬道:“东南粮食之富,莫过于长平仓与江南慕容世家。”

这朱武可是搞情报的,自然对与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军粮大事,极为关心。江南也是他通盘棋局的一部分,自然知道哪里可以找到粮食了。

要知道,朱武当初布局推演时,那可是假想过要夺取那几处的军粮重地,好进行今后的战役消耗。而那江南慕容世家,更是历代想着复国,这复国就要用兵用粮。数代积攒下的粮食,那实在已经是一个多得吓人的数量了。

李民闻听,当即两眼放光。

第十二卷 第十二回 恶人自有恶人磨

“主上!莫不是您打算借用那些粮食?”朱武看着李民的目光,连忙婉转的猜测道。

“有什么不可?”李民无所谓的问道。

朱武连忙建言道:“主上,长平仓之粮,无圣旨开放,乃是杀头的罪过。而那慕容世家乃是我二龙山盟友,今后合作之处尚多。如何能为这些小事而断交,主上还需另做打算。”

李民无所谓的笑道:“莫非你还有他策不成?”

朱武当即无语。

反倒是公孙胜有些无所谓,也有些欣喜的说道:“小武就是多想。如今这朝廷,保他有什么用。难得主上要代天行善,周济这些百姓。开了那长平仓又如何,若是官家敢说一个不字。正好杀上京去,保得主上登基!”

朱武闻言也是一喜,虽然如此却是把他两年来布的局提前了,空费了一番心血,可这是主上乐意的,却正好免了他朱武的尴尬,不受主上埋怨。

唯有李民心中有些郁闷:一不小心,又招惹这俩家伙的造反之心了。李民当即咳嗽了一声,正色训斥道:“胡说个什么?谁说我要反了。如今正是动乱之时,此时造反,岂不是伤了我族元气。若是因此引得我族伐辽大军兵败,外族趁乱入侵,岂不是我等的罪过。即使要反,也要等我族大胜辽国。使得异族百年之内不敢窥视我中原,才能行得大事。”

朱武和公孙胜虽然知道这只是李民的推诿之言,不过却也是民族大义所在。反正他们有暗中的布局,却也不在此事上与李民较真。当下都当没听见,朱武直接询问李民道:“主上若不受人以柄。那东南地长平仓如今几乎已经成了朱勔的私库,江南慕容更是百年积攒,此等有借无还,他们如何可以轻易依得?”

李民笑道:“我等所为,不过是为那些饥寒所迫,无奈沦为叛匪的百姓能有一条活命。既然如此,我们抓得,如何放不得的?”

公孙胜一时有些没理解,情不自禁的问道:“放了?那岂不是又送还给了方腊?那样,方腊兵源不绝,平叛岂不是没有了止尽?”

朱武倒是有点醒悟,可却还少点关窍未开,顿时推算起种种可能来。

李民也不去管朱武推算。径直笑道:“方腊大军,多是灾民无奈起义,既少装备,也无久经训练,有何战斗力可言。何况,那些降俘,被我军一通火炮,早就吓破了胆。如此胆丧之人,即使重投方腊,于他军中,也是闻风就逃,只会降他士气。我等有何惧哉!只待斩杀贼首方腊,无贼蛊惑百姓,这些百姓无所依附,再有朝廷赈济,自然会安守本分。

而至于我军。

我军本是朝廷的仁义之军。那些降匪原本也是我大宋百姓,既然无力看押,自然就要训诫之后放了。想来人性本善,那些饥民,一时误入歧途,受我等教诲,自然不会再从方腊。何人可说我不对!而至于那些饥民集聚乡镇。同是大宋百姓,自然要由当地官府解决。为官者自是要请旨开放长平仓,赈济灾民。为富者,自然也要慷慨解囊,稳定乡居。若此,乃善举,本尊自是要上报朝廷,为其请赏。而若是任由饥民遍地,坐视不理,激发民变。本尊奉旨平叛,有先斩后奏之权,本尊自也是要彻查到底,力斩那些存心要囤粮居奇,激化民变的贪官以及那为富不仁者。”

公孙胜闻言,不禁暗自叫绝:那些降俘放了,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若是重跟了方腊,不仅耗费方腊的军粮,而且还成了免费宣传李民神威的工具,以后作战,自然一时一打就降。而且,饥民跟了方腊,那就是造反的叛贼。被李民抓了一放,那就又成了大宋百姓。大宋官家,逢此灾情,总是要管大宋百姓的死活。以大义向压,不理就是贪官,不助就是为富不仁。到时或杀或留,那就是李民主动了。真是高啊。

不过,一旁的朱武,却又比公孙胜想的多:此等灾民,受主上活命大恩,自是念主上的好,我在暗中派些心腹,混入灾民之中,即可引领灾民行事,也可暗中挑选精壮可用之辈,以为主上大事造势。

当即,公孙胜和朱武,却是全都认可了李民的盘算。

李民当即晓喻众俘虏:念他们乃是迫于饥荒,无奈之下被贼人裹胁,今感大宋天威,幡然悔悟,能阵前倒戈,助大宋军平叛,功过相抵。乃赦他们无罪,重归故里,再做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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