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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宋-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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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贤雅叙按照会员卡上的留的名址,俱都发放了名帖,正式宣告了大宋的第一个舞台剧即将在慧贤雅叙上演。这让慧贤雅叙的名号再一次在京城声名鹊起。

与此同时,慧贤雅叙边上的那间小戏院也经过陆掌柜的交涉以较低的价格买了下来,打算略做装修之后,便在此公演《断桥相会》。时间定在慧贤雅叙演出之后,想必那时此剧已经声名在外,不愁没人来看。

李师师的歌舞班子最近忙得不得了,不分昼夜地在后园排练,江耘更是一有时间便呆在那里,鼓励与犒劳不断,反正园中的酒楼的伙食相当不错,买单的又是陆掌柜。在心上人的精神与美食的双重激励下,李师师身上的曲艺天才发挥得淋漓尽致,进度顺利之极。

这一日,正在园中排练之时,却传来了抗议声:

“如此书香之地,整日叨扰,成何体统?岂不知清静是德?”

抗议噪声污染的环保人士终于来了。

江耘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每日都混在园里博闻小筑中的**兄弟,后园紧挨着书社,想心是兄弟二人这几日受了吵闹,前来抗议了。

见江耘在场,兄弟二人神色略霁,施礼道:“江公子,不知是何缘故,已连着吵将了几日?歌舞戏曲,如何不在前园应酬?”

江耘对兄弟二人较为尊敬,当下不好意思地说道:“是子颜考虑不周,打扰两位清静了。是这样的,我们在排练一出全新的戏剧,叫做断桥相会,是个舞台剧。”

“断桥相会?名字竟也不俗,何谓舞台剧?”江端友发问道。

江耘正待解释,兄弟二人背后传来声音:“好名字!”

江耘又听到了李大才女熟悉的声音。果然,李清照一身素衣公子的打扮,走上前来。身边还陪着一人,却是翰林书院中的同僚赵明诚。那赵明诚一身白衣,阳光之下,光彩照人。

江耘见到二人,心中微微一动,脑中电光火石,猛然想起,这,这二人不正是“历史”上的一对么?怪不得当时初听到赵明诚的名字之时,这么耳熟,原来如此。

“想不到明诚兄也在这里。”江耘笑着说道。心中所想的却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李大才女的身份。

“江学士好,明诚现在也是博闻小筑中的常客了。家父与清,与李公子的的父亲是好朋友,我二人从小便相识,听闻李公子对这里赞不绝口,一看之下,明诚也是流连忘返。前几日刚刚在此翻到一本拓题集,正看得不忍释卷。江学士此处真是我读书之人极乐之所。”

是了,史书所记赵明诚诚酷爱金石拓本,李清照在他亡故之后曾替亡夫出版过一本金石拓本集。想来眼前之位赵兄便是那个真命天子了。既然从小相识,想必也已知道李清照的身份了。

李清照看着台上众多女子服饰精美,表情生动,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如两位老师所问,何谓舞台剧?此间所演,是否就是送出的名帖上所描述之新奇戏剧?”

呵呵,好学的李大才女都认师傅了。江耘笑着说道:“正好。与其言表,不如意会,大家先看上一场如何?也好给江耘一点意见。”

“戏无益,不如读书。”江端友一脸严肃。

“江老师,横竖已经吵闹了几日,不如看看吧。江公子每每有出乎常人之动作。”李清照展颜笑道。此时的李才女,正是大家闺秀版的。

**兄弟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算是同意了。

江耘安排众人坐下,走上台去,对着台上的姐妹上吩咐了几句。李师师一抬眼,早已看到假想情敌在场。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提气说道:“姐妹们,打起精神来,莫要叫人笑话了。”

一声今下,台上已全神贯注的演了起来。情节之中,初游西湖的喜悦,爱人相逢的缘份,两情相悦的甜美,造化弄人的惆怅,生死相离的凄苦,伴着李师师亲自编曲的舞台音乐,一一展现在众人面前。全情投入之间,不知不觉已演了一个时辰之久。除了江耘外,众人都已沉湎其中。李清照感动的梨花带雨,差点露了馅。连古板的**兄弟也是看得一眼不眨,凝神贯注。

随着一声清唱,戏已终了。见众人仍沉归浸其中,江耘出言提醒:“诸位,戏已终场。”

“断桥相会,断桥相会,此戏何人所编,原著出自何处?为何我兄弟俩全然不曾读过?”**兄弟喃喃的说道。

哪怕是你博览群书,也不可能读到过此戏情节。江耘道:“是在下胡乱编得,见笑了。”

**兄弟惊奇道:“此戏情节曲折生动,寓意生刻,不意江公子有此手笔,我兄弟二人失敬了。”

江耘正待谦虚,却听到李清照恨声说道:“江公子如此残忍,生生拆散好姻缘。那和尚也是可恶至极。”

“呃……”江耘顿时无语,看着女人在这方面都差不多,李清照此时的反应,象极了当时的李师师,都对那个法海恨之入骨,任是江耘怎么解释所谓的悲剧之美,都是听不进去。

正待解释,李清照身边的赵明诚说道:“如此才显真爱之绝美,如此才能见月之阴晴圆缺。江学士才思出众,明诚佩服。”边说着边从怀中掏出手帕递于李清照。

李清照这才记起脸上尚有泪痕,忙不迭地接过手帕,胡乱地擦着。

看着这一幕,江耘心中好笑,说道:“明诚兄一语中的。”

**兄弟想必也早已知道李清照身份,也不点破,附合道:“赵公子所言正是。如此才可显戏之曲折,方能如此引人入胜。在我兄弟看来,那和尚所代表的正是世俗陋见,见不得人间真情真性。”

江耘望着眼前这几位“文艺评论家”,心中暗暗高兴:“看来,这戏必将大获成功。”

当晚,在慧贤雅叙的真味楼中,由江耘做东,好好犒劳了一番参与演出的人员,**兄弟不喜热闹,自在园中读书消遣,赵明诚与李清照都被请来小聚,贺暄等一干兄弟也都到场,正也同坐了一桌。

宴中,赵明诚与李清照相处地很是融洽。江耘也乐得看到他二人亲近。历史总有它的选择,或许恩爱夫妻总是在冥冥之中注定会相遇,哪怕凭空多出他一个江耘,多出一间慧贤雅叙,该碰上的人还会在某一时空不期而遇。

在座的诸人都知道李清照的身份,对于她掩人耳目的打扮并不在意。李师师此刻坐在江耘身边心中大定。以她的眼睛,赵明诚的心思如何逃得过?是以,虽然演出之后身体疲惫,心情却是上佳。

“那个翠花的手脚太不灵便,明日我要换了她。”李师师大牌地说道。

“时间上还来得及,再练上一练吧。你轻一点,不要教别桌的听到了。”江耘劝道。

齐玉沅笑道:“你换了他,小信子怕要不高兴了。”

“喔?原来如此,我却不知。这个小信子,倒使得好手段。”李师师掩口笑道。

吃喝了一会,李清照起身告辞:“江公子,诸位,天色已晚,我就先走了,你们慢用。”赵明诚自是不用人教,也站了起来,一同回去了。想必是送她回家。

【第065章 戏曲首演】

看着二人的背影,李师师取笑道:“窈窕公子,君子好逑。”

齐玉沅见她没正经,啐道:“师师休要乱说。”众人皆大笑。

笑过之后,贺暄见这桌没外人,出言提醒江耘道:“子颜,那一位端公子,请是不请?”

江耘会意,毫不犹豫地说道:“请,当然请,明日我便去告诉他。”

齐玉沅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不用你请,他也会来。我瞧着,蓉儿前几日下午又出去了一回。她在戏中有个小角色吧?”

丘蓉的事,大家都有耳闻,却都不知道该如何和她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此刻齐玉沅提起,不禁都感头疼。

李师师道:“三千佳丽,尚不知足,可见男人之本性,哼。”

她这一句,在坐有男人都逃不了干系,老成如贺暄者,都不自觉的双脸微红。陆伯勤佯怒道:“师师如何以一责众?不远之处博闻小筑有贤伯仲,此桌之中有我陆伯勤!”说完,拍着胸脯,一付自吹自擂的模样。

江耘大笑:“正是正是。况且红颜三千,未必有一真爱能一诉衷肠。大凡帝王的孤独,此一种最让人感慨吧。”

“的确,帝王的孤独啊。我认为,对于他二人的事,我们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杨明镜叹道。

“说起这件事,我倒想到,我们这一出《断桥相会》,象不象他二人的境遇?”王烨说道。

众人一想之下,都觉得此话有理。但愿,二人之间,不要出来个法海才好。

翌日下午,经过通传,江耘在御书房见到了赵佶。

此刻的赵佶,正是一天中最难得的清闲时光。站在书桌前的他正挥毫而作,练着他日趋精进的瘦金大字。

一见江耘,赵佶劈头便问:“江子颜,你在园中做得好大事。”

江耘一听,心中明白的七七八八,想必二人早已暗通款曲,连忙奏道:“微臣闲来无事,排了一出戏,以娱乐大众,戏名叫做《断桥相会》。今日来便是想请皇上到时候微服前往观赏。”

“朕却以为,这戏名叫得不好。”赵佶笑道。

“喔,请皇上赐名。”

赵佶想起了什么,自知失言,掩饰道:“玩笑耳。我也不知此戏内容如何,等看了再说吧,也许此名字是最好也说不定。对了,游酢前往河南快一个月了,有奏折来,未经中书省,是直达我处的。他们二人察访民间,竟是一刻不曾停歇。朕没想到,民间竟然如此疾苦。说起来,是朕失德了。”

“皇上,自古上行之文,多是报喜不报忧,是以皇上对民间喜乐之事知之甚详。而其间的贫苦,官员们又怎么会详细奏来以犯天威呢?”江耘说道。

“但愿他们两个能好好治理河南,不负朕望。先前你所献密折制度正是针对此弊病而设。现在看来,是时候扩大其对象范围了。只有这样,朕才能清楚的知道我大宋的现状。”

江耘心中高兴,说道:“皇上圣明。”

赵佶神色稍和,说道:“现今我大宋人才济济,蔡相众望所归,新法复行,朝臣得力,正是大展鸿图之时。其弟蔡卞也是个人才,朕不日也将提拔。虽说一门两朝臣,我大宋未曾有之,但唯才是举,不妨破此先例。”

江耘心中暗骂,却不敢扫了赵佶兴头,只得随口应付。君臣二人相谈了些闲话,江耘便告辞出来。一路走来,不免心情沉重,那种无力之感又浮上心头:“区区如我,不过一介小臣,如之奈何?”

望着御街之上行人如过江之鲫,涛涛汴河之水,从远处而来,川流不息,永不停歇,仿佛历史的横流,无法阻挡。

“我便这样任他在朝堂之上遗祸千年么?”江耘长叹一声,心中悲苦莫名。

“老天,请你告诉我该如何做?难道我江耘便只能在慧贤雅叙之中自娱娱人吗?天下天下,不是你蔡某人一个人的天下,而是大宋千千万万个子民的天下。”

“千千万万!对啊,千千万万,群众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为何我不曾想到?人心所向,千夫所指之处,虽千军万马不能敌也!”想到此节,江耘豁然开朗,仿佛满天乌云之际一丝霞光冲透而出,不禁兴奋地手舞足蹈。

身在其间的行人们看着一个白衣士子癫狂莫名,不知所谓,全然不曾想到,那是一个改变今后大宋历史的人。

“单日在慧贤雅叙,双日在汴京戏院。”江耘作出了自己的决定。

“如此不妥吧,在戏院半个月演一次便够了,毕竟此剧格调高雅,耗资巨大。实在不行,再请一班人排演一番分开演也行。”杨明镜反对道。

“不行。要原班人马,不得有分毫差异。隔日演,每逢旬日可休息一天。戏票每张十文钱。”江耘说道。

“十文?怕是连工钱都不够的。”陆伯勤抗议道。

“伯勤,我们现在不缺钱。况且,我们开设慧贤雅叙,何曾是为了钱?”感觉话重了点,江耘又补充道:“伯勤别在意我的话重。”

陆伯勤温言道:“子颜多虑了,你的意思是想扩大戏院的影响力对不对?”

“可以这么说。但更重要的是,我想娱乐一下京城的贫苦大众。你不觉得,世间生活,不如意之处甚多,苦多于乐吗?”

此刻的齐玉沅最能明白江耘的心思,江耘的一番话,触动了她心中最隐密的那一处,前尘往事又浮上心头。想起了初见江耘时,他双手捧着银子的那一幕。

“江公子的心肠,还是那般好,倒是我们,沦于金钱物事了。”齐玉沅轻声叹道。

江耘被她一赞,反而显得不好意思起来,何况他自是有打算。当下也不多说,商议之下,便奖此事定了下来。

三日之后,慧贤雅叙人头攒动。雅叙主厅红过一番布置,成了观戏的大厅,厅中坐椅遍布,俱都坐着应邀前来看戏的会员。原先熟识的郭熙郭大家,公子郭思,李格非一家全都来了。李大才女今日自然是红装。江耘还是头一次见到女儿装束的李清照,竟然也是明艳照人,一袭紫色长裙之下酥胸微隆,腰部以下也显得不那么突兀。但不知怎的,江耘总觉得不如原来的一身男装来得英姿爽飒。

赵明诚、索诚等一干翰林书院的同僚也如约前来,同坐在一处,好不热闹。老朋友单一飞也是头一次来,却是独自一人,不曾见到高俅。细想之下,想必赵佶要溜出来,定是留着他在那里守那道偏门。

相比这些熟人,蔡京却不曾露面,沈鸿博倒是来了,身边还陪着一位中年男子,江耘却不认得。沈鸿博仍是旧时风范,神采飞扬,应酬之声不断。看到江耘,热络地过来打招呼:

“子颜,别来无恙。今日又能见子颜非常之笔,真是荣幸啊。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蔡相之弟,蔡卞蔡元度,新任枢密院事。”

江耘前几日刚听得此人大名,不曾想到这么快就见上了面,应付道:“久仰久仰,蔡大人能够光临,蓬荜生辉啊。”

蔡卞黄面长须,神色严肃,施礼道:“蔡某不在京城之时,就久闻江公子与慧贤雅叙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不知道不凡的是江耘这个人,还是这间慧贤雅叙。蔡大人,今日事忙,照顾不周,请多见谅。鸿博兄,麻烦你多多招呼。”

应付完两人,江耘走出厅去。厅前的一大片空地已搭起戏台。为此,江耘还砍了几棵树,让他心疼不已。木制的雷峰塔和断桥都已放置好,下面都装了滑轮,以方便撤换场景。参加演出的人员都已准备妥当,就等着到了时间开演。

***K歌去了,晚了一点,不好意思。***

【第066章 处处新声】

丘蓉微微地有些紧张,虽然自己只是演其中的一个小角色,连台词都没有,但因为他的缘故,不知怎的,心中竟然有些慌乱。

“可不要演砸了才好。”心中想着,抬头望琴楼那边看去。

琴楼的二楼,赵佶正端坐其中,身边陪着杨明镜和王烨。虽然略略地化了妆,不用担心被人看出来,但出于安全的考虑,江耘还是将他安排在这里。虽然远了点,但还是能看清楚的。隐隐之间,江耘还存了一份私心,可不能让他看到李师师的风情。自古帝王风流,还是小心为妙。毕竟,他们曾是“历史”上的一对。

他却哪知道,此刻的赵佶的心思全在丘蓉的身上。

不多时,雅叙厅中传来一声锣响,偌大的厅中渐渐安静下来,灯火渐暗。

巍巍雷峰塔,潇潇断桥之畔,一叶扁舟从台上翩翩而过,划船老者正是江福,慈眉善目,好一个西湖的老艄公。舟中佳人如玉,正是李师师所扮之白蛇娘子。只见她微一侧身,水袖一甩,漫声而唱:“朝曦迎客艳重冈,晚雨留人入醉乡。此意自佳君不会,一杯当属水仙王。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一曲苏子瞻名传千古的西子诗过后,大宋的第一场舞台剧跨越了千年,喷薄而出。

倾力打造下的《断桥相会》,有着最逼真的舞台道具,最华美的服饰装扮,最精湛的舞曲编排,加上李师师冠绝京城的甜美嗓音,这个凝聚着中国古代曲艺精华的舞台剧,从一开始就抓往了在场甩的观众的眼球。整整历时一个时辰,其间掌声不断,轰动如雷,众人陶醉其中,不可自拨。

演出完之后,所有参演人员登台一一谢幕。场下观众的热情达到最高峰,纷纷将手中的折扇、香囊抛上台来,早顾不得平时的风度。

丘蓉夹在众多姐妹之中行礼谢幕,偷眼朝琴楼瞧去,只见赵佶凭栏而立,正探出身来朝她挥手,不由得脸上一红,心中暗喜。

那边杨明镜和王烨不敢怠慢,拉住了赵佶,劝道:“皇上小心。”

赵佶收回身子,笑道:“杨探花诗词出色,此情此景,可有佳句?”

“凭栏望,台前光景无重数。声影成忆,起坐浑无绪。处处新声,绝美处,却在佳人回目。”杨明镜微笑着,一气呵成。

赵佶心中讶异,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他人,随即大笑:“杨卿家好文采,好眼光,此诗深合朕此时的心境,有赏。”说完解下腰上玉佩,递于杨明镜。

此刻,台上换了陆伯勤,正在谢幕:“诸位,今日演出到此为止,以后逢单日便在园中再演,双日则会在慧贤雅叙边上的汴京戏院上演,与京城众多百姓同乐。”

此言一出,台下纷纷叫好,有约定后日晚上再来的,也有打算明日带上没有会员卡的朋友去戏院的。想要再看上一遍的竟然占了大多数。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京城刮起了一阵旋风,一阵争看《断桥相会》的旋风。相对于慧贤雅叙的高档场所,汴京戏院更具平民之风。十文钱对于京城的物价水平来说,不过是几个烧饼钱,是以寻常百姓呼朋友唤友,携老带幼,举家观看的情形比比皆是,让汴京戏院场场爆满。虽说每晚只不过三、四两银子的收入,但疯涌而来的人流却让原本不是主街的秀源街成为京城的又一个闹市。街道上的门面都开起了各式各样的商铺,连带着许许多多流动的小吃摊都增加了许多。从这一点看,倒是为京城百姓增加了不少就业机会。

“子颜,我们又要招人了,虽说戏院隔天的收入只有三、四两银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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