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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刚出门,后面就有人叫道:“江公子留步。”
【第049章 真假公子】
江耘回头,见是齐玉沅,便说道:“叫我江耘就可以了,以后不用公子长公子短的如此见外。”
“江大哥,玉沅一直很奇怪,你为何对师师姑娘如此冷淡?玉沅怕是知道我那妹子的心意。”齐玉沅说道。
江耘一听,头疼不已,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迟疑着说道:“呃,是吗?怎么我没感觉到。”
齐玉沅继续道:“按江大哥的为人处事的风格,想必不会介意师师的身份,况且她还是个青倌人。所以玉沅不明白江大哥心中犹豫的是什么?”
江耘笑着说道:“子颜原本是不详之人,所以不想连累别人。”
齐玉沅叹道:“何苦又拿这些话来搪差?”
江耘突然想起自己当初也是这般拒绝齐姑娘,心中微感歉意,说道:“玉沅,当初江耘少不经事,况且那时的确是厄运不断,故有此说辞,玉沅请别怪我。”
齐玉沅微微一笑,说道:“嗯,江大哥的身世,我倒是听伯勤公子说起过,玉沅也从未怪过公子。师师是我的好姐妹,我知道她的心思,所以想提醒江大哥呢。”
江耘尴尬道:“我知道了。只不过我对此事全无心理准备,而且世事无常,我怕辜负了她的情意,所以……”
“嗯。既然江大哥明白,玉沅就不多嘴了。”说完之后,告辞而去。
夜凉如水,江耘独自一人站在黑暗中,心中想着她的话,兀自呆了。
玉是好玉,一块上等的翠绿古玉。人是好人,一位翩翩佳公子。慧贤雅叙的接待员小信子看着手中的那块古玉不知道如何是好。
迎面而来正是的江耘,他中午时分去的皇宫,却扑了一个空,皇上没有空接见他。一脸懊丧的他只得回了家。小信子一看到江耘,连忙迎了上去询问。慧贤雅叙这么多老板中,数他最和善。
江耘望着急急迎上来的小信子问道:“怎么了,小信子?看把你急的。”
小信子说道:“江老板,刚才来了一位客人,没有会员卡,却非要进去。我非要他办,他扔了这么块东西给我。我实在拦不住,你看看这玉值不值50两?他连名址都不肯留。”
江耘看着那块古玉,问道:“人长得什么模样?”
“方面大耳,面皮白净,象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
江耘一听,心中明白了七分。这个赵佶,现在都敢自己一个人出来了,还好现在人少。“嗯,我知道了,你做得不错。对了,菜市里卖菜的那位姑娘你可曾得手了?”
“呵呵,江老板你还记得小人的事情啊,你教的那招真灵,小琴对我可不再是爱理不理了。”小信子红着脸说道。
“哈哈,行啊,时机成熟了,敢明儿让陆掌柜给你提亲去。你忙吧,我走了。”江耘打趣着说道。
进了园子,江耘一路仔细看了起来,他得赶快找到赵佶。谁知道越急事情越多,刚进园子没几步,迎面走来了一位公子,虽是男装,江耘却认得,正是那个特立独行的另类女子李清照。
李清照看到江耘,迎上前来,有模有样地拱手致意道:“江公子远行归来了吗?脚不碍事吧?”
江耘正着急,没好气地说道:“李公子别来无恙。”
李清照笑着说道:“前番清照看到公告,得知慧贤雅叙欲建一所小型藏书院,以供会员会员阅览。清照虽是一女子,也为此举叫好,家中亦有些书籍,可以奉上以供补缺之用。”
人家一番心意,江耘不好冷脸,说道:“如此多谢了。本当好好感谢一番。可惜今日正好有事,江耘要去园中找一位朋友。”
李清照笑道:“江公子要找哪位朋友。清照正逛了一圈回来。”
“一位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雅叙厅中似见过一位,好象在吃茶。”李清照道。
江耘一听,连忙去寻,果然在厅前找到了那位白衣公子——赵佶。
只见他正坐在厅前茶几之前的小凳子之上,品着茶杯中新泡的茶水,对着丘蓉说道:“奇怪,这进贡来的龙凤团茶乃是茶叶中的极品,为何泡起来却不如这里的好喝?”
丘蓉说道:“据说这功夫茶用的是江大哥买的特制的茶叶,其它的茶再好,泡起来也全不是这个味呢。”
“喔,竟然还有此等说法,看来我是孤陋寡闻了,”赵佶叹道,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来,递与丘蓉,“蓉儿你看,可喜欢不?”
丘蓉自小孤苦,没见过多少精致玩意,接过赵佶手中的香囊,欢喜道:“呵,真好看,还是香的呢。”
“香囊香囊自是香的。如果喜欢,便送与你吧。”赵佶笑着说道。
丘蓉接在手里,红着脸欲罢不能,犹豫再三,说道:“不要。”
赵佶爱煞她这脸羞怯神情,说道:“无妨,又不是贵重东西,一个布做的香囊而已,收起来吧。我是偷跑出来,特意跑来吃茶的。”
丘蓉被他说服,收起了香囊,听了赵佶的话奇道:“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关着你不成?”
“哈哈哈哈,没人敢关我,是我自己关我自己。”赵佶笑道。今日一个人偷跑出宫,让他充满了成就感。
江耘与跟在身后的李清照正好看到这一幕,两人不禁有些尴尬。江耘叹道:“他居然学会跑出来泡妞了,唉。”
“胡说八道,分明是泡茶,什么泡妞。”李清照听不懂江耘的话,但在此情形随即明白了大概,轻声骂道:“登徒子,什么泡妞,亏你想得出来,明明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被你淫者见淫,说成什么模样。”
江耘也不计较,摇头说道:“我二人就当什么都没看到,现在慢慢走过去吧。”
赵佶听到二人脚步声,回过头来,见是江耘,颇感意外,说道:“子颜回来了吗?如何不来见我?”
江耘忙道:“昨晚才回的家,刚去找你了,你不在家。没想到你来这里了。”
赵佶不好意思道:“下午闲来无事,来你这里走走。带了些好茶叶,想让蓉儿试上一试,谁知煮出来全不是这个味。”(谢谢书友好玩儿指出,宋代的茶是煮的。)
丘蓉初时有点脸红,见众人没在意自己,赵佶又替她圆了场,微微有点感激,闻着怀中的香囊发出的泌人的香味,心中却是欢喜:“他,倒真是懂得我的心思。”
赵佶看着江耘身后的李清照说道:“这位是?”
江耘介绍道:“这位是李格非李尚书的公子。”
赵佶奇道:“李尚书的公子?”
江耘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岔开话题说道:“端公子,近日慧贤雅叙想再建一所小型的书籍阅览室,已经在园内选好的楼址,我们不如前去看看,两位也好出出主意,参考一番。”
李清照正暗自怪江耘多嘴露了馅,听江耘转换话题,自然乐意。三人离了雅叙厅跟着江耘来到了园中左边新买的一个宅子附近。
江耘指着一栋二层小楼说道:“你们看,就是这栋,我打算在楼前再挖一个小池塘,再种些茶树,等以春天到的时候,可采些新茶,现采现喝,有书有茶,可是人间乐事?”
李清照乐得惊呼起来,拍着手笑道:“太好了,正合我的心意,等你建好之后,我要天天来。”一高兴之下,忘记自身打扮,全然一幅小女子模样。
赵佶也看出了苗头,敢情这位也和自己一样,是个隐藏身份的主,也不点破,笑着说道:“嗯,再有一间小书院,这慧贤雅叙怕是更完美了。我的家中藏书不少,江公子如需要,可借来誉抄几份以充书院。”
江耘一听大喜,高兴道:“子颜在这里先谢过端公子了,有你这句话,慧贤雅叙中必然不缺好书。”
李清照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就告辞道:“两位慢聊,我去别处逛逛,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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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翰林书院】
江耘巴不得她走,终于有机会和赵佶说话了。等到她在身影消失在树影之中,江耘说道:“皇上,臣进宫正要禀告河南之行的事情。”江耘说道。
赵佶道:“喔,游定夫还不曾回来。据说不是很顺利,灾民数量太多啊……”
江耘理了理思绪,将自己此次的河南之行的始末原原本本了说了。
“……这次河南之行,还多亏了单大哥的帮忙。”
赵佶却被江耘的叙述所震惊,喃喃地说道:“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不知道游酢调查所得的又会是怎样一种说法。”
“河南官场的积弊很深。”
“又岂止是河南一县,想我大宋数百县,怕是县县有本难念的经啊。”赵佶忧声说道。
江耘心中暗道:“你知道就好。”
“话虽如此,但此次如果不是暗中查访,也恐怕是查不出来这件事情。如此一来,则真正的好官又少了一个,这官场的黑暗又浓了一分。你的话倒是有些道理,我大宋不缺好官,缺的是出好官的政治环境呀。”赵佶长叹一声。
“皇上勿忧,且等游酢回来再计议一番。只要保住张大人的性命,便可为我大宋百姓再谋福利。”江耘说道。
赵佶点头赞同:“嗯。朕断然不会错杀好人。呃,时间也不早了,晚上还要陪母后吃饭,朕要走了。”
江耘道:“要不要我送皇上回去?”
“不用,我知道路。那个西面的小门我已经换上了我的心腹之人,哈哈。”
江耘哑然失笑,真是好的不学,学起坏来,他比谁都快。
江耘刚送走赵佶,走过树丛之时,却被人位住了。李才女的脸藏在树叶之中,斑驳的光影之下,衬得她的俏脸迷离,细细的小眼配上鲜艳的红唇,让她显得越发动人。
“江学士做得好大事!”李才女声音不大,却让江耘于无声处乍闻惊雷。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偷偷摸摸的藏在这里,哼!”江耘心虚地说道。
“六啊六啊我要六啊,你可知道,如今的三元赌坊里,全是这种无聊的叫唤,真真是聒噪,这全部是拜你所赐!”李才女咬牙恨声说道。
江耘乐了,笑道:“哈哈,那么,你的手气如何。”
这句话问到她的痛处,李才女苦着脸说道:“别提了,自从那日,被你这你占了上风之后,手气一直差得紧,一听到那聒噪声便静不下心来,败多胜少,私房钱不说,连胭脂钱都输了去。今日却要付封口费与我,不然……”
江耘看着她一副小女儿神态,哈哈大笑,真是没想到,所谓才女,所谓名媛,却有另一番独特的苦衷。难道真是因为他造成了这一切?
不会,肯定不会。原本她就是这个样子吧。
李才女怪他幸灾乐祸,从树后跳将出来,伸出一脚,故伎重施。江耘却早有防备,一闪身,让了过去。
“停!”江耘急道,“自古愿赌服输,手气不好,如何怪我?”
“哼,这一脚无关手气,乃是惩你言语轻薄之罪!”李才女气呼呼地说道。
“我刚才哪有言语轻薄过?”江耘不解道。
“我已查阅过书籍,什么牛奶羊奶,均是人妇育儿促奶水之时所用,你这囚贼,居心可恶!”
江耘恍然,暗道原来如此,这牛奶羊奶可是促进**发育的好东西,我可是帮你啊,以你现在的年纪,尚处于青春期晚期,补补正是及时。
“此言差矣,江某人当你朋友才和你说的,一切均无关其它,纵然唐突,也是好意。”说完,瞧着她的胸部,一脸正色。
李才女脸羞得通红,见江耘神色,气不打一处来:“你,你……”
“如若不信,姑娘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李才女彻底崩溃,跺一跺脚,转身便跑,细腰之下的臀瓣随着脚步左右耸动,看得江耘惊心动魄。好大!好诱人的背影!
第二天一大早,江耘被人拉出了被子,迷迷糊糊间,好象听人在说:“快点,要上班了。”
“上班?今天星期几?”江耘喃喃地说道。
“子颜,翰林书院虽是闲职,但总要去一去的,你还没去报到过呢。”催他起床的是杨明镜。官员安排职位之后,会留有一段时间上任。江耘这个翰林书院的学士还从未去报到过呢。
被杨明镜一催,江耘总算清醒过来:“哈哈,是了,我也算是翰林书院的人,走,今日就去上班!”
“上班?何谓上班?”杨明镜奇道。
“就是和你一起去我们工作的地方。”江耘笑道。
二人和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出了门,吃了点早点,便去了翰林书院。宋代的翰林院作为朝堂重地,相当朝廷的秘书机构,在一定程度上可参知政事,许多官员将相都是从这里开始起步,象当初的王安石。翰林书院与翰林院却有质的区别,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文化科研机构,有时候也能处理一些不怎么重要的文职工作,但从重要性和级别上却不可同日而语。
翰林书院在皇城西侧,二人进了院子,杨明镜陪着江耘去见院长。院长是个老者,据说历经三朝,也算是个老资历,为人却相当和善。见了江耘,倒也客气,想必也知道江耘颇受皇上赏识。
“江学士今日总算来了,呵呵,不晚不晚。”
“院长见谅,前些日子有些私事,江耘来迟了。今后还请多多关照。”江耘说完,双手递上一块木牌,正是慧贤雅叙的会员卡。
“慧贤雅叙,哈哈,久仰大名啊,听同僚们经常说起,一直不曾去过,多谢江学士了。”
二人告别院长,杨明镜说道:“我带你去工作,不,上班的地方。”
翰林书院的同僚们得知新人来报到,都迎了出来。在这种清闲的地方工作,因为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同僚们的关系大都不错,况且都是些饱读诗书的文人。
“来来来,我为大家介绍,这位便是二甲进士,京城之中慧贤雅叙的大老板,江耘江子颜。”杨明镜大声介绍道。
慧贤雅叙虽是商业之地,但因为其高雅、格致的品位,早让人忽略了其商业的一面,这些不屑于商业的翰林书学士们都相当佩服江耘,俱都拱手致意。
“这位是翰林元老,索诚索克柬老先生。这位是与我等一样新晋的进士邵休邵涧山……这位是赵明诚赵德甫,还有一位你认识,乃是郭思,今日不曾来。”杨明镜为江耘一一介绍道。
江耘一一致意,心中却已经在嘀咕:“赵明诚,这个名字为何如此熟悉?”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他是谁。
“我等皆久仰江学士大名,听闻江学士的字不错,不知今日可否一睹真颜?”年长的索诚笑呵呵的说道。
江耘笑道:“呵呵,明镜兄曾言我的字体怪异,小子不敢献丑啊。”
“无妨,且拿纸笔来,我们倒要看看如何怪异法。”众人起哄道。
也罢,便露上一手让你们瞧瞧,看看你们的眼光如何。
江耘不再推辞,铺好纸,略一定神,写了起来。心到手到,“翰林”两字一挥而就。
“怪,的确怪,隐隐之间有褚遂良的风骨,似乎又有薛曜之所长,明诚看不出来,这是哪家。”说话是赵明诚。
江耘神情微动,心想:“这人倒历害,说法于赵佶无二。”
“连德甫都看不出来,我等自是不知了。”原来众人之中,以赵明诚的书法造诣为最高。
一上午的时间,便在众人的交流中过去了。看来,这翰林书院的确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吃饭时间到了,在江耘与杨明镜的邀请之下,众人来到了慧贤雅叙的酒楼之中。此次由江耘与杨明镜做东,对此,二人的目的很明确,一来为了拉近感情,二来则是为了那个即将兴建的阅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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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河南来客】
“诸位同仁,此番由我与江耘做东,请。”杨明镜敬酒道。
在座诸位都是初来,入园之后俱是兴奋不已,所坐的小雅间设在池塘边,环境极佳。翰林书院向来是虚职,俸禄都不高,自然不曾在如此高级的地方吃过饭,所以都颇感新奇,一顿饭下来,气氛极好,酒兴很高。
酒过数巡,江耘看时机差不多了,便说道:“江耘在这里请大家帮个小忙,我们打算在此在兴建一个小型的书籍阅览室,以供会员们日常读书消遣。听闻翰林书院之中藏书颇丰,故想请各位闲暇之时,抄录几本,以助江耘。也好让世人有机会多读到些珍藏的好书。”
众人都点头应允,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小事一桩,原本也没什么事情可干,抄抄书练练字还能帮他江耘的忙,真是求之不得。
话虽如此,江耘还是每人奉送了一张会员卡,以方便他们出入。看着价值50两银子的精致木牌到了自己的手中,众人都是开心不已,称谢不止。
送走这帮学究之后,杨明镜苦笑道:“明明是贿赂,为何你江耘却做得如此得心应手。相比之下,倒是我寒碜了,一直都是君子之交。”
江耘拍着杨明镜的肩膀哈哈大笑:“你我兄弟,何分彼此。老板,结帐!”
“客官,总共是10两银子。”
“什么!?10两!?有没有搞错?就这么点小盘小碟的要10两?!”
“客官,请小点声。是的,没错,10两。”
“呃,身上没带这么多,我是陆掌柜的朋友,你记他帐上……”
崇宁元年十二月十五,年关将近。江耘没去翰林书院点卯,正在园中加紧布置藏书小楼。小楼的名字已经取好,叫做“博闻小筑”。江耘对着身边的翟汝文说道:“大哥取的好名字。博闻博闻,真是不错。”
正在这时,小信子跑了过来说道:“江大哥,门口有人找你。好象是郭公子。”
江耘与丢下手中的活随着小信子来到门口,却见郭思领着一位老者正站在门口。郭思见到江耘,拱手说道:“子颜,这位老先生来翰林书院找你,正好被我碰上,我便带了他来。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便生队”
“多谢多谢。”江耘送走了郭思,回头看那老者,却不认识,奇道:“老先生找我江耘何事?”
那老者抬头看了看四周,盯着江耘,道:“江大人不认得我了吗?”
江耘一听他的声音,立马想起了他是谁:“你,你是张大人的师爷!”
“正是。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借一步说话。”那老者道。
江耘连忙让了进来,并让小信子去请贺暄等众位兄弟。
众人在一间小屋坐定之后,江耘说道:“老先生有话请直说,在场的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