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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丁的味道惹得她一阵咳嗽,抬起头时却发现男人已经将烟头掐灭了。
说个实在话,说没有感动,是假的。
但是,她不可能愚蠢到就因为一支烟而已,就接受这个男人,接受他曾对她做下的种种‘罪行’。
可是,眼下怎么办,这个男人已经当着二老的面说半月后要与她举行婚礼。
她无法接受,疯了么?即便是相爱的俩个人,也不会有这么的快吧。
不行,她当着男人孤独的背影咬了咬银牙。
她,嫁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嫁给他——擎耀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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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就算残忍也侥幸,此生遇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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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耀威背对着安凝然,她抬起眼帘看着沉默中的他,心里暗自的思忖着。该怎么办才好呢,怎样才能逃离他的身边。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的惧怕过‘婚姻’。这是一座城池,四面是冰冷的墙壁,一辈子,一生一世…?想到这里,她止不住的颤栗了下。
背对着她的男人忽然的转过身来,紧紧的抱住她,像昨晚一样,将自己的头依偎在她的怀抱里,“凝然,答应我一件事!”
“呃…”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要离开我,好吗?”他的脸埋在下面,她看不到此刻男人的脸庞上,浮现出的淡淡红晕。
“…呃,”她小声的搪塞着。
“真的?”他似乎有些不相信,却又像是带着点撒娇的意思说道。
“我…那个…时间差不多了吧,你爸妈还在下面…”
“别打岔,我在问你话,认真的回答我。”男人拥着她身体的大手,加重了几许的力道。
“我我我…”安凝然一下子被逼迫得语无伦次起来,支吾着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像样的话。
“少爷,小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安凝然无计可施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张姐的声音。
“知道了。”擎耀威恼怒的说了句,语气里颇有些不耐烦。
安凝然却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脸上焦虑的神色稍许的恢复了些平静。
这一举动,落在擎耀威的眼睛里。他的心里突然的一阵难受,就这么的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么?
“你,我…”安凝然刚说话,就发现擎耀威的眼睛锐利的注视在她的脸上,语气再次的结巴起来,心跳也开始加快,他的目光总是带着一股深入人心的透彻力,似乎连她在想些什么都看能得仔仔细细,“我…我们,下去…陪你爸妈…吃饭吧。”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有种想咬舌自尽的冲动。
“我不去。”擎耀威再次一个翻身,似乎有些赌气似的又背对着她。
她错愕几秒,有点不能接受这样的擎耀威。以往,只要是她不愿意做的事,他总是逼着她必须去做。这样的他,真像个任性的孩子。
既然他不去,那她自己去好了。想着,来到了床下。
擎耀威本想拦住她,可是一想也是,他是不想跟他们一起吃饭的,但是又怕她饿肚子,到口的话换成了一句,“你吃过了后,随便弄点饭菜端上来。”
“…”安凝然再次无语,这个男人到底想怎样?一会巴不得她死,一会又将她当棋子一样的利用,可是到了晚上又把她当做精神上的倚靠一样,这会,又把她当佣人了?
想到昨天晚上他脆弱无助哭泣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的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猛然的,她使劲的晃了下脑袋,安凝然啊安凝然,你在想什么呢?她红着脸,“噢。”了一声,转身往外面走去。
~
餐桌上。
“凝…然?”擎江南乍一喊她的名字,还显得有些生口。
“嗯!”安凝然低着头,轻轻的应了声。
“呵呵,不必这么拘谨。”擎江南看的出来,这个女孩的品性不错,赞许的点头说道:“你这么瘦应该多吃点,耀威平时肯定没有把你照顾好吧,告诉叔叔,他有没有欺负过你?”这个臭小子,向来对女孩都是不留半点的情面的,看着安凝然瘦瘦弱弱的模样儿,他倒有点担心起耀威是不是也像对其他女孩那样的对待凝然了。
“这…那个…耀…威,他对我…很好。”安凝然硬着头皮说完,脸红了个彻底。
“哈哈。”擎江南顿时大笑起来,“嗯,好,很好。只要他对你好就行了,若是他欺负你了的话,你就告诉叔叔,叔叔替你治他。”
他的话惹来身边女人一记讥讽的笑意,芹佩兰冷哼一声道:“治他?你治得了他么?首先老爷子那关你就过不去。”
在擎家,谁不知道擎老爷子,也就是擎耀威的爷爷,是最最宠耀威的。谁要是敢在背后议论下擎耀威的不是,只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必定会引来一场异常严肃的家庭会议,并且还会不顾及任何颜面的当面提出批评。擎老爷子,就是擎家的龙头老大,谁都不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造次。
擎江南有些恼怒道,“我怎么不能治了他?我是他老子,儿子还能不听老子的话?还反了他了。”
“那你倒是把他叫下来吃饭那?我们难得来看他一次,他倒好,冷着个脸窝在楼上不下来。想治他,切,省省吧。”
男人到底还是不能激的,擎江南顿时觉得有点难堪了,他对安凝然说道:“凝然,你替叔叔去走一趟,叫那个臭小子下来吃饭。”
“我?”安凝然顿时意识到不好,她应该是算是了解一点那个男人的,一旦擎耀威决定了的事,谁都无法阻止,恐怕今天的见面必定会引起一场争吵。她觉得擎叔叔是个好人,而且对她也是关爱有加,她不想看到擎叔叔为难的样子。想了会,她说道:“叔叔,耀威他…身体有点不舒服。这次,我看就算了吧。等你们吃完了,我弄点菜端上去给他好了。”
擎江南又怎会不知道她这样说的意思,他赞许的笑了,“既然耀威他身体不舒服,就算了。来,我们吃菜。”
一顿饭吃下来,安凝然实在是如同嚼蜡般毫无滋味。
擎江南对她十分的喜爱,她不是看不出来。可是他越是中意她,她就越是感到心里不安。她根本就不想待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更不想跟他结婚,可是现在却连家长都见了,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安凝然到厨房收拾了些饭菜,跟擎江南他们打了个招呼往楼上走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凝然。”说话的是芹佩兰。
安凝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说:“阿姨,有事么?”
芹佩兰一步一步的走到安凝然的面前,说:“耀威他是真的不舒服么?”
安凝然转动了下清澈的眼眸,点了点头,“嗯!”
果然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光是这眼睛就泄露了她在撒谎。芹佩兰扳起脸说道:“安小姐,相信你也看到了,擎耀威很是不怎么待见我这个后妈。怎么,你还没有跨进擎家的大门了,现在就连你也都敢不尊敬我了!”
后妈?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擎耀威自始自终都没有喊过她呢。r /》
安凝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却连忙的说道:“阿姨,我没有,我没有不尊敬你的意思。”
“那也就是说,是擎耀威不想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对不对?”
“这…”
虽然安凝然没有回答,但是从她犹豫的面色芹佩兰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答案。精明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单纯善良的安凝然,心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她左右的看了下,然后将狐疑中的安凝然带到了走廊上,正色的说道:“凝然,阿姨知道你是个不会撒谎的好孩子,你告诉阿姨,你是真心的想要嫁给耀威的吗?”
安凝然红着脸,扑闪着浓密的羽翼,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如果她是真心愿意的,一定会一脸幸福之色的回答才对,而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却是犹犹豫豫,想说却又有点胆怯的样子。芹佩兰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佯装出心疼的神色和颜悦色的说道:“跟阿姨之间,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呢?凝然,婚姻是我们女人一辈子的事,也是我们女人的第二次投胎。第一次投胎在好都没有用,要看跟你结婚的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爱你,而你也是不是真的爱他。”
安凝然想到了戚邵尘,这个才是她真爱的男人,邵尘才是她想嫁的人。可是…她的眸子里,浮出一层水雾,但她紧咬着唇瓣阻止眸子里的泪水滴落出来。
芹佩兰眼珠子转了下,然后说道:“凝然,你相信阿姨么?”
“嗯。”单纯的凝然点了点头。
“虽然你没有告诉我实话,但是从你的神色中,阿姨看得出来你并不喜欢耀威,也不想嫁给他,是不是。”
凝然点了点头,将眼帘垂了下来。
“嗯,凝然,你是个好女孩,没有因为擎耀威的身份地位而就巴结他,阿姨也很喜欢你。让阿姨帮帮你吧。”
“阿姨…”凝然狐疑的看着芹佩兰,眸子里闪烁着的晶莹变成了感动的水光。
芹佩兰笑了笑,将她手中的托盘接过来,说:“这个交给我吧,我去送给耀威,借这个机会我要跟他好好的谈一谈。”说着,径自的朝前面走去,然后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凝然,在我没有出来之前你最好不要进来,知道了么?”
“嗯!”凝然重重的点了点头。
芹佩兰满意一笑,转身而去。
然而,安凝然不知道的是,就在芹佩兰前往擎耀威卧室的那个方向后,她左右环顾了下,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包疑似药粉之类的东西,洒进了已经被开启的啤酒瓶里。
~
卧室。
擎耀威阖着眼帘,轮廓深厚的脸庞上看不出来他此刻在想着些什么,只是那对剑眉微微的蹙着,隐约的似乎是在回忆着些什么。
‘叩…叩…’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安凝然么?不应该是她吧,她进来是从来不会这样敲门的。佣人?他不是叫安凝然自己将饭菜上来的吗?难道她连这样的小事情都不愿意为他去做!安凝然,你可真行啊。
男人微微扯动了下性感的薄唇,淡淡的说道:“进来。”
门被推开,芹佩兰尖细的声音在门口传来:“擎耀威,你就这么不想看到妈妈么?”
擎耀威一听到这个声音,迅捷的从床上弹了起来,眸光阴沉的道:“怎么会是你?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耀威,不管你有多恨我,不管你多讨厌我。有一点是你改变不了的,我是你妈妈。这个身份,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芹佩兰脸上流露出讥讽,嘲笑的味道,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了床头柜上,斜扯着嘴唇。
“你?你觉得你配?我的妈妈不是你,你给我出去。”
“呵…怎么?恼羞成怒了?擎耀威,你真的以为你很有本事么?你真的以为你现在长大了,也强大了,是么?呸,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个女人到底是爱你还是利用你,你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对我大呼小叫的。”
“你…”擎耀威豁然起身,高大的身姿顿时高出芹佩兰俩个头来,他怒视着芹佩兰,食指指在她的鼻尖处,恶狠狠的说道:“贱女人,你给我滚出去。”
“呵…”芹佩兰冷笑,身子因为冷笑轻微的晃了下,“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揭开到你的伤疤了么,嗯?你对妈妈就是这样的态度么?”
“滚,我在说一次,你不是我的妈妈,你不配。”大手在空中一划,直直的指着房门的方向。
“你放心,我会走的,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更不想看到你可恶的嘴脸,跟你那个早死的妈妈一个德行。噢,对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来的么?你真以为那个安小姐喜欢你,想嫁给你么?呵,人家当你的面是答应了,但是背面却在我面前诉苦。啧啧啧…
还是她央求我过来说情的呢,你看你,做的什么事叫。我早就说过了,你跟那个早死的女人一个德行,一个贱命。一天到晚的指望着被别人爱,可惜到头来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罢了。”
“啊…啪!”擎耀威因为她这挑拨的话再次失去了理智,他拿起床头柜上的啤酒猛灌了下去,然后狠狠的甩在地上,“滚,你给我滚出去,现在就给我滚!”
“放心,我会滚的,只不过是要告诉你些事而已,等你意识到自己是有多可怜,多卑微,我自然就会走的。”芹佩兰故意放慢了语调,拖延着时间。
“芹佩兰,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不要仗着你现在是我爸的合法妻子,我就不敢动你。”擎耀威横眉怒视,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哈哈。”芹佩兰再次仰起头来,满含讥讽的口吻:“不错,我就是擎江南的合法妻子,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怎么样?打我啊,你打啊…我的命运总好比过那个早死的贱女人吧,一辈子都想跨进擎家的大门,可是直到她生下野种,直到她临死,都没有达成这个愿望。擎耀威,是不是很可悲,很凄凉啊?”
“你…你…”擎耀威用力的抬起手,可是突然的全身变得柔软无力,双眼也开始模糊了似的,芹佩兰那张可恶的嘴脸在他面前一会变大,一会变小,一会又变成好几张…药力的迅速过猛,令他整个身子仰躺在了大床上。
“怎么了?擎耀威,这就倒下了么?你不是很坚强吗,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这会却倒下去了呢,跟你那个早死的母亲一个样子,只会装腔作势,扬威耀武。一直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其实你和你母亲一个德行,都是天生的贱骨头。外面那个女孩,也就是那个叫什么…安,安凝然是吧?你真的以为人家喜欢你?你少做白日梦了,人家根本就不稀罕你。知道为什么么?因为人家也知道你是个野种,是个下贱的野种…”
“住口…住口…不要在说了…啊,住口…”擎耀威无助的呻吟着,全身的无力令他根本无法站起身来,双手捂住耳朵,说出来的话也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铿锵。
“呵,我偏要说,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妈妈,后妈也是妈。那个贱女人以为把你生下来就可以母凭子贵,跨进擎家的大门了么?呵,她想的可真是天真啊。擎家的门是那么容易进的么?像她那种身份低贱的女人,也妄想嫁入豪门,痴人说梦话。而你,你就是不折不扣,彻彻底底的野种,杂种。你骨子里流的是谁的血,还不知道呢?”
“住口…你给我住口…啊…”擎耀威发出困兽般无助的怒吼,可是此时的他柔弱无助,根本反抗不了。尖酸刻薄的话语,无情的穿刺着他的耳膜,那段无情的岁月一幕幕的在他脑海里重新。
“你以为你现在姓擎,被世人尊称‘擎太子’就了不起了,就能刷洗去你是野种,私生子的事实了么?你错了,做了婊子,她就永远是婊子。杀过人的刀不管怎么擦,上面永远沾着血。你是贱人生的私生子,所以你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
芹佩兰越说越兴奋,情绪越来越高昂。
她的眼神不经意间的落在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抽屉没有完全被关上,露出一张泛黄的旧相片。她将照片取出,上面的女人不是她口中的‘贱女人’又是谁。
虽然事情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她心中的愤恨一直没有退却,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她差点就要与豪门错失交臂,而如今虽然她的心愿满足了,但是擎江南心里始终还是忘记不了这个贱女人。
相片中的女子温婉美丽,清纯可人。芹佩兰狠狠的抬起手臂,然后将相框狠狠的扔下。
“不…不要…”擎耀威看到她这一举动,大声的唤道。
“你说不要,我就偏要。擎耀威,这个贱女人的相片你居然还留着…噢,想来也是啊,不管她是有多贱,她终究还是你的母亲。而你,就是小贱人,小野种。”
“啊…住口…你给我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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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凝然站在楼梯口的另一边,心里莫名的惴惴不安起来了。双手紧紧的扣在了一起,奇怪啊,阿姨去了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呢?难道…他们在房间里吵起来了吗?想到这里,她拔腿就往卧室走去。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硬物摔向地面的声音她还是听到了。她整个人惊愕了下,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难道还打架了吗?
她想开门进去,芹佩兰临走前的话在她耳畔边响起:‘凝然,在我没有出来之前你可千万不要进来啊。’
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呢?她将耳朵伏在门边上,希望能听到一些里面究竟是发生了怎样的状况。还别说,她还真的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不是很完整的话。
“擎耀威,现在你可清楚的认识你的身份了吗?私生子,野种,下贱女人生的小贱人。我警告你,我女儿的婚事你少给我指手画脚的,我本不想这样对你,更不屑这样做。但是你实在是太不自量力,太不要脸了。就凭你这种下贱的私生子,也敢插手安琪的婚事,我想想都嫌恶心。”
“芹佩兰…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男人的双眼布满血丝,俊美的脸庞上一片阴霾,狰狞可怕。
“呵。这句话好像早些年就听你说过的。当年那个贱丫头被人绑架的时候,你也对我说了这样的话。可是后来呢?还是不了了之了吧。哈哈…你跟那个贱女人一样,也只有最贱的本事。哼!”芹佩兰冷哼完之后,用抬脚狠狠的踩了下遗落在地上的那张相片,朝着相片恶狠狠的啐了一口,迅速的朝外面走去。
“芹佩兰,你给我听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身后传来男人拼命嘶吼的声音。
芹佩兰拉开门看到安凝然在在门外面,先是一愣,然后迅速的把门关上,问道:“凝然,你怎么在这?我不是告诉过你在那等我的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我…我没有,这个隔音效果这么好,我就是想听什么,也听不到啊。”安凝然看到芹佩兰出来之后,整个身子颤栗下,连忙的说道。
“噢,那就好。”芹佩兰虽然不相信,但也只好这样说着。她嘱咐道:“我刚跟擎耀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