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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瘟疫?!这。。。。。。。”听到瘟疫黄忠有些举步不前了,他自己倒是不担心,只是担心黄叙和张氏扛不住瘟疫。不过黄忠却不知道有个无良的家伙心里正笑开了花。
“哎呀妈呀,系统我是终于知道当主角的好处了,真是想收了张机就给我来了场瘟疫,哈哈哈,真是太爽了。”
“提醒宿主,这不是宿主的幸运起了作用,本来就有这场瘟疫,而且宿主并未掌握医学技能不足以治好瘟疫。”
“我是治不好,但我知道瘟疫是什么啊,我们小学的时候天天学天天背的,初中和高中的时候还学了那么多东西呢,我有医圣帮忙还搞不定一个小小的瘟疫,那我真对不起我的生物老师和小学班主任。”
“忠叔别怕,我保证没事的,瘟疫而已嘛,我那高人告诉过我怎么对付的,看我的吧。”吴禹眉毛一挑,带着些猥琐的笑道。
第13章 医圣张仲景()
果然几人来到南阳城门便看到告示称有瘟疫。这让黄忠和文聘微微皱眉。文聘直接向吴禹等人告辞道:“缘华,汉升大哥,既然南阳已到了,张家也是名门望族容易寻找,我惦记家中老人先行一步了,安顿好家中之事,我再来寻。”说完便策马而去。黄忠和吴禹都点了点头也跟着进城了。一进城便看到不少店铺正在关门,许多老百姓正在往外走,向吴禹这等进城的倒是少的出奇。
“缘华,看样子这瘟疫已经死了不少人了,这么多百姓都要离去。”黄忠说话之间带着一丝忧愁。
“不,忠叔,这不是瘟疫让百姓离去的,而是舆论的力量让百姓离去。”吴禹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情况对吴禹实在太有利了。
“师父,什么是舆论啊。”黄叙此时把头伸了出来代替黄忠问道。
“舆论,举个例子解释吧,就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在一个房间过夜,被人看见了,那人说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了,大家就传言说女的不检点,男的风流,他们两个是行苟且之事,这就是舆论,舆论的力量极其强大,因为它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就刚刚那个例子,说不定那男女之事在房间里照顾另外一个受伤的人呢,可就别人那么一传,他们就算没有行苟且之事,那也是行了。”吴禹叹了口气,舆论实在太过可怕,好在这个时候没有网络,不然张家的事情,还真不好对付。
吴禹说完黄忠和张氏都听得有些茫然,倒是黄叙一下就听懂了:“我知道了师父,就是李婶他们那样,平日里老说别人怎么怎么样,若是同样的话说的人多了就是舆论了。”这话听得张氏和黄忠懵了,张氏平时老实本分又体弱自然没有参与过八卦之事,黄忠更是不可能,只是偶尔有听到些风言风语。不过好歹黄忠的智力值不低,虽然武将出谋划策不如同等的谋士,甚至还不如低一级的谋士,但理解能力还是在的。思索一下就明白了,诧异道:“缘华,你是说有人在散步谣言,说这场瘟疫是张家的问题,所以那些百姓是在逃离张家?!”
吴禹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所以我们也不用问路了,哪里人最少,店铺全关门哪里就是张家。”说完带着众人往人少的地方去。不过说来也奇怪,说是瘟疫猖獗,却并没有看到任何死尸,不知是张仲景已经控制了疫情还是整个瘟疫都其实是在可控的范围内。
走到张府门前,虽然从大门看还有望族的气派,只是弥漫着的萧条给原本气派填上了一笔灰色。
“请问张家家主张机张仲景在家么?”吴禹生怕弄错了直接将所知道的名号全报了一遍。门前的守卫看着吴禹和黄忠背付兵器异常小心问道:“不知几位找我家家主所为何事?”
“我等是来求。。。。。。。”黄忠老实正准备如实回答,却被吴禹插嘴道:“我们是来帮助张家家主解决困难的。”
“解决困难?我张家有什么困难。”守卫听了吴禹的话脸色一慌,随即嘴硬道。可惜演技太差黄忠都看出来了,何况吴禹。
“有什么困难?满大街的贴出来了,还用我多言么?”吴禹微微一笑。让守卫慌了声连道:“我这就去禀报。”说完便跑了进去。
“缘华,你这是何故?我们是来求医的啊。”黄忠疑惑道。吴禹摇了摇头老是和武将在一起,吴禹感觉自己的智力值绝对不会低于90:“忠叔,你看现在张家自己都焦头烂额的,你说他能有时间来帮叙儿看病么?不说是来帮忙解决瘟疫的,我怕这门都进不去。”果然话音刚落,刚刚的守卫就跑了回来说道:“几位,家主有请!”
“仲景,这瘟疫,你可能治好啊?我们张家现在是岌岌可危啊,也是那许攸那厮太狠毒了,为了我张家仅存的势力,居然作出如此卑鄙的事来,真的妄我等还和许家交好多年。”张家的族老神色黯淡的坐在张机身旁叹道。
“哎,也是交友不慎,谁知道许攸平日仗义疏财,侠义之风下居然还有如此龌龊的内心,就不知他所求到底为何?”张机也是满面愁容,“希望门外的人真的是高人吧,若是真能助我张家渡过劫难,我张家日后定涌泉相报。”
“家主,人已带到。”屋外一声响,将两人唤起,只是走进来的人却让两人愁眉不已。进来之人自然是吴禹和黄忠,至于黄叙和张氏则被带到侧堂稍候,吴禹和黄忠两人都是魁梧之辈,虽粗布麻衣,也盖不住身上的勇武之气。可张家的问题不是能靠勇武能解决的,更何况吴禹面容极为年轻,看上去才十四来岁,更是让两人心里失望。
“哼,能帮我张家解决困难?我看是两街头卖艺之辈过来骗吃骗喝!”张家族老正心烦,看到两人模样直接忍不住发起了火来。而吴禹哪是吃亏的主,论骂街整个三国时代估计就一人能和他比肩,张家族老自然不是那人:“穿的富丽堂皇的以貌取人之辈,想必也是同行了,不知这张家伙食可好?不过看你油光满面,大腹便便的,张家的确富裕,骗吃骗喝都能穿着华丽,吃的圆润。”张家族老听了吴禹这话气的胡须都无风自动,可惜他并不会骂人,憋了半天也只有一句:“竖子!畜生!”这话听得张机都皱眉了,一摆手让族老退下,族老见张机这般,直接拂袖而去。
“来者是客,请坐。”张机不愧是后世医圣,一身涵养便不是一般人可及。待得黄忠和吴禹坐下,张机才询问道:“听侍卫说,两位是来帮我张家解决困难的,不知可是当真,不是仲景多疑,实在是此事和我张家牵连太大,之前族老的不当言语,仲景先向两位赔罪了。”说完便是对了吴禹和黄忠行了一礼。
吴禹也不在乎族老的以貌取人,毕竟二十一世纪更恶劣的都有:“张家家主,其实我们也是有事相求,到了南阳才知张家也有麻烦,所以倒是正好,我帮你解决麻烦,你帮我做好事情。”
“哦?不知是何事需要仲景效力?”张机先问道吴禹所求之事,可见其君子之风。
“我师父是为世外高人,他告诉我南阳张机张仲景乃是当时医圣,与神医华佗不相伯仲,只是两人医术方向不同,而我忠叔有一子名为黄叙,先天不足,在娘胎里受了寒气,如今每三日便会发病一次,发病时全身疼痛难忍,我忠叔遍访名医而不得,所以来拜托先生。”吴禹也是索性将那所谓的高人编成了自己的师父,反正在别人眼里那高人就是他师父。
张仲景思索一了下才道:“医圣仲景愧不敢当,不过这病怕是治疗不易,令郎可曾带来,我好具体诊断一下。”黄忠听了这句话正要拜谢,却是被吴禹一摆手打断:“先生不亏为医者,不过既然先生已经表现除了诚意,那么我们也该表现出我们的诚意了,我观街上虽然人群外迁,市井萧条,但却并未见到多少死人,不知是否是先生已经治好了瘟疫?”
张仲景深深的看了吴禹一眼,从刚刚进来起便察觉到吴禹不凡,却是没想到居然一眼便看出关键:“没有,只是这场瘟疫并不致命,月余仅有一人死亡。。。。。。。。。。”
“瘟疫不致命,但是致命的是有人散播谣言对吧。”吴禹喝了口侍女端上来的茶,品了一口叹道:“好茶。”虽然吴禹并不会喝茶,只是为了装逼。但这装逼很成功,张仲景见吴禹如此厉害,心中燃起了希望又行了一礼道:“壮士,你若能救我张家,我愿千金相赠。”
吴禹微微笑道,很是享受这装逼的感觉:“先生不必如此,先前有言,我们只是相互交换,不知导致张家危难的幕后黑手是何人?”这并不是吴禹不贪心,只是为了达成条件,文聘和张仲景,绝对不能主动招揽才行。
“哎,是仲景遇人不淑啊,不知两位壮士可知许家,许攸,许子远?”吴禹和黄忠都点了点头,黄忠是南阳人自然知晓,而吴禹纯粹是后世写三国小说许攸的黑料太多实在跳不过去。看两人点头张机又道:“许子远常年仗义疏财结交权贵,颇有侠士之风,许家也是名门望族,所以许子远常年待在洛阳,可谁知月前瘟疫刚发,许子远突然来我张家,说有大事要与我等公举,我张家人丁稀缺,又不喜争斗便不愿参合,谁知那许子远却做出如此的事来,意图直接吞并我张家。”
听了张仲景的话,吴禹点了点头,许攸不亏是袁绍底下的顶尖谋士,的确厉害,不过就是不知道所谓大事究竟是什么。不过听着就像是造反,可吴禹知道许攸肯定没有参加黄巾起义的,就算是因为吴禹的穿越又所偏差,也不会偏差的那么离谱。
可就在吴禹思索的时候,黄忠发挥出了他70智力值,大叫一声:“难不成这许子远也参与了太平道!?”
“太平道?!”
第14章 吴禹破计()
“壮士,不知这和太平道有何关系?我听闻,太平道一直济世救民。”张机有些疑问的看着黄忠。黄忠看了一眼吴禹才解释道:“先行自我介绍在下姓黄名忠,字汉升,这位是吴禹,字缘华,之前也说过缘华乃是有一师尊乃是世外高人,高人曾言太平道将在不久后起事造反,恐怕许子远所言的大事就是这个了。”
张机闭目叹道:“哎,若真是如此,那天下怕是再无安宁之日了,可许子远乃是名门之后,应当不会同太平道那些贼子一般吧?”黄忠也不知如何回答,吴禹倒是笑了:“贼子?天下贼子何其之多,只是有些赤裸,有些却身着华丽罢了。”
“此言言过其实了吧。”张机看了看吴禹的表情,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无论陈之远是否参与了太平道的事,此时许子远的所做所为,和他口中的大事,只怕也是要掀起乱世,既然这乱世马上要来了,那么我们就得多加强自身势力,以在乱世中求存,再谋夺不世之功。”吴禹淡淡的将话说出,虽然不能明白着招揽,我暗示还不行么。可吴禹却忘记了张机的性格,张机摇了摇头道:“乱世如何,我无意参合,只求守得家中寸土,护的一方百姓,救得眼前患者。”
吴禹听了这话才记得初中老师教的时候说过建安三神医,华佗名气最大,但真正最纯粹的医者却是张仲景和董奉,前者被强拖着当官还要隔三差五的在大堂上给人看病成就坐堂大夫,后者更是开启了杏林传说。看张机的样子的确是完全不像当官。
“先生如此心性,让人佩服。”倒是黄忠听了张机的话很是佩服,向张机行了一礼。吴禹却是摇了摇头还是有些不死心:“先生难道就不在乎这天下是谁的么?难道许子远这等人得了天下也不在乎?”
张机深深的看了吴禹一眼:“的确,我不在乎这天下姓什么,姓刘也好,姓吴也罢,我只是一名医者,我既然为张家家主,张家自然也不会参与这等事来,至于许子远,我相信我今天没有看错,就算其他人不能打败他,你也可以。”
吴禹听到张机居然已经将话说的这么直白,便知道现在是无法招揽到医圣了,达成条件只能靠文聘了。而黄忠听了这话也只是微微叹气,这几天这样的“大逆不道”的话他已经听的太多了。
“先生,既然如此说了,我也不强求,好在我现在也才黄口之龄,还有大把时间等待先生。”吴禹知道现在没戏也就不遮遮掩掩直接摆明态度,顺带用自己的年龄来震撼下张机。可这个屡试不爽的震撼却没有震到张机:“若你不是黄口之龄,我也不会如此自信你一定能打败许子远,莫忘了我是医者,望闻问切自然一一精通。”听了张机的话,吴禹哑然失笑原来张机是看重了吴禹的未来,不是觉得现在就能打败许攸。
“倒是忘了先生在家师口中乃是医圣,不过既然先生想我打败许子远,那么我也不愿先生多等,先生之难,尽管交给在下了,不过还得先生全力配合。”吴禹也不继续纠结之前的问题,直接开始着手帮张机解决问题。
“这是自然,我张家保证全力配合。”张机点了点头,张家人丁稀少,倒是让话语权绝对的集中在了张机手里。
“系统,帮我扫描下张仲景的数据,我怎么感觉他智力值有点高的过头了啊。”
“张机,字仲景,武力值40上限45,智力值96上限98,统帅值30上限50,政治值民政倾向80,特殊能力医学。”
“卧槽!!!96点,这尼玛也太高了吧!我曹我该继续努力下收了的,直接可以当谋士用啊!”
“系统提醒宿主,并不是智力值高就是谋士,也不是智力值越高的谋士就肯定越厉害,智力值只是一个大概智力的表现,张机的智力值都是用在医学上的,你让他出谋划策是不行的。”
“懂了懂了,不就是智力的表现么,智力越高的越聪明,但不代表就会阴谋诡计,像张仲景这种就属于搞科研的高材生,智力值高,但是比较单纯。”没有听到系统的回应,吴禹知道自己是答对了,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张仲景能表现的如此睿智了,毕竟智力高啊。
接下来,张机在黄忠的带领下去看了黄叙和张氏,而吴禹却是拽着张机给的家主令在张家上蹿下跳的了解情况,特别是张家族老看到家主令时那满脸通红的样子,吴禹想到就想笑,不过为了团队内部和谐,吴禹也是向族老道了个歉,这才缓和好了关系。
当夜,吴禹拿着一叠纸张来到张机处,虽然三国很多人都还在用竹简,但吴禹怎么会去刻字呢,纸差点也比刻字舒服。
“缘华,可有什么建议?”张机和吴禹相处一天也是熟络了,开始直呼吴禹表字了。吴禹放下一叠纸说道:“倒是小看了许攸了,家师曾告诉过我有些瘟疫有潜伏期,也就是的病之后并没有两样,待得时间久了才会发病。”
“的确,古典上也有类似记载,这次的瘟疫的确有比较长的潜伏期,瘟疫发生两月有余了,一开始并没有几人染病,但后来却突然有许多人染上了瘟疫。”张机自然也知道潜伏期这一现象,了解之后直接用上了潜伏期这个现代词汇。
吴禹将手中拿的几张纸摊开,一一摆在张机面前,每张都有一些红点。吴禹拿着这些讲解道:“我们先不谈瘟疫的事,毕竟这个瘟疫并不怎么致命,还能拖上一拖,可这件事不能拖了,先生你看,这几张图是我将染病的人和时间地点统计出来的,这红点代表的是人,而每一张图的代表的是七日时间,这是第一张图,七日内只有三处红点,在城西和边郊,再看第二张图,七日内五处红点,分布在城西和城东,再看第三张图,七日内十处红点,分布在城西城东还有城南,第四张图,七日内五十处红点,城中所有地方都出现了红点,这也就是说瘟疫的潜伏期应当是二十日左右,然后问题出在最后四张图,第五张图也就是许子远来找先生,被先生拒绝之后,全城一共二百八十处红点,主要分布在城东,只有少数红点还在其他地方,第六张图,全城三百一十处红点,主要分布在城东,只有少数在其他地方,第七张图,全城四百三十处红点,主要城东,第八张图,全城五百处红点,主要分布在城东!”说到这吴禹一拍桌子,拿起旁边的茶水一饮而尽。
“缘华,这?”虽然高达96的智力值,但张机明显还没有领会到关键,真的是读书读傻了,时灵时不灵。
“先生,你忘了你家就在城东么?看样子许子远从来就没想过你会答应他,或则说他要的或许就是你一个人和你张家的财力和势力,他手下定然也有人看出这病有潜伏期,这点不难,于是将大量可能感染到疾病的人赶往城东,这样的事情对于南阳的一个大族而言真的轻而易举,更何况先生之名虽然未响彻天下,但也在南阳赫赫有名,那些可能染病的人也会下意识的靠近你所在的地方,更何况还有人推波助澜,然后就是城东大量出现瘟疫,这样传言惩罚张家的瘟疫就形成了,有传言,又有证据,就算先生你再受爱戴,也大不过这伪造的天命!”
“难不成许子远,想血洗我张家不成?!”张机智力值摆在那怎么可能还猜不到许攸的意图,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张家的天命,那么就会逃离张家附近,到时候许攸怎么对付张家都没有问题了。
吴禹也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这肯定是自己穿越之后发生的蝴蝶效应,历史上肯定没有这一段,不然哪还有医圣张仲景的美名啊。“先生也不必着急,很明显,许家没有得到官府的帮助,不然根本不必这么麻烦,而且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很快还会来一趟,他将瘟疫集中在张家附近,除了为了散播谣言和让你张家染病之外,应该也是为了逼你,我猜测他的大事应该马上就要开始,而且很有可能不在荆州,血洗张家应该是他的把柄,也是他最后的选择。”
“缘华,那我们应当如何?”张机对这种阴谋诡计的确很不擅长应付。可吴禹不同,二十一世纪的电视剧随便一个编剧都可能比许攸会设计:“先生,放心,我们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先将瘟疫控制好,然后慢慢治疗,而且一定要掩盖之治好的病人的消息,只透露出瘟疫被控制,这样许攸本就无多的时间就会再次缩减,到时候肯定会上门来,套出他所谓的大事。”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