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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豪杰去抗日-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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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安太远了,万一飞机都在济南,接到命令后再飞到六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黄瓜菜都凉了。

    这时的高空中,徐大正在值班,接到命令后,迅速下到了低空,在寻找着日军的炮兵。他看到,小鬼子挺精的,想借着这些毒气弹的威力,再发动一次进攻,大约有一个大队的日军,都穿着防护服,又沿着淠河开始进攻了。

    这些防护服头上都有头罩,这头罩喘气的地方都是经过过滤罩过滤的,一根粗粗的管子通到腰上,腰上有一个小过滤网。而身上所有的皮肤都严严实实地包裹上了,就像一个个怪物似的,要是没有见过这种防护服的人,吓也得吓个半死。

    鬼子的重机枪,轻机枪,掷弹筒一块儿向淠河对岸倾泻过去。

    而淠河对岸的中**队却是死一般的寂静,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难道南征军遭受了重大的伤亡,全部牺牲了徐大的心里产生了非常大的忧虑,要是这样的话,这个仗就没法打了,自己也得提前回去了。但是又一想,韩行是一个知识丰富的当代人,他不会不懂得防毒啊,如果连这点儿知识都没有的话,真是这个参谋长就是渎职啊!

    正在徐大忧心重重的时候,突然,南征军的阵地上响起了激烈的枪声,重机枪,轻机枪,突击步枪,就连迫击炮也响起来了。他看到,南征军也穿上了防护服,不过不怎么正规,真是乱七八糟的,什么样的也有,有的还十分的搞笑!

    徐大这才放下心来,在继续寻找着日军的炮兵。

    这时候,天已经有些昏黄了,徐大赶紧带上了夜视仪,以求得更好地寻找地面上的目标。

    夜视仪原理就是将来自于人眼看不见的光(微光或红外光)信号转换成为电信号,然后再把电信号放大,并把电信号转换成人眼可见的光信号。

    戴上了夜视仪,徐大的眼睛里就变成了另外一种世界,所有的日本兵都变成了虚虚晃晃的人影,不过还是能分辨到人物活动的影子。物体呢,也能分辨出大致的形像,只不过是有些呆板可笑。

    就在这个时候,日军的阵地上又向南征军的阵地上发射了两枚毒气弹,出现了两个弧形的长长的亮亮的轨迹,这是毒气弹发射的红处线影像。发射毒气弹的炮筒当然也产生了一定的热量,这些热量也被夜视仪的红外线捕捉到了,钢铁的炮筒子,红外线的反应是出现了两个红红的圆筒子。

    “就是它了——”徐大大吼一声,“不管你躲藏到哪里去,我也要把你找到。”

    一枚蓝剑7导弹从j…20战机上脱落下来,落下四十米后然后点火,点火后的蓝剑7导弹就像一枚吃饱喝足了的壮汉一样,屁股后面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向着日军的2门山炮呼啸而去。

    只要被它瞄上了,蓝剑7导弹的误差是1米。

    “轰——”地一声,导弹撞在了山炮的钢铁架子上了,钢铁与钢铁的撞击引起了巨大的爆炸,一个大火球升了起来。在这白色的炽热的火球中,然后发红,然后发黑,好半天,才有一团黑黑的烟雾向着空中,升腾而去。

    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无数的弹片,向着周围的人肉横扫了过去,周围一百米内就别说活人了,一百米之外,人才有侥幸活着的可能。炽热的温度烘烤着人的**,中心产生了将近1500度的高温,是任何有生命的生物承受不了的。

    强烈的冲击波把100米内的阻碍物统统地推倒了,碰到了人,那简直就像一把利斧一样,一下子把你砍倒。再接着是令人窒息的,没有氧气的灼热空气钻进了人的喉咙,把喉咙烧坏了,人只能像一个毫无自控能力的神经病一样,在撕扯着自己的喉咙,恨不能要把喉咙撕裂,以求有一个能喘气的气管。

    这实际上就等于自杀,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还有更厉害的,剧烈的爆炸把所有的毒气弹都点燃了,毒气弹虽然不能爆炸,但是它能泄露,日军的阵地上升起了一团团的黄烟,一团团的黄烟越积越大,形成了更大的黄色烟团,就像一个魔鬼一样,在收割着日军士兵的生命。

第74回 史河之战 一() 
有的日军还好,早已穿上了防护服,那是在准备进攻淠河对岸的南征军,有的日军士兵还没有穿上防护服,他们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自己的阵地上也会毒气弹爆炸,这样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因为毒气弹太厉害了,数量也太大了,根本上就来不及做任何的防护。

    再往下波及到前线上正在进攻的日军士兵的军心,本来他们还想捡个便宜,争取拿下淠河对岸上遭受毒气攻击的南征军。没想到,中**队早有准备,都穿上了简单的防护服,好像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火力一点儿也不比原来减弱了多少。

    正在日军进攻受挫的时候,背后自己的家里又传来了空袭的剧烈爆炸声和黄色的烟雾,不好,家里被人家掏窝了,而且自己的毒气弹也施放毒气了,这可怎么办啊!出来了家门,还回得去吗!?

    难受啊!难受啊!进攻的日军就窝在了这个中间地带里。

    看着淠河对岸日军阵地上传来了巨大的空地导弹的爆炸声,不一会儿,又看到了日军阵地上升起了一团团黄色的烟雾,韩行觉得十分的解气,骂道:“这叫什么,这叫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自己生产的毒气弹,自己就享受去吧!”

    张维翰听到了韩行的这句话,觉得十分的新鲜,问:“你说得什么,这叫什么,叫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这句话太对了,也叫小鬼子们尝一尝毒气弹的厉害。这句话是谁说得来,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这就是我们的**说的啊,说得就是第10师团的这些小鬼子们。”

    张维翰听了韩行的话,心里又有点儿感叹了,我们叫**也就算了,连你也叫我们的**,你又不是***的人。但是通过这一段时间和韩行的交往,也深深地感觉到了,韩行的身上,有意无意地总能流露出***的影子,若非,真像他自己说的,他的后世就是***,或者是延安派到**方面的情报人员。

    激烈的战斗期间,没有时间有这样的思索机会。韩行又对张维翰说道:“这一仗我们不能再纠缠下去了,我们得撤了?”

    “问题是我们往哪里撤?”

    韩行说:“就往河南的固始一带撤退,51军在那里,再说日军也要往那里进攻。”

    “你是怎么知道日军要进攻固始一带的?”张维翰不亏为10支队的司令员,他要韩行说出根据。

    韩行心里想,我要是不了解历史,还敢带兵在这里打仗,但是这些话不能对张维翰讲,讲了也说不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潘小安送来了一份绝密情报,韩行看了看,心中大喜,结果又送给了张维翰观看。

    张维翰看完了电报,也是喜鹊上眉梢,笑着对韩行说:“我算真服了你了,未卜先知,还真被你算准了。那我们就往固始撤退吧!不过,你还得说说你推测日军进攻路线的根据?”

    “是这样的,”韩行笑了,事已至此,也就拣大的吹呗,“日军的最终目标是进攻武汉,而他们又不愿意进入到大别山,怕被我们缠住脱不了身,所以只能沿着大别山的北边迂回前进。大别山的北边就是河南的固始一带,那是他们绕也绕不开的地方。”

    这下子,张维翰服气了,拍着巴掌说:“怨不得范筑先非要提拔你为参谋长,看来他老人家还是有道理的。这就叫推演,事先推演战争的走向,好!好!有道理,你的推演和情报上说的是同步的,你赢了。”

    潘小安也不失时机地恭维了韩行几句:“我的四弟是什么人啊,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通,无所不晓。跟着他打仗,我心里放心。”

    张维翰一听潘小安称呼韩行为四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在党内来说,是禁止拉党结派的。要说潘小安称呼韩行为四弟,这也是潘小安一时高兴,就漏了嘴,平常他可不敢这样随便称呼。

    而警觉的张维翰却听进了耳朵里,紧追不放地说:“潘队长,你称韩行为四弟,是不是你们早就结拜为把兄弟了,是不是?”

    到了这时,潘小安也不好再改嘴,只好实话实话:“是的,还是在骷髅帮和鬼子中村大战的时候,我们结拜的。我知道,我错了。”

    “当然是你的不对了?”张维翰对潘小安板起脸来,看来就要大大地训斥一顿。

    潘小安也知道自己错了,赶紧对张维翰检讨着说:“那时候,还不是党的人,所以也就没有了这许多的避讳。要是现在,我绝对不敢了,我知道的,咱们有纪律”

    张维翰训斥他说:“是这样的,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不叫上我”

    潘小安这才恍然大悟,大笑着说:“张司令,我现在也不敢啦,和你结拜为把兄弟,这不是高攀吗,有巴结上司之嫌,咱们的距离差得实在是太远了。”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张维翰又将了潘小安一军。

    “哪里,哪里,”潘小安赶紧说,“你要是不嫌弃我,我还哪能嫌你呢,巴结还巴结不上呢?”

    南征军六安之战,见好就收,留下一个营掩护,主力部队当晚就向河南固始一带转移。日军第10师团也没敢追击,实在是后方起了大毒,无暇顾及。再说南征军还有空军,只要日军胆敢拼命追击,那就有空地导弹在等待着他们。

    从六安到河南固始有85公里,河南固始在六安的西北方向,不算远,部队行军走得也不慢,估计第二天**点钟的时候,固始县城也就到了。

    韩行一边走着,一边查看着附近的地形。张维翰呢,和韩行一样,也在查看着附近的地形。军人吗,按照现在的话说,边走边查看地形是必须的。

    走到第二天的黎明,南征军走到了固始县的辛集一带,这里离固县县城还有大约50公里,一条大河从南到北地穿过这里,韩行查了查地图,这条大河叫史河,古名“决水”。

    这条河发源于金寨县西南,大别山之北麓,豫、皖两省交界的伏牛岭,其上源有沙沟,银山沟及八道河汇入,至梨花尖始称史河,流经丁埠,金家寨、梅山、叶集、河南省固始等地,至三河尖入淮河,全长220公里。

    韩行看到这条河水有七八十米宽,此时的八月份也算是丰水期,应该说水量不算少,虽说不是水流湍急,波ng滔天,那也是流水遇到了一块块石头的时候,引起了一小团一小团的波涛汹涌,簇簇漩涡,水流回转,颇为壮观。

    史河上有一座桥,这座桥有一百多米长,二十来米宽,这在当时来说,确实也算是一座大桥了。桥为石砖结构,底下为大条石头从水底下打起,在上面成了拱形,利用传统的力学原理,承受着桥上的重量。拱形桥墩为每10米一段,河水在底下流,不至于过多地冲击桥墩,桥上面呢,是用砖头铺路,木头作为栏杆,可供车马人在上面行走。

    “好桥!好桥!”韩行大叫道。

    “好水!好水!”张维翰也喊道。

    两人相对一笑,心里引起了共鸣,这不是游山玩水有了什么好的心情,而是心里都在想着,如何能利用史河打上一仗,要是不利用这么好的地形打上一仗,岂不白白瞎了这史河的水,水上的桥。

    这里还有一条重要的公路,从东到西,东边就从六安过来,西边通到河南的商城,一直到信阳,这就是重要的叶家集商城公路。51军是沿着这条公路退下来的,南征军也是沿着这条公路撤下来的。

    这条公路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沿着大别山的北麓山边蜿蜒西去。如果没有这条史河,这里的公路也就没有什么特点了,但是自从有了这条史河,东西的叶商公路的南北的史河就构成了一个重要的十字架。

    “好路呀,好路!”韩行大叫道。

    “一路一河好呀!好呀!”张维翰也大喊道。

    两人又是相对一笑,如果利用这个叶商公路,在史河上打上一仗,不是又是一个淠河桥战斗吗?

    两个人都感受到了这里地形的重要性。

    韩行又指了指南面逆流而上的史河水,看到南面就是郁郁葱葱的大别山了:“那是什么?”韩行问张维翰。

    张维翰说:“那是什么还用我说吗?”。

    韩行说:“那就是大别山的大门啊,如果日军逆河而上,就能穿过大别山,到达武汉的北大门。”

    张维翰也知道,再险峻的大山,如果沿着河谷走下去,河谷地带冲击下的小平地也能行兵马。这块地方就是大别山的大门,如果大门关不好,很可能就要酿成大祸。

    韩行又指了指北面的一面山坡说:“如果日军沿着公路到商城、信阳也好,沿着河谷进入大别山也好,南面的山坡他们绕也绕不过去,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和小鬼子耗上了。”

    张维翰点了点头说:“这座山就叫富金山,蛮好听的名字,固始县城我们也不用去了,就在这富金山和史河桥上和小鬼子耗上了。”

    正在此时,十几匹快马从富金山方向奔驰了过来,快马点起了一片片的尘土,四五十条马腿在急速地迈动着,就像腾云驾雾一般。

    南征军的前卫人员不得不端着突击步枪,拉开了保险,轻机枪和重机枪也都摆上了,机枪手都趴在了地上,如临大敌。如果不是自己的人,那就要大干一场。

    不一会儿,这彪人马就来到了跟前,领头的人从马上跳了下来。韩行离得他也不太远,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51军的军长于学忠,不禁心中大喜。

第75回 史河之战 二() 
韩行赶紧紧跑几步,上去紧紧地握住了于学忠的手说:“于军长啊,你怎么来了啊,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派个参谋来也就算了,还能劳您的大驾!”

    于学忠也紧紧地握着韩行的手说:“救命恩人来了,我的架子也不能这么大啊!没有你们南征军,哪有我的51军走,到了家里了,上家里说话去呀。”

    韩行看了看自己的南征军说:“可不是我一个人呀,南征军的人太多,你的家里能盛得下吗?”。

    “盛得下,盛得下,”于学忠继续晃着韩行的手说,“整个富金山都是我的家,还能盛不下你南征军。如今,我们是被窝里踢腚瓜——没有外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饭我都给你们预备好了,快快走吧。”

    “那好,我这就回去安排一下,马上跟你走。”

    报告军长,我们回来了。”

    “回来就好!”于学忠怀着复杂的心情看了看徐大昌连,感到心里有些不好受,把淠河桥委派给徐大昌连守卫的时候,还是一百多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可是现在,只剩下十几个人了,而且有几个人显然身上还挂着花,不是胳膊上吊着绷带,就是脸上裹着纱布。

    “战争残酷啊!”于学忠心里不禁发出了一阵感叹。

    “是这样的,”徐大昌有些嗫嚅着说,“有个事我想请示一下于军长,你要是批准呢,我们就这样了,你要是批不准呢,我们也只好跟随你去了。”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于学忠一双犹疑的眼睛在徐大昌的脸上扫了一圈。

    “我们我们我们想跟着南征军干了,不回去了。”徐大昌鼓足了勇气,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韩行听了这句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埋怨这个徐大昌连长,守着自己和于学忠的面就说出了这个让双方都感到十分尴尬的问题,太不是时候了。

    “什么”再有自信心的将领,当听到自己的部下要抛弃自己而跟着别人而去的时候,也是十分的恼火。果然,于学忠用眼睛狠狠地剜了韩行一下,他一定是认为韩行在后面捣得鬼。

    于学忠尽管是十分的恼火,但还是忍住了,他略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对徐大昌连长平静地说:“徐连长啊,我知道你们连受了很大的损失,心里都不好受。你能不能说一下,为什么不愿意跟着我,而非要跟着南征军干的原因吗?”。

    “是这样的,”徐大昌鼓足了勇气又说,“我们是东北人,光吃糙米饭我们受不了,我们要吃面食。”

    于学忠笑了笑,摇了摇头说:“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还不是主要的原因。这几个月来,一直吃糙米,意见虽然是有,但还不至于当逃兵。还有什么原因,你就直说吧?”

    徐大昌低着头,又说道:“南征军的装备好,还有,他们是真打鬼子的,不像我们放着自己的家不要,从东北跑到了南方,好不容易,才和鬼子打了一仗。还有,我看他们都很有信心,是一支很有潜力的部队。”

    于学忠笑了笑说:“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弟兄们都同意吗?”。

    徐大昌连长回头看了看他这个连队的士兵,对士兵们说:“于军长问我们了,我们是回到51军去,还是跟着南征军干,大家说说吧?愿意跟着51军干的话,就回去,不愿意跟着51军干的,就留在南征军里。”

    这十几个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大家一齐鼓足了勇气说:“我们还是跟着徐连长吧,在南征军里干。”

    于学忠听到了这些话,微微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感觉到很痛心。

    而韩行为了维护于军长的信誉,却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士兵弟兄们,你们愿意留在南征军里,我可没有同意啊!51军也好,南征军也好,都是中国的军队,我个人的意见,还是希望你们回到51军里去。”

    于学忠说出了一番话,却是让韩行的心里有几分感动。

    于学忠对韩行说:“韩参谋长啊,本来有些话我不应该说。逢到谁也好,听说自己的官兵要跟着别人的军队干,那也是受不了的。不过通过六安这一仗,我也想明白了,战斗是一个接着一个,这阵子能喘气,下一次谁也保不准还能活着。徐连长的人为什么愿意跟着你干,说明你们南征军确实有许多过人之处。我承认,我们51军也有许多致命的弱点。我相信你兄弟,你也就听从当兵的一次心愿,收留下他们吧?”

    韩行笑了笑,还是摇了摇头说:“那也不行!是谁的兵就是谁的兵,我不能收留,不能做有违我们两军团结的事情。徐连长,你说是不是啊,别叫我为难了好吧!?”

    徐大昌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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