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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记-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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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宫人听到自己的骨头似乎响了一声,然而他不敢出声。

皇帝突然指住一名小宫女:“沈蕴棠?你不是死了么?”

小宫人扑通一声跪下了。

皇帝哈哈大笑:“你冤么?贱|人!朕是真龙天子,不惧尔等邪祟!”

但他随即又变了脸色:“是了,这般痒,定是你这贱|人将病过给了朕……当初一条白绫送你上路,未免太容易了……鞭尸,对,鞭尸!来人哪,去将沈蕴棠挖出来,赐一百鞭!”

宫人们都是面面相觑,不知这命令该不该执行。

皇帝怒吼:“敢抗旨?你们都得死!”

吓得众人撑不住了:“皇上息怒,小的这就去传旨!”沈蕴棠是什么人啊?鞭她就鞭她,好过自己去死。

皇后远远的望着清元殿的阶梯上连滚带爬的奔下来一名太监,侧头对宫人道:“去拦住问问,又传了什么旨。”

按理这样打探是不合常理的,但现在皇宫一片混乱,皇后就是有什么不妥,也绝无人敢指摘。

宫人匆匆的赶了回来,对着皇后耳语。

皇后叹息一声:“也是委屈了她了……死了都不得安宁。”

皇帝此时六亲不认,皇后自然也是无意在这个关头撞上前去。但她久久的望着清元宫,少见的犹豫起来。

据太医所说,这毒性到底也是难以除根。不过太医未曾接触过,始终也只是揣测。

皇后先前不知厉害,也是直面皇帝发作过一回,只消这一回,至今心有余悸。

她看了一阵,便慢慢的步行回宫。

夏日一到,为了防蚊虫,重重金色的轻纱都逐一放下。

皇后拖着长长的裙裾,穿行在金色的纱幔间。她的思绪飘到了很久以前,她穿着全天下女人都想穿的那身衣服,一步一步的走上高高的台阶,被册封为后。

她以为那是自己最荣耀的一日。可是成为皇后之后,她不得不诸多忍让,看似高高在上,甚至都没有未出阁之前舒心自在。

她知道,她还有个更高的门槛要踏过去。

还未临近她日常起居的宫室,就听到宫人在说话:“殿下,皇后娘娘吩咐过,此物不可以碰。”

三皇子好奇:“这是什么?我从未见过。是糕点么?”

皇后带着笑走到三皇子身后,按住了他的手,将匣盖又盖了回去:“不是糕点。是母后养颜所用,孩童是沾不得的。”

三皇子哦了一声。

皇后唤道:“小铃,去陪三皇子玩会球。”

三皇子一下高兴起来,抱着布球同小铃跑了出去。

皇后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回过头来看放在桌案上的匣子。她也是忍不住抽开了匣盖。

紫檀木匣中,金色的膏体被切成一寸见方,用油纸细细的包着,整齐的码满了木匣。

皇后纤长的指头掂起一块。

这是窦家抢先太子一步,从番人手上收来的。

想投机的番人自然不止安伯一个。但窦家用尽酷刑,从那番人不通顺的大燕话中半猜半推的得出这福寿膏确为害人之物。且一旦染上,无法断根,就算知道危及性命,一见此物还是会难耐的重新吸上。

若是用量不大,也有十数年好活……只是皇帝服食的却是催命的剂量了。

她想起皇帝涕泪交流的渴求着此物,就不由得紧紧的抿住了唇:睿儿还未长成啊。

她真恨皇帝沾染了此物,初一拿到,就想将之销毁。

可是皇帝不是寻常人,寻常人也只能捱着。皇帝却是自有人替他搜罗。听闻已经下令,另遣一支船队预备下海。此番旁的都不理会,只是用重金去收购这福寿膏。

若被旁人献上,她还有路可走么?

……还不如,将之掐在自己手上,凭此,拿捏皇帝。

戚云淮护在棺木上,手持乌鞭的执武太监冷声道:“戚公子,这是皇上的旨意,你想抗旨不成?”

戚云淮道:“皇上定不会如此行事,必定是传旨有误。大燕开国百年,何曾听闻鞭苔一妇人尸骨?”

执武太监一时语塞:确实闻所未闻!

戚云淮往日行走宫廷也不曾得罪于人,且宫中的老人,都约摸嗅出些他身世上的异常。

执武太监也不敢将他得罪狠了,只是一拱手道:“千真万确是皇帝亲旨。小的有几颗脑袋敢假传圣旨,同戚夫人过不去?君命不可违,戚公子也莫为难小人,速速让开!”

戚云淮当然知道不会有假。

此事过于荒诞,谁做假也不会做成此般。他初闻之时也是不信,匆匆赶来时棺木都已经掘出。

他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他听见自己冷静的对执武太监道:“不敢为难公公。只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有难,做儿子的理应代受。公公只管将云淮连着棺木一道鞭苔。再锁了云淮一道回去交差。”

执武太监一阵沉默,戚云淮说得也有理。皇帝这一阵荒于政务,朝臣早有非议。朝臣不知内情,执武太监每日看着清元宫抬出的尸首,也猜出皇帝失常,这旨意想必是在神智不清的状况下下达的。这样的旨意一下,若真的将戚夫人尸骨鞭至破碎,皇帝必然要担个无德的名声,事后也必悔,到时他们这些鞭尸之人是何下场还不好说。反倒是鞭在戚云淮身上,后果不算过于严重,他们这一行也好交差。

于是执武太监拿定主意,便沉声道:“戚公子,得罪了!”

烈日下头,他高高的扬起了鞭子。

戚云淮闭着眼睛,感受着脊背上那一波一波降临的疼痛。

执武太监看到他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却始终没有呼一声痛,只是紧抿着唇,心中也不由得叫一声佩服:看着戚云淮玉人一般,却不料他如此硬气。

等到一百鞭了,戚云淮一身的整个背部、腰、腿,已经都被血糊成了一片。

执武太监让人就在附近砍了几根树,用绳子绑成个担架:“戚公子,得罪了,小人还要请戚公子一道走一趟,齐去覆命。”

戚云淮睁开眼看了看他:“……公公,还请将家母棺木复位。”

执武太监微微一笑,抬了抬手,先令人将戚云淮抬到担架上令其趴着,再命令众人:“将戚夫人棺木原样埋回去!”

戚云淮的长随早得了戚云淮的命令在一旁看着的,此时一窜而起,红着眼圈给众人塞银子。

众人得了银两,行事都还利落,果真将棺木好生复了位。

戚云淮一直睁眼看着,此时才一闭眼,竟是一幅万事不管,生死任之的态度了。

执武太监倒也服他,翻身上马,令人抬着戚云淮就往城内去。

皇帝感觉像死了一回,终于又熬了过来。

他脸色发黄,眼圈发青,此时虚弱的躺在榻上,只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睁开眼就要发怒,却看见是皇后坐在榻边垂泪。

他勉强将怒气压了回去,皱着眉道:“你如何来了?”

皇后听他声气弱得不成样子,不由得又是眼泪簌簌的,好容易擦干了泪才道:“未得皇上传召便来,是臣妾的不是,愿受责罚。只是臣妾数日未见皇上,心中担忧……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

皇帝比前瘦了一半,简直就像具骨架躺在榻上了。

皇帝不耐:“回去罢!让朕清静清静。”

只是皇后却没有以往识得眼色,她坐在榻边一动不动,才轻声道:“臣妾听太医说是福寿膏之故……”

皇帝龙体如何,嫔妃想知道、朝臣想知道,可去打听就是犯忌!

皇帝双目一瞪,又带出些气势来:“大胆!”

皇后便起身跪地:“臣妾甘愿领罪。”

皇帝眯眼看了她一阵,终是摆了摆手让其退下。皇后担心他的身体也是情有可愿,他如今也没心力追究,再说他这一病,宫中混乱不堪,再责罚皇后,恐怕宫中更是惶惶不可终日了。

皇后仍然没有退下。

皇帝当真有些恼怒了:“朕病了,话便不管用了不成?”他一边说,一边扶着榻坐了起来,倾身看到皇后面上去。

这一看,皇后面上的犹豫之色便尽数落入他眼中。

皇后咬着唇,眼泪慢慢滑落:“臣妾不忍看皇上痛苦……可这福寿膏,害人啊……”

皇帝只觉得呼吸都停住了,他瞪大了眼睛,过了一阵才小心翼翼的发问:“你是说,你手上有福寿膏?”

皇后更加犹豫了。

皇帝急不可耐:“说!”

皇后唬了一跳,往后仰了仰,这才轻声道:“这福寿膏,其实也不算顶希罕。早年臣妾兄长受伤,便有一番人献上,言明疗伤之时吸食便可镇痛。只不可过量。臣妾兄长只用过一回,便束之高阁。此番臣妾见皇上受苦,便欲托兄长寻觅民间神医……一时说起,便知是此物……”

皇帝不待她说完,便喝了一声:“呈上来!”

见皇后犹豫便道:“闲话休说,快!”他一把抓住了皇后的手腕,枯骨一样的手又爆发出许久不见的力气,掐得她生疼。

皇后只好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吩咐道:“春嬷嬷,呈上来。”

春嬷嬷便从外间步入,双手的托盘上正放着个匣子,她在皇帝迫切的目光下走至榻前跪下,将托盘举过头顶。

皇帝找开匣子,拿起一块,哆嗦着撕开油纸,赫然是福寿膏!他欣喜若狂的大声道:“拿烟杆来!”

竟是急不可耐的吞云吐雾起来。

一口烟入体,他整个人就像松了弦似的,全身舒畅。

皇后在一侧看着他闭着眼,微微仰头,徐徐的吐出白烟。

皇帝若是真正从此没了福寿膏,虽然也是必有一番苦楚,但在太医的精心调养下,倒也不会过于短命。

但他是皇帝,原本就没人能控制他的欲|望。就是上天下地,迟早也会将这福寿膏找了出来,只是时日长短问题。

而皇后也不过是有份将皇帝往死路上再推了一步而已。

一个满心惬意,一个冷眼旁观。

正所谓:猪羊送入屠户家,一脚脚来寻死路。

沈娘娘也是随之得到皇后呈上福寿膏的消息。

朱沅叹了一声:“倒教皇后讨了个好去。”

沈娘娘看她一眼,心道她不晓得这福寿膏的厉害方出此言。

这福寿膏吸食得越多,就死得越快。沈娘娘自己手上还攥着些福寿膏呢,只想着如何不着痕迹的呈给皇上,万万不能让他缓了过去。如今皇后倒是解了这难题。

只要他能吸上,谁呈上的有什么要紧?

只是,皇后是从何处得来,她是否知道这福寿膏的内情?若不知倒好,若知道,为了这一点恩宠而献上福寿膏,岂不也是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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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洲i〕投雷鼓励又偷了两天懒啦~汗颜,不过这一章肥一点哦~

第88章

也算戚云淮有些运道;宫人将消息回禀至御前,皇帝已然清醒了。

清醒了,自然就知道此事不妥;皇帝握拳掩在唇前咳了两声;一眼瞥见手上黄得发黑的肤色;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他沉默了一阵方道:“不必抬入宫来了;让李太医前往医治,直到病愈。”

戚老太太隔着门帘;见外头院子里有些喧闹,便用拐杖敲了敲婢女的胳膊:“是不是打听到云淮的消息了?快让进来回话!”

外头是个二门外的粗使婆子,这会子还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同老太太院里的婢女们说着话,就见门帘一掀,走出来一个俏丽的丫头,穿戴皆跟旁人不同。

婆子认得是老太太屋里得用的红果儿,忙端起了笑脸。

红果儿却是沉着脸:“有世子爷的消息了?进来仔细些回给老夫人听。”

婆子连连应下,屏着气随着红果儿走进屋内。

这婆子用眼角瞧着四周摆设富丽堂皇,脚下的青砖光可鉴人,空气中都隐约传来种好闻的香味。这还是她第一次进主子们的屋子呢,不免有些紧张。

戚老太太见她眼珠乱转的模样,皱了皱眉,此时倒也没心思跟她计较这个,只是问道:“云淮如何了?”

婆子连忙一五一十道:“……一时没拦住,世子爷就冲了去……挨了一百鞭……正往家来,皇上还赐了太医……”

戚老太太就坐不住了:“一百鞭?!”

红果儿忙安慰:“世子爷平素身子好,往后细心调养,定无碍的。”一边说,一边就向这婆子使眼色。

婆子也是识得两分眼色的,忙道:“说是伤得不十分要紧。”

戚老太太仍是眼泪流个不停,过了一会让人扶着到屋内的神龛前上了香,双手合什喃喃细语:“求菩萨保佑这可怜的孩子……”

红果儿见那婆子眼珠儿盯着一侧用玉片镶的一扇屏风看,便令个小丫头抓了半角银子给她,让她出去了。

戚老太太拜完菩萨,便望眼欲穿,等着戚云淮被送回来,一边也是令人多烧些热水,备好干净衣裳。

不一会儿戚云淮便被送了回来。

戚老太太年纪大了,也不避讳,直接迎了出去。

李太医看过伤势便道:“只是些皮肉伤,静养着,无碍的。”

执武太监自是知道如何鞭得吓人而不动筋骨。

戚老太太听了,才放了半颗心,看着戚云淮昏睡不醒的样子,仍是垂泪。

戚云淮只觉似被火焰焚烧,背部一片灼热,慢慢的,一阵清凉之感覆盖了上来。这让他睡得更沉了。

等到他再醒来,天已是黑了,屋里点着灯。

戚云珠伏在他榻边,眼睛红肿,想来是哭得睡了。灯光在她粉面上轻轻跃动,眼角的泪珠闪动着晶莹的光泽。

戚云淮默然无语,出了这档子事,云珠的婚事就更艰难了。

戚云珠若有所感,一下就惊醒了过来,睁大眼睛,愣愣的盯了他一会儿,才惊喜的道:“哥,你醒了,我好怕!”

戚云淮双唇失血,淡淡的笑了笑:“莫怕,会好的。”

戚云珠便跳了起来,端了水来要喂给戚云淮。

但他人趴着,脸侧着,着实不好喂水。戚云珠只好用勺子沾了水,往他唇上去涂。

笨手笨脚的样子,一点也不会伺候人。戚云淮只是笑着,并不叫换个婢女来。

戚云珠小声道:“……祖母都来哭了一场,心疼得不成样子,原是一直守着,年纪大了身子熬不住方才回去了。”

戚云淮神情黯然。

戚云珠咬了咬唇:“祖母最疼哥哥,哥哥为何不求求她……”

戚云淮一眼看过来,她便不敢说了。

“祖母年纪大了,不要让她老人家费心。”

戚云珠抿住了唇,有些不甘的盯着他。

戚国公曾经有很长一段时日阴郁寡欢,可是戚沈氏去了,他也未见得变得欢快起来,仍旧是沉着一张脸。

沈老太太望着他怒道:“今日我到云淮院中,看着他屋中下人,也有些不将他放在眼中的。沈氏虽不是个好的,如今也是一了百了。云淮总是你的骨肉,你何必轻贱了他?多好的一个孩子,你还过继旁人作甚?”

戚国公略有些疑惑的看了老太太一眼,戚沈氏不守妇道,但老太太却似从未疑心过戚云淮的身世。戚国公这疑惑一晃而过,终究是无此脸面向老太太亲口摊开来说,亦不忍老太太伤怀——戚云淮真是老太太圈在怀中长大的。

他晒然道:“母亲,不管过继了谁,总是您的亲孙子。”

戚老太太啐了他一口:“十个指头也有长短,不是我偏心,下头几个论人才,那是不及云淮十分之一。你非过继一个,那让云淮如何立足?早晚要将他给逼走!”

戚国公叹了口气:“走了也好。”

戚老太太一愣:“你是何苦来?”

可戚国公却拿定了主意,一味坚持。

夏蝉在窗外不停的鸣叫。

宫人们拿着网在外头捕蝉,但是收效甚微。

朱沅站在窗前凝视,心中却是百思不解。

为何皇后会献上福寿膏?拥有绝对权力的人是不好拿捏的。只说无法眼看皇帝痛苦不堪,无法违抗皇命……说起来倒是符合皇后一惯温婉柔顺的性子,但朱沅知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朱沅如今已经是泥足深陷,说起凤仪殿,任谁也知她是沈娘娘面前第一人。

入宫之前,她自然是想过要得一宫主位的信重,就是分到沈娘娘宫中,她亦是有意帮她复宠。太子能继承皇位,自是再好不过。但在她料想中,这不是她在宫中三年甚至六年便可看到成败的事。

可未曾料到不到一年,风云突变,竟会成了今日这般非生既死的局势。真是世事难料。

正在怔忡之间,就有小宫人在门外传话:“朱女官,娘娘请您过去说话呢。”

朱沅应了一声,对着铜镜整了整衣襟,拿起梳子抿了抿鬓角,这才不慌不忙的往正殿去。

沈娘娘一看见她,就摒退了身边人,让朱沅靠得近些。

她忧心忡忡道:“方才得了消息,窦皇后献上的福寿膏已是不多,皇帝又有些急躁起来。”

皇帝急躁是自然,任谁经受过那几日的痛苦,也是不愿再受。

可沈娘娘期望的不就是这样吗?她也没必要在朱沅面前装出忧君的模样啊,想来定有下文。

果然沈娘娘道:“窦皇后只说,细细回想起来,当年献上福寿膏的番人似乎也道自己有制福寿膏的方子,只是当年窦家没将这福寿膏看中眼中,是以不曾向他要得这方子。这番人彼时辗转往祀越、云州,如今多方打探得了消息,怕是往樊涂去觅香料去了,……”

攀涂是个大燕东边的一个小国,盛产香料。国虽小,却与大燕有峻岭天险相隔,易守难攻,大燕亦是不愿大费周张的去攻这弹丸之地,所幸樊涂愿意臣服,每岁进贡,彼此倒是多年来相安无事。

丝绸、香料、瓷器、茶叶,一直都是西方番人来东方之后必须带回去的货物,窦皇后这说法,也是在情理之中。

朱沅却是心中一跳,在出海船队不知何日可归的情形下,窦皇后真是下得好饵!福寿膏岂是只凭方子便可制成的?无此原料,再多方子也是无用。可皇帝却并不知,想来为着不再受苦楚,这一劳永逸的饵,他是必然会咬了。

沈娘娘将手中的丝帕揪成一团:“……皇帝服福寿膏,被这皇城中人得知,也无人敢多嘴。但若被四邻大小国家得知,万一又被打探得这危害,就恐大燕动荡,窦皇后只感叹三皇子年幼,不能替父皇分忧,不然便率人微服潜往樊涂,秘密擒回这番人了。”

话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皇帝的身子突然就垮了下来。最近别说精力,就是记性也是大不如从前,身体不好,这人也就变得有些喜怒不定起来,精神恍惚,想事未免不如从前周全。

窦皇后每日亲自呈上福寿膏,皇帝昏沉之间,甚至看到窦皇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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