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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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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刘利兴是个无赖,偷鸡摸狗的四处浪荡。

不期遇见贾氏,爱她貌美,硬生生的连夜偷盗,凑出笔银子来做聘,将贾氏娶回家来。

朱临丛赴京赶考之时,路过郭县贾氏家中,向她讨碗水喝。

贾氏见他衣着考究,身边还有从人,一副读书老爷的样,不由起了心思。

朱临丛骨子里也是个贪花爱色的,被朱氏管了这些年,早按捺不住了,更别提贾氏还有副好颜色,两人便对上了眼。等刘利兴回家,便将此事摊开了说。

刘利兴初娶了贾氏也很是爱了两年,但他天性浪荡,爱在外头拈花惹草,贾氏再好看,看了几年也厌了,又能狮子大张口换笔银两,何乐而不为?

双方一拍即合,刘利兴就将贾氏卖予了朱临丛。

柳氏坐在炕上,听闻这些,气得肝痛,用手指着朱临丛道:“妾身在家操持家务,上侍奉公婆,下照顾弟妹子侄,花了银子供你赴京赶考,在家巴巴儿盼着你出息,心中不知道多心疼你读书辛苦。不料你却在在外头享的是这般艳福!你可对得起妾身,对得起自己寒窗苦读?若非被她乱了心思,你定不止考个同进士!”

朱临丛讷讷的不能言语。

柳氏哭天喊地的骂了一通,越看贾氏越恨。

咬牙切齿的拍了下桌子:“滚!都给我出去!”

朱临丛站起来,犹豫道:“夫人且给月兰安排个住处。”

柳氏一把将茶盅扔在他脚下,茶水溅在朱临丛的袍角上。

朱临丛梗着脖子道:“夫人应了纳她入门,总得安排个住处。”

柳氏恨道:“宵红,领着人将后罩房最西边那间屋子收拾出来,给贾姨娘和沣哥儿住。”

朱临丛不满道:“夫人,那是婢女婆子们住的地方,月兰和沣哥儿如何住得?”

柳氏逼到他面前:“不然要妾身让出正房予她?还是要你两个女儿让出厢房与她?为这么只破鞋你也开得了口?这所院子都是妾身的银子赁的,她住就住,不爱住滚出去。”

贾氏暗暗咬牙,却是泪眼朦胧的道:“老爷,莫再为妾身同夫人争执,妾身贱命一条,住什么地方都使得。沣哥儿也只求能日日见到父亲便够了。沣哥儿,你说是不是?”

沉哥儿两岁半,沣哥儿两岁,两人只差了月份。

沉哥儿还是天真无邪的样子,沣哥儿却是一脸的讨好的道:“爹爹~沣儿想您。”

朱临丛不由大为怜爱:“委屈你们了。”

柳氏气得仰倒,还要再骂,朱沅却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收敛。趁着这三人旁若无人的抱成一团彼此怜惜,朱沅附到柳氏耳边低声耳语。

柳氏一路听着,先是惊讶,再是满面愤怒,最末了又有一丝痛快。

她等这三人唱完了一折戏,这才沉着脸问:“老爷,贾姨娘先前住在何处?妾身且唤人替她将家什收拾过来。”

贾氏一听不对,连忙要去拉朱临丛的衣襟,却被朱沅冷眉冷眼的盯着她,将她钉住无法动弹。

朱临丛一听柳氏这话音有缓和之音,喜不自禁,忙道:“就在柳叶胡同,往里第五所宅子,有个冯娘子守着门的。”

柳氏点点头,挥了挥手:“宵红,你让白路家的、王五家的、孙于家的领着人去,把贾姨娘的家什都搬了来,记住,一点半点都别漏下,最末再寻了屋主,将租子给退了。”

宵红应了一声,忙转身出去了。

贾氏心中有些犹豫不定,却没胆这时说出来,只盼着这柳氏是个鲁莽蛮横的,不懂那些心眼便好。只是她这女儿……

贾氏想着,又抬头看了朱沅一眼,正接触到她的目光,心里打了个寒颤。

这目光,怎似杀人放火都不怯的主儿?

贾氏有些后悔,隐隐觉得住在外头,只怕还自在些。

贾氏惴惴的牵着孩子随玉扶退了出去,朱临丛不免有些坐立不安。

柳氏一阵心烦,权当没见着他这个人。

朱沅目送着贾氏,心中冷冷的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

朱泖见事已成定局,并不愿爹娘成了一对乌鸡眼,撒娇道:“一早起来甚么也没吃,女儿饿得心慌慌的呢。”

柳氏闻言想起沉哥儿,忙让人寻了乳娘刘氏过来:“一早上闹得,倒忘了哥儿了,他可用了什么?”

刘氏忙道:“夫人不必担心,婢子已是叫厨房单为哥儿先做了些吃食,他用得也好。”

柳氏点了点头,让她下去,旋即让人摆饭。

朱临丛想了想,看柳氏身边两大婢女都被派了活儿,就顺手指了朱沅的婢女道:“贾姨娘和沣哥儿想必也没用过早膳,你叫厨房也送一份儿去。”

柳氏气得要掀桌子,被朱沅一把按住了手,强自忍了下来。

朱沅笑着道:“爹爹不如去看看贾姨娘,初来乍到的,怕下头人招呼不周到。”

朱临丛巴不得这一声,赶紧就走了。

朱泖待朱临丛出了门,一下就翻了脸:“好啊你!竟还帮着这贱人!”

朱沅不耐的道:“你回屋去用膳,我和娘有话要说。”

朱泖拔高了嗓子:“你这是甚么意思?”

朱沅转过脸来盯着她:“我是长姐,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不然,我要责罚你也是明正言顺,你可想试试?”一瞬间气势张狂起来,仿佛只要朱泖再拧一句,她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朱泖唬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还未等她说话,柳氏已是不愿意见这对姐妹争吵,下意识的顺从了朱沅:“泖儿先回屋。”

朱泖咬了咬唇,恨恨的掉头就走。

待她走得远了,朱沅再摒退了屋里人,教雀环、含素两个远远的守着门口。

柳氏今日过于气愤,到这时还沉不下心来,一发儿由着朱沅调摆。

朱沅坐到柳氏身侧,握住她的手:“娘,莫气恼。这贾氏的身契捏在你手中,掀不起风浪来。”

柳氏恨道:“还是我儿做事周全,今日若不是你唬得他拿了身契出来,只怕让这贱人糊里糊涂的就进了门!”

朱沅心道:可不是么。

前一世,贾氏上门来闹,柳氏发了倔气,硬是没让她入门。待到后来,四下里传出她十分好妒的话来,柳氏又急又气,生怕影响朱沅和朱泖的婚事,又被朱临丛闹了几次,只好让贾氏进了门。待进了门,朱临丛又说贾氏不是买来的婢妾,乃是好人家的女儿,是良妾,并无卖身契。柳氏此时已心力憔悴,无心追究了。要不是后头这贾氏前头的丈夫是个无赖,在乡里犯了事无处容身,巴巴儿来寻贾氏,这一桩公案当真就被瞒下了。

可彼时就算揭穿也再无用处,朱临丛早在贾氏的哄骗下烧了契书,且贾氏又生了第二胎,彻底在朱家站稳了脚跟,朱氏心灰意冷,提不起劲来计较。

到末了,怕闹到朱临丛面上不好看,又白白的给了刘利兴一笔款子才算了事。

朱沅左思右想,觉着亲娘面前也不必过于遮掩,便低声道:“娘,按说这话,不该女儿来说。只是娘如今慌了神,外祖母也不在身边提点,女儿不能看着您吃了亏,只得有话直言了。若说爹爹从未有过纳妾的心,您信是不信?”

柳氏一怔,想起朱临丛有时追逐于婢女身上的眼神,便咬了咬牙:“他一早便存着这个心思,只是不得我同意罢了!”

朱沅便点点头:“原先咱们家俱要仰仗娘亲,爹爹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可如今他是朝庭命官,这胆气便有了。就是今日没这贾氏,来日祖母来了,也要做主塞个甄氏进来,长辈赐下来的妾室岂是好拿捏的?这般一计较,留着这贾氏倒是妙事,她来历不甚光彩,身契又在母亲手中,母亲还怕什么?真惹恼了母亲,趁着爹爹不在,提脚将她卖了,爹爹又能如何?”

柳氏闻言一想,确是如此,不由心气平了不少。但总归与朱临丛十数年夫妻,要说即刻便毫无介蒂,那是不可能的。

朱沅也只求她慢慢儿想通了。

此刻便转了话题:“贾氏倒不必放在眼中,倒是她那儿子沣哥儿须得留心,他毕竟是爹爹血脉,只怕大了会在贾氏后头撑腰,又怕他与咱们沉哥儿争夺家产。”

柳氏闻言柳眉倒竖:“他敢!”

朱沅唇边浮起一抹冷笑:“唯今之计,便是要养废了他,咱们选个机灵的丫头放到他身边,就纵着他玩乐张狂,生生的将他养成团糊不上墙的烂泥,永远不能与沉哥儿一争长短,也让贾氏无可倚仗。”

说得轻描淡写的,柳氏却打了个寒颤,转头来看她脸色,见她竟是满脸阴狠戾气,眼角眉稍更有一股媚态,柳氏忍不住就扇了朱沅一个耳光:“跪下!”

朱沅莫名,却也不争辩,起了身,就在炕前直挺挺的跪下。

柳氏看她,不由急得差些憋过气去,连忙以手捶胸。

朱沅伸手待要帮她,却被柳氏拂了开来。

柳氏咳了一阵,才板着脸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为娘的竟不知你从何处习了这些阴私手段,满脸狠辣浮媚,那像是个好人家的女儿?!”

朱沅一惊,连忙低眉敛目。心道自己前世七年间养成的习性,竟是不觉间便流露了出来。

她不觉得阴毒有什么不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娘亲和沉哥儿都过于单纯,她不想他们再像上一世一般不得善终。只有自己继续做个恶人,来护住他们。

只是这世道,阴毒也不能露在明面上,不然被人讨伐防备不说,成事也难。

往后定要多加注意收敛了。

当下柔声道:“女儿也是恨爹爹辜负了娘亲,一时气急。”

柳氏怔了怔,又落下泪来:“原怪不得你,只是往后万万不可如此,人心,要正。不是不可用手段,却不能过于阴毒。这般轻易的毁了一个孩童的一世,未免作孽太过。看不过,不理他便是了,便如同家里多养了只猫儿狗儿,待他大了,若是个好的,说不定也能成为沉哥儿的臂膀。”

前世朱沅出嫁时,朱沣已有五岁了,没少帮着贾氏做些挑拨之事,仗着一副孩童面孔令人不设防,实则是满腹坏水,只她此时却不好直说,只得道:“娘亲说得是。”

当下朱沅小心收敛神情,宽慰柳氏。

只是对于一个与丈夫相守十数年的妇人来说,一朝被插|入另一个女人,实在不次于天地崩裂的一件事情,柳氏到末了仍是心中愤恨。

又想起来当时朱临丛托人捎信回家,道是考中,只是要在京中候缺儿。

当时柳氏便想赶来京中,朱临丛在书信中万般推托,只说亦不知会被派到何处,待定了地方再教她来相会。

这一候便是一年多,待得了司农寺的缺,朱临丛还不让她来,只托人让她送银子。

柳氏实是等不及,想着沉哥儿都这般大了,还未曾见过父亲,硬是自己打点,上京来了。

如今想来朱临丛百般推脱,就是为着这个贱人。

柳氏想到此处,不免更是灰心。

柳叶胡同离此不远,过得一阵,三个管事媳妇领着人拉了两车家什回来,就将车停在院中。

白路家的、王五家的、孙于家的因自家那口子帮着朱临丛在外头隐瞒,生怕被柳氏怪罪,将柳叶胡同那宅子搜刮得一干二净,此时白路家的腆着脸凑到柳氏跟前禀报:“……有一匣子头面、一包银子、一对清溪瓷瓶、两幅画儿、一套银箸银碗碟……”

贾氏和朱临丛听闻响动,都迎了出来。

朱临丛笑道:“劳夫人费心了。”

贾氏曲身给柳氏见礼:“谢过夫人。”

说完之后便想去搬物件。

柳氏冷着脸道:“且慢。”

贾氏动作一僵。

柳氏对人吩咐道:“将些衣物褥子送到贾姨娘房中,其余上册入库。”

贾氏不由白着脸,咬着下唇,泪眼汪汪的看了朱临丛一眼。

朱临丛忙道:“夫人这是何意,难不成我们家还贪她一个妾室的财物不成?。”

柳氏先前就得了朱沅点拨,此时全没被他这一句话激着,只是沉着脸道:“她一个家贫被卖的妇人,身边有何财物?自是都得了老爷的。老爷的俸禄还不够自个花销,何来余银给她?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妾身的嫁妆?妾身收回自己的嫁妆有何不可?难不成要去衙门告上一状,说老爷的妾室胆大包天,挪用主母的嫁妆?”

贾氏今天这身份来历被剥了干净,此事上再作不得半点假了。

朱临丛一下被噎得没了声气。

贾氏也无可奈何的眼看着几个仆妇将东西一件一件搬走,不由觉得心在滴血一般。这些可都是她这两年用了水磨的功夫,一点一点的从朱临丛身上得来的,不想就这么一下子全没了。

当下隐晦的瞥了柳氏一眼,又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去。

第7章

… …

万籁俱静,唯有些虫鸣声在这寂夜中响起。

朱沅轻轻翻过一页,又抬起头,若有所思的望向上房方向。隔着中庭,看见上房的灯还亮着。

朱临丛今日宿在上房柳氏屋里。

凭着柳氏的心性,从今往后,必然无法再信赖朱临丛,她本就有几分精明,自此之后自是会将银钱掐紧。

想到此处,朱沅低声吩咐含素:“且将钱匣子拿来我看。”

含素闻言捧了钱匣子来,打开放到朱沅桌前。

朱沅粗粗的点了点,加起来不过一百两银子。她自小到大,月钱剩不了多少,这匣中大头都是逢年过节外祖家给的。

一百两银子放在平头老百姓家是不少,但放在朱沅身上,真要想做点什么事,也还不够。

伸手向柳氏要,必会引起猜疑,要能让这银子生出些银子来就好了。

她心中一动,想起龙婆来,吩咐含素道:“你明日往城南去,春荣街上有家慈安堂,东家姓廖,他有个妾室龙氏。她也常在慈安堂帮忙抓药的。你且先寻得了她,识得了这个人,再来回我话。”

一面说着,一面就拿起张纸,写了张方子:“你空着手去打听恐有不便,顺便去抓几幅药好了。”

含素应了一声,同雀环两个铺了床,服侍朱沅睡下。

朱沅心中有事,不免有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今日是雀环当值,这丫头在床前地铺上,早已是睡得呼呼的了。

朱沅看着她一笑,披着衣服从她身上迈了过去,雀环都一无所觉。

朱沅走出屋子站到门口,对面西厢和上边上房的灯都熄了,整个院子都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隔着垂花门,临着外头的门房那一块,还隐隐有些光亮,含含糊糊的传来些声响,一丝半点也听不清。她抬头看了看半空的月亮,想起自己前一世,多少次便是这样,独自一人在半夜看月。

正在想着,就听到嗒的一声脆响。

朱沅低下头,隐约看到脚边有颗白色的小东西正在滚动,便抬脚碾了上去,硬硬的,是颗石子。

什么人大半夜的丢石子?

她们这院子右边墙外是街道,此时宵禁,该没人在外头行走了。

左边隔着堵墙,却是大理寺五官萧家的院子。朱沅的东厢房正靠着这堵墙。

朱沅不禁转身抬头望去。

月光下,一个清瘦的人正坐在东厢房的屋脊之上,翘着条腿,手肘支在膝头上,掌托着腮,另一手还一上一下的抛着块石子。

由于他坐得高,没得遮掩,月光正照在他脸上,一对飞扬的长眉下头,狭长而晶亮的双目,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头发仍是乱翘着。

他见朱沅发现,不免勾唇笑了起来,这一笑之下,眼都眯了起来,仿佛是一只略有些得意的猫儿。

朱沅前世未出嫁前,与他比邻数年,倒也知道萧家有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只是朱、萧两家虽住得近,来往倒也不如何密切。据闻是萧五官很瞧不上朱主薄。

萧源本身神出鬼没的,两家又不怎么走动,朱沅和萧源上一世竟未曾逢面。

后头朱沅嫁入方家,被困于方寸之地,就算使人出来打探消息,得到的消息不是关乎朱家的,也是关乎方荣圃的,对于萧源日后情形,此刻当真是半点不知。

只不过就凭今日白天一面,她也并不厌他就是了。

此时面上不显,放低了声音道:“萧公子大半夜翻墙而来,是何道理?”

萧源站了起来,灵巧的行走在屋脊上,到了边缘一攀墙头,脚在墙壁上连蹬几下借力,竟是轻轻松松的下来了。他绕了过来走到朱沅身边,见朱沅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不由嘻嘻笑道:“我就知道你与寻常女子不同,见了我翻墙而来也不见惊吓。”

朱沅一惊,这才发觉自己行止不合常理:本朝再怎么男女之防不如前朝严谨,也没有深更半夜不带从人私会男子的。她是前世浪|荡惯了,见着这少年便打从心底里没将他当成个威胁。

这时不免清咳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萧公子所为何事?”

萧源侧着头看了她一眼:“莫装出这副样子,道我瞧不出你本性?”

朱沅并不承认:“哦?是何本性。”

萧源伸出根指头挠了挠脸颊,意味不明的一笑。

朱沅只觉得他的目光在这黑暗中格外透亮。

“第一么,你不顾孝道,连自家爹爹也随意设个圈套让他去跳;第二么,你不顾闺誉,大庭广众之下就敢站出来与人理论;第三么,你不顾体面,就算是个贱妾你也与她计较到底。”

朱沅听着也忍不住笑了,他说得都对。白日里是事发突然,众人只顾得看热闹,没想到这上头。但时长日久,众人回过神来,朱沅身上是少不得被非议的。

只是她何惧非议?正好坏了名声,方家不愿求娶才好呢,将来做个守灶老闺女就更好了。

萧源见她也笑,更高兴了:“就是嘛,做出些斯斯文文的样子做甚?该收拾的都得收拾,一个也别放过,这才不憋屈。”

朱沅不答话,萧源自作主张道:“我到这燕京,半个人也看不顺眼,你还是头一个让我看得顺眼的,就认你做个朋友了。”

孤男寡女大半夜的交朋友?

朱沅是上一世受了堕落的洗礼方才行事不羁,这萧源倒真是个天生的浪|荡胚子。

但是他的言行举止虽不合理,却奇异的不引人厌恶。

他笑嘻嘻的:“我旁的没有,身手尚可,你若有事需要相助,只管从这边扔束花儿过墙,我便知道了。”

朱沅不置可否,萧源也不多说,转身走到墙下,手脚并用,十分灵巧的攀上了墙头,翻了过去,比之壁虎也不遑多让。

第二日朱沅让含素去打听慈安堂龙氏的时候,顺便也打听了萧源。毕竟有这么个随时能翻墙的男子比邻而居,对他一无所知是不行的。

这龙氏便是朱沅上一世身边的婆子龙婆。

龙婆也是个命苦的。原本是龙太医的女儿,自小习得医术,不料十八年前,嘉新六年时,宫中孝仁皇后服安胎药致一尸两命,圣上大怒,追查起来牵连无数。

太医院的太医大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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