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浪漫的预约-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这是中国老百姓的普遍心态呀!一旦我军全部转入游击战,除少数基本群众,多数老百姓就会考虑自己的现实问题了,**现在是流寇,而国民党是代表政府的。”

    他这时苦笑了一下,“他们会选择当委员长的顺民,毕竟老蒋再坏也不至于像日本鬼子那么坏吧?没有大多数人支持,我们打游击的最终结果不是孤独的失败又是什么呢?”

    轰轰,蒋军又打冷炮了。在这寂静的寒夜,这爆炸声会让意志薄弱者心惊肉跳。

    罗正平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得很大,却一时说不出话来。沉默了好一会,他才开口,“老谷,真要是失败了,那、那你打算咋办?”

    谷雨又靠到椅背上,仰望着房梁,并且显得很冷漠,“到那时,我就带一些人回湖南老家当红色山大王。你知道,湖南有些地方是有名的土匪窝,改朝换代都改不了土匪世界。土匪能做到世代为匪,我想我也应该能做到,在某个偏僻地方长期地为党保存一点点火种。当然,重新烧起燎原烈火的那一天,我们这一代人都看不到了!”

    停顿片刻,他突然又坐起来,眼睛发红,“将来不管形势有多恶劣,我,谷雨都不会投降******!因为我追求的人生价值观不允许我这样做,我不是为了吃饭才参加**。”

    对于谷雨的抉择,罗正平并不感到意外。谷雨以前是个地主大少爷,家里很富庶。精于赚钱的父亲对亲弟弟也放高利贷,他叔叔还不起债,他父亲就毫不客气地带人把叔叔家两头牛拉走了。为此,少年谷雨和父亲吵架,质问父亲,对自己亲兄弟就不能不要利息或者利息放低一些吗?他父亲说这个世道一直就是这样,利息高又不是他专门定的,大家都是这么一直在高利贷下借钱还债,破产发财的。他要是不要利息或者把利息放低,大伙都会觉得他脑子有毛病。如果他向弟弟借钱,他弟弟也会对他要这么高的利息,他要是还不起,他弟弟也会把他家东西拿走的!果然,五年以后,谷雨父亲为做一笔买卖,向弟弟借钱,他叔叔也给他父亲放了同样高的利息。不久,他父亲生意亏本,还不起债,他叔叔也不客气地占了他家的三亩地。这样的事,谷雨还碰到一些,这让他很迷茫。

    这会儿,谷雨感叹的说,“我在学生时代就发现,这个社会就是吃人的社会!人跟人之间,不是吃人者就是被吃者!连亲戚朋友之间都不能例外。我不想当吃人者,可又不甘心当被吃者。于是当我在师范学校读书时看到宣传三民主义的书籍后,对孙中山先生倡导的博爱和天下为公思想发生了浓厚兴趣。后来,我就进了黄埔军校,参加了国民党。通过参加北伐,我发现三民主义自身还有缺陷,于是我经金楷老师启发,又接触了**思想,并经他介绍参加了**。”

    罗正平赞许地点点头,“老谷,作为地主家的大少爷,你拥有了富裕的物质生活后却不沉溺其中,而是追求一种高尚的精神生活,为此不惜放弃已有的物质生活。所以,无论斗争多么严峻,你都能一直不改初衷,原因就在于你有充实的精神追求。”

    谷雨摆了摆手,苦笑了一下,“当然,我不投老蒋还有别的原因。老蒋现在已经不是西安事变以前的样子了,那时他的地位很不巩固,很需要黄埔弟子保驾。现在,他正处在他人生事业上的颠峰时刻,踌躇满志,目空一切。我现在过去,是有我不多,没我不少,我何苦去发那个浪贱呢?另外,我跟老蒋打了二十年的仗,得罪那边一大批人。我现在要是投老蒋,那帮人会怎么看?像那个一直效忠老蒋的唐金山能不吃我的醋吗?你想想,我被一帮绿眼睛、醋坛子包围着,会有好下场吗?所以,我是不能投老蒋的。”

    他低下头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望着罗正平,苦笑了一下,“政委,我这些话只能说给你听,你可别传出去呀!要是叫那些喜欢揪人尾巴的人听到了,啊?姓谷的原来还想过投奔老蒋!只是觉得不划算而已。那我,可就玩完喽!”

    罗正平冲他一摆手,脸上浮起笑容,“老谷,我虽是工人成分,但我参加革命的初衷还不如你纯洁呢!当初,我就是为了摆脱牛马不如的苦力生活。我在国民党那边又没有亲朋故旧,担心投降国民党会落个李秀成那样里外不是人的下场,所以也就一直不敢投降国民党,只好硬着头皮跟**走到底。”停顿了一下,他的脸色阴暗下来,“万一革命失败了,我也打算到湖南当红色山大王,或者到白区做地下工作。实在不行,我就去香港或其他英美殖民地。但是,我决不去远方的那个圣地。”

    “唔?”谷雨吃紧地抬头瞅着罗正平。在当时,苏联是全世界**人心目中的圣地,而罗正平竟然不想去那里!

    喵呜,喵呜,外面突然响起一只猫的叫声,是从远处传来的。听见猫叫声,罗正平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是,笑得苦涩、凄凉,“我是属老鼠的,我怕见到猫!”

    “哈哈!我也怕见猫。”谷雨也轻声笑了,同样笑得苦涩、凄凉。其实,他知道罗正平并不属鼠。原来,去年四月,两人去延安向中央汇报工作,针对当时出现的苏联方面伤害中国人民感情和利益的问题,罗正平困惑地问****中央主席******,苏联**和中国**到底是什么关系。让两人吃惊的是,******竟然没好气地说,什么关系?就是父子党、猫鼠党关系!(见人民出版社1999年6月版******文集第七卷386页)随后,******又无奈地说,这事你们心里有数就行了,不要对下面的党员说。

    这时,门外有人喊“报告”,罗正平回头说“进来”。

    冯滔走进来,他先向两人敬礼,两人起身还礼后,罗正平摆手示意他坐到另一张太师椅上,接着说:“冯营长,现在的形势你也知道了,敌人正对我南北夹击。我们现在需要两手准备,一方面正准备实施反击。另一方面,万一反击失败,我军将不得不分散打游击。这样一来,有些同志是不适宜打游击的,所以得提早准备疏散。冯滔同志,你过去在白区是大明星。找你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万一形势恶化,你能不能到白区找可靠的社会关系掩护,隐蔽下来做地下工作?”

    冯滔望着两位首长殷切的神情,心里砰砰乱跳,他低下头思索起来。过了一会,他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红,“感谢两位首长把实话告诉了我。既然这样,到时候我可以去白区。我在白区的时候,虽说特务怀疑过我,但一直没抓到确切证据,听罗政委说,后来那几个调查我的特务都死了,现在我到白区,继续以演员身份做掩护,从事地下工作是没问题的。”

    罗正平和谷雨对视一下,都笑了。罗正平点点头,“当年你在重庆失踪以后,重庆警察局宣布你死于情杀,国民党特务机关一直怀疑你有通共问题。现在你去白区以后,很快就会被国民党特务发觉。那时候你就说你当时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绑架了,他们把你捆绑起来,嘴巴塞块布,装进麻袋,装进汽车开走了。在麻袋里,你听他们说你把好几位龙头大爷的姨太太都迷得死去活来,大爷们很恼火,所以要收拾你。汽车开到江边后,他们就把你连同麻袋一起扔进江里。幸亏有一位渔民搭救,你才死里逃生。”

    罗正平说到这里,冯滔和谷雨忍不住噗嗤笑了。罗正平没有笑,接着说:“此后,你不敢在四川立足,就跑到湖南常德山区隐居起来。这年11月,日本鬼子进攻常德。你被鬼子逮捕了。因为你不愿意出演美化鬼子侵略的卖国电影,就被鬼子关押在南京郊外一个秘密据点。1944年5月,新四军攻占了那个据点。你又落到新四军手里,就在新四军那边当文化教员。现在,你见**陷入混乱,自顾不暇,就瞅机会逃离虎口。当然,特务们一定会叫你写一个所谓身陷匪巢、迷途知返的悔过书,然后公开登在报纸上。”

    罗正平说完话,注意到冯滔脸色很尴尬,眉头紧皱,他就爽朗地笑了。“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代表党组织准许你在悔过书上签字画押。我和谷司令员都可以为你证明清白。如果特务们追问卫仪等人被保释的问题,你就说是一个叫秦雷的牧师找你帮忙,反正他现在已经来我们这边了。”

    听见这话,冯滔脸色阴天转晴,眉头也舒展开来,“谢谢政委的周到安排。”此时此刻,他特别兴奋,到了白区以后,他可以找到他的心上人,特别是他那个“遭遇暴徒身陷匪巢”的悔过书登报以后,那个亲自护送他离开重庆的心上人会一边偷笑,一边来找到他。

    罗正平摆了摆手,“我们找你来当然不是光疏散你一个人,你既然还可以继续演戏,那我们给你一笔经费,由你在白区出面办个剧社,把从解放区疏散来的一些同志都安排到剧社里。”

    冯滔很爽快地说:“这没问题。”

    罗正平高兴地拍拍冯滔的肩膀,“冯滔,我还有个想法,想把我军一些伤员送到白区治疗,为了他们的安全,最好能给他们搞个国民党伤兵的护身符。冯滔,到时候你能不能给搞一些伤兵证件?”

    冯滔低头想了想,“我在白区认识一些国民党军官,到时候可以找他们帮忙,估计这个忙能帮上。”

    罗正平一把握住冯滔的手,嘴角有些抽动,“好样的,冯滔,党感谢你!被疏散的同志感谢你!”他松开手,停顿片刻,又微微一笑,“当然,这些都是准备万一的。你心里有数就行了,不要对别人说。”

    冯滔点点头。

    谷雨这时走近冯滔,“冯滔,组织上要是派你去苏联,你去不去?”

    “去苏联?”冯滔顿时眼睛一亮,“苏联是人类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能去那里瞻仰列宁墓,聆听伟大领袖和导师斯大林的教诲,真是太幸福了!首长,如果安排我去苏联,我一定去!”

    谷雨和罗正平互相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但是笑得很苦涩,很凄凉。因为,他们还不能把那个两党说告诉冯滔。

    冯滔也笑了,他并不清楚首长的苦衷,还以为首长也很羡慕那个远方的圣地呢,他笑得很甜,很纯。

    罗正平这会儿又换个话题,“冯滔,你是拥有丰厚收入和众多痴情戏迷的大明星,你怎么想起来当这个掉脑袋的‘共匪’呢?”

    为什么要当“共匪”?冯滔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他出生在一个城市职员家庭,上初中的时候,家境就中落了。上大学的时候,由于鬼子入侵,学校被炸,他上了两年就被迫辍学了。因为相貌英俊,会表演,经朋友介绍,当了演员。他第一次演戏就演主角,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向一位男演员请教,人家不但不传授演技,还对他瞪眼,说你抢了我的饭碗,还要再逼死我!他注意到,其他男演员对他也是很反感的,因为他抢了他们的饭碗。没多久,有个在二十年代就大红大紫的女明星死了,死因是年长色衰,多年没人请她演戏,吃饭都成问题,再加上身患重病,就寻了短见。此事对冯滔刺激很大。

    “我上学期间读过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我对先生描述的中国历史就是吃人历史的话非常震惊,更让我震惊的是,演艺圈也存在着人吃人的问题!我现在年轻,长得又很帅,被老板当作摇钱树。可我将来老了,江郎才尽了,不也跟那个女演员一样吗?我当不了吃人者,可又不甘心当被吃者!所以,我就很自然地开始接近**思想,后来在两位地下党员的介绍下参加了**。”

    听完冯滔的叙述,谷雨瞪大了眼睛,他上前抓住了冯滔的手,用力地晃了几下,“冯滔同志,我们在部队里是战友,想不到在精神生活里也是战友!对,我们都是既不想当吃人者,也不想当被吃者!”松开手之后,他上下打量了冯滔一下,摇了摇头,“你既然是个好演员,来新四军以后怎么没在我军文工团里继续演戏呢?”

    冯滔坐到椅子上,耸了耸肩膀,两手一摊,“我和文工团没缘分呀,我曾两次离开文工团。第一次为了反扫荡,第二次是因为我在文工团排演第一个戏就跟团里的谢导演发生了争执,不久我又离开了文工团。”

    “为什么?”谷雨眉毛一扬,感到很奇怪。

    冯滔低头瞅了瞅身上几乎不打皱的灰色棉军装,脸上显得很无奈,“我不是在工农家庭长大的,我在作战部队时,好些人也都说我不像个兵,倒像个书生。所以,不管我怎么演,谢导演和团领导都认为我的气质不适合演工农兵,最后就把我换下来了。我一想,既然不能演工农兵,那还在剧团里趴着干吗,于是没多久,我就主动要求离开了文工团。”

    谷雨哈哈笑了,他指着冯滔,挤挤眼,“你这人哪,脸皮薄,脾气直。不能演工农兵就演反派呗,不能演戏就做幕后工作呗,干吗要主动离开呢?**在纪念白求恩这篇文章里批评我们一些党员自私自利,当时我还不相信有这种人。现在我相信了,我们这里有少数人宁愿赖在上面混饭吃,就是不愿下基层干实事。”说到这里,他脸色一沉,“不能想象,这种人也是**员?真不明白,他参加**究竟是为了啥?”

    随后他从桌上拿起一本书,对他说,“小冯,临别之际,我就把这本中文版俄国十二月党人传留给你做个纪念吧,因为我发现我们俩都有一点十二月党人的影子。这是1926年,我做学生的时候,一个北京来的教育家送给我的。这本书当时印数很少,很不容易买到。我当时是从一个同学那里借着看的。那个教育家听说我很喜爱这书,就把他随身带的这一本送给我了。”

    冯滔接过书,书页已经发黄,书边也有点发卷。他翻开封面,见扉页上写着工整的钢笔字——

    “赠谷雨同学惠存

    因真理得自由以服务

    胸怀高尚品质者莫恋一己狭私,心存猥琐见识也焉思万民公益。”

    后面是那个教育家的签名。

    冯滔顿时惊讶的瞪大眼睛,“怎么,司令员,您、您还认识他呀?”

    谷雨淡淡一笑,“仅仅是一面之交。因为他当时给好些学生赠书、留言,多年之后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把这事忘了。因为我们的身份和彼此关系,跟过去相比,都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他忘了,我也就没有说破。”

    冯滔站起身,“首长,如果没啥事,我先走了。”

    两人点点头。

    冯滔转过身子突然又想起什么,又回过身,“司令员,政委,真要是到了那一天,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呢?”

    两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互相瞅瞅,一时没有说话。屋里霎时间变得格外宁静,只有屋外响着忽忽的西北风。

    过了一会,罗正平神情凝重地望着冯滔,“也许一年两载,也许三年五年,也许十年八年,也许”

    “也许再也见不着面了!”目光严肃的谷雨回答的倒很干脆。

    冯滔心里一沉,嘴巴张得老大却一时说不出话。过了一会,他语调缓缓地说:“首长,**员是不该讲迷信的,可我、可我还是、想、想跟你们,说、说句迷信的话,但愿马克思在天之灵能、能保佑、保佑我们还、还活着见面吧!”说着他向两位首长伸出了两手。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两人克制着自己,同时把手伸给冯滔,嘴角都颤动起来,“对,但愿马克思在天之灵能保佑我们活着再见面!”

    六只手交叉握在一起,彼此握得很紧,很沉。是呀,谁能知道今后会是怎样变化?三个大男人此时都感觉鼻子一酸,晶莹的泪珠都出现眼眶里。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轰轰,蒋军又打冷炮了,这冷酷的爆炸声特别地凄厉、恐怖。

    杏花村,夜色漆黑,鸦雀无声。小蒋拉着小毛来到村头一间草棚跟前,站在阴影里,见四周没人,小蒋小声问:“小毛,国民党的传单你也看到了,胡腾霄反水了,汪静方也反水了,国民党又包围上来了,**这边处境很危险,你说咱该咋办呢?”

    小毛惊得眼睛着火,他也四周瞅瞅,小声说:“小蒋,你可要冷静。现在**的船是遇上风浪了,进了水,可要说沉船,我看目前还没到那一步。指导员晚上不是说了吗?首长正在准备反击战,形势不会太坏的。”小毛他们当然不知道,首长已经准备应付沉船了。他见小蒋心神不定,就小声说:“怎么,你是不是害怕沉船?”

    小蒋点点头,忧心忡忡地说:“他们领导说形势不会太坏,可是你也看见了,说是给我们兑换货币。可是,到现在也没人管我们手里的江淮币。就凭钞票兑换都没人问这件小事来看,我就不相信形势能有多好。小毛,我现在心里没底,咱俩是铁哥们,所以,我心里的话不跟别人说只跟你说,咱们得给自己找条退路。咱俩跟冯营长不一样。你没听连长说了吗,他过去是地下党,在那边有不少女兵戏迷。他那个相好的没准就在对面的74军。他要是跑过去了,那边的女兵戏迷都会给他做担保,他可以万事大吉。实在不行了,他还可以拐走他的漂亮爱人去学范蠡泛迹江湖。可我们俩现在是没有退路的,所以得提早准备。要不然,沉船了,咱不就跟着淹死了吗?”

    小毛吃了一惊,没有马上说话,低头盘算起来。这时,四周异常寂静,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夜幕笼罩的旷野里显得格外响,远处还隐约传来外人说话声和蒋军的冷炮声。

    过了一会,小毛抬起头,声音很小神情却很激动,“小蒋,在外人眼里,我是******的国舅,其实我们毛家跟老蒋到底是啥关系,别人不清楚,你我是清楚的。我那个可怜的大姐早在二十年前就被老蒋抛弃了,只是没被老蒋赶出蒋家老屋罢了。哼!人家陈世美抛弃秦香莲不也没把秦香莲赶出陈家老屋吗?有宋美龄、宋子文那伙醋坛子堵着,即使是大姐亲兄弟都照样吃不开,何况我这远门兄弟呢?我何苦去看宋美龄那副酸溜溜的尊容?”

    砰,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冷枪,听见枪声,小毛苦笑一下,“至于******,我年龄比他小,辈分却比他高,他愿意承认我这个远门小娘舅吗?况且,奉化是所谓**模范县,我这当过‘共匪’的回去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