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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江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嘴上没有说话,但脸上依旧是充满了疑惑的神情。
张立江出去后,杜松问唐金山,“军座,共军既然已经对我暗中侦察了,明天的进攻计划是否可以考虑推迟呢?”
唐金山轻松地笑了,“这个计划目前只有军部极少数人和下面三个师长知道,还没有向下传达,共军是不可能知道的。张营长说得对,他们的探子探到的情报也都是价值不大的低档次情报。明天的计划,按期进行,现在,可以向下传达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九章 大浪淘沙见真伪(增补版)()
深夜,几颗零散的星星懒洋洋地趴在乌黑的夜幕中,月亮无精打采地张着苍白的脸色,没有一点热情。
崔家大院的后院西厢房里,屋子中央四仙桌上的煤油灯突突地窜着火苗,站在桌旁的谷雨背着手,低着头,嘴唇撅得又厚又高。刚刚四十的他由于这会儿皱着眉,脸上皱纹显得又密又深,像个老头子。
马灯旁边放着几张传单,其中一张大幅黑体字标题是“江淮共军司令部参谋小组组长汪静方敦促共军官兵归顺政府的呼吁书”。主力在撤出江淮根据地时,因敌我态势犬牙交错,有些部队没有撤出,被隔离在敌后。谷雨罗志平随后通过电台指示他们就地开展敌后游击战,牵制敌人,配合正面战场的主力作战。这个汪静方失踪后,谷雨开始以为他会在敌后组织其他失散人员打游击,但没想到他竟然叛变了。现在黄淮方面又发生胡腾霄部队叛变,这无疑会给刚刚会合的解放军带来了巨大压力。
对于汪静方的叛变,谷雨在感到震惊的同时,又感到十分费解。汪静方是四川人,出身贫农家庭,1933年,十四岁的他就参加了红四方面军,经历过反围剿斗争、爬雪山过草地的严峻考验。1936年11月,红四方面军长征到达陕北后,他被送进抗日军政大学学习深造。1938年1月,跟随一批延安来的红军干部来到成立不久的新四军工作,以后一直在谷雨手下任职。在抗日战争的艰苦岁月里,他又经历了挺进江南敌后、反扫荡、反蚕食、反清乡等各种严酷斗争的考验。1943年,他被送到延安学习。1945年抗战胜利后,又返回新四军工作。
在看到署名汪静方的诱降传单后,谷雨起初还以为是敌人的恶意诬陷,但是在打开收音机收听到国民党的广播电台的播音,听到汪静方熟悉的声音,而且还是对解放军劝降的讲话声音后,谷雨这才恼火地攥紧拳头用力捶了一下桌子。
在同汪静方的交往中,汪静方给谷雨的印象一直是正面的。性格内向,为人实在。做事积极,工作勤奋。他从来没有过任何被捕叛变的历史问题。这样一个出身纯正,历史清白、工作努力的人,一个不折不扣的的根正苗红的红小鬼、老革命,以前那么多次艰难困苦都挺过来了,怎么这次撤出江淮,这样一个纯粹的军事收缩行动就经不起考验了,就会选择了叛变呢?这一点,谷雨怎么也想不通。
这时,门嘎吱响了一下,罗志平进来了,他见谷雨愁眉不展,就笑着说:“老谷,你的心事不小,在想啥呢?”
谷雨抬头瞅着罗志平,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我在想,怎么卷走**一大笔钱,好溜之大吉。”
“别扯淡了,都一个澡堂洗澡的,谁不知道谁呀?”罗志平一边笑着一边不客气地坐到一张太师椅上,他和谷雨都是湖南老乡,从抗战开始就一起共事,关系十分密切,他俩之间没有不能说的话,包括在外人看来很出格的话。
谷雨盯着罗志平,“怎么,你不相信我这时候会跑掉?”
罗志平身子靠着椅背,笑眯眯地翘起二郎腿,“你是久经考验的老同志,什么困难没经历过呢?南昌起义失败后跟随起义军余部转战粤赣湘边界,红军时期在闽浙边界打游击,过去那么艰苦的岁月没把你吓倒,这次撤出江淮不过是个小小的波折就把你吓倒了?这第二嘛,你是老蒋和陈墨崧的学生,真要跑,你干吗不找你的蒋校长和陈教官去?他们会满含热泪地拥抱你这回头浪子的,你还用得着费什么携款潜逃的心思吗?”
罗志平当然不相信谷雨刚才说的怪话。他非常了解谷雨。谷雨如果投敌,他的条件比起汪静方在内的许多**干部都优越得多。他拥有让许多国民党高级将领都羡慕不已的黄埔弟子身份,这个身份在国民党里就是高贵的天子门生血统,而谷雨却从来没有想过去投奔他的蒋校长和陈教官。
谷雨坐到罗志平对面的太师椅上,苦笑了一下,“感谢政委大人的理解,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你知道,抗战初期,我党和国民党表面上还维持着合作关系,那时我和陈墨崧见过几次面。因为他和我有师生关系,皖南事变之前,我和他有好几次书信来往。”
说着,他转身从床上拿起一个蓝布包袱放到桌上,“这里面有他给我的信和我给他回信的底稿。因为当时的环境,我们在信里说得都很热乎。一个小时以前,我那口子对我说,现在形势不太好,你还保留着你和陈墨崧的来往信件,要是别人说你这样做是想给自己日后投敌留条后路,那你还说得清楚吗?”
说到这里,谷雨两手一摊,做了个鬼脸,“我从心里不想把信烧掉,可要因为这个被人说成是想投靠陈墨崧,那就麻烦了。都说秀才遇见兵有理讲不清。现在颠倒了,我这个兵遇见秀才反倒说不清了。想来想去,只好交给组织处理了。”
罗志平扑哧笑了,他挠了挠了头,拿过了包袱,“这样吧,我们正在埋藏一些物资,你这东西也一块埋了吧。”他又向谷雨挤挤眼睛,“你要是投敌,没有这些信件照样可以去嘛。再说,你给陈墨崧的信又咋办?还有,你过去作为我们党的干部见到老蒋、陈墨崧的时候都是立正敬礼,喊蒋校长、陈教官,特别是你那次在西安见到陈墨崧,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陈墨崧对于那次见面一直念念不忘,他不止一次对他身边的军官说,你谷雨是他的学生,你什么时候归来,他都真诚欢迎你。你和他的信件可以烧掉,但是你们的这种无形的关系怎么烧掉呢?我们有些人就喜欢疑神疑鬼,这样很不好!”
谷雨听罗志平说起他和陈墨崧的那次见面,不由得眼皮跳了一下。那件事发生在1936年12月。1936以后,在南方坚持游击战争的谷雨等人通过搜集国民党报纸,陆续知道一些新情况。**中央和中央红军已经到达陕北。党中央已经多次公开呼吁停止内战一致抗日,还提议与国民党进行第二次国共合作。因为国民党报纸关于**中央的报道不免措辞走样,为了正确了解掌握党中央的新政策,谷雨所在的党组织决定,派遣谷雨去陕北向中央汇报请示。
10月,谷雨带了两个警卫员,装扮成湖南商人,秘密去了西北。12月11日上午,到达西安,随即在一个小旅馆住下,准备过几天在西安地下党的护送下,秘密前往陕北。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章 谷雨和陈墨崧的一次师生会(增补版)()
谁知当天夜里,西安城里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在白天跟西安地下党接头时,谷雨已经了解到,驻扎陕西的国民党东北军张学良部和西北军杨虎城部已经与**建立了秘密联系,东北军西北军的广大官兵也都拥护停止内战一致抗日。而老蒋却还顽固坚持所谓攘外必先安内的错误政策,并亲自来到西安部署剿共。因此,谷雨判断,显然是反对剿共的张学良部、杨虎城部对老蒋嫡系动手了。
第二天传来的消息证实了谷雨的判断,张学良杨虎城对老蒋实行了兵谏,扣押了老蒋以及跟随老蒋一起来西安的国民党军政大员,并解除了西安的老蒋嫡系部队的武装。又过了几天,12月17日,周恩来应张学良杨虎城的邀请,坐飞机抵达西安,参加处理西安事变。听说周恩来来了,谷雨就直接赶到周恩来住处,与周恩来见了面。
听完谷雨的工作汇报后,周恩来告诉谷雨,党中央现在决定在迫使老蒋接受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前提下,劝说张杨,放老蒋回南京。他准备去见老蒋,要求老蒋接受**和平处理西安事变的主张。现在,谷雨可以以周恩来秘书的身份参加会见。
谷雨想了想,说他不想见老蒋,听说陈墨崧这次也在西安被扣押了,他倒是愿意去见见陈墨崧。
位于西安新城地区的西京招待所是一幢矩尺形的大型砖石结构的建筑物,主楼由中央的三层八角形中楼、中楼后的一层八角大厅和二层的矩形东翼楼、南翼楼联袂而成,西安事变发生前,国民党军政大员都住在这里。事变发生的当天,他们就被西北军就地拘押。
一楼八角大厅里,烟雾缭绕,空气混浊。被就地拘押的国民党军政大员们今天又一次在这里碰头了。有的靠着柱子站着,有的靠沙发坐着。大家一言不发,使劲抽着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这几天,他们虽然生活上还继续享受着优待,但大家却一直愁眉苦脸,无精打采的。西安事变发生时,住在这里的国民党中央委员邵元冲跳窗逃跑,被西北军士兵开枪打伤,经抢救无效死去。这让他们都不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的伤感。听说**代表周恩来已经到了西安,他们更加惶恐不安,就像是感到末日要来临了。
这时候,大厅的门开了,一个斜背着驳壳枪的西北军年青士兵走进来,走到坐在沙发上上低头抽烟的陈墨崧跟前,有礼貌地敬个礼,操着陕西口音说:“陈将军,您的一位老熟人看你来了。”
“谁呀?”军服敞开的陈墨崧有气无力地问道。
士兵微笑着说:“他叫谷雨,是周恩来先生的秘书。”
“啊?”陈墨崧吃惊地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其他大员也都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他们都清楚,这十年来,陈墨崧和谷雨所在部队一直在打冤家仗。如今,早就是老冤家的谷雨这时候来见已经是阶下囚的陈墨崧,分明是来者不善了。
那个士兵通报完毕后,就转身出去了。接着,身穿灰布中山装的谷雨大步走进来。
陈墨崧看见谷雨走进来了,顿时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眼皮连翻几下,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直跳,本来就白净的脸皮此刻就败了,白得都看不见血色了。他当然晓得,自从1927年国共两党反目以后,他作为老蒋的得力干将,多次与谷雨所在的红军在战场上厮杀搏斗。他跟谷雨早就是不共戴天的敌人了。现在老冤家作为胜利者就出现在他面前,他怎能不恐慌呢?
谷雨在离别十年后第一次见到陈墨崧,心情也是非常复杂的。在同陈墨崧所属部队的多次浴血战斗中的,他的许多战友就在他眼前倒下,好几位战友的血就直接溅到他身上。就在几个月前,陈墨崧手下的11军还在南方围剿他率领的红军游击队。在这次反围剿战斗中的,他的好些战友牺牲了,他也是几次死里逃生。为此,他曾反围剿战斗结束后的迪奥年烈士大会上,他曾悲愤激昂的说,他们这些活着的人一定要为烈士报仇,总有一天,他要找老蒋陈墨崧算账。
现在,他终于见到了已经是阶下囚的陈墨崧,算账的食客至于来到了。
但是此时此地,谷雨又不能不考虑到当前复杂紧张的大气候。在来西京招待所之前,周恩来特意叮嘱他,见到陈墨崧,一定要注意保持理智克制,还关照他对陈墨崧说话时如何措辞。
这会儿,谷雨极力控制着内心的情感,尽量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陈教官,我们有十年不见了,听说教官在此,学生今天特意来看教官。”
谷雨说出这话后,陈墨崧吃惊地瞪大眼睛,其他国民党官员也都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你喊我什么?”陈墨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教官呀。”谷雨脸上露出微笑,“我们虽然有冲突,但总还是师生关系吧。”说着,他主动把手伸给了陈墨崧。
陈墨崧还是放心不下,“你、你不是来取我的人头吗?”
谷雨哈哈大笑起来,此刻,他是还真开心了,“陈教官,蒋校长的人头,我们都不打算取,何况是你呢?现在,全国人民都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我们党顺应全国人民的意愿,主张和平解决西安事变。现在我们的周副主席正就此事跟校长谈判呢。为了和平解决西安事变,校长就应该遵从民意,识大体顾大局,接受张扬两位将军的八项主张。只要校长接受八项主张,他不仅可以回南京,而且我们也愿意拥护校长领导全**民一起抗日。陈教官,学生说的对不对呢?”
“对对对。如今国难当头,所有中国人理应精诚团结,共同抗日。”陈墨崧站起来赶紧说,见谷雨对他没有恶意,他放心了。随后,他也向谷雨伸出手来。
这对厮杀十年的冤家师生在时隔十年之后,就这样再一次握手了,彼此都握得很紧、很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一章 师生情谊深(增补版)()
松开手以后,陈墨崧看着谷雨,回味刚才谷雨一口一个教官地喊着,对老蒋也是客气地喊着校长,心情也激动起来。此刻,他嘴巴哆嗦,声音也哽咽起来了,“谷雨啊,我们过去打了十年冤家仗,现在我又是个阶下囚,而你却能不计前嫌,特意以学生的身份来看望我,我、我是真的好感动啊。”
随后,他张开手臂,一把抱住谷雨,眼睛湿润了,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五个八度,“谷雨同学,我的好学生啊!”
陈墨崧这一举动,让谷雨也受到了感染,他此刻突然觉得,他和陈墨崧虽然政见对立,但是彼此私人间的师生情谊还是应该维持的。于是,他也不由得伸手抱住了陈墨崧,声音也发颤了,“陈教官,学生今天见到了教官,心里也真是特高兴啊。”
他俩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其他国民党官员都愣住了,随后,大家既十分感动的点点头,又十分羡慕地撇撇嘴,毕竟他们跟眼前的这个共党没有这层私人关系。
陈墨崧松开谷雨,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谷雨先是跟其他官员一一打招呼,然后又跟陈墨崧交谈起来。因为他俩都不是国共两党负责人,所以谈话内容都是私人关系的话题,,没有涉及政治问题。
谈话结束后,谷雨起身告辞,陈墨崧特意走到西京招待所的大门口给谷雨送行。当谷雨坐上汽车离开招待所的时候,陈墨崧还站在招待所门口的台阶上,不停地对他挥着手。
在老蒋以所谓领袖人格接受周恩来提出的六项主张之后,张学良护送老蒋坐飞机离开西安。此后,周恩来要谷雨回到南方游击区传达中央的指示,南方同志准备迎接抗日斗争新阶段的到来。当然,同时也要注意对付这期间还会发生的曲折反复。
谷雨回到南方游击区没有多久,国民党军队又对游击区发动了大规模围剿。原来,国民党蒋介石为了逼迫**在已经开始的两党谈判上做出更大的让步,就使出了北和南剿的方法。这场围剿当然没有成功,但是谷雨却因此受到了牵连。谷雨回到南方游击区以后,曾对同志们说,老蒋在西安已经向周副主席接受了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主张,还说他去西安见到了陈墨崧,两人谈得很融洽。但是在谷雨说过这话没有多久,大家看到的却是国民党不仅没有停止内战,反而还对南方红军游击队发动了新的大围剿。因此,在反围剿战斗结束以后,游击队立刻对谷雨进行了审查。
审查会上,大家纷纷质问他,是不是到了西安就已秘密投降了国民党反动派,不投降怎么会跟反动派头子陈墨崧“谈得很融洽”呢?对于众人的质问,谷雨极力解释,但是反而是越解释越让大家疑心他叛变了。眼看着谷雨就要被打成叛徒,跟谷雨同去西安的警卫员安长海站出来说,他一直跟着谷雨,谷雨去见陈墨崧是周副主席决定的,连谷雨见到陈墨崧怎么说话,都是周副主席事先安排的。安长海是根正苗红的红小鬼,他出来作证,这才打消大家对谷雨的怀疑。
1938年3月,谷雨率领由红军游击队改编的新四军一部离开南方游击区,三月底抵达安徽南部的新四军军部,准备整训后,挺进江南敌后抗日前线。不久,谷雨到武汉向周恩来汇报工作,说部队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武器弹药不足,中央可否给一些补充。周恩来说中央现在也有困难,叫谷雨找陈墨崧去要补充。
谷雨听了这话,为难地说,陈墨崧可能不会轻易拔毛的。周恩来却意味深长地说,陈墨崧不会让别人对他拔毛,但是对你可能不一样。你是他的学生呀。给不给在他,要不要可就在你了。
谷雨于是硬着头皮去找陈墨崧。陈墨崧刚从山西回来,听说谷雨到了司令部大院门口了,高兴地从里面屋子跑出来,小跑着来到大院门口。这时候还正是国共合作蜜月期,谷雨虽然对于陈墨崧拔毛没有信心,但是见到了分别一年多的老师,还是高兴地立正敬礼,大声说:“报告陈教官,学生谷雨特来看望您。”
陈墨崧乐得合不拢嘴,刚才出来的时候,他的军服上衣没有扣扣子,这会儿,他赶紧扣上扣子,整了整军服上衣,然后挺直腰杆,潇洒地抬起手还了一个军礼,欢喜地说:“谷雨同学,欢迎你来看我。”
陈墨崧拉着谷雨的手,欢欢喜喜地走进大院,在大厅落座后,陈墨崧先是跟谷雨一番许久,然后问起谷雨这时候找他有事吗?谷雨就说,他所在的新四军就要开赴江南敌后了,现在部队武器弹药奇缺,不知教官可否提供一些。
陈墨崧问谷雨要多少,谷雨马上从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军火清单递给陈墨崧。
陈墨崧拿着清单,皱着眉头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然后开口说,“谷雨啊,中央军现在也很困难。不过,既然你这当学生的向我开了这个口,我这个当老师的当然不好一毛不拔。这样吧,你要的东西,我见样给一半,怎么样?”
谷雨对他这个陈教官拦腰砍价虽然不太满意,但是毕竟还是从他陈墨崧身上拔了毛,总算没有白跑趟。于是就堆出笑脸说:“谢谢教官。”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