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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预约-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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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看,**从牙缝里抠钱抠给了这么一条白眼狼!鉴于**花钱买冤家的教训,我们不能给他一文钱!”

    林溪皱起了眉头,“长官所言极是,只是胡腾霄既已归顺,多少总得意思意思吧?”

    一直沉默的何金这会儿也说:“林高参说得对,胡腾霄总还是归降者,政府不好一毛不拔吧?”

    陈墨崧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既然这样,告诉董军长,以借粮的名义,从云州西街粮库调些粮食给他。”

    “啊?”林溪第三次瞪大了眼睛,“西街粮库的粮食是鬼子占领时期抢来的杂面,时间久了,好多都霉烂了。光复后政府发给云州老百姓,老百姓都不吃,说那是喂猪的。”

    “你以为胡腾霄还是个人吗?”陈墨崧冷笑一声,“这种反复无常的家伙只配吃猪食!哼!猪都知道,不能看谁家好就上谁家去,他连猪都不如!”

    林溪不敢争辩,接着读电报,“胡腾霄请求跟您见面。”

    陈墨崧回到椅子上坐下,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他算什么东西?和他见面,我嫌掉价!”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瞅瞅桌上的一张地图,“这样吧,就说我不得空,让韩副长官、张副长官、蒋处长代表我,带上记者,噢,还有那个巴尔高特将军,坐飞机去趟云州,见见胡腾霄。一是说两句官话,二是告诉姓胡的,42集团军嘛,只是一个号召,目前**各集团军番号均以撤消,今后他的部队就用路北绥靖区番号,他以后就是绥靖区司令官。第三,让韩副长官他们点验一下他的部队,按人头发粮,点验完毕后,就叫部队立即开到白塔镇一带参加剿共,一分钟也不许停留!”

    林溪点了点头,又继续读着电报上的内容:“胡腾霄说,他这次反正,特意逮捕了**派到他部队里的代表金楷和另外五名共党作为见面礼,以示对党国的忠心。”

    “噢?我的老朋友金楷先生被带来了,这太好啦!”陈墨崧眉头一扬,高兴地站起来,两手拄着桌面,原来,他此前只知道胡腾霄抓了几个共党干部,但是并不知道具体姓名。

    “告诉董军长,用飞机把金楷等人带到金堰,我要亲自见见金先生。哦,金先生是黄埔老人,告诉董军长,对金先生不能说押送,要说护送。要他吩咐所有护送人员,对金先生都得应当客气一些,不许五花大绑,不许戴手铐,不许打骂。对他不许没大没小地直呼其名,都得称呼金先生。”

    停顿了一下,陈墨崧挤挤眼,诡秘地对林溪、何金一笑,“金先生是个文人,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只要看住他,不用捆绑,他都跑不掉。”

    林溪出去以后,何金看着陈墨崧,困惑地眨着眼睛:“陈长官,伦朝阳投奔共军以前,在**里只是一个团长,而胡腾霄投敌以前在**里已经是中将了。为什么伦朝阳归降,你给予接见。而比伦朝阳职位高得多的胡腾霄归降,你却懒得理睬呢?”

    陈墨崧笑了,“伦朝阳只是一个为环境所迫身陷歧途的倒霉蛋,对于这样一个情有可原的失足者,我当然得要伸出手来拉他一把。而胡腾霄嘛——”

    说到这里,陈墨崧鄙夷厌恶地摆摆手,“一个反复无常的投机小人!一个见利忘义的失节者!”

    龙头镇,谷雨风风火火地快步走进罗志平住的房间,见到正在往公文包里装几份文件的罗志平,立刻瞪着眼睛大声叫道:“老罗,胡腾霄那个混球逮捕了金老师,送给国民党作为见面礼。你可得想想法子营救他呀。”

    罗志平从圈椅上坐起来,望着谷雨,神情凝重地说:“老谷,听到老金被捕的消息以后,我就派人打听他的下落,我还布置了几个小分队在云州通往金堰的几条公路铁路上设伏,准备袭击敌人押解老金的囚车。可是,没想到,陈墨崧这个老狐狸居然派人用飞机把老金押解到了金堰。这样,我们的营救计划就、就泡汤了。”

    “啊?”谷雨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一屁股跌坐在另一张圈椅上。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喃喃地说:“金老师这下可麻烦了。”

    罗正平轻轻拍拍谷雨的肩膀,诚恳的说:“老谷,我知道,金楷是你的黄埔教官,又是你的革命领路人。现在金楷同志蒙难,你的心情特别难受。这一点,我很理解。但是,我同时也希望你注意,敌人几十万大军正从南北两个方向向我们压来。中央军委已经决定了,由你全权负责黄淮江淮两大战区的统一指挥。换句话说,就是党中央把二十万指战员的安危都交给你了。你现在需要集中精力打好这场反击战,司令员同志,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呀。希望你不要被个人情感妨碍了你现在担负的主要职责啊。”

    谷雨站起来,脸色铁青,眼睛喷火,咬牙切齿,攥紧拳头,大声吼道:“倘若遇上了胡腾霄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我非宰了他不可!”

    说完话,谷雨狠狠地一捶桌子,咣铛一声,桌上的一只茶杯摇晃了几下,终于跌倒在桌上,杯子里的水立刻流淌出来,顺着桌面一直流淌,最后淌到桌子下面的地上。

    这时候,卫仪推门进来,神情紧张的他连敬礼都忘了,一见到谷雨就焦急地说:“司令员,有紧急敌情,南面的敌人现在突然向我们的几处前沿阵地连续打炮、轰炸,看样子是要发起进攻了。”

    谷雨马上眼皮一跳,紧皱的眉头几乎都能拧成一股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六章 唐金山致电金教官(增补版)() 
太平集,蒋军74军军部,唐金山坐着太师椅,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一只手放在太师椅扶手上,一副懒洋洋的神态。远处,不时传来隆隆的炮声,轰轰轰、嗡嗡嗡。天上,不时划过飞机穿越的轰鸣声,这是蒋军的炮兵和空军正在对当面共军的前沿阵地发起炮击和轰炸。

    刘雁徐励坐在旁边的圈椅上,瞅着唐金山,没有说话。陈书香站在唐金山跟前,一手托着打开的文件夹,一手握着钢笔在空白页上快速记录着唐金山口述的电文内容——

    “金教官勋鉴:欣闻教官现已脱离匪区,幡然归来。学生不胜欢喜,特此致贺。回顾往昔,教官职教黄埔,滋润禾苗,谆谆之教诲,宛如昨日,学生受益匪浅,终生难忘。今教官当与校长再度携手,共谋国是,实为党国之甚幸,黄埔之甚幸,教官之甚幸。今朝教官归来,学生理应登门问候,再聆指教,无奈军务在身,还请教官恕罪。倘有闲暇,学生一定登门谢罪。言不尽意,唯有早盼解疑释惑。代问师母大安。敬颂公祺。学生唐金山拜启。”

    陈书香写完电文内容,在最后一个“学生”和“拜启”之间留下一个很大的空白处,然后把文件夹和钢笔递给唐金山,唐金山看了看内容,就在空白处签上唐金山的名字。

    唐金山再把文件夹和钢笔还给陈书香的时候,刘雁眨了眨眼说:“军座,那个金楷现在就是阶下囚,您干吗对这样一个落网共匪这么恭恭敬敬的呢?”

    “放肆!”唐金山拍了一下桌子,瞪眼喝道:“金先生是黄埔元老,当时他的地位比陈长官还高呢。在黄埔,陈长官是教官,金先生是校本部政治部副秘书长。北伐的时候,陈长官是团长,金先生却是一个军的政治部副主任。陈长官对于金先生都得客客气气,特意关照护送人员不得对金先生直呼其名。你们怎么可以直接喊金先生的名字呢?没大没小的。”

    刘雁吓得赶紧低下了头,缩起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徐励看着唐金山,微笑着说:“想不到呀,黄埔军人这么注重礼节仪表,即便当事人成了敌人,还得保持彬彬有礼,面子上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唐金山摆摆手,笑了,“当然,我们对共党分子的尊重也是看人来的,像那个罗志平。听说他参加共党以前只是一个臭苦力,我们谁也不认识他。对他一点也不了解。所以,我们对他就不可能有尊重。但是,像金先生、周先生(周恩来)这些人,以前做过我们的教官,又有高尚的人格魅力,对他们,我们就会自然而然地产生敬意。听共军投诚人员说,我的小师弟谷雨在新四军里每次见到金先生都是规规矩矩地喊金老师。可见金先生的人格魅力是何等之高。”

    陈书香收起文件夹,转身正要离去,唐金山忽然摆手说:“哦,陈小姐,回来。”

    陈书香回过身子,走到唐金山跟前,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漂亮的柳叶眉拧成一道问号。

    唐金山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范副军长、杜参谋长也都是金先生的弟子,拍电报的时候把他俩的名字写在我的名字后面吧。还有,电报既然是用我们三个人的名以发的,电文里提到的‘学生’后面都应该再加上一个‘等’,也就是‘学生等’,就这么发吧。”

    刘雁这会儿抬起头,瞅着唐金山,小心翼翼地问:“这份电报是不是也要范副军长、杜参谋长也签个名呢?”

    唐金山摆摆手,“你们拍完电报,告诉他们一声就行了。”

    这会儿,远处的炮声和天上的轰鸣声还在不时的响着。轰轰轰,嗡嗡嗡。

    杏花村,冯滔正在炕桌上拿着钢笔在笔记本写下他对那个天各一方的枫的思念——

    枫,我这会儿,又在想你了,你现在究竟在哪里呀?听政委说,你还在牵挂我,又在打听我的近况,这让我很欣慰。可是,我却不知道你的具体位置,这让我怎能不牵肠挂肚呢?

    这时候,罗志平夹着皮包走到门口,掀开蓝布门帘子,招呼道:“小冯,你好呀。”

    冯滔赶紧停笔,下了土炕,立正敬礼,“政委,快请进来坐吧。”

    罗志平走进屋子,坐到炕边,摆摆手,冯滔也坐到炕边,问道:“政委,听说敌人已经向我们发起进攻了,我们第一师的任务是什么?”

    罗志平淡淡地摆摆手,“哦,那是敌人的一次试探性进攻,刚才遭到我前沿部队的反击以后,敌人又缩了回去。”

    冯滔一听是试探性进攻,就放心了。原来,自从蒋军进至鲁河县南部以来,他们对解放军前沿阵地的试探性进攻就从来没有消停过。有时候是打炮轰炸,有时候就是出动小部队进行袭扰。

    这会儿,罗志平从皮包里掏出一张传单,放到炕桌上,然后说:“小冯,我是为这种传单找你的。”

    冯滔瞥了一眼,一看是那个两个**女人的照片,就笑着说:“政委,是不是我处理逃兵的做法,以及准许战士们偷看这种传单的做法很不妥当啊。”

    罗志平也笑了,“我不是为那个事来的。你的做法是对的。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

    随后,罗志平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有个在重庆做过地下工作的同志看了传单以后告诉我,当初你在重庆期间,重庆的三流小报曾经炒作你和两个妓女的风流韵事。这两个妓女就是现在这张诱降传单上的货色。当然了,他在重庆工作的时候,跟你并不发生横向联系。你在重庆期间,从一个深受众多美女追捧迷恋的大明星到一个地下党员,中间要有一个曲折的转变过程。如果,你跟那两人只是纯粹的男女交往,不管你们是否有两性关系,现在时过境迁,我都不会纠缠这类生活小节问题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这两人接受了国民党方面的安排布置,为国民党诱降策反我军战士直接出力效劳。所以,我现在就得来向你了解一下,你当初是怎么认识她俩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七章 冯滔结识黑牡丹白蝴蝶(增补版)() 
冯滔笑了笑,开口说道——

    1940年,在重庆刚刚拍过电影保卫长沙的冯滔,接受了国民党政府航空委员会的邀请,在一次献机募捐活动中担任了义务宣传员。

    募捐活动是在嘉陵江边的一块平地上举行的,工作人员摆放了几张桌子,桌子跟前放了一只跟桌子一般高的木制捐款箱,箱子四下封闭,上部开了一条很宽的缝。桌子后面的两棵洋槐树上选挂了一条红绸横幅,横幅上用大号毛笔写着“请国人踊跃捐款,为空军购买飞机进行抗战。”

    穿着灰白西服的冯滔拿着一只高音喇叭,大声对过往行人说:“同胞们,鬼子最终侵犯我们的国土,因为我们的空军缺少飞机,连大后方都老是遭到鬼子飞机的狂轰滥炸。为了保卫国土,赶走日寇,我们需要建立强大的空军。而空军的强大又取决于飞机的多少。现在,我们国家不能制造飞机,所有的飞机都需要从外国购买,可国府现在又是财政困难。为此,需要请广大同胞献出你们的爱心,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空军,也为了我们自己,请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都来捐款买飞机。钱多多捐,钱少可以少捐。没有现钱可以捐献金银首饰。哪怕大家只捐出一个铜板,也都是在帮助空军买飞机打鬼子。不瞒诸位,我自己上个月,就把我演戏收入的一根金条都捐出来献给空军了。”

    冯滔的宣传果然很有作用,许多路人纷纷上前往捐款箱里送钱。一些女人捐钱之后,还请冯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签名留言。

    一个青年学生忍不住停下脚步,对同行的一个老者说:“爸爸,我也想捐钱。”

    那个穿青布长衫的老者小声呵斥道:“你傻呀?这些捐款要是能有一半拿去买飞机,都算他们有良心了。抗战爆发前,他们就号召大家就捐款买飞机。那时候的捐款就够买五千架飞机的了,可是大家啥时候看见我们的五千架飞机打鬼子了?格老子的,那些捐款还不都捐给一个老娘们的裤裆里了?”

    这时候,有两个身材窈窕、五官标致的年青女子路过此地,她俩一个穿着无袖黑色丝绵旗袍,一个穿着无袖白色丝绵旗袍。两人的旗袍都很短,下摆都短到膝盖上面,开叉却高到大腿根。听见冯滔的宣传,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瞅着冯滔。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瞧见她俩,就故意吆喝:“这不是回春楼大红大紫的黑牡丹、白蝴蝶吗?怎么,你们二位也想给空军买飞机捐献哪?”

    接着,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你们都是要别人给你们捐款的,一向是都是只进不出的,怎么了,今天哪根神经跳动了?居然想起来出血了?”

    穿黑旗袍的黑牡丹听见众人的取笑,不由得羞红了脸,赶紧低下头。黑牡丹的皮肤一点也不黑,相反,倒是很白的。此时因为害羞,脸色白里通红,愈发美艳了。

    穿白旗袍的白蝴蝶却怒目圆睁,昂起头盯着着看热闹的,大声质问:“你们别看不起人,妓女怎么了,难道妓女就不为国家做贡献了?”

    白蝴蝶随后转头看着冯滔,问道:“冯先生,我们也想为空军买飞机捐献。当然了,我们的身份刚才已经被人说穿了,请问冯先生,你们会不会嫌弃我们的钱是脏的呢?”

    冯滔还没有来得及靠口,后面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个男人起哄道:“哟,大红大紫的妓女黑牡丹、白蝴蝶还还真的来捐献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黑牡丹、白蝴蝶愤怒地瞪大眼睛,回头瞅了一下。

    冯滔也很恼火,当场大声呵斥道:“谁在那里胡说八道?爱国捐献是不分身份职业的。说风凉话的人分明是在破坏捐献,破坏抗战,这跟汉奸有什么两样?那个说风凉话的人,敢不敢站出来呀?”

    冯滔的这句话说完后,那些哄笑的人顿时全都闭上了嘴巴,缩起了脖子。

    冯滔低下头问坐在中间座位上的募捐队长,“顾队长,人家要来捐献,你看,是收还是不收呢。”

    穿着黑哔叽中山装的瘦长脸队长大度地摆手说:“没问题,蒋夫人不是说了吗?无论何人,无论捐多少,募捐队都得照收不误。”

    冯滔随后和气的问黑牡丹、白蝴蝶,“二位小姐、请问你们准备捐多少呢?”

    两人走上前,大耳朵的白蝴蝶首先从提包里掏出两张钞票,然后对圆脸蛋的黑牡丹说:“姐姐,你也和我捐一样的吧。”

    黑牡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也从自己提包里拿出两张钞票,。

    顾队长发现两人捐的钞票都是小面额的,又瞅见两人的旗袍面料很昂贵,身上戴着金耳坠、金项链、金戒指、金手镯、金手表,脚上穿着精致的黑色牛皮高跟鞋,就不满地撇着嘴:“你们穿金戴银的,这么阔绰,怎么才捐这点?刚才有几位太太小姐还没有你们穿戴阔绰呢?人家捐的钱可比你们多呀。有的把自己的戒指手镯都捐出来了。”

    白蝴蝶翻眼瞪了顾队长一下,没有理会他。

    黑牡丹赶紧陪着笑脸说:“先生您有所不知,那些太太小姐的钱和首饰都是她们自己的。而我们,除了零用钱是自己的,我们身上的穿戴没一样是我们自己的,都是回春楼发给我们的。上个月我们有个老姐妹从良嫁人了,临走前,所有的衣服鞋子首饰全都脱掉。连胸罩裤头都得脱掉,最后就是穿着一套破旧裤褂一双旧布鞋离开的。她脱掉的那些东西就由回春楼分给大家了。我和白蝴蝶也都分到了一个戒指。我们其实很想捐献,只是我们要是把身上的首饰捐献出来了,回去是要挨打的。”

    白蝴蝶随后接着说:“队长先生,您能不能保障我们不会因为捐献挨打呢?我们要的保障可是实实在在的,您可不只是说两句空话哄骗我们。如果,如果您真的能够保证我们不会挨打,我们这就把身上所有的首饰都捐出来。当然了,如果先生您嫌我们捐的钱少,我们也可以不捐嘛。”

    顾队长当然管不了妓女权益问题,同时又不甘心马上到嘴的袖珍鸭子再飞走了,就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你们今天就先捐这点钱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八章 冯滔给黑牡丹白蝴蝶签名题词(增补版)() 
冯滔见两人把钱丢到捐款箱的缝里,“二位小姐位卑未敢忘忧国,精神可嘉。我这里愿意诚恳的向你们表达一下谢意,谢谢你们。”说完话,他低下头,弯下腰,向黑牡丹白蝴蝶行了一个九十度的真诚鞠躬礼。

    黑牡丹、白蝴蝶见冯滔对她们鞠躬,十分感动,一起说:“谢谢冯先生看得起我们。”

    随后,白蝴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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