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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绝不能参与拉骚呱,都听见没有?”
大家又是一片沉默。
冯滔见大家不吭气,就摆手说,“好,这两件事就这么算了,大家都回去吧。”
战士们纷纷散开了。
冯滔走到蓝小山跟前,语气温和地说:“小山,你是想走还是想留下?”
蓝小山低头犹豫了一下,抬起头说:“营长,我还是想回家。营长,我回去后绝不会参加蒋军的。”
冯滔转身对郭林说:“郭连长,叫司务长给他路费,送他走吧。”随后他又对蓝小山拍拍肩膀,说:“从杏花村东南方向有一大片盐碱滩荒地,虽说路不好走,但是从那里走,不会遇到蒋军。小山,咱们好合好散,后会有期。”
蓝小山感激地朝冯滔鞠了一躬,说:“谢谢营长。”然后,他转身跟着江新走了。
冯滔又走到涂有才跟前,语气平和的问道:“有才,你是愿意走还是愿留下?”
涂有才感激的说:“营长,你刚才给我解围,我、我还说啥子呢?既然营长看得起我,我就留下来,誓死跟随营长。”
冯滔摆摆手:“不是誓死跟随我,而是誓死跟随党。”随后把那张传单递给涂有才,涂有才吓得赶紧摆动着两手,“营长,我、我不要了。”
“拿去吧。”冯滔温和地说:“你只要不调戏妇女,不给别人传看,想看就拿去看吧。小和尚都会想吃人的老虎,何况你我这些俗人?”
涂有才颤抖着手接过传单,随即给冯滔立正敬礼,“谢谢营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章 南天竹又在想冯滔(增补版)()
涂有才离开以后,郭林不高兴地对冯滔说:“营长,我对你处理逃兵的方法有意见,我把话说在明处,我要把我的意见直接反映给罗政委。”
冯滔点点头,微微一笑,“可以,这是你的权利嘛。”
郭林和周班长离开以后,一个战士走过来,小声说:“营长,你用小和尚想老虎的故事说事可是替我们解围了。说老实话,我,我也偷偷地藏了一张那种传单。刚才,连长说要检查行装,可把我吓坏了。”
冯滔轻轻拍拍那战士的肩膀,微笑着说:“楚大余,这没什么,我们都和那个小和尚一样,都在想吃人的老虎哟。”随后,他又小声说:“不过,那个传单可别拿给别人看哟。”
楚大余感激地点点头,心里热乎乎的。
郭林果然说到做到,他带着周班长去了设在邻近村子的师部,找到了正在师部处理部队稳定问题的罗志平。还在江淮根据地的时候,罗正平因为同时担任第一师和江淮部队的政委,于是他就这样安排自己的工作: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在江淮部队司令部办公。遇到重大问题和特殊情况,他就来第一师处理问题。这两天,因为发生了伦朝阳、胡腾霄率部叛逃的恶**件,他就慌忙赶到第一师坐镇处理。因为第一师是整个江淮部队的台柱子,只要第一师不乱,其他部队也就不会乱。
在一户农家土坯房小院的东厢房里,郭林和周班长说完了对冯滔的不满之后,等着罗志平发话。
罗志平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背着手,低头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
过了好一会,罗志平才抬起头,语气平缓地说:“没想到,敌人的诱降方式也变了花样,居然会在传单上印着女人光腚像来诱降我们的战士。敌情变了,我们的对策也应该跟着转变。冯滔的处理方式是不是正确,我现在也不好轻易下结论。这样吧,我打算跟冯滔交流沟通一下,你们两个也参加吧。”
这时候,门外喊了一声“报告。”罗志平赶紧说:“进来。”
一个青年干部挟着皮包走进来,他是江淮分局情报系统的干部程捷。他一看见郭林和周班长在场,就说了一句“政委”,就不再言语了。
罗志平随即对郭林说:“哦,你们俩先到外面等候一会儿吧。”
郭林和周班长出去以后,程捷关上房门,小声说:“政委,南天竹送来紧急情报,说,今天,在蒋军74军的阵地上过来三个我军逃兵。”他一边说,一边从皮包里掏出一份情报递给罗志平。
罗志平看完情报脸色一变,“哎,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把情报收进桌上的一个皮包后,对程捷摆手说:“你出去时顺便叫郭连长他们进来,我有话跟他们说。”
程捷又说:“哦,南天竹再次捎来了私人口信,问起冯滔是不是在第二次林河保卫战出事了?”
罗正平无奈地甩甩头,“哎,女同志嘛,总是丢不下儿女情长,那就告诉她吧,冯滔好好的,没有出任何事,叫她放心好了。”
程捷敬个礼,转身出去了。
郭林和周班长进来后,罗志平神情严肃地说:“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敌人几个军已经进至鲁河县南部,石司令员已经调派黄淮部队的几个师正面展开,拦阻敌人。今天,有三个我方部队的逃兵跑到对面的蒋军阵地上了。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说,他们叛逃,是因为出于好奇,私藏了敌人空投的印有光腚女人照片的诱降传单,被连队干部发现后当做流氓分子和企图投敌分子,受到众人的严厉批斗。他们因此感觉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于是就趁看管人员不注意的时候,偷跑过来了。”
郭林和周班长十分惊讶,嘴巴张得老大。过了好一会,他俩才喃喃地说:“怎么会出这种事呢?”
罗志平舒了一口气,“唔,现在看来,冯滔的意见是对的,想女人是人的本性,既不能扼杀,当然也不能放纵,只能加以引导。我得立刻回龙头镇跟石司令和谷司令碰个头,告诉干部们,以后,再有发现战士私藏敌人印有光腚女人图片的诱降传单,只要他不给别人传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不能没收,更不能批斗,已经进行批斗的,要立刻停止,还要给人家赔礼道歉。这种事,硬性禁止只会适得其反。”
郭林此刻发觉自己对涂有才的处理显然过火了,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罗志平,开口说:“那,那我回去后,就主动找涂有才赔个不是吧。”
周班长想到自己对涂有才的简单草率处理差一点惹出大麻烦,于是也赶紧说:“都怪我处理问题不冷静,我也得跟涂有才赔不是。”
罗志平点点头,露出笑容。“你们能够主动做自我批评,这很好。我现在既是一师的政委,同时还是江淮部队的政委。没有特殊情况,我一般都在龙头镇谷司令那里。我不在一师的时候,你们都要全力支持常师长的工作,注意保持同志之间的团结,要掌握好部队。”
郭林和周班长一起点了点头。
这时候,外面传来轰鸣声,接着有人喊道:“敌机一架,从西南方飞来。”
郭林笑着说:“一架飞机?看来又是空投诱降传单来了。”
罗志平点点头,“我估计,空投的传单还得印着光腚女人的照片。”
罗志平说对了,不一会儿,敌机飞到杏花村一带上空,投下了大量雪片似的传单,很大一部分是印着那两个光腚女人的照片。因为这种传单收到一定效果,折让敌人特别兴奋,于是又卖力地翻印一批,装上飞机,空投到共军区域。同时敌人还把这种传单做成宣传单,由前沿部队的炮兵大炮,发射大炮对面的共军阵地上,希望以此吸引更多的共军人员叛逃过来。
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解放军首脑通过自己的内线潜伏人员,获悉敌人的新式诱降传单造成一定的危害后,马上针对性地采取了新的应变措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一章 陈墨崧召见伦朝阳(增补版)()
金堰,江北行营大楼,陈墨崧此刻坐在舒适的真皮高背椅上,正在看一份“匪情通报”。何金走进来,立正敬礼,“陈长官,那个脱离共区反正的原**暂编一八四师副师长伦朝阳来了。”
陈墨崧抬起头,摆摆手,“唔,叫他进来。”接着,他又对站在旁边的孙芸芸说:“孙小姐,把那些东西准备好。”
不一会儿,何金带着一个穿解放军灰色棉军服的男人走进来,这人三十多岁,中等个子,皮肤有点黑,眼眶凹陷,双眼皮。他见到陈墨崧以后,马上立正敬礼,说:“报告陈长官,去年五月不幸身陷匪巢的**暂编184师副师长伦朝阳,现已率领部分弟兄脱离匪区,平安归队。”
在何金带着他进来的时候,陈墨崧故意转过头,面对孙芸芸,装作翻看一本书的样子,听见他的报告后,陈墨崧才把头转回来,把书丢在桌上,盯着来人,两手放到桌上交叉合拢,冷冰冰地问道:“你,叫什么?”
那人大声回答:“报告陈长官,卑职伦朝阳。”
陈墨崧继续盯着他,“你是哪里人?”
伦朝阳回答:“卑职是广东省南海县苏滘村人。”
陈墨崧说:“把你的姓名、籍贯都写下来。”
孙芸芸走过来,把一个打开的文件夹递给伦朝阳,再递给他一支钢笔。伦朝阳接过来,拿起钢笔在文件夹的空白页上写下了“伦朝阳,广东省南海县苏滘村”两行字。
孙芸芸把文件夹递给陈墨崧,陈墨崧看着文件夹,指着“滘”字问孙芸芸,“这个字读什么音?”
孙芸芸小声说:“叫,和叫喊的叫是一个读音。”
陈墨崧瞅瞅伦朝阳,又看着孙芸芸,“百家姓里有伦姓吗?”
孙芸芸摇摇头,说,“百家姓里没有,不过,康熙字典里解释伦这个字的时候,其中有一项解释是说姓氏,还说是古代的伶伦的后人。”
陈墨崧这会儿瞅着伦朝阳,“伦朝阳,你们伦姓有什么历史名人吗?”
伦朝阳苦笑着摇摇头,“没有。我们伦姓是小姓,太出名的名人没有。目前伦氏公认的名人是明朝弘治年间的状元伦文叙。另外,三国演义第106回里提到一个叫伦直的人,可惜一出场就被谋反称王的公孙渊杀了。”
陈墨崧冷冷地笑了一下,没有出声。
“姓伦的中国名人没有,不过,姓伦的外国名人倒是不少。”站在陈墨崧右边的何金看出陈墨崧有些瞧不起伦朝阳,也就跟着起哄调侃,“比如,荷兰画家伦勃朗,发现x光的德国物理学家伦琴。哦,二战期间德国有一位陆军元帅叫伦斯德,就是他,指挥德军一举攻占了苏俄战略要地基辅。听说基辅战役,德军一共俘虏苏俄军人66万5千人。这个姓伦的德国元帅可是让老毛子倒了大血霉呀。”
陈墨崧当然听得出来,何金在拿伦朝阳开涮呢,却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哟,伦朝阳,你的外国本家好牛气呀,又是发现了x光,又是打得老毛子满地找牙,元气大伤。成语无与伦比说的就是你们伦氏吧?”
伦朝阳当然听得出来陈墨崧也是在调侃他,拿他的姓氏开涮,顿时脸红了,尴尬地说:“那几个外国人的名字不过是中国人翻译时,偏巧用了与外国人姓氏发音接近的伦字,至于那位伦斯德元帅,有的中国人把他的姓氏翻译成龙德施泰特。”
陈墨崧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问道:“伦朝阳,你从前在暂编184师是干什么的?”
伦朝阳回答说:“报告陈长官,卑职是暂编184师副师长。”
“唔?”陈墨崧眼皮一跳,随后对孙芸芸摆摆手,孙芸芸马上从桌子上拿起一份卷宗,打开递给陈墨崧。
陈墨崧看过卷宗,把卷宗往桌子上一丢,拍了一下桌子,“伦朝阳,这是民国35年3月,**暂编184师师长亲自签发并上报江北行营的暂编184师军官名册,这里头只有一个姓郑的副师长,根本没有一个姓伦的的副师长。哼哼,你,你这个副师长,是怎么冒出来的?嗯?”
伦朝阳感觉额头上冒汗了,在长官面前又不敢抬手擦汗,只好低着头说:“陈长官,是、是这样的。去年5月,也就在董述帆师长上报军官名册两个月以后,共军围攻我暂编184师驻地,卑职不幸被俘。已经叛变投敌的董述帆到俘虏营里拉拢我,要我跟他一起投降共党。卑职抱着身在曹营心在汉、等有机会就带着弟兄们回归政府的目的,也就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答应了董述帆。董述帆随后遵照共军的意思,起草了一个背叛党国的通电,叫我以副师长的身份在上面签名,卑职为了麻痹董述帆和周围虎视眈眈的共军,也就假装顺从,在上面签了名。卑职也就、就、就这样成了副师长。”
陈墨崧继续问道:“伦朝阳,你是怎么被俘的,说的详细一些。
伦朝阳点点头,抬起头,开始说了——
1946年4月,蒋军暂编184师进占了黄淮解放区的爱山镇、海龙镇、石桥集。**多次要求蒋军退出这三个地方,均遭国民党方面拒绝。5月下旬,解放军对这三个地方先是分割包围,然后分别发起进攻,首先攻占了爱山镇,歼灭暂编184师下属的551团,接着进攻海龙镇,驻守海龙镇的暂编184师师部与552团眼看着招架不住,就派人主动跟**谈判,随后放下武器。接着师长董述帆按照解放军的要求,写了一份停止战斗放下武器的命令,派人送到石桥集的550团,交给团长伦朝阳。但伦朝阳拒不投降,随后解放军进攻石桥集,歼灭550团,俘虏了伦朝阳。
战斗结束后,**考虑到全面内战即将爆发,为了分化瓦解国民党军队,就安排董述帆率领暂编184师的主要军官联名发表一份退出内战,与解放军携手合作的起义通电
听完伦朝阳的讲述,陈墨崧冷冰冰地问道:“伦朝阳,暂编184师有多少人,叛变过去的有多少人,你这次反正,带回来多少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二章 伦朝阳挂印封金(增补版)()
伦朝阳恭敬地回答说:“暂编184师原有六千人,海龙镇战役时,阵亡1200多人,被俘2100多人,跟随董述帆叛变的有2712人。战后,共党将暂编184师改编为民主建**第一军暂编184师,董述帆任军长,跟随董述帆叛变的552团团长任师长。550团、551团的被俘官兵800多人也编入暂编184师,卑职任副师长。改编后的暂编184师有3600多人,卑职这次反正,带回来1200多人。”
陈墨崧又问道:“你怎么没有把暂编184师都带回来呢?”
伦朝阳有点尴尬,低头说:“**大举进攻黄淮共区,共党见形势不妙,就主动提出让我们暂编184师后撤到金海湾地区。按照共党的安排,董述帆率领2200多人坐火车先走,卑职率550团1400人作为第二批随后也走。卑职觉得如果这时候不反正,就没有机会了,于是在部队向石山车站开进途中,卑职就带着队伍冒死归来。由于一些弟兄归来途中跑散了,目前收拢过来的共有1223人。”
陈墨崧的目光此时依旧阴森森的,“伦朝阳,你是先于胡腾霄五个小时反正的,胡腾霄在反正时还特意逮捕了共党派来的一些政工人员,作为投奔政府的见面礼。你这次反正,都带来了几个共党政工人员呀?”
伦朝阳脸红了,说:“我们在共区期间,共党待我们还是不薄的。我过去看三国演义,就非常敬佩关羽义气如山的人品。这次反正,我和几位军官商议的时候,我专门说过,做人不可不讲人品。我们要学关云长挂印封金的品质,跟共党好合好散。关云长离开曹操的时候,连曹操给他的财物都不带走。我们离开共区,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我们不能逮捕共党人员作为见面礼。”
陈墨崧冷笑一声,“伦朝阳,你说你敬佩关羽,关羽离开曹操去见大哥刘备的时候,可是杀了曹操六个将军作为见面礼啊。就是见到他兄弟张飞,关羽也还特意杀了曹操大将蔡阳,作为见张飞的见面礼。你既然崇拜关羽,为什么不拎几个共党人头,作为你对党国效忠的表示呢?”
伦朝阳抬头说:“关羽过五关斩六将,都是在曹操手下的将军主动攻击他的时候,他出于自卫才杀掉他们。那个蔡阳也是居然跟踪关羽一直跟到了古城张飞驻地,关羽见蔡阳穷追不舍,才杀了他。卑职这次反正归来的时候,我和几位军官商议时,我也说了,如果共军主动攻击我们,我们就学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如果共军不主动攻击,我们也不招惹他们。”
陈墨崧瞪了他一眼,“伦朝阳,你说了这么多,中心意思就是一个,你不想对共党做事做绝了,还想留有余地,还是想藕断丝连。说白了,你是想跟共党留一手,其实也就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万一将来风向不对头,你就可以再回共党那边了。一句话,你是想脚踩两只船,你在玩投机!”
伦朝阳感觉额头冒汗了,但是他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把头昂的更高,“报告陈长官,卑职绝没有脚踩两只船的意思。既然,既然陈长官认为卑职藕断丝连,那、那就处置卑职吧。”
陈墨崧冷漠地说:“伦朝阳,我也不愿意相信你是脚踩两只船,但是你的举动不能不让人怀疑,你是对党国还怀有二心,对共党还藕断丝连,还想留一手。相比之下,同样是反正,人家胡腾霄就是抓了共党派来的政工干部作为效忠党国的见面礼,人家就是跟共党彻底地一刀两断,不给自己再留任何后路。跟胡腾霄一比较,叫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还是跟想**其实是藕断丝连,为日后再投共党留后路呢?”
伦朝阳瞪大了眼睛,不服气地说:“陈长官,卑职不想跟谁作比较,既然陈长官提到胡腾霄,那卑职也不妨斗胆陈言。胡腾霄其实不过是个反复无常的投机小人!算上他这次倒戈,他已经是第五次倒戈了。如此反复无常,还有什么人品可言?至于他这次抓了共党政工干部作为见面礼就是什么跟**一刀两断,但是请陈长官注意,去年一月,他背叛党国,投奔共党的时候,也抓了中央军派到他部队里的联络参谋和随身携带的电台,送给**作为见面礼。难道他那次抓中央军联络参谋送给共党,就、就不是跟党国一刀两断吗?他那次就已经对党国做事都做绝了,现在,居然又厚着脸皮再回来,这般无耻,谁人堪比?”
陈墨崧啪地一拍桌子,呵斥道:“伦朝阳,你自己都曾**降贼,大节有亏。如今,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