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扔昃龆ǎ髁Σ渴鹪谛炻ビ肓趾又洌急阜�74军。谁知,一连等了三天,74军就是不出林河县城。然而,就在解放军部署调整的时候,守备空虚的徐楼县城和另一座县城又被当面的蒋军趁机抢占了。这样,解放军在江淮地区就没有一座县城了。
24日,江淮分局在徐楼县东南部一个村庄紧急开会研究对策。会上,谷雨提出一个新的战略调整计划,遭到了几位江淮本地干部的强烈反对。最后,多数干部还是支持了谷雨。为了稳妥,大家一致同意需要将撤退的意见上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三章 罗正平的郁闷和冯滔的憧憬(增补版)()
就在开会期间,一架国民党飞机突然飞来,大家赶紧躲到附近的一片树林里。飞机在撒下大批宣传单后就飞走了。大家拾起传单一看,上面印着醒目的标题“江淮匪区四座县城全部光复,匪军已经深陷绝境”。许多人气得破口大骂,当场就把传单撕得粉碎。但是谷雨却没有发火,他默默地把传单工整地折叠好,放进一个文件夹保存起来。
谷雨的这个动作让罗志平惊讶不已。第一次林河保卫战以后,他就得到南天竹等几份内线情报,情报里说,74军的军官们最近都在说,唐金山在看到**羞辱自己的江淮日报以后,居然没有发火,而是默默地把报纸折叠起来,放进一个文件夹里。情报里说,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唐金山蒙羞不恼,受辱不怒,平静中暗藏杀机,沉默间酝酿反扑,绝非平庸之辈。下一次林河保卫战必将是一场恶战,切不可掉以轻心。而后来的情况,果然被南天竹不幸说中了,这让罗志平十分苦恼郁闷。
此刻,看到谷雨也玩唐金山一样的动作,罗志平不由得暗暗称奇,这两个老冤家,面对敌手对自己的羞辱,处理方式居然都是一模一样,真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现在,在林河西北的村庄,罗志平一边回想往事,一边让眼睛漫无目的地四下扫视着。当他看见冯滔从远处走过来,就拍拍额头,起身站起来,常戈也跟着站了起来。
“报告,一营完成了掩护全师转移的任务并冲出敌人包围,现在归队。”细高挑的冯滔现在更显瘦长,长方脸变得细长,原本就明显的颧骨也更突出了。
“辛苦了。”常戈握着冯滔的手说。
“辛苦倒没什么,只是没能守住林河。”冯滔布满血丝的眼睛湿润了,晶莹的泪水涌出了深陷的眼眶。
“冯滔,这事怪我。”罗志平拍了拍冯滔的肩膀,“第一师一开始就没有死守林河的任务,江淮分局只是要求一师机动防御,拖住74军,为主力打歼灭战争取时间。”
说到这里,罗志平脸上露出一丝愧色,他这次特意亲临林河前线,当然还是想守住林河。“受上次保卫战胜利的影响,我的头脑也有些发热了,心想74军就那两下子,再打赢一次没问题,于是我就提了个‘打好第二次林河保卫战’的口号,这是我的失误,动员口号没提好。”
“不,我也有责任。”常戈也面露愧色,“我没想到敌人会在那鬼地方钻空子,本来林河可以守住。”
“下一步怎么办?”冯滔问道。
常戈说:“江淮分局研究了一下当前形势,任河圩战役开始前我们有四座县城,现在全被敌人占领。为了保住江淮,谷司令员曾设想在敌74军由林河向徐楼驰援的路上设伏,再打一个任河圩式的歼灭战。可狡猾的唐金山一连几天都趴在林河城不出来。鉴于我们在江淮既无歼敌战机,又无立足之地,江淮分局决定,除留下一部分部队就地打游击外,主力全部转移陇海路以北,与黄淮部队汇合。”
“放弃江淮根据地?”冯滔吃惊地瞪大眼睛。他当然清楚,撤退就意味着战争的结束将遥遥无期。虽然自卫战争一开始,他就注意到,上级领导一方面为放弃江淮根据地做撤退准备,另一方面,也极力争取至少保住一部分根据地。他当然清楚其中的奥秘,**只要能在江淮站住脚,就能很快赢得胜利,任河圩的胜利让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在撤出林河县城的时候,他还担心蒋军会趁势追来,但是蒋军却没有这么做。几天后,一营到达一个村庄,遇见了先前撤到这里的林河县第三武工队。指导员丁香有一部从白区带来的用电池供电的袖珍收音机,据她收听到的江淮人民广播电台的播音,主力在西线任河圩消灭了国民党69军,击毙了军长邓寅奇。冯滔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高兴,他对丁香说,现在部队能够一次战斗消灭敌人一个军了,这是我军战斗力水平的一个重大跨越。
冯滔估计,主力部队在任河圩战役结束后,会很快转到林河,反攻收复林河。到那时,无论消灭74军,还是赶跑74军,我军都将赢得这次会战的最后胜利。临走前,他还握着丁香的手,充满信心地说:“我们的主力很快会回来的,林河的收复无疑会对整个解放区的自卫战争都将产生重大的积极影响,很有可能迫使国民党坐下来讲和。那时,全国都会恢复和平了,你们留在敌后的同志就耐心等几天吧,我们后会有期。”
丁香也眨着水汪汪的眼珠子,深情的说:“滔哥,我相信你说的话,我们一定会坚持到你们打回来的。我,等着你。”
冯滔带着队伍上路后,小毛还凑近她,调皮的说:“营长,那个女同志还在对你依依不舍呢。”冯滔回头一看,丁香果然还站在路边,向他挥舞着手臂。
冯滔在重庆跟蜂蜜告别的时候都会向蜂蜜挥手致意。这会儿,他也抬起右手,向红色蜂蜜丁香连续摆了几下。
就在昨天,根据战局态势,他还在乐观地憧憬着,内战即将胜利结束。在辞旧迎新的除夕黄昏,他的那一位,头戴水红色细呢贝雷帽,脖子上系着紫色丝巾,身穿深黄色呢大衣,配着紧身黑色毛料长裤和黑皮高帮高跟鞋,挽着身穿灰色棉大衣和灰色细布中山装、脚蹬黑色圆头皮鞋的他,漫步在林荫路下。千万根细长的柳树枝低垂在半空,树枝上长满了许多突起的嫩芽。路边的腊梅开满了黄蜡色的坛口状花瓣,散发出浓烈的香味。成千上万片宛如米粒大小的雪花从天而降,在空中悠闲转动着轻盈的舞步。远远近近,许多人家都在燃放鞭炮过年,电光闪烁,火蛇飞窜,响声震荡,烟雾缭绕。一股清风迎面吹来,把冯滔那一位脖子上的丝巾吹拂起来。绣着多片花瓣的丝巾翻卷着,遮住了她的脸庞
当时,冯滔还想到,枫来到以后,他应该对枫提出要求,虽然婚礼不必太铺张浪费,但是亲属和几位知心朋友还是要请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四章 冯滔的失落(增补版)()
冯滔去重庆发展以后,家人一直住在香港。1941年12月日本鬼子攻占香港,父母和妹妹随即逃出香港,转移到广东腹地。1942年父亲病逝。1943年,冯滔转移到新四军以后,曾委托地下党员口头告诉母亲和妹妹,他因参加**以后不能再公开露面了,他曾在澳门银行为家里开设一个户头,以后母亲和妹妹可以靠这笔钱维持生活。1945年抗战胜利后,母亲和妹妹回到香港。现在,冯滔结婚了,首先要请母亲和妹妹参加婚礼。
对于需要邀请的朋友,他首先想到的是他在重庆的那三个所谓老婆。对于他拿三个所谓老婆,冯滔总是感到好笑。他只是把她们当成纯洁的同志,但是他自己也看出来了,她们三个都真心喜欢上他了。
大老婆是他的入党介绍人,还是他入党后的支部书记。二老婆比他小一岁,三老婆年龄就更小。她们三个那时都还没有结婚,所以跟冯滔接触久了,冯滔自己也感觉到她们对他很有意思了。
就在冯滔离开重庆的那天早晨,三个老婆都来到他藏匿的秘密交通站。当冯滔走出屋门时,三个老婆已经在院子站着,因为不宜在院子外送行,她们就在院子为他送行了。
大老婆首先上前,一把抱住冯滔,语调有点伤感,“阿滔,请你记住,无论你走在哪里,你都有一个金砖姐姐在日夜牵挂你。”
冯滔赶紧捋着大老婆柔软的烫发,安慰说:“谢谢金砖姐姐,我一定记住姐姐。”
大老婆后退一步后,二老婆也上前抱住冯滔,声音哽咽着:“滔哥你要记住,无论沧海桑田,钻石妹妹对你的爱都是永不磨损的!”
冯滔赶紧抚摸着二老婆颤抖的肩膀,安慰说:“谢谢钻石妹妹,在我心中,妹妹永远都是保值的。”
二老婆后退一步后,三老婆也上前一把搂住冯滔,声音呜咽着:“滔哥,你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看到小云雀一直在你头上盘旋。”
冯滔赶紧轻轻拍着三老婆白嫩的小脸蛋,安慰说:“小云雀妹妹请放心,小云雀不仅会在我头上飞翔,还会一直在我心中飞翔。”
接着,冯滔抬手向三个老婆告别,三个老婆也流着泪向他挥手。随后他转过身,走到院子门跟前,打开门,迈步走了出去
现在,冯滔考虑到,要跟真正的心上人结婚了,应该请一下当年的三个老婆。虽然她们三个可能会很失落,可能不会来了。但是,冯滔觉得,来不来是她们的自由,而如果不邀请一下,就是自己失礼了。
冯滔又想到,国内和平实现后,国共两党也化干戈为玉帛了,那么,结婚时要不要邀请一下那个初恋情人肖美玉呢?冯滔觉得,这个问题到时候应该跟枫商议一下。
在准备邀请的朋友里,冯滔还想到了当初在重庆打电话约他吃夜宵的那两个女特务。那天晚上,已经准备逃跑的他接到这种常见的约请电话后,立刻按惯例客气地推托说自己不准备外出。然而,那两个女特务却随后说出那样一番话,让冯滔一惊,莫非,莫非她俩在暗示自己今晚有陷阱?于是,他马上顺水推舟答应下来。转移到新四军以后,他才从罗志平那里知道,那两个女特务还真的因为涉嫌给冯滔通风报信被审查了一番。至于她俩到底是不是自己人,罗志平说,他也搞不清楚。
现在,冯滔想到,即使她俩不是自己人,既然今后国共两党化干戈为玉帛了,自己到时候结婚邀请她俩一下,也未尝不可
但是,仅仅过了一天,冯滔的所有美丽憧憬就被突如其来的变局全部冷酷地撕碎了!这让他怎能不感到惶惑和迷茫呢?此刻,他瞅着两位领导,神情还是有些不甘心,“主力刚刚在任河圩打个大胜仗,现在我们可以集中兵力反攻林河,夺回林河呀。”
常戈当然明白,夺回林河,形势仍会好转,但却苦笑了一下,“你的想法很好,只是目前唐金山据守林河,附近又有第七军和28军接应他。我们现在要打林河,就得同时跟蒋军三个军交战。”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眼下,我们还没有打更大规模歼灭战的能力呀。”
冯滔转了一下眼珠子,“我们可以分散打游击呀。抗日战争的时候,形势比现在还坏得多,但是我们靠分散打游击,最后都保住了江淮根据地。现在,我们分散打游击不是也能同样保住江淮吗?”
常戈这会儿笑得很自然,“过去分散打游击,是依据当时的环境。今天,集中兵力打大仗,同样也是依据现在的环境。”
“我们在这里跟日本鬼子斗了八年,没被日本鬼子赶走。如今打了半年自卫战争就北撤黄淮,只怕有些战士想不通吧?”冯滔其实还是自己心里想不通。
罗志平看得出来冯滔还是想不通,其实他也是同样想不通。但是丢了林河,眼下又不能夺回来,不撤退又有啥法子呢?而且********也复电同意撤出江淮根据地,主力北移黄淮。看到军委复电后,那几个反对撤退的本地干部也都不再有异议了。
那次江淮分局结束后,他本来可以和一些同志先期北撤,但是他还是决定留下来,跟着最后一批撤退的第一师一起走。他这样做的目的,一是觉得自己既然亲自领导了林河保卫战,那么现在部队撤出林河县也应该由自己来领导。二是想让因林河失守而情绪低落的的官兵们看到,在危险时刻,政委总是和他们在一起的。
此时罗志平见冯滔脸色阴沉,就想安慰他一下。
“这不奇怪,”罗志平拿出几页稿纸,“这就需要我们向干部战士说清楚,我们今天撤退不是一去不回来,而是准备以后的大反攻。我受分局委托,草拟了一份告江淮人民书,你这演过戏的大明星给推敲推敲吧。”
这个告江淮人民书并没有对外广播。还在冯滔看稿子的时候,一个坏消息顿时让罗志平嘴巴张的老大,眼睛瞪得溜圆。刚才有几架敌机轰炸了江淮电台所在的五柳村,播音员金嗓子小曹受伤了,两名电台技术人员牺牲了。虽然电台设备器材基本上没受损失,不影响播音。但是罗志平晓得,这时候了还播能哪门子音?他赶紧扫兴无奈地下令,广播电台暂停播音,这就转移到黄淮,一分钟也不许耽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五章 唐金山游览林河(增补版)()
12月16日下午,蒋军突袭部队从北城门进入林河县城,电告唐金山,说守城共军的反扑被打退以后,现在他们且战且退,有弃城逃跑的迹象,询问完全占领县城后是否乘胜追击溃逃共军。唐金山立刻回答,要他们首先牢牢控制北关,不要轻率地冲入城内纵深,以免遭到共军的埋伏。
天黑前,唐金山又接到空军的空中侦察通报,说共军开始退出县城西关,向西北方向转移,但是唐金山经历过第一次攻打林河失败的教训,担心是共军制造假象引诱他出城上钩,就致电突袭部队,说你们可以向城内纵深挺近,但在完全占领县城后必须就地抢修工事,防止共军反扑。
晚上七时,正面主攻部队没遇到任何抵抗,从南城门进入林河县城,与突袭部队会合。唐金山这才于八时小心翼翼地电告江北行营,说部队已经攻占县城,现正严阵以待,防范共军的任何反扑。
江北行营收到电报,再破译出来,已是深更半夜了,这时候陈墨崧已经休息了。值班电讯人员看着电报措辞,感觉唐金山还是担心共军像上次战斗一样,举行反扑夺回县城,战斗可能还会有反复。于是决定,暂时不把电报送交入睡的陈墨崧,免得一旦叫醒陈长官以后,战局又突然出现反复了,惹得长官空欢喜一场。
第二天上午七时许,孙芸芸来电讯室催问是否有前线电报,电讯人员才交出电报给她。因为电讯室没有再收到林河战况的新电报,孙芸芸自然是欣喜若狂地赶紧跑到陈墨崧那里报喜了。
上午八时许,唐金山获悉共军还是没有反攻林河的消息后,准备把军部迁往林河县城。不料这时候,突然有一股人数不详的共党游击队袭击骚扰了八仙镇。当唐金山派部队出击时,这些共党游击队又突然神秘地全部销声匿迹了。考虑到“匪患”一时难以根除,唐金山只得把军部迁移的时间改到了下午。
听说美国人也想来林河县城,唐金山又赶紧派一个团在沿途公路守卫警戒。军部到了县城没多久,唐金山就收到了69军在西线被共军包围的坏消息。
过了几天,唐金山和一些军官身穿黄呢子大衣,由国民党政府派来的林河县县长陪同,开始在城内巡视。美国顾问在抵达林河的第二天就回去了,现在没有同来。经历过战火的街道上,瓦砾、弹坑、弹孔仍然随处可见,一些地方仍在冒出缕缕白烟。虽然是白天,但是天色却很阴沉,太阳也不见踪影,西北风呜呜的刮着,白烟、灰尘、枯叶都被风吹得七零八散的。
林河城中心建有一座砖木结构的七层六角宝塔,在两次林河战斗期间,这座宝塔遭到多次炮击和轰炸。现在塔身到处都是弹孔,每一层的六个拐角和门窗都有不同程度的损毁。
头戴瓜皮帽、身穿黑绸棉长衫的清瘦县长指着宝塔,对唐金山笑眯眯地说,“这座宝塔是林河的最高建筑,站在最高层可以纵览全城。听说在两次林河战斗期间,共军在塔上设立瞭望哨,指导共军打仗,让**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现在,整个县城都被光复了。兄弟派人查看过了,这座宝塔的楼梯还能使用,军长是不是上去看看风景。”
唐金山等人随后上了宝塔,一直到了第七层,站在有些损毁的塔身栏杆往下看,经历过战火的县城一派衰败景象,几乎没有生气。众多的低矮平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个褪色的旧火柴盒,纵横交错的街道就像是一条条细线,几只飞来飞去的的麻雀就像是几只乱动的蚂蚁。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唐金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唐金山走出宝塔以后,县长又说:“这座宝塔就是唐军长的记功碑,军长可否在这座宝塔前照个相呀?”
几个军官都兴冲冲地挥手说:“军长,照个相吧。”
唐金山已经知道69军覆灭的噩耗,所以没有露出趾高气扬的得意神色,只是淡淡地摆摆手说:“我不照了,要照,你们去和邓县长一块照吧。”
于是,副军长范长安和参谋长、政工处长、三个师长、几个参谋副官和邓县长一起走到宝塔前站好,徐励、尚小琴、艾琳一起举起相机,按下了快门。
唐金山见刘雁、陈书香、高元丽没有去,就问道:“你们怎么不去照呢?”
刘雁笑着说:“愿和军长同进退。”
陈书香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高元丽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这时候,艾琳操着中国话说:“尚小姐、徐小姐、还有你们三位小姐,我想给你们五个女军人照个合影像,你们快到宝塔跟前站好吧。”
张立江从徐励手里拿过照相机,也笑眯眯地说:“徐小姐也照相吧,我给你拍照。”
徐励点点头,就拉着尚小琴走到宝塔跟前站好。
刘雁和陈书香拉着高元丽说:“阿丽,我们一起照相吧。”
高元丽摇摇头,神情平淡地说:“你们去照吧,我就不去了。戴老板生前就告诫我们,干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要少出风头,避免张扬,尽量不要抛头露面。”
原来,这个高元丽所在的江北行营督察处,其实就是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