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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婆愤怒了,“谁说我只是图老韩的钱了?我和老韩谈文学和艺术,谈唐伯虎和秋香,谈侯方域和李香君,谈陈圆圆。你行吗?”
大老婆歪着嘴,“行了行了,你不就是知道一点一个女人同时和几个男人都狗扯羊皮的破事吗?真正谈文学,你比得上老三吗?”
三老婆这下得意地晃晃脑袋,“是呀,我和老韩谈起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谈古典主义和文艺复兴,谈维纳斯和蒙娜丽莎,谈得可投机了。”
二老婆马上冲三老婆瞪眼,“喂,老三,咱俩可都是受老大欺压的小老婆呀,你不跟我合伙,一块反抗老大的迫害,怎么还和老大合穿一条裤头啊?”
三老婆回头说,“老二呀,我跟你合伙干吗?跟着你拱倒了老大,你可是扶正当了大老婆,可我呢,从三老婆升级二老婆,不还是小老婆吗?”
大老婆这下高兴了,“哎,老三你这就对了,别听老二的,老二搞掉了我,其实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可别上老二的当啊。”
二老婆愤怒地瞪了三老婆一眼,转头瞅着大老婆,“老大,你以为我对你威胁最大吗?错了,其实你最大的威胁不是我,而是这个老三。”
大老婆一惊,“怎么回事呀?”
二老婆冷笑地说:“老三对我都说过几次了,说你管钱根本管不好,只会节流,不会开源。买东西图贱买老牛,被贩子花言巧语地连哄带骗,也不看看价钱和质量,就没多带少地买回来一大堆不管用的,老是当冤大头。要是让她管钱,就不会当冤大头。她还把这话说给韩先生,韩先生听了后一直还没有表态呢。”
大老婆顿时被激怒了,顿时冲三老婆吼道:“好哇,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妖精,当初是我为了削弱老二,同意老韩娶你进门。没想到你现在不知恩图报,居然还算计着篡老娘的权,真是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老三回头辩解说;“我、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吗?你那样的节约其实就是另一种浪费。”她随后又对二老婆叫道:“老二呀,你、你怎么为了讨好老大就乱咬人呢?”
最后她向老公求援了,“先生,老大老二联合欺负我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呀。”
老公这会儿抬起两只手,连连摆动着,“我、我说姑奶奶们,你、你们有什么话就不能回、回家去说吗?在这就、就吵起来,丢、丢我的脸。”他又对警察说,“警、警察先生,你、你干脆把她们都、都带走算了,她们成天在、在我跟前吵架,我、我都烦死了。”
警察要抓的是危害党国的危险分子,可不是争风吃醋的豪门妻妾,这会儿,警察把四张国民身份证赶紧一起丢给二老婆,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你们快走吧。”
那警察一摆手,四个在马路上组成人墙的宪兵立刻散开,让出一条通道。三老婆赶紧发动汽车,把车开走了。
汽车走后,那个警察眼睛发着绿光,羡慕地几个警察宪兵咽着口水说:“那个龟儿子真有艳福呀,大老婆保驾,二老婆护航,三老婆掌舵。喔唷,这么好的福气,我咋没有碰上呢?”
几个警察宪兵一起笑了。
汽车开出去很远以后,冯滔擦擦额头上的汗,带着调侃的口吻,感激地对大老婆说:“大太太,今晚平安脱险,多亏了你这个现场指挥呀。”
大老婆听到这话,高兴地笑了。
二老婆一听这话,却撇起了嘴:“是呀,大太太是当家管事的,当然功劳最大嘛。”
冯滔听出来她在吃醋,又对她赔笑脸,“二姨太别多心呀,今晚这出戏没有你二姨太出场,可就演不起来了,就得演砸了。”
二老婆听见这话,也高兴地咧嘴笑了。
正在开车的三老婆没回头,却撅起嘴巴,“哟,看来,今晚的演出没有我,也可以演起来了。”
冯滔又慌忙对三老婆点头,“三姨太可别这么说,你是掌舵人,没有你掌舵,这车可怎么走啊?”然后他又来回瞅了大老婆、三老婆一眼,小心翼翼地说:“由于你们配合默契,我今晚才得以脱险。你们三个,可是缺一不可啊。”
这会儿,大老婆又撅起了嘴巴:“其实,我哪能跟老二老三比呢?她们都比你小,充满了青春活力。而我,大你三岁,老了。”
冯滔又慌忙安慰道:“大太太别这样,老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你其实是金砖呀,对吧?金砖姐姐。”
他这一说,大老婆笑了,二老婆三老婆却又一起噘着嘴,“哎哟,老公,老大是金砖,那我们连金条都不是吧?”
冯滔赶紧给两个小老婆赔笑脸,“二位,你们虽然不是金条,但是你们都是钻石、宝石呀。当然,你们看,你们之间谁是钻石,谁是宝石呢?”
二老婆马上说:“当然我是钻石,钻石是永不磨损的。”
三老婆马上撇嘴,“我可不当宝石。老公你记住,我的外号是小云雀。云雀不仅模样漂亮,而且还有婉转动听的歌喉,既能飞上九霄云天,又能飞出万里天涯,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大老婆和二老婆马上冲着三老婆一起瞪眼:“呸!小丫头片子,也不知道天高地厚。”
三老婆马上噘嘴说:“老公呀,老大老二又一块欺负我了。”
冯滔马上堆起笑脸,但是瞬间又板起脸,“我说你们这是干吗?你们这还没有当我老婆呢,就这样勾心斗角。要是你们真的都当我老婆了,那么你们这样成天斗法,还不把我斗得焦头烂额呀?”
三个老婆一起笑了。这会儿,大老婆摆手说:“老三,开快点。”
二老婆也说:“是呀,要是后面敌人追上来了,听见咱们刚才的谈话,那我们可就都笑了。”
三老婆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放心吧,有姑奶奶掌车,敌人追不上来。”
大老婆二老婆顿时不高兴了,一起呵斥道:“小丫头片子,你在谁面前自称姑奶奶呀?没大没小的!”
三老婆赶紧笑着说,“老大老二,别发火嘛,人家在你们两位大的面前老是矮一肩膀,现在自称一下姑奶奶,自我放松一下,还不行吗?要是不行,那人家姑奶奶还活不活了?”
她这一说,大老婆二老婆和老公都笑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告别心上人(增补版)()
那天晚上,他虽然成功逃脱特务的抓捕,但是现在,他在白区已经暴露。而他又是红得发紫的大明星,无法在白区隐蔽起来,转入地下。地下党组织请示上级同意,就只好安排他转移。
这会儿,冯滔和那姑娘挽着手往山下走去。
小道旁边长满了青翠茂盛的稗子、蒿草、苍耳、狗尾草、牛筋草、猪殃殃、地丁草等杂草和灌木丛,杂草丛中还有一片片野花在开放着,这些野花除了野菊花、野月季、牵牛花等花型较大,其余的大都很小,有的只有蚕豆大,有的只有豌豆大,甚至是绿豆大的。这些白色、黄色、紫色的野花零星点点地开放在杂草丛中,被四周的绿色包围着,显得格外瞩目。时值秋天,草叶、花瓣上都挂满了惊讶的露珠。离小道远一些的地方栽种着挺拔的榕树、杉树、柏树、松树、毛竹,这些树木竹子都已枝繁叶茂,密集成林,覆盖了整个山体。
“看,南天竹。”冯滔抬手一指,姑娘举目望去,在小道稍远的一片灌木丛中生长着一株大约一米高的绿色小灌木,叶子呈椭圆针形的,部分叶子呈现淡红色,暗红色枝头上挂满了一个个淡红色球形小果子。与周围的绿色灌木丛相比,这株果实发红、枝条发红,而且部分叶子也发红的灌木十分独特。
姑娘看见南天竹之后,没有说话,只是对冯滔笑笑,继续挽着他的胳膊往山下走。轻柔的晨风吹来,吹得姑娘脖子上的丝巾不时的网上翻起,遮住了姑娘的脸庞。宁静的小道上继续回荡着两人皮鞋踩在石板台阶上发出的清脆的响声,吧嗒、吧嗒。
在走到离路口三四米远的地方时,姑娘停下来。冯滔拎着皮箱走到汽车跟前,抬起左手看着司机,“先生,你能送我去万县吗?”
司机抬起右手,微微一笑,“不,我的车只到江津。”
暗号对上了,冯滔把皮箱递给司机,然后转身走到姑娘跟前,“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好啦,你别送了,我们就此告别吧。噢,谢谢你那天给我送花,向我报警。”
姑娘含情脉脉地望着冯滔,一下子扑到他怀里,两手搂住他,轻声抽泣起来。冯滔笑了,“你呀,别这么伤感。我们现在是暂时分别,又不是散伙。放心吧,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五载,我们还会相聚的。”
姑娘慢慢地抬起头,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条黄手帕塞进冯滔口袋,然后又抱住了他,泪水又是止不住地流淌。冯滔赶紧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说:“要是,要是你觉得咱们今后一时半时见不着面,将来重逢也没有一个具体时间,这样干等下去,没有指望,那、那我们现在就、就算了吧?”
姑娘显然生气了,狠狠地掐了冯滔胳膊一下,还抬起高跟鞋狠狠地踢了冯滔一脚,却还依旧搂着冯滔不松手。她一这样,冯滔也忍不住内心如潮水激荡,他伸手搂住了姑娘,眼睛也忍不住湿润了。“请相信我的话,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一定还会团聚的。我会一直等着你的,你、你也会等着我吗?”
依偎在冯滔怀里的姑娘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一点头,冯滔高兴了,“既然这样,我就一定等着你,等着跟你重逢。咱们就这样说定了,好吧?”
姑娘趴在冯滔怀里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此时,淡淡的白雾袅袅地飘浮着,无声触摸着这对拥抱的恋人,也无声地触摸着沾满露水的草丛,给周围披上了一层朦胧神秘的面纱。
坐在汽车里司机看到这一切,不由得抿着嘴笑了,他当然明白,冯滔这是在和恋人告别,同时又是在和恋人做浪漫的预约。他也看出来了,姑娘对冯滔极为痴情,也同意了与冯滔做这个浪漫的预约。这让他不禁想到了宋朝诗人秦少游的词“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突然,司机的脸上又闪过一丝阴云。冯滔这一走,两人以后就得天各一方了,何时重逢,现在谁也说不准。那么,他们今后还能再见面吗吗?今后还能兑现此时的浪漫的预约吗?
此刻,山谷里十分宁静,只有林中鸟雀的唧唧叫声和山间溪流的哗哗水声回荡着。
汽车开走了,姑娘一直目送着汽车消失在白雾里,才转过身子,惆怅地往山上走去。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后面两声枪响,她浑身一颤,手提包滑出手腕,掉到潮湿的阶梯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章 冯滔死于情杀吗(增补版)()
半个多月后,鹰钩鼻坐在办公室里左手捂着脸,右手捏着一支钢笔,目光呆滞,愁眉不展。屋里很凉爽,外面不时还有轻风穿过敞开的玻璃窗吹进来,然而,鹰钩鼻却总是感觉燥热上火,焦灼不安。
冯滔失踪后,他立即对参与抓捕行动的特务挨个审查,最后,疑点都集中在那两个打电话约冯滔出去的女特务身上。她俩刚一被审查,就有同宿舍的女特务向鹰钩鼻揭发说,她俩早就迷上冯滔了,只要有空,她俩就会去看冯滔演的话剧和电影。鹰钩鼻派人一搜查她俩的私人物品,果然发现,俩人擦香粉的粉盒盖子里面贴有冯滔的照片,宿舍床头柜里藏有冯滔演戏的剧照。
这样一来,其他男特务也落井下石,揭发说她俩那天晚上打电话,说话的腔调好像是故意给冯滔报警,一个说,“今晚的天气特别凉爽,这样难得的良宵美景,冯先生若是不来,那么何日君再来呀?”另一个说,“是呀,冯先生错过了今宵美景,是要后悔的哟。”
于是,两个女特务被关进了禁闭室,面对审讯官的厉声审问,她俩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辩解说,“我们虽说痴迷冯滔,但是从未直接见过冯滔,连合影签名都没有。作为军统人员,我们都是对党国对总裁做过誓死效忠宣誓的,现在怎敢冒着杀头罪名,去给冯滔通风报信?我们给冯滔电话,几个人都在场,怎么就成了通风报信啦?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鹰钩鼻虽然也感觉单凭这些,还不足以确定她俩通敌,他也通过其他女特务了解到,那几个揭发她俩的女特务,以前和她俩有过过节,此时明显地有借机泄私愤的成分。那几个揭发她俩的男特务,也是想嫁祸她俩,趁机洗刷自己的嫌疑。但是,他却没有下令释放她俩。他的打算是,如果实在找不到有关冯滔失踪案的其它线索,到时他无法向戴老板交差,那就把这两个倒霉蛋抛出去,向戴老板交差。
这会儿,鹰钩鼻瞅着写字台,台面上一张报纸的头版头条冯滔或许死于情杀的新闻映入眼帘。该报说冯滔很招漂亮女人迷恋,冯滔的影迷戏迷,简称冯迷,谐音就成了蜂蜜。众多蜂蜜痴迷冯滔,就会引起吃醋男人的仇杀。报纸还配发五张照片,都是冯滔和一位或几位女人的合影,站在冯滔旁边的女人都是两手挽着冯滔胳膊。
写字台上还放着几份这些天出版的其他报纸,头版头条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猜测冯滔死于情杀。其中一份的头版头条是冯滔失踪或许是女人争风吃醋,报道说,许多女人都很迷恋冯滔,冯滔的影迷戏迷,简称冯迷,谐音就是蜂蜜。当这些蜂蜜都发觉对方也在追求冯滔,相互间就免不了发生冲突,甚至是激烈冲突。
报道还特意说,有一次,一位阔太太打电话给正在戏院演戏的冯滔,约他晚上吃夜宵。冯滔回答说好几位太太都是这样约他,如果他要是答应其中一个,就会得罪其他太太。那个太太当然不信了,当晚就跑到戏院,果然散场后,有个同样花枝招展、珠光宝气的太太守候在后台化妆间,而且彼此还都是无话不谈的闺蜜。
这下,事情可麻烦了。看见对方以后,两个浪娘们都用粗鄙的话语破口大骂对方。越骂火气就越大,最后,两人竟然上前,你揪住我脖子,我掐住你头发,相互厮打起来。冯滔夹在中间,也不好偏向谁,只能哭丧着脸连连抱拳,“我说姑奶奶,求求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戏院伙计和其他演员赶紧拉架,总算把她们拉开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激烈的一次战斗,据该报说,还有一次,两个先前要好的阔太太在戏院后台冯滔的单人休息室里为争冯滔打架,打得真是昏天黑地呀。两个女人身上的旗袍都撕烂了,胸罩、内裤都撕破了,白花花的**和黑洞洞的下体都彻底暴露了。冯滔好不容易把她俩打开以后,几乎哭着说,“姑奶奶呀,你们这是何苦呢?你们这样打架,我还怎么有脸再混了呢?”
这时候了,两个赤身露体的女人居然又眨眼间变成了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也顾不得遮盖已经暴露的女人**了,一起上前打了冯滔两个耳光,一起骂道:“都是你这个坏蛋惹的祸,要不是你勾住了老娘的魂,老娘何至于今天出这么大的丑?你个王八蛋不心疼老娘出丑,倒是先担心自己丢脸!”
接着,那两个老娘又一起呵斥道,“姓冯的,你听着,老娘得不到你,别人谁也休想得不到你!”
事情稍微平息后,有好事者分别问起两个浪娘们,“冯滔要是找了哪个女人,你还能把那个女的干掉吗?”然而,令好事者目瞪口呆的是,出事后再也不见面的两个女人居然分别在两个地方都说出了同样的狠话,“老娘干小****做什么?要干就干掉冯滔。老娘得不到的,看哪个****还能得到?”
那份报纸说了这些话后,得出结论,估计冯滔是被某个醋劲特大,同时又很有手腕的女人干掉了,理由嘛,“老娘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还有一张报纸头版头条更为邪乎,标题是冯滔出事或许与一位面纱美人有关。报道说,记者曾经在zq郊外目睹冯滔一位女郎约会,立即抢拍了他俩约会的镜头。那个女郎见人拍照,慌忙用脖子上的纱巾遮住了自己的脸,随后赶紧拉着冯滔迅速离去。由于没能拍下女郎的面孔,至今无法知道她是谁。如今,冯滔失踪,是不是与这位不肯露脸的面纱美人有关呢?
报纸还配发了一张照片,画面里那位挽着冯滔胳膊的女郎,果然拿起纱巾遮住了自己的脸蛋,看不清面目。
作为职业特务的他虽然对这些三流小报的绯闻炒作历来是不屑一顾,但是此刻,他却强烈希望,有通共嫌疑的冯滔真如小报所说的,死于情杀。
鹰钩鼻希望冯滔最好死于情杀,一来是怕这件事情引起**的警觉和清查,二来也是怕引火烧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章 于太太是何许人也(增补版)()
几天前,警察局派人给鹰钩鼻送来通报,据他们调查,冯滔在最后一次上台演戏之前,接到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约他演出结束后吃夜宵。冯滔对着电话说,“于太太,我这几天连着演出,搞得很疲劳,想早点回寓所休息,今晚哪都不想出去了,吃夜宵的事,算了吧。”
电话里显然不高兴了,“阿滔,你这分明是托词嘛。莫非你今晚有小狐狸精提前约你了?是一个还是两个?或者两个以上?阿滔你要当心啊。小狐狸精再年轻漂亮,终究还是害人精呀。一个小狐狸精会把你害得半死,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嘛,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
冯滔赶紧说,“于太太多心了,我今晚确实是哪都不想出去呀,就想早点休息。”
偏偏那个扫帚眉从跟前走过,听见这话,就阴阳怪气地说:“冯先生,做人可得厚道呀。你不是刚才还满口两位小姐今晚出去吃夜宵,怎么这会儿又想着早点休息了呢?”
电话里的于太太显然被激怒了,顿时提高了嗓音,“什么?你今晚已经约了人?而且还真是两个小、小、小浪货?姓冯的,别太得意忘形!当心欲火焚身!你就是不怕欲火焚身,也得当心那两个小****吃你!你信不信?那两个小浪货其实都是专门害人的美女蛇、狐狸精!她们会把你连皮带肉全吃了,而且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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