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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河县城,还是那间雕梁画栋的大厅里,唐金山、刘雁等人坐在圈椅上,阴沉着脸,呆呆地听着桌上收音机里播出**金嗓子小曹甜美圆润的播音。这时,陈书香进来报告,“司令官,徐小姐想采访您。”
“不见,”唐金山关掉收音机后,烦躁地摆摆手,“这个女人到处乱打听,我怀疑她搞不好就是共党密探南天竹。唉,12军和下面两个师的长官、军旗都保住了,还算万幸呀。”
刘雁赶紧说:“司令官,人家是蒋处长的小师妹,你说这话不就等于说蒋处长也有嫌疑吗?”见唐金山没表示异议,她又试探地说:“司令官,既然人家来了,你还是见见吧。”
“是呀,”陈书香也堆着笑脸,“你就让徐小姐进来吧。”
唐金山没有吭声,抬眼瞅了一下中堂画上那两只张着翅膀悠闲的白鹤,点了点头。
徐励进来后,寒暄两句,随后就直接提问:“唐将军如何看待此次鲁河会战?”
唐金山感觉这个问题微妙,没有马上开口,先瞅了一眼他旁边的刘雁和陈书香,然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此次会战,虽然北线部队略有损失,但就总体而言,我军占领了黄淮海共区首府,号称小延安的鲁河县,这仍然是个巨大和长远的胜利。**把鲁河平原吹嘘为黄淮海共区的乌克兰。如今粮仓没了,看**还能支撑几天?”
蜘蛛山附近的一个小山村外,一条又浅又窄的小河清澈见底,河水在阳光照耀下闪射着刺眼的波光。两边的河滩上栽着一排挺拔的柳树,枝头上已经发出鲜嫩的绿芽,展示出勃勃生机。
冯滔沿着河滩轻快地散步,看着柳树的绿芽和地上长出的绿色小草,脸上露出笑容。
这时候,三个女战士笑吟吟地跑到冯滔跟前,一起立正,“冯营长,”
冯滔看着她们,连眨几下眼睛,“你们是”
一个小嘴巴的女战士抢先说:“我们是蜘蛛山战役后过来的解放战士,我是73军的,她俩是12军和46军的。”她接着又顽皮地说,“我们,还是蜂蜜呢。白露她们找你签名合影的那天我们不在场。不过,今天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她随后主动把手伸向冯滔,其他两个也把手伸向冯滔。
冯滔一边跟他们握手一边微笑着说:“哦,你们好。”
小嘴巴笑吟吟的看着冯滔,“你当年失踪是怎么一回事呀?”
冯滔想到今后有可能再回白区,就按照罗正平给他编的假话,绘声绘色地说自己因为迷倒几个龙头老大的姨太太,遭到老大们绑架沉江,被渔民搭救,隐居常德又被鬼子逮捕,以后再被新四军解救等等。三个女兵们听了点了点头,似乎听明白了。
这时有人喊“冯营长”,冯滔回头一看,两个穿军装的年轻女同志笑吟吟地站在眼前,他也笑了,“金嗓子小曹,噢,还有你,小云雀。”
曹敏和金玉淑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分别跟冯滔握手。
在离冯滔不远的地方,高哲正和几个战士坐在柳树下聊天,见冯滔和这几个女战士拉得热乎,小毛忍不住打趣,“瞧我们营长,就是招女人喜欢,不管这边的女同志还是抓来的女俘虏,都特别喜欢他。瞧,那个扳倒六万敌军的女同志现在还想扳倒营长呢。”
“哈哈,”小蒋等人笑了。
高哲没有笑,他见几个女解放战士拿出笔记本请冯滔签名,还主动吻他,而曹敏金玉淑则撅着嘴巴。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们觉得这样好吗?”
“这不很好吗?”小蒋嘴里淌着哈喇子,“男人的价值就在于被女人喜欢,而且是被很多女人喜欢。哦,真羡慕营长啊!”
“是呀,男人被女人喜欢挺好的,可是作为**员,这么招引女人,恐怕就不太好了。”高哲轻轻地摇摇头,“冯滔有很多女人迷他,可他只能有一个老婆。那些做不上冯滔老婆的,会不会有什么狗急跳墙的动作呢?蜂蜜很甜,可蜜蜂是会蜇人的!我担心,他会毁在女人手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章话剧《最后一课》的最后演出(增补版)()
1943年秋天,雾都zq虽然夏季已经过去,但秋老虎还在兴风作浪。太阳依旧射出火辣辣的光芒,花瓣卷起来了,叶子耷拉着,整个山城闷热潮湿,像是一座火炉。
黄昏,夕阳火红的余辉洒在西河大戏院的瓦檐上,门口的大幅木制广告牌上用大号毛笔赫然写着三行行草大字——“根据法国作家都德同名小说改编,三幕震撼心灵之话剧最后一课,当红明星冯滔倾情主演。”广告牌下面今天又新添了一行毛笔行楷字,“今晚演出乃剧组zq巡演最后一场,机不可失,一睹为快。”旁边的售票窗口,七级石板台阶站满了买票的人群,买票的人因为太多,一直排到台阶后面的平地上。
戏院后台灯火通明的化妆室里,演员们正坐在化妆台上接受化妆师的化妆。二十多岁,英俊帅气的冯滔走出他的单人休息室,他穿着戏里主人公韩麦尔先生的黑呢子礼服。冯滔的五官单个看上去并不英俊,细眉毛、小眼睛、单眼皮、下耳唇偏小嘴唇有点翘,脸颊瘦长。但是这些不完美的五官凑在一起,就在整体效果上阴差阳错地拼组成一张独特的男神脸,这张男神脸极受观众特别是女观众的青睐和追捧,让冯滔出道不久就迅速蹿红。
这会儿,冯滔刚坐到化妆台。这时大门开了,胖胖的戏院经理拿着一束红玫瑰走到冯滔跟前,笑眯眯地地说:“冯先生,有个小姐给您送花了,乖乖,戏还没开演,您就收到两束花了。”
旁边一个扫帚眉男演员斜眼瞅了冯滔一眼,酸溜溜地撇嘴,“哎呀,冯先生就是招女人喜欢,每次演出前后都会有人送花。”
邻近座位上的几个男演员此刻也翻起白眼瞅着冯滔,醋意地歪着嘴。
冯滔接过花时一愣,原来红玫瑰花里夹着一朵不显眼的红色绢制南天竹花。冯滔早已秘密加入**,这是他和组织上约定的紧急报警信号——***政府从未承认**的合法地位,在***统治区,**员一旦身份暴露,就会被逮捕,还会被不经过任何法律程序处死。此刻,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装作欣赏地把花拿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站起来,面带笑容地对旁边的化妆师说,“噢,请你稍候一下,我先把花送到休息室。”
冯滔拿着花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以后,伸手往花丛里一摸,果然摸到一个卷起来的纸条,他摊开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你已暴露,请按纸上说的方法转移”
“砰砰砰”,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冯滔吓了一跳,慌忙把纸条捂在手心里,就听外面有人不耐烦地说:“冯先生,你快该上场了,可你怎么还没有化妆呢。”
冯滔听见是导演的声音,赶紧一边说:“好的,我这就出来。”一边慌忙拿起打火机打着火苗,把纸条烧了
戏院外面的空地上停了几辆汽车,在其中一辆车里,一个穿藏青法兰绒西装的男特务正跟几个便衣特务小声说,“就在开演前,毕小姐和胡小姐冒充戏迷给戏院打电话,约冯滔演完戏以后吃夜宵,他满口答应了。等二位小姐把他骗进我们的汽车以后,我们就动手。”
戏院里,舞台上正在演戏。这个根据同名短篇小说改编的话剧在头两幕增加了不少人物间彼此纠葛的情节,现在正在演第三幕。
这会儿,坐在观众席中间的一个穿灰色哔叽西装的中年男子小声对旁边一个女孩子说,“这部戏对国土沦丧的描述很容易引起我们中国人的同病相怜和心理共鸣。但是,原著却是在有意歪曲历史。阿尔萨斯那个地方原来就是包括今天德国、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等国在内的神圣罗马帝国的版图。1618…1648年三十年战争以后被法国占领,1870年普法战争以后又被德国占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又被法国占领。但是直到普法战争以前,当地居民还是属于德国人的一个分支,一直说的都是德语,根本不存在都德说的战后学校改教德语的问题。”
“我对外国历史不感兴趣,我只对冯滔演的戏感兴趣。”那个烫着大波浪长发、穿着蓝底黄花塔夫绸连衣裙的时髦女孩扬着洒香水的小折扇,显得很不耐烦。
舞台上,头戴白色假发套,上唇和下巴都贴了假胡子的冯滔站在黑板跟前。按照原著描写,韩麦尔穿的是绿色礼服,冯滔和导演商议,考虑到黑色礼服是西方人最正式的礼服,而中国人则认为黑衣是丧服,主人公这时候穿黑色礼服,更能让中国观众体会到最后一课的悲剧色彩和历史沉重感。
当然,冯滔他们并不清楚,所谓德**队占领阿尔萨斯后禁止当地人说法语,其实是都德愚弄全世界人民的一个弥天大谎。况且法国鬼子在普法战争前后也陆续占领了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许多国家和地区,在这些地方,法国鬼子就像最后一课描述的那样,严禁当地人民使用自己的民族语言,只准说法语。
此刻,冯滔在头顶上几盏舞台聚光灯的照射下,对扮演学生坐在对面的演员们说,“我的孩子们,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上法语课了。你们要记住,这是我给你们上的最后一课。”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不也是最后一次演出吗?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席里混有***便衣特务,戏院外面被特务包围。再过三十分钟,他将面临一次吉凶难料的人生赌博。
此时,他极力克制内心的紧张情绪,面向观众,继续演戏。“孩子们,明天,我将不得不离开这里。作为一个在这里工作四十年的教师,我是真的不愿意离开呀!可是,占领这里的敌人却不允许我继续给你们上法语课。一想到我将永远离开你们,我就万分的伤心和悲痛呀!”
演到这里时,冯滔也分不清自己此刻是演戏还是假戏真做了,泪水夺眶而出,在舞台灯的照射下就像两串晶莹的断线珍珠,特别显眼。台下的观众并不知道冯滔的真实心境,还以为冯滔演技高超娴熟,纷纷热烈鼓掌。
冯滔这时猛然想到,此刻不宜在虎视眈眈的特务面前真情外露,赶紧掏出手帕擦擦眼泪,继续若无其事地演戏,“孩子们,今天既然是你们的最后一课。我就尽最大努力给你上好这最后一课,同时我也希望你们,能够认认真真地学好最后一课。能做到吗?孩子们。”
演员们齐声回答,“韩麦尔先生,我们一定学好最后一课。”那个扮作学生的扫帚眉男演员注意到前排观众席里大多是穿黄咔叽布军装的****年青女兵,她们发绿光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冯滔,后面还有不少绿眼睛也闪烁,就忍不住嘟囔一句。“******,台下的小妞怎么不迷我呢?”
这话被台上人听见,台下观众也听见了,原来他跟前就设有一个麦克风,他的声音经麦克风放大立即在剧场里回荡。台上人极力抿着嘴,不敢笑场。台下观众却开心地哄堂大笑起来,女兵们更是前仰后合。有个女兵还讥讽地说,“小子哎,你长得太俊了!”
戏院观众席里有几个喜欢恶作剧的小伙子大概也不满意全场的绿眼睛只围着冯滔一人转悠,这会儿想趁机给冯滔一个难堪,于是故意“呕呕”地起哄起来。有的还有意吹起口哨。
前排的绿眼睛们愤怒地回头瞅了一眼起哄的家伙,但是仍然这并没有遏止呕呕声和口哨声。
舞台东侧,站在帷幕后面的大嘴巴导演急得直跺脚,恼火地对旁边同样焦虑的小鼻子舞台监督小声吼道:“这个混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是砸我们大家的饭碗!干脆就叫他明天滚蛋算了!”
冯滔这会儿暗暗叫苦,他本想赶紧演出结束,赶紧脱离这是非之地,没成想偏偏这时候又蹦出来一条拦路狗和几条起哄的苍蝇。望着台下上千双绿眼睛、黑眼睛以及其他颜色的眼睛都在闪光,他极力控制着内心的紧张,不动声色地瞪了此时满脸奸笑的扫帚眉一眼,“呸!你想叫我出丑,我今天偏偏不叫你得逞。”
“安静,请安静。”冯滔镇静地摆摆手,走到麦克风跟前,大声说,“孩子们,请听我说,孩子们,现在请听我说话。”
冯滔这一发话,观众席里顿时静下来了。这会儿,全场人——观众、台上演员、幕后导演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冯滔,看他现在如何救场。
冯滔背着手,挺起胸脯,翘起嘴巴,居高临下地瞅着坐在眼前瘦小的扫帚眉。“我的小菲利普,我亲爱的孩子,有人说你不被女孩子吸引是因为你的长相不够英俊。我,可不这样认为。我认为,你对女孩子没有吸引力是因为你缺少三件宝贝,这就是,渊博的学识、灵巧的手和博爱的心。由于缺少了这三样,使你变得无知、愚昧、自私、粗野和笨拙。这样一来,哪个女孩子还会喜欢你呢?亲爱的小菲利普,请你回答我,我刚才说的话是对,还是不对呢?”
扫帚眉尴尬极了,这会儿只能悻悻地顺着冯滔的话说,“韩麦尔先生,您说得对。”
此时,冯滔注意到台下前排的****女兵绿眼睛普遍赞许地点点头,不免有点得意。“我的孩子们,你们到我这里来上学,就是为今后长大成人打下坚实的基础。遗憾的是,因为今天是你们最后一堂法语课了,我当然已经来不及把我刚才说的三样宝贝都交给你们。但是,在临走之前,我还想忠告你们一句,你们一定要有渊博的学识、灵巧的手和博爱的心。有了这三样,那么今后就会在人生道路上一直立于不败之地。孩子们,你们说,我的话对不对呢?”
演员们顿时一起大声说,“韩麦尔先生,您说的很对!”
台下这会儿随即响起热烈的鼓掌声,躲在幕后的导演和舞台监督此时也高兴地点点头。刚才几个起哄的小伙子一边拍着巴掌,一边赞叹道,“姓冯的,真不愧是大明星啊!”
从戏院里走出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特务,他走到汽车跟前小声告诉那个藏青西装的特务,“快要散场了,姓冯的把那个法国老教师演得还真到尽,台下一直就是掌声不断,我们也只好跟着鼓掌。”
他的话音刚落,戏院响起了铃声。
穿藏青西服的特务听到铃声,高兴地一摆手,几个特务立刻走下汽车,会同外面的特务一起进了戏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章冯滔去哪里了(增补版)()
戏院后台,演员们正在卸妆。经理和两个穿短袖白色夏布旗袍的年青女特务走进来,他指了一下门牌号是5的房门,“冯滔已经卸妆了,正在他的单人休息室里换衣服呢。”
她俩肤肌白嫩,腰身苗条,走路时挺耸的**就像一对兔子一颤一颤的。旗袍虽然都是白色,但是印花图案却不雷同,一个是碎花,一个是团花。她俩一进来,扫帚眉和另外几个男演员忍不住眼睛发绿,口水流淌。见她俩向冯滔单人休息室走去,不由得顿生醋意,眯着眼,咬着牙。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女特务的手提包各放一支装满六发子弹的手枪。
这会儿,她俩走到门前敲门,“喂,冯先生,我们是您的戏迷,是请冯先生吃夜宵的。”
连敲几下都没有反应,两人慌忙大喊:“不好,冯先生像是出事了,来人呐,快把门打开。”
几个便衣男特务冲进来,用力跺开门,见屋里窗户大开,戏服丢在地上,一个人也没有。
一个大鼻子赶紧踩着板凳,蹬上窗台,纵身跳到窗外。其他特务也纷纷跳出窗外。
到了屋外,特务们全都从怀里掏出手枪,大鼻子和另一个特务还同时掏出手电筒,拧亮后赶紧四下照射。照着照着,一处杂草环绕的窨井被发现了,窨井的铁皮盖板已经打开,丢在旁边地上,井口黑洞洞的,散发着一股熏人的臭味。
“糟了,冯滔准是从这里钻进下水道逃走了!”一个特务跺着脚叫道。
大鼻子继续打着手电筒,他发现窨井后面三米远,就是一道两米多高的砖墙。墙外,远处的房屋闪着灯光。他转了转眼珠子,就抬手对特务们说,“姓冯的钻下水道和翻墙逃走都有可能。阿林,你带他们四个,去下水道搜查,你俩跟我翻墙头到外面查找。”
那五个特务不情愿地开始钻下水道。大鼻子带两个特务快步走到围墙跟前,他一比划,一个特务知趣地弯下腰蹲到墙根处,大鼻子上前踩着他的两肩,特务直起腰,大鼻子整个人一下子高出墙头。
突然,一道雪亮的光柱迎面射来,大鼻子顿时眼前一花,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刚刚本能地闭上眼睛,就听见墙外一个声音传来,“哈哈,就知道你冯滔会从这儿翻墙逃跑,老子等候多时了,这下你可逃不掉了。”
大鼻子马上听出来是自己人,他此时睁不开眼睛,气得大骂,“混蛋,老子是你队长,你没长眼吗?乱照什么呀?”
那道光柱马上移开了,那个声音也赶紧变得恭敬起来,“对不起呀,吴队长,把你当成冯滔了,不过,姓冯的一直没有从这儿翻墙出来。”
大鼻子慌忙跳下来,对两个特务摆手,“不好,冯滔是钻下水道逃走了,你们也赶快进下水道,我再调几个弟兄过来,一块接应阿林他们。”
七个特务陆续钻进下水道以后,打着手电筒,闻着呛人的臭气,蹚着漫过大腿的污水,吃力地向前走着。走着走着,拐过了一个拐弯处,再往前走了几米,一处嵌进石壁里的钢筋梯子出现在前面,上面是下水道的一个出口,领头的阿林再用手电筒往前一照,发现前面大约三十米还有下水道一个岔路口。
这下,特务们傻眼了,姓冯的会从哪里逃走呢?
这时,另一个打手电的特务瞅见前面岔路口闪一下人影,赶紧大声尖叫:“前面有人!”
他这一喊,特务们全都慌忙蹲下,整个身子都蹲在污水里,只露出脑袋,手电筒也慌忙关闭。紧接着,特务们一起扣动扳机,砰砰,伴随尖厉的枪声,一条条细长的火舌窜出枪膛,打到岔路口的石壁上,迸出一个个火星。
岔路口那边也开枪了,火蛇飞过来,打在特务们跟前的石壁上,同样迸出一个个火星。
狭窄的下水道里一时火蛇穿梭,枪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