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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做的那些事,都是我默许了的。”
皇帝默许太子为所欲为,这算是哪门子的治国之道了,皇帝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把林香芹雷得说不出话来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他不太过分,朕都不会多说什么。荣儿和晋儿所做的事,朕都看在眼里,但这就是皇室,就算是暗卫,也不可能保护谁一辈子,朕这个做父皇的,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自己强壮起来。”
所以皇帝才会一边任太子打压异己,一边派自己的暗卫去贴身保护他们。最难天下父母心啊。
“后来,朕知道荣儿对一位姑娘上了心,荣儿那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冷了。难得有个姑娘让他上了心,朕当然会想办法保住他的心上人了。所以朕就在那位姑娘的府邸里,放了朕最信任的暗卫。”
林香芹忍不住,怯怯地问了一句。
“皇上说的那位姑娘,莫不就是我吧?”
皇帝笑着点点头,这苍白的笑容,却比哭没有好看多少,还牵引出一阵猛烈的咳嗽,林香芹忙上前,帮他顺气。想必皇帝今天会召她过来,是因为昨天贞儿的事被他知道了吧,不知道贞儿会怎么样。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晋儿居然也看上了你,没向朕禀报就娶你过门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朕还能怎么办,只得承认了你四王妃身份,后来的事,想必你也都知道了。”
林香芹点点头,那些事,她也不希望皇帝再提出来,毕竟……。
“朕知道你是个天资聪颖的好女子,朕的荣儿和晋儿都是用情至深的人,朕已经答应了他们,要给你选择的自由,朕不管你选择谁,都希望你能陪在他们身边。有你在,朕的心里也就放心多了。”
对于皇帝的要求,林香芹却不知道怎么回话才好了,这个时候,在门外守候的太监来报。
“皇上,三王爷,四王爷,六皇子求见。”
林香芹一下子就慌了神,怎么三个人一起来了,她压根就应付不来面对他们三个人的境况。
正文 第两百二十回 帝位之争
皇上看穿了林香芹的窘态,和那个通报的太监使了一个眼神,毕竟是一直跟着皇上的人,对皇帝的心思,又怎么会不了解,当即便带着林香芹从侧门出去了。
李宇晋并李宇荣,李宇楠三人同时上前面圣。
“儿臣,参见父皇。”*
三人异口同声地向皇上请过安,这才分站在御前左右两边,静等躺在病床上的皇上吩咐。
这个时候的皇帝,已经不是那个在大堂之上,呼风唤雨的一朝天子了,似乎在一夜之间,鬓角就长出了许多华发,可是他又毕竟是端坐皇位三十有余的人,见惯了大风大浪,对生与死,似乎也比别人来得沉稳得多。
“朕召你们三人前来,是有几件事要交代。”
这个生命临近终点的老人,虽然躺在床上,连坐起来都已经很是吃力,而且眼下已经有了青黑的眼袋,每到痛苦之时,眼角的皱纹还会微微地颤动,但更多的时候,他的眼角还是盛满笑意。虽然痛苦让他笑中的慈祥大打折扣。但是这个笑容,却是他自登基即位以来,最自然的,没有丝毫作伪,纯粹作为一个父亲见到孩子长大成人时的笑容。就象一口古井,颓坍、荒凉到毁灭的程度但清凉的波纹却总是在一圈圈地漾开去,漾开去,发自内心地漾开去……
这让三位都是见惯了风风雨雨的铮铮汉子,眼眶也免不了湿润起来。他们听到皇上有事交代,忙整理好自己的心绪,道一句“谨遵父皇教诲。”便又恭恭敬敬地在一旁伺候。
“第一,不起祸国殃民之心,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皇上一直都是耳清目明的,他当然知道朝堂的势力因为这几位王爷,已经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自太子被废黜之后,朝野上下,对虚悬的储君之位,有诸多猜测。眼下,最有希望登基为帝的三位皇子,都掌握着朝中大权。无论谁做了储君,另外两方的势力都将不可小觑。这也是皇上最担心的地方。
“第二,兄弟齐心,造福百姓。”
皇上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兄弟之间的帝位之争,三兄弟心中也很清楚。
李宇晋以抱病为由,在家闲住多日。李宇荣不理政事,闭门谢客。李宇楠浪荡江湖,难见身影。在这个选储的关键时期,三人想尽办法让自己远离政治中心,就是不想坐上这个皇位。太子的事,已经是他们血淋淋的前车之鉴了。
这皇帝之位,担子太重,仅只是东宫之主,一念之差,便牵动百余条人命,那若是登上皇位,便是重担在身,时时刻刻须得谨言慎行,因为,这一举一动,都将牵系天下苍生。
三人都是通达智慧之人,至高无上的权利,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吸引力,对李宇荣和李宇晋来说,或许林香芹的选择都比这个帝位之争要来的有影响得多。
“这第三,朕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治国之策。”
治国之策,只怕就是选储君的准则了。
李宇荣首先上前,在皇上面前深鞠躬,说道。
“父皇,儿臣自幼便游历四方,远离朝政,别说是治国之策,儿臣就连齐家都做不到,更遑论治国了。故儿臣恐怕无法回答父皇的问题。儿臣以为,四弟与六弟都是才德兼备之人,若问起治国之策,他们两人应该比儿臣更有心得。”
李宇荣一句不熟政事便将一切推得一干二净,皇帝摆摆手,知道李宇荣闲云野鹤的性子,只得将目光放在李宇晋的身上。
“儿臣认为轻虑者不可以治国。独智者不可以存君。故应广纳谏言为治国首策。此外,为谋为毖,乱况斯削。当为治国二策。最后,先计而后动,知胜而始战。当为治国三策。”
李宇晋敬上的三条治国之策,不是新瓶装旧酒,提一些皇上早就大力提倡的旧例,就是说一些大条大框,完全没有具体之策。这已经不仅仅是敷衍皇上的问题了,无心皇位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皇上又怎么会不知道李宇晋的真正实力,李宇晋批阅奏折的时候,都是一针见血,针砭时弊,很有作为。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就变得这般碌碌无为了呢。
李宇楠刚想上前接着说,就被皇上扬起的手拦住了。
“不必说了,你们都退下吧,把今日朕所提之事,写成折子,送上来就行。”
皇上忖着头,甚为伤神,这三个皇子都是储君的上上人选,偏偏一个个都无心朝政。别人是争着做皇帝,他们却是想着想将皇位让出去。
真真是三个不孝子!
毕竟是自己的父皇,三人也不忍见他这般伤神,还想说什么,被通晓皇上心思的太监拦住了。
“三位王爷还是请回吧,皇上需要静养。”
三人都是何等聪慧之人,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亦只得退出了含元殿。
“你说,这些个不孝子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朕。”
皇帝对三人的背影咬牙切齿,不免怀念起被废黜的太子来,虽然太子有诸多不是,但还是满腹经纬之才,并且有为天下苍生之心。
如果太子还在变好了,就不用这般伤神了。
“皇上息怒,三位王爷只是在外面自由惯了,还没有收回性子来呢。”
皇帝却是有些为难了,语气里尽是苍老和辛酸。
“朕哪里还有时间等他们把性子收回来啊。”
那太监忙跪在地上,慌慌张张地说道。
“皇上洪福齐天,……。”
皇帝打断了太监那些虚假奉承的话,无力地说道。
“朕是走投无路了,小顺子,你给朕出个主意吧。”
那叫小顺子的太监抬起眼,望着皇上,低声说道。
“皇上想知道三位王爷谁最适合做皇帝,当然不能由着三位王爷自己乱说,得找几个皇上您信得过的,又颇为了解几位王爷品性的人来评才行。”
皇上听完小顺子的话,却是来了精神,他忙追问道。
“你说的是谁?”
小顺子站起身,在皇上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直听得他眉开眼笑。
“好,就照你说的办,速召他们进宫。”
正文 第两百二十一回 储君难定
不久,皇帝面见三位王爷之事,便传遍朝野。就连隐居在保安堂的林香芹也收到了风声。
在民间,呼声最大的,自然是贤王李宇晋了。不过林香芹因此,又站上了风口浪尖。
都说四王妃妇德尽失,别说是做皇后了,就连做一个嫔妃,也难以服众。*
现在,林香芹的身份已经明显成为李宇晋和李宇荣眼前的绊脚石了,林香芹自己也很清楚,她选择了谁,谁就极有可能失去皇位。
当初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哪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能影响天下人。虽然是负面影响,但这个胆子对她来说,着实是太重了一些。
眼前的情景,已经出乎她的意料,林香芹很清楚,若是按照以前的计划,定是行不通了,只得另寻它法才行。
晋王府
李宇晋从皇宫回来不久,就接到了门房送上来的一封匿名信,信上什么都没有,问了那个收信的门房,也只说是一位不认识的青年男子送过来,说是要交给他的。
李宇晋半信半疑地拆开信,却见信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悦来客栈,天字一号房。
字迹很丑,根本不成章法,李宇晋看到信后却是大喜过望,当下便命人备马,直奔悦来客栈。
普天之下,能把字写成这般模样的,也就只有林香芹了,不过,这短短一句话,对李宇晋来说,却是比任何人写的字都来得好看,来得及时。
当李宇晋将房门推开的时候,就看见林香芹正坐在窗边饮茶,多天不见,他思之若狂,她却跟个无事人似的,见到他进来了,只是淡淡地点头,就像是他们只是约好一起过来品茶的旧友,而之前所有的情感瓜葛,都在这一举手,一投足中,灰飞烟灭。
纵然是这样,李宇晋也从来没有觉得林香芹有今天这般美丽娇艳过。
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王爷。”
林香芹盈盈起身,向李宇晋行李。举手投足间,却是生分了许多。
“芹儿,你……”
林香芹什么都没说,只是相邀着李宇晋坐下,云淡风轻地斟着茶。
初见林香芹的欣喜之情,已经在她的冷淡中消磨殆尽。林香芹这个模样,很明显不是来讲和的。
“王爷,妾身今日来见王爷,是求王爷能够赐妾身一样东西。”
林香芹的话听在李宇晋的耳里,如鲠在喉。心中总有郁结不得发,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啃噬,心痒难耐,很多话都梗在心里,想向林香芹倾诉,可是在面对林香芹那疏离与冷漠的笑容的时候,还是哑了言。只得顺着林香芹的话,问道。
“我的东西都是你的,只要你想要,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
虽然林香芹一口一个王爷,但是李宇晋却绝口不称自己为本王。他要让林香芹知道,就算她对他再怎么疏离,他的情意不会有丝毫撼动。
“妾身要的,是王爷的休书。”
林香芹一语激起千层浪,李宇晋良好的修养在这一瞬间就破了功,他暴跳如雷,但瞬间又想到了林香芹的身体受不得刺激,只得将心中的暴恸压抑下来,拳头紧握着,上面的青筋跳动,看得人胆战心惊。
“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李宇晋一直以来都已户籍上林香芹的身份为最后的王牌,只要在户部的记录中,林香芹还是他的妻子,有这个认知在,他一直都相信,他的芹儿,最终会回到他身边的。
林香芹却是出乎寻常的冷静,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文房四宝。放在李宇晋的面前。
“妾身就只要这一份休书。”
见林香芹准备如此之全,无异是凸显了她一心想要离开她的心思。
李宇晋抬眼望向林香芹,他的眸子里,有太多的伤痛,林香芹转过身去,佯装喝茶,却是不敢再盯着李宇晋,连看见他,都觉得心慌。
“你真的要我写休书?”
李宇晋异乎寻常的问话,让林香芹一下子也愣住了,这么容易就答应写休书了吗?虽然这明明是她要求的,但是李宇晋的干脆,还是让她心里不好受。
林香芹终于也体会到李宇晋的痛苦了。
今日这样的局面,实非她所愿,但是在心疼也别无它法,她点点头,算是回答。
“你最终还是选择了皇兄?”
李宇晋没有拿笔,似乎看穿了林香芹的心虚,追根究底地刨问下去。
林香芹的确想过要让李宇晋误会,为此,她精心设下了那个花灯局。写信让李宇荣在他们逛街必经的路段,拿着那个特制的鲤鱼花灯等候,然后让李宇晋误以为是天意。她知道李宇晋是那种用情至深的人,唯一能让他放手的方式,就是让他自己放手。于是,她离家出走,做出那么多任性蛮横的事,就是想让他看清‘她的选择’,签下休书。
可是,谁能料到一向身康体健的皇帝会自此一病不起,储君之位,悬于一线。她唯有硬逼着李宇晋签下休书,她虽然不能改变历史,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存在成为李宇荣和李宇晋的阻碍。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李宇晋误会她喜欢的是李宇荣的计划,也必须打住。
她欠李宇荣的已经太多,如果再因为她卑鄙无耻的利用而让他丢掉皇位,她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你放心,我不会去荣王府,只要你签下休书,我马上离开京城,从此不在你们面前出现。”
林香芹时时在想,要是她没有误闯进他们的世界,事情会不会简单得多?虽然不能抹杀他们的记忆,但只是她能保证他们一个清静的未来。她一心以为,知道她说不去荣王府,李宇晋的心里多少会好受一些。她哪里料到,她的这句话,才是伤得李宇晋最深。
“没想到你居然讨厌我到这种地步,好既然你要自由,我就给你自由。”
正文 第两百二十二回 遗诏
林香芹浑身一震,原来她也没有想象中的坚强,当真的听到这样决然的话从李宇晋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接受不了。
但接受不了又如何,林香芹佯装磨墨受不了墨汁的浓重墨味,掩口拭泪。*
他们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应该说,是她不够谨慎,从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的,不属于她林香芹的东西,她什么也别想带走。
“够了,不要磨了。”
一想到林香芹第一次为他磨墨居然是为了让他写休书,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长袖一挥,将桌上的东西全都一扫落地。
“我去户部,销掉你王妃的户头就行了。至于这休书,就算死,我也不会写。不管你选择了谁,在我心中,你都是我李宇晋的妻子。”
李宇晋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却被林香芹叫住了。
“我想问你一句,当初你为什么要娶我?”
这是埋在她心中多年的疑团,既然两人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再见,那不如在这里就把所有的话都说清楚。
李宇晋没有回答,顿了一会儿,还是大步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是因为终于解脱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林香芹只觉得李宇晋离开的声音太过决绝,就像是生生世世,永远不再相见的决绝。
即使,不久之后,他们就真的生生世世,永远不再相见。只是这一刻,提前到来了而已。
即使她逼他至此,他还是在为她考量,不发脾气,不大吼大叫,只是平稳地说出心中的话,然后转头离开。
原来,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如果早就预见了结局,那我们还会不会选择相爱?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砰的一声响,客栈门被李宇晋离开的那阵旋风刮动,门框相合,生生地隔断了她的视线。
林香芹浑身力气都被人抽干,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墨汁散落一地,绽开比血染还要妖娆的花来。
……
李宇晋终究是放不下林香芹,刚回到王府,对她的疼惜之情就压过了怒气,于是命思雨去找紫衣,让紫衣去悦来客栈送林香芹回去。
思雨去了知心阁,得到的却是紫衣一大早就出府办事的消息,思雨只得再次回到书房。
思雨刚打算敲响书房的门,就听见连星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什么?王爷,你要销掉王妃在王府的户头?”
本以为李宇晋去见了林香芹,两人好好谈谈,事情就能迎刃而解呢,可是怎么还是闹得个要休掉王妃的下场。
“这是芹儿想要的自由,现在我给得起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李宇晋的声音有多落寞,任谁都听得出来,思雨握紧拳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
正值林香芹走神之际,房门被人推开,林香芹欣喜抬眼,还以为是李宇晋去而复返恩,没想到进来的却是贞儿怎么也想不到的人——思雨。
“思雨?”
林香芹怎么也没想到思雨会来这里找她,而且今天的思雨,看起来,有些令人发憷。
“你到底对王爷说了什么!”
思雨一步步地逼近林香芹,林香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可是身后已经是墙壁,无处可逃。
“这是我和晋之间的事,你来这儿所为何事?”
思雨的情绪很不正常,她冲着林香芹吼道。
“林香芹,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个狠毒的女人,你根本就不配得到王爷的心。”
思雨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林香芹这才后知后觉。
思雨是来杀她的!
“啊!”一声惨叫让原本热闹非凡的客栈,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客栈屋角栖息的乌鸦也被惊动,四散飞开。
与此同时,含元殿慌慌张张地跑出了一位小宫女,尖叫的声音,传遍了天下。
“皇上,驾崩了!”
所有的皇室子孙都一起到了正宫的大殿,虽然底下跪了黑压压的一片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将呼吸吐重了,生怕错过了遗诏中的什么细节。
小顺子一身素服,捧着一卷明黄色的遗诏,出了宫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拆开遗诏,宣读起来。
“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以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为久远之国计《|wRsHu。CoM》,今朕年届六旬,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