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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妻要翻身-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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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被砸得惊跳起来,尾巴夹在後臀,张惶地低嗥着想要逃跑,却被铁链拉住了脖子,便慌不择路地绕着树桩打转。铁链在树桩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两三下就把它的脖子绞得死死的。

獒犬跑不动了,半仰起粗壮的脖颈,被铁链勒得嗷呜嗷呜哀哀直叫,配着它雄壮剽悍的身躯,显得分外突兀滑稽。这一幕也取乐了广大兵士,连那个怨气横生的兵士也开怀大笑起来。意外的插曲过去,兵士们关注的重心移回被拖出来的十个年轻女俘虏和三十个健壮的男俘虏身上。

两个兵士当着男女俘虏的面猥亵地模仿起男女交合的动作,旁边一个兵士不失时机地狞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大块烤肉。等模仿交合动作的兵士分开後,举肉的兵士忽然面色一沈,举起手中的长矛重重敲打在地上。

罗朱好不容易才挣脱昏黑的眩晕,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起,还来不及搜寻多吉的身影,就看见异族兵士的下流表演,浑身如坠冰窖。她不是傻子,当然读得懂异族兵士的肢体语言。当众交合後,有肉吃,不交合,则要挨打。而三比一的男女比例,更是对人性和廉耻的残忍考验。

在漆黑不见五指的帐篷中你情我愿地交合发泄恐惧是一回事,在昏黄的傍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兵士逼着交合又是另一回事。况且俘虏们的肚子都用土豆基本填饱了,兵士举着的大块烤肉诱惑并不是太大,所以十个女俘虏和三十个男俘虏没有一个人动。

围观的兵士不满地喝骂,纷纷举起长矛朝俘虏们劈头盖脸地抽打过去,惨叫声接连响起。

罗朱自知没办法躲开,只得把身体蜷成一团,用双臂护住头部。耳边似有长矛破空的风声,她紧闭眼睛,认命地等待着沈重钝痛的抽打。

突然,身体被裹进一个宽大温暖,带着牛羊腥膻和汗臭的怀抱中,耳边的破空声换成了沈闷的击打,还有男人从喉咙深处逸出的一线几不可闻的暗哑哼吟。

男人!抱着她的是个男人!涌上心头的不是被保护的感激,而是深沈的恐骇。

异族兵士狰狞淫邪的笑声此起彼伏,沈闷的抽打声和惨叫声中夹杂了衣袍的撕裂声、男人野兽般的低吼与女人凄厉的尖叫哭嚎。

“放开我!放开我!”她竭斯底里地嘶嚎,然而她拼了命的挣紮和男人禁锢她的臂力比起来犹如蜉蝣撼大树,不起任何作用,她甚至连一条手臂都抽不出来。

不要!不要!她的身体忍受了禽兽王的强暴,凶兽的亵玩,魔鬼法王的调教,伪童的骗奸後,再也忍受不了别的男人的欺辱了!如果真的会在多吉面前被一个陌生男人强暴,像畜牲一样交合给众多的异族兵士观赏,她还不如死!还不如死!

“罗朱,我的仙女。”异常沙哑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很低很轻,却充满了滚炙的感情。

不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话语让濒临绝望的罗朱如遭雷噬,身体猛地僵住。她陡然睁开眼睛,跃入眼帘的是一张黝黑英挺的男人面庞。没等仔细打量,身体就被男人沈重健壮的身躯压躺在了地上。

“罗朱,我的仙女,别怕。”耳边又传来沙哑难听却坚定无比的低语,“我不会让那些男人碰你的。”

罗朱的泪唰地迸涌而出,模糊了整个视野。这世上会叫她“罗朱,我的仙女”的男人只有一个──纳木阿村的紮西朗措。他是第一个带给她温暖和感动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让她有所动心并愿意结婚安定下来的男人。他没有死,他还好好地活着,活着保护她。喷在耳鬓边的男人气息滚热中蕴含着熟悉的缠绵温柔,过往相处的甜蜜画面像播放电影似的从脑海中快速掠过。

“朗??????朗措??????”她试探着低唤一声。

“嗯。”紮西朗措低应,强压下胸口满得快要爆炸的喜悦和激动,大手在罗朱身上捏揉。异族兵士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不能让他们看出丁点破绽。

“朗措!”罗朱又唤了一声。

“嗯。”紮西朗措的大手撩起了罗朱的皮袍下摆,往她腿间钻去。

“朗措!朗措!朗措!”罗朱突然疯了般又哭又喊,双手抓住紮西朗措垂落的卷发死命地扯,使劲捶打他的肩头和後背。听到紮西朗措熟悉的呼唤,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她才恍然醒悟到内心深处原来一直积淀着对他的死亡的恐惧,自己以为的不太上心,以为的逐渐淡忘是多麽的自欺欺人,而她选择发泄的形式就是诉之暴力。

异族兵士们听不懂罗朱哭喊的内容,不过她满脸的泪水和抓扯捶打的动作却让他们误以为她和另外几个女俘虏一样正在痛苦地反抗咒骂男俘虏的强暴,个个看得兴味盎然。

长矛没有再朝凑成对的男女俘虏抽打过去,却凶狠地抽向了没有抢到女俘虏的男俘虏身上。谁要不想挨打,就必须抢到一个女俘虏。剩余的二十个男俘虏除了三个咬牙躲闪着承受长矛的抽打,另外十七个都朝滚在一块儿的男女俘虏扑了过去。

有男俘虏刚褪下女俘虏的裤子,掏出硬涨的阳物正要挺入,冷不防被一条健壮的手臂自後面勒住脖子,甩翻出去。为了争抢到一个女俘虏,男俘虏们在巨大的恐惧和疼痛的威逼中逐渐丧失理智,三两个一堆地开始了混战。女俘虏吓得哭叫连连,在地上颤抖着将身体缩抱成一团。

☆、(18鮮幣)第二百九二章 俘虜生活(四)

敏锐地察觉到有人逼近,紮西朗措抱住罗朱一个翻滚,右腿淩空横扫,将最先扑过来的男俘虏踹翻。随即又跳将起来,右拳如闪电般击向另一个逼近的男俘虏的肚腹。那男俘虏的健壮身躯也不是平白得来的,斜身快速闪过,挥拳猛击紮西朗措的头部。而被紮西朗措踢翻的男俘虏则奋力朝地上的罗朱爬去,失了理智的眼珠子满是可怖的红丝。

罗朱惊恐尖叫,右脚朝爬过来的男俘虏用力踢去,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哧啦一声撕破了小腿上的夹裤,棉絮散落了好几团。她抓地的右手恰在此时往前一挥,细碎的泥土洒向男俘虏的面门。

被泥土洒中眼睛的男俘虏吼叫一声,双手猛地捂住面庞。

紮西朗措的头略略一偏,躲开了击向头部的重拳。左手肘飞速抬起,隔挡住挥向咽喉的第二拳。身体侧转腾挪,右脚将在罗朱面前吼叫的男俘虏踢到在地,左脚朝扑地男俘虏的腰背使劲踏下。在男俘虏惨嚎的同时,他的身体也是一震,後背被第三个扑过来的男俘虏踢中。脚下踉跄一步,沈郁的眸子里闪过狠厉光芒,他低吼一声,与围攻过来的两个男俘虏厮打起来。

“嗷──嗷──”银猊前肢刨地,夹紧尾巴缩在树桩边冲厮打的俘虏们发出毫无威胁的沈闷低嗥。

多吉趴伏在地上,视线落在与人混战的青年俘虏身上,玩味替代了目中的阴森。在他正要和银猊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抢过猪猡逃跑时,这个青年俘虏抱住了猪猡,为她承下长矛的抽打。他清楚地看见猪猡剧烈挣紮的身体突地僵住,然後顺从地被青年俘虏压在地上,再然後,她喊出了“朗措”。

朗措!这个名字和“多吉”一样,在博巴人的名字中十分普通常见。可是猪猡的喊声里充满了眷恋的激动和痛苦的热切,虽然神情不显,但他知道她满脸的泪水是欣喜的泪水,释放的泪水。

对猪猡过去经历的事情,他曾听她简单提起过。

紮西朗措,是猪猡来到这片高原中碰到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喜欢上她,向她求婚,得了她亲口同意成亲却因战乱而失踪的男人,竟然在这个时候以俘虏的身份莫名其妙地冒出来,护在了猪猡身边。

欺负了猪猡的男俘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身体轻微抽搐,满脸的痛苦和汗水,估计肋骨至少被紮西朗措踩断了两根。而紮西朗措正被围攻他的两个男俘虏频频打中,奇怪的是在倒下去後总能艰难地爬起来再战,使那两个男俘虏虽能不时摸到猪猡的衣袍,却怎麽也摸不到实质的身体。大约猪猡也瞧出了其中的古怪,每每有男俘虏凑上来时,虽依然惊恐尖叫,胡乱洒着泥土躲避,那双黑眸里的畏惧却少了许多,不过眸子深处多了几分对紮西朗措的担心。

目光扫过已经在疯狂交合的几对男女俘虏,又扫过依旧还在混战的几堆男俘虏,天生上翘的唇角染上似笑非笑的讥诮。从猪猡寥寥可数的几句描述中,他一直以为紮西朗措是个热情直爽又质朴明朗的男人,此刻看来,紮西朗措的心脏虽然还是温热的,实际却已经蜕变成了一个颇有城府的阴狠男人。在巧妙的计算下,紮西朗措既隐瞒了真正的搏斗实力,又让混战时间延长,保证了猪猡的安全。

军中兵士拿俘虏们折辱取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上面的将领一般都不会过问,但以他的所见所闻综合分析,他们这群俘虏应该有极大的用处。等闹得凶了,惊动了最高统帅,便不可能不过问制止。紮西朗措必定也知道这一点,才会使出拖延搏斗保全猪猡的计策。或许,他知道的东西正是俘虏的用处。

抬眼掠过斜对面山坡处的移动火光,棕色大眼冷冷眯起。姐姐,再忍忍,事情马上就要结束了。他拍拍银猊的头,得到银猊会意的嗥叫後,便趁兵士们不注意,慢慢挪动身体,朝罗朱爬去。好不容易才在猪猡的心里踩下了阿兄,他又怎麽能让紮西朗措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讨厌男人专美在猪猡面前?

随着时间的流逝,单纯搏斗的场面变得淫靡狂乱而又血腥激烈,周围兵士激动兴奋的怪叫声谑谑不断,手里的长矛不时高高挥舞,情绪越发高涨。

“@#¥!”

一声狂怒的暴喝突然炸响,谑谑怪叫的兵士们霎时僵了身体,哑了声音,个个面现惶恐,跪在了地上。

“%¥#!”

疾奔过来的瓦利舍又是一声狂怒的暴喝,一队精悍威凛的兵士冲开跪在地上的兵士,把因殴打受伤,不能动弹的男俘虏丢成一堆,又将正在交合的男女俘虏和疯狂混战的男俘虏强行分开。

突如其来的暴喝和冲进来的兵士让女俘虏惊骇地忘了哭叫,也让退化成野兽的男俘虏重拾理智,不用兵士押解,便都畏缩地伏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分毫。

多吉则趁众多兵士伏跪,俘虏被强行分开,夺人眼球的时候,瞬间改变方向,翻滚进俘虏群中。此时此刻,他若是爬到猪猡身边,无疑会让猪猡遭受瞩目,给她带来危险。啐,他没过去,猪猡就只会记得紮西朗措保护了她,还真是令人恼恨啊。

他心里忿忿不甘地诅咒着,身体像被狠狠殴打过一样,无力地半趴在地上,斜翻的眼睛从几个瑟缩跪伏的俘虏的身体空隙间悄悄朝前打量。

昏黄的暮色中,两道长长的火光由远到近,又迅速分散,把四周照得亮堂堂的。十几个穿红色或黄色戎袍的将领簇拥着一个身着白色戎袍的青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头缠雪白的绸布,包头正中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名贵红宝石,宝石周围以黄金图纹装饰,包头上面插着一根孔雀尾翎。白色戎袍用彩色丝线绣着繁复华丽的花纹,金色的腰带缝缀麽指大的猫眼石,腰间的弯刀刀鞘由纯金打造,刀鞘上的浮凸花纹中镶满了名贵宝石,这样奢贵的装扮绝不是一般贵族所能穿戴的。

他的身躯颀长挺拔,有着蜜褐色的肌肤,饱满光洁的额头,斜飞的浓眉下是一双冷厉深沈的内凹俊眼。鼻梁高挺,嘴唇坚毅,络腮胡子贴着面颊,修剪得十分整齐优雅,充满了男人的性感阳刚。而这个俊美得好像天上神祗的男人,从头到脚气势非凡,通身都是耀眼的尊贵和霸气。

从昨晚开始的猜测在这时终於得到了印证,多吉垂下眼帘,心里掀起滔天巨浪,焦躁和纠结益加深重,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如果是这个王亲自出手清理国中暗探的话,也难怪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古格。而这支异族大军的最高统帅是这个王,就意味着古格面临的威胁更为巨大,他该怎麽办?!十根手指无意识地抓抠进冰冷的泥地中,连触到了坚硬的石头也毫无所觉。

高级将领们小心翼翼地陪在王身边。王用完餐,正和他们商讨明日的行军,却有兵士兴奋的怪叫声隐隐传入军帐。行军路途枯燥无味,兵士们自行寻些乐子无可厚非,但偏偏这兴奋的怪叫声越来越大,严重干扰了他们的商讨。派兵前去查看,回禀的是许多兵士正拿俘虏取乐,有好些俘虏已经因搏斗落败而躺在地上不能动了。

这??????这还了得!低等兵士不知具体内情,他们这些高级将领却个个知道那些俘虏是战争中的一颗极为重要的旗子,轻易死不得。果然,王愤怒地拍碎了桌子,命令先锋副将瓦利舍立即带亲卫兵去制止,并跨出军帐,朝出事点走去。

来到现场一看,大部分俘虏骇怕地蜷聚在一起,并没有受伤。兵士拖出来娱乐的十个女俘虏有四个被男俘虏当众强暴了,没被强暴的也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而挑出来的三十个男俘虏,在搏斗中受伤到不能动弹的共有六个,另外二十四个还能动弹的都鼻青脸肿,口角出血,狼狈不堪。

还好制止得及时,受伤人数不算多。

将领们暗暗舒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在瞅到王阴沈冷厉的神情时,放松的心又突地吊了起来。

‘瓦利舍,叫一个吠陀医给不能动的俘虏看看,内脏受伤、断了骨头的全部杀掉。’王冷冷发话,锐利的视线略过跪在地上的两百多个兵士,冰冷的声音肃杀严厉起来,‘聚众拿俘虏取乐的兵士全部拖下去,一人十个大板,以示惩戒。’

‘是!’

瓦利舍低头领命,一挥手。新的兵士涌进现场,将两百多个聚众取乐的兵士拖拉下去,啪啪啪的板子声从远处模糊传来。

王对身侧的先锋巴尔加又冷声命令道:‘巴尔加,让兵士把所有俘虏赶回帐篷里,小心看着,别让他们死了。’

‘是。’巴尔加低头,朝亲卫队挥手示意。

等王和众多高级将领离去,所有的俘虏在上了脚镣後,分成三批被赶进三个破旧的帐篷中。拴在木桩上的银猊不幸被忘却遗漏,它朝值守在帐篷外的异族兵士呜咽低嗥,又朝其中一顶帐篷呜咽两声,蓝色三角吊眼里於恐惧中夹杂了哀求。

专门负责看押俘虏的上百个兵士都挨了十个大板,屁股虽然没有开花出血,肿胀发亮,却也颇为疼痛。能在帐篷里休息的兵士还好,二十来个负责值守的兵士心里的火气就格外旺盛了。俘虏不能随意取乐,那教训下俘虏的獒犬总可以吧。

“#@!”一个兵士走了过去,挥舞着长矛狠狠敲上银猊的脑袋。

银猊痛声嗥叫,身体猛地一挣,哢嚓一声脆响,竟将树桩拉断。它拖着沈重的铁链,唰地蹿进了罗朱所在的帐篷中。

亲眼目睹的二十多个兵士看得瞠目结舌,同时也微微有些後怕。这头獒犬虽说力大能驮人,但这力气是不是也太大了点?居然能将碗口粗的树桩活活拉断。幸好被女人养得失了獒的凶性和悍猛,不然他们这些负责看守俘虏的兵士说不定还会被它咬伤咬死几个。

照理说,这獒犬力气大得异常,应该立刻往上禀报才对。不过才挨了板子的兵士此刻心里都对在上司面前露脸颇为忌惮。而冲进帐篷把那头力大无穷的獒犬拖出来教训,似乎又很可能引发新的骚动,再被王查知就不是挨十个大板的微小惩戒了。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利己原则,二十几个兵士不约而同地当做没这回事发生,集体保持了沈默。

☆、(18鮮幣)第二百九三章 背棄承諾

经历了傍晚的骇人事件,昏黑的帐篷里比昨晚沈寂凝滞了许多。不过这样的沈寂凝滞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搏斗中落败而不能动弹的六个男俘虏最终被杀了四个,他们有的是女人的丈夫,有的是孩童的父亲,有的是老人的儿子。

孩童的失声痛哭,老人的长叹抹泪,女人的压抑啜泣一时间引发了所有俘虏深埋的情绪,每个俘虏都对自己的未来感到绝望,深沈的恐惧弥漫在帐篷中,比昨晚更浓更烈。

突然,一个在搏斗中被打破了嘴角的男俘虏低吼一声,抓过正在身侧哭泣的女人,三两把扯下她的裤子,就在尚能看见模糊影子的昏黑中奋力冲刺起来。

女人的双脚被高高提在男人的肩上,努力扭动着腰肢,又哭又叫,也不知到底是悲痛还是舒爽,亦或是和男人一样迫切地需要发泄。

大约是在搏斗中消耗了太多体力,男人并没有持续太久,当他从女人体内退出时,围观在旁边的另一个男人一掌将他推开,提枪猛地冲进了女人体内。

帐篷内的十二女人就有十一个都被男人们按在了身下,肆无忌惮地轮流奸淫发泄,连两个中年女人都没有逃脱可悲的命运。然而说是被奸淫,说是可悲的命运,从女人酣畅的哭叫,激狂扭摆的腰臀上又怎知这不是她们心甘情愿地发泄恐惧的一种方式?

在这个时候,没有了妻子对丈夫的忠贞,没有了丈夫对妻子的维护,没有了道德的约束,也没有了遮羞的廉耻,对未来的恐惧和绝望让人变成了动物,只想着发泄,想着最後的享受。

唯一一个还没被男人压在身下奸淫发泄的女人正一言不发地蜷缩在帐篷的阴暗角落中,被她的男童仆役抱在怀里,紧拥的手臂大有死不撒手的架势。他们面前,坐着一个健壮的青年男人,沈郁的眸子在昏黑中闪动着如冰似火的幽光,与闪烁着暗金色光点的温暖明媚的棕色大眼僵持对视。後来蹿进帐篷的银灰色大型獒犬身体横躺,与男童和男人之间形成一个诡异的三角形。

身躯雄壮剽悍的獒犬一双蓝色三角吊眼凶残冷傲,微微龇咧的牙在昏黑中露出森森寒光。没谁敢不要命地冲过去抢男童怀里的女人,俘虏们甚至心惊胆颤地与他们相隔出一定的距离,就怕一不小心被那头帐外帐内嘴脸截然不同的獒犬给撕咬了。

在满帐篷的淫靡声、低吼声、哭叫声、叹息声中,三人一獒继续保持着高度的沈默。久久,沙哑难听得好似被砂纸磨过的嗓音率先打破了沈默,缓缓开口。

“给我。”

“做梦。”明澈清朗又犹带一丝稚气的悦耳嗓音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是她的未婚夫。”

“我是她的丈夫。”语调中透着明显的得意。

“毛都没长的孩童怎麽能娶妻,给她女人的幸福?”紮西朗措低低嗤笑。

“信不信我不但能给她女人的幸福,还能把你奸死?”多吉挑眉笑得纯净无暇,就是话里的含义异常邪恶下流。

罗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啪”,手掌轻轻拍上伪童的嘴,狠狠瞪他一眼。然後转头愧疚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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