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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听了石松宏的话之后,酒家中的所有人,都不再言语,似被惊愕。
只不过,这份无声并不是永久的,仅存在了非常短暂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人群之中,便有一位勇士站了出来,将这片寂静打破……
“不做人了,难道,你还能当妖怪不成?”
仔细琢磨,却愈感不对,只觉石松宏说话荒诞不经的某人,忍不住大声向其问道。
可是,就在这言语出口之际,突然,这个人的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了一声不好!
头脑一时的发热,无疑会影响人的判断。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个人无疑是忘掉了之前石松宏所展示的那份强大……
对方无疑是一名武功盖世的绝顶高手,这种人,向来喜欢用拳头来表达自己的意愿。
那么,他会不会因为别人对自己的反驳,而恼羞成怒呢?
——没有人能够保证这一点!
念及此事,首先出口的那个人,心中不免忐忑不安,七上八下。
但这个人的担心,终归是多余的……
对他,石松宏并没有什么恶意,未曾因被反驳,而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我啊,知道这个世界的一切!”
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不再死寂和冷漠,石松宏的表情,带上了一分认真,双目似乎都有了光华!
此时此刻,遵从诺言,他是将土著石松宏的意志,在自己的身上延续了下来!
完美生物之所以浪费自己的思考模块去这么做,是为了弥补对方的遗憾。
在那大地倒转为天空、沧海充作云海的神域之中,石松宏明白了什么是悲哀。
也正是因为明白那种失去珍贵事物的痛处,他才会做出如此举动,帮助一个已经逝去的人!
当下,石松宏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的话语好似魔音,无论别人是否愿意听,脑海之中,都会有相应声音浮现!
有人捂住了耳朵,却发现那无济于事:“我曾在世界之壁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遍了所有!你们的喜、你们的怒、你们的哀、你们的乐,都在那星之记忆中……不管是过去、是现在、还是未来,这个世界的一切一切,我都非常清楚!不过,原本的我,并没有插手的打算。毕竟,耐心等待机会,离开这个世界、重返轮回才是我的目标。只可惜,有些事情是人类所无法预料了!我已经答应过那个人了……既然他主动将这具身体交还与我,那么,我便要为他完成那未完成的愿望!哪怕他已经死了,这个诺言也不会变!他是我,我也是他。明明知道了这个国家上将要发生的一切伤痛,却不去制止,他并不是那样的人……哪怕会有危险,哪怕会有意外,他也想要尽自己的微薄之力,拯救这个伤痕累累的国家啊……”
“为了避免产生蝴蝶效应,而作为历史的阴影、悄悄潜伏起来,静候回归无限之机吗?原本的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不过,现在的我,却不会这样做了!我啊,要掀起革命的浪潮,通过自己的方式,来改变这个已经千疮百孔、面目全非的世界!将它化为理想国!”
声音越发的高昂,当前的石松宏之表现,真不像过去的他,是那么的意气风发!挥手之间,竟有一种气吞山河的气势!若陈思莹还在这里,或许,他会在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青年身上看到一些似曾相识的东西:“不要说什么困难,不要提什么危险,如果这个世界不肯改变的话,我就打到它改变!毋庸置疑,我有这个实力!天妖传人、天魔再世、天帝亲征、如来逆掌、铀光神拳、铁幕无双……这所有的所有,有什么了不起吗?他们无法阻止我的意志……”
“因为……”
“我很强啊!”
一连串的话语,牵动了所有人的心,让他们无法压抑的颤抖起来。
当石松宏说出结束语之时,在场的众人,都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对方的话语,他们有很多听不懂。
但其中唯有一个词汇,却是人人都明白、且为之忌惮的……
那即是——革命!
在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石松宏就已经不再是一名江湖人士了。
现在的他,正是金缺王朝的幕后掌控者、叶赫那拉氏所无法容忍的‘革命者’!
革命,顾名思义,要革掉很多旧人的命,而自己的命,也未必不在其中。
在这个时代,革命者的称谓,是最大的一顶帽子,远比反贼、朝廷钦犯等来的可怕
后两者被抓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而革命者一旦陷身,毫无例外的,一定会被凌迟示众,以儆效尤!
为了避免有漏网之鱼,往往与革命者亲近者,也是如此,难逃这般下场……
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很多人又再次与石松宏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他们也怕,怕自己与对方讲话的场面被金缺王朝的密探看到,最后不得好死。
但就在这众人齐齐退后之际,一个人非但没有后退,还反其道而行之,朝前走了一步!
“从早上起,你已跟了我有半天了,终于忍不住要站在我的身前了吗?”
黑色长袍、白色靴子、微微卷曲的长发,衣物都无法掩饰、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
瞧着眼前这个外表粗犷大汉,石松宏表情又复冷漠之色:“你似乎有不少话想对我说。”
“哈哈,原来早就被发现了吗?我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隐藏的很好了呢……”
听到石松宏的话,这个大汉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道:“连我的‘圣灵庇护术’,都必能蒙蔽你的感知,你这心灵修为,还真够敏锐的。在这末法时代,除了我等得白云大圣赐福、授予神力者,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上你了!难怪你可以从李怜英的手下逃得一命……”
“你是谁?”
听到‘李怜英’三个字,石松宏的眉头微微一皱。
若不是发现这个人似乎并不是朝廷来人,他早就出手取其性命了!
“我吗?我和你一样,都是天爹的羔羊,名字什么的,真的重要吗……”
外表粗犷的大汉说到‘天爹’二字时,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虔诚表情。
但很显然,石松宏并不会吃他这一套。
“说。”
只是一个字,石松宏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了。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吧……”
在这一刻,这个人的气质骤然变化,声音似乎也带上一丝铁与火的味道!
“我是天子圣白云的门徒,天莲教主之下坐第七把交椅的护法‘马泰’!”
“石松宏,你的事情,我们已经知晓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手中的那个宝物……”
“那即是——天国圣库之匙!”
(ps:又删了一些剧情,重写了一万多字,我的心好痛……)
第182章:天莲教秘辛往事 黄河战白云碎兵()
“那么,你是打算从我这里索取天国圣库之匙吗……”
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石松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到底多久了呢?这丝毫不带僵硬意味、如此自然的笑容,又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石松宏的右手缓缓摊开,一个闪烁着奇特光芒的金质十字架,好好的躺在掌心之中。
这,便是马泰言中的物事了!能够打开天国圣库之门,取得其中所藏前代遗宝的密匙。
“对,就是它!洪天王所留下的、对后世的馈赠啊!得此物之助,我等大事可成矣!”
见石松宏似乎很顺从的样子,拿出了这至关重要的事物,满脸胡茬的大汉也轻松了许多,是哈哈大笑着,说出了一段江湖秘闻:“想来你也知道,那有一些事,我便不瞒你了!你那义父‘金佛’石坚的父亲,乃是当年‘泰平天国’的掌权者‘天王’洪琇权最好的朋友、‘翼王’石达凯!他们两人,实是莫逆之交。当年洪琇权得‘天爹’赐下消息,得知己身即将回归天国,便把自己在俗世所掌握的所有资源,一并交给了石达凯。为了保护他,洪琇权还通过兄弟反目决裂这个办法,来掩盖这个事实!可惜石达凯兵败如山倒,过早身死,并未像洪琇权所期望的那样,力挽狂澜,拯救‘泰平天国’于危难之际。在那日夜里,洪琇权被金缺王朝的高手秘密杀害,泰平天国就此分离崩析。而他唯一的血亲,他的妹妹‘洪宣娇’,幸得忠心下属拼死掩护,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为了躲避金缺狗贼的追踪缉拿,她不得不隐姓埋名,抛弃过往的一切关系不用,加入了另外一个仅逊色于全盛时期‘泰平天国’些许的大组织,也即是‘白莲教’,藉此保护自己!在之后的数十年中,她以女儿之身,修得转阴为阳、阴阳互济绝世神功,最终力挫群雄、夺取了‘白莲教’的掌控权……说到这里,想必你也猜到了,洪宣骄究竟是何许人也了吧?没错,她就是十年前天下五绝之首的‘中圣神’!而她也正是如今我们‘天莲教’的教主‘圣白云’之母!由此可见,我的‘天莲教’实乃‘泰平天国’的正统继承者!如今我等力量积蓄足够,将要起事,将金缺狗从王座上赶下来,需要大量的资金来支持后勤!石松宏,你的义父石坚,似乎就死在李怜英手中吧?你若想要报仇的话,便将你手中的天国圣库之匙交给我吧!我们一定会将那群异族斩尽杀绝、鸡犬不留!”
“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斜眼看着有些激动的马泰,将摊开的右手重新紧握的石松宏,是对其冷语相向:“我从头到尾,就没有将天国圣库的钥匙交给你们的念头。天莲教算什么东西?泰平天国和白莲教残党组成的余孽罢了,也配得到这笔宝藏?别人不知晓,我还不知道吗。你们通过胡编乱造的宗教经意洗脑百姓,向其传教,在其入教之后,又通过各种手段索取高额的‘奉献’。许多人因此饥不得食、寒不得衣,最终一身瘦骨嶙峋的、死在你们所谓的‘圣战’之中!这样的组织,是对华国有害的。我还没找上门去将你们给灭了,你们就来找我了,还真是不知所谓!”
“小子,你给我收声啊!莫把‘天爹’赐予我的仁慈,当做你肆无忌惮的资本。”
越听石松宏的话,马泰的表情越冷,最开始的笑容,变得咬牙切齿:“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也配在这里大小声?小子,我念你是天国后裔,有‘二神子’挚友的相关身份庇护,方才与你好言好语,未曾动手。但未曾想到你年少轻狂,竟说出了亵渎之语!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且乖乖跪下磕几个响头向‘天爹’致歉,交出天国圣库的钥匙,否则的话……”
砰!
话音刚落,马泰轻轻剁了一跺脚。
下一瞬间,整个酒楼,都如同遭遇了地震一般,剧烈的摇晃起来!
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出现在他脚下的土地上,由此可见,这一击的力量何其狂暴!
“……你将会像这义勇门的死狗一样,死的很惨、极惨、惨绝人寰呀!”
当即,他伸手从身后快要破碎的木桌上,提过了一个黑漆漆的包裹,丢在石松宏面前。
本就没有扎紧的包裹在地上咕噜噜的转着,很快便三开了,从中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物事。
“啊……这……这是李堂主的头!”
远处看热闹的围观者中,那几位义勇门的成员仔细看去,却见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面孔。
——那是一个散发着尸臭味、被石灰腌渍过的、死不瞑目的人头!
当下,他们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李堂主一身‘六壬神功’已经修到第六品境界,依旧被人杀死。
怒的是,李堂主既已经身死,遗体却要被人破坏,还掷在地上百般羞辱!
虽然说,这些人也很清楚,眼前这个‘天莲教’的护法非同凡响,很有可能是绝顶高手
但作为义勇门的门人,此时此刻,他们却决不允许自己做那缩头乌龟,默不作声!
“恶徒!今天就让爷爷来教训教训你!”
一声怒喝,这几位原本还有些懦弱的义勇门门人齐齐抽出了兵器,要与马泰拼个你死我活。
而面对着这几位阵法之势围上来的武林人士,马泰却面不改色,好似毫不在意一般。
“哼,义勇门人皆忘恩负义,我天莲教人人得以诛之,之前倒是忘了你们这几个杂碎!”
“现在,就给我死吧!”
当即,马泰一挥手,酒楼之中,一道白光闪过,掀起了一阵狂风!
强烈的光芒、风压,使得很多人都睁不开眼,东倒西歪的,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子。
而当他们再向场中看去时,却发现哪几个围着马泰的人,早已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噗嗤!大量的血液,从无头的躯体中喷出。
哗啦……
手中的兵器,掉在了地上。
四具尸体,齐齐向后倒去,围绕着马泰,构成了一个血色的圆环……
这一蓬血雨,很多人都沾染上了,但唯独有两人例外。
一个是身上散发着强烈白光、好似圣灵在世的马泰。
另外一个,却是毫无异状的石松宏了!
“好、好可怕的功夫,简直比闪电还快,我都看不清!”
已经出了人命,众人自不敢继续在酒楼中待着,以免惹祸上身。
包括酒楼小厮和掌柜在内,退了数十米之远的他们,非常恐惧的互相说着话。
“这位兄台,天莲教、圣白云是什么?我愿奉上薄礼,望你能与我解惑。”
向身旁一个看似落魄江湖人士的酒客递上一块碎银子,浑身都在颤抖的孔吉义如此说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兴奋、还是在恐惧眼前所看到的这些东西!
“这位老爷,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吧……”
将银子揣入怀中,那名衣衫破旧的江湖人士是眉开眼笑,仔仔细细的同孔吉义分说:“你有所不知,那白莲教自‘中圣神’前去夺取闯王宝藏而身死后,便失了龙头,在很短的时间内分析崩析,诸多下属,各自为政。原本这样的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但后来有个自称是中圣神之子的人手持教主信物,横空出世,掌握了一个尚忠于原教主的白莲教分坛。一年之后,他便已一身鬼神莫测的‘天莲秘籍’和‘圣子人王降世神通真诀’整合了‘白莲教’的所有残余力量,吸纳了‘泰平天国’隐藏起来的信徒和不认同‘勇冠军’想法的‘义勇门’人,创立了如今的天莲教
!根据刚才那人所说,中圣神实际上是天王洪琇权的血亲妹妹!那天王洪琇权是谁?天爹之子、天哥爷酥的弟弟!而他的妹妹,自然也是剩女。他的外孙,也就成了当世圣人!所以了,他便叫做‘圣白云’……据说,他掌握神罚之力,可带天施为!”
“是啊,这些是不是吹嘘暂且不论……他的功力可是极其厉害、绝无虚假的!”
见他说的起劲,旁边一人也是插嘴道:“据说,半年之前,圣白云曾因传教问题,与江东名宿‘寒透古’相约战与黄河之上,十招之内,尽破闻名天下的‘铜须枪法’,仅用两根手指,便将世所罕见的地神兵‘白蜡’拦腰捏断,随后将那近乎五绝层次的一流高手击杀,尽显强者本能!这里你们得注意,他不是折断、不是扳断、不是撇断,而是捏断了‘白蜡’啊!”
“什么!地神兵也能‘捏’断?这个人的实力,居然如此强大……”
之前说话那人似乎并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十分震惊:“他的功力,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是啊,若不是我亲眼所见,还真不敢相信!”
那人接着说道:“自从七百多年前元蒙帝国入侵,尽毁中原除天剑之外、所有天神兵级数的神兵宝器之后,地神兵就已经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绝顶宝刃了!我曾听过消息,那些外国来的洋妖们曾以一种拥有千吨巨力,名为‘水压机’的奇怪设备去破坏一柄名为‘冷月’的刀系地神兵,结果,整整花了数个时辰,他们方才成功……由此可见,地神兵何等的坚固!”
“连千吨巨力,也可抵挡如此之久,这地神兵竟如此厉害?”
孔吉义惊道:“那能用二指‘捏’断地神兵的白云大圣,岂不是无敌了?力能抗山?”
“这……”
“我再说一遍,你们这班废柴,给我收声啊!!”
突然,又是一声怒吼从不远处传来,吓得这几个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接着刚杀完人的威慑力,中年大汉成功让那些叽叽歪歪、八卦个没完的人闭上了嘴。
“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天国圣库的钥匙,你交还是不交!?”
而见周围人不再言语,吓得够呛之后,马泰重新面对石松宏,冷声说道。
杀了人之后,他的心情似乎好了些许,不再对石松宏包含杀念。
马泰觉得,自己这次算是发了善心,对对方而言,可谓大大的好事。
可惜,偏偏就有人不领情……
“滚!”
听完他的话,石松宏表情未变,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字眼。
“你……”
见石松宏依旧是那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马泰又怒了!
他握紧了拳头,欲再次施展神术,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但就在这时,一道光芒闪过!
一瞬……
化作了永恒
“这是!”
马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竟然看不见!
不!并不是看不见,而是对方的速度太快,这暗器甚至没有被收入眼中!
要知道,经过特殊训练的中年大汉,即便是面对数十名洋人的枪械,也可以毫发无伤!
但他偏偏就找不到石松宏所发的暗器的轨道!更别说躲避了!
他在脑中拼命的嘶吼着,想要挪动自己的身子。
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武者的意识,是要比**快一些的!
当他察觉到死亡的气息之时,已经太迟了……
“这……不是……暗器……”
马泰的头颅,被什么东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