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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芝苦着脸道:“狼大师,忽悠鬼不带你这样的啊?你没见过阎罗王,不知道他是多么的不讲情分呢!”
我没了耐心,怒道:“今天老子既然把话撂出来了,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李玉芝见我生气,赶紧道:“狼大师,帮你讨回清白,我是十二分的愿意啊!可是,你知道我法力低微,根本就克服不了夏怡身上的阳气,怎么能上得了她的身嘛?”
我道:“这个不用你操心,要克服夏怡身上的阳气,我只要摆一个香案就可以。不过今天根本就用不着我费心,这山洞里恰好有祭祀之阵,阴气浓着呢,你完全可以凭你自己的本事上她的身。”
接下来,我不容李玉芝分辩,对她交代一番,叮嘱她一定要让她女儿相信我是被陷害的。
叮嘱完毕,我走到洞口,只见虞柔柔和夏怡果然还在洞外战战兢兢地候着。我暗笑一声,冲二女道:“这山洞里有一尊菩萨,你们是读书人,见识比我广,快来看看有什么玄机没有?”
夏怡听我这么一说,抢先爬了上来,虞柔柔不敢独处,也跟了上来。
二女进洞后一眼就看见了洞壁上的那些发着蓝光的大虫子,双双吓得惊叫起来,夏怡更是吓得往我怀里闯。我没心思吃夏怡的豆腐,安慰二女几句,然后就让她们看女娲娘娘的石像。
二女虽然是高中生,但是见了女娲娘娘的石像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她们统一了意见,对我说这石像可能是某个远古氏族祭拜的某个女神。
二女在讨论石像之时,我随时都可以示意李玉芝上夏怡的身,但是看着虞柔柔那略长的体恤下包裹着的那十分有感的臀部和暴露在蓝光中的光洁大长腿时,我竟是有些舍不得做正事。
可能是李玉芝见我看她女儿的眼光有问题了吧,又或者是她着急想和女儿交流,她竟然不再等我的信号,自行上了夏怡的身。
“柔柔!”只见夏怡的神色突然古怪起来,伸手拉住虞柔柔,激动地喊了一声,音调跟李玉芝的一模一样。
虞柔柔明显地吃了一惊,看着夏怡,神色有些愕然。
“李玉芝!”我猛喝一声,“人鬼殊途,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借用普通人的身体行有违天道的事!”
“狼大师,请你不要撵我走,我只想和我女儿说说话,我不会害人。”已经被李玉芝上了身的夏怡就像一个木偶。
虞柔柔肯定记得她妈妈的腔调,一时还没回过神来,我见她一副又惊又怕的神色,赶紧安慰她道:“柔柔,你同学被你妈妈的鬼魂上了身,你别怕!”说着,我话锋一转,又道:“嗯,你如果害怕,我就把你妈妈的鬼魂打得魂飞魄散,让她以后永远也没有机会来找你!”
我故意把话说得很绝情,要让虞柔柔快些接受她妈妈的鬼魂上了夏怡的身这个现实。
果然,虞柔柔向我哀求:“别!别!别打她!”
“乖女儿,妈妈不在身边,这一年多你更内向了!”李玉芝抽泣着道。
虞柔柔将信将疑,叫了几声“夏怡”,又看看我,自然科学在她心里筑起的防线还是没有溃败。
李玉芝全然不管虞柔柔的反应,仍是碎碎叨叨地说个不停。过了一会,可能是她说到了虞柔柔心坎里的一些东西,虞柔柔突然哭了起来,扑倒夏怡的怀中叫起了“妈妈”。
见状,我松了口气。
本以为李玉芝马上就要替我解释误会的事,哪知道这女鬼居然好像完全忘记了我的事,自顾和她女儿说着别来的衷肠。我忍了一会,实在没有耐心了,怒道:“李玉芝,人有人道,鬼有鬼道,时间可由不得你!”
李玉芝明白了过来,说道:“狼大师,多谢你从海耙子手中救了我女儿。”
我心中一喜,但是面上却是不露声色,说道:“我和海耙子都是坐了牢的人,都是坏人,有什么好谢的!”
李玉芝道:“你坐牢是被人陷害的,你是一个大好人!”
我叹了口气,说道:“反正牢都坐了,现在我已经出狱,并且仇也报了,你就不要再提这事了吧。”
李玉芝点了点头,对虞柔柔道:“柔柔,你狼哥哥是个好人,你别错怪他!”接着,她说了当初柳树精动她尸体的事。
我等李玉芝说完,再看虞柔柔表情,感觉她是信了她妈妈的话,于是说道:“李玉芝,你放心,我会帮你看着你女儿一些,你安心地走吧。”
李玉芝摸了摸虞柔柔的脑袋,却是对我说道:“狼大师,我女儿以后要请你多照看了啊!”
我说:“放心!”
李玉芝又恋恋不舍地摸了摸虞柔柔的脑袋,突然灵魂出窍,从夏怡的心智中脱了出来。
只听夏怡“哎哟”一声,瘫坐在了地上。虞柔柔惊叫一声,赶紧去扶她,叫道:“妈,你怎么了?”
夏怡较重,虞柔柔扶她不起,夏怡挣扎着坐了起来,奇道:“柔柔,你怎么了,你妈妈在哪?”
我赶紧插口道:“这里有些古怪,我们还是快点出去!”
这话一说,我不由大感后悔,心想虞柔柔才相信了和她妈妈对了话,我说这里古怪,她以后会不会认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她的幻觉?
不过既然话已出口,要吞回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我心想反正误会已经解除,以后只要我在虞柔柔身上再下些功夫,我就不相信打不动她的心。
而后我们三人出了山洞,因为知道这里的妖精已走,我便按照茅山术中的觅妖术去找出路。不久之后,我果然找到了一个通道,最后顺着那通道行走,终于从山中的一个洞口走了出来。
走出洞口,我回头一看,只见那洞口隐蔽在密密麻麻的杂树丛中。我知道,要想从这洞口走回去,如果不懂觅妖术,终究会绕来绕去,充其量多走几个土洞,最后什么都发现不了就会被绕出来。
第17章 隐藏之力()
洞外阳光耀眼,太阳仍旧十分毒辣,刚才在地河里的阴霾气息被一扫而光。
我突然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原先的长裤没了不说,新衬衣也只剩下了一个袖子,并且我那根红色的领带也不见了!知道自己丢了形象,我马上就有点手足无措。
担心虞柔柔暗地里笑话我,我悄悄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的光景比我还要惨,全身上下除了那一件T恤,其他地方好像根本就没有穿什么东西!
“不准乱看!”
突然,夏怡吼了我一声,跟着她又是噗嗤一笑。
我回过神来,心里不由得突突乱跳,说实在的,我很想这样多看虞柔柔几眼,但是又考虑到自己这幅寒碜样,权衡一番,我觉得还是赶紧溜掉比较好。
当下找了个借口,我飞也似地逃回了家中。
回家后,我突然又后悔了,心想虞柔柔那副样子正是最好看的时候,我居然蠢到为了顾及自己的形象而开溜!哎,天下哪有这么傻的流氓?
不过既然回来了,我也就不再多想饱眼福的事。想到先前那水潭里突然出现的怪洞,我找来一根结实的长棕绳就往那水潭边走。
来到水潭边,本以为水潭里的水会被漏掉了至少一半,但是到了才发觉,水潭的水好像根本就没有少。我心下奇怪,绕着水潭四处查看一番,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常。要不是先前我们三人被这水潭吸了进去,我根本就不会怀疑这里有什么古怪。
我不信邪,当下将棕绳的一头拴在岸上的一棵大树上,另一头拴在我腰间,这样就算水潭要把我吸进去,我也可以拽着绳子和它相抗。
拴好绳子后,我便一边放绳一边重新走进水潭。
因为知道水潭的底部有古怪,这一次我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慢慢走到先前水潭开洞的地方,却发现潭底根本就没有破损!我越发奇怪起来,一头扎进水中,在水底摸索一阵,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是妖精做的机关?”我暗自猜测。
想了一阵,我百思不得其解,知道凭我现在的本事怎么也想不通,我索性上了岸,心想无论什么事,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这水潭既然见了虞柔柔会开启,我觉得或许虞柔柔身上有某种神秘的力量。
“你女儿小时候有什么特别的表现没有?”走到林荫处,我问李玉芝。
这女鬼害怕见光,一直躲在树下。
“狼大师,你什么时候再让我上活人的身啊?”李玉芝好像没听到我的问话,反而问我道,“我还可以用鬼上身和我女儿交流吗?”
我骂了她一句,让她别痴心妄想,然后再次问了我要问的问题。
李玉芝想了一想,说道:“要说柔柔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她很小的时候就懂事了。别的孩子十个月连话都不会说,但是她十个月的时候居然会说‘爸爸不要骂妈妈’。”
我听说过李玉芝生前的一些事,知道她老公虞侯涛是我们乡镇最有钱的老板,一直在成都搞房地产开发。听说虞侯涛在和李玉芝结婚前就在外边就有很多女人,所以婚后李玉芝仍然是一个人在老家生活,并且二人在一起时经常吵架。
但是就算李玉芝和虞侯涛一见面就吵,十个月大的虞柔柔应该不会说得出那样的话吧?
“你没骗老子吧?”我问李玉芝。
“要骗也不敢骗狼大师你呀!”李玉芝道,“当初我们全家都认为柔柔是天才,只是后来她的表现越来越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了。”
闻言,我若有所悟。看来,这个虞柔柔或许还真不是普通人,我觉得有必要再把虞柔柔叫来测试一下这个水潭。
这么一想,我马上就想去把虞柔柔叫回来不过,不过看了看天色,我觉得还是明天一大早去叫她比较现实。
第二天,我收拾一番,一大早就到了镇上,然后敲开了虞柔柔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虞柔柔的爷爷虞裁缝,他见是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身不知从什么地方操起一截竹竿就向我打来,同时怒吼道:“狗日的,还有脸来找我!”
在虞裁缝眼里,我当然仍旧是那个侮辱了他儿媳妇尸体的那个变态。我暗叹口气,躲开了虞裁缝的竹竿,说道:“大爷,你别生气啊,我是来找你孙女的!”
虞裁缝更生气了,举竿又打。他不过六十来岁,力气还是有的,我连躲几次,差一点就被他打中。我也来气了,怒道:“昨天我救了你孙女,你晓得不?老子今天来是替她驱鬼的!”
我话刚说完,却听一个声音冷冷地吼道:“爸,是哪个幺儿在臊皮?”
我循声一看,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已经站在了门口,在他身旁,还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年轻人。我认得中年人,知道他是虞柔柔的老爸虞侯涛,虽然我不认识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但猜也能猜到可能是他的保镖什么的。
虞裁缝把竹竿一扔,骂他儿子道:“你不要,别个连她的尸体都要!你个龟儿子,有福都不晓球得享!”说完头也不回地回屋去了。
虞侯涛也是认得我的,并且也知道我动了她老婆尸体的事,他走到我身边,瞥了我一眼,骂道:“老子本来要收拾你小子的,但是你狗日的牢都坐了,我们的事也就算扯平了吧。不过今天你找上门来惹老爷子生气,这笔账还是要算的。”
他说完看了看跟过来的那个保镖架势的年轻人,又吩咐道:“乡里乡亲的,略微教训一下就够了。”
那年轻人一步就跨到我身边,我赶紧侧身一让,但是还是慢了半拍,他已经抓住了我刚换的新衬衣的胸襟。我急忙用力一挣扎,只听“刺啦”一声,衬衣竟被撕开了一条口子,同时我感到脖子一紧,我的领带把我勒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知道不是年轻人的对手,我赶紧冲虞侯涛吼道:“别乱来,我昨天救了你女儿!”
“胡扯!给老子打!”虞侯涛好像突然生气了,吩咐他的保镖,“莫留情!”
“别打,别打!”正在这时,有一个女孩惊叫着跑了过来,却是夏怡。
夏怡冲到我身边,抓住保镖的手腕,带着哭腔对虞侯涛喊道:“虞叔叔,这个人昨天救了我,求你别打他嘛!”
保镖住了手,看着虞侯涛。虞侯涛看了我一眼,对保镖扬了扬手,说道:“算了,松手吧。”
我被领带勒得够呛,保镖松手后我赶紧把领带扯松呼气,知道遇到了惹不起的人,我转身就走。夏怡却一把拉住我,说道:“我正好找你有点事,我们去那边说嘛。”
虞侯涛咳嗽一声,带着威胁的语气在我背后冷笑道:“小子,给老子把心放正些!你娃有啥子机会救我女儿?哼!要是老子听到什么三言两语,要拿你的小命也简单得很哦!”
夏怡回头笑道:“虞叔叔,他昨天只是救了我一个人,我们过去一下呀!”她说着就把我往街道的另一头拉。
我被夏怡拉到一个小胡同里,我甩开她的手,尴尬笑道:“我今天是来帮虞柔柔忙的,没想到还差点被她老子打!”
夏怡道:“柔柔和她老爸合不来的,要不然早跟她老爸到成都去读书了。刚才她老爸要打你,还是她让我出来帮你解围的呢!”
闻言,我好受一些,心想昨天让李玉芝鬼上身替我解除误会,看来还是起到了效果,问道:“她怎么不自己出来说。”
“她不想求她老爸。”夏怡道,“对了,英雄哥,你今天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我对夏怡叫我“英雄哥”这个称呼很受用,心里美滋滋的,本来我只是来找虞柔柔去验证那个水潭,现在心里高兴,也不好对夏怡说实话没打算找她,于是道:“想找你们再到昨天那个水潭去游泳一下,验证看看那个水潭的底部还会不会开洞。”
夏怡问了一下那水潭的现状,我照实说了,她很吃惊,马上就要让我带她去看。我说还要带虞柔柔一起,但是夏怡摇头道:“现在她老爸回来了,她出不来的。再说,你想让她当着你的面下水去游泳,就算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呀!”
我说:“我让你们下水又不是想看你们什么,我只是验证一下我的想法而已。”
夏怡笑道:“知道啦,英雄哥!你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但是,柔柔很害羞,她肯定不会去的。”
我想了想,觉得夏怡说得很有道理,心想等以后我把虞柔柔追到手,到时她在我面前就不会害羞了,那时候再让她验证我的想法也是可以的,于是就向夏怡告辞。
可是夏怡不依,她说虞柔柔不去她可以去,反正她们是同学,谁去验证都一样。
我心说人跟人能一样吗,每个人隐藏的神秘力量可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夏怡铁了心要跟我去验证,我也不好推辞,于是答应了。
说实话,我虽然心里只有虞柔柔,但是夏怡也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要不是我首先看上虞柔柔,现在说不定也想找夏怡当我的女朋友呢。
夏怡见我答应,她非常高兴,叫我等她一会儿,说是要回去拿衣服之类的。
第18章 水潭走位()
夏怡前脚刚走,没想到海耙子就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这家伙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学着夏怡的口吻对我嘿嘿笑道:“英雄哥,你好安逸哦,一下子就泡了一个小妞!”
我摸了一下腰间,不由暗叹一声,原来我在出门的时候只顾着把领带打好,却忘记了带匕首。
海耙子突然面色一沉,怒道:“你狗日的三番五次坏老子的好事,这次老子不给你点教训你还当老子海耙子的名声是捡来的!”
他说着握着匕首向我逼来,我自知干不过有刀的海耙子,转身就要跑。哪知道一转身才发现,他的那个诈骗犯朋友李果也握着一把匕首在胡同的那头。
我被堵在了小胡同里!
大白天的,我量海耙子他们不敢杀我,但是既然被他们堵住,挨毒打肯定是免不了的。我心念电转,猜想一定是刚才虞裁缝打我时搞出的动静被海耙子听到了,所以这家伙马上就盯上了我。
“要是你两个二爷敢打老子,老子就把你们昨天想耍虞柔柔的事告诉虞侯涛!”这时候害怕也没有用,我只能用无赖手段对付二人。
海耙子听我这么一说果然就有些心虚,嘿嘿笑道:“你连他那个死婆娘都耍了,他会相信你说的?”
“相不相信是他的事。”我说。
“就算他信你,但你名声这么臭,要是别人知道你是在那种情况下救了他女儿,嘿嘿,到时候嘴巴在别人身上,说出来的话就难听得很了哦!”李果也逼了过来,插口道,“你毁了她女儿的清白名声,就是丢了他面子,到时候肯定会被他弄死!”
李果不愧是诈骗犯,这家伙的脑袋还是够用的。结合着先前虞侯涛在背后警告我的话,我觉得李果说的虽然夸张,但是就算虞侯涛不弄死我,把我弄成残废却是有可能的。
不过,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嘿嘿笑道:“他要弄死老子,也少不了你两个二爷陪葬。你们来嘛,来打老子嘛,老子绝对不会还手。嘿嘿,不过老子今天要是少了一根毫毛,就要拉你们陪葬!”
反正在那些不信鬼神的人眼中,我肯定与流氓无赖没有什么区别,我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对海耙子来说就是以毒攻毒。
海耙子果然不敢出手,这家伙可能自认为还没有我这么无赖吧,他收了匕首,恶狠狠地道:“好,一码事归一码事,昨天的事我们算是两清了!”
李果冲我脚下吐了一口浓痰,骂道:“你狗日走运,遇到海哥这么讲义气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你不讲义气乱开腔,海哥要弄死你,那是分分钟的事!”
估摸着夏怡很快就会过来,我虽然对她没有什么奢求,但是却也不愿让她看见我认怂的场面,当下不想再和李果废话,装着一副被他吓着了的样子。
海耙子和李果见我这幅怂样,他们应该是放了心,又说了几句威胁的话就走了。
二人走后不就,夏怡回来,我没心情多说话,带着她就往昨天那个水潭走。
在路上,没想到夏怡居然问起我收鬼捉妖的事,我感到奇怪,就问她怎么知道我的本事。夏怡告诉我说,是虞柔柔对她讲的,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