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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老公,老娘跟你拼了!”杨嫂子突然猛喊一声,在我身后重重地撞了我一下。
我没料到杨嫂子会出手帮她老公,竟是被她撞趴在地。赖良志见我倒地,他翻身起来,把我的脑袋按在了沙坑里。杨嫂子也不停手,她一屁股坐在我背上,双拳雨点般打在我身上,同时口中狂叫:“叫你狗日的打我老公,叫你狗日的打我老公!”
我身上吃痛,嘴里又吃进了一些泥沙,便忙之间被夫妻二人打得毫无反手之力。幸好我在监狱里被群殴的次数很多,挨打的经验却是非常丰富,当下保护住要害。趁二人揍得兴起,我一把抓住赖良志的裆部,吼道:“再动老子就把你的尻尻捏爆!”
赖良志“哎呦”一声,叫道:“莫捏!快住手!”
杨嫂子见她老公在我手中,只好住手。我抓住赖良志的要害翻身起来,吐掉口中的泥沙,然后让赖良志解下皮带去捆杨嫂子。杨嫂子不敢反抗,只好让她老公把她捆了个结实。
捆好杨嫂子,我松开赖良志的要害,同时一拳将他打倒在地,再次恶狠狠地审问他。
赖良志哭道:“狼兄弟!我真的没陷害你啊!”
我见赖良志不像在撒谎,问道:“那女人究竟是谁?”
赖良志哭道:“我……我只知道她姓柳,其他的我一点也不了解呀!”
闻言,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心中隐隐猜到了一些苗头。
第7章 化解妖气()
毕竟赖良志害怕挨打,在我的逼问下,他老老实实地对我交代了他和那个漂亮女人的事。
赖良志说,早在他老婆怀孕的时候,有一天傍晚,他在屋后遇到了那个女人,然后那个女人就把他勾引到了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玉成了好事。
从那以后,那女人隔三差五就会来找赖良志约,而每次约的地点就在他家附近。一年前,那女人把约的地点改在了学校后面的碉楼坡,时间也固定了下来,就是每月阴历十五,风雨无阻。
“好呀,你龟儿子哄我说雄不起来,结果你在外头有姘头了啊!”杨嫂子听了赖良志所说,破口大骂,“龟儿子,雄不起来!原来你是在老娘面前装软啊!”
赖良志哭丧着脸道:“我没装,我在你面前真的雄不起来,只有和柳姑娘在一起我那个才得行!”
“柳姑娘!你龟儿喊得好亲热哦!”杨嫂子更气了,“哦,老娘给你生了两个娃你就嫌我又老又丑了?在我面前雄不起来,在漂亮的女娃儿面前就雄得起来!龟儿子,我日你先人板板!”
赖良志可能被杨嫂子骂得也来了气,怒道:“有必要发那么大的火吗?你一天到晚和蜀狼搞,我说了你什么没有?”他说着瞪了我一眼,看来我给他戴绿帽子这事虽然他平时忍着,其实心里头还是很不舒服的。
我见杨嫂子又要开骂,赶紧抢过话头,冲赖良志冷哼道:“赖大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嘛!你晓得为啥子我要弄杨嫂子?我是在救她,你晓得不?”
赖良志和杨嫂子听我这么一说,她们夫妻二人都愣住了。
我暗叹一声,心想这个事不说谎还真不行,不然以后他们夫妻间心里头总会有一些隔阂,于是说道:“赖大哥,那个柳姑娘是精怪,你搞了她,身上就沾了妖气。杨嫂子和你每天睡一起,你身上的妖气也串到她身体里去了。我弄杨嫂子,那是在替她化解妖气,不然杨嫂子和你一样,很快就会死!”
“柳姑娘是妖精?”赖良志惊道,“我很快就要死?”
我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确定那个柳姑娘是精怪,不过妖气窜到杨嫂子身上的说法却是我信口开河。
“你是老师,以前一直都不怎么相信我和我爷爷的本事。”我说,“现在机会来了,我让你见识一下。”
杨嫂子插口道:“见识什么呀!狼弟娃,他招了妖,你赶快救他嘛!”
“哪能说救就救?”我说。
心想赖良志并不知道那柳姑娘害我的事,看来我只有把那女人抓到之后才能搞清楚她当初为什么要害我。我想了一想,让赖良志把杨嫂子的绑松了,然后我们三人一起回到他家里。
进屋后,我让杨嫂子去盛了一碗清水过来,然后又让赖良志从他自己身上剪下五种毛发。
哪五种毛发?头发、胡须、腋毛和另外两种隐私汗毛。
我将赖良志准备好的五种毛发用符纸包了再烧成灰烬,然后将之撒到清水碗中,又念了几句咒语。过了一会,我凝目瞧向碗里,果然就见碗里出现了一张女人的面孔。
见到这女人的面容,我不由微微一惊,原来这女人生了一对丹凤眼,眉毛高挑,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风骚的主。不过让我吃惊的并不是她的妖媚面孔,而是我记得这张面孔正是一年前那个晚上我做梦和她快活的那个仙女。
原来我梦到的不是仙女而是妖孽,她不敢正大光明地来勾引我这个道师,所以就入了我的梦境和我相好之后盗取了我的体液!
我暗骂一声,心想我特么堂堂一个捉鬼驱邪的道师居然被一个精怪陷害了一把。
“等老子把你捉到,非要好好把你折磨个够!”我心中暗道,“你不是自称姓柳吗,老子到时就把你剥光之后用柳条打遍你全身,非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不可!
“看到什么了吗?”杨嫂子突然打断我的思维,“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
“你来看!”我对赖良志道。
赖良志盯着碗里看了一阵,突然惊道:“就是她,是柳姑娘!”他惊叫着抬起头来,扭头四处张望,一脸的恐惧。
其实光凭看到碗里的柳姑娘,我相信赖良志不会这么害怕的。他现在之所以这么惊恐,主要还是我点醒他柳姑娘是精怪之后,他自己把柳姑娘找他的原因想明白了,自然就知道以前二人在一起时其实有很多可怖的事。
我嘿嘿一笑,说道:“用不着怕,她要下月十五才来找你,到时我把她捉了就是!”
“那我家老赖没事了吧?”杨嫂子问我。
“有我在,死不了。”我说。
然后我又告诉杨嫂子用何首乌、枸杞、桑葚、熟地、黄精、黄芪这六味中药各取7克用坟地里取的水煎熬成汤,每天午夜让赖良志服下,这样三个月后,赖良志就可以在她面前雄起了。
“我身上的妖气传到我儿子身上没有?”赖良志问我。
“他们纯阳之身,没事。”我说。想到赖良志的病很快就会好,到时我就不好再欺负她老婆了,不由有些遗憾。
“那我身上的妖气净了吗?”杨嫂子问我。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反正也差不多了吧。”
赖良志道:“狼兄弟,如果她身上的妖气没净,那就请你继续帮她化解一段时间嘛!”
我说:“就是怕你多心。”
赖良志道:“我们兄弟,多啥子心?”
我说:“那我今晚就辛苦点,再帮杨嫂子化解一下嘛。过了今晚,你以后也不会和柳姑娘来往了,杨嫂子也就没事了。”
随后,我就带着杨嫂子往我家里走。走到河边,杨嫂子突然从后边抱住我,嘻嘻笑道:“其他事都是真的,就是你帮我化解妖气这事是在哄人,是不是?”
我直接将杨嫂子按倒在河边的草坪上,骂道:“狗日的,让你从后边把老子撞倒,害老子在沙坑里吃了一肚子的沙!”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河边把她弄了一回。
完事后,杨嫂子咯咯笑道:“以后要搞我就要小心了,要是被老赖发现,那就不好了。”
我说:“我已经说过了,今晚是最后一次帮你化解妖气。”
杨嫂子笑道:“你这小色鬼忍得住?”
我正色地道:“我做人还是有原则的,既然说了,那就一定做得到。”
杨嫂子笑道:“哦,晓得了,你是一个有原则的小色鬼。”
……
从赖良志身上把那个害我的柳姑娘理出来后,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等到下月十五去捉她。而我答应李玉芝替刘校长摆平海耙子的事,却是发展到要我出面的时候了。
这天刘校长托赖良志带话给我,让我晚上去学校。
现在已经放暑假,整个校园空荡荡的。刘校长在校园内一个僻静处我和见了面,他掏出了一支录音笔给我,对我说我吩咐他的事他都办好了。
“实在拖不下去了,现在柔柔放假回了家,海耙子每天都在催我赶快帮他把柔柔弄到手。”刘校长说,“不过他要挟我的那些话我都录了音,我昨天全部听了一遍,觉得拿来做证据的话肯定是足够的!”
刘校长的这支录音笔带外放功能,我打开听了几分钟,果然全都是海耙子威胁他的话。
“你明天就让虞柔柔配合一下。”我说,“我早点帮你把这个事解决了。”
“要柔柔配合?她怎么配合?”刘校长有点吃惊。
我虽然收了刘校长的钱,但是我觉得我这是在帮虞柔柔。我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高尚人,更何况我还想让虞柔柔对我改变看法呢,所以我自然是要让她知道我在替她消灾。
“海耙子让你把柔柔怎么弄,你就让她怎么配合。”我说。
“给她吃安眠药?”刘校长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要是柔柔知道我给安眠药给她吃,她会对我怎么想?”
我说:“你傻啊!要是给她吃药,那就不是让她配合了,那是你在配合海耙子。”
刘校长毕竟是聪明人,他听我这么一说,明白了过来,说道:“你是说让她装成吃了安眠药的样子?”
我说:“总不可能让她配合着海耙子睡她吧。”
“你,你太下流了!”刘校长怒道。
我没理会刘校长的态度,又道:“记得把我让你买的摄像头装在对准你办公室的沙发上,明天让海耙子到你办公室里行事。”
“其他的都行,就是让柔柔配合这事不行啊!因为这样一来柔柔什么都知道了。”刘校长急道。
我冷哼一声,说道:“要是你不想让柔柔知道你和她妈妈有一腿,难道你这个读书人还想不到一个其他的理由吗?”
说完,我不等刘校长解说,又和他约好了时间,最后交代一番就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尾随着我的李玉芝问我:“你让柔柔在海耙子面前装睡,要是海耙子到时来硬的,你怎么办?我看你打架也打不过他啊!”
我火道:“你要是不信我,还喊我帮忙干啥啊!放心,你女儿的清白身除了老子,没有谁污得了!”
第二天,天刚擦黑的时候我就来到了和刘校长约好的地方。因为担心刘校长到时一个人办不了事,我还特意让赖良志和我一起来的。到地方后等了一阵,就见刘校长鬼鬼祟祟地从校门口出来。
刘校长见了我和赖良志,他没有说话,比划了一下就掏出手机给海耙子打电话。
学校离镇上有一里的山路,比较幽静。我们所在的地方虽然对着校门,但是这里却有一大片土地。这片土地是老师们平时自己种的一些蔬菜,现在学校放假,这片蔬菜地便只剩下些诸如丝瓜架之类的青藤。
我招呼赖良志和我一起躲到菜地的瓜藤下,过了没多久,就见两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我一看,只见来人正是海耙子和他的那个诈骗犯狱友。
第8章 鬼丈母娘()
海耙子走到刘校长身边,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然后就问他人在哪里。
刘校长就说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海耙子嘿嘿地笑了一声,夸刘校长会办事,然后他就让那个诈骗犯和刘校长留在原地,说他把事情办妥后就会过来。
我等海耙子前脚离开,马上就走了出去,装着是赶路的人,走到刘校长身边,我停下来和刘校长打招呼。那诈骗犯是外乡人,一身的酒气,他不认识我,一双贼眼警惕地在我身上瞟来瞟去。
我突然一脚踢向诈骗犯的裆部,这家伙“哎呦”一声捂着要害就蹲了下去。我下手挺狠的,顺势又一个膝盖使劲地顶在他的下巴,这家伙闷哼一声,晕死过去。
“狼道师,莫搞出人命!”刘校长见我还要打那家伙,赶紧将我拉住。
这时赖良志也走了出来,我把事先带来的绳子扔给他,叫他把这人绑了。
“绑好后把他丢在旁边的阴沟里头。”我笑着对刘校长道,“他狗日的跑到我们乡来臊皮,那就让他知道一下锅儿是铁铸的。”
“要得!”刘校长急吼吼地道,“你快点去看看柔柔嘛,慢了她就要吃海耙子的亏!”
“忙啥子?就是脱一条裤子,也是要时间的嘛!”我笑了一笑,接着又对刘校长道,“待会柔柔跑出来,你好好安慰她一下,莫报警。”
“要得!要得!”刘校长忙不迭地答应,他见我不动,急得直搓手。
我见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一挺腰杆往学校里走去。毕竟这是我自导自演的英雄救美,那可不能演砸了呀。
一进校门,我就小跑着来到校长办公室外。办公室的门紧闭着,我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却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声音,不由心里一紧。赶紧把眼睛凑到事先留好的缺口往屋里瞧,我一看之下,这才松了口气。
办公室里的灯很亮,只见虞柔柔侧身睡在屋里的长沙发上,背部朝外,一动不动。海耙子站在虞柔柔的旁边,轻轻地搓着手,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还在欣赏着虞柔柔的睡姿,一时半会竟是舍不得下手。
不过不得不说,虞柔柔的睡姿的确很诱人。虽然她现在穿的牛仔长裤和长袖衬衣,但是侧身往那里一躺,腰侧的曲线看起来就非常的妙曼动人。再加上她是背对着外,双腿微曲,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就更加显眼。
“她妈的,这还是一个刚刚上完高中二年级的女孩,要是再过几年,怕是真的会让见到她的男人流鼻血!”我暗骂一声,心想难怪海耙子对她念念不忘,这天底下呀,什么事情那都是有原因的。
海耙子伸出手,慢慢移向虞柔柔的腰间,但是当他的手在离虞柔柔的身体还有十来公分的时候,却是停了下来,然后在那里顺着曲线凌空虚摸。
我暗笑一声,心想这家伙还真是磨叽。不过想了一想,要是把他换成是我,明知马上就可以吃到巴适的好东西,在吃之前我应该也会好好欣赏一下吧?
突然,虞柔柔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我一愣,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虽然我不知道刘校长是怎样对虞柔柔说的,但此刻装睡的她一定知道站在她后边的是我们乡的大恶棍海耙子,她一个小姑娘,能不害怕吗?
可能是酒后眼花吧,海耙子应该没有发现虞柔柔的异常,他仍旧站在那里舍不得下手。
“啊!”
陡然间,虞柔柔惊叫一声,竟是弹身坐起,转过身来。
毕竟是一个高中女生,心理素质终究没有过关,看来虞柔柔的心理防线是自我崩溃了。
我被虞柔柔这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吓了一跳,看海耙子,只见这家伙“蹬蹬蹬”的退了三步,看来也是吓得不轻。不过海耙子很快就回过神来,他双手一张,慢慢向虞柔柔靠近,笑道:“柔柔,你好漂亮哦,来让海叔叔抱一下!”
虞柔柔双手抱胸,蜷缩在沙发上往后靠,一张小脸吓得变了颜色:“海叔叔,你,你想干啥子嘛?”
海耙子可能实在忍不住了,他不再多说,突然就向虞柔柔扑了过去。
虞柔柔尖叫一声,想跑,但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被海耙子抱住双脚压倒在了沙发上。
我见时机已到,抽出早就备好的匕首,一脚踢开房门。
海耙子听到响动,回头看见是我,他骂了一声就要起来打人,但是当他看到我手中闪耀着寒光的匕首时却是虚了火,色厉内荏地道:“你,你狗日的想干啥子?”
我对一边哭泣一边整理着凌乱衣衫的虞柔柔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各人走开!”
虞柔柔可能被吓呆了,她听我这么一提醒才赶快往外跑。海耙子伸手过去想抓她,我扬起匕首就向海耙子刺去,海耙子害怕,赶紧退几步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等虞柔柔跑走,对着海耙子嘿嘿一笑,说道:“你狗日的胆子不小嘛,你犯的这个罪叫啥子名字?哦,是不是叫那个啥子未遂?嗯,并且她还是未成年人哦。”
海耙子怒道:“你狗日的说是啥子就是啥子呀!”
我说:“刘校长担心暑假期间办公室进贼,他装了一个摄像头在屋里。”说着找到那个摄像头,将开关关了。
海耙子知道上了当,但却仍是蛮横地道:“老子刚才是和柔柔闹着玩的!”
我掏出刘校长给我的录音笔,打开按钮放了一会儿,笑道:“闹着玩还要事先威胁呀?”
海耙子脸上变了颜色。
毕竟是坐过牢的,他也大致知道些法律知识,晓得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不过这家伙稍作沉默之后就是一声怪笑,说道:“老子晓得了,你是刘校长请来整老子的!嘿嘿,你要告老子那就去告就是,只要你不怕刘校长的龌龊事被宣扬出去!”
我笑道:“刘校长的龌龊事被宣扬出去害怕的人是刘校长才对嘛,老子怕个锤子。”
海耙子道:“你……你不怕?你不是刘校长请来帮他封老子的口的吗?要是老子把他的事说出去,他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说:“他不给我钱,那就由你来给嘛。老子也不清楚你这个事要坐几年牢,你自己说吧,给多少封老子的口?”
海耙子气得脸色发青,想动手,但是又害怕着我手上的匕首。最后,他口气软了下来,说道:“那这么办吧,我也不把刘校长的事说出去,我们扯平怎么样?”
“一万块,你给我一万块。”我说,“本来老子是要收你两万的,你不说刘校长的事,那另一万我就让刘校长帮你出。”
“你狗日想两边通吃啊!”海耙子火了。
“明天下午,把钱送到我家里去。”我说。
海耙子见我态度坚决,他毕竟是道上混的,可能知道求我也没用,说道:“老子这次认栽!”
我嘿嘿一笑,让他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