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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第132章 作壁上观
堂审的时候，四部皆有各自的代表到场。
春字部的立春向来满天下乱逛，而惊蛰是负责收集此次证据的，为了避嫌，恰巧在未名的谷雨充了春字部之首。
夏字部的立夏虽然不爱管事，却对看热闹异常的执着，更何况立秋动到了他手下管的银两，最是积极。
而秋字部，受审的是立秋，凤兮临时定下由霜降暂代秋字部之首。
至于冬字部，路桐不可能短时间内从京城赶过来，加之，她也从来没有把立秋看在眼里，只传信给立冬，请他好好‘表现’。冬字部对奇奇怪怪的刑法最是感兴趣，其中的意味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
凤兮坐在正堂，手边搁了一只青花瓷杯，泡的是上好的君山银针。右侧是萧纵，左侧是玲珑（古代右居左上，就是右边的人身份更高一些）。依次向下是立夏、立冬、谷雨、霜降。
端起杯子饮了一口，并不放回桌上，慢慢开口问道：“立秋，你有什么想说的？”
“尉迟凤兮，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对未名山庄忠心耿耿……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看得见！你想除掉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诸位可要为我做主，今日她能除掉我，来日就是诸位了！”
凤兮不耐烦的摆摆手：“跪下。”
立秋登时瞪大了眼睛：“你……”
“寒露？让你立秋姐姐跪下。”凤兮轻声的吩咐了一句。
寒露毫不犹豫的从锦帐后走出来，对着立秋笑道：“立秋姐姐，您看，这是庄主的命令，您看……妹妹只好得罪了……”
说话间朝立秋的膝窝用力一踢，双手在她胳膊上一拧。空气中“咯吱”一声，似乎是骨节错开的声音，立秋扑通跪倒在地，脸上还维持着惊诧的表情。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不可能，这不是寒露……”
凤兮揉揉额角：“惊蛰，想来从她的嘴里是撬不出什么话了……抽她一巴掌，让她清醒点，她好认得这是什么地方。”
“是，庄主。”惊蛰的武功不弱，一巴掌下去，毫不留情。登时，算得上漂亮的一张脸就肿了一边，精致的妆容也散了大半。
“给每人一份，大伙儿看看，私自挪用未名银两据为己用该受什么罚……”
立秋抬起脸，满是泪水，她也是会看形式的，晓得这一关是轻易过不去的，忙磕了个头：“庄主，我从未做过任何背叛宫中之事，这是有人陷害立秋啊！”
“哦？”凤兮挑挑眉，“人证物证皆在，又怎是陷害你？你倒是说说，我是很乐意听的。”
立秋咬紧牙：“若说挪用银子，也不是我一人！”
“今儿个，只谈你的事，其他的，我不太想听。立秋，你应该知道现在说什么话对你最好。”凤兮温婉的笑着，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的说：“我已经下定决心，你还是听话一点，少受点罪。”
立秋猛地一激灵：“尉迟凤兮，我们是同门，你这般对我，师父该怎么看你！”
“你不用威胁我，我是怎么样的人轮不到你去评价。再说了，我的本质，师父再清楚不过。”凤兮顿了顿，“我不想同你多说，这些罪，你是认还是不认？”
“我没有罪，我不会认！”
凤兮惋惜的叹了口气：“你这样倔，让我如何帮你？”
立秋微微瑟缩，但她明白，凤兮本也就没打算放过她，否则，她也不会跪在这里。
“你们说说吧，怎么处置好，四部也该有个说法。” 老夏刷吧刷吧的翻了翻账本：“银子自然是全数充公的，人嘛，夏字部没有什么意见，不过，杀鸡儆猴是很有必要的！”
谷雨对着立秋翻了个白眼，他清楚立秋的事远远不止这所谓“证据”之上，便是人命，立秋身上也背了不少。凤兮虽然是不会绕过了她，也是打定主意给庄里其他人面子，不会追究其他人了。但立秋，决计不会让她轻松。死，怕是轻了，便笑道：“谷雨年少，懂得不多，自然是听各位前辈的……”
霜降是个脸色苍白的男子，容貌并不出色，眼角有一块不小的疤痕，看着有些狠戾，不过秋字部的人大多长袖善舞，对着自己部里的纠葛，他多年前就有领会，只是不情愿做墙头鸟，而庄主也无心收拾，也就作壁上观。如今若是墙倒众人推，庄主也未必会乐意见着，略一思索：“冬字部应该最清楚吧……”
凤兮挑了挑眉，看向冬至。
冬至拱了拱手：“诸位太客气，不过，既然大家在＼都这么抬举。冬至认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按规矩办事。”
“那就按规矩，交给冬至你了。不过我不喜欢看血淋淋的场面。屈打成招什么的，没意思。”凤兮抿了一口凉透的茶，搁到桌面上，“但是，我也需要结果。相信，冬字部多得是法子吧。”
“冬至明白。”只要表面上看不出来，任何的刑，都是无所谓的，只要那个结果。”
“不，庄主，你不能……”
“堵了她的嘴，我听了烦。”
事后，玲珑曾问为何一定交由冬字部。
凤兮笑道：”一是为了公正，二来，也给那些动小动作的人看看下场。冬字部如何操作的，应该很多人有兴趣吧。立秋若是认罪了，岂不是不好继续了。”
“如果她认了呢？认了比进冬字部要好过很多吧！”
“她不会认！她在等人救她。她不会愿意放下手中的一切。而且我也不会让她认。”
“其实她挺可怜的。”
“安慧不久就要到了，也得让她见见世面。”
133同下一卷第四章的内容
（卷一完）
凤惜天下卷二盛世风云
凤惜天下 第一章 九死一生
安慧和莫寒离一路磕磕碰碰，凤兮有吩咐人一路设下了关卡，又确保他们性命无虞。但是承影峰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莫寒离官宦世家公子，武功高不到哪里去，安慧在这方面纯粹是拖油瓶，而未名山庄的设防，即便是绝世高手也不敢轻易单刀擅闯。
一大清早，玲珑就已经抱了剑在庄外的愧树底下等着了，等她打够了哈欠，一匹瘦弱的马拖着一辆灰扑扑的马车出现在视线中。
“驸马爷，你这马也实在慢的慌啊！”玲珑满脸不耐烦的上上下下打量着莫寒离，“想不到哇，驸马爷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的确一身粗布的衣裳实在和干净搭不上边，似乎当着累极了，满脸的倦意，丝毫不见京城中意气风发，沉稳儒雅的模样。他拱了拱手：“让玲珑姑娘久等了。。。。。。安慧有些发热，我们需要大夫。。。。。。”
玲珑挑挑眉看向身后不远的山庄：“你看着近，还要一会儿呢！你们之前遇到的和这山庄的设防相比不过九牛一毛。十个高手，九个半是交代在这里的。。。。。。”
寒离的脸色沉了沉：“九个半？什么意思？”
“半死不活呗！”
“那应该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吧！既然玲珑姑娘等着了，寒离应当不用硬闯了。”
“答对了，看来一路过来驸马爷的脑子好用了。。。。。。请，未名山庄恭候已久。。。。。。”
。。。。。。。
那辆破马车留在山庄外，莫寒离小心的打横抱着安慧，安慧似乎憔悴极了，满脸的病容，可以说能够撑到这里对她来说和到地狱走一趟没有分别。
进了山庄，入目依旧是满目的红莲。寒离不由得膛目结舌，这完全是违背了常理的存在：“这。。。。。。”
“这算什么？不过，我听说，这地下可都是累累白骨，你看着莲花，红的多漂亮，都是人血养出来的。。。。。。要不尝尝莲子的味道？”
寒离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隐约听得莲池深处有熟悉的轻笑，等到抬头，凤兮正从那精巧的小亭子里走过来，而她身侧一个清秀的少年正和她说着什么。
“谷雨，客人来了，少在这儿贫嘴了，萧大哥那边忙，你去搭把手。”
“知道啦，您打发的事，谷雨哪里有不听的呢！”
凤兮也就径直走过来：“五姐夫，安慧姐姐，好久不见了！”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京城吗？”
凤兮轻笑：“我是未名山庄庄主，难道来不得？想来您二位鞍马劳顿，我已经准备了厢房，还是先洗漱，吃点东西，好好休息吧！其他的有的是时间说。”
“先找人给安慧看看，已经昏睡了一日，我怕她出事。”
凤兮身后不言不语的霜降上前来把了脉，对着她点点头，掏了一粒药丸递给寒离：“无碍，令夫人只要休息几日便能恢复元气。”
“如何？”玲珑懒洋洋的开口，“别在这儿杵着了，让她到床上去躺着吧！弄碗药膳给她。我困得要死，去躺会儿。。。。。。”
。。。。。。
”霜降？”
“属下在。。。。。。”
凤兮莞尔：“秋字部里最有希望成为新一任立秋的人就是你，我很看好你。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你是个通透的人，我希望你更通透一些。至少不要走立秋的老路。我就算是一到头，没几天在山庄里，但不代表我对山庄失去了掌控！”
“霜降明白。。。。。。”
“明白就好，在我宣布下一任庄主之前，这个位子上只有我！”
霜降不如觉得眼前的人陌生起来，不，他是从来都没有懂过。冷若冰霜，万事不经心的尉迟凤兮；还是眼前杀气凛冽，唯我独尊尉迟凤兮；方才谈笑风生，平易近人的尉迟凤兮。。。。。。也许就是这样的人，才会是庄主吧！
立秋会输，仅仅气势上就败了。。。。。。从最开始一路做着尉迟凤兮的棋子，知道如今，或者知道榨干她最后的价值。
霜降暗自冷笑，尉迟凤兮是个不会手软的女人。。。。。。
挡在她的面前。拦了她的路，只有死！
。。。。。。
“五姐姐，你醒了？”凤兮坐在床边，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她，“姐夫在隔壁睡着，你不用担心。。。。。。”
“你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安慧四处张望着，很是素净的摆设，窗外的景致堪称鸟语花香，“不是深秋了吗？怎么回事？我睡了很久？”
“五姐姐这么多问题让凤兮怎么回答？这里是未名山庄，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有些是假的，是幻想，也有些是用特制的药剂控制的。你看到的花开，花谢，与外头的一切并没什么关系！”凤兮站起来，“恭喜五姐，你安全了！”
安全吗？安慧有些迷惑，不会是彻彻底底的走到凤兮的控制之下吧！
“我想见寒离。。。。。。”
“丢不了。。。。。。五姐是对凤兮不放心吗？”
“不。。。。。。我习惯了。。。。。。”
“喝了药吧！从今以后你也是未名的人了，你隶属秋字部，归霜降管，他会教你未名山庄的生存之道。。。。。。以后，你将靠你自己活。。。。。。别人呵护不了你一辈子的。。。。。。”凤兮轻轻的拨开安慧散在额前的乱发，“你九死一生，很清楚了吧！”
“可是。。。。。。寒离。。。。。。”
“还不明白吗？他帮助你是他重情重义，可是，现在呢？姐姐，你还是在我的手里，我轻轻的，那么一下，你就死了，他也不会怀疑的。。。。。。再说了，他只不过是将你带到这里，而不是一道加入未名。你和他的路，已经快走完了。。。。。。”
凤惜天下 第二章 寒蝉露重
安慧几乎没有真正的尝试过独立的生活，这对她而言，很难也很残酷。因为这个莫寒离并没有立刻动身回京，而是选择留下来再陪她一段时间。安慧自是欣喜若狂，凤兮却是冷笑：“你陪得了她一时，难不成还要陪她一世？”
莫寒离摇摇头：“我清楚你是不会让她轻易过关的，既然送她到了这里，能看顾的还是看着。安慧也挺可怜。。。。。。〃
凤兮不置可否，白色为底的金一绣着大朵大朵的红莲，妖冶夺目。转过身看着窗外：”今夜有一处好戏，我会带安慧去看，你去么？“
”算了，我对看戏没什么大兴致。。。。。。“
。。。。。。
这是一出好戏，主角是立秋。
和日前没有多大的两样，还是狼狈不堪，也的的确确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只不过整个人像失了魂魄似的，没有眼神，没有神采，恍然就是一具拼凑的木偶。
”立秋，你认不认罪？“
立秋跪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忙着磕头：“认罪，认罪。。。。。。”
“你秋字部之首，无视规矩，欺上瞒下，挪用公款。你认不认？”
“认，认。。。。。。”
凤兮不耐的蹙起眉，搁在扶手上的手轻轻扣了扣：“怎么听着。。。。。。不像啊。。。。。。寒露，让她清醒点！”
寒露对着凤兮欠身行礼，快步走到立秋跟前，揪起她散乱的头发扬手就是一巴掌。立秋跌倒在一边，血水顺着她破裂的唇角渗出，却很快的爬起来，恭恭敬敬的跪好，继续磕头，含糊不清的一句一句：“我认罪，我认罪。。。。。。”
凤兮笑了笑：“算了，怎么说立秋也在山庄呆了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过去的事就此揭过，谁也不准提了。和这次有关的人我也无意追究，只是啊，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今儿个，我饶了立秋，谁不知悔改，我会让你们阴曹地府走一遭。好了，就此散了吧！霜降你和安慧帮立秋看看伤。。。。。。”
。。。。。。。。。。。。。。。。。。
立秋已经被送到了房间，点下了穴位，昏睡着。
霜降站在床边，伸手把脉，眼微微闭着：“你似乎有什么想说的？”
安慧指了指自己：“我吗？”
“除了你还有谁？”
“凤兮一直这么凶嘛？”
“不。。。。。。”霜降睁眼摇摇头，“庄主脾气挺好，轻易不会动手，但是寻常的人根本感觉不到她什么时候会要了你的性命。当然丢了命，已经算轻的了。。。。。。”
“我看这个叫立秋的，也不是特别惨。。。。。。虽然凤兮口气不太好，还让人打她一巴掌。”
霜降忍不住笑起来：“你知道什么？这立秋可是一部首，未名山庄分了四部，春夏秋冬，各部之首为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你晚来几天，否则也可以见识见识她目中无人的模样。这也是庄主要治她的理由。杀鸡儆猴，你也懂得吧！”
“既然要立威为什么不好好抽这个立秋一顿？或者砍上几刀，不是更解气吗？”
“冬字部有个刑房，能让人生不如死。立秋身上你看着没什么伤，我不知道冬字部的手段到底是怎么样，可是她身上每一寸经络都是断的，她的骨骼也是残的。别看她能说能睡，其实也是用奇门异术吊着性命罢了。也许下一刻，她就会无声无息的死；也许她会这样行尸走肉的活下去，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安慧只觉得毛骨悚然，慌忙退开了几步。
“未名的庄主似乎都是同一个性格。不动手就罢了，明明知道也和你相安无事。你惹了她，她会一笑而过，等到她想和你算总账的时候，那可就雷厉风行，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她收拾一个立秋，也默许其他人偷看立秋受刑，关联的人她不是不知道，也都放过了，可是那些人恐怕这辈子都忘记不了。”
安慧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我以前打了凤兮一巴掌，你说她会不会。。。。。。？”
霜降冷笑：“当然会，否则，你也不会在这里了。记得以后做个明白人，省的我也被你拖累！”
“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后一定很小心。你一定要提醒我，我怕。。。。。。”
“走吧。。。。。。我带你去秋字部。。。。。。”
。。。。。。。。。。。。。。。。。。。。
凤兮已经等在秋字部了，见霜降进来淡淡的笑道：“有件事忘记说了。。。。。。”
“请庄主吩咐。”
越过他看着缩后头的安慧：“我特别不喜欢安慧这个名字，既然入了未名往昔荣华富贵也和你无关了，改个名吧！既然人送到秋字部就由你定。”
“秋日听寒蝉，就叫寒蝉吧！”
。。。。。。。。。。。。。。。。。。。。。。。。。
“安慧，回来了？凤兮说带你去看戏，怎么样？好看么？”
“不好看，挺吓人的。”安慧白着脸，“寒离，你能不能不要走。。。。。。”
莫寒离叹了口气：“我也有要做的事情。日后你多听凤兮的话，她不会害你的。安慧，我早说过，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你偏不听。”
“我现在不能叫安慧了。凤兮让人给我改了名字，叫寒蝉。我觉得不好听，蝉不是虫子嘛，干嘛要我拿虫子做名字。她还说好听呢！”
“我也觉得好。。。。。。”居高声自远，并非藉秋风。。。。。。
“有些事，我不好和你说。寒离，你若一定要走，我也不会拦着你。。。。。。我知道你喜欢她，可是我不适合你，她也不适合。她和你记忆中的人已经太远了。你明白的。”
凤惜天下 第三章 谁人能记
凤兮正坐在莲池边上看着满眼的红莲发呆。谷雨走上前去：“小姐，准备回京城么？”
回过神来：“你和霜降大哥招呼，寒蝉就交个他了。找个懂行的去库房挑几件贵重的礼。明天一早就动身。”
“是送宫里的人吗？”
“对，所以要稀罕些。昨儿个做了一宿的梦，糊里糊涂的，你去安排吧！”
“好。。。。。。〃
谷雨正应着，玲珑一阵风似的冲过来，在凤兮跟前转了个圈，粉色的裙裾飘飞：”好看吗？“
凤兮抿抿唇但笑不语。
”谷雨，你说，凤兮就是不会说话的。来，给姐姐点评点评。”
“是挺不错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瑶光哥哥也不在山庄里头，玲珑姐又看上了谁？”
“胡说。”玲珑头一扬，“就说你是个不懂事的，再和凤兮多混混也不用开窍了。”
凤兮半垂着眼睑看着摇曳的红莲花：“是蜀地送到京城的缎子，多半是瑶光差人送过来的。”
“你知道？瑶光没和你报备的吧！”玲珑瞪大了眼睛，“我还刚穿上身呢！”
“瑶光怎么可能和我说这些？看你高兴样子吧！比这好的料子你也不是没见过，瑶光送的意义不一样了。再说了，京城里，现在也只有瑶光会惦记着你，晓得给你捎一件衣裳。”
“算你有眼光。”玲珑得意的拍拍谷雨的肩，“小子学着点。。。。。。”
“明天一早我们动身回京，或者你也可以在未名多玩几天。。。。。。”
谷雨翻了个白眼：“我说小姐，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奔到瑶光身边，哪里有心思留这儿！”
“去。。。。。。”玲珑拉着凤兮的手，“你说我要不要也送些回礼？你说瑶光会喜欢什么？”
谷雨无奈的耸耸肩，听凤兮的吩咐去霜降那边了。
。。。。。。
正午时分，秋日的暖阳。
“父皇。。。。。。〃凤兮欠身行礼，素色的宫装，眉眼之间，淡淡的，满不在乎。
”玩的怎么样？”康景帝的口气并不好，“堂堂大宇九公主，心也得收一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