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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不够信任,还是她就是一个最最虚伪的人呢?
第121章 母凭子贵
日光正好,穿过御花园,恰巧遇见了如嫔。凤兮停了脚步,往她那里看了一眼,温婉的笑着,微微屈身行礼:“如嫔娘娘,好巧啊……”
泱泱本能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凤兮的笑容里有些什么,来得太快,去得太快,还来不及琢磨透,就已经消失了。
“云都公主今儿个很好的兴致嘛!”
“不如娘娘的。”凤兮挑挑眉,“娘娘气色很好,这衣裳的颜色可真衬您的肤色。”
“是嘛,本宫还有事儿就先走了。”泱泱莫名的慌张起来,在烟柳之地漂泊了这么多年,似乎已经有一种敏感。
凤兮微微一笑,目送她渐行渐远,低声吩咐:“叶儿你先回去,我一个人走走。”
……
“娘娘,您慢一点,先走您可是怀着龙子的……”一边的老嬷嬷小跑着跟着,“哎呦,小心点……”
泱泱蓦地转过身,揪住了她的衣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诉云都公主的?”
“什么……哎呦,娘娘吩咐了不许声张的,就是借了奴才十个胆也不敢说啊……”
“那就好,那就好……”
……
路桐很快出现在树后:“小姐?”
“弄掉如嫔的孩子。”
“她怀上了?什么时候,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凤兮弯弯唇角:“快三个月了,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对了,大人的命留着,要尽快!最好安排一个恰当的人,我希望看到一个完美的计划。”
“属下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如嫔很小心,可是,倘若没有父皇的庇护,她也护不了这肚子里的那团肉。她受宠我本说不得什么,只不过,这人呐,就是不安分,萧柳倒下了,也轮不到她!”
“人都是有野心的,那么小姐,属下先回去了。”
“嗯。”凤兮点点头,我欣赏有野心的人,但触犯我的计划,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
午后,庭院里摆了张红木的桌案。
凤兮轻轻的搁下一颗白子,往前推了一格。
康景帝笑道:“小九,看来这一居是朕赢了……”
漫不经心的一笑:“输给父皇倒也不冤枉,儿臣服输。”
康景帝压低了嗓音:“朕知道你在意梅妃的事儿,总有一天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好啊,儿臣等着。”优雅的起身,绕过月亮门。
“皇上,皇上……不好了!”
康景帝蹙紧眉:“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皇上,如嫔娘娘滑胎了……”
康景帝似乎愣了愣:“御医去过了么?情况如何?”
“孩子没法保住,就是如嫔娘娘也凶多吉少。”
康景帝往月亮门里掠去一眼,只瞧见凤兮的裙裾微微摇曳,铺开细细的波纹,丝毫不受影响的沉静。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告诉御医院,人救不回来,就当陪葬,一块儿去。还有,让人查查是怎么回事。”
“奴才明白。”
扣了扣紫檀木的棋盘:“小九?”
凤兮端了一杯热茶,是她常用的骨瓷杯子,绘了银色的素花,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还是云淡风轻的。
“你听得了么?”
“如嫔娘娘福薄,不过娘娘宅心仁厚,一定能熬过来的。”凤兮轻轻吹了吹氤氲的蒸汽,“或者,儿臣过去看看,反正也有些药,兴许能帮上忙。”
“你一个没出阁的公主还是不要过去沾晦气了。倘若如嫔当真能生下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公主,朕就能好好的疼她了。”
“是个皇子不是更好吗?儿臣以为天家都喜欢多些儿子的,母凭子贵,如嫔娘娘也是这么想的吧!”
“朕希望有一个长得像你的小公主,可以看着她长大……朕希望有一些遗憾可以在她身上得到弥补……可是……”
凤兮也未曾想过,康景帝竟然会和她说这些,许久,久到杯里的热气都快散尽,她微微笑了起来:“父皇,事已至此说那些有什么用?”我们都希望可以回到过去,可是永远的,没有一个昨天可以变成明天。
去查的人还没有带消息回来,永明已经跪在浮云宫的花厅,康景帝还是坐在窗边,极其的平静,看不出一丝毫的愠怒:“说吧,什么事?”
“儿臣有罪。是儿臣的白猫私自跑到如嫔娘娘的宫殿里,冲撞了娘娘,害娘娘滑了胎。是儿臣的罪过,儿臣甘愿受罚!”
“如嫔怎么样了?”
一边的宫女忙应道:“那边刚回了话,说娘娘已经没有大碍了。公主送过去的药,很管用。”
“那就罢了,永明,你向如嫔去赔罪吧,然后再找朕领罪。”
“儿臣……”永明似乎想不到康景帝简简单单的就饶过了他,依照康景帝的性格,现在不发作,以后也会好过些。
凤兮抿抿唇,对他微微一笑,她的药当然好用,只不过,就怕有人掺了什么东西,如嫔以后再难有孩子了。
“父皇,时候也不早了,您也去看看如嫔娘娘吧。”
康景帝往外头一看,正下着细软的秋雨,玲珑从架子上取来一柄精致的油纸伞,凤兮接过来,撑开,递到康景帝的手中:“儿臣出宫得的,父皇需要么?”
“有时间也提点提点永明,他也是你弟弟……”
第122章 极道凶杀
到了夜里,地面上下的雨已经停了,可是闷得厉害,似乎随时还能在下一场。没有露出一丝的月光,凤兮在窗前站立片刻,转身走进内室。
宽大素色的锦衣旖旎的落在脚边,如一只蹁跹的蝴蝶。里头是一身纯黑,修身的夜行服,只在衣襟上绣了一簇银色莲花,顺手从一边的木箱子中取了一柄花纹古朴的短刀。
没有风,厚重的锦帐微微动了动,似乎极轻的“叮”一声,一抹黑影迅速的掠出浮云宫。
藏书楼,一点星光闪过,寂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凤兮靠在假山后,轻轻转了个身,绕过去,一列禁军整齐的在她方才站的位置走过。稍稍估计了一下楼层的高度,倘若能做到毫无破绽那是最好。
刚要踏出一步,身后极轻微的掠来一阵杀气,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凛冽的剑锋横在她的颈侧。凤兮眸光一闪,纷腾而起的离魂锁缠住了坚韧。
身后的力量很快松懈下来,剑收回了鞘。
“萧纵……”
“你怎么知道的?”
凤兮笑道:“猜得。怎么样?几成把握?”
“七成,九幽明珠是国宝,康景帝应该会把它藏得很好。”
“如果加上我呢?”
“凤兮。”萧纵牵着她的手,“我知道你为了我好,可是这次的事有其中的意义,我不希望你插手。我并不是在意别人的眼光,这是我对我自己的一次试炼。”
凤兮低声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未名山庄做事极少失手吗?四部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就算你这次单独行动,也不应该拒绝这个。”
发黄的绢料,是藏书楼的图纸,凤兮特地去御书房的暗格中取的。
“你……当然不会拒绝……”
“我在这里等你,用完了,还得放回去。”凤兮足尖一点,掠身站在藏书楼边上一棵葱郁的槐树上。
其实也是早知道的,萧纵此次不会愿意她插手,那是他的尊严。成功与否,不容她置喙。就像每一个想加入未名的人,都会有一次单刀任务一样,就算是看着失败,看着死去,都没有资格出手。
他是萧纵,九幽明珠算什么……凤兮笑笑,果真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她看着那些不相干的人,为了加入未名寻求庇护,死在她面前,眼也不眨一下,只因为是萧纵,分明实力摆在那里,她却……
一列禁军在树下停了脚步:“大人,我刚刚好像看到楼里有一丝微光闪过,要不要进去看看?”
“胡说八道,你,你,你们几个有看到吗?没有!听听!”领头的不耐烦的摆摆手:“说不准是什么虫子飞过去,看花了吧!”
“就是,楼里机关无数,我们去送命吗?”
“走走,老子累死了,换班去……”
……
约莫两个时辰,从窗户里跃下一个人来,将怀中的绢布递给凤兮,从怀中掏出一只锦盒,在凤兮面前晃了晃:“得手了……要看看么?”
“算了,反正不久以后这玩意还是会到我手里,你快回去吧!新到的一列禁军是高手,缠住了就不好。”
“你小心些。”
……
凤兮抖抖手中的绢布,小心的放回去,又掏出棉布的帕子擦去按下的手印子。往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一跃出窗,疾步转过御花园。
快到浮云宫,放缓了脚步,哪知从边上窜出个人影就朝她扑来:“宝贝,你可来了……”
凤兮一惊,手上正把玩着那把短刀,反手一刀割断了他的咽喉。
衣裳不整的尸首,摔在她脚边,汹涌而出的血液迅速浸湿了地。
甩干短刀上的血迹,冷冷一笑。
……
内室只跳动着幽幽的一星烛光。玲珑捧了一盏热茶,桌上搁了一把剑,倘若是江湖中人应当认得的——碧 。属于魔头的剑。
无声息的,一边的椅子上坐着一袭素色的锦衣,好似,方才旖旎在地,铺开的衣裳树间就站立了起来,那把匕首也搁了回去。
“你的气息中有血腥味。”玲珑抬起头,似乎微微叹了口气,“我去准备热水。”
“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碰上的。萧纵已经拿到了九幽明珠。”
“真可惜啊……”
“等忙过了这阵再到司徒大财主那里取来就好了。反正东西给他了,怎么保管是他的事。”
玲珑瞪了瞪眼睛。
凤兮一挑眉:“我师父是怎么教我的。”
玲珑惊呼:“你被带坏了!”
……
次日。
皇宫里头热闹极了,先是清晨在御花园边上发现一具男尸,脸上还保留着生前极度惊骇的表情,圆睁双眼,无法瞑目。手法极其利落。
宫里头的用刀高手仔细的检查了尸体、伤口,然后报备上去的,应当是一把短刀,比匕首略长, 刀刃有弧度,而且极度锋利。而凶手的手法应该相当的熟练,极其的快,刹那毙命。兴许是在刀光的瞬间,只来得及改变一下表情。
只是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侍卫,平日里极少与人结仇。熟悉的人也只说是花心了些,似乎与宫女有染。可是寻常的宫女哪里有这能耐,也没这必要。
傍晚时分,藏书楼查出九幽明珠失窃。康景帝震怒,下令彻查,一连罢免了数名有品级的带刀侍卫。
只可惜,一连几日丝毫没有线索,窃贼小心谨慎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那个侍卫的死也自然而然的归到那不知姓名的窃贼身上。
第123章 萧氏太妃
一时间,宫中人人自危,康景帝的情绪极不好,一方面九幽明珠在宫中丢失却没有丝毫线索,实在削他的面子。另一方面,是后来知晓的,九幽明珠是康景帝给云都公主定下的嫁妆,康景帝曾很是愉悦的对下人说,九幽自然是给朕的小九的。
凤兮听得了,也只是莞尔一笑,纤白的手,飞快的把玩着一把短刀。是了,浮云宫中近身的宫女都见过这把短刀,时常搁在书架上,甚至也目睹过它在公主手上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只不过没有人会把它和这场凶案联系起来。
云都公主实在没有必要亲自动手,加之素来不管事的九公主也未曾和一个小小的侍卫结怨。
同样康景帝也知道凤兮熟知各式的武器,特别是轻巧如短刀。而凤兮的手极其的灵巧,即便是手上攥上几十片锋利的刀片,她照样能飞快的把玩,丝毫不为所伤。
其中自然是需要有代价的,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一蹴而就,康景帝不知道她付出过什么代价,那一双纤纤玉手,简直就像是冰雪凝结成的,没有丝毫的伤痕,不是仅仅漂亮形容得了的。看着根本就是深宫里头最娇贵的法子养就的。
最初的时候,他见着凤兮,也误以为她像第一次见着的梅妃那样,轻巧的、纯洁的站在面前,没有受过一点点的伤害,没有被这尘世玷污。只可惜,在江湖中漂泊的女儿,身后的毒王谷,已经习惯用各式各样的伤药来安慰自己。
他不是浮云宫里的人,他比那些人更清楚凤兮的本性。她要一个性命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她更是完全做得出那样的手法。而他只是不情愿往那个方向去想罢了。
“小九听说过九幽明珠吗?”
“只是听过这个名儿。”
“白日里看着很不起眼,纯黑色的一颗珠子,但是到了夜里会持久不断的发光,比夜明珠要亮出许多,还有一种比任何熏香更出众的味道,能让人忘记一些烦恼。”
“可惜了……”
康景帝看着女儿的神色,虽然是说着可惜,却分毫也看不出来,“小九,那是要给你的嫁妆,朕相信你有能力弄到手。”
“父皇的意思是儿臣指使的……”
“不,朕只希望它能到你的手里。朕听说是江湖人的手法,以你的能力,不难吧。”
“的确不难,只不过给女儿嫁妆,还要女儿去抢回来不是有些丢人吗?”
康景帝摇摇头:“不,凤兮,不要否认,这件事你有插手。”
“儿臣不会承认没有证据的污蔑。”
……
九幽明珠很快在江湖上现身,同样也很快的消匿。司徒家意外走水,九幽明珠下落不明。
有人说着司徒家显摆,某侠士看不过,就顺手牵羊了。
也有人说,九幽明珠已经毁了。
众说纷纭一时间还没闹清楚,谷雨已经将一只装饰奢华的匣子送到凤兮面前,凤兮一指挑开盒盖瞅了眼里头其貌不惊的黑珠子。
“怎么看都不是好东西……”
谷雨叹了口气:“小姐,这可是价值连城的玩意儿……多少人情愿给它赔上性命……”
凤兮嘟哝了一句:“所以说不是好东西。”
谷雨哭笑不得。
“未名怎么样了?”
“约莫能平静一阵子了,不过我想最好还是小姐回去一趟。还有,成国洛王的束州杀了人,阮家的人。而且成国似乎有招兵买马的迹象……恐怕,这天下……小姐可得当心些!”
“成国本就不是能安分的……它安分了,我倒觉得棘手……”
“你是云都公主,成国洛王喜欢你,你倘若不去和亲,说不准也能成为开战的理由。那时候红颜祸水的名头就按你头上了!小姐,小祖宗,朝廷里头烂摊子多着呢,小心给推出去做挡箭牌。”
“如果那样……”凤兮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为不可闻,“我也许可以更狠得下心吧!”
谷雨淡淡一笑,这个他追随的强者。
……
凤兮并不担心清冥,他做事情有他的一套,而且他本就生长在皇家的阴谋中,又是位高权重者,比她更懂得皇家的生存之道。她更关心未名,谷雨三番两次的提议让她回去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只不过京城这里,萧太妃要回京了……
说是太妃当然和康景帝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可是太妃无子,在为康景帝夺得皇位一事上出过力,事后又很识相的去五台山礼佛,轻易是不会回来招惹是是非非的。
而这次,不难想象是萧家请了她来。太妃是萧家的旁支,不可能坐视不管……康景帝又是向来愿意给她几分脸面的。凤兮若离京,指不定回来会是什么光景……
按路桐的说法,路上劫了人,弄一出山贼的法子,让她直接进不了京城就好。凤兮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总觉得太冒险,太容易惹上嫌疑。
萧家的荣辱其实与太妃已经关系不大了,最好能牵制了太妃。
那么,什么是太妃的软肋?
一个快入土的先皇妃子,也是享尽了荣华富贵,单单金钱是看不上眼的,也不曾有子女,她会在意什么呢?
“老人家最怕的是命!”
对了,宿命!即便礼佛不过是一耳光幌子,在佛堂里呆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该信佛了吧!
万佛古寺的得道高僧说她尉迟凤兮与佛有缘,那就看看究竟是什么缘分!
第124章 意料之外
永福宫。
“小九,萧太妃回京,你知道了吧?”
“宫里头动静这么大,我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康景帝漠然:“你与萧家结仇,但是绝对不要和太妃作对,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凤兮挑挑眉:“儿臣也不是什么道理都不懂的小孩子。再说了,我和太妃没有什么恩怨,若是太妃对我有什么误解,少不得请父皇帮儿臣解释解释。”
康景帝没有再多说什么,凤兮不可能因为他一句话而改变,但是,至少,如她说的没有什么恩怨,只要萧太妃不去踩她的底线,她也没有出手的理由。
……
康景帝的生母过世得早,对萧太妃也算敬重,由此一来,太妃在后宫的地位可想而知。
按原先定下的日子,康景帝在宫门口相迎,众妃嫔、公主、皇子一一到场,给足了面子,场面也是富丽堂皇,一派皇家的雍容。萧柳被贬,凤兮成为如今唯一的皇后嫡女,伫在康景帝身后,一身淡色的锦衣,虽也绣了景致的暗花,但在一片莺莺燕燕、繁复奢华中,显得低调而素净。
“太妃一走多年,朕甚是挂念。”
“哀家也怪想念皇上的,这不,回来瞧瞧,皇上身边又出了不少新面孔啊……”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凤兮身上,面上却未曾带上丝毫的情绪,“她就是……云都九公主?”
凤兮微微欠身行礼:“太妃娘娘,初次相见……云都……”
“等等,云都公主,不是说初次见面吗?就行个大礼吧!哀家可是听说了你这不可一世的九公主了!”
就连康景帝也想不到太妃竟会一开始就如此明显的刁难凤兮。凤兮愣了愣,缓缓笑开来,矜持的,完美而优雅的笑容,然后乖巧的跪下来:“太妃娘娘……云都给您请安……”
太妃冷冷一哼,径直越过了她侧过脸对着康景帝:“永明呢,很久不见他了,那孩子怎么样了?”
“奶奶……”永明扑进她的怀里:“永明想你了……” “奶奶给你带了好吃的……走走,都到八月份了,怎么还这么热,瞧瞧你。一身是汗……”说话间已经牵了他向宫室那边走去。
其他人也如潮水一般的退开去,凤兮依旧兀自跪着,康景帝回过头,模糊中总觉得她的笑容中似乎深深的隐藏着杀意,就算她立时站起来,一脉离魂锁血洗了此处,他也不会奇怪。
“让云都公主回去休息吧!”康景帝边走边吩咐小晨:“这孩子记仇,记得多劝慰几句!”
“微臣遵旨。”
……
萧柳绕到凤兮身边,俯下身子,压低了嗓音:“如何?是个好滋味吧!”
凤兮一把攥住她的衣袖,将她拉低:“珍妃娘娘靠得这么近,忘记云都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