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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明当皇帝-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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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明面上的一套,暗地里,朱由榔又密令新近投效于他的礼部郎中金堡暗中大肆散布谣言,说何腾蛟不肯入京,意图不轨,分明有自立之心等等。

    还特意嘱咐金堡,这些谣言最好能搅得满城风雨,让湖广和中枢的文武士绅都知道。金堡得此重任,心中窃喜,知道自己终于成了皇帝的心腹,再不用担忧前途命运。大表一番忠心后,他兴奋地领旨而去。

    自古以来,忠义和奸逆并没有明确的界限,小人也有小人的用处,只要于国有利,皆可用之,一个朝堂缺少不了正臣,也少不了小人,皇帝需要他们来做一些直臣、忠臣做不了的阴暗之事。金堡的战斗力朱由榔事先已领教过,到时候定能让何腾蛟喝上一壶。

    PS:针对书友的书评回复:军门一词最早来自于对明代总督的敬称,后来逐渐成为巡抚,提督的拔高之称,可不是清朝的特产。(。)

第124 破局(第二更)() 
如此双管齐下,没多久何腾蛟果然承受不住了,他可以拒绝侯爵,乃至于次辅之尊位,但却承受不住别人对他的名声的质疑和诋毁。

    早期的儒家思想,士大夫都是以经世济用为追求,孟子曾经说过:“如欲平治天下,当今之世舍我其谁?”

    北宋政治家范仲淹也曾用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概括了儒家务实的治政思想,直到程朱理学占据了统治地位以后,士大夫的精神追求发生了变化,逐渐开始追求心性的感悟。

    自明中叶后,随着心学,气学的兴起,一些士大夫往往喜欢标榜心学弟子,但大多是心学末流,得其形而不得其神,只知道谈空说玄,拼命追求道德修养的完善,视名节如命,只要能保证自己的名声没有污点,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也都愿意妥协,连崇祯皇帝都不免受到了这种思想的影响,一生视名声如命,有着强烈的道德洁癖。

    “平日束手谈心性,事急一死报君王。”

    为了维护自己的气节,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为了自己身后的名声没有污点,他们可以慷慨赴死……至于死后的烂摊子,谁爱管谁管。

    所以在当听到朝中竟然盛行着他在湖广意图不轨,企图自立的风言风语后,何腾蛟终于坐不住了。

    何腾蛟虽然治政无能,但对名声却看得很重,朱由榔这一招确实击中了他的软肋了。

    他知道破除谣言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再耽搁推脱,即刻奉旨进京,若是单纯的上书辩解,很有可能会越描越黑,当初他就是从言官的位置上晋升为湖北巡抚的。那些风闻奏事的言官同僚都是什么德行他很清楚,

    一旦奉旨就意味着不能继续留在湖广了,好在行都还有个次辅的位置,论实权也不比湖广督师小到哪,论名望就要高多了,何腾蛟考虑良久后终于不打算再坚持了,虽然麾下的总兵大将们一致挽留,何腾蛟温言抚慰了一番后,还是收拾了行装,踏上了进京的道路。

    费尽心机终于把何腾蛟引诱入京了,朱由榔收到消息后,大舒了口气。

    在此之前,湖北巡抚堵胤锡已经奉旨先一步到达了行都,对这位历史名人朱由榔已是仰慕已久。

    在南明短暂的历史上,堵胤锡与张煌言一样,都是卓而不群,眼光独到的政治家和军事家。两人终其一生皆奔走于湖广,东南抗清前线,为自己的抱负耗尽平生心力,不死不止。堵胤锡为人自负其才气,行事以“苟利国家,我则专之”为信条,丝毫不肯假人以辞色。他的英锐之气咄咄逼人,在因循守旧的南明官场上自然受尽误解与妒恨。“购我头颅十万金,真能忌我亦知音”。堵胤锡正是这样一个磊落不羁,心怀坦荡的真英雄,真豪杰。

    同样,堵胤锡内心也对新皇有着强烈的好奇,传闻继位之初的新皇懦弱寡断,胆小怕事,更是几度问警而逃。但在最后一次问警而逃后,新皇突然性子大变,变得英睿果决、敢拼敢杀,遇事迎难而上,无所畏惧。

    清军围梧州,生死存亡之际,以万乘之躯,不避锋镝,身先士卒,多次打退清军,力挽狂澜于既倒,挽大厦于将倾。此后更是御驾亲征,数度与清军硬战,最终成功收复了行都肇庆,观其其所作所为,颇有一代中兴雄主的气概。

    堵胤锡没想到国朝危难之际,向来以贪鄙享乐出名的大明宗藩中,竟出了此等俊杰,有这样的君主在中枢统筹大局,则中兴大业诚可期也。

    本着对新皇强烈的敬重和好奇,堵胤锡入宫觐见了皇帝。

    “堵大人,皇爷有请。”

    当小内监宣读了皇帝的口谕后,堵胤锡稍稍收了好奇心,整了整衣袖朝服,怀着忐忑的心情,昂首迈入大殿之中,随着小内监一路走到正堂。

    当看到端坐在书案后的年轻人时,他心里顿时一阵惊叹:体貌明粹,神气雄俊,白面短须,好一个翩翩美男子!

    再看看伺候在一旁的内监宫女,堵胤锡从他们肯定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此人便是他此次前来参拜的对象——大明帝国的永历新皇!

    龙凤之姿,天日之表,果然有人君之相!

    堵胤锡心中啧啧称奇,这位新君的相貌不仅英俊,眉宇间似乎还有万历神宗皇帝的几分神韵,心念转动间,一时倒忘了行礼了。

    当听到朱由榔尴尬的咳嗽声传来之后,他才回过神来,赶紧揖礼参拜道:“臣,兵部右侍郎,巡抚湖北佥都御史堵胤锡,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堵爱卿无需多礼,快快起身。”

    朱由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堵胤锡跟前,赶在他拜下去之前,轻轻将他托起,堵胤锡见新皇如此平易近人,礼贤大臣,心中不由好感大增,对新皇的评价不由得又提升了一个层次。

    “来人,给堵爱卿看座。”

    “谢陛下。”

    堵胤锡恭恭敬敬的坐到了皇帝御赐的绣墩上,聆听圣训。

    寒暄过后,朱由榔开门见山的道:“东虏的三顺逆王不日将要大举南下,此消息爱卿可知否?”

    “此事臣已有耳闻。”

    朱由榔点了点头,又道:“湖广军镇林立,督抚号令不行,且吏治**,民生困乏,形势不容乐观。若再不好好整顿一番,只恐数万虏寇一到,立时就是一个崩溃之局啊!”

    PS:第三更估计要到晚上12点后了,书友们等不了的就早点休息,明天再看吧。(。)

第125 处置忠贞营(三更,求订阅!)() 
一番话说的堵胤锡颇为愧疚。

    “陛下洞如烛火,是臣无能,有负圣恩。”他起身叩首道。

    朱由榔挥手示意其起身,宽慰道:“湖广混乱,责任不在于卿,爱卿大可不必自责。如今何先生已被朕召入行都,卿是新任的湖广督师,以后湖广军政要务,卿可一言而决,不会再有掣肘之忧。此次朕召爱卿入京,主要是想和爱卿商讨一下如何处置湖广的忠贞营。”

    堵胤锡见皇帝礼贤下士的征求自己的意见,也就放开来说道:“回陛下,忠贞营之初,虽为一营,实际却有所不同。如今的几个首领,李赤心、高必正,这是李闯嫡支,李闯的遗孀如今就在其军中,所部战兵两万袁宗第部原为李闯偏师主力之一,如今与郝永忠都隶属于云老何腾蛟麾下,袁部、郝部战兵大约都在一万四五千人。

    这五万战兵,都是闯部的精华所在,颇具战力。却又互不统属,正好为我大明所用。以臣的想法,应当分儿用之。如今他们只是丧家之犬,陛下若能一视同仁堵胤锡缓了缓,道:“用来抵挡三顺逆王的鞑军,或可得一大助力!”

    朱由榔嗯了一声:“忠贞营,大明能用,则最好不过,不能用,也不能让东虏用。当年爱卿能够力排众议,加以招抚,尤其是单骑闯关的胆色,朕还是挺倾佩的。

    朕听闻李闯早年也常作强盗勾当,后来军纪倒是还算严明,如今管束起来,也未必不能。说到根本还是粮饷,湖广兵灾多年,民力穷极,官府内部蛀虫又多,不能再加赋征粮了,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若是任由官府横征暴敛下去,都不用三顺逆王来打了,几年后百姓们自己就起来造反了!

    所以这忠贞营的粮饷,除湖广自筹一部分外,剩下的缺口以后就由户部填上,标准降中枢的京营禁军一等!其实这些朕事先已大致思虑好了,但是,有几个关节朕一时之间有些拿捏不准,故而没有妄下决断。堵爱卿来了,正好讨教!”

    “陛下缪赞!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一,朕想将忠贞营拆开来,李赤心部、袁宗第部、郝永忠部,各编做一个军镇,各部统帅仍为李赤心、袁宗第、郝永忠。先前是因为担心他们会有所反弹,所以中枢一直没有行动。现在,听堵爱卿这么说,朕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堵胤锡点点头。

    “另一个呢,是他们的家眷。”朱由榔掰着指头算:“他们虽说有五万兵马,但是还带着二十多万家眷,这二十多万家眷,却该如何安置呢?

    说句诛心之言,忠贞营毕竟是闯部的人,与大明有世仇,有朝一日同殿为臣,彼此肯定都会有些猜疑和隔阂,对他们,东虏也是十分看重的,而且已经收纳了不少,李赤心等部虽然比不上满蒙八旗,却是也颇具战力,如果倒向奴贼,后果难料!

    所以仅靠其部首领的忠义远远不行,朝廷不能没有制衡的手段,粮饷是其一,其二朕觉得可以把他们的家眷安置在广西,广西现在有大量空出的卫所军田,缺人耕作,若把他们安排过来,分派土地,予以安置。一来可以做为人质,方便朝廷辖制其部,二来后方稳当了,忠贞营也能安心作战。

    如此一来,他们家眷的安全和衣食得到了保证,既稳定了军心,也解决了部分的军饷问题,更减轻了湖广的负担,一石三鸟,爱卿以为如何?”

    “妙哉!”堵胤锡称赞道,觉得新皇果然是深谋远虑,思虑得当。

    “不过,说心里话,朕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害怕五万战兵全部投放在湖广,日后反倒成了养虎为患!”朱由榔直言不讳地说。

    堵胤锡一听,拍着胸脯保证说:“这一点陛下却是多虑了!若是陛下信得过微臣,微臣原一力督促他们,抗鞑之时保证不出差池。”

    “这几万人马真能全部乖乖听话,让爱卿如臂指使的调用吗?”

    堵胤锡道:“不瞒陛下,当年闯贼死前,害怕有人夺权,说是以军功提拔赏格,几个大将间实际却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服谁!威望高些的刘贼宗敏早早死了,少有些威望的李信又被闯贼杀了,到如今,这些人已经是四分五裂,拧不到一起了!

    否则,有这些精兵在,微臣和云老还能在湖广安镇三载?只要分而之治,又有中枢的京营禁军作为后盾,统之不难!”

    “如此朕就放心了。”朱由榔点了点头,又将话题引到了湖广十三镇上。

    何腾蛟经营湖广,曾经号称十三镇,分别是黄朝宣、张先璧、刘承胤、李赤心、郝永忠、袁宗第、王进才、董英、曹志建、马进忠、马士秀、王允成、卢鼎,以及后来投效的赵印选、胡一青的滇军。李赤心、郝永忠、袁宗第、王进才等是闯部余众,董英等则是何腾蛟一手提拔的中军,张先璧则与赵印选、胡一青都是云南来的滇军。

    湖广十三镇里,除了以李赤心、郝永忠、袁宗第这些闯部余众兵马最多,战斗力最强,张先壁、赵印选等人的滇军营战力稍弱,也勉强可以一用。

    战力最差的反而是几个湖广的土著军镇,如督标营董英部,黄朝宣部、卢鼎部,这些本地的军阀藩镇似乎总是一群乌合之众,除了抢掠百姓,骚扰地方外,几乎一无是处,与何腾蛟的无能及军纪涣散有莫大的关系,历史上三顺王大兵一到,他们一炮未放就投降了。

    这些墙头草一样的汉奸藩镇,心里根本没有民族大义,也没有君臣伦常之念,与吕布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上面有督抚压着他们,平时尚能勉强号令一致,一旦满洲大兵攻来,哪怕只是三顺王的汉奸军,他们也没有丝毫抵挡的勇气,纷纷投降为快,这些潜在的汉奸军镇必须提前清理掉。。

第126 何腾蛟的结局() 
朱由榔给堵胤锡钦点了几个在原来的历史上一炮未放就叛变的军阀,如何腾蛟的督标营总兵董英、于武冈拥兵自重,外号“刘铁棍”的刘承胤,人如其名的长沙镇总兵曹志建。嘱咐堵胤锡回到湖广,务必第一时间将他们拿了杀鸡儆猴。

    堵胤锡承旨应下,皇上说的那几个军镇,都是湖广的土著,平日里是些什么德行他很清楚,战力没什么却只会奸淫掳掠,搜刮地方,弄得民愤极大,只是他们之前都归湖广督师何腾蛟辖制,有何腾蛟庇护,他心里即便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是想想罢了,现在皇帝钦命他为湖广督师,寄托厚望,那几个军镇从此也将由他管辖。

    湖广各镇军纪废弛已久,督抚号令不行,堵胤锡觉得确实有必要借这几人的人头一用来好好整肃一下军纪了。有忠贞营和京营禁军的几万大军还有朝廷户部的钱粮做后盾,他有足够的信心弹压住众人,稳住湖广局势。

    湖广十三镇号称三十万大军,实际二十多万,其中成分复杂,有卫所兵,还有其他省份逃来的溃兵,本地的地痞流氓充斥其间,而且绝大部分都是拉民夫凑数的,军纪差,战力弱。

    鉴于这个现状,精兵简政势在必行,一则为了提高军队战力,二则可以减轻朝廷的财政负担,朱由榔给堵胤锡定下了八万战、辅的兵额,其中包括五万忠贞营士卒。

    淘汰老弱兵痞,留下精壮充实军伍,超出八万的部分或发给钱粮遣送回乡,或编入屯田队入广西屯垦,为军队提供军粮,算是废物利用了,广西现在人烟凋敝,地广人稀,有的是地给他们开垦。

    这样一下子就可以省下至少一半的军饷,至于那些军镇们同不同意,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们了,敢犯上作乱者,朱由榔不介意亲统京营禁军联合堵胤锡麾下的忠贞营赶在三顺王到达湖广前将他们灭了。

    八万大军的粮饷,军械开销,每年大概需要花费一百余万两,中枢户部分担七成,湖广自筹三成,这一点堵胤锡没有半点意见,十三镇的军费以前都是湖广自筹得,隆武朝时,中枢远在福建,鞭长莫及,且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粮接济,二十多万人马,每年两百万两军费,仅靠湖广一年二十万两的税赋,根本承担不了,只能不停地征粮!征粮!刮地三尺,竭泽而渔!

    天幸大明凤凰涅槃之后,终于有了一个相对稳固强势的中枢,国运有所振作,竟有多余的钱粮拨给湖广,对堵胤锡而言这是一个天大的喜讯。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有中枢承担大部分军费,堵胤锡顿感压力一轻,对前路充满了信心,对中兴大业充满了期待,湖广的老百姓也终于可以缓口气了,这都是朱由榔想看到的。

    “此次召爱卿进京,除这些外,朕还有一事想让爱卿去办。”

    朱由榔顿了顿,面带温煦的笑意说道。

    “陛下请直言,臣洗耳恭听。”

    朱由榔点点头,道:“鞑子势强,大明势弱,三顺逆王南下在即,我大明兵力终究太少,到时候恐抵挡不易。

    据密报,朕得知献逆的西军余部如今正落脚贵州,缺衣少粮,还在四顾茫然之际,正是招降的绝佳时机,卿有顺军余部的招抚经验,派别人去朕不放心,想让卿回湖广前亲自入贵州招抚一下献逆余部,共同抗虏,不知卿意下如何?”

    “多一份力量,多一分胜算,顺军可用,西军自无不可,臣愿为吾皇入贵州促成此事。”堵胤锡对顺军余部都不怎么排斥,对罪孽更轻一等的西军余部自然更没什么仇恨了,他不是迂腐之人,招抚西军余部确实有利抗虏大业,这一点堵胤锡很清楚,也很佩服皇帝的胸襟和开明。

    “此去贵州,前路未知,凶险莫测,卿不细细思量一下么?”朱由没想到堵胤锡回复的这么爽快,反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堵胤锡眉头一挑,道:“苟利社稷,不过粉身碎骨而已,臣何惧之有?”

    朱由榔闻言悚然动容:“有卿这句话,朕还有什么可说的,愿卿早日促成抚局,凯旋而归!”

    “臣必不辱使命!”

    就这样,堵胤锡进京述职仅呆了几日,得皇帝面授机宜后,告别了京中好友,从肇庆坐船沿西江入广西,前往贵州西军余部驻扎处,临行前他写下了一首诗以作赋别之用:

    扬尘伐鼓发江干,变徵声高八月寒。夜渡可能知大漠,日边何处是长安

    杯因惜别兼贤圣,策为忧时杂管韩。燕石自惭仍跃冶,归来休笑旧儒冠!

    只身赴黔招抚西军余部,仅为了实现一个匡扶社稷的理想。

    堵胤锡离京后不久,何腾蛟在经过一番长途跋涉后,也终于赶到了临都肇庆,在入城时朱由榔完完全全给了他一品内阁大学士的尊荣和礼遇,宣谕文武百官六品以上由首辅翟式耜率领着在南门外等候。

    因为文武大臣人数众多,在南门下临时搭起了布棚,摆满了桌椅。车、马、轿子、各色执事人等,兵丁和奴仆,像赶会似的,沿大路两旁两三里长的地方填得满满的。

    何腾蛟的轿子一到,三品以下官在南门外半里远的地方躬身肃立迎接,首辅、众阁臣、六部尚书和侍郎,都察院左右都御史以及所有三品以上官则在南门下迎接。

    何腾蛟距离南门半里远,在三声礼炮和鼓乐声中下轿,对那班三品以下官拱手还礼,以示谦逊。然后重新上轿,直抬到南门下。

    因为是钦命百官迎接,所以何腾蛟在南门下先向行宫方向叩头谢恩,翟式耜等大臣率领全体文武同僚向何腾蛟问候,何腾蛟也说了几句逊谢的话,然后便在文武大臣的引领下入城,从今天迎接仪式的隆重和所到文武大臣人数的众多,充分表现出皇帝对他的特别重视,至此何腾蛟一颗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等觐见面君时,皇帝亲自在议政堂接见,何腾蛟大表忠心,直斥谣言之非,朱由榔闻言勉励了几句,表示对他完全信任,然后在偏殿赐宴,为何腾蛟接风洗尘,何腾蛟受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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