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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金声桓向清廷提出了强烈的抗议和严正的交涉,他自认独立攻克江西全省功大,再三请求清廷另颁敕书,授予他“节制文武”、“便宜行事”的权力。
结果兵部驳回了他的要求,并且规定“剿抚机宜事关重大者,该镇应与抚、按同心商略,并听内院洪督臣裁行。”
不过,鉴于朝廷还没来得及向江西派出官员接管,那些土地尚未完全落入己方手中,所以清摄政王多尔衮稍微做了一些妥协,但是也只是限于口头上的。只将他的官衔由镇守江西等地总兵官改为提督江西军务总兵官,虽然实权没什么变化,毕竟官位升了一级。
当外镇抚司的镇抚使将这些从江西搜罗到的情报送到朱由榔手中时,朱由榔心中一动。
他知道清廷用人的准则是首重满蒙,而后是辽东的汉人,再然后才是入关后投降的,即便如此,江北即降的尚在江南降将之上。金声桓打下了大半个江西,却只得了个江西提督的位置,心里肯定是不满意的。
在原本的历史上,结局也似乎应证了他的猜想,当清廷任命其为江西提督的朝命下达后,金声桓大失所望,内心里埋怨清朝刻薄寡恩。特别是金声桓、王得仁在收取江西郡县时凭借武力勒索了一批金银财宝,成了暴发户,清廷新任命的江西巡抚章于天、巡按董学成看得眼红,危言耸听,胁迫他们献上钱财。权力和金钱之争,使金声桓、王得仁对清廷的不满日益增长。所有的怒火仿佛火山下的暗流,蠢蠢欲动,只等着爆发的机会。
历史上许多重大事件,导火索往往是一件小事情。
1648年(顺治五年,永历二年)正月一天,巡按董学成放肆地向王得仁索要一个歌妓。因为王得仁没有立即答应,董学成立即大骂道:“我可以让王得仁的老婆陪我睡觉,何况一个歌妓?”王得仁听说后按剑而起,大叫:“我王杂毛作贼二十年,却也知道男女之别,人间大伦,安能跪伏于猪狗之辈以求苟活?”于是提剑跑到董学成的府第,将董砍成碎片,然后去拜见金声桓,逼使金声桓摊牌。
正月二十七,金声桓、王得仁先发制人,擒杀江西巡抚章于天、江西巡按董学成、布政使迟变龙等不愿追随反清的官员,并邀姜曰广起义,宣布反清复明。江西反正之后很短时间里,湖北、安徽、山西、山东、河南、福建等地反清浪潮高涨。
不到一个月,广东的李成栋也因为累积的不满爆发,跟着宣布反正归明,天下局势顿时为之一变,江西,两广陆续回归版图,原本岌岌可危的南明永历政权,形势突然一片大好。
可惜的是历史上的永历皇帝太过无能,中枢赢弱,又党争不断,一片混乱,没有能成功统合这些反正的势力,将他们联合起来,拧成一个拳头对抗清军。
最后被清军各个击破,金声桓在江西孤军抵抗了清廷的十几万满蒙主力,长达八个多月之久,最终弹尽粮绝,城破被杀,殊为遗憾!
第121 天下局势(五)()
前世的历史如此,今世既然穿越了永历皇帝,就不能让这种悲剧重演了,现在的中枢形势经过他一番奋力拼搏后,要比历史上的永历朝廷好太多了,因为他的强势和合理的疏导,中枢一直没有成规模的党争,内耗不算严重,尚能拧成一个拳头一致对外。
而且中枢还直辖了两万人左右的禁军和三四万的巡防营,实际控制了广西和半个广东,颇有些实力。中枢的威权也在和李成栋的一系列战争中逐步建立了起来,再没哪个军阀敢轻易挑衅。永历朝廷也不再是一面遥奉的旗帜,而是各地的疆臣和兵头名义上和事实上的共主。
如今三顺王一顺公的十万大军即将南下,朱由榔深深地明白,单靠中枢的两三万兵力和湖广的那几个军阀兵头断难与之争锋,必须要整合其他势力,共同抵抗,才有一线生机。
环顾南方诸省份,他发现可以争取的对象其实并不少。
如湖广的忠贞营、贵州的献忠余部、江西的金声桓、广东的李成栋,福建的朱成功、江浙的鲁王和张煌言。
湖广的忠贞营大约有五万左右的精锐战兵,首领像袁宗第、李过、高一功等人还是有一些能耐的,实力不容小觑,好在已经投诚明廷,正归堵胤锡节制,可以一用。
献忠余部里的首领李定国、刘文秀两人都是有着强烈民族观的忠义之人,在原本的历史上,张献忠死后,他们就顺势归顺了永历朝廷。尔后遵从皇帝圣旨,发兵湖广,两蹶名王,终成一代抗清良将。如今他们流落贵州,粮饷缺乏,处境窘迫,只要倾心拉拢,未尝不能招降。
而江西的金声桓和广东的李成栋此刻对满清都已十分不满,也正是招降纳叛的好时候,一旦成功,大明立时又能得到七八万大兵。
至于福建的朱成功和江浙的张煌言,对永历朝廷来说则有些鞭长莫及,而且他们各为其主,还没有尊奉永历为主,所以收为己用是不太可能了,只能想办法与之联合,阻挡一下东线的清军,使之不能长驱直入,减轻一下大明中枢来自东部的压力。
朱由榔相信,到时候只要统合平衡好诸方势力,不使内耗,未尝不能与满清一决雌雄。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要有一个强势且能服众的中枢。
好在他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充实中枢的财力和军力,一切都还来得及,朱由榔当机立断,召来外镇抚司掌印魏广川,令他即刻安排得力细作入广东、江西和贵州,重金高爵许诺,伺机招抚三地有意反正的军政大员和义军首领,重点放在李定国、刘文秀、艾能奇,金声桓,王得仁和李成栋几人身上。
魏广川领命而去后,朱由榔又召来了亲信大臣——左都御史吴贞毓,下旨任命他为招抚使,领着行人司一干行人,前去福建和浙江说服朱成功与鲁王共同抗清,吴贞毓聪慧机智,既有忠心,又有辩才,朱由榔希望他能不虚此行,顺利完成任务。
吴贞毓出行前一天,朱由榔在行宫设宴,亲自为其饯行,吴贞毓感激涕零,表示不完成帝命,誓不回朝。然后便带着行人司诸人及五百水师官兵乘坐着几艘海船,从海路北上福建,前往南澳,金门等朱成功驻节之处。
……
永历元年九月初,湖南长沙府城,总督行辕后堂一遛三间的内书房。
墙上挂着四轴古画:《轩辕问道》、《伏生坟典》、《丙午问牛》、《宋京观史》,显得很是古朴,典雅。
屋内摆了张大理石镂金几案,几案上有一套茶盘和一个紫衫木盘子,茶盘里有一个茶叶筒和一套青花茶具,而盘子内则盛着一些干果糕点。
还有黑漆泥金围屏,螺钿交椅,装饰着走兽图形的景泰兰博山炉,袅袅吐出沉檀的丝丝烟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在室内回荡。
在几案的东面有一架倭金包边的四折屏风,将整个厢房一分为二,外间稍大些。有一个雕花的窗户,此时正支开了半边,一律夕阳照射了进来,使得屋内光线十足。
临近窗户的地方摆放了一个书桌和一个管帽椅,书桌上摆着一份黄绫圣旨,还有景德镇的青花大笔筒,润州出的上等象管狼毫笔,除了文房四宝外还有书架、笔洗、镇纸等一应俱全。
官帽椅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盘领宽袖,胸背缀锦鸡褂子的紫袍,素玉的二品腰带,头上是漆纱展角的幞头,一张尖窄的小脸,面如官玉,一缕稀疏的花白胡须,一双细细的眼睛皂白分明。
这个身材不高,很是清瘦的老者就是兵部尚书兼右都御史,总督湖广、四川、云南、贵州、广西五省军务的何腾蛟,南明朝的头号疆臣。
明朝的总督都要加上都察院和兵部的头衔,以节制地方上的文武官员。以湖广总督节制西南五省的军务,自明朝开国以来还没有先例,不过自开府湖广以来,明军节节败退,早已退出湖北,连湖南的门户岳州都丢了,作为五省总督,其实和湖南巡抚没太大区别。
何腾蛟字云从,出身书香门弟,在天启元年就中了举人,在南阳为官时在剿抚方面也有些作为,也由此认识了当时的唐王,后来的隆武帝。对这位南阳故人,隆武帝推诚相待,很快就由湖广巡抚擢升为湖广等五省军务总督。全权节制湖广军政事务。对隆武帝的圣眷,何腾蛟非常高兴,四处写信炫耀他和皇帝的特殊关系说:“新上为南阳故人,鱼水之合,吾辈皆有缘也。”自我感觉极好,颇有一点卧龙先生与刘先主风云际会之意。
可惜好景不长,自会攻荆州战役失败后,湖广明军一蹶不振,年前隆武又驾崩了。
这段日子以来,何腾蛟心力交瘁得将原本保养得很好的须发生生弄白了一半。如今五十余岁还未及花甲,却已是华发早生。前天,突然接到了天子擢升自己为东阁大学士,以兵部尚书入阁的圣旨,何腾蛟不喜反忧。
PS:不出意外,南明皇帝后天要上架了,努力存稿,争取上架当天爆发一下。
第122 何腾蛟的野望()
他和永历此前并没有什么交集,算不上亲信,无功而升事有蹊跷,以大学士入阁成为宰辅是所有文臣所渴望、所追求的最崇高的荣誉。
何腾蛟虽然有着强烈的权利欲、升官欲,却有自知之明,并不认为在目前几年中,他立过什么显赫战功,值得赏赐,那么这个突如其来、非份的晋升究竟意味着什么,其中是不是蕴藏着什么他无从了解的奥妙呢?
而且从朝廷钦使的口风中,他同时也探到堵胤锡被戳拔为湖广总督的消息,两件事结合在一起,很可能是新皇对他这些年统辖湖广并不满意,想借升迁的方式将他调走。
多年的官场经历,尤其是这几年他在湖广威福自操惯了,渐渐有些受不得拘束了,入阁虽好,却要时刻在皇帝眼皮子地下做事,还要受首辅、次辅辖制,如果不是皇帝的亲信,外加朝中没什么根基,手中能掌握到的实权并不大,事事都要仰他人鼻息。他在湖广手握十三镇二十万大军,一言九鼎,万夫景从,入阁成为大学士宰辅对其他文臣有着致命的诱惑,与他来说却还不如一个藩臣督师来的自在逍遥,特别是握有几十万大军的大明第一督师。
明朝中后期以文制武,不是一句空话,而是有各种各样的相关制度保证的,比如说,粮饷是军队的命根子,却都在总督巡抚手里捏着,武将见了他们自然俯首贴耳。
到了战争不断的南明时期,武将的地位有所上升,像左良玉甚至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但以文制武的制度并没有改变,实力不够的武将还得听命于总督巡抚。随着朝廷中枢的威信不断下降,各省的总督巡抚大权独揽,自成体系,这些文官反而沾上了军阀作风。
然而圣命难为,他作为臣子也不能明着抗旨不遵,得使些迂回之策才好,何腾蛟心中不由暗思道。
几天后,何腾蛟设宴邀请湖广诸镇总兵到总督行辕。
其中包括黄朝宣、曹志建、张先壁、胡一清、赵印选、王允才,卢鼎,马进忠等等,再加上何腾蛟督标营的嫡系总兵董英,所谓的“湖广十三镇”除了远在桂阳的郝摇旗(郝进忠),沅州的王进才几乎都到齐了。
郝摇旗,大顺军右营裨将,袁宗第的部下。作为陕西起事的老兄弟,郝摇旗追随李自成多年,但始终不得重用,别人早就封侯封伯,他还是个裨将,李自成死后,郝摇旗趁乱夺了首领的妻妾,独树一帜,众首领都很厌恶他,何腾蛟见状将其拉拢到帐下,用其牵制对付忠贞营。
王进才原来也是个顺军小首领,武昌大战的时候,其负责押运粮草,大顺军被阿济格击溃之后,长江两岸到处都是断粮的败兵,王进才手里却有几百石粮食,趁机大量收编败兵,部队轻松扩充到两万多人。兵力虽多,却仍旧被原大顺军的侯伯们瞧不起,他一怒之下归附了何腾蛟,成为其帐下得力干将。
何腾蛟督标营战力不行,主要依靠郝永忠,王进才等人,所以处处护短。郝军害民,何腾蛟反而历数桂阳百姓之罪,替郝军打掩护,总督威望大大打了折扣。
十三镇总兵陆续到达总督行辕,其中郝摇旗和王进才都在宴会前差不多一刻才赶到,他们得知消息和准备都是十分仓猝。
在宴席上何腾蛟出其不意地宣布道:“几日前,朝廷钦使带来圣旨,迁何某为东阁大学士,赴行都入阁。”
这个意外的宣布,一下子就震动了全体镇将。几天来,他们已得到一些风声,纷纷在背地里猜测朝廷使者此来的使命,他们也曾预料到何腾蛟升擢的情况,甚至不乏贬黜的可能性,但是没想到在宴会中,何腾蛟亲自宣布了这个喜讯,这却大大出于他们意外,大家又哄然地欢呼起来,参拜,所有下属镇将一一上前举杯道贺,一片“干杯”声一直涨溢到厅堂以外。
所有的酒杯都冲向何腾蛟,在潋滟的酒波中浮泛着高官厚禄的影子,将领们从何腾蛟的升擢中看到了自己的利益,水涨船高,主帅的晋级,一般总是意味着部属的跟进。
“且慢!非是何某扫诸君之兴。”何腾蛟黑白分明的眸子突然大开,放射出熠熠的光芒,他推开酒杯道:“此中尚有别情,诸君都知道我何某统辖湖广,三年来上托朝廷宏福,下赖诸将勇武,惨淡经营,实无寸功。年来体迈多病,更是才疏力薄,只求早日克复湖广,收复河山,然后告休回乡,私愿已足。岂可僭领宰辅,再当艰巨?朝廷升仲缄(堵胤锡的字)为湖广总督无可厚非,擢何某为内阁大学士却实在汗颜,何某非但不敢作此想,就是诸君厚爱何某,也当代何某向朝廷力辞这非份之赏才是,这杯酒是万万不敢领的,务请诸君原谅。”
何腾蛟这席话说得虽然委婉,含意却是明显的,对天子册封他为大学士的诏旨做了表态,这种消极的反应,为宴会定了基调,向诸将暗示他只想待在湖广,并不想入阁做大学士。
“军门心忧社稷,淡泊名利,末将佩服!”
督标营总兵董英掂量了一下老上司何腾蛟的心思后,第一个做出了表态。
PS:明天中午开通VIP章节,第一章更新大概在下午一点左右。
大明第一疆臣堵胤锡()
今天的一章有点难写,要写的出彩着实要废废脑子,容我好好构思一下明天更吧,到时候字数多点,算是弥补一下今天的欠更。
堵胤锡,原名灵授,宇仲缄,一宇牧子,号牧游。生于万历二十九年(公元1601年),今宜兴屺亭镇前亭村人。他在11岁时,父母双亡,无奈之下只好投奔岳父陈大懋。岳父家虽然穷,但却急公好义,不但收留了小胤锡,还聘请塾师教他诗文。后来又附塾于大舅父家。据说堵胤锡从小豪放不羁,证据是他每天读完书后就跑到邻村的酒店去“纵酒撒野”,还随身携带一个用死人头骨自制的“大酒杯”,现在看来怎么说也是小孩子调皮捣蛋的恶作剧。如果哪一个五六年级小学生公然在校这么干,必然被我们的教育家们视为问题儿童,而不是豪放不羁,罚站请家长是跑不了的。果然堵胤锡就因为喜欢恶搞,招致街坊邻居的普遍非议。他舅父没办法也只好把小胤锡送回岳父家闭门思过。
在岳父家生活了七八年之久,堵胤锡走出家门开始了游学生涯。这时无锡著名学者马世奇赏识他的才学,收归门下,执弟子之礼。胤锡苦读数年,学业大进。当时,明王朝在辽东的战事频频失利,朝廷启用熊廷弼经略辽东,并下诏各地举荐边防人才。堵胤锡听说后拍案而起,大声说道:“不忘沟壑终吾志,未灭匈奴莫问家!”并立即写下洋洋洒洒数万字的《安边十策》呈给常州知府何应瑞,自称若没有自己出马帮忙,熊廷弼经略辽东必然失败。何太守骤闻奇言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了疯子,客客气气夸了这个“狂生”一番后送出门去,堵胤锡的一腔热血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下文。
投笔从戎碰了个软钉子,堵胤锡不得已定下心来走科举应试的老路,终于在崇祯十年得中进士,同年四月,入大理寺规政。先后任南京户部河南清吏司主事、江北浦差分司、长沙知府、湖广分守长宝道副使等职。在江北任上时天灾流行,百姓流离失所。堵胤锡一边开仓赈济灾民,一边大刀阔斧的改革弊政,减轻人民负担,有效地缓解了灾情,度过了难关。商旅中纷纷传唱《福星谣》、《救荒颂》、《关民谣》等歌谣来赞颂他的功绩,堵的老师马世奇也高兴的写信夸自己的爱徒为“五色补天手”。然而尽管才名卓著,堵的仕途却走得并不顺利。他为人强硬,脾气直追汉光武帝的“强项令”董宣,他的一大“爱好”恐怕就是打击危害地方的豪强势力,上至长沙吉王府,下至地方盗匪,只要敢于为非作歹,跟堵胤锡作对者无一不被痛打得抱头鼠窜。因而结怨甚多。时任南京兵部尚书的史可法为此专门接见过他,一见之下即许堵胤锡为当世国士,并委以长沙监军之职。尚未到任,北京陷落的消息传来,福王朱由崧在南京即位。堵胤锡也升任按察司副使,提督湖广通省学政。由监察地方军事改为主管全省教育工作。动荡时期教育事业看似无关紧要,堵胤锡却深知乱世中培养人才的重要性,他全面改革湖广的科举制度,主张将文武合二为一,每科选试分“德行政绩言品”、“制义策论”、“韬略骑射”三场进行。以德行政绩为本,通文武治略者为全才;文武通一者为兼才,只有行绩而文武俱荒疏者为偏才。士子通过三试,量才使用。这种举措自然是应变备战的临时性措施,然而也打破了陈腐的科举八股选拔制度,颇有一点大力推行素质教育的味道。
堵胤锡虽改任学政,但却时时不忘武备,他在民间招募抗清志士,亲自考核其胆气和勇力,前后招募3000人,号为君子营,取越王勾践君子六千之意,不叫兵卒而称为君子,以示尊重激励,舍身为国之意。在明末官场上,堵胤锡以学使之职插手军政事务,自然为时人所侧目,被看作异类。然而堵胤锡志大才雄,行事敢作敢为,自不会为陈腐的条条框框所束缚。他亲自训练士卒,讲解战术,也锻炼出自己带兵打仗的实际作战能力。反观当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