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南明当皇帝-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翟式耜不是一个单靠阴谋诡计就能整倒的对手,王坤内心虽然极不想相信这一点,但**裸的事实却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点,于是乎,当广州沦陷的消息传来后,满朝恐慌,关键时刻王坤终于抓住了时机,想出了这么一条劝驾西奔的办法,来避免翟式耜碍事。

    说到这里,王坤话锋一转,语气温和的勉励道:“元翼,你还年轻,好好干,皇爷和咱家可都看好你呢!”

    “卑职愿为宗主爷和皇爷效死。”

    桂王府存心殿内。

    “郭卿,想知道朕方才和马吉翔说了些什么吗?”

    “臣不敢。”郭承昊穿着大红官袍,弓着身子,活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

    朱由榔似笑非笑的道:“告诉你也无妨,朕派他去肇庆公干了,肇庆如今已成前线,危险啊!”

    “马大人有圣心护佑,定能平安无事。”虽然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小心无大碍,他的话说得很圆滑。

    “真的吗?”

    郭承昊闻言心头一震,心思急转,心里暗暗踹摩皇帝话里的意思:皇帝担心马吉翔出事呢,还是想让马吉翔出事?如果是第二种,那似乎有些不太合情理,以皇帝平日里对马吉翔的宠信,怎么会希望他出事呢?只是若是第一种,听皇帝的语气又明显不是。

    沉默了片刻后,郭承昊小声的试探道:“那皇爷的意思是?”

    朱由榔咳嗽了一声。

    侍立在一旁的杨守春会意,缓步退出大殿,对着殿外的侍卫首领官吴继嗣尖声道:“吴大人,让他们后退十步,保持最高警戒,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格杀勿论!”

    “是!”一阵甲叶和兵器的相撞声后,吴继嗣领着手下向后撤去,在存心殿十步之外,布成了一个扇形警戒区。

    杨守春还有些不放心,大步走到殿外,环视了一圈后,这才回身关上殿门,静侯在殿门口。

    大殿内,郭承昊面无表情,两道细长的眉毛不经意的急跳了一下。

    朱由榔直视着郭承昊,口中一字一句的道:“朕宁可希望他出点事才好!”

    虽然之前已有预感,但真正从皇帝口出说出来后,郭承昊还是感到非常的震惊,他很想知道为什么:“臣愚钝,还请皇爷明示一下。”

    “马吉翔有事欺瞒于朕!”

    “会不会是误会?”

    “哼!”朱由榔闻言脸色微沉,反问道:“郭卿觉得呢?”

    郭承昊心中凛然,深施一礼,道:“马吉翔既然犯了欺君之罪,皇爷当立即下狱问罪他!”

    朱由榔先是一喜,继而轻叹道:“朕何尝不想,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朕也不便给他定罪。朕要明正典刑!”

    “原来如此,臣明白了。”

    “爱卿可否助朕一臂之力?”

    “这”郭承昊有些迟疑不决,不知道这是不是皇帝的试探。

    似乎知道郭承昊为什么犹豫,朱由榔正色道:“你放心,王大伴那儿朕自有交代。”一句说完,尤感不足,又添了一句:“此事若成,朕当以锦衣卫指挥使之职酬之。”

    当郭承昊听到锦衣卫指挥使一职时,眼中射出了炙热的光芒,锦衣卫都督品秩虽然远高于锦衣卫指挥使,但却是个加衔,有名无实,实权差了锦衣卫指挥使一条街,只要做了锦衣卫指挥使,就能掌控整个锦衣卫系统,权势直追内阁和司礼监的那些大佬,说真的,他确实有些心动了。

    即便抛开这一点不谈,他也早对马吉翔不满了,当年在隆武身边的时候他还是马吉翔手下跑腿的小弟,时隔多年之后,他虽然也坐上了锦衣卫都督的高位,本质上依旧是小弟,内心早已不满,他做梦想推倒眼前的这堵墙,代替他的位置,得到他所有的一切,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其实想找到置马吉翔于死地的证据不难,他手上就有不少现成的关于马吉翔的黑材料,难的马吉翔背后有王坤,王坤如今权势滔天,按照以前,他自然是不敢有半点得罪的。

    如今却不同了,皇帝似乎对马吉翔不满了,有皇帝在背后支持,王坤权势再大,终究是天子家奴,大不了天去,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小丈夫不可一日无钱,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富贵险中求,拼了,郭承昊咬了咬牙,道:“臣愿为皇爷驱使。”

    朱由榔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马吉翔最迟明日动身,时间紧迫,朕最多只能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够了吗?”

    “两天足矣。”

    “好!两天之后朕静候贤卿的佳音,不要让朕失望。”

    郭承昊拜了一拜,道:“臣明白,没什么事臣先告退了。”

    “嗯,去吧。”

    郭承昊退下后,朱由榔又静静地考虑了一会,然后提笔写了一份手诏,盖上随身印玺,招呼护卫在殿外的心腹侍卫统领吴继嗣进来。

    吴继嗣三十上下,身材欣长,面堂白皙俊朗,浓眉大眼,身着轻甲,看上去非文非武,破为惹眼,他一进殿便单膝跪禀道:“皇爷有何吩咐?

    朱由榔将书案上写好的那份手诏递给他后,道:“持朕中旨,挑选精干手下,颁给平蛮将军,桂林协守副将焦琏,让其火速带兵入梧州勤王;同时安排心腹手下随马吉翔一同前往肇庆,半路伺机将其结果,事后只言遭遇匪盗,意外身亡。

    爱卿切记,此二事,关乎社稷,不可传之于六耳,若有差池,当提头来见!”

    吴继嗣听完心怦怦直跳,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有半分疏忽,他神色凝重的领了命,叩首道:“谢皇爷信任,臣定不负圣恩。”

    遣走了吴继嗣,朱由榔长呼了口气,今日所为不过是他求活路上走出的第一步,至于能否顺利走出第二步,那就要看天意了。

    自从六天前魂穿到南明的永历帝身上,他便站在了整个漩涡的中心,逃不掉,躲不开,唯有鼓足勇气,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百年之后,史书上,定会有他浓重的一笔,却不知是如何评说,中兴雄主乎?亡国之君乎?

    当窗外的夕阳洒下了一丝余晖后,朱由榔摇了摇头,暂时抛却了心中的杂念,决定去看看他今世刚认识不久的妻子王皇后。

    桂王府凤翔宫,王皇后此时正独倚窗棂向外观看,白皙细腻的脸上布满着愁云,眼里满是忧郁之色。

    大明永历王朝建于乱世之中,在东虏强大的兵威之下,王朝摇摇欲坠,几乎倾覆,在这风雨飘摇的日子里,她虽然贵为皇后,仍旧抗拒不了命运的束缚,只能一路随波逐流。

    天道无常、命运反复,险恶的形势总让她有一种朝不保夕之感,因此她便格外珍惜眼前的日子,把全部的爱倾注到了她的丈夫朱由榔和不到一岁的小皇子身上。

    脑中回想着一家人相聚游玩的情景,想到动情处,脸上的愁云渐渐消散,一丝甜甜的微笑自嘴角浮现出来。

    “御妻,你在这里忽喜忽悲,莫非又想起了什么?”朱由榔挥手阻止了内侍将欲宣驾的举动,缓步走到王皇后的身边,轻声问道。

    “啊,是皇上!”王皇后一听到来人说话的声音,便知道是朱由榔来了,脸上带着一丝娇羞,慌忙起身,欲要行礼,朱由榔一把将她扶起,说道:“你我夫妻,不必多礼。方才什么事儿让你想的如此专注?朕入室良久,你竟然毫无知觉。”

    王皇后想起了往日的欢乐之事,脸上不禁飘出两朵红霞,其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之下,显得更为动人,她脸含羞涩,长长的睫毛补闪了一下,轻起朱唇道:“妾,妾想到皇上了。”

    临近王皇后的身子,朱由榔又问到一阵熟悉的瑞脑香味儿,心旌随之摇曳,继而心花怒放。牵过其手轻轻摩挲,一脸含笑的问道:“哦?你想朕何处了?”

    王皇后一双柔荑被朱由榔握在手中,感受到他厚实的掌心上传来的温热,眼神顿时变得有些迷离,轻轻地依偎在朱由榔的身边,口中喃喃的道:“妾心间满是皇上的身影,妾妾时时都想,处处都想。”

    一句句情真意切的回答,让朱由榔心动不已,前世的他即便做到了处级大员,手中握有不少令人敬畏的权力,又何曾得到过那个时代的天之骄女如此倾心相待?朱由榔内心感慨之余,手上的动作更显温柔。

    如此温存了一番后,王皇后轻轻抬头,声如蚊呐的道:“皇上,皇上今晚别走好吗?”

    朱由榔怜爱的道:“好,朕答应你,朕今晚不走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自登基以来,一个多月间,从未睡过一天好觉,朝纲崩坏,政事杂乱如麻,他早已无心寻欢作乐,因而平时很少涉足后宫,即便是王皇后,前段日子很少能见到朱由榔的面。

第008 撕逼大战() 
得到朱由榔的许诺,王皇后颇为欣喜:“自皇上登基以来,一直劳心劳力,妾瞧着心痛,却无法助皇上一臂之力。

    难得今天皇上这么高兴,暂且放开国事,安心陪妾一晚,妾定会尽心尽力伺候好皇上,让皇上好好放松一下。”

    朱由榔闻言颇为愧疚的道:“朕虽然贵为皇帝,却不能让妻子过上平安幸福的日子,真是惭愧、惭愧!”

    王皇后柔声安慰道:“只要能和皇上在一起,妾就是再苦也心甘情愿。”

    朱由榔道:“御妻放心,朕一定会拼尽全力破解此危局,驱除鞑虏,中兴大明,只盼能早日苦尽甘来,与妻同享荣华富贵。”

    王皇后顺势将头颈伏于朱由榔的胸间,闭目说道:“妾不慕荣华,只盼能与皇上长相厮守。”

    夕阳西下,人影斜长,听到王皇后透出如此心语,朱由榔心间轻颤。

    轻轻推开她的身子,左手轻轻搬动其肩以视正面,就见王皇后微闭的双目中似有晶莹泪光,朱由榔郑重的道:“御妻,朕这些日子忧心国事,很少见你,心中也实在愧疚得很。朕现在就告诉你,唯今生一世,任凭风云变幻,世事莫测,朕爱妻之心绝不会有丝毫动摇!”

    王皇后闻声睁开眼睛,脸色顿时变得灿烂,泪眼也变为圆圆笑目。然此笑容很快凝固,其又轻轻叹息道:“唉,等皇上将来真正安定下来了,势必广纳妃嫔,妾如此奢求一生相伴,是不是过于执拗了?”

    朱由榔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君无戏言:今生今世,朕必不负你。”

    得到朱由榔庄重的誓言,王皇后心中鼓荡着柔情蜜意,只觉得天地之间唯有二人的浅浅呼吸声,于是纵体入怀,喜极而泣。

    当夜一番雨云过后,朱由榔的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稍稍舒缓了一些,看着榻上王氏甜美幸福的睡容,朱由榔心里一阵感慨:“今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翌日桂王府承运殿中,金台之上,看着眼前一大叠失疆丢土的奏报,朱由榔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窘迫和压力,大明疆土接连沦陷,到如今只剩南天一隅,状况如此不堪,景象如此凄惨,这一切虽然不是他这个穿越者造成的,但如今他既然借尸还魂,做了大明的皇帝,自然也就难辞其咎了。

    面对着殿中的文武百官,他不得不有所表示:

    “国朝多难,鞑虏猖獗,社稷倾危,朕虽为人君,却不能恢复咫尺疆土,一路西巡,途中眼见耳闻,尽是虏寇铁骑蹂躏我江山,大明子民流离失所、啼哭之声不绝于耳,朕无能,实有愧于臣民,有愧于宗庙社稷啊!”

    此番话落,殿中出现了片刻的沉寂,既而一阵骚动,詹事府詹事,翰林院侍讲学士方以智忍不住想要出班发言,却被新任内阁大臣,兵书尚书王化澄抢了先。

    “皇上无须自责,当年以汉光武之英明,尚有滹河兵败,身边仅剩数骑,尔后东山再起,一路荡平群雄,延续了二百年大汉基业。

    吾皇英明神武,天纵英才,不输汉光武,如今只是暂避锋芒,时机一到,必定驱虏复国,中兴在望。”王化澄一边躬身下腰,一边大声奉承道。

    朱由榔叹了口气,道:“朕可不敢跟汉光武比,朕只是想早日收复故土,让大明子民不再被鞑虏无辜的屠戮。

    王先生既是兵部尚书又是内阁大臣,御虏之事,现在可有具体章程了?”

    王化澄闻言抖了抖肩膀,摸了摸嘴角上浓密的胡须,嘿嘿一笑,道:“皇上请放心,臣正在筹饷练兵,布置肇庆到梧州一带的水陆防务,只等各关隘防御一成,便只待东虏前来送死了。”

    朱由榔一改愁容,寒着脸道:“事关大明安危,爱卿真如此自信?”

    王化澄拍着胸膛,说道:“今虏寇虽猖獗,然天下百姓无不思我大明,皆因皇上神圣,是中兴之主,更何况广西虽小,却地势险峻,易守难攻,臣虽不敢自比诸葛武侯,但比之前朝的于谦于少保,却是要胜过些许的,东虏若敢来犯,臣定为皇上率领各地勤王之师,打得他们全军覆没,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殿中的一些阉党成员齐声赞叹,纷纷附和道:“王阁老说得好,说得精辟!”

    “王阁老高瞻远瞩,实非我等才疏学浅之辈所能及。”

    “有王阁老主持兵事,区区虏寇算得了什么?”

    “王阁老才高八斗,我等钦佩之至!”

    一顿马屁拍得王化澄甚是受用,手抚胡须,满脸得意。

    正在此时,突闻殿中有人冷笑道:“王阁部才学之高,能力之强,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学生也是钦佩至极,钦佩至极啊!”声音洪亮,言语之中充满了讥讽,一下子盖过了殿中的溜须拍马之声。

    众人寻声望去,却见说话的是刚刚被王化澄抢先出列奏言的方以智。

    方以智接着道:“其实学生最佩服的,是王阁部的另一项本领,那就是奉承拍马,自吹自擂,卑鄙无耻的厚颜功!

    嘿嘿,这本领之强大岂是诸葛武侯,于少保等愚劣不堪之人所能匹敌的,王阁部比他们,远胜!”

    如果说刚才的那一番话还是暗讽的话,现在就是明嘲了。

    王化澄面色转阴,两道扫帚眉猛地倒立,冷笑一声道:“学生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风流倜傥的方大才子,殿堂之上哪里有你的风流窝里舒适啊!方大才子还是留些才华去秦淮河畔取悦粉头是正紧!”

    方以智出身名门世家,曾与侯朝宗,陈贞慧,冒襄并称为复社四公子,风流倜傥,才气过人,当年在秦淮河畔可谓逸闻不断。秦淮河畔既是风流场所,也是文人荟萃之处,向方以智这样的名士不花钱也是各家的贵客。

    娼分九等,一等娼家是绝色女子,琴棋书画,歌舞弹唱,样样精通,才华不在名士之下。董小宛,李香君,顾横波等几位是青楼榜首,往来的都是江南名流,当朝丞相想要来喝一杯茶,往往也会吃闭门羹。这几位女子高雅超俗,清新自然,俗客千金难得一见。名士们各逞才艺,追求多年,也不一定得到美人的青睐。

    二等的要算嫁给钱谦益的柳如是等绝色美女,她们都是江南才女,出口成章,柳如是的诗集,文笔不在钱谦益之下,家家都藏有一本。南京陷落时,柳如是要求与时任南京礼部尚书的丈夫钱谦益一同沉水殉国,钱以水太冷,不能下为由拒绝赴死,一时成了千古笑谈。

    三等的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歌女,舞女,戏优,清谈。个个光彩照人,是江南的明星,出场费不下三百金,从良也得嫁个五品官员。真正的娼妓是五等以下。王化澄说这话时未尝不含有意思的羡慕嫉妒的成分在里面。

    方以智闻言忿然,冷冷道:“学生是坦荡君子,行事向来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不像某人,依附于阉奴之下,仗着权势,满嘴放炮,腹中一肚子坏水,专门算计国家清正之臣,背地里男盗女娼,真是比九等娼妓还要下贱!”

    他是复社中人,也算东林一系,他的前辈好友吕大器等人都是被阉党弹劾,被迫辞职的,如今朝堂阉党一支独大,他也知道这么说阉党成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也早做好了罢职回乡,甚至是下牢杀头的准备,所谓无欲则刚,对王化澄等人,自然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呵呵,好一个坦荡君子,好一群清正之臣。”不待王化澄反驳,同被被清流势力列为阉党一员的工部尚书晏日曙先开口了:“你们这些东林清流,各个自命不凡,对着别人一口一个奸逆,小人,攻讦起来真是丝毫情面都不留啊!

    你们口口声声君父社稷,名为忠孝,实则行排除异己之劣行,北都既没,烈皇帝殉国,你们一个个上串下跳,毫无悲喃之情,弘光爷南都即位,你们不满,暗中疯狂得拆台。

    江北四镇跋扈难制,挟持朝廷,祸害百姓,你们这些东林清流不仅拍手称快,而且抢先向各镇投怀送抱,还妄图引左镇入京夺权,你们致朝廷的颜面和纲纪于何地?

    东虏南下,各镇兵马非逃即降,南都沦陷,那些正人君子呢?钱谦益钱虞山号称君子之首,名望不可谓不大,却勾结勋臣,主动开门请降,带头下跪剃发,那里见一丝一毫的风骨气节?

    还有科臣光时亨,为了留住烈皇,将其作为迎贼时的晋见之礼,竟以大义相激,力阻烈皇南迁之议。

    还有那个大才子龚鼎孳,降贼后每语人以“我本要死,小妾不肯”为辞,还有其他的所谓正人君子,真是不可枚举!

    更有大逆不道者,如庶吉士周钟劝进未已,竟上书劝奴贼早定江南,寄书其子,称奴贼为新主,盛夸其英武仁明及恩遇之隆,以摇惑东南亲友,反观被你们视为阉党余孽的马士英马瑶草等人却坚持抗贼,兵败自杀殉国,真是可笑可笑!”

    方以智方才虽然只骂王化澄是阉党败类,却未尝不是说给他们听的,晏日曙当初只是为了保住官位权势,才不得不依附王坤,所以他对阉党,阉逆这些词很是敏感。

    方以智这么说,他自然非常气愤,也专捡方以智的痛处戳,一言一语,句句见血,直如利刃在方以智的心头划过,自北都,南都相继陷落以来,朝中不少君子已经认识到了党争的祸害,隆武帝也曾就此发上谕申斥过。

    而那些在北都,南都陷落时变节的君子,也确实给天下的读书人丢尽了脸面,钱虞山向为君子中翘楚,身为东林党魁,他的变节更是给了众人一记响亮的耳光,晏日曙用这个来反驳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