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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明当皇帝-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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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瓮城的千斤闸缓缓升起,紧接着,在隆隆声响中,南城厚重的铁皮大门也一点一点得被拉开了。

    值此关键时刻,众人都是紧张万分,心跳不已,为了让清军深信不疑,朱由榔君臣又导演了一出戏。

    十几个明军敲着警锣,一边在城头奔驰,一面嘶声大喊:“敌袭!敌袭!有奸细!”城头登时一片大乱,喊杀激斗声四起,两队明军你来我往的‘大打厮杀’了起来。

    梁得胜见状,以为明军守将已有警觉,不敢再有丝毫迟疑,他高举着横刀,吼道:“杀!随本将杀进去!”

    清军得令骤然加快脚步,齐声大喊着往城门口直冲而去,几乎刹那间,梁得胜及其一百家丁亲骑就冲到了城门口。城门口‘杀’得正起劲的两支明军见铁骑冲来,不由自主的往两侧退去,残戈断矛丢了一地,狼狈不堪。

    前方没有遮挡后,一条通往城中心的笔直街道顿时出现在清骑面前,梧州城此时已像脱光了衣服的少女,似乎可以任由己方蹂、躏了。

    梁得胜大喜,带着家丁队一马当先,穿过幽暗的城门洞,催马飞骑而入,他一边控着马,一边挥刀狂笑道:“终于杀进城啦!儿郎们,冲啊!”

    话音未落,只听‘砰咚!’一声,然后便是一阵‘哎呀,哎呀’的惊呼惨叫声,梁得胜及其亲卫家丁连人带马跌入城门口预先设好的大坑里,惨叫哀嚎声中,鲜血四溅,冲在最前的十几骑瞬间被钉死在大坑下的一片竹尖上。

    后面疾驰而到的清兵们惊呼着,猝不及防下,也纷纷栽入大坑中,一时惨叫人寰,战马悲鸣,清军前锋大乱,高呼:“中计了,有埋伏,有埋伏”后续的清军步卒纷纷狂退,阵型大乱,彼此挤压,自相践踏。

    就在清兵们一片混乱的时候,原本捉对厮杀的两队明军齐齐紧握刀矛,压了上来,城门口两旁的屋舍内也冲出了大量的弓弩手和火铳手,他们排着三叠阵,对着城门洞内外连连急射,枪炮声大作,羽箭和铅子如雨点般呼啸而至,城门洞内外一片哀嚎,清兵们向割麦子般齐刷刷倒下。

    与此同时,城头也突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喊杀声,上千虎贲营军士从两侧甬道冲向城头,一阵滚石擂木,对着城下狠狠砸了下去,城下的清兵尚在惊骇徘徊之中,就被突然落下的滚石擂木砸得死伤无数,一片人仰马翻。

    城外接应前锋的施福,施琅叔侄大惊,忙下令:“全军压上,速速接应,火铳手,弓箭手准备,掩护前锋步卒撤退!”说完,带着两千援军精锐,队列快速整齐的往南城下开来,弓箭火铳对着城头齐射,弓弦急响,铳声阵阵,铅子、羽箭像乌云般压上了城头。面对蜂拥袭来的攻击,虎贲营军士或躲或藏,对城下前锋营清兵的攻击不自觉弱了下来。

    在清兵中军的掩护接应下,三千清军前锋营仅剩三百余人成功脱逃而出,城门洞内外黑压压铺满了尸首,尚有未死的还在辗转哀嚎。

    看着退回来的几百残兵败卒,援军统帅施福脸色发白,一旁的施琅也是惊魂未定,他悄声劝道:“叔父,咱们中计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撤吧。”

    “此战损失惨重,怕是没法向李军门交代啊!”施福长叹了一口气,最终无奈的命令全军撤退。

    这一战明军死伤不到百人,却射杀清军两千多人,可谓空前大胜,军报露布以闻,百姓奔走相告,大大激励了梧州军民的抗清斗志。

    清军大营,施福叔侄入营后便直奔中军大帐,到了李成栋跟前时,二话不说,扑通跪倒:“明军使诈,末将中军接应不及,前锋全军覆没,无奈败归,请军门责罚!”说完以头触地,不敢抬头。

第048 梧州血战(一)() 
李成栋早在施福叔侄携残兵回营之前就收到了战败的军报。他又惊又怒,明白自己又被梧州城内的伪明君臣摆了一道了。此次夜袭失败,近三千战兵折戟沉沙,真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很清楚夜袭计划失败一定是内应出了问题,但他不知道是内应叛变还是因为被捕暴露,然而这些都不重要了,总之,这一次他败了,败得很惨,几乎伤筋动骨。

    李成栋从帅案后走出,亲手托起施福,苦笑一声:“此战责任不在将军,而在本镇,是本镇疏忽了。”

    施福原以为李成栋会大发雷霆,将战败的责任推到他们叔侄身上,毕竟他们是降将出身不是心腹嫡系,没想到李成栋胸襟广阔,竟然毫不犹豫的将战败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他感激涕零的道:“标下谢大帅不罚之恩。”

    李成栋返回帅案,眼神凌厉的环顾了一下众将,厉声喝道:“五万大军云集在此大半月,确拿不下一个小小的梧州城,我大清天威何在?!天亮之后,尽起三军,全力猛攻,如果再攻不下——”李成栋悍然拔出腰间横刀,将帅案砍去一角:“诸将自总兵以下,有如此案!”

    “是!”帐内诸将心中一凛,轰然领命。

    清晨十分,两万五千余清军战兵在城下摆开阵势,旌旗招展,兵戈如林,李成栋戴兜鍪,穿铁甲,亲自临阵督战,他拔出腰刀,于阵前高呼:“三军听命,今日有战无退,若有违抗,立斩不赦!”

    等传令官将军令传达下去后,两万余清兵挥戈执矛,齐声呼应:“杀!杀!杀!”杀声震动四野,树上鸟儿成片惊飞而去。

    令旗晃动,牛皮战鼓轰然擂起,十个清军千人队拥着云梯排山倒海般压向城墙。

    “放箭!放铳!快——”

    城头军令频传,弓弦急响,明军的弓弩手,火铳队一个个从女墙后闪出身来,不顾安危向城下倾射箭雨,清军前列举着藤牌,形成密不透风的盾阵,将云梯周围的刀矛手紧紧护住,“乒乒乓乓”如雨打窗棂,藤牌上瞬间插满了羽箭,有的藤牌被火铳打穿了,后面一个藤牌兵会立即填补上去,将盾阵合拢,等冲过护城河后,阵势依旧大体完整。很快,一架架攻城云梯靠住了城墙,清兵们执刀挥矛,纷纷沿着云梯往城头爬去。

    同时,清军的火铳队,弓弩队也开始还击,掩护,漫天箭雨遮天蔽日般倾泻而来!

    城头督战的朱由榔原本就料到清军吃了暗亏,可能会决死一击,他不避艰险,亲临一线,披甲执枪大喝:“祖训有言: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将士们,今日朕将与尔等同在,杀退鞑子,护我河山!”

    “杀退鞑子,护我河山!”

    “杀退鞑子,护我河山!”

    天子不避锋镝,亲临阵前,军民备受鼓舞,刀枪舞动,杀起清军来都是舍身忘我,奋不顾身。

    几个时辰后,城下已堆满了厚厚的一层尸体,有清军的,也有明军的,甚至还有不少城中的青壮百姓的。清军这次似乎不拔城便誓不罢休,攻城队死一批,冲一批,后续队踏着前队尸体,不止歇的攻城,一人倒,一人上,稍有退怯,便被李成栋的家丁亲卫队斩杀。

    看着麾下的儿郎一个个或死或伤,从阵前抬了下来后,前锋营统领施福的心在滴血,这些兵都是他的宝贝疙瘩啊,就这样跟炮灰似的消耗在梧州城下,他不甘心!

    又一波福建儿郎战死后,他终于鼓起了勇气,走到后阵中军主帅李成栋的面前,泣声跪劝道:“大帅,不能再强攻啦!伤亡太大了!”

    “混账!”李成栋怒目圆睁,呵斥道:“你敢乱我军心?信不信本镇阵斩了你!”

    “末将死不足惜啊!只是如此血战,即便大帅拿下了梧州,身边还剩兵员几何?到时大帅威权何存啊?”

    李成栋听完暗暗心惊,施福一句诛心之言点醒了他,乱世有兵就是草头王,没兵就是戴宰羊,清廷为什么会重用他?不就是因为他麾下有四千肯效死命的精锐老卒嘛,那可是十几年来经历过上百场战争淘汰后留下的菁华!

    他要是没这些资本,到时候怕是连个屁都不是,最近清廷对他越来越防范,前不久更是空降了一个两广总督佟养甲来广东。

    佟养甲出身辽东佟氏家族,祖上就多有在辽东卫所任职的,老奴努尔哈赤起兵以后,佟家集体叛变,得到新主子认可后,佟家在汉军中的地位就愈加突显。皇太极第一次在松锦受挫后,吃了大亏的他回到辽东潜心铸炮,天聪五年,大金国自铸的第一位红夷大炮“天佑助威大将军”,便是出自总兵官额驸佟养性手下,从此,凭借炮兵这一技术兵种的优势,汉军旗在辽东越发受到重用,直至天聪八年,正式编制八旗汉兵。

    相反,滞留在大明的佟家人就没这么幸运了,朝廷对佟家严厉打击,辽东佟家存于大明境内的几乎被斩杀殆尽。佟养甲改姓易名,逃入关内,辗转在左良玉部下讨了一个管督理盐饷的差事,清兵破关南下后,他立刻恢复姓名投效旗下,得到了重用,一直跟随大军到了福建。

    对于清廷重用辽人,李成栋心里本来就不爽快,当初打下福建,擒杀了隆武不见封赏也就罢了,如今又空降了一个顶头上司,而他的官职也从当初的江南巡抚变成了广东提督,官位看似提了两级,但文贵武贱,二品江南巡抚的地位根本不是一个一品武官提督可比拟的。很明显,他被明升暗降了,这让他不满的同时,颇有些兔死狗亨的感觉。

    现在经施福一提醒,他有些犹豫,语气也渐渐缓了下来:“血战消耗元气本镇如何不知?机关算尽,皆徒劳无功,不得不为了啊!咱们伤亡固然大,伪明那伤亡也不小。本镇早已得到谍报,梧州城里能打得伪明军队不过焦琏部的三四千步骑罢了,其余皆是战力低下的降兵,不足为虑。连日血战,那焦琏部也是伤亡重大,如今就看谁的韧性更强,坚持的更久了,咱们只要突破一点,就能破城了。”

第049 梧州血战(二)() 
当李成栋说到突破一点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一拍甲盔,面露喜色的道:“有了,本镇有了破城的方法了。”

    “什么方法?”施福好奇的问道,一时间竟忘了尊卑礼节。

    李成栋心情不错,并没有责怪施福的无礼,他一把将其扶了起来,抚着短须苦笑道:“半月攻坚,炮击无数,梧州西南墙角崩口最多,显然并不厚实,当时竟没想到集中炮击,直接打出缺口,本镇也是打糊涂了啊!”

    “大帅的意思是——突破点在那?”

    “对!”李成栋带着施福走至一处望楼上,举目远眺,对梧州西南角观察了一阵后,转身命令:“传令,停止攻城,收罗所有红夷大炮,对准西南角轮番炮轰,一定要给本镇轰出一个缺口来!”

    梧州是广西重镇,城墙都是由条石砌成,唯有西南角这一段旧城是由砖石所砌,红夷大炮轰不动条石,但对砖石确有很好的破坏力。

    一番轮轰后,直到炮管发红不能再放才停歇,再看梧州城的西南角,碎石崩裂,好几处地方出现了崩口,连女墙都被削平了一段,城墙的外皮簌簌地往下落,直露出了里面暗红色的夯土,不少隐蔽在女墙后明军被飞溅的石块砸得血肉模糊。

    期间葡萄牙炮兵也曾用新式火炮打掉了清军的几门火炮来缓解城防危机,奈何李成栋奸猾,知道明军有新式洋炮,射程远,射速快,所以他并没有将红夷大炮集中使用,而是分散在各个角落,放炮的时候,则集中对着州城西南角放,让葡萄牙炮手一阵无奈。

    就在李成栋打算再接再厉的时候,一名折差急速跑上望楼,单膝跪禀:“广州总督衙门来的八百里加急文书,请大帅阅看!”说罢从身后取下包裹,解开油封,取出了文书。

    要八百里加急送的消息肯定非常重要,李成栋瞥了折差一眼,狐疑的取过文书来看。

    “怎么可能?荒唐!太荒唐了!”

    匆匆看完文书后,他勃然色变。

    身旁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无措。

    “怎么了,父帅?”仗着是李成栋的心腹爱子,义子兼亲卫头领李元胤大胆的问道。

    “自己看吧!”李成栋愤怒的把文书扔给了李元胤。

    李元胤看了文书内容后也很吃惊,他大皱着眉头道:“是总督佟大人的紧急求援令!咱们救是不救?”

    原来就在清军围困广西梧州行在的同时,隐藏在广东沦陷区的名士陈邦彦联合张家玉,陈子壮等人,毁家纾难,捐资募兵,建立义军,在广东秘密誓师反清。

    永历元年二月初,趁李成栋兵围梧州的时机,陈邦彦乘虚突袭广州,义军先在东莞击败了佟养甲派出迎击的水师,焚毁敌船百余艘,紧接着就包围了广州,将佟养甲围在了城内。

    同时张家玉派部将陈镇国、冯家禄领兵会合前参将刘龙、李启新部收复了龙门,陈子壮则四处出击牵制住了其他地方的清兵,有力地阻断了清军对广州的增援。

    在他们三人的带动下,顺德的胡靖、梁斌,新兴的梁信灼,新会的黄公辅、何世熊,恩平的王兴,阳江的莫廷兰,东安的何仕璋纷纷聚众举义,攻打当地的清廷驻军。

    由于李成栋一直率领主力大军不断向西推进,留在广东各州府的清军数量极其有限,就是省府广州也是缺兵少将,只有寥寥几千绿营兵。在义军围困之下,广州一日三惊,清总督佟养甲也深深体会了一把四面楚歌的滋味。

    等陈邦彦,张家玉,陈子壮三人合兵之后,五万义军聚集广州城下,声势惊人,佟养甲一面下令紧闭城门,不准出战,一面向外派出快马到广西急召李成栋回援,这才有了方才折差传令的事。

    李成栋不可置否的道:“如今梧州攻坚战已到了最关键时刻,本镇不日便可攻下梧州,生擒伪明皇帝,佟军门现在让本镇回军援救广州实属不智。再说了,他麾下好歹还有几千人马,坐拥坚城却没信心抵挡乱兵,也着实荒唐,可笑!”

    “父帅,军令难违啊!”李元胤担忧的道。

    “哼!要回军也要等打完了今日这一仗再回,五万大军在梧州空耗大半月,不拿下梧州,本镇颜面何存?!”

    最终李成栋还是妥协了一二,佟养甲的军令他可以不听,但其背后的主子的面子却不能不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何况大家还是给同一个主子卖命。

    李元胤知道适可而止,见义父决心已下,他点了点头,不再规劝了。

    炮击几轮后,梧州城西南角终于成功打开了一处缺口,李成栋大喜。

    号角呜呜,稍加休整的清军在各级军官的指挥呼喝下又在城下列开了一个个的攻城方阵,整肃而森然。

    李成栋执刀立于中军战车之上,右手紧握着刀柄,这一刻,望着梧州城头,他的脸上写满了一战雪耻的决心!

    鼓声起,军阵开。

    几十个攻城方阵拥着云梯再次凶猛的涌向城墙,特别是西南角缺口处,几十步的间隙里竟密密麻麻搭上了十多架云梯,云梯上的清军都是李成栋的本部老卒,这一次他是压上了老本,誓在一战破城。

    那些关中大汉各个身着铁甲,戴着铁盔,防护周到,攻城经验丰富,勇猛异常,攀爬速度很快,几乎转眼间就爬到了城墙中段。

    梧州城中的数万军民百姓,素知清军的凶残,知道此城一但被攻破,无人能够幸存,所以男女老幼一齐出动,推着鸡公车,源源不断的向城头补充滚木擂石,靠着墙根的屋舍民宅都被拆倒,所有的砖石、木料都被运上了城头,青壮男子们,不管是迂腐的书生,还是精明的商贾,此刻都只有一个想法——驱逐鞑子,他们紧咬着牙关,用盆、瓦、缸,盛满滚开的油,掺入人的粪便,劈头盖脸,往城下的清兵身上倒去。

    滚油顺着盔甲的缝隙渗透其内,清兵被烫的皮开肉绽,人粪便有毒,沾染到伤口上,疼痛异常,李部老卒的铁甲挡得了羽箭,铅弹,确挡不了无孔不入的滚油,他们不少被淋了个正着,疼得从云梯上摔下,一片哀嚎惨叫。

    ps:小弟在这里给大家单独介绍一下三个重要人物,也是后期故事的重要角色,他们分别是陈邦彦,张家玉,陈子壮,合称岭南三忠。

    陈邦彦:字令斌,岭南三忠之首,智谋奇高,早年设馆讲学,为南粤硕儒名师,北都沦陷,清兵入关后,陈邦彦结束讲学,携呕心沥血之作——中兴政要策论,只身奔赴南都,因内容主要涉及抗清,故不为正力主“联清灭寇”的马士英,钱谦益等南都重臣采纳。明永历元年,清顺治四年,永历皇帝朱由榔被清军李成栋部围与桂林,陈邦彦联合陈子壮,张家玉等人,起兵攻广州,以围魏救赵之计,逼李成栋回援。桂林最后虽解围,陈邦彦却不幸兵败被执,惨遭凌迟,其子皆战死殉国。

    张家玉:字玄子,隆武时为兵科给事中,隆武二年受命到广东筹饷招兵,不久,隆武被杀,新军缺乏粮饷,只好解散。永历元年,率义军与陈邦彦,陈子壮相约兵围广州,以解桂林之危,李成栋回军后张家玉率义军先后与之大战于万江租和道滘,不支败走西乡。其祖母陈氏,母黎氏及妹石宝俱投水自尽;妻彭氏被执,不屈而死。后李成栋集中大军扑向张家玉驻地增城,双方大战十天,张家玉身中九箭,身负重伤,不愿作俘虏,遂投塘而死,壮烈殉国,时年仅33岁。

    陈子壮:字集生,永历元年和陈邦彦、张家玉等义军,在广州城郊、增城、清远、高明一带互为犄角,狙击清军。他们又会集舟师六千余乘战船进攻广州,可惜因城中内应失误,谋泄事败。这一仗,陈子壮长子上庸壮烈捐躯。后来清军分兵攻打九江及高明城,陈子壮退至高明,率全城军民昼夜登城防守,清军屡攻不下,便偷掘地道入城,放炸药引爆。城破,张家玉、陈邦彦牺牲。子壮、上图父子二人率余下的五百义勇军浴血奋战,结果全部战死。子壮、上图等亦被俘,随后押回广州。他坚不投降,被押至刑场“陪斩“仍笑骂自如,旋被李成栋以残忍的手段——“锯刑”处死。

第050 梧州血战(三)() 
州城里储备的油并不多,大多都是梧州百姓从家里拿出来的,即便这样,总数依旧很少,没办法分到各个垛口上,只能用在西南角缺口处这种最需要的地方。

    虽然西南角是李成栋重点要攻克的地方,不过为了牵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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